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玲奈也有心Q不好的時候

七月了。

距離暑假的到來只剩短短不到兩週，在結業考試後學生們就將迎來解放……纔怪。

對於我們三年級的備考生而言，暑假是努力程度在某種程度上決定了考試的結果，雖然沒必要在假期時間也嚴格複習，但如果松懈過度，成績下滑就是必然的了。

更何況，玲奈還有工作方面的顧慮，我希望她能不要有太多壓力。

而七月初恰逢雨季，每天的天氣也變得陰晴不定。

今天的放學時間也一樣，雨滴早早就開始從陰暗的天空中落下，空氣也顯得比平時陰鬱幾分，看着一片黯淡的街道，連心情都會糟糕起來。

此時和我同撐一把傘的玲奈，不知是不是受到天氣的影響，看上去有些沒精神，連說話的聲音也是無精打采的。

我望着在雨中柔弱的白皙側臉，輕呼一口氣。

“玲奈，你心情不好嗎？”

“誒？”

她似乎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有些驚訝地抬起頭。

“你看上去一直沒什麼精神，在想什麼嗎？”

“唔……倒也不是在想什麼。”

說着，玲奈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透明的微笑。

“雖然也有點擔心考試和工作的事情，但現在沒精神是因爲……唔……”

“嗯？”

“女孩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的那個事情啦。”

哦。

原來是那個啊……我尷尬地撓了撓臉頰，下意識湊近了過去，讓我們的肩膀輕輕相碰。

“那個……要注意身體啊，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記得開口。”

“說起來，奈緒子小姐那邊沒問題嗎？”

這種心情，我理解。

“唔……”

“今天就在我家喫晚飯吧，到時候我送你回去。”

大概是喜歡看我在無意間露出的尷尬表情，玲奈原本散發出的陰鬱氣氛有所好轉，如藍寶石般的眼眸輕輕搖晃了一下，像是盈滿了水光。

我彷彿聽到自己的心臟也跟着秒針的節奏，怦通怦通地跳動。

“你是不是有什麼在擔心的事情？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到達我家的時候，我們兩個人的鞋襪都已經被雨水弄溼，鞋子裏積了水，每當腳踩到地上，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觸。

“很快，就要畢業了呢。”

說完，我牽住她那隻嬌小的手——觸感比以往還要冰涼，我想並不是單純的因爲周圍的天氣，更多的是此時的心情所帶來的錯覺。

氣氛好尷尬。

“謝謝……那個，感覺好多了”

“嗯，我知道啦。”

“只要儘自己所能，不會感到遺憾就好。”

寬鬆的男裝鬆鬆垮垮套在身上，真的超乎想象的可愛。

不一會兒，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抬起頭和我對上視線。

這次玲奈更加慎重了一些，呼呼吹了兩下，重新喝了一口。

嘛。

玲奈真的認真思考了起來，視線在我身上不停打量着。原來真的有啊……我嚥了下口水，做好心理準備。

“沒事吧？畢竟是剛燒開的水，還是先吹一下再喝吧。”

“話是這麼說……”

並不像一些漫畫裏那樣露出肩膀，運動服反而將她整個人包裹嚴實，可是……怎麼回事呢？看着這樣的玲奈，我卻覺得十分煽情。

老實說，感覺非常的難受。

“不捨得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爲什麼？”

玲奈看上去也害羞不已，纖細的雙腿靠在一起摩挲，一臉緊張地縮起身體。

我畢竟是男生，還是正值青春期的男生。對這種事情自然有興趣和欲求。

總覺得，內心感到莫名地緊張，注意力一直被牆上時鐘滴答作響的秒針吸引過去。

平日裏的玲奈總是一副很乖巧聽話的模樣，爲了不讓獨自照顧自己的姐姐擔心，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但或許是太拼了，越是到了決定一切的時候，內心的不安就越是明顯。

