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与清水姐妹相遇

「今天哥哥有个任务。」

「辉乃，什么事啊？」

某个假日，吃完早餐后正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我的妹妹辉乃双手抱胸站在房前。

「没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吗？你有任务哦。」

「也就是妳想让我做什么事吧？」

「你的观察力很敏锐耶，就是这样。」

辉乃满意地点点头。

「那么我该做什么才好？」

「问得好。希望哥哥去一趟购物中心。」

「购物中心？」

「对，希望你去帮我拿预购的游戏。」

试着问她要拜托我做什么，发现不是很难的任务，只是冒出一个疑问。

「那是可以啦，不过妳不一起去吗？」

「我……那个……对，我要读书准备考试。」

辉乃的目光游移不定，恐怕读书准备考试这个理由只是说得好听，其实是不想在假日前去人潮聚集的地方吧。辉乃是不喜欢出门的人。

于是我直直盯着辉乃，她露出不安的表情。看起来应该是明白她的真心话被我发现了吧。那么，该怎么办呢？

「知道了，我去吧。所以妳要告诉我领取游戏的必要情报吧？」

「嗯！谢谢哥哥。」

辉乃开心地点头。无法拒绝妹妹任性的我，可能有点太宠她了。我从辉乃那里问到详细情报后，做好准备便从家里出发。

「幸好有顺利买到。」

虽然不能成为问题的正确答案，但要在不说谎的范围内回答的话，也只能这样说。

「大辉学弟。」

清水同学用傻眼的表情吐槽。

「喂。」

由那个反应看来应该是同年级或者是学姐，但我想不到她是谁。

「因为是家人，用偏心的眼光来看，我觉得可爱。」

「没那回事，松饼很好吃呢。」

「原来如此，那她和圭谁比较可爱？」

今天我没有特别想买的东西，正打算直接回家时，看见出乎预料之外的人物。

「我不太擅长活动身体。」

我把手上装着游戏的袋子拿给爱学姐看。

「什么？」

「很烦耶，不要摸我的头发，会乱掉。他是觉得困扰才这么回答吧？」

「刚刚提到你有妹妹，你妹妹叫什么名字呢？」

「那么下个问题，你放假都在做什么呢？」

「是个好名字呢。辉乃可爱吗？」

爱学姐亲昵地摸摸坐在隔壁的清水同学的头发。

「不要增加无用的形容词啦。」

「大辉学弟，没那回事吧？她害羞了，真是个可爱的家伙呢。」

「我确实是本堂大辉，不好意思，请问妳是哪位？」

「我点明太子义大利面。」

「本堂？难道是那个本堂大辉学弟？咦，没错吧！是本人？」

「我和妹妹两个人。」

「这样啊，大辉学弟接下来还有事吗？」

时间似乎所剩无几，我做出抉择。

「OK～松饼一份。大辉学弟要点什么？」

「别试图把物理的影子变明显啦。」

「这样啊，活动身体会很开心，偶尔为之说不定也不错哦？下一题，你算是味觉接受范围大的人吗？」

「嗯，清水同学在我心中的印象比起可爱，更偏向漂亮呢。」

「对，你是……」

「事情都办完了，我打算要回家。」

「我不知道理解得正不正确，家人和朋友常说我不挑食哦。」

「爱，妳的

存在感

很薄弱

（注：日文影子薄弱有存在感薄弱之意）

吧？」

「圭！大辉学弟觉得妳漂亮耶，太好了呢！」

「妳闭嘴。」

她身穿白色T恤，外搭深蓝色外套，下半身穿着牛仔裤。至今为止从来不曾在学校外面遇过清水同学，觉得她的便服姿态很新奇。

「因为我想和大辉学弟聊聊嘛。大辉学弟似乎也有时间，可以吧？」

「喂。」

原来清水同学平常在家庭餐厅会点松饼啊。当我想着这好像有点令人意外时，便和清水同学四目相对，她狠狠瞪着我。

在我询问之后，先前没有意识到的人叫出我的姓名。将目光转到发出声音的方向，那里站着一位比清水同学稍矮一些的女性，浅茶色头发长及胸前，身穿浅蓝色V领针织衫搭配白色长裤。由外表看来年龄应该与我们相同，顶多也只差一岁左右。

