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话
《一周一次买下同班同学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927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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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感觉好漫长。
宫城明明已经知道我的想法了,却什么也不说。
我觉得这种时候的沉默不太好。
气氛跟平常不同,宫城沉默的时间愈长,我愈是会在意自己刚刚说的话是否正确。
我握住刚刚被宫城用嘴唇碰过的手。
我犹豫着该不该主动说些什么。
我一边思考该说什么,一边握紧她的手,宫城小声地说:
「……把鳄鱼拿开。」
我用双手环住宫城的背,抱紧了她,比口头回答更能清楚地表达我的想法。
「不要。」
不过,明明不是自己要被摸,却因为不想被看到而要我遮住眼睛的宫城,只有在这种时候不会要我拿毛巾来遮。
「宫城,你刚刚——」
我们彼此都让对方看见了不为人知的自己。
我隔着针织衫抚摸她的肩膀。
每次都是这样。
我明明以为自己记得宫城碰我的时候,还有我碰宫城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却无法回想起来。或许是我把捏造的记忆混进了正确的记忆里,所以才会这样。
宫城的体温从耳垂传了过来,感觉很舒服。温热的物体压在耳朵上,让耳朵逐渐变得湿润。我听见宫城呼吸的声音,脖子痒痒的。
「这样可以吗?」
「你还有其他可以脱的吧?」
「……什么可以?」
宫城以惩罚游戏为由,在我身上留下许多吻痕时,也像现在这样命令我脱下衣服。然后她帮我脱下了只剩下内衣裤的我身上的胸罩。
「仙台同学,会拉长。」
「你今天很积极呢……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这并不是她对谁都会做的事,而是只对我做的行为。
「把衣服脱掉。」
我像是要逃离宫城投注在我胸部上的视线一般,整个人贴了上去。
我一如往常地回答她问过好几次的问题,但就算我们已经如此紧密地交合在一起,也无法证明我是属于宫城的。所以宫城才会一再地问。
柔软的嘴唇和坚硬的牙齿触感,让我分不清这到底是舒服还是痛。
「好啊,不过只有我脱吗?」
宫城的手指引导着我体内融化的理性,让它流了出来。从我体内流出的东西弄脏了宫城,让她的指尖动作更加流畅。
「全部?」
她静静地,但清楚地这么问我。
「只有仙台同学。」
宫城痛苦地说,停下了手。
「我可以摸你吗?」
宫城的手指像是要剥下贴在身上的内裤一样,滑进了我的双腿之间。然后她的指尖碰到了我想被碰的地方,开始缓缓移动。
她刚刚说什么?
我明明是这么想的,但应该不懂得拿捏力道的宫城却静静地动着手指。
虽然窗帘上印着可以遮蔽外头光线的宣传标语,但房间并不会因此变得一片漆黑。窗外的光线从拉上的窗帘缝隙间透了进来。
会让我没办法做到之前能做的事。
「你不是说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台同学,你乖乖躺到床上去。」
「有什么关系,反正那不是宫城的,是我的。」
宫城像是对我的话起了反应,她的手指用力地压了上来。
我紧抓着床单,然后松手,宫城便像个笨蛋一样,开始仔细地留下印记。
她没有把肩带拉下来,也没有解开扣环,只是用眼神催促着我。
「你不用全部都确认,做你想做的事吧。」
「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用力按压明显起了变化的部位,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吐出的气息颤抖着。
「那我不就没有必要脱了吗?」
她的手缓缓滑过我的肌肤,覆盖住我的胸部。
「这样可以吗?」
「我哪有无所谓,我每次都很害羞啊。所以你别问了,做你想做的事吧,我不会阻止你。」
