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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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有趣。

我本来想尽量不让她碰的头发，因为化妆时会碍事，所以她第一个就碰了。她笑咪咪地拿出发带，把我的浏海往上梳，还把头发拨到耳后，结果害我戴的耳环被她看光了。

我知道化妆时头发会碍事，所以早就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明明可以拒绝她，离开这个房间，却没那么做，所以这是自作自受。虽然我明白，但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

「我一直很想帮你化妆看看呢。」

我听见她雀跃的声音。

仙台同学的心情似乎跟我不同，看起来相当好。

「那就先从隔离霜开始吧。」

她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小容器，把类似乳霜的东西涂在我的额头和鼻子上。

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一张图画纸了。

虽然我没有命令她，但仙台同学没有抓住我的手。我把脸凑近她的脖子，用嘴唇碰触红色痕迹，仙台同学的喉咙动了一下。

「五分钟太短了，根本还没结束啊。」

「唇膏我会直接涂上去。」

不过碰到我嘴唇的不是唇膏，而是她的手指，她轻轻放在我嘴唇上的手指动了起来。

「等一下啦。难得化了妆，要不要现在去吃饭？」

「可是我们不是约好五分钟吗？」

「不要。」

「那就五分钟。」

「你要涂唇膏吧？」

只要我一用力，牙齿就会陷进她的皮肤里。

我觉得心脏好像揪了一下，伸手推开她的手。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刚刚那些只是在做准备而已，准备。」

我用力推开刚刚轻轻推开的仙台同学的身体，她这才松开了手。

我放开手，仙台同学小声地嘟哝了几句。接着她盯着我的脸看，从盒子里拿出什么东西，一下要我闭上眼睛，一下又要我张开眼睛。结果在我被她摸着眉毛和眼睛的时候，五分钟过去了，我又开口说：「已经可以了吧？」

她对我做的事，看起来就像是在脸上画上新的脸。她用着感觉跟美术成绩有关的技术，画着不适合我的妆容。我的美术成绩不怎么好。

仙台同学这么说着，帮我扣上了衬衫的扣子。

「下次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我解开仙台同学衬衫的一颗扣子。

「等等，这样很奇怪吧？这个耳环是为了让你不会忘记我说的约定，才戴的耳环，不是为了让我遵守你说的约定才戴的。」

「这已经不是碰的程度了吧？」

不过这是个不显眼的地方，应该没问题。

「才不怪呢。我是想让你变可爱才帮你化妆的，所以当然会变可爱啊。」

「放开我。」

我明明没说好，仙台同学却从盒子里拿出像是腮红和唇膏的东西，放到桌上。

仙台同学宣布。

我静不下心来。

从下唇的正中央往边缘。

就在我握紧的手，紧到指甲都陷进肉里，开始觉得痛的时候，唇膏离开了我的嘴唇。

仙台同学指着发带。

可是不管她问几次，我都不想回答。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干嘛？」

大学开学了，家教的打工也开始了。

我抓住仙台同学正想从盒子里拿出什么东西的手。

「还是算了。」

仙台同学也会碰我，也会吻我。这样一想，不管我做什么，仙台同学应该都没资格抱怨。

镜子里映照出我，但看起来又像是映照出一个不是我的人。

不管我想做什么，都会被她阻止，这让我渐渐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可以稍微有我存在。

「我只觉得怪怪的。」

「你再忍耐一下。」

「我不喜欢这样。」

仙台同学惊讶地问。

我用指尖碰触她的嘴唇。

我跟靠在床边的仙台同学对上眼。

「……我忘了。」

嘴唇跟平常不同，感觉粘粘的。

我把镜子还给仙台同学。

「这是命令？」

「接下来是粉底。」

「不要动。」

「干嘛？」

「好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仙台同学最近的一次。

「不要不要的，你再借我用十分钟就好。」

仙台同学用力握住她一直抓着的我的手。

让嘴唇滑到锁骨稍微上方的位置。

所以我才不打算在显眼的地方留下痕迹。

我的太阳穴擅自抽动了一下。

「你打算继续下去吧？既然这样，就稍微接受一下我想做的事啊。」

「怎样都好吧。」

我不太喜欢唇膏，不喜欢那种粘粘的感觉，只有嘴唇干燥的时候才会用。现在我也很想马上把刚刚被她涂上的唇膏擦掉。虽然我很想推开仙台同学的手，但还是用力握紧自己的手忍了下来。

