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章 造訪伊格納特侯爵宅邸的佳人
《轉生爲故事的黑幕 ~以進化魔劍和遊戲知識傲視羣倫~》 · 結城涼 · 6533 字
莉希亞生日後過了數月──
在雷歐梅爾帝國絕大部分地區都開始見得到冬裝的時節,「白色王冠」歐培海姆行道樹的葉子已經掉落,枝頭覆上一層薄雪。
坐鎮歐培海姆的大豪宅──伊格納特侯爵宅邸來了一位客人。
這位訪客被站在正門前的騎士攔下。
「恕我失禮,請問您有預約嗎?」
侍奉伊格納特侯爵的騎士仔細觀察來者。
如果自己輕慢了客人,會丟主君伊格納特的臉。
所以,雖然看不見對方的長相,騎士仍舊很有禮貌地應對。
即使對方以長袍裹住身軀又將兜帽拉低遮臉也不例外。
「抱歉。」
客人連忙拿掉兜帽露出自己的臉。
那張臉美得令人屏息,而且像妖精一樣惹人憐愛。
還有一頭不輸絲綢的柔順金髮。
「在下失禮了。不曉得來訪的是您。」
「不,關係。是我自己沒露臉,不用在意。」
「感謝您的寬宏大量。那麼,裏面請。吾主在辦公,但如果聽到您來訪,想必會願意見上一面。」
就這樣,騎士趕緊領着訪客往侯爵宅邸移動。
騎士帶着客人走在華美的豪宅裏。
屋內很寬敞,規模大到說是一座小城也不爲過,但是伊格納特侯爵本人的房間就在正門附近,所以他的辦公室並不遠。
抵達辦公室門前時,艾德加已經在那裏等着。
「菲歐娜在哪裏呀?」
克蘿諾雅想像起菲歐娜穿上制服的模樣。
接着艾德加打開門,請客人入內。
在克勞賽爾發生那場騷動時,連•艾希頓帶來那奇蹟般的一幕。
菲歐娜是小跑步過來的,向來戴着的項鍊今天依然晃動。
「聽到妳報考我的學院時,我就在想要儘快來歐培海姆一趟。」
他敲了敲主君辦公室的門,很快就得到回應。
差不多在夜幕開始籠罩窗外的天空時,克蘿諾雅從沙發上起身。
因此,最近克蘿諾雅都沒來拜訪。
「好久不見。妳已經能用自己的雙腳跑步了呢。」
「我欠了連•艾希頓、艾希頓家,以及克勞賽爾家莫大的人情。所以,我不太願意在不知道理由的情況下透露這些事。」
克蘿諾雅所知的菲歐娜房間,擺滿了治療用的魔道具與藥劑,不過現在看不見那些東西的蹤影,都是符合菲歐娜喜好的擺設,顯得十分清爽。
「制服妳已經試穿過了嗎?」
辦公室最深處,伊格納特侯爵從擺在窗邊的辦公桌後走出來,開口說道。
克蘿諾雅別開目光,菲歐娜笑了出來。
房間裏鋪着漆黑的地毯。
「應該會非常適合妳。」
「遵命。還請稍候。」
經歷耶露庫庫一戰回到克勞賽爾的連,和莉希亞同乘一匹馬時,整個人都倚在她身上。
「不過很遺憾,我沒辦法向大小姐仔細說明連少爺的外貌。」
「不,畢竟竊狼本來就數量稀少,找不到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結果。而且克蘿諾雅大人提供了用來代替的魔道具,實在令我感激不盡。」
「當然是來檢查菲歐娜的身體狀況嘍!」
對於伊格納特侯爵的質問,克蘿諾雅一時語塞。
「不過,工作內容就不清楚了。」
「啊哈哈……經過辛苦復健,再加上父親大人爲我準備的藥劑,好不容易纔能像普通人一樣活動。」
「不、不用了!我希望艾德加也在場……不行嗎?」
「咦,你知道啊?」
「──客人是這麼說的,艾德加,可以請你給其他傭人指示嗎?」
