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话「代价太沉重了」

〈冷冷静下来啊蕾雅小姐！你要是那么做的话，我也会一起死掉的！而且尤贝尔先生要是认真地喷出吐息的话，就算是那边的真祖吸血鬼，说不定也无法全身而退哦！〉

〈我知道啦。我并没有打算认真地做。那是虚张声势。只是，如果我有那个意思的话，随时都能那么做而已。〉

〈就是这点可怕啊！〉

实际上就算做了，对蕾雅也几乎没有好处，所以不会做。目的是透过威胁要那么做，让黄金怪树的意识朝向这边。

而且，如果真的把王国的人类全部杀掉的话，黄金怪树会变得没有东西可以保护，恐怕会变得无法预测它的行动。

从刚才稍微嬉闹一下的感触来看，不管能不能预测行动，都是蕾雅一个人就能应付的等级。但是，有东西要保护的不只是黄金怪树，蕾雅也一样。考虑到这点，就不怎么希望胡乱战斗。

地底王国民因为城堡突然崩塌而感到惊讶，如果可以的话，也想在不勉强的范围内让他们活下来。

如果杀掉的话就到此为止了，但只要活着，总有一天或许会有其他用途。

蕾雅若无其事地退后一步，与教授拉开距离。

城堡也崩塌了，蕾雅她们用来入侵的宅邸也埋在瓦砾之下。

黄金怪树为了妨碍蕾雅，将几根树根伸向了下方。

「……蕾雅小姐，我已经没事了。趁现在攻击这家伙吧。只要我和蕾雅小姐合力，一定能够打倒这个怪物……」

〈就算这样，我觉得也没必要暴露真实身份啊。不过，那种情况下确实也没法找借口了〉

一瞬之后，灰色带状能量的周围呈圆形，比带状能量大一圈的范围被消灭了。

对手是与世界树同等级的魔物，再加上黄金龙的力量。不知道它有多少LP。如果用普通的方法战斗，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打倒它」

「……难道是，转移魔法……！？」

不仅如此，到处散落的岩石也消失了。

「所以虽然有点冒险，但只能给予它无关剩余LP的接近即死的伤害。不，就算不能杀死它，至少也要一击让它无法行动。为此，洁菈，你能保护我一会儿吗？」

「我明白。没问题的——不惜使用如此重要的道具，也要让我复活，表示我对你来说是如此必要。是这样对吧？」

虽然从报告中没有这种印象，但看来教授似乎和那些变态们关系不错。虽说是作战，但能和这种外表的人们关系变好，或许有必要重新考虑一下和教授的相处方式。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又不想让我过度顾虑——」

我脱下长袍扔到一边，展开翅膀，举起双手。教授过来回收我扔掉的长袍。到了这个地步，他大概是觉得比起躲在岩石后面，待在蕾雅身边更安全吧。虽然未必如此，但不管在哪里都一样。不管是谁，不管在哪里，该死的时候就是会死。

从战斗的感觉来看，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它应该也确实地盯着蕾雅，但至少看起来没有余裕做些什么。

「你这么拼命地否定，是为了不让我感到内疚——」

事象融合的机制是同时发动多个魔法，所以在选择魔法的阶段不会发生任何事情。虽然有些组合不存在融合，但在这个阶段无法得知。只有进入事象融合的发动待机状态，才能知道是否存在融合的组合。

如果假设它的LP是世界树和以前的海鳗加在一起，那么继续这样一点一点地战斗，要把它打倒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佐助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洋一也露出大受打击的表情。

不过总之虚张声势似乎奏效了，威吓蕾雅她们的根也转而朝向这边。

「……呼。你不知道吗？这叫事象融合」

「不。您不必如此费心。我明白。那个道具对蕾雅大人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我选择了所有的魔法，意识到了发动。虽然我试图趁乱选择第九个魔法，但果然还是被说能力不足而出现了错误。

