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話　「戀愛的萌芽」

最近，星宮和海原經常在一起。今天也是兩個人一起走進教室。

我不能和星宮一起上學了。原因是星宮成爲了棒球部的經理。她說她早上必須早起去學校，所以時間上對不上。

棒球部。海原也是棒球部的。而且星宮在成爲經理之前，就經常去看海原練習。因爲這個緣故，她才成爲了經理。

……他們兩個果然是那種關係嗎？雖然我一直毫無根據地否定，但那兩個人果然是在同意的基礎上生了孩子嗎？

「嗚！……咕，嗚…………嘔！！！」

我衝進了廁所。每次想到他們兩個的關係，我都會嘔吐好幾次。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不可能不可能。海原明明欺負過星宮，爲什麼現在關係這麼好？我不明白。好不甘心，好恨，海原要是消失就好了。這樣的想法充斥着我的腦海。

「星宮，今天放學後……」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室前的樣子就能看出來。胸口又開始難受起來。

進入教室後，星宮也會和我說話。海原基本都和男生們混在一起，所以我自然而然地獨佔了星宮。但是，每次我約她出去玩或者提議一起回家的時候，星宮總是用同樣的定型文拒絕我。

「啊——」

「星宮同學你，是怎麼看待海原同學的……？」

我倒好自己的飲料後，等了一會兒，冷泉同學就從廁所回來了。

「纔不是！第一次要和喜歡的男生一起！」

「哦……哦，哦？咦，比想象中要窄啊」

「海原是俊男？他可是個大光頭啊」

「呵呵。雖然確實有點浮躁，但星宮同學總是能說些非常開朗的話，所以和你說話很開心哦！有時候甚至會覺得有點吵呢！」

「說起來，我連歌詞都記不住呢。」

我慢慢地咀嚼着冷泉同學說出的話，思考着。喜歡？我？對海原君？

「唔唔。似曾相識」

在回家的路上，我們斷斷續續地交談着。齒輪無法咬合的對話，無法熱烈起來的對話，完全不開心的閒聊……只是表面上裝作朋友，爲了填補空白而進行的對話。

「就算你這麼說，我能唱的歌……」

沒想到冷泉同學會說出海原君的名字。他們有交集嗎？明明小學不同，班級也沒重合過，真是意外的聯繫。

「已經接吻過了嗎？」

「……呵呵。什麼姐姐，我們不是同齡嗎？而且星宮同學的外表也不像姐姐」

這兩個人的類型很相似，很般配呢。兩個人的性格都有點苛刻，雖然間山同學的氛圍更陰暗一些，但兩個人都性格強勢，做事強硬。

「那是因爲你在查美容脫毛之類的吧」

「那我就是前輩了！我會手把手地教你的，星宮同學！」

「星宮同學感覺更像小男生！」

「呃，卡拉ＯＫ？我還沒來過……」

穿過凹凸不平的土路，道路變成了鋪裝好的混凝土。因爲不再搖晃，屁股也不痛了。話說，好久沒來街道了啊。

「爲什麼啊——！？」

「比星宮的還大哦？比母乳塞得滿滿的星宮的還大哦？來吧來吧」

「啊，抱歉。今天我有事。是和家人有關的事。所以……」

我把手放在間山同學的下巴，想撓她癢讓她開心，結果被咬了。手上留下了清晰的齒痕。好痛。

「對間山同學來說是這樣沒錯。但我很少主動去抱別人吧。我會緊張的」

「不，倒也不是那樣……那個……打聽別人的隱私不太好吧」

我們被帶到比想象中還要小的房間，4個人坐在一張沙發上。

「嗯？出現了個意外的名字啊」

「誒誒誒！！？」

不過，既然她都這麼說了，那今天應該不用給她喝母乳了吧。這真是太好了，那種胃裏翻江倒海的噁心感一下子消失了。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她能永遠封印那種扭曲的性癖。

