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逃脱 (1)
《成为了疯狂教团的实验体》 · 멘탈바나나 · 3731 字
祭司带着其他三个人和我一起转向码头。
虽然确实说过不要记路,但我已经没打算听那句话了。
要脱离这里,记住地形是必须的。
在至今的记忆中,虽然记得这里是个岛,但岛外的情形却没能好好记住。
似乎就是因为祭司说过不要记路。
他似乎因为要离开岛而心情很好,在船头哼着小调。
搬完所有箱子后,看到祭司醉醺醺地晃过来,天知道去哪鬼混了。
虽然想着逃跑时或许能用上,但实在没地方藏。
倒没想象中沉,不过这是因为我力气大,对牧师来说肯定够呛。
搬着箱子走动时,我瞥见地下室角落。
但此刻我不仅能辨认,还能理解。
这么一说,想起刚在这里睁眼时连话都听不懂。
确实托体质大幅强化的福,划了这么久也没事。
正好两人扛着行李出去的当口,我飞快凑近查看。
不得不假装没注意到那两个转身离开的人会不会起疑告密,这处境真让人憋屈。
斗技场的气氛有些不同。
平时这里总是充斥着咒骂和喧闹,现在却一片死寂。
"…不,人口贩卖也一点都不可爱。"
年龄记得超过二十岁,但不知道是二十岁中期还是初期。肯定不是三十岁。
怎么知道是酒瓶?标签上明明白白写着呢。
来这儿之前我压根没开过船,但看我来这儿后干起了划桨手的活,很明显这些家伙为了自己方便在我脑子里动了手脚。
虽然在异世界当狂热信徒们的实验体这种说辞也很糟糕就是了。
要是祭司下令帮忙,他们绝对会毫不迟疑地攻击我。
还有我的名字。
上次被围殴时就明白了,单挑姑且不论,以一敌多的情况必须无条件避免。
抱着"或许..."的想法,直接撩起裤腿掏出刚才藏好的钉子。
最终,还是放弃了。
这么想着,我立刻朝五和列的集合点赶去,顺利抵达了斗技场。
再次迎来清晨时,果然又有电流流过。
想着这下该知道原因了,我立即动身。
说是同病相怜的实验体伙伴,但只要祭司一声令下就会毫不犹豫赴死的家伙罢了。
想到这点,我竟不由自主地暗自嘲笑起祭司来。
感觉不到祭司们往日的亢奋。
接下来是我记得的情况。
仔细想想,上次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内部恐怕会引起怀疑,便先将钉子插进软管潜入了水中。
我静静地望着祭司。
出来时看见昨天的钉子仍牢牢插在那根软管状物体上。
"但愿我的猜想没错。"
看清内容物时,我顿时明白牧师为何叹气了。
我迅速环顾四周。
"这里…是异世界之类的吧。"
"赶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更多TXT与EPUB请下载幻梦APP
祭司这样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
就这样划着桨,终于抵达了港口。
锤子、锯子之类的工具积着灰,看来很久没用过了。
这么一说,想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立刻察觉到了与平日的不同。
看着祭司给的纸条,我又发现了一个事实。
"那么,去港口吧。"
现在划船的三人中,一个是女性,一个是肌肉发达的男性,还有个虽然是小鬼头,但不知为何身体素质和我相差无几。
"向主教大人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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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见过的文字、施展魔法阵的祭司们,加上移动途中看到的风景——现在差不多该承认一个事实了。
悄悄确认了容器的结构。
舌头都打结了。
"不管多危险,如果不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机会来临时行动的话,等真需要时就该更头疼了。"
摇着桨,我决定再次检查自己的记忆。
分析工作留到以后再说吧,想着便决定先处理手头的事。
现在只能忍耐。
之前因为太不真实,一直拒绝承认。但现在不得不面对了。
说来也是,看那祭司的小身板,让他划几下桨估计就直接挺尸了。
静静站着时,另一名男子自行敲响了门。
"谁啊?"