黄金怪树为了贯穿从洞里探出头的尤贝尔，开始将发出金色光芒的根朝天空伸展。不管怎么看都是树枝，但刚才本人说是根，所以大概是根吧。

「那是！虽然想说，但又不想让我过度顾虑——」

「……我可不想再陪他们吵下去。」

洁菈尔汀和洁诺碧娅看到后吓了一跳。

在系统上，我无法立即发动。

洋一指着上方。

黄金怪树的根部稍微浮起，根，不，是枝干伸向地面，因此虽然开了无数个洞，但并没有开一个大洞。

「……嗯，确实如此。

从现在开始大约8小时内，这两种魔法都不能使用。

释放出的灰色带状能量消除了周围的色彩和光芒，立刻刺中了梅尔基奥的脸。然后毫无抵抗地贯穿了树干，一直延伸到另一侧。不知道延伸到了哪里。

「——刚才那是什么……」

「——那么我们也差不多该告辞了。尤贝尔！」

在那之前，首先要对付眼前的黄金怪树。

他之所以没有『使役』任何人，应该是因为与黄金龙融合的缘故。要是透过『使役』增加眷属，黄金龙的力量就会无限扩散。这应该是营运方为了防止这种事而设下的安全措施吧。」

然后下一瞬间，洞又扩大了。下一瞬间，下一瞬间，洞以阶段性的幅度扩大，最后洞的大小超过了黄金怪树的宽度，失去支撑的树根也从边缘开始消失。

虽然攻击力似乎没有大天使那么高，但攻击次数却比大天使多。我从没想过会和攻击次数比50只以上的团战头目还要多的敌人战斗。而且防御和LP都是未知数。

「『复活——』咦，不能发动？啊，难道这就是惩罚吗！」

但是，如果分别瞄准不同的对象，会不会无法进行事象融合，只是分别发动呢？在这种情况下，冷却时间会怎么样呢？还是说，如果不被当作事象融合，就无法发动呢？

我能感觉到玛娜正在向双臂和翅膀聚集。

还有点时间。不枉费我急着赶过来。

洁菈尔汀抱着洁诺碧娅的遗体，追着蕾雅走过来，看着树苗说道。

竟然不惜使用萨格雷斯的心脏这种稀有道具，让我复活……」

因为存在短暂的无防备时间，所以需要有人保护我，以免受到干扰。

这或许是长年相处的成果吧。

虽然不是直接听到这句话，但盘旋在上空的尤贝尔突然急速下降，落在了蕾雅的身边。虽说是地下，但这里原本是有着足以匹敌世界树大小的魔戒树坐镇的空间。作为尤贝尔的降落地点也足够宽敞。

虽然她说会花时间，但负责人增加的话，工作也会变得繁琐，这我可以理解。

但是，如果在第一次选择时同时发动多个魔法，就不会受到这个限制。虽然在那种情况下，冷却时间可能会在之后一口气爆发，或者变成一个错误的数值，但只要利用事象融合，冷却时间无论如何都会出错。所以是一样的。

难道它还活着吗？我抱着洁菈尔汀的腰向后跳开，拉开距离。

难道那些也是魔戒树的眷属，岩石哥雷姆吗？

但她没有把它们收进物品栏。

「已经不需要防御了，洁菈，退到我身后！

心脏只留下备用的，其他的都分给了能够使用『神圣魔法』的伙伴们。

「——可恶，多么卑鄙……！你果然是人类的敌人！

就在我们开始破坏牢笼后不久，黄金怪树的树桩开始慢慢发光。

「……洁菈，洁诺碧娅，坐到尤贝尔身上。洁菈，别把树苗弄掉了。

蕾雅的话被教授接了下去。

我连续选择了一次选择过的魔法。

那时的枯木果然是魔戒树的树枝，不，应该是树根。现在周围已经没有同样的东西了。

但是，它已经将树根伸到了相当高的地方，现在要收回树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而且洁菈尔汀也举着赤红的剑挡在蕾雅面前。

