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公開短篇 新年的死鬥
《噬血狂襲 外傳 APPEND》 · 三雲嶽鬥 · 6773 字
「新年快樂,前輩。」
「啊,新年快樂。」
在除夕夜的鐘聲迴盪之中,古城和雪菜互相交換了新年的問候。
正月元旦的深夜。通往神社的參拜道上。
雖然是剛建成、歷史還很淺的絃神島神社,但好歹也算熱鬧,來初詣的人絡繹不絕。道路兩旁擺滿了各種攤位,人造的燈光把夜路照得通亮。
「話說回來,姬柊,你那身和服真的不熱嗎?」
「還好。雖說稱不上涼快,不過跟普通的和服比起來,要舒適很多。據說是按生活在火山地帶的蜥蜴人皮膚結構仿製出來的,所以就算在高溫多溼的環境下也能穿」
一邊說着,雪菜一邊把兩袖展開給古城看。
藏青底色配上雪輪紋樣的鮮豔振袖。說好看是挺好看,但更直觀的感受還是——看着就很熱。絃神島漂在太平洋正中央,氣候近乎亞熱帶。再加上海流的影響,就算是正月,氣溫也照樣能超過二十度。
「是魔族特區的新商品吧。矢瀨讓你幫忙試穿,說回頭把感想告訴他來着?」
「是的。振袖能免費借穿,對我來說完全沒問題……不過,那個……在前輩看來,怎麼樣?」
「嗯,就是普通的和服啊。我還以爲既然是試作品,外觀會更廉價一點」
「是、是呢。除此之外,還有別的感想嗎?」
雪菜一邊說,一邊時不時抬頭偷瞄古城。
她似乎在期待着什麼,古城則一臉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看着是挺熱的,不過要是你自己穿着舒服就好」
「……看着熱啊……」
「比起這個,好像那邊在發甜酒呢。難得來一趟,我們也去拿點吧。甜酒據說對恢復疲勞、預防夏季倦怠很有效。」
「哈。就這種……嗎。是嗎」
雪菜失望似的垂下肩,長長地嘆了口氣。
翻着白眼否認自己醉了的雫梨,卻死死扒着古城的右臂不放。
那是他非常熟悉的聲音。
雪菜伸出食指,輕輕點在雫梨額頭上,把她那一大串喝醉後纔會說的奇怪理論統統無視。
古城毫不客氣地從頭到腳打量了她一遍。
「要不是我穿成這樣,還能去幫忙呢」
「那身禮服,難道也是矢瀨那家的?」
雫梨也是一樣。
雖然雪菜只是微醺,但雫梨卻用懷疑的眼神盯上了她。
不過當事人雪菜她們,顯然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圍觀了。
雫梨半眯着眼,一副很舒服的樣子,身體左右晃晃悠悠的。
「新年快樂,香菅谷同學。今天一個人嗎?」
「是嗎。那就先讓香菅谷同學失去意識,讓你沒法抵抗——開始吧」
「決勝負?」
「我也沒醉!」
雪菜看着她這副模樣,只是同情似的靜靜搖了搖頭。
「那家事務所最近挺火的啊」
「解毒咒術也能分解酒精嗎?」
「可別被騙了,古城。這女人就是裝醉,想趁機黏到古城身上去,心機可重了」
「想纏着曉前輩不放的人,應該是香菅谷同學纔對吧?不如你先從前輩身邊離開,如何?」
她盯着的是一塊羽子板。那是作爲吉祥物販賣的東西,不過也附帶了羽子板遊戲用的毽子,可以拿來當玩具用。
貿然甩開的話,她多半會當場摔個四腳朝天,古城也就不好強行抽身。
「輕飄飄的?」
在古城一臉呆滯地站在旁邊的時候,雪菜她們已經把振袖挽到肩上打好襻,擺好姿勢,舉起剛買來的羽子板。
「誰是卡斯子啊。我叫香菅谷雫梨·卡斯蒂艾拉!」
雪菜不滿地反擊道。
「喂喂,別真打起來啊!讓卡斯子失去意識是幾個意思,你到底想對她做什麼!? 」
那是個和雪菜一樣穿着振袖的鬼族少女。
雫梨似乎提高了自己的魔術抗性,把雪菜的咒術硬生生無效化了。
優乃和琉威是恩萊島事件時,雫梨一起結識的古城同伴。兩人持有攻魔師資格,開了一家事務所,以民間攻魔師的身份接活幹。
