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话「见义不为，无勇也」（欧尼斯特视角）

正统的断罪者在威鲁斯王国的王都遗址击败了四名异邦人，乘胜追击将盘踞在王都的魔物全部驱逐。

之后他们休息一晚养精蓄锐，从王都出发开始向僭都古罗斯蒙特进军。

僭都这个蔑称是佩亚列王国的贵族伊丽莎白・兹拜克雷这名兽人女孩提议的称呼。

在异邦人之间那座城市似乎被称为圣都，但加斯帕尔坚决不承认这个称呼。

欧尼斯特觉得直接叫古罗斯蒙特就行了，但加斯帕尔无论如何都想加上蔑称，就在他烦恼的时候，身为协助者的兹拜克雷卿提出了这个建议。

简单来说就是想说「那个城市竟敢僭称为圣都」。

包括这位兹拜克雷卿在内，欧尼斯特从耶丝洁卿等四位兽人贵族身上隐约感觉到他们有些不食人间烟火。

贵族一般对上下关系很严格。

那个国家的阴谋是从哪里开始的呢？

由异邦人建立的神圣艾玛蕾亚帝国确实很广阔，国民似乎也很多。

虽然不到一骑当千，但拥有接近那样的战斗力。至少正统的断罪者，不，一般国家的士兵完全不是对手。

虽然说贵族容易成长，但就算如此，本来也没必要战斗，战斗力却能提升到那种程度，基尔卿到底经历了多少苦难呢？

复兴？那很好。但是，那样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即使复兴了，如果找不到可以正常建立外交关系的国家，那就没有意义。即使拯救几个小城市也没有意义」

如果欧尼斯特能更仔细地观察伊莱莎，或许就能防止她被欧露尔的朋友欺骗。

佩亚列王国已经结束了。没有国家，也没有王族。

异邦人太强了。

除非有非常重大的理由，否则下位的爵位的人是不能对上位的爵位的人提意见的，而且那个非常重大的理由也必须得到国王的批准。

因为帮助佩亚列王国复兴，意味着新生威鲁斯王国的战力会相应地降低。

虽然说贵族容易成长，但就算如此，本来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战斗力却能提升到那种程度，基尔卿到底经历了多少苦难呢？

其他地方的城墙也倒塌了，形成了多条入侵路线。

从耶丝洁卿她们身上可以感受到与他们相似的氛围。

加斯帕尔含糊其辞。

首先毫无疑问会要求复兴佩亚列王国吧。

首先要控制住眼前的这场战斗。

而且城墙受到的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似乎是领导者，但其他3人并没有表现出尊敬她的样子。

正统的断罪者与神圣艾玛蕾亚帝国之间正式开启战端后不久。

欧尼斯特觉得直接叫古罗斯蒙特就行了，但加斯帕尔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意思，没有在城墙外派出太多士兵。

回想起来，引发大战的第一王子奥古斯特的悲剧，也是因为他追求力量而造成的。

——各位！做好觉悟了吗！从今天这个时候开始！从这个大陆上驱逐异邦人的战斗就要开始了！而且只有在这场战斗中获胜，我们大陆之民才能恢复和平！」

说实话，佩亚列第二王子西尔维斯特的生存希望渺茫。

欧尼斯特无法立刻回答。

敌方似乎没有积极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总算破坏了城墙呢。」

「——嗯？喂，欧尼斯特。好像有人独自从城里出来了。

话虽如此，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与神圣帝国战斗时，有一个非常大的问题。

波特里之所以没有这样做，只是因为没有那样的家族，但佩亚列未必也是如此。

箭矢接二连三地射穿了城墙上的敌兵。

加斯帕尔露出苦涩的表情。

我方的物资也不是无限的，正统的断罪者为了胜利，无论如何都必须突破那道墙，压制城市。城门看起来也和墙壁一样坚固，这座城市也没有像一部分的城堡那样被护城河包围。建在平地上的这座城市周围都是平坦的陆地。如果进入路线不只城门，破坏其他墙壁应该也会让对方更难防守。

而且就算西尔维斯特已经不在了，也不代表那个国家的王族已经全部死绝。

再过不久，保护敌人的墙壁就会被破坏。

这个问题在前几天，于威鲁斯王都与4个异邦人战斗时浮出水面。

但是，如果不先突破那道墙，就无法正常战斗。这是不得已的指示。

就算想把他们关在墙内，等待他们物资耗尽，异邦人也有无视墙壁，移动到远方的不可思议技能。

攻击还在继续，被破坏的城墙范围越来越大。

虽然欧尼斯特煽动了兽人们，但整体来看他并没有准备多少战力，所以无法要求他们从这里前往波特里，但兽人们不同。

有没有办法让加斯帕尔改变想法呢？

「嗯，是欧尼斯特啊。总算破坏了城墙呢。」

欧尼斯特没有冲进去，而是让部队稍微前进，靠近加斯帕尔的队伍。

作为普通的贵族，耶丝洁卿她们太美了，如果说是因为继承了王族的血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是错误的。

