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我的現實是戀愛遊戲?? ~結果竟然是賭命遊戲~》 · 배드보이즈 · 3701 字
接着她和金永俊一起前往餐廳。寬敞的餐廳總是讓她的心情變得低落。今天也和往常一樣,餐廳空蕩蕩的。徐藝莉坐在平時坐的位置上看着金永俊。接着他彷彿理所當然似的坐到了她正旁邊的座位。她靜靜地注視着那樣的金永俊。
這個男人爲何時不時會讓自己的內心產生動搖呢?她心裏這般想着。
之前在酒店時也是這樣。
像這樣讓她的內心變得奇怪的他。
自己被區區一個男人左右這種事根本不可能發生。當時她實在太過厭惡了,所以決定殺死他,把他帶進了酒店的餐廳。
不是普通地殺掉。
既然他讓自己產生了如此複雜的心情,作爲獎賞,她打算至少把身體交給他。
那麼這個男人就毫無價值可言了。會變成和路邊的男人一樣爲了慾望而掙扎的存在。
就在那個瞬間殺了他。
在他對自己釋放出慾望的那一刻,看着他的表情。
殺了他。
那一幕應該很美吧。
徐藝莉本是抱着這樣的想法。然而從他在餐廳VIP包廂裏抓住她的手腕,彷彿約會一般把她帶到兩人桌的那一刻起,想要殺掉他的念頭就像盛夏的雪人一樣融化消失了。
今天也是。這個男人又擾亂了自己的心緒。
「大叔?這麼大的桌子幹嘛偏偏要坐在我旁邊?」
「嗯?越大不是應該越坐得近纔不會寂寞嗎?」
得到的回答更是荒唐。寂寞什麼的。
自從五歲那天,因爲纏着要一起喫飯而被狠狠罵了一頓之後,她就再也沒有這種想法了。
然而他的這句話讓徐藝莉的胸口劇烈跳動起來。
真奇怪。
「當然美麗啦。讓人想摸得快要瘋了。」
她一炫耀起身材,他的東西就開始變大了。看着這一幕,她覺得捉弄他是值得的,於是催促他對身材發表感想。她非常好奇他會給出什麼樣的答案。
「那個時候我在賓館裏不是說了嗎?沒有任何感覺。就是一道疤而已吧?」
反應十分有趣,她的心情非常好。
然而她沒有立刻發火。
被男人擺佈,這根本就說不過去。既然殺不了他,那就讓他屈服。讓他屈服把他變成寵物就行了。或者把他關起來,每天只給他餵飯養着他好了?
爲什麼要在這種事上感到害羞呢?
結果原則還是被打破了。
「果然大叔也覺得不好看?想讓我把疤痕去掉嗎?是可以去掉啦。只要有錢,什麼都可以辦到嘛。如果大叔叫我去掉,我也可以考慮看看喔。怎麼樣?」
如果他真的摸了自己呢?她自然不打算原諒。當然,事到如今也不會說要殺了他吧。都已經失敗無數次了。但是,她打算對他發火。而且會懲罰他。讓他後悔莫及的程度。
她給出理所當然的回答後坐到了旁邊。接着,金永俊開始擔心起她的傷勢。徐藝莉再次煩躁起來。只要一直慌張下去就好了,居然還關心起她來了。因此,她產生了想讓他更加慌張的慾望。
說完,金永俊臉上露出奇妙的表情,徐藝莉覺得這表情非常有趣。真的不會無聊。不知所措的表情。
徐藝莉如此心想,脫光衣服走進浴場。接着事情正如她所料,金永俊慌張了起來。
世事萬物都應隨她的指尖而動。當然也不是沒有敵人。政界與財界一直都有覬覦其位的狼羣在躁動。不過其中最上位的還是她的力量。
爲了平復這股悸動的心情,她甚至袒露了身體,結果內心的煎熬反而比在餐廳時更加嚴重了。
因此她打破了絕對的原則。她答應放過盯上自己的人。當她故意製造必須在自己和她之間做出選擇的情況並詢問時,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自己。這讓她非常高興,於是開始煩惱要不要打破原則。
會有這種異樣的感覺和心跳加速,是因爲自己無法按照自己的節奏來調動這個男人。
這個人只要像這樣對我的行動驚慌失措給我找點樂子就行了。
「呀嗯……」
她嘴裏嘀咕着要是被金永俊聽見恐怕會嚇得發抖的臺詞。然而她立刻搖了搖頭。如果做得到的話,她早就殺了他了。
而且,在她的字典裏,給人摸然後饒了他這種行爲根本不存在。
真的殺得了他嗎?只要一動殺心,就會心軟。越是這樣,心就越痛。這就是最近的她。
見他突然改變臉色並改口,她頓時感到一陣失望。什麼啊。果然還是討厭嗎?那樣的話,和街邊隨處可見的男人也沒什麼兩樣了吧?想到這裏,她感覺到內心深處湧起一股怒火。
「而且評價身材的時候漏了一樣吧?我的燒傷疤痕怎麼樣?」
她確實曾經產生過殺意。在廢屋時自不必說,一想到他綁架的理由是因爲愛着那個女人,心情就變得極其糟糕,心裏亂作一團,甚至如果當時保鏢在場,她一定會立刻下令開槍。徐藝莉心想,當時要是手裏有槍,自己真的會開槍的。
她看得出來他的臉紅了起來,那模樣甚至有些可愛。沒錯,就是這個。
光是想想,胸口就撲通撲通直跳,十分難受。真的很難受。不管怎麼想,感覺這都是病。她已經沒有自信再出去見他了。感覺自己肯定會露出奇怪的模樣。她想着,明天必須立刻下令把醫生叫來纔行。
徐藝莉瞬間心情大好。這是正確的感想。不過竟然想要觸摸身體。她覺得還早了一千年。既然目的不是殺他,那麼她完全沒打算給他摸。給看和給摸的意思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相遇那天。