古城虛弱的吐槽,自然是完全被兩位吵架當事人無視掉了。接着——
「唉……真拿醉鬼沒辦法。根本說不通嘛。要用解毒咒術的話,你還是先給自己來一下比較好吧?」
「卡斯子?」
接過裝着甜酒的紙杯時,一名客人向古城他們打了招呼。
「既然這樣,那就來一場決勝負如何?」
「嗯。本來是和優乃、琉威一起來的,不過兩位臨時接到了委託」
在魔族糾紛不斷的弦神島,民間攻魔師的需求很高。就算剛過年,他們也難逃被叫去工作的命運。
「那你打算跟香菅谷同學這樣貼在一起,貼到什麼時候?我明明已經說過,請她離開前輩了」
「我纔沒醉!」
然而雫梨卻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毫不在意地挺起胸膛。
這話一出口,雪菜就更不肯罷休了。
聽見雫梨嘴裏蹦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說法,古城有些詫異地看着她。
雪菜卻不高興地撇開視線,顯然是把古城的舉動當成了在幫雫梨。
「說好在這邊碰頭,結果根本沒找到你們,原來在這幹這種事啊」
雫梨一邊把自己的事丟到九霄雲外,一邊不忘火上澆油地刺激雪菜。
神社境內搭起的帳篷下,一口大鍋正冒着熱騰騰的白氣。作爲初詣的福利,那裏正在免費分發甜酒。
「……居然奢望你說點好聽的,我真是太傻了」
「不,你臉也有點紅啊。」
「嗯。畢竟廣義上講,酒精也算對人體有害的毒物……等等,她居然抵抗咒術了!? 」
「卡斯子?你也來了啊。」
古城打量着雫梨的振袖,問道。
雫梨一邊說,一邊指向神社內的一個地方。
「看着就很熱啊」
「……姬柊?」
平時給人印象還算冷靜的雪菜,唯獨在雫梨面前完全不掩飾自己的好戰姿態。
過了一會兒,雫梨忽然咯咯笑了起來。
面對雪菜的提問,雫梨回答道。
「喂,你沒事吧,卡斯子?你……不會是醉了吧?」
不知爲何,她們對彼此都抱着一種古怪的競爭意識。
古城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和她約好在這兒匯合的。
「真是開心呢。攤位好多,好像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哈哈哈哈,你在說什麼呢,古城。怎麼可能會有人喝甜酒就醉啊」
雫梨像是要炫耀般轉了個圈,把振袖展示給他看。隨後又抬眼,從下往上試探地看着古城的反應。
「不,你們倆怎麼看都醉得挺明顯的好吧……」
「聽說是魔族特區試做的新款。怎麼樣?」
緊接着,她像是被什麼絆了一下般,毫無徵兆地腳下一軟,整個人失去平衡。古城慌忙伸手將她扶住,才勉強讓她沒栽倒在地。
隨後她開始注入咒力,打算直接進行解毒。看來應該是強化內臟功能,加速酒精分解的治療系咒術應用版。
「這樣真的好嗎?好不容易打扮得這麼漂亮,要是香菅谷同學在羽子板裏輸了,可是要在臉上被畫墨的哦?」
「雖說我不是很懂你在說什麼,但有一點我看得很清楚——香菅谷同學你已經醉得不輕了。我還是先給你解個毒吧」
伴隨着嗞啦一聲彷彿靜電炸開的響動,雪菜的手指被雫梨的額頭彈開了。
民間攻魔師的工作,很多都要和魔族打打殺殺。就算雫梨戰鬥力驚人,穿着這身禮服上去也多半會拖後腿。
「呵呵呵……」
而雪菜看着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的樣子,臉上的不快肉眼可見地一點點加深。
「哼,我靠着古城是有理由的。只要我粘着古城,古城也就同樣粘着我。『人』這個字,就是兩個人互相支撐才寫成的,這就是道理所在」
古城開始懷疑,剛纔那鍋所謂的甜酒,究竟是不是真的「只有甜味」的甜酒。
