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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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打算让她拒绝。

而且，仙台同学大概不会拒绝。即使如此，我还是忍不住去想她拒绝我的情况。她迟迟不开口，让我很不安，希望她可以赶快说些什么。

「仙台同学，你的答案呢？」

我开口催促沉默不语的她，结果她喊了我一声「宫城」。

「你刚刚那样说，意思是如果我不拒绝，宫城你就算被我那样对待也无所谓吗？你明白吗？」

「……我明白。」

我至少还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我不打算当作自己没说过那些话。

「什么都看不见了。」

「宫城，你决定好要做什么了吗？如果你决定不了，也可以选择不用，你要怎么做？」

「为了在我做那些事的时候，你不会乱来。」

「你好诈。」

要是现在被她碰了，我可能会什么都答应她，所以我推开仙台同学，硬是坐起身。

这是在表示她不愿意的意思，从她使力的程度，我知道这跟解开扣子时不一样。没办法，毕竟我那时也说过不要脱她的衣服。要是我硬脱，感觉她会说不会再让我继续下去。

「既然你知道答案，就别故意问我。」

她的热意传染给我，让我的身体深处也热了起来。像是要融化我，满溢而出的东西让我变得不正常。

「咦？等一下。你说接吻的交换条件不是要我放开你的手吗？所以，我以为是接下来要做的事，结果不是吗？」

「另一条呢？」

「我不想被你看到。」

我不认识这样的仙台同学。

「接下来要做的事，是之前你听从我要求的交换条件，所以不算。」

那种叫法。

「你要摸到、什么时候？」

我听到仙台同学的声音，拉下了拉链。

「我什么都还没说，什么都还没做啊。」

她的回应听起来跟平常没什么两样，但似乎混着喘息。

她的身体对我的手起了反应，我可以想象她的内裤底下是什么状况，但未必会如我所想。

我觉得这跟平常的状况相反。

可能是因为我一直不说话，仙台同学叫了我的名字。我没有回应，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指，仙台同学便坐起身，开始窸窸窣窣地做些什么。我好奇地看过去，发现她拿掉毛巾，正看着我。

没有骨头的柔软部位。

为了消除不安而碰触仙台同学，我觉得这样实在太无视她的感情了。我总是只顾着自己的心情。仙台同学明明常常顾虑我的心情，我却连她的一半都做不到。

「那你原本是打算绑我的手做什么？」

「宫城？」

「转到墙壁那边。」

「……仙台同学，你转过去。」

她现在身上穿的不是制服，也不是裙子，但我现在看到的景色，却很接近她平常看到的景色。我并不打算舔她的脚，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不过，我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所以我回答了另一个理由。

她似乎不认为我会笑，马上接着说出下一句话。

「什么声音？」

我还没碰过的部位。

我想触碰的不是覆盖在她身上的东西。

「不要。」

「我不会脱掉你的衣服，放开我。」

她的背部动了动，我听见了她吸气吐气的声音。

我放开手，从她的内裤里抽出来。我打开电灯，看向缩着身体的仙台同学，她的肩膀正微微地上下起伏着。

仙台同学用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说完，站了起来。她走到五斗柜前面，拿着一条白色毛巾回来。

「等一下，停、停。」

我抓住仙台同学的脚踝。

「什么时候可以？」

我将手从胸部移开，抚摸她的侧腹。

我只能用那种方式和仙台同学相处，而我想碰触她的这份心情没有错。虽然以室友来说，这么做并不正确，但就算做了不正确的事，我们仍然是室友。仙台同学也说，就算室友做了这种事也没关系。

