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之章:之后的事
《死亡后的再次転生,这算是好事吗?》 · 棂桦盐 · 8466 字
如果我当时拒绝双叶的话该有多好。
如果不再去追究该有多好。
说到底双叶当时说的话,就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后果。
想必连她自己也是这样。
这是在那个事件之后的事,所等待着我和双叶的故事。
1……
那是在从宝石中被解救出来后的某一天。双叶正与我一同躺在床上享受着假日的慵懒。
说到底没有被打断的假日才叫完美的假日,国家就应该规定处于假期的人是无法选中的目标。
啊,顺带一提,因为宝石的特殊缘故,此时的宝石正在被东管局的医疗科保管着。但又因为它的特殊,导致我们回到主世界后,灵魂依旧没有换回身体。
“这个是因为在宝石发动的同时触发了两种功能才导致灵魂的互换。这个东西我也不是经常用,毕竟会用它的人已经死了嘛。所以我先把这个交给医疗科研究,所以这段时间你们或许都要维持这幅样子了。”
把我们带回管理局后那个银发的男子——白鸟闭是这么说的。虽然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但却对森空(由崎)和由崎(森空)产生了异常的反感。
不过这些都于我无关,虽然我也与双叶互换了身体,但因为生活习性相同,所以就生活来说并没有什么变化,倒是我换成双叶的身体后,所接受的训练要比还是男生的时候要轻松许多,但对这副身体来说到也是极限。
对变成了我的双叶来说,虽然训练量与这幅身体相同但他似乎还是吃不消。毕竟桂月都能面无表情的做完这些训练。
再说家人,回家之后我便立即将我与双叶互换的事情告诉了艾莲娜,但她只是风平浪静的告诉了我一些注意事项后,便继续开始与纱和研究插花。
该说不愧是俄罗斯人吗?
闲话说到这里,言归正传。就在我准备跳下床去拿一些零食来解馋时,桌上的东西便被我蹭了下来。金属与地面碰撞很快便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喂,哥哥。”
用着我的身体的双叶盯着那块金属叫住了我。
瞬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干嘛。”
提问:双叶为什么不是她自己了?
“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直到我和变成我的双叶一同来到了千原栗的老家别墅的门口。
事情需要变化所以才出现了变数,如果他把我们当成变数的话,那么说明他一定在做些什么计划。但就目前的状况,我根本做不出任何实际性的动作,右手被握住根本使用不了「时停」。但是这也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可以放开手脚了把?
“哎呀真是辛苦你们了。”
但从我们进来开始,我便与双叶待在一起,所以杜绝了中途掉包的可能性。
如果是药物控制首先一定是要有媒介,但周围的空气没有异常,也没吃过其他的食品。
沉默了许久后,他终于张开了嘴巴。
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推辞反而会让恶狼提前露出爪牙。
进入我的身体后她似乎比以往更加精力旺盛,这两天也让我有些头疼。
从小双叶便是那种非常机灵的孩子,国中时期也经常被称作「侦探」小姐。所以在家里时我也经常和她讨论些逻辑问题。
又或者是药物控制?
在道谢后接过茶杯我便一直在打量着四周,至于老人那边则是以双叶与他交谈,顺带一提,以为身体的缘故,双叶与他交谈时用的是我的身分来进行对话,虽然是第一次这么做,双叶也没有露出马脚。
不无可能,但现在并没有证据证明,所以先放一旁开始思考其他原因。
直到「切磋」开始的那一刻,用双手拖着大剑飞速向我奔来的他让我吓了一跳,直到我刚伸出手准备打出响指便被他死死抓住那只手时我才反应过来。
面向和蔼的老人正从壶里倒着茶水,口中亦然在说些感谢的词汇,但在这些只言片语中我根本听不出来这是一个死去至深之亲的人所说的语气。反而像是根本没有在意这件事一样,但也不排除他是意志力坚强的人,虽然是这么说啦。
当看见他用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抓起来时我便感觉事情有些不一样了。
刀与鞘的摩擦产生金属的刺耳声,我想用这个让自己的意志更加坚定,但听到的却只是不舒服的刺耳音。
收回之前说他一个人生活的话,在他的身边其实还有一位年轻的保镖来保护他的人身安全,看起来约有三十余岁,眼睛深邃,两条法令纹尤为明显。
我看到了手中茶杯。
2……
“那么……作为切磋,这位姑娘是否愿意与他‘共舞’一曲呢?”
“这样的话.....”
但好在此时的我还是清醒的,完全有机会推辞。
他又继续开口,就像是知道我不会拒绝一样。
倒也不是说我在逃避,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出去而已。
“什么??”