不,我之前也不是不害羞,但今天跟之前不一样。
「可以。还有帮我拉上窗帘。」
宫城希望我当她的室友,却愿意做室友不会做的事。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她斩钉截铁地说道。
可是我的心脏跳得太快了。
「这里。」
我不知道该怎么呼吸。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抓住宫城不放,传达出想和她更紧密交合的欲望。
宫城不满地说道。
「……比自己弄还舒服吗?」
「仙台同学脱。」
我抓住她放在我胸前的手,硬是阻止了她。
这种时候,理性就是个阻碍。
「有关系,仙台同学会弄脏。」
宫城静静地这么说,轻抚我的嘴唇。我主动吻了她,代替「可以啊」的回答,她用力压住我的肩膀,让我整个人贴在床上。
「……再让我更舒服一点。」
她的嘴唇碰触到我的胸部尖端。
我在她耳边低语,连同耳垂一起轻咬着她那颗普雷密尔的耳环。我用舌尖碰触耳环,宫城的手指用力地压了上来。
我用力地、用力地咬,用力到会留下一辈子痕迹的程度。
「宫城。」
「……我的手脏掉了。」
我茫然地。
「仙台同学,我想摸你。」
宫城的舌尖抵着我的胸部,牙齿也碰到了。
我想,就算我们不断重复这样的行为,也无法除去这层隔阂。
「你为什么一直摸那里?」
我听到她瞬间就露馅的谎言,但争论她有没有说过也无济于事。
我不想发出声音。
「你自己脱。」
我的手无处可去。
如果她要温柔地对待我,那她应该要一直温柔下去,突然变回平常的宫城,让我很困扰。我不懂她这样忽缓忽急有什么意义。
「吵死了。」
我小声回答,宫城的手抚摸着我的腰。她的手滑过我的身体,碰到了我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我主动推开了紧贴着她的身体。
上半身跟下半身,全部。
总觉得她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又好像很兴奋。我搞不太清楚。不过宫城确实看着我,这让我很开心。
她小声地呼唤我。
「仙台同学。」
认知会巩固彼此的关系。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因为被问到会让我很害羞。」
「宫城,都说不行了。」
「你不想被拉长的话,就抱我。」
我小声呼唤她,我们四目相交,明明看不清楚颜色,却知道她的脸红了。我告诉她「你好可爱」。
我踢了踢站在原地不动的宫城的脚。
「住……手。」
我想给宫城更多。
她的嘴唇抵着我的脖子,咬着我的耳朵。
我僵硬地动了动身体,抓住宫城放在我的胸部尖端的手。
我再次拉了拉绳子,宫城一脸无奈地脱下帽T。我顺手抓住她的针织衫,说「这件也脱掉吧」,结果听到她低声说道:
粘答答的,湿漉漉的,感觉很不舒服。
「仙台同学。」
宫城同时碰触着我的体内和体外。
「你要怎么做?」
「你不喜欢?」
「是啊,毕竟外面很亮嘛。」
一次、两次。
她不像平常那样用力,而是温柔地咬着。
吸气、吐气、吸气。
这些都不重要。
「宫城。」
这不是这种时候该有的表情。
我没办法说出这么简单的一句话。
「你是故意问的吗?」
「是啊。」
我开始在意起宫城了。
我凑到她耳边低语。
「……仙台同学,你不是说哪里都可以摸吗?」
「可以哦。」
我有地方希望她继续摸。
我变得没办法做出之前就算觉得害羞,也觉得无所谓的事情了。
她的手指缓缓动了起来,像是在对待一碰就会坏掉的东西般小心翼翼,宫城的体温缓缓进入我的体内。我感觉到自己体内混入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身体被拉扯着,无法顺利呼吸。
她的牙齿用力地陷进我的皮肤里。
因为这是会让人感到舒服的行为,我觉得这是正确的反应。可是我的身体反应太大了。就算我一直很想跟宫城做这种事,但也不该只是被摸胸部就舒服成这样。
可是我想阻止宫城。
「为什么不用问我?」
「舒服吗?」
尽管我这么想,但身体一旦起了反应,就无法靠自己的意志力阻止。
我觉得头发很碍事。
呼吸好困难。
我还要花多少时间,宫城才会愿意脱下这件衣服呢?