我简短地回答，仙台同学便放弃抵抗，把身体转向墙壁。她这么干脆地接受我的要求，让我产生了罪恶感。

我用额头抵住仙台同学的背。

我无视她传来的呼唤，下床站了起来，结果她拉住了我的T恤衣摆。我跟她对上视线，仙台同学难得地别开了目光，然后又看向我。

仙台同学竟然会变成这样。

仙台同学难以启齿地说完后，便不再说话。

而是仙台同学本身。

虽然不用问也知道答案，但舒服时发出的声音和痛苦时发出的声音很像，让我忍不住想问。

「宫城？」

我轻声呼唤她的名字，用力将手压在她身上，但她没有回应我。掌心清楚地感受到那变硬的物体。我用指尖轻抚，她的身体便大幅度地抖动了一下。这怎么看都是仙台同学对我的动作产生了反应，我因此无法呼吸。我感到难受，吸气吐气。心脏跳得太大声，让我想捂住耳朵，但我更想触碰她。

我的声音也受到仙台同学的影响，变得跟平常不一样。

我还没办法知道她的一切。

我没有用正确的方式和仙台同学相处，现在也因为不正确的理由想碰触她。

我让自己接受了这个说法，躺到床上，从背后抱住仙台同学的身体。我们的身体隔着T恤紧贴在一起。感觉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抱住仙台同学。

我在这张床上——

我没办法说是因为仙台同学的表情跟平常不一样。

我的手滑到胸部下方，隔着内衣轻轻碰触她的胸部，只感受到布料的触感。因为她什么都没说，所以我像是要确认形状般地抚摸着。我缓缓地、不带力道地抚摸着，指尖只感受到蕾丝的凹凸和缝线。我想像触摸腹部时那样，直接感受她的体温和柔软。

「很舒服是多舒服？」

虽然声音和语气都跟平常一样，但仙台同学的表情跟平常不同。我无法从她直视着我的眼中，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要是你看见了，我会很困扰。」

不过她还是什么都没说，所以我解开了背扣。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己解开啦。」

「宫城，你很小气。」

「来，给你。」

「宫城你这个变态。」

无论是我不会问的事，还是问不出口的事，全部都告诉我。

「转过去是指？」

我将身体紧贴着仙台同学，隔着T恤感受到的热度让我头晕目眩，呼吸也变得紊乱。我指尖稍微用力，吻上仙台同学的耳朵，听见她发出含糊的声音。我想听更清晰的声音，于是咬住了她的肩膀。

我的手滑到腰部上方的位置，用指甲轻刮着。

我明确地回答，仙台同学发出不满的声音。

因为有某种湿滑的东西缠了上来，想要把我拉过去，我便用力地按住手指。她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手指陷进我的肉里。我咬住她的脖子，用力地咬下去，陷进她手臂里的手指便更用力地抓住我，然后松开。即使如此，我还是缓缓地动着手指，她喘着气，呼唤了我一声「宫城」。

我将身体紧贴在仙台同学缩成一团的背上。指尖滑过她的胸口，嘴唇隔着衣服轻触她的肩膀。我抚摸着她的肌肤，缓缓地持续触碰她柔软的胸部。

既然仙台同学的表情和平常不一样，那只要遮住她的脸就好了。只要我看不到，就不会在意。只要限制她的行动，虽然会让她更难受，但一切都会照着我的意思进行。

就算不是今天也没关系，希望她能告诉我。

仙台同学平静地回答。

「那，吻我。」

「你平常都会马上擦掉，今天也擦一擦吧。」

虽然跟仙台同学感冒时发出的声音很像，但比当时听到的声音更生动，连我听了都觉得痛苦。

我鲜明地回想起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意识集中到自己的腹部中央。我对自己即将对仙台同学做出的行为有了明确的自觉，身体也起了反应。

要是现在没办法碰她，我会很困扰。

「现在不要。」

仙台同学的背动得很大，甚至能感觉到她正在深呼吸。

「很舒服。」

我把手伸到肚脐下方，再往下滑，碰到牛仔裤的钮扣。

「可以了吧？」

仙台同学的声音在不自然的地方停顿，听起来不太对劲。她的声音跟刚才明显不同，带了点淡淡的色彩。我想听她发出更多声音，于是用手掌包覆住她的胸部。明明自己身上也有，但光是触碰就让我觉得很舒服，不想放开手。