奇怪的氛围,不好的直觉以及不合时宜的答应。一切都让这些看起来更加的不合理。
为了快点逃离这样的局面,我不得不随便编造另一个理由。
3……
我们进了圈套。这个时候的双叶,已经不是他自己了。
假设成立。
双叶这家伙,真把自己带入角色了啊……不过,我也不好责备她什么,毕竟被药物控制了。
他似乎没有意识到,我让他做好战斗的觉悟并不是口头语。
就连我也不知道这种预感从何而来,但考虑到我与双叶互换了身体,所以也有了所谓的“第六感”也说不定。但还是听双叶说说为好。但是,即使不听双叶说,我也差不多知道她对于接下来的话是什么内容。
但是说过的话不可以食言,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一样。
我一开始还没听出来,直到他第二遍叫住我时我才发觉。
“那当然!因为那可是我的妹妹啊!”
直到再次看见他这幅表情的样子我才隐约觉得自己掉入了他所挖的陷阱里,我本可以拒绝他的,因为我们是以公务的而造访此处的。不知不觉就被牵着鼻子走了。
“小姑娘似乎对我身后这位有非常大的兴趣呢。”
这都是他的圈套。从刚进来的那一刻,他便布下了这个网。
“那么,请你也做好战斗的觉悟吧。”
究竟是为什么?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双叶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的表情也由诧异转为了惊讶。
“虽然不好意思,但是你们来的时机不是很巧。如果再来的晚一些,你就可以帮我收拾残局了。”
双叶所指着落到地上的首饰,从两天前回到家后便被他放在桌子上,说来也奇怪,都过去了两天,直到现在才被发现首饰。
“看来小姑娘很喜欢我身后这位呢。”
事实上这些并没有很大作用。反正结果已经定下来了。
“小姑娘眼睛真尖啊,完全正确。”
方才前往地下室时我不止一次看着手机,但这个地方似乎信号完全屏蔽,就连救援的信号也完全发送不出去。
不过,考虑这些的我当时觉得是自己太多疑了,毕竟那时我一直认为最终的胜利者将会是我。
如果是精神控制的话,虽然有可能,但绝不是为零。虽然这个时代异能者非常稀少,但作为雇佣来说还是存在着的,但究竟是谁拥有异能呢?这个老头?之前的报告书上并没有说明他是异能者的信息所以暂时排除。
显而易见,在不合时宜的场合没有帮自己解围反而让队友陷入水深火热,做出这一系列反常举动已经让人开始怀疑自己的队友了。
而是赴死的觉悟。
他绝对不像表面所表现的一样。
“还以为你们是「变数」。不过原来也就这样了。”
“你要做什么?”
“忘记什么?”
似乎是看到我盯着那位保镖有了一段时间,老人开始谈笑似的叫住我。
我这句话并没有在反问她,而是基于她的问题的疑问。
话说,这真的是人类可以用一只手办到的吗?
我的身体上出现了非常强烈的不适。
那如果是这个保镖呢?
下意识进行了反驳,该怎么说呢?该说是这副身体的原因还是自己的心理呢?我对这一类的玩笑表现的非常抗拒。
几乎是看到什么便说出了什么,我的眼睛和嘴巴所要表达的东西出奇的一致。
那老人却和方才一样也是笑眯眯的回答。
没这个义务。我本来是想这么说的。但却有人却帮我回答了这个老头。
千原栗的老家是那种中世纪风格的别墅,占地很大,房子加上花园总共有两个学校操场那么大,看着他一个人生活总有些好奇他一个人是怎么打理这些杂草的。不过向他这样的富豪来说应该过段时间就会有专人打理吧?
双叶开始变得迟钝也是在喝过茶水之后的事情。很难不确定水中的成分。
“没问题啊,我的妹妹可是很厉害的。”
“要不要用你手上的刀剑与我身边这位切磋一番呢?别看他这样,对于剑术他也有自己的一番心得呢。”
“只是觉得这位先生应该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战斗经验。”
目前看来只好顺着双叶的话答应下来。
“求之不得。”
但我又应该如何使双叶清醒?
“不,不是这样的。”
“那这位小姑娘又为什么对他如此上心呢?”
擅自揣测他人也是种不好的习惯,思索到此为止吧。
“那个首饰。”
但说到底不过也只是我与双叶没有注意到而已吧?总不可能消失的首饰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这又不是什么怪异小说。我也没那个好奇心去研究这个首饰。
“不好意思,我似乎……”
这场切磋对方很可能是动真格的。那我是否也得全力应战?
