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话
《一周一次买下同班同学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321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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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对仙台同学做了坏事。
也有在反省。
不过从那之后都过了快一个星期,她还贴着创可贴,我觉得不太对劲。
「那个你要贴到什么时候?」
我看了看仙台同学的手指,咬了一口她准备的吐司。涂了奶油和果酱的吐司甜味和咸味的平衡拿捏得恰到好处,逐渐成为我早餐的固定菜色。
「你是指创可贴吗?」
高中时,仙台同学说要做炸鸡块,拜托我切卷心菜丝,结果我切到手指了。当时她替我贴了重视功能,一点都不可爱的创可贴在流血的我手指上。而她被我咬过的手指上,一直贴着跟那个一样的东西。
仙台同学小声地哼了一声,喝了一口柳橙汁。
我虽然用力咬了她,但我很清楚仙台同学不会因为这样就生气。可是每次看到缠在她手指上的创可贴,我就会想起自己做过的事,内心深处隐隐作痛,忍不住说出不该说的话。
仙台同学用一如往常的语调这么说,但没有看我。今天是她偶尔会不看我的日子,这又让我感到烦躁。然后我差点因为自己会因为这种小事而烦躁,而陷入沮丧。
就算她不会真的生气,也不代表我做什么都可以。我还是分得清楚可以做跟不能做的事情。抓住别人的手,硬是做些什么事是不对的。
我其实很想抓住她的手,把缠在她手指上的创可贴撕下来,但我咬了一口吐司,忍了下来。
仙台同学清空盘子,喝光杯子里剩下的柳橙汁。
「宫城,你不要一大早就心情不好啦。」
「痕迹应该已经消失了?」
「挖苦?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不过这样的仙台同学不是真正的仙台同学。我将她跟暑假时跟我一起去看电影时,脸上挂着虚假笑容的仙台同学重叠在一起。或许是因为这样,看着总是面带笑容的她,让我感到不安。
毕竟我们要一起生活到大学毕业为止,我希望自己能像跟舞香在一起时那样,保持平静的心情。可是我做不到。就算我知道这样不好,我还是会对仙台同学做出过分的事,跟她在一起时,我有时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虽然我并非跟任何人都能好好相处,但至今为止,不管跟谁在一起,我都不曾咬过或踢过对方,却只对她做过这种事。
「我咬了你,你很生气吧?」
我咬了一口吐司。
我的脑中尽是这些念头。
会握她的手吗?
今天回家之后,又得一个人吃不好吃的晚餐了。一想到这里,我的胃就痛了起来,感觉今天一整天都会很不顺遂。
如果是其他打工,我还能接受。
「我才刚贴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样很奇怪。
「你满口谎言。」
打工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一环,不是我该在意的事。就算我在意,只要她开始打工,我应该就能接受,但事实并非如此。
「我只是说法有点问题而已。你这样挑我语病,我觉得你个性很差。」
「等一下,你把创可贴撕下来再走。」
不管我怎么叫她去穿耳洞,或是辞掉打工,她都不听。说到底,仙台同学根本不会因为我的话而改变。
我只有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酱的吐司甜味和咸味的平衡拿捏得恰到好处,逐渐成为我早餐的固定菜色。
仙台同学的语气听起来很疑惑。
不过家教的打工就另当别论了。
「我只是说法有点问题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痕。我自己也觉得就算留下痕迹也不奇怪,但不可能这么久都还没消失。
「既然你心情『没有』不好,那是什么不好?」
仙台同学用平淡的语气说完,咬了一口吐司。
我喝下半杯柳橙汁代替想说的话,把杯子放到桌上。
然后撕下创可贴。
就算我问仙台同学,她也只会给我普通的答案。我知道拿那个时候跟现在相比,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宫城,可以麻烦你收拾吗?」
「可能在贴创可贴的时候就消失了。」
仙台同学随口敷衍,搓了搓手指。然后用没有对上我的眼睛,对我微微一笑。
如果可以,我想跟她约好要辞掉打工,用耳环束缚住她。可是耳环只是个饰品,没有将南瓜变成马车,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是这些念头。
——虽然她说不会跟朋友接吻,但会跟学生接吻吗?
