09話 刑警說:「流吧,我的眼淚」
《(web版)没有与世界之暗战斗的秘密组织,所以我建立了一个(怒)》 · 黑留ハガネ · 4897 字
暈倒的高橋翔太君被刑警熊先生保護著,與世界之闇進行了戰鬥,但無法攻擊得徹底。
「呀啊!」
他發出了野獸般的聲音,揮出掌擊,但對世界之闇毫無作用。雖然一瞬間痙攣,但隨即如同鱷魚般張開雙顎想要撕咬刑警熊先生的脖子0;裝作的1;。刑警熊先生險些中招,連續發動頭槌反擊,但仍無濟於事。根據感受來看,似乎是內臟破壞系的攻擊,但世界之闇沒有內臟。
從最初的普通攻擊,到後來異常銳利的腳刀手刀、褲帶和西裝的束縛、表面破壞系攻擊、內臟破壞系攻擊,不斷變換攻擊方式,顯示出面對未知對手仍能探索有效攻擊的老練風格。如果世界之闇真的是個人,恐怕早已被打倒三十次了。好強。熊先生真強。
見內臟破壞攻擊無效,刑警熊先生開始以雙手攻擊狂轟世界之闇,這時,高橋翔太君在念力的輕拉袖子和撫摸臉頰下醒了過來。
太遲了翔太君!我一直在等待你的醒來!時間緊迫,快點共同戰鬥吧!在戰鬥中培養羈絆!0;強迫1;
翔太君醒來後立即跳起,面對世界之闇發射了絕對凍壁永恆守衛風暴。初登場就使出必殺技,果然很合你的作風。不過這次必須促成你和刑警熊先生超越立場和年齡的羈絆。可惜,這樣還是無法擊敗它。
於是分裂了。
用念力粉碎並重構凍結靜止的世界之闇,將其分裂為兩個,分別命令攻擊翔太君和刑警熊先生。
「喂,它分裂了!?」
「煩死了,以前那招通常就能解決了!看來它吃掉了什麼,變成上位個體了!」
被分裂的世界之闇夾攻了兩人,他們自然而然背靠背迎戰。翔太君迅速踢起掉落的包包,抓取瓶中的水冰凍成矛。
刑警熊先生瞪視著世界之闇,同時猛烈地踢出迴旋踢,問道:
「要怎麼才能擊敗它?只有超能力才有效嗎?」
「不,它身上有個核心,仔細看就能透視皮膚看到了。」
「……找到了,就是那裡吧!」
「只要打爛那裡就行了,像這樣!」
翔太君將世界之闇的下半身凍結,然後用矛刺穿了頭部的石核。
此時,正在對抗刑警熊先生的世界之闇後退了,身體劇烈顫抖。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翔太君擊倒的世界之闇卻重新生成了核心,站了起來,再次動了起來!
看著那片黑暗雖然換了位置,但做出完全一樣的復活動作,翔太君就用冰凍的鱷魚顎和長矛石頭尖端猛擊粉碎,同時大喊:
敵人有兩個。
我是這麼勸說的,鏑木小姐也表示認同。她會向相親對方道歉,但還是會禮貌地結束這次相親。我也很想趁這機會加深與沉默寡言的熊先生的關係。
「一定是被那個奇怪動作的主體所復活的。哼!」
熊先生打倒的那片黑暗重新生成了核心,站了起來,再度活動起來!
「那一擊凍結了世界之闇,如果他用了全力,我早就輸了。他沒有下殺手,是在手下留情。」
兩個世界之闇擺出了鏡像般的架勢。刑警熊先生困惑地說:
熊野刑警將杯子喝空,然後下了新的單。在我準備杯子和冰塊的時候,他明顯帶著憤怒繼續說道:
一個是手持冰矛的超能力者青年,
瞬間,翔太君面對的那片黑暗往後退去,渾身顫抖。
真不好意思,是錯誤答案。熊先生,可惜了。
「也是。對了,說回來給我那個巧克力雪茄和打火機,記得是零食,看清楚標示材料什麼的。」
這次是為了避免讓翔太君入獄而干擾了鏑木小姐的相親。鏑木小姐原本也沒打算接受,所以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過度依賴別人的好意也不好。
「別搞砸了,我們倒數三聲。」
最後,翔太君將熊先生帶到了天岩戶。依翔太君的要求,伊格使用治癒能力療傷了熊先生的凍傷和擦傷。
復活前的那一方有奇怪的行為。
這確實是個笨蛋的問題。牠不是不死身。
這兩團黑暗以鏡像的姿勢擺出了一樣的造型。
所以,是不可以的。秘密組織的活動令人瘋狂地享受。但不能因此犧牲了日常生活。中途離開相親雖然不好,但直接鳥他們也最糟了。
「一」
不能忘記超能力秘密組織的五條戒律:「成員須過著日常生活與非日常生活的雙重生活」。拋棄了日常,獲得的非日常又有什麼價值呢?沉浸在非日常中而遺忘了日常,非日常慢慢就變成了日常。
「「三!」」
熊野刑警含著威士忌,凝視著玻璃杯中的冰塊,看起來非常痛苦。相比之下,我似乎顯得有些矯揉造作。你要不要就來當老闆吧,那就完美了。
「水怪。世界之闇,對嗎?與超水球有關係?」
有線索了。
熊先生的前踢精準地捕捉並粉碎了核心。
是的,翔太君答對了。
他們一同撲向世界之闇的核心,熊先生用鍛煉有素的拳頭,翔太君用超自然的冰矛,同時粉碎了它。