就似乎像是与那颗宝石一样拥有特异功能。
我的意识非常清晰,以正常来说是不应该这样的。总应该是哪里出了问题,我的直觉也告诉我如果接下的话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不过他也没必要知道了。
但双叶却不是这样。
不对,如果泼出去的水被另一种容器所收纳,也可以实现收回泼出去的水这一行为。简单来说,如果要食言的话,就要用另一种谎言来包裹自己承诺过的话。很明显这不符合我的行为。所以我很快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对面的保镖先生选择的武器看起来是西欧式的双手剑,看起来十分笨重。我还发出了真的举得起吗?的这种疑问。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嚯嚯。”
如果不仔细参观的话,无论谁也想不到,这么大的别墅的地下,居然藏着一个格斗场。目测来看的话,直径几乎有二十米的距离。风格倒是与别墅对应,但很明显是古罗马的斗兽风格,看周围情况应该很久没人打理了,不知道这次的“切磋”究竟谁才是猎人呢。
“这不是非常显而易见吗?”
欸?熟悉的声音帮我回答了,为什么?为什么?以双叶与我的默契程度来说,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看出破绽来了。这么明显的陷阱为什么双叶还会跳进去呢?
“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脖子上架着的刀刃散发着的寒气使人颤抖,但我并没有颤抖,而是死死盯着面前这个法令纹颇深的「保镖」。
“嚯嚯,那看来阁下对自己亲妹妹的身手非常自信呢。”
那又或者是水分呢?
如过要打个比方来说的话,我现在就像一直被狼咬住的鹿,迫不及待的想要从狼的口中逃离出来,但面前的老人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不停的追咬,哪怕露出一点破绽也会被咬住。
一番辩证下来,不止是我,就连坐在我身边的双叶也张开着大口吃惊的看着我。
那么其他的可能性呢?
他毫不在乎的看着我,似乎将我看成了将死之人。
“你们,还有那个老头。”
“都会死在这里。”
“那如果我拒绝呢?”
“没有这个选项。”
“谁知道呢。”
我将持刀的右手刺向近距离的男人,目标却在躲掉后从衣服内掏出了针管刺进我的右手手臂,并在注射完里面的试剂后与我拉开了距离。
他注射的是什么?毒药?幻药?事已至此已经想不出什么了吧?无奈之下我也只好重新将刀对准他。
“别担心。”
他却在这时开口。
“这是「那位大人」所研制的「仿*抑制六号」。”
与我拉开距离的男人露出狡黠的眼神。
“你的异能和你的「手」有关吧。”
“「抑制六号」是可以完全抑制异能的药剂。虽然是「那位大人」所研制的仿制药剂,但药效也大差不差。”
说着,他便又重新将剑用双手提起。
“你,其实很想打架吧。”
虽然很不甘心,但想打他这件事是真的。所以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是异常之震惊的。明明才接触不超过五分钟。我自认为我的扮演天衣无缝,却还是被知道。究竟是怎么知道我所想的事,我也无从而知。
似乎见我一直维持着抽刀对峙的姿势,他便也就开始继续开口。
“从你们进入这个庄园时我就在暗中观察你。”
“和旁边那个毫无杀气的男的相比,一直提防着的你更加吸引我一些。”
男人一整个人以一种很骚气的方式缠在巨大的剑身上,眼神往上瞟,似乎在想象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精铁的剑身被他顶的框框作响。
“你不一样啊————!”
4……
“你就乖乖被我做成我的专属***吧!!!让我的巨剑把你插一个对穿!”
“ 是你身上散发的杀气啊——————!!!”
“正是我想要的啊——————!!!”
不过,这张成男脸下却是这种精虫上脑的形象,这是不是也算反差感呢?
我无语至极,恨不得现在就上去砍死他。真是够了,不是切磋吗?干嘛搞这一出,这剧本到底是谁写的?作者给我出来,你看看你写的是人看的东西吗?
刀刃碰撞摩擦出火花,在这决斗场上不断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直到我看见了观众席上出来了的密密麻麻的人头,个个凶神恶煞。
双手紧握巨剑的他像火车头一般急速向我逼近,我向上空抛弃手中的刀剑,在刀还未落地时转过身子躲避他后的那一瞬间绊倒他,在空中转了三百六十度的的刀也稳稳当当落在我的手上。
大约有一百于人吧?这我可搞不定。
“少给我得意忘形了!!!不过只是一个贱女人而已!!”
“如果你是我的女人该有多好。”
“打比方的话,就像是空气和纯氧的区别吧。”
“不过,话说回来。”
虽然处于被动的状态,但我却并不觉得慌张。
“我要把你做成我的性奴!!!”
