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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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台同学没有来。

虽然我昨天和今天都没有在等她，不过文化祭这两天，她都没有来我们班上。

『我是不是该去宫城班上看看呢？』

最后一次见面时，仙台同学说的那句话只是在开玩笑，我也知道她不是那种会特地来看我的人。所以我没有在等她。只是在文化祭结束，收拾完毕，最后的最后想到仙台同学没有来而已。

我觉得文化祭本身是很好玩的。

我跟舞香她们一起去了一般不会去的一年级教室，也看了在体育馆举办的活动。虽然很麻烦，不过在咖啡厅被要求做这做那的事情，总有一天应该也会成为美好的回忆。不管哪一件事，仙台同学都不在场，但这不是什么需要在意的事。

只是因为她说了奇怪的话，所以那件事还留在我的脑海里而已，跟仙台同学有没有来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自己也玩得很开心，接下来还要跟舞香她们去吃饭，仙台同学怎样都无所谓。

我并没有特别在意她。现在仙台同学一定也说要办庆功宴，跟茨木同学她们一起去哪里玩了。

由于经常出现用我书源还贴脸跳大骂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但我想一定不会变。

她今天也只是像平常那样在捉弄我而已。

「抱歉哦。」我再次道歉，亚美「嗯——」地沉吟了一下，露出一脸拿我没辙的表情。

在班上同学已经有一半回家的教室角落，舞香对我这么说。

仙台同学用刻意装出来的声音这么说，敲打着我无法想象会发出什么声音的乐器。

「不行。」

「我有带衬衫过来。领带是宫城你的，马上就能还你。」

这不是偶然，而是她刻意的动作，我反射性地别过脸去。不过仙台同学不打算放过我，再次把脸凑了过来，所以我用力推了她的双肩一把。

「我又没问你理由，怎样都好。」

仙台同学靠在放着擦得亮晶晶的乐器的架子上，笑了。

「啊——没关系啦。不好意思，我好像会花点时间，我自己去拿就好。」

「你觉得我在骗人，那就确认看看啊？我放在那边的包包里，你可以打开来看。」

「我还是回去好了。」

「就是那样。我让你选，我会照你的选择去做。」

取而代之的是，她抓住我手臂的手放松了力道。

「抱歉，我有东西忘了拿，要去拿一下。还有今天不行了，我爸爸好像会提早回家。」

「才不是彼此彼此。我们在学校不会说话，也不会做这种事。仙台同学，你要遵守这样的规则啊。」

走在不同于文化祭期间，没什么人的走廊上，脚步声显得特别响亮。当我们走下楼梯，靠近鞋柜时，书包里的手机响了。

制服已经换成冬季制服，衬衫也换成了长袖。仙台同学穿的短袖衬衫不在这里。这种事明明一看就知道了，她却还是不打算改变回答。

虽然今年没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抱歉哦。」

「志绪理，你换好衣服了吗？」

我向她们挥挥手，走向旧校舍。

「我为什么没去宫城班上的理由。」

如果我不在学校会怎样？

「我才没有想要，也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抱歉哦。」

我走到灯光下的她身边，她对我说：

「你要是那么不想被我亲，就逃走啊。我不会去亲一个讨厌到会逃走的人。如果你要逃，我就放你走，不会追上去。」

结果我一次也没穿过仙台同学的衬衫。我再也没机会穿上她那件一直沉睡在衣橱里的制服了。

「那你不要来不就好了？你只要回我不会去就好了啊。」

「我想也是。要是你跟我说一样的话，我也会笑。」

我们有好几次在走廊上擦身而过，其实也没有久到不见面的程度。

我推了推抓住我衬衫袖子的仙台同学的肩膀。不过我们之间的距离还是太近，仙台同学不肯放开我的衬衫。

「是又怎样？」

「暑假已经结束了。所以我不再亲你了。」

仙台同学说完，放开了我的手。

「你知道这件衬衫不是你的吧？我之后会连领带一起还给你，这样就好了吧？」

在我抱怨之前，仙台同学先开口了。她的声音听起来不怎么认真，但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让我很难回应。不过我们之间的气氛没有轻松到可以让我保持沉默，所以我简短地回答：

「哦～」仙台同学小声回应，拉了拉我的领带。

不过她没有回答我。

「咦——我们一起帮你去拿吧，志绪理也一起去吃饭啦。」

「你的意思是，要我选？」

「那我们先回去了，志绪理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本来没打算移动身体，却失去平衡，往仙台同学的方向靠近了一步。那应该只是短短的一步，只有几十公分的距离，仙台同学却更靠近我，让我差点碰到她的嘴唇。

「要是我说我想跟你一起逛文化祭，你会笑我吗？」

我想这就是答案了。

「文化祭已经结束了，而且在这种地方也没办法逛吧。这种玩笑不好笑。你没事的话我要回去了。」

她以前从来没问过我这种问题。

「好，我会跟舞香说。」

「快点决定，不然你会没办法选哦？」

我觉得打开包包确认根本毫无意义。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现在，马上还给我。」

因为直到文化祭结束之前，我们都没机会见面。

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里和仙台同学单独说话的地方。

「那我们肚子也饿了，快点走吧。」

「不要命令我。」

「我不放。」

现在的仙台同学很不正常。

把决定权丢给我，观察情况。

「……仙台同学果然很狡猾。」

仙台同学也知道我们不可能一起逛文化祭，因为那是不可能实现的事。不过如果她真的有那种想法，应该至少会来我们班上露个脸。

「太狡猾了。既然你要交换，就先告诉我啊。这样我今天就会带过来了。」

「……你明明就没来我们班。」

「这是我的吧？」

我听见她冷淡的声音，知道我的想法没有错。

「你怎么知道我看起来很开心？」

「我还没说完。」

既然她都这么坚持了，包包里应该真的有衬衫。如果是仙台同学，就算她事先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事先准备好衬衫也不奇怪。