我沒有回答,只是打開老式黑膠唱機,放上唱片,讓悠閒的爵士樂流淌在店內。
萬一那一次或兩次的對象就是她的Mr. Right呢?因為一心扑在秘密組織的活動中,大意了婚期,那就糟糕了。
我沉默地點了點頭,旋轉背面櫃子上放滿空酒瓶的櫃台。裡面的內容物雖然與外表一樣,但這都是滿的。這是我精心設計製作了整整一個星期的星期日木工傑作。
經歷了相互幫助、共同擊敗怪物的經驗後,兩人之間似乎建立了預期中的信任關係。根據翔太君的建議,他們決定去天岩戶,而不是警察局。暫時應付過去了,但還是超過了二十分鐘。
「波摩,雷克威爾。」
「……啊,確實是很容易讓人誤解的包裝。對不住了。」
另一個是擺出拳頭架勢的中年格鬥家。
同樣的姿勢。
畢竟,如果鏑木小姐願意結婚,相親的機會會像海嘯一樣涌來。錯過一兩次也無所謂……真的可以嗎?
「高橋君是手下留情了。」
我們也有兩個。
分裂。
「二」
「我討厭那種作弊。從小到大,我的夢想就是用徒手把那些使用什麼魔法或超能力的家伙打得落花流水。我想證明人類靠自己的力量就夠了。結果呢?雖然他是天才,但才修煉一年半,竟然在實質上打敗了我,也輸給了世界之闇。我這些年的努力算什麼?超能力什麼的,太卑鄙了。」
「噢,是怎麼樣的?我讓它復活了。」
時刻已是深夜。這已是成人的時間了。
「真是個笨蛋,是不死身嗎?」
「高橋君才修煉念力不到一年半吧。從開始戰鬥算起,時間更短。你知道嗎,老闆?我四十年的修練,輸給了他一年半。來一杯伏特加馬提尼,搖勻的。」
鏑木小姐表示會暫停相親,來天岩戶替熊先生說明,但我拒絕了。
「原來如此,得同時解決他們才行!」
其他的你明白吧?
獨自留在這裡,坐在吧台思考著的熊先生,瞥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鐘,低聲說:
安井刑警沒有插手,不過那位老太婆醬怎麼樣呢?正好在停止假哭泣,遙望遠方,高興地喊著「媽媽!」,開始逃走。那個狡猾的刑警則是嘆了口氣,目送她離開。這樣做很成功。老太婆醬聽力很好,應該是聽到聲音和對話,就判斷了情況。
雖然看起來全然不同,但兩人沒多說什麼,背靠背一同蹲下,調整呼吸。這是預期中的場景,令人不覺間熱血沸騰。真好,這種感覺。
「老兄,配合好!」
不過,竟然出現這種情況!
熊野刑警突然低聲說道。
鏑木小姐作為客人來到天岩戶,基本上只喝酒,所以我花了128,000日圓買的這個冰模具,一直都沒有用武之地,但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我作為酒吧老闆,氣場還欠缺一些,所以我就靠這些小道具和表演來彌補。
看吧!在漫畫或遊戲裡常見的這種東西!想想看!
我對好奇地挑眉看著的熊野刑警,端上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冰塊是從製冰機製作,用專屬的冰模具在他眼前加工成球型。熊野刑警看著冰塊在模具中逐漸成形,發出讚嘆的聲音。哼,有夠厲害的。
翔太君認真地向熊先生坦白了世界之闇和天照的事,並交換了聯絡方式,趕在晚餐時間前回到高橋家。伊格也想跟著翔太君外出玩,所以一起外宿去了。
世界之闇四散開來,只剩水和碎石。兩人小心翼翼地留意著餘燼,確認沒有復活或第三個出現的跡象後,才放下戒備。
他或許是喝醉了,才直白地戳到我的痛處。我也訓練念力11年了,但普通人就算拼盡畢生努力,也無法像他這樣的格鬥高手擁有破壞星球的力量。對他們來說,這確實太不公平了。
熊野刑警一口氣喝乾了剛剛調好的雞尾酒,看來是想儘快醉酒。
算了,今晚就陪他喝個痛快吧。
「但是,他用那卑鄙的力量在保護世界免受黑暗侵害。你不應該也去讚賞他嗎?」
「我知道啊!」
熊野刑警突然大叫,好像不想讓我多嘴似的。他奪過杯子,一飲而盡。臉已經紅透了。
「警察也在維護日本的和平啊!每天辛苦工作!和世界的敵人戰鬥?才沒有那回事!我們只能靠人海戰術,一步一步艱苦地進行問卷調查、忍受寒冷徹夜巡邏,卻總是毫無線索。警察只有在案件發生後才出動,總是來不及,因為日本是法治國家。但我們還是會去做,因為必須有人去做!所以是我們警察在做這些事情。是我,是我們在做!」
他那彷彿吐血般的話語讓我不由自主地被壓迫了。其中蘊含著我這個只是在玩遊戲的人無法感受到的,堅持和平的分量。
「是啊,天照在保護世界免受黑暗侵害,這確實很偉大。秘密組織與怪物搏鬥?太帥了吧。但是,我們警察早在很久以前就在守護著和平了,一直在堅持著。你知道這個區別嗎?你能明白嗎?