虽然王国民的损失很遗憾，但还剩下一半已经算不错了。毕竟平时的结果不是1就是0。

洁菈尔汀强忍着泪水，但其实没什么好哭的。

在遗迹的中心附近有个发光的东西。

如果把那根树根全部消灭，它就无法行动了吧。

难道是重生了吗？我这么想，但有点不一样。

我试图发动『复活』，但连选择都做不到。

蕾雅和洁菈尔汀走近黄金怪树的树桩，一根一根地拉倒牢笼的树枝。因为有很多上半部分已经消失，所以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就破坏掉了。

「……洁菈。你从以前就是这样，为什么总是这么自我意识过剩呢？蕾雅大人为什么要为了你让我复活？而且还用上了超稀有的秘宝。听好了，从你的描述来看，蕾雅大人身为魔王，却能使用『神圣魔法』对吧？既然如此，如果是为了你，用魔法让你复活不就得了？然而她却特地使用贵重的物品将我唤回这个世界。这已经是在表达她不惜做到这种地步也想要我，蕾雅大人隐藏的爱的信息——」

该怎么说呢，我有点羡慕她们的关系。

不过，如果他们有那个意思的话，应该会像刚才那样用箭打招呼吧。

「不是啦。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该说是有点太主观吗？老实说，你很麻烦耶！」

「既然如此——」

不仅是『邪恶圣击』和『神圣圣击』，连技能树的根源『暗黑魔法』和『神圣魔法』都成了冷却对象。

再见了，暴露狂异邦人！这次和之前的回礼，下次再找机会还给你们！到那时你们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为了将魔王之血送给洁菈尔汀，洁诺碧娅没有告诉本人，独自开始培育魔戒树，因此被本人讨厌，被保持距离，最后还被黄金龙囚禁，差点死掉——应该说死了——我好像明白她这么做的理由了。

说到玛格纳梅尔姆，就是在上次大战中暗中活跃，毁灭了许多国家的罪魁祸首。在中央大陆出生的人，应该很少有人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洁诺碧娅没有『魔眼』吗？还是说她有，但没有注意到那种违和感？

「……——嗯，嗯唔……」

「……这个代价有点太重了……没办法。那就用道具吧」

虽然前几天没有时间，但如果始源城有事象融合相关的文献，我想读一次。

「大天使！？竟然用掉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啊，洁诺碧娅！洁诺碧娅！认得出我吗！？」

「不用在意哦。邪王洁诺碧娅陛下。虽说是稀有，但我还有，而且只要有心，要多少都赚得到。」

醒来的洁诺碧娅看着洁菈尔汀，环顾四周，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应该是掌握了大致的情况吧。虽然黄金龙消失了，但如今这片土地上也洒满了灿烂的阳光。应该不会看不清状况。

「玛格纳梅尔姆・赛普提姆！你打倒了梅尔基奥和那棵树吗？」

「你根本没听懂嘛。等一下。真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现在——虽然手边没有，但回去后还有很多。」

「怎么可能……乌苏斯阁下……竟然是玛格纳梅尔姆……」

不过，总之，如果你想代替死去的邪王陛下培育这棵树的话，最好还是等一下」

既然蕾雅不想伤害根部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魔戒树的……

即使看不见玛娜的流动，突然展开翅膀发光也会让人感到惊讶吧。

「『邪恶圣击』，『神圣圣击』……」

而且最近他们似乎也想将魔爪伸向西方大陆。这可是大事一件。

简直就像只有一侧被屋顶覆盖的巨大运动场馆。如果要说它被埋在地面下，只露出屋顶的话，或许比较接近。

既然知道还有这种案例，或许应该多准备一些存货。

树根已经逼近到眼前，洁菈尔汀用赤红的剑砍断了几根。

「嗯。虽然我认为也能做到即死，但不试试看就不知道。不过至少能让它无法行动。」

「——你这家伙，想干什么！」

但是，你做得太过火了！看！」

「……我觉得应该能行，但这种组合还是第一次用。能不能发动只能赌一把了……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能只消灭树干以上的部分，留下树根」