再怎么有序,也会露出破绽。
“这些话还是你自己意淫的时候说去吧。”
于是在这三十分钟内,我必须快些带着双叶离开这个地方。
“吸引我的不只是这个,其中最重要的还是————”
5……
无聊至极。
果然只能使用那个了。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带着双叶离开了。
“如果是求饶的话我建议大声说出来哦。”
“你…………”
所有人停止在了一瞬间,就连墙壁上的火焰也停止了跳动。没错,我再次发动了「时停」。
好说歹说也是在人海里找到了被控制着的双叶,同样被找到的还有那个老头,不过他已经从背后刺了一刀,匕首插在心脏之上,已经无力回天了。
变态我倒是见过,不过在网路上见到而已,以前我一直认为在这种环境下我们是接触不到变态的,但这次属实是我的失策了。没想到我一个人就要面对这种变态。真是压力山大。
不同于「异能」,拥有神技的「时停」是可以无视抑制剂的。
“你…………”
之后再说这个吧,现在的表演可是“绝佳”的。
“你所展现的那种杀气————!!”
极快的节奏,就像是雨中急行却不沾染一丝烟雨一般,心心念念的想着快些到达目的地。
我打响了响指。
“但————是————!!!”
不过,这身体也有这身体的好处。
开始攻击之前他是这么说的。
“如果你成为我的所有物的话……”
“是是是我在听了。”
欸???什么什么?居然还有伏兵?!果然是有预谋的团伙作案的吗?不过没关系啦,四五个我还是能…………
“果然想自愿变成性奴吗?那就快来跟我结合吧,我的巨剑可是饥渴难耐了。”
他突然开始嘶吼起来,充血过度的眼睛中充满了欲望和邪念,就像是在月夜发狂的狼人,他用那锋利的爪子撕裂了自己全身的衣物与表层的皮肉,让自己变成了一个血淋淋的人影,肌理分明,好似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魔。
老实说我并没有这种感觉。至于为什么嘛……
“太爽了!太爽了!我感受到了死亡和痛苦,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猎物。”
后来我才知道,他根本没有再说遗言。
不受抑制剂控制这个事情我在七岁时就知道了。
虽然眼睛不是原来的眼睛,但也非常敏锐。劈砍下来的每一剑我都有好好的接住,再通过泄力的方式卸去掉那猛烈的力道,麻烦的是每次接下后都要重新举起刀。
“对啊!不如就这么办!”
“你-真-的-很-弱-欸。就连你下面那个小虫子也不太能满足我吧?”
“你的嘴巴里是怎么冒出这种话的???”
不过……面对这样的角色我要如何应对呢?
不过我为什么会有这种绝佳的松弛感?不怕因为被注射了抑制剂而无法发动能力吗?
“喂喂喂!!!你的杀意去哪了!”
男人抚过巨剑,摆好了攻击姿态,本身巨剑就是沉重的武器,胜在强大的攻击能力上,但当他真正挥剑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他的剑出乎意料的迅猛,而且力道惊人。
这种反差感谁也不会喜欢就是了。
什么啊?这样就结束了?虽然说刚看的时候是很尬,但看久了为什么会有一种很爽的感觉啊?喂?不会吧?难道我是gay?不,不,绝对不是这样子的。我赶紧把这个危险的想法赶出了我的脑子。
真是的真是的,虽然教科书上说要友善待人,但是面前的这位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了吧?还以为要等到我使用「那个」的时候欸。没想到没使用他就这么败北了。
刀尖剑指着他的眉心,没想到我也有可以指人的一天。
果然,他的话和他的斩击一样。
自说自话的他又提起了那把看起来沉重的离谱的双手剑,然后突然像是恢复正常了一样对我大放厥词。
“妹子!听好了!”
像是突然进入高潮而爽到面目扭曲的他在指向我后开始全身抚摸自己血肉模糊的身体,从头到脚,配合着他那变态的表情,让我感到有些作呕,当面看一个男人做这种事,真的是会非常尴尬。
“真是个冒昧的变态啊——”
于是眼中他又继续开始自己的发言。
看来只能使出全力了,如果输了的话……我实在想象不到。
但是,总归还是有限制的,毕竟抑制剂对身体的影响很大,所以使用「时停」的时间只能限制在三十分钟以内,如果超出的话,身体所受的危害更大。
虽说我的吐槽深入人心,但依然没有办法改变剧本,只能静静看着他的表演,拜托,这样的作者真该下地狱。
万一真的有人喜欢这种反差感的人呢?肯定不会是我就是了——
“不过只是***而已!”