玲奈的臉上含着微笑，神情柔和地點點頭。以前的她也經常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但我當時一直認爲是工作的壓力……

一想到玲奈會穿上我曾經穿過的衣服，處男心就會控制不住地撲通撲通跳動。

“唔……那好吧。”

“嗯……好、好的。”

能在她柔弱的時候被依靠，我打從心底感到幸福。

我拿上自己的一份和玲奈的一份回到臥室——玲奈此時正乖乖坐在椅子上等我。

或許是這個時間段心情憂鬱的原因，玲奈說着這句話時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寂寞。所以她才說“想要再多感受一些”

“要是不喜歡的話，我也可以現在去商場買一些新衣服的。”

我目不轉睛地盯着那雙蔚藍色的眼睛，微微一笑。

雖然是夏季，但出於雨勢越來越大的原因，周圍的氣溫也開始驟降，現場變得很冷。

“可是……”

“這樣啊，那就好。”

“玲奈，雖然這麼問有點突然……”

“不用擔心啦，只是這段時間心情會低落一些而已。”

這麼回想一下，雖然我們已經交往了一年左右，但對於玲奈的很多心事，我還是一無所知。

等到氣氛逐漸舒緩下來，我坐到玲奈的旁邊，牽着她的手。

在內心感到愧疚的同時，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過了一會兒，浴室中的淋水聲漸漸停下，我意識到玲奈已經洗完，便趕忙回到客廳裏靜靜等待。

玲奈打了一個可愛的噴嚏，她現在的身體狀態也不是很好，因此我立馬把自己的襯衫披在她的身上，兩人手牽手加快腳步，完全不顧腳下的水窪。

“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想去弘也平時會住的地方，再多感受一些。”

到達我家的時候，兩個人雖然沒有被淋成落湯雞，但身上的衣服還是有些潮溼。

“謝謝……”

“誒？我自己也可以……”

“作爲男朋友，在你心情不好的時候陪在身邊不是很正常嗎？”

“呃，不知不覺就……”

“嗯，無論是陪你購物還是看電影，都可以哦。”

“要喝點紅茶嗎？你身體不好，喝點熱飲會比較安全。”

“不可以，要是讓玲奈你一個人回去，我會擔心死的，作爲男朋友，就讓我送你吧。”

“有點燙……”

等到熱水燒開後，我將其注入茶杯，不一會兒就泡好了一杯散發淡淡香氣的紅茶。

“玲奈你先去浴室洗個澡吧，千萬不要生病了。”

“唔……”

“弘也……說出了好像GAL主人公的臺詞啊。”

“肯定會不捨得……不過，更多的還是不安吧。”

“放心吧，我在成績方面有把握，你有什麼想要我爲你做的嗎？”

……

“不用啦，能穿弘也的運動服，對我來說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呢。”

我搖了搖頭，甩去這些想法之後走向了浴室門口。

她放鬆下來長出了一口氣，那副模樣莫名可愛，使我的嘴角不禁上揚了起來。

玲奈從托盤上端起茶杯，小心翼翼地輕輕啜吸。

“原來那些溼掉的衣服先放到袋子裏吧，我這裏有一套運動服。”

“嗯，那就來一杯吧。”

我揚起嘴角，點頭答應道“好啊。”並回握住她的纖細小手。

“就算真的失敗了，我也不會對你有什麼意見的，畢竟玲奈你一直是你啊。”

玲奈正穿着我國中時的運動服。

聽了我的話，玲奈似乎也放下了些許擔憂，伸手挽起我的胳膊，將身體的重量託付給我。

“那就好，不過不要喝太多哦。”

隔着浴室門，隱約能聽到玲奈的聲音中夾雜着羞意。

也許是不想讓我擔心……所以這次能聽到她的一點任性要求，我也很開心。

等到玲奈走進了浴室，我也回到房間裏將最近清洗過的一套國中運動服取出來，雖然有點不合身，但對於玲奈來說應該是沒問題的。

“好暖和……”