「你贴那个是想挖苦我吗?」
我有好几件想问的事,心中也有几件无法整理好的事。其中一件就是我们念不同大学,这也不是无法处理的事。我可以将过去和现在的自己连结起来,想象她大学生活过得如何,再加以补足。虽然我之前一直无法接受,但现在是这么想的。
「谁知道呢。」
「宫城,我差不多该走了。」
这样很奇怪。
可是我就是很在意,所以静不下来。
稍微泡水变皱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喝光杯子里剩下的柳橙汁。
我只是想留住仙台同学,却想不到留住她的理由。
我知道。
她有时会听我的话,有时不会。我不知道她是以什么为基准来决定要不要听我的话,但有些事她绝对不会听我的。
这件事与我的过去有着强烈的连结,我难以接受自己轻易想象出来的结果。我忍不住想拿她暑假和放学后跟我共度的时间来比较。
虽然我早就料到就算我说要辞掉打工,她也不会真的辞掉,实际上她也没有辞掉。仙台同学继续担任家教,偶尔会跟我聊起学生的事。
「对了,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今天要打工,会比较晚回来。你先吃饭吧。」
「就算你看了,也只是一根手指啊。」
虽然我想表现得更正常一点,却做不到。
她会像陪我念书时那样坐在我旁边吗?
「你还在意这个啊?」
「根本没留下痕迹嘛。」
要是我没有说要辞掉打工就好了。
要是她不是去当家教就好了。
我的语气变得比较冲,为了掩饰这点,我将炒蛋送入口中。
其实我已经不在乎创可贴了。
如果可以,我想跟她约好要辞掉打工,用耳环束缚住她。可是耳环只是个饰品,没有将南瓜变成马车,或是召唤出能实现愿望的魔神的神灯那样的力量。它只是个将日常生活中微不足道的约定,与仙台同学连结在一起的安慰。而且就算约好了,也不保证她一定会遵守。
「我才刚贴上去,撕掉很浪费耶。」
仙台同学站起身,回到房间。
仙台同学嫌麻烦似的说完,「唉」地叹了口气。
「让我看看你的手指。」
仙台同学告诉我的每周两次的其中一次,这个无法推翻的行程让我心情郁闷。一听到家教这两个字,我就不得不想起去年夏天的事。当时仙台同学说要教我念书,我们两人一起度过了一段时光。
稍微泡水变皱的手指白皙漂亮,没有半点伤痕。
说要当我的家教,教我念书的她,跟现在打工当家教的仙台同学不一样。不可能一样。我明明知道这点,却想知道她们哪里不同,又不想知道。
我好想把这种心情,像吃下仙台同学做的汉堡排那样吞下去,然后消化掉。我明明是这么想的,这种心情却一直留在我心中,让我很不舒服。
我没有任何地方不好。
她做汉堡排给我吃的那天晚上,我用力咬了她的手指,留下了齿痕。我自己也觉得就算留下痕迹也不奇怪,但不可能这么久都还没消失。
虽然我认为不会发生跟当时一样的事,但每当我听到这个与暑假相连的家教一词,就会冒出好几件想问仙台同学的事。
「好啊。」
一想象仙台同学当家教的样子,我的意识就会回到过去。
她最近常常对我笑。
又甜又咸,不好吃。
「对了,我想你应该知道,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个与暑假相连的家教一词,就会冒出好几件想问仙台同学的事。
她的手指根本不需要贴创可贴。
「谢谢。我今天想早点去大学。」
「那种事我早就习惯了,事到如今我怎么可能还会生气?」
仙台同学随口敷衍,搓了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个字,我就不得不想起去年夏天的事。当时仙台同学说要教我念书,我们两人一起度过了一段时光。
不好的是仙台同学的打工。
「我没有心情不好。」
「把那个创可贴拿掉啦。」
如果可以,我想跟她约好要辞掉打工,用耳环束缚住她。可是耳环只是个饰品,没有将南瓜变成马车,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样子,我的意识就会回到过去。
不能戴耳环,也不能打工。
要是我没有那么用力咬她就好了。
我摸了摸耳环。
我只有跟仙台同学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