包覆着她的包装纸。
虽然我希望她这样叫我,但我没有余力开口。
「等等。」
我拍了拍无法发挥面纸套功能的鳄鱼,以及正在发挥面纸套功能的鸭嘴兽的头,然后照宫城说的拉上窗帘。
满脑子只想着要让别人留下痕迹的宫城真是个笨蛋。
她用力吸吮,我忍不住抓住了宫城的肩膀。
脖子和肩膀的交界处,胸部的上方,她留下了许多痕迹,我的身体逐渐被宫城填满。微小的疼痛和嘴唇传来的体温影响了我的心情,让我的理性逐渐剥落。
覆盖着房间的昏暗让视野接近黑白,我看得见宫城的脸。也就是说,宫城也一样看得见我的脸——
你已经在摸了啊。
「我吃太多,肚子都凸出来了,一点都不漂亮啊。」
不过这是宫城给我的,所以我并不想擦掉。
「我想看。」
虽然这是我想做的事,但我还是让宫城随心所欲。
「结、结束了。」
「……希望你不要一直盯着看。」
宫城说完,这次不是咬耳朵,而是咬了我的脖子。
那个时候又是怎样呢?
我想快点前进。
虽然我想要她继续做下去,但那并不是非做不可的行为,可以的话,我想让她做很多次。我想和宫城做无数次,做到腻为止。
我听到的,是绝对不可能从宫城口中听到的话。
我知道她只是在思考要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但那张看起来不太高兴的脸,跟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很不搭。既然宫城主动说「我来弄」,她应该可以表现得更柔和一点,不会遭天谴吧。
我所捏造的宫城,和现在在这里的宫城混在一起了。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的绳子,宫城露出了明显不悦的表情。
「这种时候,不是两个人都要脱吗?」
我想摸摸她留下印记的地方,于是伸出手,但我的手被她抓住了。她像是嫌我碍事般,将我的手压在床上。
宫城的呼吸稍微变快了。
我抓住宫城的衣服。
「不用脱也可以做吧?」
就算被宫城看着,只要用毛巾遮住自己的视线,就能让羞耻心混入黑暗之中,她却什么都没说,来到床上,把我压倒。
我看向放在床上,身体伸得直直的鳄鱼面纸套,宫城回了我一句「不然还有哪个鳄鱼?」,然后松开了我的手。我站起身,把鳄鱼放到鸭嘴兽旁边。
「你不用说这种话。」
宫城没有回答,也没有等我。
我伸出手,梳理宫城的头发。
我站起身,照着宫城的期望脱下毛衣和裙子。
宫城想推开我,她的手碰到了我的胸口。湿滑的液体沾了上来,宫城「啊」了一声,听起来有些傻气。
她别开了视线,但马上又看向我。
什么做得好,做得不好。
她反复亲吻着,然后吸吮起锁骨上方的位置。
宫城的指尖碰触到的地方,是我刻意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么时候都很漂亮啊。」
我用「宫、城」回应她那听起来不太有自信的声音。
我用指甲抓着宫城的背,想让她知道我有多舒服,但宫城指甲剪得太短了,没办法顺利抓出痕迹。我没办法用指甲抓,只好像宫城之前对我做过的那样,用牙齿咬住她的脖子。
感觉变得比平常敏锐好几倍,舒服的感觉也跟着增幅。
「……那还真是谢谢你哦。」
虽然我不太想让宫城看到现在的我,但我更想看宫城。
粘腻的手推开了我。
宫城犹豫不决的手指。
——太害羞了。
我觉得不妙。
「没有宫城帮我脱这个选项吗?」
我小声呼唤她,她松开了咬住我脖子的牙齿,吻了那个应该会留下痕迹的地方,然后用舌头舔舐。
宫城小声地说。
「仙台同学,你很吵耶。快点脱啦。」
「仙台同学。」
「仙台同学。」
我反复回想,次数多到连自己都觉得傻眼,却还是想不起来。
我知道宫城是用自己的方式在珍惜我。可是确认并不是珍惜一个人的全部,有些事我并不想让她特地确认。
轻轻的。
我再次开口询问,然后坐到床上,宫城用不适合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的表情看着我,小声地说:
「那不就好了。」
她像只猫在整理毛发般,仔细地舔舐,然后轻咬。
耳边传来声音,我倒抽一口气。