清水同学难得开玩笑，由此看来这位名叫爱的女性和清水同学关系密切。我将与清水同学至今的对话在脑内重播一遍，这么做让我想起某件事。

之前听说过清水同学有个姐姐，但她们的气质完全不同，因此没意识到她就是姐姐。

「咦，原来你有妹妹啊。现在才要去买东西吗？」

清水同学和我对上视线，感觉她在暗示我拒绝。

清水同学反射性地插嘴。爱学姐说不定喜欢让人感到困扰。我该怎么回答才好呢？

「暗黑物质是指？」

我和清水姐妹来到购物中心内的一间家庭连锁餐厅。距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不必排队就有座位。

「若是那样，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来呢？」

「喂，爱，妳擅自在说些什么啦。」

「大辉学弟，没那回事对吧？」

清水同学也因为听到爱学姐突如其来的提议，从旁加入对话。

「机会难得，我们稍微提早一些时间吃午餐吧。我要点起司汉堡排。」

「你是室内派呢。」

「大辉学弟有几个兄弟姐妹？」

「不，我已经买完了。」

过于突兀的提议让我的思考跟不上。

我若无其事地看向清水同学，她面对其他方向，看不见她的表情。

「那么我点培根蛋黄义大利面。」

我试着呼唤，那个人正如我所想的是清水同学。

清水同学再次插话。暗黑物质是指什么呢？

「难道妳是清水同学的姐姐吗？」

「……我点松饼。」

我最后决定和清水姐妹一起去买东西。因为爱学姐是年长者，而且我觉得清水同学肯定会原谅我。

「咦？圭，妳不点平常的松饼吗？」

「唔，呃……」

「知道了，了解。」

「幸好人没有很多呢。」

「咦，清水同学？」

「本堂。」

我看向爱学姐。她察觉到我的视线，不知为何对我抛了一个媚眼。

「……本堂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爱学姐叫来店员，帮我们三个人点餐。等候餐点时，爱学姐开始了对我的提问时间。

「咦？你不认识我吗？」

我自认是做选择时不太会犹豫的人，但这两个选项非常难选。不管选哪一边，感觉后来都会被另一方抱怨。

「喔喔，你真的认识我耶。没错，我是清水圭的姐姐，清水爱。可以轻松点叫我爱哦。」

至于座位是清水同学与爱学姐相邻而坐，我坐在清水同学对面。

「基本上都待在家里。看漫画或是和妹妹玩，时间搭得上也会和朋友玩线上游戏。」

「没什么，是我个人的事。接着……都是我在提问也不太好，大辉学弟有想问的事吗？」

「附带一提，爱是我们高中的学生会副会长哦。」

「果然是清水同学，妳也来买东西吗？」

「对啊对啊，松饼很棒呢。圭，妳真的要点明太子义大利面吗？」

「妳这么突然提议，本堂会感到困扰吧？」

清水同学硬是拉开爱学姐的手。

爱学姐也将视线转向我，感觉她在暗示我说OK。

「所以你才能连那种暗黑物质都吃得下吗？」

「哈哈哈……」

从家里出发过了一小时左右之后，我平安无事地达成赋予的任务。

「味觉接受范围？」

「对，我身为圭的姐姐的同时，也是你们所就读高中的非凡超级学生会副会长。」

「好的，请多多指教，爱学姐。」

「抱歉……我不太清楚。」

「光辉的辉，乃木坂的乃，她叫做辉乃。」

「是吗，那我们到稍微明亮一点的地方吧。」

「妹妹托我来买一点东西。」

这是我没听过的说法，是指有没有讨厌的食物之类的吗？

「这样不是很帅吗？好吧算了，那么大辉学弟是来这里做什么的呢？」

「你有什么意见吗？」

对耶，我完全忘记要点自己的份了，赶紧看菜单。

没有发生什么大问题便顺利拿到辉乃在家电量贩店预购的游戏。游戏上附着预购限定特典，辉乃似乎就是想要这个才会预购。

「咦，是这样吗？」

「问问题吗？」

突然这么问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出问题。

「你不用那么烦恼也没关系，像是喜欢的食物啦，喜欢的科目啦，这些事情都可以问哦。要是没有问题想问，说点想说的话也可以。」

说不定是我想得太复杂了，决定把想到的事情直接说出口：

「虽然这不算问题啦，妳们姐妹一起来买东西，感情很好呢。」

听到我这么说，爱学姐的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看在大辉学弟眼里也是这样啊。我们是最强的相亲相爱姐妹哦！」