我用牙齿咬住仙台同学的脖子。

「那再补上腮红跟唇膏就好，很快就会结束了。」

我不希望因为手没拿好，让粘粘的东西沾到嘴唇以外的地方。

「宫城，你不要动不动就做这种事。」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便移开嘴唇。

她的手指没有抵抗地离开我的嘴唇，唇膏取代了仙台同学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嘴唇。

「不是。」

「你一定要答应我，补完那两样东西就结束哦。」

「我知道。」

我把嘴唇贴在接近脖子与肩膀交界处的地方，用力吸吮。

「真的变可爱了啦。」

过去也发生过好几次这种事。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我闭上眼睛，她便像是在等这一刻似的，把隔离霜涂到我眼睛周围。

「宫城。」

「不是。不过我听你的话，让你帮我化妆了，所以你也该听我的话。」

「好了。你可以拿掉那个了。」

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明显，但还是留下了红色痕迹。

我只要安静坐着不动，要说轻松是挺轻松的，但因为没事可做，所以很无聊。我一想说话，仙台同学就会叫我不要说话，我一在意起脸上的妆想摸摸看，她就会叫我不要乱摸。

仙台同学不满地说。

我觉得其中可以稍微有我存在。

我拉了拉抓住的手，红色痕迹便露了出来。

「……脸色变好了。」

她环在我背上的手更加用力。

我轻轻推开仙台同学的身体，耳边传来她的声音。

擅自触碰对方的人不只我一个。

「干嘛？」

「我腻了。一直坐着不动，好无聊。」

我滑动指尖，抚摸她的下巴，一路滑到红色痕迹上。

「宫城，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粘粘的东西沾到嘴唇以外的地方。

在她的催促下，我看向镜子。

「我不会再这样了，放开我。」

就算只是像耳环那样的痕迹也行。但仙台同学不允许我这么做，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不太适合我。」

在她的催促下，我看向仙台同学，而不是镜子。

仙台同学「唉」地叹了口气，靠到床边。明明用指尖摸也摸不到，她却用手摸了摸脖子。我看得见的红色痕迹被她的手遮住，于是我抓住了她的手。

我照她说的拿掉用来把浏海往上推的发带后，她把小镜子递给我。

我碰了碰仙台同学的脖子。

用牙齿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并不是不想去，但被她牵着鼻子走，被迫说出答案，感觉很没意思。

用牙齿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着我的嘴唇移动。

「宫城，你很计较耶。」

「你正常地跟我打勾勾就好啦。」

因为仙台同学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做了我不知道的事。

「连假已经结束了耶。」

我留在她脖子上的痕迹还没消失。

我听到这句出乎意料的话，不禁脱口而出「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直接涂上去。」

「那这是怎样？」

不管我想做什么，都会被她阻止，这让我渐渐觉得郁闷。即使如此，过了一阵子之后，仙台同学的手停了下来，我睁开眼睛。

「不好。为什么？」

「宫城，这样会留下痕迹。」

「痕迹还很清晰耶。」

「宫城，等一下。再这样下去不太妙。」

仙台同学不会毫无意义地碰触我的嘴唇。

我听到这句出乎意料的话，不禁脱口而出「好啊」。虽然我并不是不想去，但被她牵着鼻子走，被迫说出答案，感觉很没意思。

「要不要我教你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然做这种事？」

一如我所料，仙台同学说出了只像是在调侃我的话。如果她是认真这么说，那最好去看个眼科。如果不需要看眼科，那我希望她闭嘴。这些多余的话对我来说很陌生，被她一再提起，让我觉得背脊发痒。