原本她對在男人面前裸露身體這件事就毫無羞恥之心。而且已經裸露過兩次了。
不過聽完他那懇切的解釋後,她的殺意又飛到九霄雲外去了。然後金永俊喊出名字時,她又原諒了一切。
她並不覺得裸體有什麼大不了的意義。
然而,沒想到他忍得很不錯,所以徐藝莉又追加了一個問題:
越是這麼想,就越是想起他舔舐傷疤的模樣。因爲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這一幕,她猛地翻身下牀,在書桌前坐了下來。她面前放着金永俊送的戒指。奇怪的是,見不到他時所產生的無聊感,在看到這枚戒指後就能稍微消散一些,所以她才把它好生供在了桌上。不過今天不管怎麼看那枚戒指,心情都無法平靜下來。
這是連她自己都會驚訝的舉動。
「果然還是殺了他吧。如果不是病的話,就殺了他吧。只要那樣能治好的話,就把大叔這種人給殺了……」
「上次我也明確說過了吧。不對,訂正一下。」
接着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即便如此,她的心裏也感到非常輕鬆。
「騙人。沒有男人這麼說過。他們光看到這道疤,性慾就消失了,都擺出一副冷淡的表情……」
雖然還是不知道爲什麼,但看到他高興的樣子,自己的心情也跟着變好了。
來到臥室後,她一頭栽在牀上。她不明白自己的內心爲什麼會如此悸動。雖然對方舔着燒傷疤痕,滿含愛意地接受它,是個出乎意料的舉動,但這也無法解釋她爲何會呼吸困難,陷入彷彿要失去理智般的奇怪感覺之中。
可是,金永俊卻說了句徹底打破她預料的話,然後突然舔起了傷疤。他說那是覺得可愛的表達方式。那道宛如自尊心、卻又像禁忌一般的疤痕,被他的舌頭劃過時,某種顫慄竄過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呻吟。
「我也纔剛回來還沒洗嘛。再說這裏是我家啊,我樂意不行嗎?大叔可沒有權利說三道四喔。」
「大叔,你還沒洗過澡吧?我討厭不乾淨的東西。看樣子你昨天就沒洗了……」
竟然又給了對方一次機會並開口詢問,簡直是破天荒的事情。
這樣一來,這種異樣的感覺就會消失了吧?徐藝莉這麼想着說道:
當然這是個陷阱。一旦他說要去掉的那一瞬間,一切就結束了。雖然約好不會設陷阱了,但看着忽然改口的這個男人,她還是按捺不住了。
「摸是不允許的。絕對不行。大叔。」
徐藝莉如此想着並走到金永俊面前。還故意走得慢慢吞吞。
要不然就狠狠心殺了他吧?
難道是生病了嗎?徐藝莉認真地這麼想了起來。
只是脫掉衣服的行爲而已。
只要所有的現象都能受自己的操控,就不會有心跳加速的情況了吧。
「那是你的自由。我說的訂正是別的意思。畢竟是你的一部分,所以疤痕也漂亮。」
當然,他身上完全沒有味道。不過徐藝莉故意捏着鼻子演戲,把金永俊趕進了澡堂。她打算過一會兒跟着進去,看看他驚慌失措的樣子,好好捉弄他一番。
還有去社交派對玩的那天。
既有那樣舒心的時候,也有像這樣心緒起伏、痛苦不堪的時候。每當這種時候,她都會想着乾脆殺了他,但她也很清楚自己做不到。既然如此,她至少想知道自己究竟爲何會這樣。從來沒有人教過她這種事。到底爲什麼胸口會這麼難受呢?
徐藝莉對自己的呻吟感到慌張,推開金永俊站了起來。接着盯着他看了許久。這種呻吟,是她從沒對任何人發出過的聲音。她覺得這簡直不可理喻,於是猛地衝出了浴場。然後就這樣直接跑到外面,隨便套上衣服就跑了。胸口又開始悸動起來。
「沒事啦。比起這個,大叔,我的身體怎麼樣?」
當然,金永俊第一次見面的那天看見這個,並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因爲那反應實在出乎意料,她還記得當時覺得挺有趣。應該說是對他產生了好奇嗎?雖然他和那時沒變,但不知爲何還是忍不住想再看看他的反應。可是現在果然還是那副若無其事的表情。
我是徐藝莉。
甚至還貼身過了。
膽敢讓我心生動搖,這可不適合他。
得出這個結論後,徐藝莉決定讓金永俊慌張一下。看到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就會再次真切地體會到這個男人不過是一隻寵物罷了。
「這個和那個不一樣。話說回來,你爲什麼要跟來?」
沒錯,燒傷疤痕。長在自己手臂上的醜陋傷疤。扭曲到極點的少女時代的自畫像。也是她的驕傲。但同時也是無數男人厭惡的對象,是能讓人面孔扭曲的、彷彿魔法般的傷痕。這是由她自己創造出來的,就像她的自尊心和分身一樣。因此,她從未原諒過看到這個而表現出厭惡感的人。
要是緊閉雙眼直接殺了他,就能知道自己變得如此軟弱的理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