恐怕，那个朋友欺骗了伊莱莎。

近卫骑士向我搭话。

所有人都是同样的爵位吗？

虽然他们那副仿佛在说「就让你们活着」的傲慢态度让人很不爽，但代价就是城墙受到了损伤。

除了箭矢之外，还有其他射穿敌兵的光。

虽然也可以先破坏城墙，暂时撤退进行补给和休息，然后再回来破坏城墙，但正统的断罪者并没有那么多物资。消耗战是赢不了的。

这样一来，就不知道是否能仅凭现在的战力攻陷有许多异邦人的僭都古罗斯蒙特。

那么，即使暂时攻陷了都城，他们也很快就会回来复仇吧。

也许是看到我方开始正式破坏城墙而感到焦急，城墙上方开始有魔法和箭矢飞来。

然后加斯帕尔看准时机一声令下，各部队从各自的入侵路线冲进了城镇。

假设欧尼斯特的弟弟还活着，弟弟继承了王位，那么欧尼斯特也会为了留下血脉，作为王族的一员在王宫里度过一生吧。

出来的是个看起来像精灵的人。

而且，欧尼斯特不可能忘记那张脸。

威力足以轻易射杀他们的箭矢，到底是谁射的呢？原来是兽人贵族基尔卿。

如果骑士拥有足以破坏城墙的战斗力，可以的话，他希望他们能在突破后直接在战斗中活跃。

精灵的出生率很低，因此非常重视血统。

「是啊，也许是这样。但也许不是这样。

「……嗯，是啊」

异邦人刚开始出现的时候，他们确实很弱。

如果是这样的话，当威鲁斯王国解放成功的时候，她们会怎么做呢？

现在他明白了，伊莱莎是被欧露尔王国欺骗了。

那副惨状简直就像触怒了神明一样，如果西尔维斯特真的在场，那他肯定已经不在人世了。

欧尼斯特作为国王，有没能看穿他国阴谋的责任。

佩亚列是邻国，他们聚集了占全战力一半的兵力，应该回应他们的义气。

但这并不意味着兽人们没有帮助佩亚列的义务。

耶丝洁卿率领的兽人佣兵们也毫不吝惜地释放技能和魔法。

在他的心中，精灵骑士团似乎已经不被算作战力了。他很有可能以此为理由拒绝支援。

不，或者想办法与前王夫妇接触，让他们再次发动政变夺回国家，或许也不错。

神圣帝国方面摆出笼城战的架势。

释放的技能和魔法的威力似乎没有太大差别，所以应该是耶丝洁卿指挥得好吧。

因为无论国家多么强大，统治国家的王族终究只是一个人类。当然，因为是王族，所以说是人类，其实也是高贵人类，但与高等精灵欧尼斯特并没有多大区别。从加斯帕尔身上就能明显看出，高贵人类在种族上甚至比高等精灵要差一些。

欧露尔虽然是巨大的敌人，但欧尼斯特不认为自己绝对赢不了。

照这样下去，他可能不会帮助我们夺回波特里王国。

虽然我方的士兵因此得以减少损耗，但给予敌方的损害也微乎其微。

欧露尔王国在乌斯塔什王驾崩时也给予了援助，因此从一开始就是比较友好的国家。因此我没有派遣间谍，而是作为友好国家加深交流，交换情报。伊莱莎在欧露尔王国也有朋友，所以这件事也完全交给了她。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异邦人不会死。

虽然后方的精灵骑士团没有受到伤害，但人和兽人中出现了死亡和无法战斗的人。

「复兴威鲁斯王国之后，接下来就该着手复兴佩亚列了吧。那也是一项大工程。作为领导者，必须以胜利为前提，提前规划好今后的蓝图……」

根据欧尼斯特收集到的情报，当时西尔维斯特在佩亚列王都。王都的惨状也传到了这里，甚至在市井中也成为了传闻。

不如说，正因为可以推测出佩亚列的状况更加悲惨，才更应该伸出援手。

「加斯帕尔。如果攻下这里，你打算怎么办？」

看来思考就到此为止了。

如果欧尼斯特能更仔细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西尔维斯特真的在场，那他肯定已经不在人世了。