「你有事找我吧？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才叫我来的吗？」

我系上仙台同学的领带，拿起书包。

我无法从她第一次传来的信息中，想象出接下来会是什么情况。但不管我再怎么犹豫，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在等着我，所以我只回了「我在」。随后她马上又传了信息过来。

「……是文化祭时看起来很开心的宫城不好。」

虽然今年没看到，但我想一定不会变。

「你骗人。你不可能会带衬衫来参加文化祭。」

「谢谢，抱歉哦。」

「你很狡猾耶。我觉得我们是彼此彼此。」

「我爸爸叫我早点回家。真的很抱歉，你们两个去吃吧。」

『你还在学校吗？』

「我们不是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笑，让我很难回应。不过我们之间的气氛没有轻松到可以让我保持沉默，所以我简短地回答：

音乐准备室。

仙台同学小声地说。

仙台同学将原本就很近的距离又拉得更近了。原本只抓着衬衫袖子的手抓住我的手臂，用力地拉扯。

我不会再亲你的嘴唇了。

「可是暑假时宫城你明明也有亲我啊？」

「仙台同学你不是也换穿冬季制服了吗？我怎么可能还给你。」

「你明明想要我的领带和衬衫，还脱掉了我的衣服，却不想亲我？」

亚美说完，我们三人便一起离开教室。

就算她会拐弯抹角地想让我照她的意思去做，也不曾像这样强硬地把自己的欲望摆到我面前。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才没有。我要回去了，放开我。」

「我想跟你一起逛文化祭。」

我在去年的文化祭上，看到她开心地笑着。

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她传来的简短信息，我紧紧抓住领带。

「是志绪理的吗？」

「那交换结束了。现在马上把领带和衬衫还给我。在这里脱掉。」

「也是——等我们都有空的时候再约吧。总之我们先去拿东西。」

「宫城你也很狡猾啊。之前你都没脱掉衬衫。」

『我在之前那个地方等你。』

「我又没说要交换身上穿的衣服。」

那是我唯一一次在学校里和仙台同学单独说话的地方。

虽然我们没有订下这样的规则，但我认为是这么一回事。

要是仙台同学不振作一点，我就会像坏掉的指南针一样，无法决定方向，会往不该去的地方前进。要是那里是无法回头的地方，我会很困扰。因为仙台同学会在几个月后离开我，我不想跟她有更深的牵扯。

我用强硬的语气说完，仙台同学不满地回嘴。

「仙台同学你也很开心吧？」

「……是文化祭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理由，怎样都好。」

她总是不自己做选择。

她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我双手合十拜托她们，舞香毫不犹豫地说：

「好久不见。」

我点头回应舞香的问题，停下脚步。我拿出手机看了看屏幕，上面显示着仙台同学的名字。

亚美的声音追了过来，我转过头去。

「我们不是说好不这样了吗？」

「因为我看到了。」

我们两个在学校里并没有亲近到只说「之前那个地方」就能让我明白她指的是哪里。不过我马上就知道她指的是哪里了。

我不去。

「我们没有约好。」

大部分学生都回家了的学校，有种仿佛连接到不同世界的诡异感。虽然太阳快下山了，但外面还很亮，走廊也不怎么暗。不过随着我越来越接近旧校舍，看到的学生数量也跟着减少，让我觉得有点害怕，加快了脚步。我像是要逃离自己啪哒啪哒的脚步声，打开音乐准备室的门，仙台同学就混在乐器堆里。

我虽然也可以这样回答她，但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在回复她那句「我在等你」之前，我的身体就先动了起来。不过我不想特地跟仙台同学说这件事。

「……是文化祭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在学校里说话吗？」

「你们两个自己决定吧，我会配合你们。」

仙台同学转过头，看向放着乐器的柜子。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那里放着一个熟悉的包包。

「我们不是约好不在学校里说话吗？」

亚美说完，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亲你的嘴唇了。

她一定是在那里等我。

仙台同学没有来。

而她给我的选项，我该选的选项早就已经决定好了。

虽然我觉得这样很刻意，但又想不到其他合适的理由，所以快速说完后便转身离开。

仙台同学缩短了我们之间原本保持的适当距离。我不禁后退一步，衬衫的袖子却被她抓住了。

「那是什么？」

「我才没有想要，也没有脱你的衣服。我们只是交换而已。」

「这不是命令，我只是说交换结束了。」

「我以为你想知道。」

如果我还在学校会怎样？

「羽美奈她们吵着说有想去的地方。」

我能想到的理由也只有这个了，但我实在不觉得仙台同学会因为这种事就改变。

「志绪理不去的话，下次再约吧。亚美，你说对吧？」

我脱下代替咖啡厅制服穿在身上的围裙，脱下跟班上同学一样的T恤，穿上制服。进入十月后，制服换成了长袖，原本穿的短袖衬衫也换成了长袖。

「如果你愿意让我亲，我就原谅你没办法现在马上还我的事。」

不然连我都会变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