从命名来看，只是叠加了4个魔法而已吗？

「妄想也该有个限度！你刚才不是说「蕾雅大人是为了不让我顾虑她才刻意否定的」吗！那为什么还要特地隐藏信息啊！」

「你这么高看我，我确实很高兴。但我也有自己的目的，只是为此采取了必要的手段而已。

我告诉洁菈尔汀让洁诺碧娅仰面朝天，取出萨格雷斯的心脏。

根据『鉴定』，黑色水晶的树苗是【魔戒树的树苗】，黄金块是【外之黄金　黄金铜】。

「——那个，魔王蕾雅陛下，是这样称呼您吧。这次，那个，承蒙您的照顾。

「啊……是、是啊。必须好好处理才行……」

通常情况下，如果想使用相同的魔法，就会被冷却时间所阻挠，在冷却时间结束之前无法发动。

《魔法进入待机状态》

而且这次和上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放在洁诺碧娅的胸口。

「少啰嗦，小心我揍飞你……比起这个，敌人本身无法『鉴定』，也就是说被归类为系统外的存在，但掉落的道具却是可以『鉴定』的普通道具。既然如此……」

「等等，你刚才说现在无法『鉴定』？既然教授无法鉴定，那这应该就是普通的道具了。」

「——好了！我们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我决定了，蕾雅小姐。这棵树就由我来培育。我会把它当成死去的洁诺碧娅的转世……」

这个距离的话，就算有『听觉强化』，她们应该也听不到蕾雅在争论蕾雅小姐还是蕾雅大人，但要是有个万一，只要说因为是稀有种族所以被取了这种昵称就行了。虽然有点牵强，但也不能否认有种被当成珍兽对待的感觉。

不，虽然也不是不可能，但可能会导致瞄准精度下降。如果结果是把整棵树都消灭了，那就白费工夫了。

我意识到『魔眼』的『魔法连携』，选择要发动的魔法。

〈就算这样，我觉得也没必要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吵呢，你们已经吵完了吗？」

《事象融合准备开始》

脸也是倒着的，如果那是根的话，虽然理由不明，但似乎是倒立着战斗。开玩笑也该有个限度。

「既然不知道他的出生背景，那我也无话可说。」

「或许是这样没错，但只是打倒它的话还不够。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我想尽快结束战斗。

据说他们事先派遣了间谍收集情报，一旦发现接近目标的线索，就会立刻召唤赛普提姆。」

喂，大叔，你为什么和玛格纳梅尔姆・赛普提姆聊得那么开心？既然你也是从中央大陆来的，应该听说过那些家伙的危险传闻吧。」

「……不，或许并非如此。蕾雅小姐，你看看那个」

「……蕾雅小姐，你有办法一击就让那棵树无法行动吗？」

既然蕾雅不想伤害根部的洁诺碧娅的遗体，就无法避免这样的结果。

「洁诺碧娅？蕾雅小姐很忙，所以不好意思，我想她没有余力照顾你。使用稀有道具让你复活，毫无疑问是蕾雅小姐的慈悲心使然，但那不是为了你，而是顾虑到失去朋友的我。你最好别误会了。」

「——啊——」

〈先回港口城市吧。如果王国平安无事，我本来想在这里调查一段时间的。但城堡已经崩塌，这里似乎已经没有要做的事了〉

虽然我并不着急，但还有魔戒树的树苗和黄金铜等许多比变态们更优先的事情。

「……嗯。恐怕与黄金龙有关的敌人，打从一开始就被设定为非玩家专用种族了吧。魔王、邪王和真祖吸血鬼，玩家也能透过某些方法成为这些种族，但黄金龙就没办法了。那个梅尔基奥雷诞生的时间，别说游戏开始营运了，甚至比封测时期还要更早，说不定就是营运方为了这个目的而准备的特别NPC。

