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前往和之國 446 熊熊聽小忍解釋緣由 其二
《熊熊熊bear》 · くまなの · 3532 字
大致明白了。
名叫櫻大人的某人在預知夢裏看到了騎獸而來的希望之光──也就是我。
因此纔來接觸我的。
「明白你們是在演戲了,不會是從第一次見我起就開演了吧?」
「嗯,在見到優奈之前都計劃好了。沒想到優奈是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一開始有點不知所措呢。」
「那麼,爲啥後來要跟你師父打這麼一場?一見面就開口拜託我幫你打不行嗎?」
我肯定會拒絕,不管聽到哪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戰鬥技巧則是師傅教我的。」
「明白了,我去見那位櫻大人,但到時候可不知道會不會答應喲。」
嗯,一定很可疑,估計會拒絕。
不過,還是有一件事想不通。
善後完畢,我們一起前往冒險者公會,好確認小忍和男人的身份。
御前比武又不行,就演了這麼一出。
男人身上似乎也穿了鎖子甲,因此才經得住熊熊拳。
「是我國的巫女大人的說。」
順便說一句,熊熊裝備不會髒,所以我身上還是一塵不染。
「不好意思,能不能先讓它們鬆開我?」
「沒什麼大事,只是希望你向這位熊小姐說明一下我跟小忍的事。」
但是我也理解,關乎國運的大事不能輕易委託給不知底細的人。
還是之前那位接待小姐。
「居然有人觀戰嗎?」
「不行的說,當時我想,要取信於優奈,就一定要讓優奈體會我討伐仇人的決心。」
而且說不定還會被迫重複目睹朋友或重視的人死掉。
當晚談完話,第二天,我們就向和之國的王都進發,去見那位櫻大人。
小忍真的是賭上性命來演這齣戲的呢。
這個嘛,還真不是假話。
不過,小忍都說了這是關乎國家命運的大事,不好就此拒絕。
十兵衛先生則是武將,使用的兵器也不一樣。
之後十兵衛給我看了自己的公會卡,正式確認了身份。
「原來如此,所以特意說自己戴了祕銀護手啊。」
要是讓我在夢裏反覆看着熊緩、熊急或者菲娜死掉,我肯定會發狂。
「優奈不相信嗎?」
「哎……」
話是這麼說,可是沒防具的地方還是傷到了呀。
十兵衛答道。
接待小姐跟他們倆似乎都很熟。
居然安排了人在邊上偷看啊。
「實在抱歉。剛纔小忍說了,我們的確沒有別的法子了。或者說,雖然可能還有別的法子,我們實在沒有思考的餘裕。結果搞得小姐你這麼不愉快,我在此向您真心謝罪。」
「多謝的說!!!」
大概當時,他只能從國家的未來和小忍的生命二者裏選一個吧。
而且,我還可以逃進大海,想走隨時都能走。
「師父,我來替你包紮。」
工作就是跟十兵衛戰鬥呀。
「兩個都是啦。」
再怎麼說也不能把這種東西丟下不管啊。
「也就是說,只要我說明一下二位的事情就好了?」
「知道啦知道啦,總之快鬆手。先處理傷口要緊。」
假想了一下如果小忍直接拜託我去解決仇人會怎麼樣。
「居然這麼說我,太狠了!纔沒有呢!只是爲工作過來的說。」
看到這兩個人打得這麼拼命,確實相信他們是真打了。
小忍站起來抱住了我。
「所以,優奈願意跟我們去見櫻大人和國王陛下嗎?」
這與其說是預見未來,還不如說是強制噩夢,精神可能要出問題的呀。
「櫻大人都說了優奈是希望之光的說。而且就算打不過魔物,優奈能用小刀接下師父的攻擊,還會用強力的魔法,誰也說不出半個不字的說,絕不讓他們再說三道四的說!」
「十兵衛先生是我國的武將大人。」
理由是明白了,不過被人這麼設計,還是會不爽。
衣服遮住的地方似乎也有傷。
「這個嘛,因爲你們倆的戰鬥風格完全不同啊。」
雖說有點同情那位櫻大人,要是她是個拿別人性命不當回事的傢伙,就是小忍求我我也不會答應的。
小忍是忍者的感覺,用短刀戰鬥。
小忍爲男人包紮,我則消除了熊熊石像,又把附近魔法留下的痕跡打掃了一下。
回想起來,認識十兵衛的人應該不少,所以找人的時候小忍纔不肯給人看那張畫像呀。
接待小姐正在跟一位普通打扮的男子說話。
不問清楚事情的原委就沒法說後面的事,也沒法澄清這種雲山霧罩的感覺。
這麼說,小忍的父親是忍者?