“ 我见过许多女的!女杀手也有!但是他们散发的杀气都不纯!”
他的话夹然而止,然后一段诡异的寂静后,他突然伸出手好像想要隔空拥抱我一样,直接给我吓一跳。
“所有人都给我出来!!!”
刚与他的剑锋相撞我便因为他刚猛迅捷的力道而震飞出一米远多。我的身体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很轻微,但却遍布全身,我大喘了几口气,脸颊上也泛起了一抹红晕,这是被震伤的表现,话说这副身体真是有够孱弱的。
因为「时停」可是神技啊?
被剑指的他口中喃喃自语着些什么,难道是遗言吗?再怎么说我也不是那种会随意杀生的那种人好吗?
他那几乎接近癫狂的疯狂劈砍中防御却依旧井然有序。看来像是受过了长时间的训练。
好恶心。
“你在给我嚣张什么啊臭婊子!!!我只是还没有硬起来而已,等我硬起来的时候,你只能乖乖跪在我身下求饶而已。”
为什么在注射了抑制剂后还能使用时停?这不显而易见吗?
“好,将军了。”
“如果现在放下刀我还会饶你一命哦~不然我只能和你的尸体一起亲热了。”
我扶住了额头,感觉剧情进入了更加无厘头的环节,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暗爽。
“把你打赢后,我要把你关在我的房间里,然后用我的**灌满你!!!让你成为没有我就活不下去的魅魔!!!噢噢噢噢!!!”
但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的事物。
最后还是在这副身体快要到达极限时来到了大门,但门口却紧锁着,时间也在这时达到了限制。时间又开始流动,。
怎么办?要透支身体再次使用时停吗?
正当我下定决心再次使用「时停」时。
黑色的刀刃从门外插了进来给我吓得闭经双眼。
“支援成功。”
传来的却是无比熟悉的声音。睁开眼睛后,看见雪色头发的少女后,那颗心终于落了下去。
“九席,好久不见。”
同时,在我的上方,出现了我从没听过的女性声音。转过头便看见了在二楼的扶梯处站着的女人,因为逆光的原因,房间暗淡,我甚至都看不见她的脸。
又是新敌人吗?不过,能避免战斗还是尽量避免吧。但是她刚才开口说的那句是对谁说的呢?
“桂月,不认识,滚开。”
桂月回答她,所以刚才的“九席”原来说的是她?
“啊呀,上来就这么急躁?再怎么说之前也是相等地位的同事好吗?”
“十一席,废物,滚。”
说完桂月便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那个男的——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对他死心?你难道忘记了阿幸吗?”
桂月停了下来,突然消失在我的视线中,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却出现在了那个女性的身后,漆黑的刀刃抵着她的喉咙,碧绿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幽绿的光。
“诚,很强。阿幸,不配。”
“你和阿幸感情难道只是这样?”
“再说一句杀了你。”
只看见那女性缓缓伸出手表明了投降的意愿后,桂月便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拉起了我的手。
“不放也打不过。”
不过,如果桂月不准备深究,我也不会触及她以前的记忆。我当时一定也是这么想的。说我是精虫上脑也不为过,不过我还是不要和之前那个变态相提并论为好。
“你把他们放了?”
“还得是那两位管理局的人我们才知道这么重要的消息。”
神秘身世的少女,感觉她的故事可以单独出书了欸。
“虽然最后还是被管理局拿去了。”
跟在桂月的身后,看着面前娇小的背影,我不禁内心思考道。
“不过这也正好。”
“阿幸,和诚,不一样。”
我好像攻略了不得了的人啊。
站在扶梯上的女性又开始说话。
喂喂我好像市场的货物一样被比较欸,这样我有些尴尬欸。
于是留下这句后,我们便在那女性的视线下离开了这栋别墅。
那男人也这么符合着说。
那女人也走下了扶梯。
“没想到那个老头在我们找到他之前就把这个给了他的孙女啊。”
听她这么回答,男人也没什么好说的,虽然这次是以搭档的的身份行动,他们是平级的,但要论能力,他也清楚自己连她的边都碰不到,要是争执起来的话,吃亏的还是自己。
这时地下室的那个男人也急急忙忙的赶了上来,来到客厅后,看见大开着的门以及神色平静的她后他也大概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一样……吗?”
“比起这个……”
“怪不得我们找这么久都找不到。”
“下次见到我一定要把她变成我的性奴……”
“我们至少有理由回去了。”
6……
目送着离去的背影,站在扶梯处的女人神色略带着一些忧伤。
于是他便只能对着大门碎碎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