「方便我先問個問題嗎?」
兩人喝了口茶潤潤喉。
「是的!不過很有意思!現在每天都能活動身體,再累都不算什麼!」
長年來在大國雷歐梅爾中央玩弄心機,贏得多場政爭的大貴族伊格納特侯爵,此刻眼裏有種不同於武力的強烈壓迫感,令人爲之倒抽一口氣。
「主人,由我帶克蘿諾雅大人過去吧。」
「他不但又可愛又強,腦袋也很聰明呢。」
「那麼……您今天有什麼事嗎?」
三人離開辦公室,艾德加領着克蘿諾雅去找菲歐娜。
克蘿諾雅和鬆了口氣的菲歐娜一起走向假人。
不過,克蘿諾雅也是屈指可數的強者。
因此,艾德加得到伊格納特侯爵的許可之後,開始說起所見所聞。
兩人來到菲歐娜的房間。
「不留下來過夜嗎?菲歐娜應該也會很開心喔。」
聽了這番話,伊格納特侯爵和艾德加都啞口無言,方纔的緊張完全拋諸腦後。
克蘿諾雅說出這句話時臉上笑容可掬,伊格納特侯爵和艾德加卻有那麼一瞬間皺起了眉頭。
假人身上穿着帝國軍官學院特待班的制服。
原本該待在自己房間的菲歐娜,從走廊的另一端趕來。
「爲什麼妳會想要連•艾希頓的情報?」
「哪裏,若是克蘿諾雅大人,我隨時歡迎。艾德加!端茶和甜點過來!」
「抱歉突然跑來。」
題外話到此爲止。
但是,克蘿諾雅的立場讓她非常忙碌。
「因爲他當時遍體鱗傷。」
「那個……因爲截至今年春天爲止,我一直待在房間裏……」
「雖然或許是急了點,不過我聽說早一點準備會比較好!所以說,我絕對不是瞧不起入學測驗──」
直到現在,艾德加還記得連言辭犀利的模樣。
他下達指示後,在幾十秒內返回辦公室,並且站到主君身後。
「克蘿諾雅大人!」
站着說話也不方便,於是菲歐娜領着克蘿諾雅移動。
「克蘿諾雅大人應該明白,我女兒菲歐娜的病只有少數人知情。不過,菲歐娜受到克勞賽爾家關照這件事,我有和妳分享。畢竟我在尋找竊狼素材時,也有詢問過妳。」
客人一進辦公室就這麼說。
「我差不多得走了。」
搭配上諸多銀製品後,並不會讓人覺得太暗。儘管顯得有些冰冷,卻不會過於華麗,很有格調。
「那是──」
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由克蘿諾雅的讓步告終。
「出了什麼事嗎?聽說克蘿諾雅大人因爲有工作急需處理而離開帝都。」
此時她注意到放在牆邊的半身假人。
「好久不見了。方纔敝人已經看見閣下的身影,所以在此等候。」
「欸?問什麼?」
克蘿諾雅露出帶着歉意的苦笑,走到伊格納特侯爵示意她坐下的沙發旁。
「嗯……我也很想留下,但是我今晚必須搭魔導船回帝都。不過不過,我想見一見菲歐娜,久違地幫她看個診。雖然她應該已經不要緊了。」
「久違了──沒想到,帝國軍官學院的學院長克蘿諾雅大人會來訪。」
「呵呵……這是祕密喔。祕~密~」
「我想也是。話說回來,今天來訪有何貴幹?」
「拜託嘍。至於我嘛……就做一下送行的準備吧。」
克蘿諾雅暗自爲此高興。
「咦?爲什麼?」
艾德加聽從主君的命令,暫時離開房間。
「對對對!我想問問連小弟的事!」
三人談起連的話題之後,又聊了一陣子。
「今天的安排,是在自己房間用功到傍晚。」
「啊哈哈!嗯嗯,沒關係。我這個學院長不可能不懂吧?」
如果有意,她的實力足以將整個歐培海姆化爲焦土。
「……嗯。很抱歉那時候幫不上忙。」
她在克蘿諾雅面前停下腳步,優雅地說了聲:「好久不見。」