「你也脱啊。」
「……比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情满溢而出,玷污了宫城。
不过我们只是室友,不被允许采取这种做法。
「等……一下。」
身体的某个奇怪的地方使力了。
「宫城,你好可爱。」
宫城应该有听到,但她的嘴唇依然贴在我的胸部上,不肯离开。我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宫城才抬起头。
她曾经告诉我,如果有什么事不喜欢,可以直接说不喜欢,但我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闹脾气说不要,也不会有什么好事。要是我继续说些否定宫城的话,她肯定会说「算了」,或是「我要回房间」,然后从我面前消失。
「宫城。」
宫城低声说了句「骗子」,用指尖缓缓抚过她刚刚用嘴唇碰过的部位。
她像在轻啄般吻了我一下,然后咬了我的耳朵。
宫城没有回答。
「不要。」
我听到她早料到我会这么说的回应,看向掉在地上的衣服,发现没有折好就放在地上的衣服看起来格外真实,让我不得不意识到接下来要做的事。
仙台同学。她不断这样喊着我,将一团热流从我的身体深处引出。我好舒服,好痛苦,希望她快点解放我,于是我紧紧抱住宫城。
所以我觉得自己可以耍点任性。
我抓住宫城的手腕,吻了她那脏掉的指尖。
「也不是不喜欢。」
宫城看着我,滑动指尖,贴上我的胸部尖端。
这么单纯的动作,我却觉得很难。
所以,我还是觉得很害羞。
「没关系。」
她没有回答我,但我能感觉到她正看着我裸露的胸部。
当然,我对于不是我的东西还是有抵抗感,我的身体认知到那是不同的东西。不是我的宫城进入我的体内,让我知道我和宫城虽然是不同人,却比任何人都还要接近彼此。我和宫城的界线变得越来越模糊,但不管到哪里,我都是我,宫城也是宫城。不过正因为如此,我强烈地感受到自己和宫城之间的联系。
第一次跟宫城做这种事的时候,我觉得我们一口气跳过了三、四个阶段。之后的我们也是跳过了好几个阶段,不断前进。可是今天,我们没有一次跳过一个阶段,而是稳稳地往上爬。
身体深处好热。
既然如此,我该做的只有一件事。
宫城轻轻吐了口气。
我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个不同于以往的状况。
我拉扯着针织衫,力道大到几乎要把它扯破。
在只有黑白两色的房间里,宫城的双眼看起来更加深邃。
她皱着眉头,直盯着鳄鱼看。
我听见宫城沙哑的声音。
要是我脱光了给宫城看,我的心脏可能会坏掉。
「没有理由吗?」
我对于只有自己在宫城面前脱光光这件事感到抗拒。
我贪心到自己都讨厌,我渴望宫城到自己都讨厌。
我听到宫城不安的声音,于是和她四目相交。
我看向宫城。
这并不是什么不该发生的事,而且我之前也想让她这么做,但我的心情却跟不上。
宫城就像只野猫,悄悄地进入充满破绽的高中生的我体内,慢慢地融入我,让我成为了我。如果没有她,我想我应该会活在只有虚伪笑容的黑白世界里。
「我不记得了。」
「是这样没错,可是今天有点……」
「对,全部。让我知道我是属于宫城的。」
我本来想问她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却被她用分不出是好心情还是坏心情的声音打断。结果我只能回答「嗯」,然后轻轻吐了口气,吸了口气,不去看宫城的脸,自己解开背扣,脱下了胸罩。
「为什么都无所谓吧?」
「这个也要。」
我用力按压,然后顺势让她的手往更下方滑去。
「你不会至少关个灯吗?」
直到坏掉为止。
宫城有拒绝的权利,但我没有。
位于身体中心的体温强烈地交缠在一起。
正确的行为是不好的行为。
我发出沙哑的声音,又咬住嘴唇。
「我很在意。」
她喊着我鲜少听到的名字,我差点停止呼吸。
「……我可以摸任何地方吗?」
只有我得脱衣服。
「把这件衣服脱掉。」
「是我弄脏的,所以你不用在意。反正也只是回到我身上而已。」
