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接下新委託 928 熊熊和十兵衛戰鬥 其二
《熊熊熊bear》 · くまなの · 4370 字
928 熊熊與十兵衛戰鬥 其二
十兵衛先生擺出突刺的架勢,頭頂綻開一朵碩大的花。
我憑直覺用魔力做出一隻小熊,擺好架勢。
電光石火之間,容不得多想,我和十兵衛先生同時動了。
他造出的魔力之花與我用魔力做出的小熊撞在一起,衝擊傳了過來。
用刀戰鬥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姐,把刀借我。"
而且跟十兵衛先生的這場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小刀收進熊熊箱,接住了卡嘉莉小姐拋來的刀。
不過,對付眼前這種程度的對手,應該不必砍斷手腕。
"好險。"
我從熊熊箱裏取出刀鞘,將刀納入鞘中,下盤略沉,將刀收回腰間,左手握鞘,右手握住刀柄。
熊熊魔法或許有可能治好,但終究只是"可能"而已。
而且跟十兵衛先生的這場決鬥得由我自己來做個了斷,不能假手卡嘉莉小姐。
用刀戰鬥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來,就把那傢伙綁起來扔在那兒了。"
熊緩走到倒地的十兵衛先生身邊,身子一側,讓背上馱着的男人滾了下來。
但他沒有停下,另一把刀又朝我襲來。
怎麼了?我剛這麼想,剛纔要走過去的方向就有一把刀掉了下來,直直插進了地面。
"咦,那該怎麼辦?"
要是有熊急在就好了,把十兵衛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十兵衛先生。
至此,所有妖刀總算全部回收完畢。
危險的東西果然不該往天上扔,別說刀,就算扔石頭也很危險。
"十兵衛先生,醒醒!"
"十兵衛先生,這下算我贏了吧?"
是鐵?是鋼?還是祕銀?刀的材質我說不上來,但是,有了卡嘉莉小姐這把刀才能切斷妖刀。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和卡嘉莉小姐騎上熊緩,驅動着熊熊哥雷姆上了路。
這把刀我當然沒忘。我仰身一避,用另一隻手的小刀朝那把刀迎面挑去。
我配合十兵衛先生揮刀的時機,用力格開他的刀。
作者的話:
"那就借我吧。"
我出聲呼喚,但十兵衛先生毫無反應。
最後在車前造出一隻熊熊哥雷姆。
還活着啊,太好了。
向後躲開,同時架開他的刀。
真希望別用十兵衛先生的身體使出這麼沒出息的攻擊。
真有意思。不管怎麼說,自己還是樂在其中的。
漸漸摸到刀的感覺了。
熊緩馱着黑衣人走了過來。
"話說,卡嘉莉小姐那邊怎麼樣了?"
"唔,我在想他都已經暈過去了,再打他一拳真的沒問題嗎?你怎麼看?"
一邊想着這些無聊的事,我把刀鞘收進熊熊箱。
"想斬……"
我一邊應付十兵衛先生(弱),隨口問道。
卡嘉莉小姐解下腰裏的刀,毫不猶豫地說了句"喂,接着"就拋了過來。
卸開他的刀,借勢向後一躍,拉開距離。
"只能斬下來了吧。你要是下不了手,妾身來代勞也行。"
我用小刀接住了這一擊。要不是卡嘉莉小姐提醒,恐怕就來不及了。
"卡嘉莉小姐,把刀借我。"
接着車斗下長出車輪,變成了一輛四輪車廂,
當然最可怕的莫過於一流的武器交到一流的人手上。
"優奈,你輸了"這個梗出自宮本武藏和佐佐木小次郎。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吐出一口氣。
爲了不讓他使出三段突刺,我躲開的同時用力彈開了刀。
卡嘉莉小姐一邊說,一邊封印了插在地上的另一把刀,看來是怕它跑掉,先封起來。
"十兵衛那傢伙的意識被妖刀吞噬了。"
差不多可以了吧。
"那該怎麼辦?"
"十兵衛手裏拿的是妖刀狂華吧?現在他真的要殺你了。"
乾淨利落地卸開十兵衛先生的攻擊,嗯,大概就是這個感覺。
"你還是老樣子,總做讓人意想不到的事呢。"
"謝謝,真是把好刀啊!"