「一般來說是不會啦,可問題是你現在看起來就是醉了……」
你一句我一句地互懟着,兩個人的對立情緒越來越高漲。
兩個穿着華麗振袖的美少女,在深夜的神社境內擺起羽子板對打的架勢,這畫面怎麼看都像是在搞什麼活動。
一般來說酒精度數也就一趴上下,但要說它絕對不可能因爲種種原因而變得更濃一些——那也未必。
雪菜略微下沉重心,擺出了動手前的姿勢。
「原來如此。那樣的話,香菅谷同學的和服也就不會被弄髒了呢。」
而雫梨也立刻半轉過身,擺好架勢,針鋒相對。
「沒錯。正好那邊,就有個很適合用來比賽的東西」
「……關鍵不是『原來如此』啊喂。」
古城帶着沉默的她,往前方人羣聚集的地方走去。
用酒糟釀出來的甘酒,多少會含一點酒精。
注意到她們動作的人,很快就聚攏了過來。
古城慌忙插到兩人中間,試圖把她們分開。
「哎呀,古城。還有姬柊雪菜。新年快樂呢」
「你不會是想在這兒打羽子板吧?」
「呵呵呵。身爲聖團的修女騎士,這點咒術怎麼可能對我起作用」
「我又不會輸,自然沒問題。倒是姬柊雪菜,不但要輸掉比賽,還要被亂畫一通,我都替你覺得抱歉呢。那就改成——輸的一方每輸一局就脫一件衣服,如何?」
白髮少女憤憤然地瞪着古城。
雫梨說得興高采烈,一邊笑,一邊啪啪地拍着古城的肩膀。她的雙頰泛着微微的紅暈,那雙帶着淡藍色的大眼睛看起來也有些溼漉漉的——標準的醉鬼臉。
聽到古城的真實感想,雫梨露骨地板下臉,彷彿在借酒消愁似的,一口把紙杯裏的甜酒灌了個乾淨。
「不好意思,前輩。有點站不穩。大概是我不習慣穿草履的緣故吧?」
「不對,我只是想勸架而已啊……」
她今天沒有戴平時那頂帽兜,而是把純白的長髮盤起,蓋在那對翡翠色的犄角上。她似乎也是爲了領甜酒才排隊的。
據說這是一種用魔族特區新型材料做成的特殊和服,就算在亞熱帶氣候的弦神島也能穿得舒服——不過,從外觀上看,悶熱感依舊濃厚。
「前輩?你這是在護着香菅谷同學嗎?」
在古城快要石化的時候,背後有人叫住了他。
從喫瓜羣衆裏擠出來的,是個穿着紅色振袖、髮型打理得十分華麗的少女。
然而,雪菜顯然沒有打退堂鼓的打算。
爲了掩飾自己心裏的煩躁,她咕嘟咕嘟又灌了幾口甜酒,接着像個鬧彆扭的孩子一樣,輕輕把身體往古城左肩上撞了撞。
雫梨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振袖,遺憾地聳了聳肩。
古城一想到大半夜還要在這兒玩羽子板,臉上就滿是疲憊。
「淺蔥,來得正好!幫我一起把那兩個攔下來!」
「……攔?攔她們打羽子板?放着不管也沒什麼吧?好歹也是新年」
藍羽淺蔥懶洋洋地說。
羽子板本身確實沒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要真打起來幹架——不過——
「問題是她們說,輸的人要脫衣服……」
「……爲什麼?」
淺蔥一本正經地反問,古城只好無言地攤了攤手。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事情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醉鬼隨口一拍腦袋冒出來的點子,本來就沒法用正常邏輯去解釋。
「那我上了哦,姬柊雪菜!」
「隨時奉陪」
完全無視古城的混亂,兩人的對決已經開打。
發球權在雫梨那邊。她輕輕把毽子拋向空中,隨即揮動羽子板狠狠抽了上去。
經過魔術強化的揮拍快得驚人。
伴着撕裂空氣的轟鳴聲,羽子板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砸中毽子,那衝擊力實在太過猛烈,直把毽子打得粉碎。
