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話 珀桑,烈桑,請把他們給收拾掉
《我不是說了能力要平均值麼》 · FUNA · 3712 字
「好,表示了攻擊的意思,和拔出了劍走近。正當防衛的條件,到手了~!」
「「「「誒?」」」」
對麥露的說法,完全無法理解的領主及羣衆們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原本,「正當防衛的條件」是什麼意思就沒人能懂了。條件什麼的,就算是朝向自己的空揮就能算是攻擊了。不這麼的話,有幾條命也不夠用,這裏就是這樣的世界。只要有明顯的惡意,有持用武器等等,任何一種都能構成反擊的理由。所以,像地球那樣嚴格的構成所謂「正當防衛的條件」,不過是麥露的自我滿足而已。
「珀琳小姐,烈娜小姐,請。」
麥露想着總之先來個一發,就算是梅維絲,正面與這個人數的士兵交戰也太過勉強。於是,就輪到這兩位的登場。
原本珀琳就是這個事件的主角,而父親也是被盜賊所殺害的烈娜也累積了不少怒氣,差不多再不散發就有危險了。
士兵們那邊的話,並沒有魔法師在裏面。
光是能夠使用攻擊魔法的人就已經很少了,還要有軍事的策略跟戰術的敏銳度,能達到軍隊戰鬥用水準的魔法士兵是相當稀少的存在,待遇非常的高。就算是過着安閒度日的鋪張生活,在哪都不用去的情況下,也還能領取比普通士兵數倍的薪水。
跑去領主那裏通報的店員認爲麥露是劍士,報告的是,魔法師只有被認爲是菜鳥的兩個小女孩。然後,就算隊伍裏有魔法師,不過是新手獵人的隊伍,用數倍的人數去壓制就能無力化了,所以領地軍裏僅僅數人的魔法兵,怎會爲了區區幾名少女的隊伍就出動。
也就是說,這裏就是珀琳無雙,烈娜無雙的場合了。
「……閃焰。」
烈娜放出的魔法,只是火焰輕輕燒過表面的程度,並不會爆炸或貫穿。說白了就是手下留情的程度。然而。
「「「「嘎呀啊啊啊啊啊」」」」
只是瞬間性的火焰,對有防具或衣服披蓋的部份幾乎沒有影響。但是,對裸露在外的皮膚,還有頭髮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皮膚的話還好。只是表面變紅刺痛,就是通常說的一級燙傷的程度,一到兩週就能完全治好,表面不會留下什麼疤痕,但是,頭髮着火了。火燒起來了。無視在地上打滾的士兵,這次是珀琳朝其他士兵放出魔法了。
「……超級・熱・霧(ultra hot mist)!」
「「「「咿噫噫噫噫!」」」」
紅色的霧把士兵們蓋住了。
附帶一提,這裏的『熱』並不是「燙」的那種,而是「辣」的那種。是之前用來對付盜賊的『滾燙水球』的霧化版。
霍德曼子爵臉色蒼白了。
說不出話的霍德曼子爵,以及趕不上情勢快速變化的羣衆們。
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到,但是已經,只能硬着上了。
「在講什、什麼無憑無據的事……」
「……咕,太滑了!劍握不住!」
而珀琳則在想。
這樣下去,商會長被押送到王都後,接受拷問時絕對會吐實的。這個男的不可能耐得住王宮的拷問官的審問,他本來就沒有包庇我的理由,相反的,可能會爲了換取較輕的罪刑而把我給供出來的可能性是壓倒性的高。
出現的是溺愛老爹,和妹控一號、妹控二號。
但是,『伯爵』可就不妙了。
那位男性,以相當憤怒的表情,拼命抑制住因憤怒而發抖的手臂,面向霍德曼子爵提問了。
於是,在收到信的一個小時後,立刻從領地宅邸出發了。帶了六名部下,和把領地軍的工作全都推給次男的長男一起。
「從旁插嘴真是非常抱歉,在下是近衛第二小隊的桑托斯。
在領主那麼叫喊之時,麥露與梅維絲也都往前一步。
「「誒?」」
出現了完全就是貴族風格的樣子,周遭由幾個騎士包圍保護的男人。
總之,全都殺掉,只要當事者不在,怎麼說都可以解釋。
突然有人從旁邊插嘴進來,感到喫驚的奧斯汀伯爵與霍德曼子爵回過頭去,在那裏有個穿着像是下級貴族的服飾,三十歲中半左右的男人。腰上還佩掛着劍。
「嚯嚯。那麼,在我聽說我女兒跟她的朋友在王都被襲擊而趕過去,也沒有被子爵你干涉的理由。這個和我領民之一的小女孩,以及國王陛下直轄地的王都之民有關,不正是王國內的問題嘛。」
然後麥露想到了。
「我是那邊的那個女孩、梅維絲的父親。接下來,請解釋一下吧?有什麼理由要包庇在王都襲擊我女兒的人……」
臉色又再度變青,喀噠喀噠開始發抖的商會長。
「對我奧斯汀伯爵家的至寶,梅維絲•馮•奧斯汀,企圖加害的這些人,及其同夥,我,不,我們一族會追究這個責任。一直到地獄的底層爲止……」
這次,陛下非常掛心幾位遭到襲擊,由獵人公會王都支部的公會長那裏得到調查報告,是接受陛下命令前來確認狀況的人。帶領着爲了逮捕、護送主謀者們的部隊來了。
假借貴族之名,辱沒陛下的威光的重罪人,都該殺!」
由於是在陛下的直轄地裏,對陛下的人民發動的襲擊行爲,以國王陛下的名義下達了將主謀者們逮捕的許可。陛下的忠實臣下,奧斯汀伯爵。以及在獵人公會王都支部所屬的獵人養成學校裏『免費』接受了半年教育的,『赤紅sh…』咳咳咳,『赤紅嗜血!』的各位,在國王陛下的名義下委託,請確保主謀者之身,並排除對該任務妨礙的障礙。」
「如果需要陛下的背書的話,這裏就有哦?」
接着,響起梅維絲的聲音。
霍德曼子爵,只能那麼相信了。
臉色發青的商人,突然轉爲放心的臉色。大概。是認爲被子爵搭救了吧。但是,珀琳在一旁無情的發言了。
(『在獵人養成學校裏「免費」接受了半年教育』,如此特地強調是怎麼着?難道,想因此讓我們這次做白工嗎?小氣!國王大人,真小氣!)
