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接下新委託 924 卡嘉莉小姐 回憶
《熊熊熊bear》 · くまなの · 4756 字
924 卡嘉莉小姐 回憶
曾經有一個可悲的男人,被那把妖刀吞噬了。
“喂!有破綻啊!”
木棒打在少年的手腕上。
“好痛!”
他逃一般的跑走了,妾身緊追其後。
看來是不知不覺惹上了仇家,天知道他們幹了什麼。
妾身面前是個十五歲的年輕冒險者,名叫右京。
“……明白了。”
原來如此,你自己也知道已經走得太遠。
“是的,拿討伐魔物的冒險者練的。”
“不是的!不是……只是不想把卡嘉莉姐捲進來呀!”
這次哭訴過後,右京很快就不再露面。
“你——把他們殺了?”
“所以呢?”
怎麼看都像是這支隊伍得罪了人,招來了禍患。
因此他雖然總在公會,卻組不了隊,接不了委託。
“爲什麼問這個?”
因他們受害的冒險者確實很可憐,但是,還是無法處罰那幾個冒險者,最終公會警告了事。
能進森林深處的,只有經常探索那片森林的冒險者。
“怎麼回事?”
的確,右京手裏沒有證據。
“是妖刀啊。”
“話說,要不要考慮不要總用那種老奶奶的口氣啊?”
“是的!但是,還是沒法變強。”
“那都是因爲這把刀。”
右京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刀總算脫手了。
冒險者無端慘死,據說屍體慘不忍睹,全身都是刀傷。
“右京?!”
“那就不要拿妾身開心。”
冒險者果然已經倒在地上,風帽人正要補上最後一擊。
:
手續結束就回家——爲啥公會門口這麼嘈雜?
屍體已經殘缺不全,但衣服一看就是右京那兩個發小的。
就在這一瞬間,巷子口出現了人影。
“可是那兩個都已經死了!這一定不是偶然!”
閃躲,格擋,拉開距離。
這傢伙連基本劍術都還沒概念,真虧他能活到現在。
是那些去討伐魔物後再沒回來的冒險者嗎?
右京的兩個同伴,偶爾能看到他們在一起訓練。
右京架起刀,妾身也拔刀在手。
“卡嘉莉姐,讓開!”
“卡嘉莉姐,我已經回不了頭了呀!”
“做不到!”
那幾個冒險者跟他們擦肩而過,結果他們幾個成了事實上的誘餌,吸引了魔物的注意。
“爲什麼當時不來找妾身呢?是信不過妾身嗎?”
“下一個就是我……下一個就是我……”
每一招都是殺手。
右京向公會控告當時逃走的冒險者,但是公會並未處罰他們。
老手冒險者進森林都會沿着一定的通道走,沿途討伐魔物,但通道之外的區域是沒有人清理的。
妾身雖然經常進入怠惰模式,練劍卻是拼命加油過的。
“我說了也不會有人信!只要他們說沒有,我再怎麼主張也沒用,他們還是一樣逍遙法外的。”
動作跟五年前比好象換了個人。
等他回過神來,兩個同伴都已經不見蹤影。
“一開始我也是這麼想的,但後來,我偶然偷聽到那幾個傢伙的談話:他們逃跑時發現了我們,是存心打算犧牲我們吸引魔物,才特意朝我們跑過來的。”
反手一刀,切進了他的左臂,鮮血噴濺。
又一名冒險者慘死小巷,死狀一模一樣。
所以就到今天這樣了嗎?
確實有這樣乾的冒險者。
因此雖然覺得右京很可憐,妾身也無法插手。
妾身活得長,見得也比一般人多。
“可是,那次只是不幸的事故!”
冒險者之一向周圍咆哮着。
“犯人居然是你嗎?”
種類很多,不過比較出名的都是些喜歡胡亂砍人的。
“是那、那幾個冒險者害的!”
“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到!”
“明天你們要出任務是吧?”
但是,突然就被殺掉了。
右京繼續使用妖刀的招數,但是,每一招都被妾身擋下了。
反正跟妾身沒關係。
要用魔法嗎——猶豫之間,招式慢了,手沒跟上頭腦。
但是,右京活了下來,
“出什麼事了?!”
即使是妖刀,想用得熟練也需要花時間練。
理由也很簡單:冒險者遇見打不贏的魔物時有權逃走,至於逃命時有沒有遇到別人,這不是冒險者可以控制的。
冒險者走進一條小巷,風帽人緊跟着也進去了。
“可要小心啊。”
前面是死衚衕,他轉過身來。
“卡嘉莉姐!”