「没关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得拿未来的自己当作交易筹码也无所谓。

我用牙齿轻咬她的肩膀，用力地用手按压她的侧腹，手被她汗湿的身体吸住。从紧贴到没有空隙的手上传来的体温，让我事到如今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也热得像傻了一样。

仙台同学小声地说。

仙台同学在我背碰到床的同时，轻声细语地这么说，我忍不住推了她的肩膀。

记忆中的我和仙台同学混在一起。身体被记忆牵着走，没办法顺利解开钮扣。

「你自己解开啦。」

被她不断叫着名字，被仙台同学的声音缠绕，我感觉自己沉入水中，无法再浮出水面。

我不希望她听到我发出这种不像我会发出的声音，但叫她的名字让我觉得很舒服。可是仙台同学似乎不太满意，回了我一句「不对」。

「你要遮住我的眼睛也可以，但在那之前先笑一下。」

仙台同学体内未知的场所。

我缓缓地把脸凑近，仙台同学便闭上了眼睛。我盯着她那张端正的脸庞，吻上那比被我握在手里的毛巾还要柔软的嘴唇。不过，我还没感受到那股滑顺和温暖，就移开嘴唇，遮住了她的眼睛。

我没有理由拒绝。

那个名字。

我停下缓缓移动的手指，抓住我手臂的手加重了力道，她像是在索求什么似的呼唤着我的名字。

「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紧贴到没有空隙的手上传来的体温，让我事到如今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也热得像傻了一样。

我姑且确认了一下，她回答「就是那样」。

仙台同学身上溢出的东西沾湿了我的手指。

仙台同学用强硬的语气喊着我，抓住我的手腕。

她不同于平常的痛苦声音中夹杂着喘息，我的呼吸也配合着她而紊乱了起来。

在柔软物体的中心。

我的手在牛仔裤里摸索，碰到了她的内裤。

「不要。」

仙台同学用柔和却坚定的嗓音这么说。

仙台同学没有闭上眼睛，这么问我。

抵达了至今从未碰过的部位，我的指尖被湿滑的物体包覆。

「因为只吻了一次，所以只有一条。要拿来做什么都随你。」

「我看不见，至少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嗯……啊。」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而且我也不想要这样的答案，所以感到混乱。我喊了声「仙台同学」，抱紧了她。

那不是汗水，是粘腻的液体。

「啊，嗯。」

「……原来如此。那你要毛巾干嘛？」

仙台同学发出沙哑又痛苦的声音。

仙台同学把毛巾放在我头上，坐到床上。我的视线自然地追着她，身体也跟着动了起来。毛巾从我头上滑落，在掉到地上之前被我接住，但只有一条。

这声音让我的心脏剧烈跳动。

「仙台同学。」

我把脸埋在她的脖子上，用沙哑的声音呼唤她，她回了我一声「纱、织」。她呼唤我的名字时，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热意，我的胸口像是被火烧到似的刺痛。我呼吸困难，手指用力地在她身上游移。