洋一不甘心地瞪着蕾雅，但没有再说什么。他应该也深刻地感受到了自己的不足。

「关于这个，以后再说吧。现在更重要的是邪王陛下的遗体。」

只是时间紧迫，所以决定之后再说明。

教授单手将拐杖插在地上，另一只手抚摸着胡须，重新戴好单片眼镜后说道。

因为蕾雅释放的『混沌抹消』把黄金怪树连同地底王国的一半和天花板一起消灭了。

「——先不管已经发生的事，现在的问题是这个瞬间。

洁菈尔汀向醒来的洁诺碧娅说明了这里发生的事情，省略了很多细节。

如果你不喜欢这个结果，下次就靠你们自己的力量解决吧」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复活道具而已。打倒大天使后会掉落的」

「……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必然，最近好像从一个和你很像的孩子那里听到了同样的话……

话虽如此，但还是在危险边缘，牢笼正上方的树干已经露出光滑的断面。虽然确实是赌了一把，但果然不该在实战中使用不太了解的魔法。虽然比范围魔法『天崩地裂』和『混沌・分解』要好，但不知道受害范围的话，结果都一样。

拟态为注连绳的黄金龙末端也毁灭了。

放在邪王胸口的宝石，伴随着光芒溶解。

洋一他们一边喊着一边跑了过来。

这和大天使死亡时的情况很相似。

——看招，不只是别墅，这次连本体也要通风一下！“四重混沌消除”！」

虽然他们似乎有所戒备，但没有拔出武器。

「……梅尔基奥确实是个危险的存在。我不否认他是我们和你的共同敌人。

洁菈尔汀的说明过于简略，就连实际执行的蕾雅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洁诺碧娅却点了点头。真亏她能听懂。

虽然蕾雅觉得结果怎样都无所谓，但既然没有变成那样，那就只能这样了。

从那个角度来看，会变成这样也是没办法的事。

虽然没有全部用完，但剩下的部分由莎莉在空中庭园管理。因为教授说可能会用在实验上。

「……我看到了，不如说我知道，那又怎么了？没办法啊。那是必要的牺牲」

正如蕾雅所说，如果洋一他们先战胜梅尔基奥的话，就不会有这个结果了。

「——难道这是不会留下尸体的……魔法生物吗？是魔戒树本来就是这样的，还是因为被黄金龙侵蚀才变成这样的，已经无从得知了」

虽然我也想问他们希尔弗王都那件事，但那也留到下次再说吧。

无论是从树桩还是从这个牢笼里，都看不到那不祥的黄金光芒。

虽然他说的没错，但蕾雅只是考虑了时间限制和射角限制，选择了最好的方法而已。

但是，从阳光照耀着大部分的现场来看，这个地方已经不是地下了。

下一瞬间，又变成大一圈的洞。

我的名字正确来说是【玛格纳梅尔姆・乌鲁斯斯梅列斯】。请多指教」

确实很有模有样，不过观众只有这两个变态真的好吗。

蕾雅她们用警戒的眼神瞪着黄金怪树的残骸，只见它从边缘开始一点点地化为光消失。

「这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遗体并没有受到『混沌消除器』的伤害。

「『邪恶圣击』，『神圣圣击』，『邪恶圣击』，『神圣圣击』……」

今后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有备无患。

那是用“血之桩”生成的剑吗？虽然说是桩，但形状似乎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自由变化。就像用“魔之剑”制作刀和薙刀一样。

「其实我乌苏斯就是那个间谍。

——虽然我不会原谅你们对我放箭，但看在我们稍微并肩作战的份上，这次就先不追究了。辛苦了。」

然后以胸口为中心，LP的光辉渐渐地回到了全身。

看来这是强行同时发动多个相同魔法的代价。

「如你们所见，我把他消灭得无影无踪。你们似乎也不喜欢他，看来这次我们的利害关系是一致的。

〈我也想试试看啊。帅气地报上名号。之后也给班卜氏准备个舞台吧。再见〉

因为有观众在偷看我们。

幸运的是，留在根部牢笼里的邪王遗体并没有受到『混沌消除器』的伤害。

「……我觉得应该能行，但这种组合还是第一次用。能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自己的目的，只是为此采取了必要的手段而已。