然後,那位父親大人震怒了。
「女、女兒?在說什麼呢?我只是聽說,作爲我領商人的那個男人被襲擊而趕過來的。
烈娜注意到不要波及周遭而將威力抑制住的炎魔法爆發,緊接在那之後,爲了防止火延燒開來珀琳也放出的自創魔法『滑溜』。
「欸欸、在說什麼戲言!
自己領地的領民的話,怎麼都有辦法。用家人或親族,或者是用增稅的方式做爲威脅,如果這樣還不聽從的話殺掉也行。獵人的大多數,還有這裏的公會支部的職員也是,大家,都是這個領地的領民。若與領主爲敵,不止是自己,還有朋友與親族也都會成爲被牽連的對象,不會有這種笨蛋存在。
霍德曼子爵焦急了。搞不好的話,事情會很嚴重。然後拼命考慮後的結果是。
「如、如果那樣就沒辦法了。那麼,在前來逮捕的兵員到達前,那個商人就先關押在我那裏……」
「喂,不是叫你們等一下的嗎!」
「……炎爆!」
要求賄賂,辱沒了陛下的威名。
突然,沒有說明就砍了過來。
與商人勾結,打算奪取我子爵領的領地。連近衛的男人也一起捲入。
「父、父親大人!還有,三哥、大哥也在……」
「什……」
「請稍等一下!」
原本看輕的小女孩們,轉眼間就讓過半的士兵們失去戰力了。領主也大驚了,但是,與對方魔法師的距離極近。如果兩人都剛放出魔法的話,到下一次詠唱結束爲止需要花費時間。
在這種分秒必爭的狀態下,不知道是誰出聲喊停的情形下,士兵是不可能住手的。士兵們就這麼朝麥露與梅維絲斬去,又被她們兩個人擋住。並且,在兩個人爭取到的這些微的時間,已充分讓烈娜與珀琳完成詠唱。
「滑溜!」
「什、什麼人?」
「長得與最愛的妻子年輕時一模一樣的,最心愛的女兒,居然被、被,被襲擊了……」
「霍德曼子爵,你打算對我家的女兒做什麼……」
受傷較輕的士兵們,與最初和子爵一起來的騎士們架起了劍。
「「嗚嘎啊啊啊啊啊!!」」
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
麥露她們也是,雖然有想到過梅維絲老家會介入的可能性,但沒想到連王宮這邊也會對自己的事情有這等反應。
「你在放什麼心啊?等前來逮捕的士兵們到達時說『因爲無路可逃而放棄了,所以自殺了』這樣,會爲了封口把你給殺了哦?爲了不被你牽連到自己……」
霍德曼子爵拼命打算掩飾過去,但伯爵這邊沒打算鬆手。
「什、什……」
魔法師的話,有着不符合年齡的才能也不奇怪,但是劍技的話就不是如此了。四十五歲跟五十歲可能差不多,但十五與二十歲之間就有難以超越的障壁。劍技就是這樣的東西,外觀差不多才十歲小孩那樣與有着二十歲以上差距的熟練士兵面前,支撐不了一下就能踢散,就這麼連魔法師也能一起逮捕。有這麼樂觀的看法,突然在羣衆裏有人出聲喊道。
「在下次的詠唱完成前快上!」
幸好裏面沒有女性士兵。
子爵一邊怒視着打斷自己發言的近衛小隊的衛士桑托斯,一邊考慮。
炎爆把幾個士兵給炸飛了,剩下的士兵們則是大混亂。
再怎麼說,雖然說是貴族家的當主,但也只是所謂的下級貴族。如果過去至今的罪行曝光了的話,被抄家,或是被強迫隱居讓自己的兒子或親族接管領地的可能性也是存在。
在戰鬥暫時中斷的時候,剛剛出聲的人分開圍觀的羣衆現身了。
「這、這是什麼歪理……。如果是國王陛下說就算了,怎麼說即使是伯爵,領地的統治者怎能讓你一個人……」
陛下怎麼會關心像這樣的小女孩的事!而且,哪有伯爵家大小姐去當新手獵人的?別想騙我,要說謊也講得高明一些的吧!
看起來,有一部份霧也蓋到了被烈娜的魔法燒傷的一些人。而那個響徹的慘叫聲實在不像這世上有的東西。
「總而言之,這個商人暫時要由我們這邊看守。」
在王都與梅維絲相會的隔天,也是決定要前去霍德曼子爵領打架的早上,尤安把事由經過詳細的寫在信上寄到父親所在的領地去了。
真是可怕,魔法陣『滑溜』。
(這是節目的,最後那十分鐘嗎……)
而且,這是在我領地內的問題。就算是伯爵大人,也不是能隨便干涉的哦!」
能對領地施壓及騷擾,在王宮那邊還能聯合其他貴族可就不得了了。
如果全部殺光的話,怎麼說都可以。怎麼做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