「还有,你要跟谁在哪里做什么都无所谓,但不要忘了你是属于我的。」
我发出声音,咬住嘴唇。
只是觉得好舒服。
「你不用在意。」
调整呼吸。
我用宫城听得见,但又不会太大的音量这么说。虽然她没有回应,手却缓缓伸进了我的内裤里。我知道自己的那里现在是什么样子,所以不想被宫城看到我的脸,但还是没有别开视线。要是闭上眼睛,或是别开视线,我就看不到正在摸我的宫城了。
宫城踢了我的脚踝一下。我只好掀开棉被,坐在床上,宫城什么都没说,关掉了电灯。
只要宫城愿意对我做,什么都好。
脖子和肩膀的交界处,胸部的上方,她留下了许多痕迹,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叫几声。」
我问了这个问题,但我不期待她会回答我。
我小声回答,和宫城四目相望。
宫城的手掌应该碰到了我变硬的部位,我几乎要停止呼吸。温热的物体贴上我的脖子,吸吮着。她的手缓缓移动,像是在确认触感,我再次抓住宫城的衣服。
她总是只让我脱衣服。
「我来主动。」
所以我不想放开宫城。
因为电灯开着,房间里还很亮。
那是进入我体内的行为,那是我绝对不会阻止的行为。可是她的手指却停了下来,一动也不动。
我呼唤她的名字,像是要确认。
「好痛。」
「……志绪理。」
「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你这种样子。」
「你好可、爱。」
我安抚着差点擅自动起来的身体,恳求她。
宫城只有在这种时候会若无其事地说出「漂亮」这种话,我真的搞不懂她。她平常根本不会夸奖我,所以我觉得她大可当作没听见,随便应付过去就好了。不过宫城夸奖我的情境其实也不坏,我的脸颊热了起来。
「……我做得好吗?」
我用这句话代替「喜欢」,正确地描述出眼前所见的景象。
我想让宫城知道更多。
「你闭嘴。」
我为了敷衍过去,拉了拉帽T的绳子,宫城露出了明显不悦的表情。
我这么问,宫城什么也没说。
如果我能说一句「喜欢」,或许就能填补我们之间的空隙,但包装纸也有可能变成图画纸或铁板。
「你不用在意。」
和宫城深深交合的部位比我还诚实,紧紧抓住宫城不放,传达出想和她更紧密交合的欲望。
因为是特地按照正确的顺序走到这一步,所以平常会因为热情而融化的理性,现在却迟迟不肯融化。宫城的正确性包覆了我的理性,试图将它留在我的体内。
「那、那里已经够了。」
宫城简短地回答,将嘴唇压上我的脖子。
「有关系。」
所以,我紧紧抱住宫城,不让她离我太远。
舒服的声音震动着我的耳膜。
「不要。」
宫城的手指在体外,碰触着神经集中、变得过于敏感的部位。
「为什么想看?」
我拉着宫城的手臂告诉她。
她应该要想起自己被我碰触时,自己做了什么。想起用牙齿、指甲留下痕迹的自己是什么样的状况。
她又恢复原本的称呼了。
「可是……」
「你都让我脱了这么多,稍微让步一下又不会怎样。」
宫城的指尖碰触到的地方,是我刻意不去注意的地方,那里应该已经变成我不想让别人看到的样子了。
如果要简单明了地证明我是属于宫城的,只要对周遭的人说「仙台叶月是宫城志绪理的东西」就行了。不管是对宇都宫、澪,还是其他人。只要他们知道我是属于宫城的,就会把我当成「仙台叶月是宫城志绪理的东西」来看待,只要这种人愈多,我属于宫城的事实就会愈稳固。
因为这是室友不会做的行为。
吸气,吐气。
我把胸罩丢到叠在脚边的衣服上。
「也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尖抚过我的胸口。
她的手指持续动作,我口中发出无法让别人听见的声音。
她的指尖压了上来,但手没有继续动作。
我一拉缠在指尖上的头发,宫城便抬起了头。
「你不是说只要脱衣服就好了吗?」
她又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我不期待她会回答我。
「再多叫几声。」
我心想,她要是能脱掉衣服就好了。
「宫城比较舒服。」
「宫城想做的事,你可以做哦。」
宫城和我深深交合在一起。
她小声地喊着仙台同学。
「我是属于宫城的——所以你得确认我的全部才行。」