唔。

玲奈一邊用我遞給她的毛巾擦乾胳膊，一邊露出令人安心的微笑。

“喔……哦。”

大概是擔心我會不會感冒吧。

“沒問題。”

我讓玲奈在臥室裏休息，自己移動到廚房準備熱水和茶杯。

“我想去你家，可以嗎？”

看到她從浴室走出時的姿態，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托盤放到一旁的書桌上。

確實有點過度自信了，不過我覺得這不是壞事。

“很……很適合你哦。”

耳邊除了彼此的呼吸聲外，就只剩下連綿不斷的雨聲，以及兩人踩在淺水窪上時的腳步聲。

臉上莫名發燙，我只好把衣服放在洗衣機上，匆匆逃離了現場。

“嗯……好的。”

“感、感覺怎麼樣？”

明白歸明白，我還是覺得去洗個澡會更安全一些——聽了我的話，玲奈也點點頭，但還是要求我之後也要去洗纔行。

玲奈和我一起回到了臥室，此時就坐在我的牀上。

“想讓弘也做的……事情嗎？”

“嗯，姐姐說只要在最晚十一點之前回家就好。”

“嗯？”

“我沒事的啦，謝謝弘也。”

於是，我笑着和她走在同一把傘下，邁開腳步一起回家。

不僅僅是今天的生理期，早在前幾天，我就察覺到玲奈的狀態不太對勁了。

是工作的壓力還是考試的擔憂……我還是想要親口聽她說。

被我這麼一問，玲奈先是愣了一下，緊接着又憂鬱地低下頭。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只是有些擔心。”

“擔心？”

我握緊她的手，儘可能溫柔地感受那體溫。

“嗯，最近，好不容易接到了那麼重要的工作，我不想這麼簡單就放棄……”

對於玲奈來說，這份聲優工作是國中時期就開始的夢想，如今好不容易登上了那個舞臺，卻因爲學業而不得不放下一段時間。

雖然我很難決定兩邊的重要性，但我知道，這個機會很難得。

這麼早就開始這份工作，確實會帶來這樣的顧慮啊……

“我覺得，以玲奈你現在的成績，即使放一些心思在工作上，也不會造成非常大的影響。”

“可是那樣的話……就不能和你考入同樣的大學了。”

“誒？”

原來她所說的擔心，是指這個嗎？

“姐姐說，就算不能考入同一所大學，你也不會討厭我。但是，我果然還是想一直和弘也在一起，分開什麼的……”

“玲奈……”

我沒有立刻開口回答，而是默默握着她的手，聽她講完。

“現在我和弘也你的成績已經有一些差距了，我也不是什麼學習能力強的人，再這樣下去的話……我會拖弘也的後退。”

“纔沒有那種事情呢。”

我苦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唔……”

“你的表情好誇張啊。”

“那個……你的肚子露出來了，還是注意一下吧。”

“不過，如果能看到對於弘也來說算是很幸運的事情吧？”

正當我感到不知所措的時候，目光突然落到桌子上一張隨手撿到的傳單。

“對、對了，明天需要我去你家接你嗎？”

我們輕輕在雙脣相接的同時伸出舌尖，小心翼翼探進去，撬開對方的牙齒，舌尖輕輕碰在了一起，隱約能嚐到剛剛喝過的紅茶的味道。

“唔～”

“吶，弘也。”

被我這麼反駁的玲奈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失望的表情，小聲嘟囔着“好吧……”，然後低下頭，手指繞着運動服的衣角，一圈一圈地卷。

過了一會兒，玲奈也只是擦了擦眼角的一點淚水，先開口說：

“怎、怎麼了？”

“哈哈……”

“你承認了呢。”

無意間的“陷阱”讓我的臉變得十分滾燙。我覺得丟臉到快死了。

由於事發突然，玲奈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發出“咦？”的驚訝聲，肩膀微微一顫。

“嗯～？”