「是的。由於細節需要調整,所以已經穿了好幾次。」
「唉呀……狀況真的很好啦。我聽說,克蘿諾雅大人剛剛和父親大人他們聊得很開心喔。」
何況菲歐娜的身體狀況已經穩定下來,伊格納特侯爵也不想勉強克蘿諾雅。
「──談話也很重要嘛。」
「復健很辛苦對吧?」
「我啊,以前只有讓爸爸保護過的經驗。那樣不錯耶!感覺很溫暖!」
她老實地說出感想,菲歐娜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臉。
「嗯?爲什麼?」
克蘿諾雅談起第一次遇上連時的情況,接着興奮地講述在巴德爾山脈附近村落與他再次相見,而且他挺身保護自己的事。
「知、知道啦知道啦!是我不該隱瞞,冷靜一點!」
見到侯爵認真嚴肅地詢問理由,讓克蘿諾雅把「我很中意連小弟」這個隨興的答案給吞了回去。
雖然擔心打擾人家唸書,然而克蘿諾雅是保險起見纔要確認菲歐娜的身體狀況,因此她略微遲疑後就邁步前行。
但是,連很快就爲了療養而被隔離,他能看見連的時間非常短暫。

「你好,伊格納特侯爵。」
艾德加說完,便接手招待客人。
她並不是想對連•艾希頓做什麼,純粹是很中意人家,所以想聽聽他的事蹟。伊格納特侯爵和艾德加這下子明白了。
「不過,我還沒辦法想像自己成爲學生的樣子。」
即使已經能和常人一樣活動,待在屋外的時間也非常短暫。
雖然她去過帝國軍官學院好幾回,也在帝都見過穿着制服走來走去的學生們。
「看見那些與同學們走在一起的學生,就讓我在想,自己能不能和他們一樣交到朋友。或許是因爲親眼看見了無比熱鬧的帝都,讓我不禁有點畏縮。」
「沒問題的。菲歐娜是個好孩子,這點我很清楚。不過……對了。」
克蘿諾雅給了個建議。
「菲歐娜也試着想像一下,自己穿上制服,和朋友們一起走在帝都街頭開心地邊走邊喫的模樣。」
「放學不直接回家,不會惹人家生氣嗎?」
「嗯。我們並沒有禁止。不過,前提是別給人家添麻煩,還有不能損及學院的體面喔。」
聽到她這麼說,菲歐娜看着假人身上的制服,開始想像起來。
「菲歐娜,妳試着想像一些愉快的場面。不需要還沒入學就害怕。」
自己穿上這件制服,在廣闊的帝都一角和朋友們漫步──不久之前都還只是個夢的情景。
菲歐娜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眼底浮現的畫面裏,自己身旁有個長相、體格都不清楚的少年。
儘管少年的臉就像被霧氣遮住一樣模糊,菲歐娜依然覺得他就是連。
「~~!」
這樣的想像──不,妄想,讓菲歐娜覺得非常丟臉。
她從臉到脖子都染得通紅,不停搖頭。
「怎、怎怎怎怎麼了嗎?」
「什麼都沒有!請別在意!」
在妄想裏擅自讓救命恩人登場,腦中還浮現穿着制服和那位救命恩人在帝都散步的畫面,使得菲歐娜莫名地尷尬。
「爲了工作要去一趟聖地嘍。而且要待一年以上!一年以上!人家找上門時我很想拒絕,但是這項工作沒辦法啊……」
儘管充滿了政治意味,但是雷歐梅爾也有許多人信仰主神艾爾芬,基於種種理由不能無視這項要求。
「啊~不行了!睡覺!」
「啊哈哈……嗯。實際上就是這樣。」
上頭把預定行程寫得清清楚楚,直到離開雷歐梅爾當天早晨都沒有空檔。對她來說,只有這段返回帝都前的時間是假期。
說着,克蘿諾雅摸摸菲歐娜的頭。