应该可以允许我留下一点痕迹。

仙台同学追问着平常不会追问的事情。

她确实地吻在耳环上。

这不是命令，也不是惩罚游戏。

即使如此，我仍舔了舔她的耳垂，用牙齿轻咬，于是她伸手环住我的背，抱紧了我。

她身上好香。

我只是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如果你不想自己化，我也可以帮你化啊。」

「仙台同学，你不是不喜欢被我碰吗？」

「已经可以了吧？」

我用舌尖用力地抵住她的脖子舔舐，想借此更强烈地感受到仙台同学的体温。她的身体果然比平常还要热。

从嘴唇传来的仙台同学的体温，感觉比平常还要高一点。

我不认识的仙台同学越来越多。

「这是为了不忘记约定才戴的耳环，这点小事应该没关系吧？要是不确实发誓，你可能会忘记约定啊。」

「你干嘛突然做这种事？」

其实也没有她说的那么清晰。

仙台同学没有动。

虽然不是要跟她同化，但我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变近了。不过仙台同学马上喊痛，我便停止咬她。我舔了舔她身上微微留下的齿痕，把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下方，结果被她抓住了手臂。

虽然她用隔离霜、粉底这些听起来很厉害的名称，但我觉得这跟在脸上涂颜料没什么两样。

只要她想遮，应该还是遮得住。不过要是她想遮住痕迹出门，我也很困扰，而且遮住就不好玩了。我甚至希望这个痕迹在连假结束后都还没消失。

仙台同学说得理所当然，让我察觉到不对劲。

仙台同学摸着我锁骨上方的位置，看着我说。

虽然我不懂她为什么要特地说明，不过我听见她随着这句宣言，从盒子里拿出什么东西的喀嚓喀嚓声。接着她开始在我脸上涂上应该是粉底的东西。

「感想如何？」

我将视线移到嘴唇上，发现嘴唇被涂成了跟仙台同学一样的颜色。

我把脸埋进她的脖子。

「代替打勾勾。」

「宫城，感想呢？」

仙台同学喊了我的名字，「唉」地叹了口气。

我跟一脸认真地看着我的仙台同学对上眼。

「不用，我已经满足了吧？我要去把这东西拿去丢掉。」

慢慢地沿着我的嘴唇移动。

明明跟涂了唇膏的仙台同学接吻时，不会特别在意这种感觉，但为什么涂在自己嘴唇上，就会觉得特别粘腻呢？

「那就说好喽。」

「要不要我教你化妆，让你以后可以自己化？」

「仙台同学，你好计较。」

「不用，我不会化。」

「是没错啦，但你应该要说变可爱了才对吧？」

我将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下方轻轻吸吮。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留下痕迹，但我还是用舌头舔了舔，再将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耳垂比脖子来得冰凉，感觉很舒服。

轻轻咬过之后，用舌头舔舐。

在我抱怨之前，仙台同学抓住我的手臂。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虽然隔着头发，但仙台同学的嘴唇碰到了我的耳朵。

就算我用她放在浴室里的洗发精，也不觉得能洗出一样的香味。就算化了妆，我和仙台同学也完全不同。她比较漂亮，头脑也比较好，就算做一样的事情，也无法变得一样。

「不要。我连假前不是说过不会跟你出去吗？而且你这样没关系吗？」

我没有要她对着耳环发誓，不过仙台同学瞄了我的耳朵一眼，说了声「好」。接着她拿起腮红，用比画笔还大的刷子轻抚我的脸颊。

「这该不会是惩罚游戏吧？」

用牙齿咬住刚刚才留下的痕迹。

我知道不能去摸，但还是用指尖碰了碰。

跟她争来争去也只会觉得累，而且事到如今就算我回房间，脸也已经被她画成图画纸了。

虽然只要想到化妆时必须碰触脸部，就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不过仙台同学离我很近。可是我们的眼神没有对上。她一脸认真地把涂在我脸上的隔离霜推开。

我不觉得这颜色适合我。明明跟眼前的仙台同学嘴唇是同样的颜色，看起来却完全不一样。

我并不像她一样那么在意唇膏。至今为止就算被她亲吻，我也不曾感到厌恶。

「我才不想被你这么说。」

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就算我老实回答，她也一定会说那不能构成我留下痕迹的理由。

仙台同学像是突然想到似地说道。

这是我今天离仙台同学最近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