讓警察去做吧。
讓我去做吧。
那就是警察的職責。
那就是我選擇成為警察的原因!
你這個白癡,讓警察被小鬼幫助,那算什麼?我們警察怎麼會那麼無助。我是警察啊。我就是警察...白癡...」
熊野刑警盯著杯子,喃喃自語著無法表達的話語。激烈的情緒轉瞬間平靜下來,彌漫著深深的哀傷。我的心也隨之疼痛。
「好了,喝吧。今晚我請客。」
這裡是酒吧,麻痺傷心的方法只有一個。我端上口感柔和的雞尾酒,熊野刑警顫抖著接過,小口啜飲起來。他似乎稍微冷靜了下來。
「喂,老闆,聽我訴說吧。請聽我說。」
「好的,我在聽。」
於是,我陪伴著他一直到天亮,聽他吐露積年的心聲。
「對了」
這是謊言。
巴巴尼昂是一個極其長壽的種族,來自異世界,與人類的人生觀大不相同。她真的能夠輕易地吞下積累數百年的怒火嗎?還是只是裝作釋懷,實則在伺機復仇?鏑木無法判斷。
思考了三秒鐘,鏑木以輕鬆自然的語氣回答巴巴尼昂的疑問:
「原來如此,念力的力量真是令人咋舌啊......鏑木,雖然味道很好,但我不喜歡白果和果凍,下次請不要放了。好,那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吧。」
如果巴巴尼昂只是出於好奇而問,那麼我就是出於惡作劇心理誇大其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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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巴巴尼昂真的已經釋懷了怒火,那麼懷疑她並指責她,可能會重燃她已經熄滅的怒火。畢竟她是天照的夥伴,用這種疑神疑鬼的理由苛待她,也會感到有些不安。但是,鏑木又無法完全忽視剛剛感受到的那絲違和感。
「......為什麼會問這個?」
巴巴尼昂輕輕地轉開了話題,回到講述異世界魔王衰落的歷史敘述中。聽著她引人入勝的敘述,鏑木逐漸沉浸其中,很快就忘記了剛才對巴巴尼昂的那絲懷疑。
但是,鏑木內心藏著一絲懷疑。即使是再出色的人,也會誤解和犯錯。巴巴尼昂依然在暗中怨恨佐護,並在探查其防禦能力,好趁機殺害他的可能性,怎麼能否定呢?
這真是再適合不過的酒吧氛圍了,我作為老闆感到倍感欣慰。
鏑木的腦中響起了一絲警鈴。
鏑木並沒有親眼看到佐護向巴巴尼昂坦白並激怒了她,後來又和解的整個過程。她只是聽說了而已。
「佐護的防禦是無敵的嗎?」
「只是好奇而已。我們世界的魔王在攻擊方面似乎不如佐護,但防禦方面如何呢?」
表面上天真稚嫩,像個幼女般吃著水果沙拉的巴巴尼昂,實際上擁有出色的演技,難以看穿她是真心還是假意。
正因如此,她內心隱隱感到不安。數百年來一直夢寐以求的目標被踐踏後的怒火和仇恨,真的能那麼輕易地昇華嗎?
「嗯......」
巴巴尼昂一邊說著,一邊從水果沙拉中撿出白果和果凍,只留下櫻桃吃。語氣輕鬆自然。
講解了在巴巴尼昂世界中被稱為鉑金兵器的魔王殺手0;天照世界中的PSI驅動器1;的崛起和魔王衰落的歷程之後,巴巴尼昂歪頭思考。
但如果巴巴尼昂正在探查佐護的防禦能力,這個謊言可以起到很大的遏制作用。因為除了PSI驅動器之外,將他殺死的方法已經沒有了。
不論如何,這個謊言都沒有問題。
在相親幾天後,鏑木把巴巴尼昂叫到自己的房間,除了展示積累已久的中二病筆記外,還就異世界的魔法進行了採訪。圍繞著古董圓桌的桌上擺滿了資料和加上註釋的白板,巴巴尼昂則被招待以柳橙汁和水果沙拉。
佐護的結界在睡眠時會消失,毒素對他有效。只有輻射對他無效這一點是事實。
「按我所知,它是無敵的。結界是無意識狀態下持續自動展開的,毒素和輻射也對它無效。」
鏑木信任發掘和理解了自己,發現了高橋翔太這個奇才的佐護的人品。如果佐護說巴巴尼昂已經釋懷了,那想必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