爱学姐猛然抱住清水同学，清水同学则是感觉很麻烦地想要推开她。

「谁是最强的相亲相爱姐妹啊！快点放开我，很热耶！」

「圭真坏心～可以对我稍微坦率一点哦。」

「我已经十分坦率了。快点放开，这是什么吸引力啊。」

最后清水同学花了数十秒，才让爱学姐回到原位。

「真是的，圭好无情啊。」

「吵死了，不要当着人家的面抱我啦。」

「所以妳想在只有两人独处的空间亲密接触吗？圭不管几岁，都很爱撒娇呢。」

「真是够了，我那样说，妳就只会跟我唱反调。」

「呵呵。」

清水姐妹合拍的对话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在笑什么？」

「大辉学弟是看到我们美人姐妹花令人莞尔的好关系，才忍不住笑出声啦。」

爱学姐不满地嘟起嘴巴，摇晃清水同学的手臂。

「咦～没那回事吧，圭。虽然妳假装冷淡，内心却因为能听到大辉学弟不为人知的事，而心跳加速到快要爆炸了吧？」

爱学姐露出自从遇到她之后从未见过的认真表情。

「……爱，回家后妳给我等着瞧。」

「不管那个，我可以继续问吗？」

「我想妳应该有听说过，我和清水同学从一年级开始就一直同班。然后在换座位之后坐到隔壁，才开始有机会交谈，我发现清水同学很擅长倾听。在我说话时她不会打断对话，听我说完之后还会好好地回答。」

「那点小事自己去拿。」

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答案，唯一能确定的是在这里不能说出隐瞒真心的发言。既然爱学姐认真发问，那我也必须认真回答。

「真不愧是我亲爱的妹妹，温柔到我都要流眼泪了。」

「你已经忘了吗？你、你有没有交过女朋友这个问题啊。」

「若是那样，圭也没有和人交往的经验，你们一样呢。」

「我、我知道了。」

「原、原来如此。」

从刚刚开始一直都是爱学姐提问我回答的状态。爱学姐不知为何似乎对我相当感兴趣，对清水同学来说，她应该对我没有兴趣，只是刚好有空听听而已吧。

「也是啦，突然被问会想不到呢。那么再由我来发问吧，接着要问什么呢……」

「为什么我非得答应妳的请求啊。」

「也帮我拿。」

留下这么一句话，清水同学便拿着两个杯子走向饮料吧。

「我有灵感了！不过这个问题可能太冒犯了……」

「喂，不要随便泄人家的底。」

「妳之前才说过这里的豚骨拉面最好吃吧？」

「对！大辉学弟也是适龄的男生，我想你会不会喜欢女孩子的哪种地方之类的。」

「这样没关系吗？」

「你觉得圭怎么样？」

「没问题。不久前才和朋友聊过类似的话题。」

「谢谢，那么帮我拿姜汁汽水。」

看向爱学姐，从她的表情无法看出她在想什么。

「不要擅自代言别人的心声。」

「既然听见人家的秘密，就得把自己的秘密也说出来才行吧。」

「妳也太瞎了吧！那么本堂，你对刚刚的问题的回答是什么啊？」

「是吗？那么我再问一次，大辉学弟喜欢怎么样的女孩子呢？」

我的脑中瞬间掠过俊也的脸。世界上的高中生都是比我想像更加热衷恋爱话题的生物吧。

当我还想着爱学姐会一直盯着清水同学时，她用另一只手拿起杯子。

爱学姐摆出用食指抵住额头思考的姿势。

清水同学用手遮住嘴巴，无法辨认她的表情，但从声音听起来，感觉她莫名放心了。

「怎样啦？」

真的是这样吗？最后我所见到的清水同学的表情，实在看不出来会温柔待人呢。

「不，以清水同学的立场看来，现在的时间会不会有点无聊呢？」

对耶，听着她们姐妹一来一往我都给忘了，这么说起来，刚刚有说到这个。

「喂，妳稍微安静点。知道了，我去帮妳拿饮料。」

「便？」

「可以哦。」

距离午餐时间还有点早，店里仍有空位。

「如果在有办法回答的范围内，我都会回答哦。」

「对了，刚刚问到一半就停下来了，我还可以发问吗，大辉学弟？」

由「便」开始的词语，我只想得到便当这个名词，曾经发生什么跟便当有关的事情吗？

「真是的，圭，我不会问那么难回答的问题啦。」

「问题？」

「不想回答的问题，你可以不要回答哦。」

「那么我要问……」

「咦，圭竟然说出那种话。啊，哎呀，好像有什么话要冒出来了。便、便、便什么呢，都已经说到这里了……」

「那么真实情况是怎样呢？」

「看吧，她对大辉学弟的事情也充满兴趣哦。」

「原来如此，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

「我没有说到那种地步吧！」

清水同学不知为何不愿意与我对上视线，但是看起来不像在说谎。

爱学姐又饶富深意地看向清水同学。

「妳给我记住。」

清水同学狠狠地瞪视我。

「呃……我不会无聊。」

「哎呀，果然这里的起司汉堡排是最好吃的。」

「我去拿饮料。」

「没那回事哦，这是他的真心话。不行，离题了。大辉学弟有什么其他想问的吗？」

「我们如果不是美人，妳说谁才是啊！大辉学弟，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我喜欢清纯的女孩子。」