首要问题是,身旁和背后都站着其他实验体同僚。
在便利店吃了点什么然后回来的路上失去意识也是。
很快就到了实验室,其他人都像腌菜似的漂在培养舱里。
记得家人原本有几位、队伍是如何组成的。
他醉成那样,只要看起来像是自己掉下去的,应该很容易蒙混过关吧。
用船桨敲他脑袋的话,应该能瞬间把他打进海里——我这样纠结了大概十秒。
想观察下外面的情况,但又怕暴露行踪动弹不得,这时祭司走了进来。
结果祭司真就站不稳栽进海里,马上就有个家伙跳下水去捞他。
昔日还幻想过什么角色扮演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教堂取回这上面写的东西。"
『有工具固然好……』
"5号、8号、13号。过来。"
『酒瓶怎么这么多。』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是我记得的情况。
看那跳水的速度,就算再扔几次也会被这群家伙立马捞上来吧。
触感微湿而柔软。
似乎带了唯一那名女性同行作为护卫。
箱子里还有小段绳索和钉子,可光拿这些的话……
住处的地址记得,但不记得所在国家。
祭司们都穿戴整齐。
就算会被那群看热闹的家伙发现,我也想去揍他们一顿。
他摇摇晃晃地迈开步子。
那你倒是别喝酒啊。
9;要不要抄起船桨给他脑袋来一下?9;
就这样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仍牢牢插在那根软管状物体上。
昔日还幻想过什么角色扮演人口贩卖集团这种离谱设定,相比之下那种可能还可爱点。
还以为心里吐槽被他发现了,吓我一跳。
"嘁,该死,今天斗技场已经结束了啊。"
随着时间推移,或许正在一点点变回从前的自己——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独自胡思乱想间,竟已抵达了教堂。
"赶紧进去,头疼死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化的福,划了这么久也没事。
在这里,当我试图拼凑更多记忆时,很容易就发现那并非我记得的全部情况。
真想抱怨一句能不能用更体面的方式叫人起床啊。
"东西太重了,能麻烦您直接去地下室搬吗?"
看他事情一结束就回来偷懒,这摸鱼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
把遗憾抛到脑后,等带着警卫运送的行李抵达时,太阳都快落山了。
问题是刚才只能勉强把东西放在桶上,这地方既没有私人空间,也没有像样的藏匿之处。
『光想着偷懒能成什么事啊。』
明明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却有这样的感觉。
"我能看懂。"
"你们两个一起去教堂取回这上面写的东西。"
衣着华贵,虽有些年纪,但说是老人又稍显年轻,约莫中年模样。
反正也没时间纠结,我麻利地卷起长袍和裤管,把绳索紧紧绑在了光腿上。
虽然祭司似乎尚未察觉,但若不立刻进入容器内部恐怕会引起怀疑,便先将钉子插进软管潜入了水中。
"那……呃嗝……走……"
看到这场景我只好咂咂嘴作罢。
遭受人体实验般的痛苦,感觉记忆正在消失而恐惧万分也是。
正是我初来乍到时见过的男人之一。
更奇妙的是祭司根本没指引方向,身体却自行准确驶向了港口。
"…妈的。"
乘船时我纠结得要死,要不要假装出个小事故把那个祭司甩下船去。
他们称为主教的那个男人——
来这儿之前我压根没开过船,但看我来这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号、13号。过来。"
首先记得在这里睁开眼睛之后的情形。像机器一样移动着行动的那些日子。
听到他的话,其他人同时解开绳索,各自抓住船桨开始移动船只。
摸到软管时突然想到可以把钉子藏进去,就直接插了进去。要不是临时起意,还得另外找地方藏呢。
有个工具箱。
里面走出个牧师模样的男子,我刚递出攥着的纸条,就听见他叹了口气转身往里走。
说完"拿到后直接搬到船上",就看到他朝港口方向消失了。
虽然更想找处双层底之类的隐蔽处,但未能发现这种地方,加之记忆中科学家们从不会特意检查容器顶部,只能出此下策。
"所有人到斗技场集合。"
跟着进去后,发现了九个巨大的箱子。
看到上方延伸着软管般的物体,偷偷伸手摸了一把。
二楼站着个面容倨傲的老者。
『居然不怎么累呢。』
总不能像恐怖故事里的算命先生那样,对我父母说什么"令郎存在于全世界"吧。
祭司突然呼唤,我悄悄走去。
继续绑着或放在底部都太容易暴露了。
负责统领我们的男人开口:
"是那时候的家伙。"
飞快地转动眼珠观察祭司的神色。
之后,在绿色液体中睁开眼睛,正想往外逃的时候,铂金发男子突然看向我这边,我旁边的桶裂成两半导致一个人死掉也是。
贴着陌生标签的瓶子、药草之类不少,但酒瓶尤其多。
"无谓地发挥职业精神呢。"
配合五和列站定后,立刻察觉到了与平日的不同。
四处停泊着木质船只,整个港口散发着中世纪风格的氛围。
经过石墙,确认了零星散布的树木和岩石后沿着路走下去,突然出现几个武装人员向祭司简单行了个点头礼,我们径直走向系在系船柱上的船。
解开绑在腿上的绳索和物品,轻轻放置在容器顶部。
仔细想想,上次我确实回答过祭司的提问,看来语言是相通的。
奇怪的是头脑比昨晚更清醒了。
除此之外,虽然还有一些缺失或想不起来、甚至完全空白的记忆,但至少可以知道我在意识到自己在岛上醒来之前就已经在岛上了。
想不起来了。
当务之急是尽快准备逃脱方案。
"奇怪,安静得反常。"
祭司虽然醉醺醺的,但看样子打算撑到所有人都进去为止。
没有女朋友。为什么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反而记得这么清楚啊。
既然把那玩意儿带了进来,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吧。
当时不知道是哪国语言,现在这些文字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