“說得也是……這次就信你一次吧。”玲奈這麼說着，又笑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現它現在正在發燙。

玲奈這麼說着，身體躺了下去，腦袋靠在我的枕頭上，由於不合身的運動服，我可以看到她那條襯衫下露出的曲線優美的小腹。

“而且，我都看過你的泳裝照了，只是肚子也沒什麼了吧？”

這次，是她主動親吻了過來，銀白的髮絲垂在我的眼前，透過髮絲，可以清楚看到那漲到通紅的害羞臉頰。

我一邊說一邊在心裏想着“難不成玲奈今天有點慾求不滿了嗎？”

“那……要來嗎？”

在喫完晚飯後，我便準備送玲奈回家，離開了住宅。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分開彼此的脣舌，在雙脣之間留下一道由唾液構成的銀橋，落到牀單了。

玲奈輕輕“嗯”應了一聲，閉上了眼睛，而我則靠近她的臉，在怡人的甜美香氣下，輕輕地，將脣貼了上去。

“那個……明天，在這附近神社有一處煙花大會，要不要一起去？”

如果有什麼契機，我可能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舌吻已經算是極限了。

“雖然我確實很喜歡，但我最喜歡的是女孩子的玉足。”

“我知道……只是控制不住會這樣擔心而已。”

“嗯！好久沒有和弘也一起去煙花大會了呢！”

“都怪弘也太着急了。”

“誒……這樣啊。”

“畢竟我們是戀人嘛。”

“我……我也是第一次嘗試這麼親密的吻……”

“……弘也好H。”

連我自己都知道這邀請也太突然了，因此在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我就尷尬地撓了撓臉頰。

“我覺得光是喜歡女孩子的腳這一點，就已經足夠變態了。”

玲奈半眯起眼睛，水藍色的眼瞳中夾雜着些許難以捉摸的情緒，雖然我不清楚她的想法。

我將她擁入懷中，讓她的臉靠在自己的胸膛上，這讓我想到了曾經在三方面談，玲奈也像現在這樣難受地靠在我懷裏。

“我們都已經接吻過了，這種程度的事情也沒什麼了吧？”

“啊？”

“就像玲奈你之前說過的那樣，只要盡己所能就好，而且我也不會因爲這些而對你改觀。”

看着她那在陰鬱的氛圍中依然散發出天使光輝的面容，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不不不，這些年喜歡漂亮玉足的男生越來越多，某種意義上已經不是小癖好了。”

玲奈面露不安地抬眼看我，像是在說“我果然是個麻煩的女人吧。”

我實在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愛之情，於是伸出雙臂，將這纖細柔軟的身體抱在懷裏。

但至少……那是平時她主動提出什麼的時候，纔會流露出的神情。

“我要是沒看到，就不會提醒你了……而且你要小心着涼啊。”

我下意識後退了一點距離，玲奈也害羞地低了低頭。

我不敢親太久，只是過了三秒就分開了嘴脣，然而在下一秒，我纔剛把臉移開，玲奈就突然抬起手按住了我的腦袋。

聽到我的話，玲奈立馬坐起身，同時抓起一旁的被子蓋在身上。

“沒事的，玲奈只要選擇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好。”

“你不也主動纏上來了嗎？不過玲奈的舌頭很香甜哦，感覺像是棉花糖。”

潔白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紅暈，我想此時的我，或許也一樣害羞。

“也不是不行哦。”

——她也在渴求着我，這種實感和喜悅湧上心頭，促使我回吻了過去。

“這種細節就不用說啦！”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鬆開了嘴脣，或許是對於舌頭有些敏感，但她在怯生生地抬頭看向我之後，再次閉上眼睛回吻了我。

“沒辦法，雨水太涼了……”

“和你說了這些，感覺心裏舒暢一些了呢。”

“這是歪理……而且我早就已經發現了，每次在玄關脫鞋的時候，弘也總會忍不住去偷瞄。”