我豎起大拇指，擺出一個可靠的表情，結果冷泉同學滿臉通紅地用手捂住了臉。真好懂啊～可愛得連我這個旁觀者都有點害羞了。

唱完後，與能本同學在旁邊誇獎了我。冷泉同學也啪啪地拍手，間山同學也發出了“哦——”的聲音。

「冷泉同學，歡迎回來」

「我是人啊！　生喫的話肯定會得牛帶絛蟲病的！　話說就算是牛風險也太高了吧！　你把我當成生拌牛肉了嗎！？」

「太晚了。你被溫室裏的冷泉搶先了」

「好好學習啊」

「不……那個，雖然我變成了這樣，但內心還是男人。和女生的身體貼在一起有點」

「與能本同學！？請、請不要在學妹面前說這種話～！」

「接下來，星宮來點歌吧」

「有個同伴真好。冷泉同學真是可靠的前輩呢。」

「是處男啊！我的陰莖在失去處男之前就消失了！」

「牛的話生喫也行吧！」

就在我們準備回房間的時候，冷泉同學少見地用鄭重的態度向我搭話。

「是這樣嗎！？」

「打擾了」

喝點飲料潤潤喉嚨休息了一下後，間山同學說「走吧」，我跟在她後面，走到了下面的粗點心店，她把停在圍牆旁邊的自行車牽了過來。剛成爲女孩子的時候也發生過同樣的事情呢，坐在女生自行車後面。

「！？噹噹噹、當然不行啊！？我連初吻都還沒獻出去呢！」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我知道她是在強忍着自己的感情，勉強自己這麼說的。說完這句話，星宮就從我身邊離開，低着頭，拿出手機開始打字。

她的頭髮垂了下來，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我知道她一定是一副不快的表情。從她的姿勢就能看出來。

「我也去！我想去上廁所，順便倒飲料」

到家後，星宮用和以前一樣的語氣說着，脫下了鞋子。看來她在無聊的回家路上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我先讓星宮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端着飲料走進房間。

「纔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雖然我不想用這一招，但不用的話她又會逃走，所以我還是說出了禁忌的單詞。

「！你　你對母乳的執着還在啊！　魔鬼！　惡魔！　變態！　性癖錯亂的異常者！」

「真，真的嗎？」

「你這是什麼立場啊。沒辦法，那就刺穿你們的鼓膜吧」

間山同學和與能本同學一邊說着一邊笑了起來，但就在與能本同學的臉突然靠近間山同學的瞬間，間山同學用手捂住了她的嘴。與能本同學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抗議着。

「嗯……？我說星宮」

「咦？話說冷泉同學家離這裏很近吧？你沒去換衣服嗎？」

「別摸奇怪的地方哦？」

「是卡拉ＯＫ。招牌上不是寫着嗎？」

「嘿咻。來，星宮，坐到後面來」

可樂里加冰咖啡，哈密瓜蘇打里加冰綠茶。顏色看起來沒什麼違和感。好。

星宮的臉色沉了下來。我避開她的視線，繼續說道。

不是，我都說了我不知道這首歌！她已經興奮到連這個道理都不管用了，所以我隨便發出聲音。雖然屏幕上很細心地用括號標註了要怎麼合聲，所以我知道該說什麼，但時機！拍子不對，我的節奏感已經完蛋了。