我觉得这样的她很可爱，想就这样脱掉她的衣服，看看她的身体。

仙台同学断断续续地说着，拍打我的手臂。

「你懂的吧，一般来说，已经不行了。」

这让我感到安心，也感到动摇。

宫、城。

我听见仙台同学轻轻吐出一口气的声音。

「好痛。」

「……比自己做的，还要……」

「宫城，等一下。你在干嘛？」

眼睛被遮住，灯也关了，不管她面向哪里，我都看不到她的脸，她也看不到我的脸。虽然我明白这一点，但仙台同学的脸朝向我这边，还是让我感到心神不宁。

我想在开了灯的明亮房间里看着她的身体，在她的胸部上、锁骨上留下我的痕迹。用力地咬，想一直摸着那痕迹直到我心满意足。

「我不知道，总之现在不行，你让开。」

「叫我的名字。」

背部好热。

「我不知道一般会不会，但你回答我。」

我把手掌放在她的肚子上。

「宫城，你别说话……继续吧。」

仙台同学的语气听起来很傻眼，我盯着她的脸看，发现她的脸颊有些泛红。她的衣服也乱了，让我重新意识到我们刚刚做了些什么。

我没有回答仙台同学的问题，堵住了她的唇。

我不该用毛巾遮住眼睛的。

我正想掀起她的T恤下摆，手却被她用力握住。

仙台同学用柔和的嗓音这么说，对我露出微笑，仿佛在叫我照做。

我假装没听见，将手从她的背滑到胸部。我的手直接放在内衣下方的胸部上。我轻轻移动着手，像是要包覆住那对比我大，但又不会太大的隆起。不同于内衣的滑顺肌肤传来了体温。同时，我的掌心也碰到了一个硬物。

我总是做错事。

「仙台同学。」我从肚脐上方滑到侧腹，呼唤她的名字。她小声地回了句「什么事？」让我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感觉心脏的声音可能会被仙台同学听见，我便移开了额头。

没办法好好呼吸。

仙台同学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气，困扰地说：

「宫、城。」

仙台同学原本就很多话，但今天特别爱缠着我。要是再继续聊下去，感觉会什么都没做就结束了，于是我站起身，打算用毛巾遮住她的眼睛。不过，仙台同学在毛巾碰到她之前，就抓住了我的手腕。

听她这么说，我才理解到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我的身体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很热，要是仙台同学就这样碰我，我可能会比之前那次还要更搞不清楚状况。

「……舒服吗？」

「你明白就好。」

「我说，宫城。我——」

我将绕到她身前的手，从T恤下摆伸了进去。为了让手掌能更清楚地感受到她的体温，我将手掌贴在她的肚子上，仙台同学的身体抖了一下。

可是，自己做是真的吗？

我将手指放到她无力，却像是在反抗我的嘴唇上，结果被她咬了。虽然不痛，但舌头碰到我的指尖，让那里热得像是被烫伤了一样。我一抽回手指，仙台同学马上叫了我的名字。

我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仙台同学便躺到床上。我坐在她身旁，关掉电灯，把遥控器放到床上。

我平静地说完，她便松开了手。

「那应该是我的台词吧？我觉得应该是被绑的人不想被看到才对。」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感觉湿湿滑滑的。

仙台同学听到我的声音，「呼」地吐了口气。然后弓起背，想从我身上离开。所以我拉过她的腰，再次问她「告诉我」，她便放弃抵抗，背靠着我，小声地说道。

仙台同学坐到床上，嘟囔着抓住我的手，擦掉我的手指上的东西。她的余韵转眼间就被卫生纸吸走，然后被丢进了垃圾桶。

自己在想什么？要怎么做？自己做？

她的身体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还要热。

我希望她能更舒服。

她话说到一半，我等着她继续说下去。但仙台同学之后什么也没说。

「很舒服，就是很舒服。」

仙台同学说完，不断叫着我的名字。

「我什么都不会做，你放心吧。那遮眼呢？」

「不，没什么。你无所谓的话，那就好。」

但我还是感到不安。

比我还更舒服。

「我不会弄，帮我。」

「宫城，我们贴得太紧了。」

我推了推她那动也不动的肩膀，让她转向墙壁。

刚刚要我别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学的影响，变得跟平常不一样。

「我以为宫城你不喜欢弄脏手，是我误会了吗？」

我想让这抚过耳膜的声音变得更不一样。

我用指尖缓缓地确认位于中心的那东西的触感后，用手掌包覆住。胸部的柔软依旧，但感觉只有中心变得更为坚硬。我温柔且缓慢地移动手指和手掌，持续感受着她的柔软和那中心的触感，仙台同学的背部也随之弓起。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吻她。