十兵衛先生揮刀砍來,我輕鬆躲開。
總之兩把刀都掉下來了,我正打算走向十兵衛先生,他卻動了起來。
一點都沒有方纔跟十兵衛先生打那種亢奮和樂趣,反倒有種很煩的感覺。
果然也只能這樣了。
不假思索地一味往前衝,完全沒有十兵衛先生的樣子。
"被妖刀吞噬是什麼意思?"
三流的妖刀落在一流高手手裏還可怕得多。
卡嘉莉小姐的聲音剛落,十兵衛先生已經朝我撲了過來。
正打算過去確認,熊緩忽然"咿~"地叫了一聲。
十兵衛先生,你一動不動的,不會是死了吧?
接了幾招,卸了幾招。
第一次去王都的時候抓過盜賊,那時候做過帶籠子的大囚車,跟這個原理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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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打下來,一瞬都不能鬆懈。
我又拜託了一次,熊緩這才動身去接黑衣人了。
"這邊沒問題的。"
就在我意識到是刀掉下來的瞬間,它已經插在了十兵衛先生附近的地面上。
"話說回來,你打算拿十兵衛怎麼辦?"
"優奈,你輸了"這個梗出自宮本武藏和佐佐木小次郎。不知道的、好奇的話可以自己查一下。因爲之前有讀者不知道佐佐木小次郎是誰,所以還是說明一下。
"你把他打暈之後,十兵衛那傢伙失去意識,被妖刀趁虛而入,吞噬了心智。"
"被魔力固定住了。"
雖說已經綁起來了,但也難保不會逃掉,於是拜託熊緩去把人帶回來。
"還好順利成功了。"
第一次去王都的時候抓過盜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還給了卡嘉莉小姐。
不想再看到十兵衛先生這個樣子了。
"你啊,盡幹讓人難以置信的事!居然把刀斬斷。"
"熊緩,謝謝你。"
兩人並排躺在一起。
"好了,讓妾身動手吧。"
卡嘉莉小姐拿起剛纔封印的妖刀問道。
我道過謝,把刀還給了卡嘉莉小姐。
現在的十兵衛先生,揮刀的樣子軟弱無力,這東西簡直是在侮辱宿主。
我將揮出的刀收回鞘中,同時"鏘"的一聲,十兵衛先生癱倒在地。
殺意雖然能感覺得到,但這種沒有心意的攻擊一點都不可怕,不過是在揮刀而已。
我稍微想了想,很快就有了主意。
十兵衛先生的刀在靠近刀柄處斷掉了,多半截刀身掉落在地上。
"不是,是卡嘉莉小姐你自己帶的那把刀。那把是名刀吧?"
方纔我把另一把也打到天上去了。
"結束啦。"
這下十兵衛先生兩手的刀都離手了。
這就是說,得把十兵衛先生的手腕砍下來。
熊緩的叫聲裏帶着幾分擔心。
我輕輕吐出一口氣。
那麼,還有最後一把。
"打倒了。想說讓熊緩去把人帶回來,就把那傢伙綁起來扔在那兒了。"
沒經驗的事,誰也不知道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
十兵衛先生的動作停住了。
聽我誇這把刀,卡嘉莉小姐似乎挺開心的。
是刀耶!有點小激動。
動作單調,也沒有任何假動作,只是一味地揮刀砍來,所以才做得到。
"熊緩,把那傢伙放到十兵衛先生旁邊。"
以前就聽說過公寓樓上落物砸傷樓下行人的事。
要是有熊急在就好了,把十兵衛先生和黑衣人交給熊緩馱,我和卡嘉莉小姐騎熊急回去就行。
他被土魔法捆住了全身,腦袋低垂,看樣子也昏了過去。
右手的小刀換到逆握,攥緊拳頭,腳下發力,上步出拳。
"怎麼,不是要用熊緩馱着走嗎?"
不愧是卡嘉莉小姐,果然打倒了黑衣人。
十兵衛先生還在無腦攻擊。
不過十兵衛先生已經被妖刀操控,不可能說這種話——就算沒被操控大概也不會說吧?
要是位置再偏一點,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衛先生那把刀的瞬間看得清清楚楚。
我看向倒地的十兵衛先生。
"難道還想打?明明是我贏了吧。"
"不會輸給妖刀吧?"