「動畫歌之類的呢？你喜歡動畫吧」

間山同學和冷泉同學唱完後，輪到我了。

「我平時不怎麼聽，而且我也不怎麼去店裏……啊。間山同學家的粗點心店放的演歌我可能會唱」

「啊啊啊～～～津輕海峽，飄～～～着～～～霧～～～靄～～～」

「哦。終於來了，巨乳組合！你們好慢啊」

冷泉同學用藏不住喜悅的聲音嘀咕道。完全是戀愛中的少女的聲音。照這樣子，就算不說出口也一目瞭然。畢竟她看起來不擅長隱瞞事情啊～

「我都說不用了！」

「有什麼關係。都是女生的話，不算數吧？」

「是、是嗎……？一段時間不見，你的性格是不是變了？」

「穿着校服和朋友一起玩！這纔是青春啊，星宮同學！」

「我還沒和海原同學交往啊！？」

「嗯？我覺得沒有吧……」

「哦，你看起來很高興啊。一副想擺出前輩架子的樣子。那我唱歌不是很有自信，要怎麼做才能唱得好呢？」

「唱歌嗎？……我覺得只要有熱情就行了！熱情演唱！」

「……嗯，沒有。我對海原君沒有那種感情，不是喜歡！」

「呵呵，啊哈哈！……找星宮同學商量真是太好了！」

「我一點也不高興！」

「社團活動和放學後好像一直在一起哦？」

「？是與能本同學」

「也是呢。會變成那樣呢」

「我是快進派的，片頭片尾都不聽」

「……我會支持你的戀情的」

「開玩笑的。你想摸哪裏都可以。不然你摸我的胸？」

「我最近不怎麼看電視了」

「好啊——你們兩個也來打拍子吧」

……稍微優先考慮一下我也沒關係吧。一直以來我都在支持着星宮。不是說過無論發生什麼都會站在她那邊嗎？

「等一下。我不想和與能本接吻。」

「星宮同學也來打拍子吧！」

胸口好痛。悲傷和悔恨緊緊地揪着我的心臟。

「……？」

「冷泉～我可以推你一把嗎？」

「我就直說了，海原同學有沒有女朋友呢？我就是有點在意」

這樣啊。我還以爲會配合歌曲遞出歌詞卡之類的。

我坐在間山同學騎的自行車上，沿着平緩的坡道向下走。目的地是街道嗎？

「你，你知道嗎？我對海原同學……」

過了一會兒，冷泉同學一邊笑一邊開心地說道。至今爲止，我一直覺得冷泉同學是個內向文靜的大小姐，但現在的冷泉同學，感覺就像個第一次意識到戀愛，思念着意中人的可愛女孩。

「嘿咻。順便問一下，大家很會唱歌嗎？畢竟聲音很美，是歌唱力怪物嗎？」

「啊，這沒問題的！屏幕上會顯示歌詞！」

「不過在教室裏沒怎麼看到他們說話呢」

我無視了間山同學的勸誘，正常地把手環在她的腰上。她用遺憾的聲音說「什麼嘛」。你想要我摸嗎？你真的只是個變態啊。這個人好可怕。

「YouTube上也有播放啊？」

「太好了！」

間山同學移開視線說道……如果她真的不再做這種腦子有問題的行爲，那我當然很高興。但是她沒有看着我的眼睛說，所以有點難以相信。

「要看是以什麼爲標準的會唱歌吧。」

能不能想辦法把間山同學的異常性癖的矛頭轉向與能本同學呢。如果是與能本同學的話，就算被吸住胸部也不會太在意吧。

「你們女生聚在一起的時候不是都在聊更下流的話題嗎……唉。我，我失禮了」

「不過是接吻而已，太誇張了吧。」

「虧你還能這麼得意」

「你在說什麼？現在說這個也太晚了吧？」

「好啊！」

「那我就失禮了」

「真的？」

以前的話還好說，現在的海原君性格已經圓滑到讓人覺得變了個人。而且，只要不講他的壞話，他應該也不會生氣。冷泉同學也不是會講別人壞話的人。

視線對上後，星宮用放棄了一切的陰暗眼神，主動脫起了水手服。我抓住星宮的手臂，阻止了她。

「演歌不是挺好的嗎！我想聽！我有興趣！」

「選曲真老氣啊星宮」

「！？我、我、我很困擾！！」

「要是發生喪屍危機的話，我肯定不會和間山同學一起行動的！！！」

「啊，飲料沒了」

星宮沒有選擇我。又迷上了我以外的人。爲什麼？爲什麼總是白費力氣？從我小學三年級開始，一直都是白費力氣。爲什麼大家都要妨礙我？真讓人火大，不可原諒。

「哎……合得來的友人？」

「那我就是前輩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有人在說交往對象的時候提到海原同學的名字……」

星宮拒絕邀請的時候，不會明確地告訴我理由。她總是說些當場想出來的藉口，含糊其辭地迴避我的追問，不肯告訴我真相。

「注意你的說法……仔細想想，我做的事腦子有問題，而且星宮說的沒錯，喝太多母乳會拉肚子。所以我不幹了」

「……我知道了。去間山同學家對吧。OK」

聽了間山同學和與能本同學的要求，我拿着所有人的杯子和冷泉同學一起出了房間。冷泉同學先小跑着去了飲料吧，放下空杯子後又快步跑向了廁所。她好像忍了很久啊，明明只要說一聲我就會讓開的。