“太強了吧!劍術這麼強,還會用魔法!而且聽說你不僅是會用,還會用很厲害的魔法呢!”
那傢伙雖然被砍了,卻還是保住了性命。
死亡本身就是不講理的。
“是啊,因爲妾身是天才啊。”
問他知不知道什麼可能的原因,他卻堅持說毫無頭緒。
“是誰?!是誰!!誰敢這樣殺人!你站出來!”
每一招喫上了都是致命傷。
妾身一貫奉行不跟人多牽扯的方針,對這幾個傢伙並不熟悉,頂多是在公會里偶爾照面。
風帽人一回頭。
“冷、冷靜一點。”
右京腦袋上又喫了一記。
“因爲有了它,我終於變強了,比卡嘉莉姐還強喲!”
除非能提供證據,證明這些冒險者是故意引魔物去害右京他們,否則公會無法處罰。
“它是妖刀右京,碰巧和我同名呢,它能把過去主人的武藝傳授給我。”
“……右京?!”
“你小子也到對這種事在意的年齡了嗎!“
妾身跟着他倆也出了公會。
得看看是怎麼回事,走進公會,第一個看到的是右京,
但是,右京似乎渾然不覺,一擰身,刀刃轉個方向,再次斬來。
“你是什麼人?”
右京說着,泣不成聲。
沒過幾天,第三個受害者出現了,就是那天大喊大叫的冒險者。
“哎……”
短短一句,毫無感情。
如此看來,不大可能是偶然時間。
右京揚起手中的刀。
“冒險者 ?”
同一小隊的隊友,在短短几天內被殺,死法都一模一樣。
妾身的魔力很多,所以魔法也用得很好。
今天他又拜託了另一隊冒險者,帶他回到那天出事的地方,只看到被魔物喫剩的屍體。
卡嘉莉小姐和右京的因緣。
妖刀——有自我意志的武器。
時間來到五年後。
這下他似乎終於感到痛了,面孔扭曲。
突然被魔物包圍,他們幾人手足無措,只能拼命死戰,哪裏有空隙就往哪裏逃。
雙方都是口頭主張,無法採信任何一方的。
“妾身很高興你有這份心意,但你知道當時那樣突然消失,害妾身擔了多少心嗎?”
“不知你爲什麼要殺他,但是且慢!”
公會和城裏大舉出動搜捕兇手,一無所獲,而此時又出現了第二起案子。
“卡嘉莉姐!不想死的話,請讓開吧!”
那兩個人都死了?!
“卡嘉莉姐,你也會用魔法吧?”
“擦!爲什麼就是贏不了啊!”
“等等!”
刀上還滴着血,無可辯駁。
速度快,招式也銳利,比老鳥冒險者毫不遜色。
越往裏走,魔物就越多呀!太沒有危機意識了!
“這五年,看來你拼了命的鍛鍊呢。”
即使是妾身也救不了他了。
“卡嘉莉姐,可別當我還是那時的我啊!”
“纔沒有啦!卡嘉莉姐明明是大美人,說起話來卻很奇怪,所以才覺得奇怪啦。”
一套連續招數,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冒險者,但是公會並未處罰他們。
所以想讓妾身幫你叫停吧。
但是,被妾身輕鬆躲開。
“確認一下:你不是剛剛使用這把刀吧?”
“是我的力量!”
換妾身攻擊了,但刀招一一都被他躲過。
詳細一問,原來他們走着走着,碰到幾個冒險者朝他們跑來,背後還追着很多魔物。
“好痛啊!拜託不要啊!”
真厲害啊。
因爲妾身別的不多,就是時間太多,所以跟着各種強者都練過。
真不想找麻煩啊,但既然看在眼裏,也沒法撒手不管。
“看你已經相當熟練了,練很久了?”
“好啊!”
公會大堂裏,兩個冒險者吵吵嚷嚷。
“嗯,採藥的委託。”
此人是公會的老手,做冒險者已經很多年,級別也有那麼高。
“……卡嘉莉姐!”