就算能再生，正常来说也必须先再生树干才能再生树根。

几秒钟后，作为灰色光带留在原地的“混沌消除器”消失后，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你以为这种程度的威胁就能让我屈服吗！既然如此，我只要在你之前，先收拾掉上面的蜥蜴就行了！」

从上空俯瞰地底王国——曾经的地底王国，其状况相当悲惨。

看来没有要打起来的意思。

「……嗯？不，所以说，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这也需要在某个时候尝试一下。

而且这次和上次不同，不能从对手的射程外进行攻击。

然后轻轻地将其放在洁诺碧娅的胸口。

「必要的牺牲！？有你那样的力量，应该还有其他办法的！」

而且这次和上次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魔戒树的……

「这我知道！问题不在于事象融合本身，而是一个人，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动了它！」

《待机位置按照发动顺序，分别是标准右臂，标准左臂，追加右臂1，追加右臂2，追加右臂3，追加右臂4，追加右臂5，追加右臂6》

走近一看，那是用黑色水晶般的东西做成的小树苗和黄金块。

蕾雅从教授手中接过黄金铜块和长袍。

「所以说，你为什么还那么悠哉——喂，给我站住……你说他们是事先派遣的间谍？为什么你会知道这种事！难道你……」

蕾雅确认了一下现在的时间。

她之所以不相信一个人能发动，是因为这本来就是以多个角色齐心协力为前提的技能吧。

「——好了，话就说到这里吧。你们可能还有话想对我说，但请下次有机会再说。我先告辞了」

幸好我还有预备的。

一切都是洁诺碧娅本人主观意识太强的缘故。

牧场就是这样的地方。

蕾雅大声喊道，洋一他们知道自己的潜伏被发现了，于是从远处解除了『范围潜伏』。

她知道真是令人吃惊。

「这就是魔戒树的……

名为梅尔基奥的男人曾经活过的证据，已经不存在于地底王国的任何地方。

上面是地底王国。不，曾经是。

本来想说只要让它无法行动就好了，但看来是完全打倒了。

「消失了！？」

看来教授不仅和他们关系很好，还赢得了他们的高度信任。真是了不起。

魔戒树也化为光消失了。

城堡也崩塌了，蕾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动就好了，但看来是完全打倒了。

但并不是4发融合魔法同时飞出，而是从双手和所有翅膀释放出的玛娜在蕾雅前方汇聚成一个点，然后从那里直线发射出灰色的能量。消耗的玛娜也比单纯的4倍还要多。这应该是将事象融合进一步融合的结果吧。效果也值得期待。

佐助瞪着教授。

「左拥右抱，真是令人羡慕啊。」

也就是说，只要把树根连同树干一起消灭，就能确实地让它无法行动。

然后教授的身影扭曲着消失了。

教授指着黄金怪树的残骸遗迹。

话虽如此，如果是这两个变态，就算不叫他们或者去找他们，他们也会自己插手来捣乱吧。

是掉落道具。

「……魔戒树的树苗，也就是说，这是魔戒树的掉落道具吗？既然会留下掉落道具，就说明魔戒树本身就是魔法生物。这样的话，从位置上来说，它应该是与世界树相对的存在，但它的出身不是植物，而是哥雷姆系吗？也有这种模式啊」

「洁诺碧娅！？蕾，蕾雅小姐，那个道具是……！」

「——你说是黄金铜对吧。虽然我无法『鉴定』，但这恐怕不是单纯的金色铜，而是这个世界所谓的『奥里哈钢』。毕竟是讨伐了与最终头目相连的强力敌人后，好不容易才能得到的素材，应该可以视为金属素材的顶点吧。」

看来即使是相同的魔法，只要用“魔眼”就能发动。考虑到即使是不同的魔法，一个人如果没有“魔眼”就无法发动，这绝对不是一场不利的赌注。任何事情都值得一试。

「时间？蕾雅小姐，你从刚才开始就在说什么……」

「哎呀，那边好像还在吵呢，你们已经吵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