「那就沒辦法了。我要NTR。從海原君那裏NTR你」

「不會讀」

「你會讀象形文字？你是古代人嗎？」

「跟着感覺來就行了！」

「感覺！？冷泉同學居然說感覺！？」

與能本同學的聲音和揚聲器傳出的伴奏聲同時響起，間山同學開始唱歌，接着是與能本同學的段落。這兩個人唱得真好啊。之後要讓我們唱嗎？這是拷問嗎？

「沒事沒事～重要朋友的戀情分歧點，不是很棒嗎！我當然希望你能成功！我一定會全力協助你，所以就交給姐姐吧！」

「我去倒吧。大家要喝什麼？」

「不，沒那回事。我可是可靠的姐姐，我對此很有自信」

「哎呀，文法種類太多了，記起來好麻煩啊。要是像象形文字一樣簡單的話，我也會有學習的動力啊」

「處女味好重～」

我先往新杯子裏倒可樂，然後往間山同學的杯子裏倒哈密瓜蘇打。不過只是把飲料拿過去的話，感覺有點無聊。

「叫我奶牛也太過分了吧！？　對不起啦！　別咬我！」

冷泉同學發出「咿——」的叫聲。好久沒被冷泉同學治癒了。好可愛啊，我拼命地壓抑住想抱緊她的衝動。

「我說。別在我鼓起勇氣要抱上去的時候說這種忠告啊」

「唱歌嗎？……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嗎？」

「那裏都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沒什麼」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啊。間山同學家的粗點心店放的演歌我可能會唱」

「嗯。要是跟那兩個人說，間山同學會強烈反對，與能本同學會調侃你，所以我覺得還是不要說比較好」

「誒，我不知道這首歌……」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纔想先找星宮同學商量……不過，這樣啊。他沒有女朋友啊……」

「這，這裏是……愛情旅館！？」

「真下流」

「哎？不幹了……是指變態哺乳play？」

她是那種會跟着氣氛走的類型嗎？話說她比拿着麥克風的兩個人還要興奮，手臂還交替着往上揮，和大小姐模式時的幅度差真多。

「哦——」

「感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嗚…………嘔！！！」

「這這，這種事不用告訴我！但是，我經常聽到有人在說交往對象的時候提到海原同學的名字……」

「來我家吧」

反正今天也是爲了喝我的母乳這種腦子有問題的行爲才把我叫來的吧。我這麼想着，正準備自己脫衣服的時候，間山同學阻止了我。

怎麼會這樣。本質突然被戳中，讓我嚇了一跳。冷泉同學的觀察力真敏銳。明明沒有直接對本人說過以前的事，卻看穿了我的內在是小學男生！

「能產奶，肉也看起來很好喫，說不定能當應急食品」

伴奏開始播放。原來如此，這曲子真厲害。間山同學的低吟也很厲害，聲音就像恐龍一樣。她的喉嚨不會痛嗎？平時的平坦聲音就像假的一樣。爲什麼她平時說話不提高聲音呢？

卡拉ＯＫ啊。是這麼氣派的建築啊。有點像城堡。

「也不是。我沒什麼困擾的地方，星宮的腦子也沒差到會不及格吧？」

「隱私？沒什麼關係吧？海原君也不是會在意那種事的人」

女朋友嗎。要是有的話，放學後他花在女朋友身上的時間也太少了。而且，他經常在週末和我一起玩，要是有女朋友的話，一般女生應該會生氣吧。我也沒聽說過他有女朋友，所以我覺得他應該沒有女朋友。