「啊哈哈,理事會諸君不是忙着派閥鬥爭嗎?」
各國會將專人送往宣稱中立的聖地。
另一方面,克蘿諾雅看了看自己的手錶。
「不用擔心。一來我沒有大聲宣揚,二來只是提到不會用的候選地點而已。」
「懸崖太多,加上聽說今年可能會非常冷……總覺得對考生來說太危險了。」
「是的。一想到漫長的特待班入學考終於要結束,就讓我稍微鬆了口氣。」
「照這樣看來,不動用藥物應該也沒問題。妳的身體也有所成長,照理說不會再像先前那樣了,放心。」
她倒也不是肯定會發生,只是提醒對方多注意。
趁着旁邊沒人在看,她抱起沙發上的坐墊,甩掉腳上的鞋子。
克蘿諾雅是爲了撤掉並重新設置這些封印和結界,纔會前往聖地。
因此,爲了保持公平,僅有少部分人會知道最終測驗的考場。除了運輸所需的魔導船乘員,只有被選爲考場那個地區的領主會知道。別說考生的父母,就算是其他貴族或皇族也不會得到情報。
「我差不多該走了。最後讓我像之前那樣看個診行嗎?」
他們穿越廣闊的庭園,朝外面走去。途中克蘿諾雅開口:
「那麼,今天多謝款待!」
可能是累積太多疲勞的關係,她很快就進入夢鄉。
因此,她以感謝的話語代替。
「要不要試着連選擇也全交給理事會?」
她揉了揉沉重的眼皮,擠出最後一絲力氣走向牀鋪。
然而,克蘿諾雅既不是工匠也不是雕刻家。
這聲宣告沒有要讓任何人聽到。
「話說回來,我去了一趟巴德爾山脈。」
「嗯……應該吧。」
她終究只是爲了提醒。
看見菲歐娜慌張的模樣,克蘿諾雅輕輕一笑。
克蘿諾雅和艾德加走出侯爵宅邸時,伊格納特侯爵已經等在門外。
當然,爲了不引人注意,她穿上法衣並拉低兜帽。
「這倒是個好消息。那個只顧派閥鬥爭的理事會變忙碌,旁人看起來會覺得很愉悅。克蘿諾雅大人不妨趁這個機會好好休養。」
侯爵這番話讓克蘿諾雅有些猶豫。此時她看向手上的表,「啊!」了一聲。
克蘿諾雅搔搔臉,露出一副做了壞事的表情轉過身去。
「……這話實在有點刺耳。」
「嗯嗯。入冬前我已經看了許多地點,之後就是做選擇嘍。」
「嘎喔~!」
克蘿諾雅不知道伊格納特侯爵等人的狀況,以爲他們早就曉得連的長相,所以也沒提及。
機會難得,所以她一邊欣賞風光明媚的街景,一邊往歐培海姆的魔導船乘船處移動。
「那麼──」
她在城市裏漫步了一小時以上。
豪氣地選了個人艙房的克蘿諾雅,從窗戶望向歐培海姆。
完全沒考慮到這些的克蘿諾雅「嗯~」地伸了個懶腰,倒在大沙發上。
和一般的入學考試不同,帝國軍官學院特待班分成好幾個階段。
「啊!很快就是我們家的最終測驗了嘛!」
銀聖宮設下許多用來保護聖遺物的封印和結界,避免有人亂碰。
換好衣服之後,她爲了避免遺忘要事而打開隨身記事本。
「做得到這種事嗎?」
「不過,要小心別人的惡意!因爲,說不定會有人故意讓妳身上那股特別的力量失控喔!」
菲歐娜表示要送行,然而克蘿諾雅堅決不要,這似乎讓菲歐娜很不滿。
此地是主神艾爾芬信仰的中心,要向主神獻上祈禱的人會從世界各地聚集到這個中立地區。
所以克蘿諾雅沒特別抱怨,也沒有站到任何一邊。
當天晚上,菲歐娜再度夢見那位不認識的恩人。
但是克蘿諾雅待在伊格納特侯爵宅邸時,完全沒提到連的外表。
「考場情報是機密,也因爲這樣必須小心翼翼。」
「啊,可是不能大意喔?雖然魔王被討伐已久,但是或許還會出現類似魔王那樣的存在。到時候,他可能會用我們無法想像的方式做惡喔!」