「一般会问这种事吗？」

可是，我就是想触碰仙台同学的唇。

「别问了，拿来就对了。」

我的名字碎裂成粉末，进入我的体内，填满了缝隙。流进我身体每个角落的言语碎片，从内侧刺着我。虽然刺刺的，有点痛，但很舒服。

「为什么？」

我轻轻吻了她一下，然后就退开了，结果仙台同学主动吻了上来。她的唇用力地贴了上来，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她的舌头沿着我的齿列滑动，缠绕住我的舌头。我们吻了很久，吻得十分缓慢，仙台同学推倒了我。

之前在这张床上被她玩弄时，也发生过同样的事。仙台同学不断叫着我的名字。

我们正在做这种事，所以这并不奇怪。仙台同学被我碰触之后也变得跟我一样，这让我松了口气。但我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碰触她之后，她竟然会变成这样。

从身体的面积来看，我只是用指尖碰了碰那小小的一部分，她就产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或许不管是谁碰她都会变成这样，但我并不想看到有其他人能让仙台同学变成这样。这副身躯只属于我，只有我知道这样的仙台同学。

留在手指上的东西是仙台同学方才感受到的快感的余韵，我想她说很舒服应该不是骗人的。一想到星期天时，同样的东西也弄脏了她的手指，我的脸就热了起来。

仙台同学用脚戳了戳我的侧腹。

我抚摸过她的锁骨后，让指尖爬上她的背，放在她的背上。我抚摸着她的肩胛骨，碰触到她的内衣背扣。

她用力抓住我的手，只让我觉得她想要我。

我无法调整自己紊乱的呼吸，只是用手指压着仙台同学的身体，抚摸着。

我也觉得我们贴得太紧了。明明隔着一层布，我却能清楚感受到仙台同学的体温，也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精的香气，心脏跳得飞快，让我担心心跳声会不会被她听见。不过，我跟仙台同学愈是紧密贴合，不安就愈是随着我们接触的面积增加而消散。

我让指尖钻进背扣下方，抚摸她的背脊。仙台同学虽然没有说好，但也没有说不行。我隔着T恤咬住她的肩膀，像是在催促她回答。

「我也会让你舒服的。」

只要解开这个，就能更进一步地了解仙台同学。

「仙台同学——仙台同学。」

「仙台同学。」

粘腻的程度超乎我的想象。

我要触碰那里。

仙台同学的语气虽然不至于到生气，但听起来不太高兴，她下了床。然后马上抱着鸭嘴兽布偶回来。

我稍微从她的背后退开。

我将视线移到自己的手指上。

「宫城你才诈吧。」

「你用我能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多舒服？」

因为没办法独占，我不想那样叫她。

我摩擦着手指，感觉湿湿滑滑的。

「宫城你这个色鬼。」

「那又怎样？」

「宫城。」

「不要。我不叫。」

我动了动指尖。

「这样可以吗？」

宫城、宫城、宫城。

她的一部分情感附着在我的指尖上，试图与我混合在一起。

伴随着这声细语，仙台同学让我的手移动到肋骨下方的位置。

「很、好。」

「闭嘴。」

仙台同学发出比平常还要高亢，比刚才吃的芝士蛋糕还要甜的声音。

传进耳中的声音轻抚着我的耳朵，落入身体深处。

「你闭上眼睛，我要绑你。」

如果是最近的仙台同学，就算对我露出微笑也不奇怪，但她今天没有笑，依然一脸严肃。因为这样感觉接下来要做的事非常不得了，仿佛具有重大意义，所以我希望她能像平常那样。在现在这种时候露出诚恳的表情，太狡猾了。

我用额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法碰她，我会很困扰。

她的脚被牛仔裤包覆着，几乎看不到肌肤。我抬起视线，看见她从短袖T恤中伸出的手臂。

「……仙台同学，帮我解开这个。」

我的脑袋乱成一团，无法好好思考。

「如果你也让我做一样的事，那可以。」

我一边推着牛仔裤的硬质布料，一边让手指前进。

我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以为刚才的吻就是交换条件的仙台同学说。

「有多舒服？」

我小小地吸了口气再吐出来后，将原本放在侧腹的手缓缓移动到背上。从脖子下方沿着背脊滑动，就算我把手贴在她的心脏位置上，也感受不到她的心跳声。不过我知道她的身体很热。隔着布料将嘴唇贴上她的肩膀后，仙台同学的身体微微动了动。