「？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事？」

「店裏放的歌呢？」

「因爲我真的對歌沒什麼興趣嘛！」

她在躲着我。自從有了這種感覺之後，我心中的黑暗就變得更深了。

「真好啊。我也想要個男朋友」

「沒有挑釁，只是覺得你和不會說話的嬰兒攝取同樣的東西，難道沒有自尊心嗎啊好痛痛痛痛痛！？」

「友人，嗎？」

到了考試周。考試周禁止社團活動，到了這個時期，星宮終於願意和我一起上學了。但是放學後還是老樣子，她總是委婉地拒絕我的邀請。

「間山明明聲音很高，卻能發出低沉的聲音，這很厲害啊。你超擅長死亡嗓的」

「曲子要開始了——」

冷泉同學露出了我至今爲止見過的最可愛的笑容。嗯。感覺心跳加速了。這種感情是……。

「那今天不是爲了喝母乳的話，是爲了什麼？一起學習？」

「間山，我們來對唱吧！」

「死亡嗓？是死人嗎？像咒怨一樣的聲音？」

「呃，那、那個，星宮同學？你、你是認真的嗎！？」

「我反而想聽呢。」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雖然只是傳聞，但連不知道嬰兒存在的人們都這麼認爲，說明他們兩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做出了非常像情侶的舉動。

