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話 什麼什麼什麼。恐怖恐怖恐怖
《轉生炮灰女配,女扮男裝,目標是攻略主人公!》 · 岡崎マサムネ · 1980 字
「……啊。」
我想起了有個正合適的東西在。
汲取殿下先前拒絕的教訓,我從臥室的牀邊取出它。
「這個怎麼樣?」
「這是?」
「是用來打碎核桃的機器。」
「核桃。」
我把一同帶來的帶殼的核桃,夾在金屬製的鉗子裏並向他示意。
一握把手,咔嗒一聲,外殼碎了。
「就這樣。」
「……這東西爲什麼在臥室裏?」
「爲了鍛鍊握力,只要一有空就會握這個。堅果對健康也有益。」
「現在不用了嗎?」
「我很喜歡它的,但最近……」
我拿起帶殼的核桃。用拇指、食指、中指抓握住它,指節在球的着力點發力。
只聽咔嗒一聲,外殼碎了。
「這樣就碎了,所以不再使用了。」
「…………」
「殿下也會因長途跋涉而身體遲鈍吧。這樣無論在馬車上還是在牀上,都能輕鬆地鍛鍊握力喲。」
殿下盯着胡桃夾子(1)看了一會兒,又把驚訝的眼神投向了我。
雖然很勉強地回答了,但聽上去好像我和殿下是一對很要好的朋友,我非常不樂意。
他微笑着束起散落的頭髮。
然後又想起了從教官夥伴那裏聽說過的騎士的趣聞。
「……作爲師徒,我們有在好好相處哦。」
「我撒這謊做什麼?」
如果不瞭解生產過程,就像是一束華美的絲絹。
被當成沒品位的傢伙,我有點不甘心,哼哼唧唧地想有沒有別的東西,殿下突然撲哧一笑。
「……不好意思。請忘了吧。」
從給我窗簾的時候就隱隱約約感覺到了。這個人很沉重。
他的眼神就像在看難以置信的東西。
閃閃發光的銀絲在空中飛舞。
「啊,那個是隨便讓媽媽選擇的。」
糟了,失言了
雖然殿下的表情很痛快,但這次我卻變得暈頭轉向了。
……雖然朋友談不上很多。
「是嗎?」
「下次見,利齊。等回來,我再送一條禮服給你。」
什麼,什麼什麼什麼。
「你從來沒送過?真的嗎?」
換句話說,因爲面對持刀的對手,條件反射地採取了迴避行動來保護自己,所以反應遲了一拍。無論何時,我都是珍愛自己的。
已經做好了若有萬一,我去當胡桃夾子的準備。
這麼一說,我確實很沒常識,哪天被斥責「這東西不是這麼用的」也是意料之中。
能不能幫我把它帶回去?一想到之後要如何向侍女長說明情況,我就感到頭疼。
騎士在奔赴可能無法迴歸的戰役時,先留下遺物——表示今後會以那樣的覺悟迎接戰爭——將自己的頭髮託付給家人。
見我點頭回應,無奈地嘆氣的殿下,猛地抬起頭來。
我望向放在桌子上的頭髮。
也就是說,這是遺物。是把遺物交給了我。
「因爲收到了很棒的東西。作爲回禮……」
「你……難不成從沒送過像樣的禮物。」
「……這樣啊。我會好好還回來的。」
……不,對世間輿論來說這大概是好事。
嘶,好沉重。
殿下用刀把自己的頭髮割下來了。
「恕我直言,這不是給你,而是借給你。事情做完後請還給我。要是主廚知道弄丟了,會生氣的。」
雖然我不太懂,但那副表情看上去似乎很滿意,於是我就同意了。
既然暴露了身份,今後會發生什麼還不得而知,但從他在舞會上的態度來看,師徒關係似乎沒什麼改變。
你不會豎起那個旗幟的。因爲,乙女遊戲都還沒開始。
這種荒唐的行動,令我感到恐懼。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嗯。」
「嗯,除了家裏人。是這樣。」
突然,我的刀被舉起了。
我還以爲在這個世界上是許下願望才剪頭髮,但好像並非如此。
突然把頭髮交給我是怎麼回事?恐怖。
「你不必在意。那傢伙給你的禮物也是隨便讓別人來挑選的。」
等我想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說得不是沒有朋友。只是沒有能互相送禮物的朋友而已。
「真是的,你和羅伯特的關係不太好啊。」
「這,你在幹什麼?」
殿下點了點頭。
「意思是你把未經許可拿走的東西借給別人嗎……」
「會給家裏人送……很遺憾,我沒有這樣的朋友。」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割的是用繩子紮起來的地方,還是因爲頭髮本來就光澤整齊,儘管不是用剪髮專用的刀子剪掉的,但還是整齊地紮成了一束。
殿下好奇地用手轉動着胡桃夾子,突然抬起頭問我。
「不,沒關係。就這個好了。」
「是嗎?」
「你說你沒有朋友。那我是第一個進你房間的人嗎?」
「我那愚弟呢。」
「比如給朋友送生日禮物之類的?」
和王太子殿下關係僅次於家人,簡直就像與羅伯特的關係和家人一樣,外人聽了多不好。
「這就是我的禮物。」
我不由自主地從他手中奪下了刀。他把與纖細手臂不相稱的無骨刀輕易地還給了我。
「原本是用來許願一直延續(伸長)下去的……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有你送的護身符就夠了。」
還有,別立死亡flag了。
「嗯,是的。」
「已經夠了。」
「哼哼,不用客氣。躺在牀上一定很無聊。一、兩件禮服很快就能完成。」
「手工製作就更是夠了。」
殿下微微一笑,對我的強硬拒絕置之不理,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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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結合上下文這裏九成是指那種全金屬的核桃鉗而不是能夾核桃的玩具木偶,太遜了,能對付野豬的匕首要好一百倍吧,我選擇欺騙一下自己()
(譯:作者你和西尾維新什麼關係!還我長髮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