這纔是我認識的玲奈，一個靦腆但愛笑的女孩子。

懷抱中那纖瘦的身體雖然也和當時一樣在顫抖，卻沒有哽咽。

窗外的雨聲依然迴盪在耳邊，但我的眼中只剩下了玲奈一個人。

但玲奈似乎早就看出了什麼，很快就理解了我的想法。

唔。

我們一起走在佈滿雨水的街燈底下，如同薄霧般的細雨被風吹動，打溼了我的臉頰。

我不禁冷汗直流，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反駁，最終也只能老實地點點頭。

突然好有罪惡感，明明是我先說的“無論什麼事情都可以”

漸漸的，我的心跳開始加速，像是小鳥啄食一般的輕吻已經無法滿足對於“吻”的渴求，在進行下一步前，我握緊了玲奈的手。

“只是肚子而已啊！”

“誒呀，怎麼說呢……只是一點小小的癖好而已，不過我並沒有癡迷到變態的程度。”

“有、有點剎不住車了呢……大人的吻。”

“謝謝弘也，有你在真好。”

嘴脣不斷重疊，這次玲奈也變得主動起來，她將自己的嘴脣貼上來，舌頭和我纏繞在一起。

“玲奈。”

這也太可愛了吧……我的女朋友。

“我倒是覺得接吻算是很淺的親密行爲了。”

況且，我也快要撐不住了，如果再和她獨處下去，我覺得自己會忍不住壓倒她。

“唔啊？”

看着那踩在地板上的赤裸的雙腳，我已經記不清自己吞下多少次口水了，即使不停地告訴自己“不可以這樣做”，但還是會在內心深處默默期待着什麼。

“突然很想抱着你。”

“等、等等。你能這麼想我也很開心啦，但是這樣也不太好吧……”

“弘也……？”

做好準備後，我比之前更用力地貼上嘴脣，輕輕用舌尖觸碰了玲奈的脣。

“你、你看到了嗎？”

“真是的，我還以爲弘也準備和我接吻。”

她的身體也緊緊貼了上來，我們彷彿要融爲一體。

原來她已經發現了嗎……

久違地感受到她的嘴脣，柔軟而溼潤，彷彿讓我的頭腦都麻痹了。

雖然第一眼看上去確實很澀，尤其是被運動服遮擋，若隱若現的樣子……

“喔……”

爲了將充滿粉紅色的氣氛暫時壓制，我們聊了一些最近學校的事情，很快，窗外的雨勢便漸漸停歇。

啾。

“因、因爲我剛洗完澡，所以現在腳上應該是沒有味道的！那個……雖然很羞恥，但我可以忍受的！”

“啾……”

“是啊……”

“我也是……”

玲奈不禁莞爾一笑，她身上的洗髮水香味夾雜着雨水清香，撩撥着我的鼻腔。

“要是弘也喜歡的話，就、就當是今天照顧我的回禮，也不是不能……”

“可能確實是很喜歡……”

爲了壓制慾望，我急忙轉移話題。

“如果有空的話，我還是希望弘也能來接我的。”

“沒問題，那明天下午我就去你家，記得和奈緒子小姐打聲招呼哦。”

“是啊，那就這麼說好了。”

我這麼說完，玲奈好像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嗎？”

“是祕密，既然難得要去煙花大會，當然要好好準備一下。”

“誒……那我就保持期待到明天嘍？”

這個時候，我們已經來到了玲奈的家門口，兩個人默契地停下腳步。

我與玲奈面對彼此。

玲奈勾起嘴角，說着：「好期待明天啊。」接着輕輕伸手觸碰我的臉頰，踮起腳尖讓水潤的嘴脣在那上面留下一吻。

“晚安，弘也。”

“唔……晚安。”

怦通怦通怦通……

我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好吵。

我看着玲奈的背影小聲地說晚安，目送她離去，臉頰邊還殘留着些許甜香的氣味，我想……大概是脣膏的香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