「有人熱情演唱抒情歌的話，我會嚇到的。」

我慌忙閉上嘴。好險好險，不知不覺就插嘴了。不過，真希望間山同學能稍微反省一下自己的行爲。

「不是啦，你太直白了吧。好，間山，點你經常點的那首曲子吧！」

「？像女孩子一樣，你本來就是女孩子吧」

「那個……該怎麼說呢」

「第一次」

「下次我會咬你的胸部，把裏面的東西咬出來」

「那麼……那個，海原同學有沒有在和誰交往」

「我會支持你的戀情的。也會全力協助你。畢竟你面對海原君的時候，肯定會發揮出怕生的毛病」

「嗯？什麼問題？」

「最近關係很好呢。又是俊男美女。感覺是一對很般配的一軍情侶」

終於進入了卡拉OK店。哦——乍一看，入口大廳……看起來很豪華。有小型噴泉和迷你人面獅身像迎接我們。好時尚啊。

「誰是變態啊！　你這頭奶牛！！！」

「？NTR？是什麼？」

「因爲你說話聲音高亢，反應又很誇張。星宮給人的印象就是說話很激動」

「啊，話是這麼說……」

「認真的哦？」

「我覺得你再靠近一點，嘴脣就要貼在一起了～」

冷泉同學握着我的雙手，兩眼放光地向我解釋。臉太近了，冷泉同學，嚇我一跳。頭髮都碰到我的臉了。以前的她不是這種性格吧？

「嗯？是嗎？」

「嗯。是友人哦。和他在一起很開心！」

「雖然我覺得星宮同學也很棒！但我沒辦法同時喜歡兩個人！」

「嗯。先和我交換誓約之吻吧，冷泉同學。無論健康還是疾病」

「糟糕。剛纔心動了。抱歉冷泉同學，雖然我說過會支持你，但還是和我交往吧？」

「！那，那麼，難道說，你對海原同學……」

和他說話確實很開心，他努力做某件事的時候我覺得很帥氣，和他在一起很安心，所以經常在一起，而且因爲知道他的情況，所以也不需要顧慮。

「但是性格方面我纔是大姐姐！」

「我都說了我不是蕾絲邊（百合）」

「啊，星宮蕾絲邊（百合）又發作了？都過了一年了還沒治好啊」

「真的嗎？」

「！？我，我沒查！我怎麼可能做那種像女孩子一樣的事！！」

「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和他在一起很開心！」

「這樣啊。第一次？」

「那裏都是些美容院的廣告」

「我隨時都挺着胸呢。因爲還在哺乳期」

附近的座位上，女生們聚在一起談論着兩人的傳聞。但是，他們本人並沒有明確說過『在交往』，所以只是傳聞而已。

「不不不，這首歌不是有獨特的打拍子方式嗎？星宮不知道這首歌嗎？是廣告歌哦？」

「聽說海原君和星宮同學在交往」

「沒什麼」

「是這樣嗎？」

啊。逃走了。哎呀呀，感覺像是玩笑話沒被理解呢？冷泉同學還是個深閨大小姐呢。怎麼說呢，真的想和她交往，把她培養成一個漂亮的大人。真是讓人有保護欲啊。

「因爲我是處女！！！我想守住自己的純潔！」

「……星宮」

「嗯，爲什麼你們兩個會高興呢。她可是說要刺穿你們的鼓膜哦？你們是被虐狂嗎」

一開始我緊張得下巴和喉嚨都在顫抖，但開始唱後，自己的聲音和演奏的音樂很好地中和了緊張感，讓我能心情舒暢地唱完了。

「順便說一下，冷泉是偏向音癡的。」

「你的聲音很有張力，所以很適合唱演歌」

我和間山同學重複着被咬和逃跑的循環，過了一段時間後，雙方都耗盡了體力，手撐着膝蓋，食人派對暫時結束了。太好了，差點就要被起個“應急食品醬”的綽號了。

「哎。你的臉有點紅哦？」

「嬰兒的事」

「什麼。我比你高吧！胸也大！」

「什麼？」

「今天不是爲了那個。話說，我已經不幹了」

「我剛剛纔知道。話說你也太好懂了吧，問那種問題，誰都會察覺到的」

「你這不是覺得我吵嗎。我有那麼吵嗎！？間山同學不也經常發出低沉的聲音嗎！」

兩個杯子都倒了半杯飲料後，我鬆開按鈕，開始考慮飲料的種類。嗯嗯。

「是嗎？」

「不？我推測英語和國語肯定會不及格」

星宮一定很想和海原來吧。從她離開教室前的樣子就能看出來。胸口又開始難受起來。

「星宮同學！」

「不用了！」

「臉長得挺端正的吧？」

「與能本同學，你這說法有點帶刺啊」

「星宮，今天啊」

自行車的前方是鄰鎮的一棟大型西式建築。與能本同學和冷泉同學穿着制服站在停車場。

「星宮同學和棒球部的那位……呃，和海原同學關係很好吧？」

「我當然也想和間山同學一起玩，一起學習，但這是家裏的事，我實在沒辦法」

「不是，你剛纔唱得也太好了吧……？」

「………………哎？」

「……喜歡，之類的。是這種感覺嗎？」

「星宮同學你」

我操作着點歌機，搜索歌曲後按下確認鍵。哇，演奏開始了。我拿起麥克風，感覺有點緊張……。

「海原君怎麼了？」

「今天棒球部也有練習，放學後可能沒時間玩。抱歉。」

「星宮同學，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對吧～間山也這麼覺得吧～只是稍微親一下，有什麼關係。」

「確實，他很受歡迎呢。雖然在我看來，這很不可思議就是了」

「打拍子？啊，嘿喲！啊，嘿喲！這樣嗎？」

「因、因爲你太可愛了。沒事的，女孩子之間也可以談戀愛的」

「那是因爲燈光是橘色的吧。經過漫長的審議，我得出的結論是“不管怎麼想，不管怎麼發展，海原君都只是個關係很好的朋友”。所以冷泉同學」

原來如此，這確實很有趣。我可能稍微理解了爲什麼有人喜歡去卡拉OK？

心情好差。教室裏待着好難受。明明能和星宮說話，卻一點都不開心……好不甘心。

「怎麼了？星宮」

「？爲什麼，與能本同學？」

「久等了」

「我平時不怎麼聽，而且我也不怎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知道這首歌……」

「好像沒有大房間了」

「不，你就是蕾絲邊（百合）吧」

「你是處男嗎？」

「好了。與能本同學要可樂，間山同學要哈密瓜蘇打吧」

「這怎麼行，不能勞煩星宮同學」

「我只是小時候經常去所以記住了，不要期待我唱得好……？」

「就是指搶走別人的戀人」

「星宮的聲音意外地低沉呢。因爲你說話快活，態度柔和，所以給人一種聲音高亢的印象」

「你是想說我像水溝老鼠嗎？」

「嗯。就我所知，海原君是單身的。而且他說過自己還是處男」

星宮的表情變得更加不快了。但她很快又藏起了表情，勉強擠出笑容，用溫柔的語氣說道。

「什麼！？」

「你有好好抓緊嗎？不保持平衡的話，摔倒就危險了。手要環住我的腰哦」

「……你在挑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