爲什麼要她出馬,則和銀聖宮的諸多聖遺物有關。
「嗯……是這樣嗎……」
「呵呵,因爲有可能出現類似魔王的存在,對嗎?」
得到許可的克蘿諾雅把手放到菲歐娜胸前,閉上眼睛,專注於手邊的感覺。
克蘿諾雅在走出正門的前一刻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尤里西斯。
她露出平和的笑容,向菲歐娜伸出手。
「喔?要去哪裏呀?」
「事先安排的一處考場沒辦法用,巴德爾山脈是候選的替代地點之一,所以和其他候選地點一併確認,大概是這種感覺。」
「如果發生這種事,要面對問題的人好像不止我一個……」
她將頗受帝都貴族好評的街景烙印到眼底,同時回想這次的出差經歷。
(擅、擅自想像不認識的恩人……好丟臉……)
這是一場從春末持續到冬季新年的漫長戰鬥。此外,菲歐娜身爲侯爵千金卻還是報考帝國軍官學院,除了從學院畢業有助於提升評價之外,也是因爲學院長克蘿諾雅的方針讓學生能接受高水準教學。
接着,她又豎起食指。
「我今年要離開雷歐梅爾,還好能在最後爲菲歐娜看診。」
與體溫不同的些許暖意透過那隻手傳來,讓菲歐娜感到相當舒服。
不過對於菲歐娜來說,克蘿諾雅這番話就像福音般有力。儘管嘴上說笑,她依舊將這番忠告銘記在心,決定今後要多加留意。
連小弟真可愛啊。如果考場能選在巴德爾山脈就輕鬆多了──她腦中浮現的除了連的行爲舉止,也有連的長相。
聖地幾乎就在艾爾芬大陸的正中央。
她把錢投入魔道具售票機買了票,搭上預定在一小時後前往帝都的魔導船。
覺得很蠢的她,躺到牀上閉起眼睛。
「真是的!不要嚇人啦!」
「這次的最終測驗,我會好好努力,絕不會掉以輕心。」
「話說回來,把剛剛那些告訴我沒問題嗎?」
「據說要重建銀聖宮的一部分。」
於是克蘿諾雅離開侯爵宅邸。
「這倒是令人很感興趣。爲了什麼?」
「就是這樣!所以說,最終測驗我也會支持妳的──但是不能說出去喔?我好歹也是學院長嘛。」
「其他國家也有派人,雷歐梅爾不能不派啊。」
「我給妳的這條項鍊,不可以拿掉喔。雖然妳的身體應該已經沒問題了,不過還是要以防萬一。」
伊格納特侯爵他們雖然想知道連長什麼樣子,但是克蘿諾雅來得突然,讓他們沒想到要問這件事。
即使如此,爲了維持特待班的公平,理事會還是有發揮功能。
「嗯。返回雷歐梅爾時,請務必再光臨寒舍。」
「所以我不在的期間,理事會就是學院的最高負責人。」
伊格納特侯爵聽完,點點頭表示:「難怪。」
儘管這抵抗毫無意義,克蘿諾雅依舊對行程滿滿的記事本發出威嚇的叫聲。
爲什麼話題會轉到這裏,則是因爲參與理事會的貴族們理所當然地也屬於各個派閥。
「出於好奇問一下,妳爲什麼覺得那裏不適合?」
克蘿諾雅緊接着又說:「但是巴德爾山脈好像不太適合當考場。」
克蘿諾雅看向菲歐娜胸口。
「喔,那棟可說是全世界神殿大本營的建築啊。畢竟它相當老舊,能理解。」
帝國軍官學院的特待班,等於一畢業就會有燦爛的未來。
「當然。有勞了。」
而且,今後她偶爾還是會作這樣的夢。這讓菲歐娜深切體會到……她的表現似乎比想像中更符合自己的年齡。
「那麼,理事會那邊妳也是這麼說的?」
「……我在幹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