她按住我的肩膀,想让紧贴的身体分开,我抱住了宫城。
「你先继续。」
她对我做的事情,应该跟之前宫城对我做的事情差不多,可是却比之前还要舒服。
无法停留在体内的感情满溢而出,玷污了宫城。
剥落的理性正要融化,完全派不上用场。
「你平常明明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用跟脖子感受到的力道差不多的力道,抓住宫城的针织衫。
「……我也是会想做这种事的。」
「……我可以吻你吗?」
包覆着宫城的衣服,就和她与我之间隔开我们的那些墙壁一样。她虽然接受了我,但不代表她会容许我做任何事。就像我不会要求宫城变成我的所有物一样,我也不希望她要求我变成她的所有物,但我希望她能再多容许我一些。
我刻意调整呼吸。
宫城的指尖抚过我的胸口。
宫城说要由她来做,我们才按照正确的顺序走到这一步。帮对方脱衣服应该也是正确的顺序之一。然而宫城不接受我的提议。
我下意识地喊出在这个床上呼唤过的名字,声音消失在黑暗中,我就像掉在地上的鳄鱼一样,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
「继续什么?」
我将视线从昏暗房间的天花板移到躺在身旁的宫城身上,拉了拉她的衣服。
她问我「可以吗?」,我再次拉了拉她的手。
宫城说完,她的手指滑了下去,用力地摩擦着。我的腰差点弹了起来,我抓住床单。宫城的体温缓缓往下移动,像是要让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然后又开始笨拙地动了起来。接着她像是在寻找什么,迷惘地持续徘徊。
「为什么?」
「……叶月是我的对吧?」
「哪里?」
「我只说要脱帽T吧。仙台同学,你乖乖躺到床上去。」
「因为仙台同学很漂亮。」
我的意识集中在一点上。
既然如此,我觉得她现在也可以帮我脱。
反正我的身体已经脏了。
「仙台同学不管什么时候都很漂亮啊。」
在只有宫城才能进入的地方,感受着宫城的体温,我感觉到她明明对我有好感,却完全不表现出来的那份心意。
「没有,仙台同学你自己脱。」
「你之前有帮我脱啊?」
我抓着她的衣服呼唤她。
「宫城,这样很痒。」
我抓住她那脏掉的手,将她拉近自己,宫城的额头贴上了我的肩膀。
「为什么你现在才说这种话?你又不是第一次在亮的地方脱衣服。」
——我以前有这么舒服过吗?
我伸出手,将她柔顺的头发拨到耳后,抚摸她的脸颊,喊了声「宫城」,她的手便贴上我的锁骨下方。
「宫城,这个绳子感觉会很碍事耶。至少这个脱掉吧?」
她不会在这种时候客气。
滑顺的触感很舒服。
「叶、月。」
我把当时跟今天重叠在一起。
如果是宫城,就算被她听到我的声音也没关系,但我现在不想让她听到。我想要巩固起之前几乎要融化的理性,把它留在我的体内。要是理性消失,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以啊。」
宫城如此断言,我伸手摸上她的脸颊。我闭上眼睛,一个柔软的东西碰到了我的嘴唇。
宫城的手碰到了我的胸罩肩带。
她拉了拉我的小可爱,我也脱了下来。但宫城并不满意。
我将抓住的手放到肋骨下方。
「再、多……」
隔在我和她之间的那层隔阂。
「鳄鱼是指那个吗?」
「你没事吧?」
不属于我的体温缓慢到令人焦急地持续往深处前进,我的身体轻易地接受了理应只是个异物的宫城,轻易到令人傻眼。
我的神经全都集中在宫城碰触到的部位上。
徘徊的手指停了下来。
「……感觉好亮。」
「宫城。」
体温缓慢地靠近,又远离。
「我没说你可以舔。」
只要我不说不要,接下来等着我们的,必定是宫城所期望,我也期望的事。那不是不确定的未来,而是确实的未来。
我还没来得及咬住嘴唇,声音就先发了出来。
粘稠的欲望满溢而出,宫城的手指逐渐沾湿。
我不知道是哪根手指和我混在一起。
我想告诉她。
我听到她冷硬的嗓音,轻轻叹了口气。
过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