小刀跟刀的用法完全不同,手感也不一樣。
跟之前交手時十兵衛先生的動作完全不一樣。
十兵衛先生攻了過來,我拔刀出鞘,卸開了他的一擊,同時猶豫左手拿着的刀鞘該怎麼處理。
卡嘉莉小姐,你到底是從哪裏看到的?看來至少最後我打暈十兵衛先生那一下,她是看見了。
招式既沒有銳氣也沒有速度。
雖說只要呼喚一聲它就會趕過來,可要是熊急突然跑掉,小櫻和小忍肯定會嚇一跳。
熊熊裝的腰上沒有插鞘的地方,可借來的東西也不能隨手一扔。
看來卡嘉莉小姐把我斬斷十兵衛先生那把刀的瞬間看得清清楚楚。
別說二流了,簡直是三流,連十兵衛先生原本招數的邊都不沾。
"要是對手是原本的十兵衛先生,我可做不到。"
"熊緩,去回收垃圾啦。"
"那樣也行啦,不過那樣我們就得走着回去了吧。"
"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
完全不可怕。
"十兵衛先生,我這就解放你。"
"這我知道。但是你做得也太輕鬆了,所以妾身才說的嘛!面對衝過來的十兵衛,還要在他劈下來的那個瞬間去斬斷他手裏的刀,你知道這有多離譜嗎?"
十兵衛先生的手臂高高揚起,可刀卻沒有離手。
"還得運十兵衛這小子,看來妾身跟你只能走回去了。"
"不不不,你知不知道自己剛纔幹了件多厲害的事。"
十兵衛先生的眼神一片空洞,可他的身體卻還在動,揮刀朝我砍來。
怎麼可能讓你動手啦。
我施展土魔法。地面隆起一個長方形的車斗,把那兩人裝了進去。
刀這種東西,果然很帥呢!
好險。要是剛纔繼續走下去,說不定就被刺中了。
十兵衛先生衝過來,我算準時機,就在他朝我一刀劈下的瞬間,右手一探一揮。
不過,這下是真的結束了。
正想着,頭頂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而且,也是因爲這把刀好呀。"
輕重傷都能治好,這個已經得到驗證;可斷掉的手臂能不能接回去,我心裏沒底,畢竟沒試過。
真是外行。
滿腦子只想着斬人的妖刀,朝我衝了過來。
衝擊之中,十兵衛先生欺身衝了過來,刺出的刀朝我逼近。躲開。
握緊的熊熊手套打中了十兵衛先生的臉,把他整個人打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不動了。
我向提醒我的熊緩道謝,抬頭望去。
頭頂的熊熊光球還亮着,可完全看不到那把刀的蹤跡,該不會又飛走了吧?
用刀戰鬥時,跟對手的間距差不多是這樣?
三流角色手中的一流妖刀也一點都不可怕。
"優奈!注意!"
十兵衛VS優奈雖然結束了,不過這次其實是妖刀狂華VS優奈。
要是位置再偏一點,這把刀就直接紮在十兵衛先生身上了。
我一邊躲開十兵衛先生的攻擊,一邊問卡嘉莉小姐。
"回家啦。"
我朝站起身的十兵衛先生喊道。可他一言不發,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刀。
我看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就直接紮在十兵衛先生身上了。
聊着聊着,卡嘉莉小姐已經給斷成兩半的妖刀上好了封印。
"嗯,不會輸。"
我躲開十兵衛先生的攻擊,順勢轉身,把雙手的小刀收進熊熊箱,接住了卡嘉莉小姐拋來的刀。
"無所謂吧?不過他都已經昏過去了還能出手攻擊,打了怕是也沒用。"
"只是拔刀術而已啦。"
而且扔了鞘,要是被十兵衛先生學宮本武藏來一句"優奈,你輸了",總覺得有點不爽。
"只能想辦法讓妖刀離開十兵衛的手。"
確實。那就只能跟剛纔一樣,把刀從他手中打掉了。
"刀?這把妖刀嗎?"
十兵衛先生的手臂高高抬起,刀離了手。
手腕一旦被砍掉,他就再也拿不了刀了。這對十兵衛先生來說,恐怕比死還難受。
不知何時回來的卡嘉莉小姐替我解釋道。我很想問問她跟黑衣人那邊打得怎麼樣,但眼下得先顧着十兵衛先生。再說,卡嘉莉小姐既然回來了,那就說明她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