“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都是殺手。
每一招都銳不可當。
刀身上撩,架開右京的刀,緊接着自上而下斬落。
另一個人丟下他,出了公會。
右京和同村出身的兩個發小一起組隊冒險。
右京現在已經相當得心應手了。
當時以爲他放棄了冒險者的生活,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沒一會兒,一個帶着風帽的人跟着也出去了。
“所以他們都是你殺的。”
個子高了,面相也不大一樣,但沒錯,就是右京。
死人口裏無招對,一切都可以說成偶然事故。
似乎是那個冒險者叫來的。
“妾身可不會輸給靠別人才能變強的傢伙。”
最後的一人沒有之前那麼鎮定了,縮在廳堂一角瑟瑟發抖。
“沒問題的!採藥而已,而且大家都在!”
過了兩天,妾身一如既往討伐了一些魔物,打算趕快賣了素材,回家路上小酌一杯。
“什麼話!已經夠強的啦。”
“因爲你總是無腦攻上來啊,不過是跟你說過無數遍了嗎?要注意對手的動作啊。”
沒有目擊者,發現屍體的地點是后街的暗巷。
“這個……”
嚇破膽的冒險者邊走邊四下張望,風帽人則不緊不慢,跟在後面。
原來死掉的那兩個是他們的隊友。
“卡嘉莉姐,好久不見。”
“因此我起誓,要爲夥伴們報仇。但是,我太弱了,所以要變強,變強才能復仇。”
“你想殺他,就先砍了妾身吧。”
右京的悲鳴發自心底,似乎在嘶喊着:“救救我!”
“大家都死了!”
沒想到居然被可悲的命運拉上了復仇之路。
對新手來說,只有入口一帶比較安全。
所以,有空就會教他一些劍術。
逐漸,他的臉上出現了焦灼的神色。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下、下一個就是我嗎?!不要啊!”
“你有意見嗎!”
前面是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被判處死刑,不久就結束了短暫的一生。
一套連續招數,行雲流水,防下魔法還能借機反攻。
用風魔法揭下他的風帽。
所以,劍術好歹還是有兩下子。
抬手擋下他這一刀,但右京並未停手。
不講理,從受害者的角度,這就是不講理。
“不行。”
右京的傷也不致命,但是因爲殺害多人,被判處死刑,不久就結束了短暫的一生。
話音未落,右京再次衝上來,下下都是殺招。
身上的金錢和貴重物品都在,照常理推想,這大概率是一起仇殺。
右京奮力攻來,顯然用上了他心目中的絕招。
之前他在森林裏被魔物襲擊了,正好碰上妾身,撿了一條性命,之後就被他纏上了。
右京的劍尖掠過右手,留下一道傷痕。
即使是妖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所以只希望他能恢復過來,過上正常的人生。
但是,每天都有冒險者因爲各種合理或不合理的理由,而永遠無法歸來。
時間雖短,你也曾是妾身的弟子。現在既然走了歪路,不干預就不行了。
“這樣啊,那妾身就幫你解脫吧。”
這小子,真強啊。
妾身打出風魔法,試圖拉開距離,但魔法也被右京斬掉了。
那之後妖刀右京遭到封印,收藏在王城。
據說他放棄做冒險者,回鄉下去了。
接招的手法真不錯。
別的冒險者也都不理他,恐怕是都不想被誤認爲他的同伴,惹來禍事吧。
作者的話:
是要下手了嗎?妾身跑進小巷。
每一招又都帶點破綻,引人上當。
一套連續招數,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爲什麼會這樣!”
你們傻嗎?越往森林裏走就越危險呀。
當時以爲他放棄了冒險者的生活,回鄉下去了,所以只希望他能恢復過來,過上正常的人生。
妾身用木棒敲敲右京的頭。
“我爲夥伴們報仇,殺掉殺害他們的兇手,沒問題吧。”
之前他在森林裏被魔物襲擊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名的都是些喜歡胡亂砍人的。
“是的,所以卡嘉莉姐,請讓開吧,我還得回去解決那傢伙。”
刀光一閃,連防具帶皮肉一起斬開。
此人惶惶不可終日,白天在公會角落裏發抖,晚上似乎也不敢出門,聽說是租了間公會的房。
右京再次攻上來。
一天妾身在公會,正好遇到這傢伙出門,沒一會兒,一個帶着風帽的人跟着也出去了。
經常去的採藥點沒有藥草,不得已往森林深處走了。
這孩子,已經墮落到這個地步了嗎。
右京哭着訴說經過:
少年手中的木棒落地。
如果碰見打不贏的魔物也不讓逃走,那就沒人願意做冒險者了。
“爲什麼當時不說!”
不過,再怎麼躲在公會,也有不得不出門的時候。
右京動了。
跟五年前大不一樣。
叫我“卡嘉莉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