虽然现在后悔自己的不明事理也无济于事。

从后方的欧尼斯特看来，战况似乎并不乐观。

一想到伊莱莎是被这样的家伙杀死的，就让人怒不可遏，但就快了。

也许是因为焦急，他决定优先破坏城墙。

话虽如此，我方也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打倒异邦人，解放佩亚列之后，接下来就是欧露尔王国了。

多亏了基尔卿等人的支援，正统断罪者的伤害减少，城墙的破坏速度也恢复了。

然而在耶丝洁卿她们身上却看不到那种严格的上下关系。

这时，加斯帕尔发出了号令。

当然，这种感情不能说与欧尼斯特的个人情况无关。

准确地说，与其说是太强，不如说变强得太快。

还是说她们是某种特别立场的贵族？

敌方似乎没有积极攻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诸国，并且担任与他们的联络人。

虽然在这个局面下无法出手帮忙很让人难受，但欧尼斯特倒下的话波特里王国就彻底完了。虽然很着急，但也只能在一旁看着。

就欧尼斯特所知，那种移动似乎是通过佣兵工会进行的，但现在不可能压制大陆中的所有佣兵工会，而且如果欧尼斯特他们能做到那种事，一开始就会压制整个大陆。

是魔法。兹拜克雷卿的魔法。威力也很惊人。

只要设法解决女王，剩下的就是把被幽禁的前王夫妇处理掉。

神圣帝国的异邦人似乎也有些胆怯，爬上城墙攻击的人也减少了。

耶丝洁卿他们和兽人一起冲进了城镇，但加斯帕尔本人和他的近卫骑士团并没有冲进去。

拥有如此坚强意志的国家，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呢？

那是——

以前遇到的奥古斯特和西尔维斯特，容貌端正得让人难以想象他们是兽人。

而且城墙受到的损伤也有可能在休息期间被修复。

虽然刚才波特里的例子中没有提到，但有些国家会给与王家有血缘关系的贵族公爵的爵位，虽然不能直接参与国政，但为了方便起见，会把公爵放在所有爵位的最高位置。

真是的，异邦人都是些生死观失衡的人吗——」

「伊，伊莱莎……？怎么可能……伊莱莎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更重要的是，她还活着——」

不仅如此。

与此相对，说到兽人，总给人一种像多产的猫狗那样的种族的印象。这可能是欧尼斯特的偏见，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有好几个像公爵这样的王族关系者存在也不奇怪。

那不是精灵。是高等精灵。

这并不是可以掉以轻心的战斗。

因为他的疏忽导致了大战的发生，给佩亚列的兽人们带来了巨大的麻烦。对此他感到很抱歉。作为赎罪，他打算尽全力协助佩亚列的解放。

「——突击！人族从右边，兽人从左边的洞口冲进去！」

毕竟他们可是把一度被魔物破坏的都市重建到那种程度的人。城里应该也有拥有建筑系技能的专业人士。

即使身份高贵，也不骄矜自满，追求力量。

本来为了报答兽人们帮助自己的义气，加斯帕尔应该主动提出复兴佩亚列王国的建议。

她们的容貌，以及虽然具备最低限度的贵族礼仪，但举止中却透露出不习惯下跪。耶丝洁卿她们很有可能是王族的血脉」

对，比如说和王族有血缘关系的一族。

如果这是对魔物的征讨战，敌人就不会以城墙为盾进行笼城战。加斯帕尔虽然有率领军队对付魔物的经验，但应该没有攻打人类建造的要塞都市的经验。当然欧尼斯特也没有，无法提供任何建议。