「……啊，是哦。」

在聊着这些话题时，我们点的餐点也依序送了上来。

「最好吃的东西可以有好几样啊。」

「我绝对不会原谅妳的。」

清水同学打算离开座位而起身的时候，爱学姐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清水同学瞪着爱学姐。清水同学很漂亮，和她在一起时也很开心，所以至今为止她都没有和人交往的经验这件事，老实说令我感到吃惊。

由于被施加压力，我不禁反射性地点头。她们两人都是美人的确也是事实。

「是、是吗……」

爱学姐放开抓住清水同学的手，取而代之的是用食指比着自己的太阳穴。

「妳这不是强迫人家这么说吗？」

「什么啦，妳继续问啊。」

「是吗？那我就问了。先来记直拳，大辉学弟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呢？」

「至今为止我不曾和任何人交往哦。」

爱学姐瞬间将视线移向清水同学，笑了一下后又将视线转回我身上。

「妳根本没做到这种事吧。」

清水同学握紧拳头。

「对啊对啊。」

「怎、怎样啦。妳想说什么就说啊。」

「嗯……想问的事情吗……」

「好，没问题。」

「看在姐姐眼里就像是这么说啊。」

「我觉得清水同学是个温柔的人。」

我确实有印象刚刚在聊这件事。但是为什么呢，今天聊天的话题很快就偏离主题，得在又忘记话题前赶紧回答才行。

「我直接问了，至今为止你有过恋人吗！」

「没关系，没关系，圭不管怎么样都很温柔，她会原谅我的。」

「不要若无其事地自称美人。」

「妳问我觉得清水同学怎么样吗……」

「好好，那么下一个提问，我先说下个提问要是觉得难以回答，可以不用回答哦？」

「哦～大辉学弟喜欢的类型是清纯的女孩子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喜欢的女孩子吗……」

「咦～妳就答应姐姐的请求嘛。」

「怎么样呢？要是一时想不到，可以给你思考的时间哦。」

来了个完全出乎意料的问题。确实就像爱学姐刚刚说过的一样，是相当隐私的疑问。因人而异可能会很难回答。当我思考着该怎么回答时，不经意和清水同学对上眼。

「对，就算是简短或者不能顺利表达都可以，希望你不要说谎也不要试图蒙混地回答。」

爱学姐会这么事先确认，到底是打算提出什么样的问题呢？

用完餐后，我们加点饮料吧，依然待在家庭餐厅里。

刚刚问到辉乃和清水同学谁比较可爱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呢，但是对爱学姐来说，她似乎判断没有问题。

「是、是的。」

「不，没有啊。硬要说的话，只觉得我妹妹真的很值得赞许呢。」

爱学姐点头，不知是否是我多心，她的表情看起来很高兴。

「如果没有打算好好听人说话，我想是做不到那样的。从这种地方可以看出清水同学既温柔又认真。」

「温柔我能懂，认真又是怎么回事呢？因为直到不久前她都还无视校规染成金发哦？」

「那件事由清水同学的个性来看，应该有自己的理由吧。那样能够坚持己见之处，也是她的优点不是吗？」

「原来如此呢，我明白了。那么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好的。」

她到底会问什么呢？我忍不住屏住呼吸。

「为什么你会待在圭的身边呢？」

「那是……什么意思呢？」

这句话也可以当成是在警告我不要接近清水同学，但从爱学姐的表情看来，感觉她没有那种意思。

「这个问法听起来有些刺耳吧。圭从一年级开始在班上就特立独行这件事，就连我都知道哦。所以我在想大辉学弟为什么会愿意待在圭的身边呢？」

原来是指这个啊，那我的回答应该以简洁为好。

「因为我放不下她。」

「那是出自于同情吗？」

爱学姐用有点不安的眼神看着我，看来是我的说明不够。

「不，不是的。正如同我刚刚说的，和清水同学说话很开心。所以我放不下清水同学，是因为她是个有趣的人。想和相处时感到开心的人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不是吗？」