「嗯,想讓您不要顧忌,全力攻擊我。」
男人好像不大好意思的樣子,開口了。
「當時沒準備的說,這次是要和師父賭命真打,一定要穿好的。」
男人身上的束縛解開了,站起身來。
「話說,這位櫻大人是誰?」
「小忍跟我學藝時基礎已經扎得很牢了,沒有強行改動的必要。」
武將啊,聽上去是地位很高的人呢。
「嗯?十兵衛先生和忍小姐身上怎麼都那麼髒?還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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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嗎?啊,果然是忍小姐捅了什麼簍子,惹得監護人十兵衛先生生氣了吧?」
看到了希望之光,就盡力想抓住機會解脫這種折磨,她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是嗎?可不能給十兵衛先生添太多麻煩啊。」
「才,纔不是呢!」
最終決定要等聽完事情全貌後再說。
小忍認真地盯着我。
「請你救救我們的國家」,「希望你能見見國王陛下」,「你是希望之光,請跟我去見櫻大人」。
看到了希望之光,就盡力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衛先生的弟子?還是應該說部下呢?」
嗯……當時小忍要是直接開口拜託,我會拒絕嗎?
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接待小姐懷疑地看着小忍。
「請容我再次向您致謝,感謝您救了小忍一命,那時我差點就把小忍刺死了。」
「我確實是小忍的師父沒錯。」
「啊啊,剛纔工作來着。」
「就算是演戲,真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我拿出溼毛巾,幫小忍擦臉。
「我的武術基礎是爸爸給打的,戰鬥技巧則是師傅教我的。」
小小熊們還緊緊按着小忍的師父呢,我趕緊讓它們鬆手。
男人說着,深深低下頭去。
「真的嗎?」
「不管你們倆怎麼說,別人也不大可能信任我這樣的熊熊女孩吧?」
就算是夢裏,要無數次看着別人在自己面前死去還是很辛苦的。
正常來想,不會有哪個師父願意把自己的徒弟(還是女孩子)殺死的。
「啊呀,十兵衛先生,忍小姐,光臨冒險者公會有何貴幹?熊姑娘也一起來了呀。」
預知夢,真有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人呀。
「另外,我斗膽攻擊了小姐您如此在乎的熊,也必須謝罪。您如果覺得打我一拳不解氣,現在隨便怎麼打都行,要斬下我一隻手也可以,就算您要我的命,我也沒有二話。請您隨便來……」
「那您有什麼事嗎?」
「這麼說,你們國家的巫女都有特別的能力?」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嚴肅,看來不是開玩笑的。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場?一見面就開口拜託我幫你打不行嗎?」
「十兵衛先生親自過來還真少見呢,忍小姐,不會是你做了什麼壞事吧?」
小忍乖乖放手。
這麼一想,更沒法拒絕了。
接待小姐似乎拿不準哪個說法更好。
「可是小忍,你真覺得我打得過那個魔物嗎?」
但是啊,我依然忍不住會想,就沒有直接解釋緣由,誠心求助的選項嗎?
「有勞你了。」
「不好意思的說……」
想到這位櫻大人連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啊,完全把他忘記了。
「打鐮鼬的時候可沒穿祕銀鎖子甲呀。」
「有特別能力的巫女只有櫻大人一個的說。」
我不想讓小忍死掉,才提出下場代打的。
理由是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小忍看看男人。
總之,先見了這個櫻大人再說吧。
那樣小忍就不用受傷了。
想逃隨時放個熊門就能逃走。
「傷沒事吧?」
不過,看起來可更像是部下。
這麼想來,還真沒有什麼輕鬆攻略我的辦法呢。
「忍小姐是冒險者,同時也是十兵衛先生的弟子?還是應該說部下呢?」
要是我也認識十兵衛,小忍該怎麼辦呢?
「沒事的說,剛纔說了,身上穿了祕銀鎖子甲,沒有受到致命傷的說。」
「纔不會那樣啦。剛纔說了,我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沒穿祕銀鎖子甲呀。」
被打得破破爛爛了呀,臉上髒了,衣服破了,皮膚也擦傷了。
說實話真想拒絕算了。
我肯定會拒絕,不管聽到哪一個都會拒絕,而且爲了不捲入麻煩,很可能直接逃走。
大概當時,他只能從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忍小姐,不會是你做了什麼壞事吧?」
我看看受傷的小忍。
「對不起優奈,實在太抱歉了的說!」
「這個可以放心的說!有人在暗處觀察我們的戰鬥,這些人如果報告說沒問題,就不會再有人提出異議了。我們執行計劃前先講好了的說。」
開始有點同情這位櫻大人了。
小忍笑着搪塞過去。
十兵衛低頭拜託道。
這個嘛,可愛什麼姑且不提,看到來者穿成熊熊,肯定會不知所措的。
「不好意思啦。」
「纔不會那樣啦。剛纔說了,我會去見那位櫻大人的,之後再考慮要不要答應你們的要求。」
感覺這些人的思路從開始考慮如何確認我實力的時候就走偏了。
想到這位櫻大人連續做了接近一個月的這種夢,難免同情她。
只能嘆息。
「真的!」
「來了三個人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