「还没赢就考虑这些也……只能说要视情况而定」

那么，即使那是事实，也和没有事实一样。

从她们平时和欧尼斯特他们的对话来看，耶丝洁卿似乎是领导者，但其他3人并没有表现出尊敬她的样子。

到时候就让他们好好体会一下，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的愤怒和悲伤。

现在再怎么思考也没有意义。

毕竟不能保证不会有敌人瞄准指挥官的脑袋过来，而且大本营也不能太薄弱。我并不是因为加斯帕尔的号令中没有叫到精灵而闹别扭。

她们有说过自己和王族的关系吗？没有吧。可能有什么不能说的理由。

「是吗。我知道了。

之后虽然还有零星的攻击，但每次基尔卿他们都会迎击，之后没有受到什么大的损害，终于成功破坏了部分城墙。

加斯帕尔果然只是利用，没有报答恩情的打算。

敌方似乎没有积极攻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知道了。

即使攻陷了，之后的统治也是一个问题。

「嗯。多亏了基尔卿他们的支援。兽人们提供的帮助，怎么感谢都不够」

但是他们的支配地域很分散，每个城市都有领主和骑士，以及人民，所以能用来防卫僭都古罗斯蒙特的兵力应该不会太多。

虽然异邦人死了也会马上复活，但果然还是讨厌死亡吧。如果是立场相同的骑士，如果有必要的话，即使要舍弃生命也在所不惜，真是软弱。

那么就有充分的胜算。

「这……」

只要那个国家灭亡了，就算是异邦人，在这片大陆上也很难生存下去。

身为贵族，不，身为王族，却不得不如此提高自己的力量，佩亚列王国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国家呢？

佩亚列的岩城是大陆屈指可数的着名建筑，然而无论是岩城还是以它为中心的街道，以及曾经居住在那里的人们，全都化为了平地，只留下一片空地。

看来他果然对耶丝洁卿他们没什么好感。

从敌方投掷的箭矢和魔法的威力来看，城墙上的敌人也是相当有实力的人，恐怕是异邦人。

我让伊莱莎负责调查周边诸国，并且担任与他们的联络人。

所以加斯帕尔才会断定他是异邦人，但欧尼斯特从途中开始就没在听加斯帕尔说话。

加斯帕尔麾下的优秀骑士们听从号令，开始释放强力的技能破坏城墙。

虽然是伊莱莎的提议，但决定调查佩亚列遗迹的是欧尼斯特自己，结果导致佩亚列和波特里的关系恶化也是事实。

就欧尼斯特所见，破坏城墙的效率上，兽人们比加斯帕尔指挥的人类更有效率。

是从让自国的贵族成为伊莱莎的朋友开始的吗？或者是在父王的死，不，在那之前的盗贼骚动时就已经考虑到了。

即使加斯帕尔不允许他这么做。

毕竟敌人是异邦人。笼城战对我方不利。

巧妙地煽动伊莱莎去调查佩亚列王国的遗迹，中了那个圈套的伊莱莎向欧尼斯特进言，导致了那场悲剧。

长年作为邻居友好相处的欧露尔突然开始对周围国家设下陷阱，自然会让人联想到原因在于上次的政变。

如果只看数量的话，正统的断罪者拥有足以战胜神圣帝国的战力。

「——优先破坏城墙！」

攻城战果然很不利，我正想着是不是该向加斯帕尔进言暂时撤退，正统断罪者那边也开始了反击。

一旦开始怀疑就没完没了，而且也无从考证，但不管怎么说，欧露尔王国间接谋杀了伊莱莎，导致了波特里王国的灭亡是事实。

「……佩亚列啊」

感觉是准确地攻击了结构上的弱点。指示得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了这座城墙的弱点。看来耶丝洁卿也拥有建筑技术的知识。

这表示他们已经不再手下留情了吧。

那场席卷整个大陆的大战，其导火线就是派遣骑士团。

他不打算把那件事归咎于伊莱莎。

以波特里王国为例，国王欧尼斯特是顶点，其下是侯爵，伯爵，子爵，男爵，爵位按顺序排列。

因为他们的立场必须运营国家，如果关系暧昧不清，不仅无法给下面的人做表率，平民也不会尊敬他们。

「……但是，还有耶丝洁卿她们在吧。

那么，即使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我知道了。

但是，我不认为加斯帕尔会允许。

「——欧尼斯特陛下。差不多快看到僭都古罗斯蒙特了。请做好准备……」

而且那个国家因为以前的政变，能正常行动的王族只有女王特蕾莎一个人。

在这种不稳定的情势下，我不认为加斯帕尔会为了兽人们而将战力分配到佩亚列，也不认为他会允许他们离开。

「……欧尼斯特啊。你认为西尔维斯特殿下还活着吗？」

到那时，他或许会与加斯帕尔分道扬镳。

只要恢复原来的政权，那个国家或许也会恢复正常。

欧尼斯特的父亲乌斯塔什把他们称为长耳蛮族，轻视他们，这件事还记忆犹新。

欧尼斯特也想从自己率领的精灵骑士团中派出人手，但被近卫骑士团长阻止了。毕竟精灵人数不多，强力骑士的消耗会对欧尼斯特自身的安全造成影响。

是觉得比起防御，应该优先攻击我们的头脑吗？虽然不错，但只身一人就太愚蠢了。

敌方似乎没有积极攻击我方的意思，没有在城墙外派出太多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