爱学姐睁大双眼，对话就此停止，可以清楚听见周遭说话的声音。接着爱学姐打破沉默。

「谢谢你认真回答我，这就是现在的你的回答呢。」

「是的。」

听到我的回答后，爱学姐转为柔和的笑容。

「饮料吧排队的人比想像中还多。」

「小时候妳总是向妈妈撒娇要最喜欢的甜点啦，小学时期看了恐怖电影觉得害怕就会来我的房间啦，其他还有……」

爱学姐拍了拍清水同学的肩膀。

清水同学一边皱眉，一边将杯子放到自己和爱学姐的面前并坐下。

爱学姐朝着清水同学抛媚眼。

转变成容易说话的气氛之后，我试着询问刚刚那些提问的意图。

「这是……我和大辉学弟的秘密。」

「对，谢谢。话说妳有点慢呢。」

「什……！」

清水同学隔着桌面把脸靠过来，说着谜之辩解。

「那由我来担任像是清水同学的保镳的工作就行了吧？」

中学时的清水同学很受欢迎这件事让我有点吃惊，不过试着想一想，清水同学温柔有趣又漂亮，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爱学姐继续说道：

「咦！」

「我、我努力……」

「好，那点完全OK哦。」

「别说得我好像是故意的。」

「已经够了，妳不要再说了。」

「圭小姐又来了，我都明白的。」

「现在才想让我停下来是没用的，圭的可爱过去我早就从头到尾告诉大辉学弟了哦。」

「不，没关系的。」

「抱歉让妳担心了，这件事可以当成妳没拜托过我吗？」

「原来如此。」

爱学姐听到我的话，显得松了一口气。

「哦哦！圭好主动啊。」

「啊～原来是这样，太好了～还以为因为我的坏心眼害得圭被你讨厌，感到很焦急呢。」

「你愿意接受吗？」

「那肯定是在聊圭的可爱之处啦。」

我没有经验所以不晓得，原来是那么一回事。

「什么事？」

「妳别露出一副明白的表情啦！」

「什么OK啊？」

「我从圭那边听到大辉学弟的事，担心你有没有好好看见圭的内在，因此才会提出那些问题，抱歉呢，我很坏心眼。」

「清水同学，脸有点近……」

或许是听到我这么说才注意到，清水同学迅速和我拉开距离。

「不，不是的。我喜欢和清水同学说话，所以要是被认为是出于拜托而待在她身边，该说是有点不乐意吗……因此可以请爱学姐当成没拜托过我这件事吗？就算没被拜托，只要清水同学没说讨厌，我肯定会待在她身边。」

原来如此，我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了。爱学姐是不希望清水同学遇到危险的事情吧。

「这样啊，真辛苦呢。」

「绝对要忘掉哦，而且我现在就算看恐怖电影也没关系哦。」

「啊，你感到在意吧。中学时的圭相当受到欢迎哦，所以有各种人来追求她，然而其中没有任何人打算去看圭的内在。」

我转头面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拿着两个杯子的清水同学站在那里。

「关于这件事，我可以拒绝吗？」

打从一开始就是爱学姐的谎言，我完全没听到清水同学的可爱过去耶。

爱学姐看起来是打从心底感到惊讶，可能是我说明得不够清楚。

「我只要待在她附近就行了吗？」

「喂，本堂，把你刚刚听见的全部忘掉。」

「啊～认真模式真累，果然还是不要装成认真的姐姐吧。」

「谢谢，然后很抱歉，最后可以再拜托你一件事吗？」

清水同学的叫声响彻家庭餐厅。

「自从恢复成黑发之后，我开始听到觉得圭挺不错的声音哦。圭中学的时候，直到毕业前都是由我牵制有那些想法的人，但我现在因为学生会的事情忙不过来。注意圭的人里头也有风评不是很好的人，我很担心。」

也就是说，直到刚刚的提问都是因为担心清水同学才提出的吧。

爱学姐光明正大地说谎，看来她是打算把刚刚我们两人的对话保密。

爱学姐再次露出认真的神情。

「喜欢的异性身边有其他同性，我认为光是这样就有相当程度的抑制力了。」

爱学姐露出坏心的笑容看着清水同学。

确实要是发展成会受伤的事态，不能保证身为回家社而且平常不太运动的我能守护清水同学到最后。

「……算了，妳要姜汁汽水吧？」

「妳要是这么想，下次就自己去装。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啊？」

「请问……到刚刚为止的提问是？」

「不，若是那样大辉学弟可能也会受伤吧，那不是我和圭所希望的，所以希望大辉学弟不需要做到片刻不离，不过还是尽量待在圭的身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