刚刚要我别说话的仙台同学抓住我的手这么说。

她的声音果然很舒服。

仙台同学断断续续地，但还是用我能清楚听见的音量说道。

指尖热得仿佛要融化了。

一想到这里，我便有些紧张，脑中浮现自己被她这样对待时的状况，仙台同学和当时的我重叠在一起。

明明只是在重复过去曾经做过的互动，我的声音却变得僵硬。

感觉和那个星期天紧密地连结在一起。就像被她触碰，感觉很舒服的那时候一样，身体正准备做出反应，我吐了口气。

「好啦，我会拿过来就是了。」

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的脸，但我想知道仙台同学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在呼唤我。我想让她看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呼唤我的名字。占据我大半的不安融化、消失，转变成想知道的心情。我想知道她是在想什么、在想什么，才会呼唤我的名字。我想知道仙台同学至今为止，以及今后所有我不知道的一切。希望她不要告诉任何人，只告诉我所有的一切。

就算我用力按压，仙台同学还是动也不动。我把额头贴在她的肩膀上，再次拜托她「帮我啦」，她才帮我解开了钮扣。

「你会不会太谨慎了？」

「别管那么多，你把身体转过去。」

所以，我可以碰触仙台同学。

我像是被热意冲昏了头，一下用力，一下轻柔地持续抚摸着。

「我可以解开吗？」

「唔……嗯。」

我后悔了。

我和仙台同学不规律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回荡。

我小声地回应，叫了她的名字。

仙台同学的背部绷紧。

我的指尖几乎要被她身上溢出的东西给淹没。

如果能拥有今天的仙台同学，我觉得拿未来的自己当作交易筹码也无所谓。

「为什么？我也想摸你。」

要她舔我脚的时候，是我坐在床上，仙台同学坐在地板上，但今天坐在床上的是仙台同学，坐在地板上的是我。

「叶月。」

「抱歉。」

「你之前都只用毛巾来绑我的手，或是遮住我的眼睛耶。」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那么做？」

她的脸被毛巾盖住，我看不出她的表情。

我听见仙台同学小声地叫我，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将手伸进她的内裤里。

「我不会让你这么做，但我想要解开。」

我缓缓地让手指在湿滑的地方游移，确认仙台同学的反应。

果然，我不该关掉电灯的。

我将额头贴在她的背上，靠近脖子下方的位置。

「仙台同学。」

「还问为什么——」

指尖好热。

「——这样就不能接吻了，没关系吗？」

她的音量小到几乎无法撼动我的耳膜，差点就要听漏了。不过我听得很清楚，与其说耳朵，应该说声音清楚地留在我的脑海里。

「咦……咦？」

她眨也不眨地盯着我，让我很想别开视线。可是如果我躲开仙台同学的视线，总觉得接下来要做的事就会变成非常糟糕的事，所以我既不能闭上眼睛，也不能别开视线。

我不会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明明不觉得自己做得很好，仙台同学却因为我的手，变得跟过去的我一样，我惊讶到血液仿佛要全部蒸发了。

「只要堵住你的嘴就好了吧？」

「仙台同学，你很吵。」

仙台同学责备似地说。

「那我们来交换条件。你拿两条毛巾过来。」

刺激着我掌心一点的那东西，将仙台同学的反应传达给我，让我瞬间屏息。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想触碰仙台同学的唇。

仙台同学的声音从我头上落下，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仙台同学依旧不发一语，我为了得到她的反应而动起手指，于是听见了平常听不到的尖细嗓音。

「你用我能理解的方式告诉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