羽根突出的毽子芯用的是無患子種子。
被打爆的種子像霰彈一樣朝四周飛射出去,把周圍看熱鬧的人打得哇哇直叫。
「這個球是次品」
聽着圍觀者的慘叫,雫梨一臉不滿地嘟囔。
「你腦子壞了嗎!用那種強化力度往死裏砸,東西不碎纔有鬼!」
「是香菅谷同學的失誤呢」
「看一眼我這身打扮,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太天真了!」
不過正月一過就有兩個截止日期在等着我,所以優先把那些先解決掉。
而且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古城剛剛對淺蔥說的最後一句話,顯然也一字不落地被她們聽了個正着。
就在這時,古城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不過剛見識過雫梨的失敗,她在擊球瞬間刻意翻腕,將力量轉成強烈的旋轉。
畢竟這本來就是兩個醉鬼一時衝動搞起來的決鬥,誰會閒到連細則都討論清楚。
「那這一球呢!」
到了9月左右,這種狀況總算是解消了,託大家的福,現在我精神狀態很好。
這種情況下,想靠近她們本身就是一件危險行爲。
雪菜和雫梨那邊,擊球的聲音已經停了。
原來如此。古城這才總算反應過來。
「我要發咯」
11月剛發了兩本新書,其實之後又完成了一個新企劃。這個是久違的現代題材,稍微帶一點推理味道。
我這人居然沒把精神搞壞,也真是奇蹟。說不定只是我自己沒察覺,其實早就已經有點出問題了也說不定。即便如此,比起去年和前年,今年的狀況還是好不少的。
「……攔不住呢。那就當沒看見好了?」
「誰會想到打個羽子板還能打成這樣啊!? 」
那是由雪菜和雫梨揮拍時產生的暴風凝成的衝擊波。
古城試圖硬着頭皮衝進去把兩人拉開,卻被橫掃而來的驚人衝擊掀翻在地。
在和兩人拉開距離的同時,淺蔥忽然開口。
「呵呵,謝謝」
這邊也會努力按照預定順利出版。至於《Append 6》目前還是未定狀態,不過零零碎碎的短篇邀稿還是有收到的,所以怎麼說也想在2026年之內,讓《噬血狂襲》相關的東西再以某種形式和大家見一面。
「總之——新年快樂」
毽子上的羽毛早在開局沒多久就被打得七零八落,目前只剩下中間的黑色球芯。
「誒?什、什麼怎麼回事?」
「我也這麼想」
但雫梨腳步輕快,往側面一滑,找好最利於發力的位置,抬手用最得心應手的正手回擊迎上了球。
「……好像還真沒定」
「你真覺得特區警備隊攔得住這兩人?」
「不行啊。看樣子已經完全聽不見別人說話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曉古城!」
幾乎像暴風雨一樣的拉鋸戰。
在四五米不到的超近距離裏,雪菜與雫梨你來我往,瘋狂抽打那枚毽子。
「提前說好,『好像很熱』這類評價是不行的哦」
「唔……好吧。剛纔那一下我已經抓到要領了!」
認真說句,感覺這一年裏真正能好好動筆寫東西的,也就從9月開始的這四個月而已。照這個節奏推算的話,2026年能寫的稿量,應該是今年的三倍左右吧。好期待。
兩人頭髮亂成一團,羽子板和振袖也都破破爛爛的。
古城和淺蔥爽快地放棄了勸架。
她同樣開啓了身體強化術式。
無論怎麼看,都不是羽子板遊戲該有的音效。
「不、不是,你們冷靜點。剛纔那句,是被淺蔥那傢伙引誘着說出來的……」
2025年也多虧大家的支持和照顧。
他回頭一看,只見兩人抱着羽子板,就站在自己身旁不遠處。
古城看着突然改口的淺蔥,表情十分難看。
然後她重新挺直身子,對在場所有人說道。
「呃!」
「……以現在那架勢,也怪不得她們」
「那這場比賽,打到什麼時候纔算完啊?」
這麼說來,淺蔥今天穿的也是矢瀨那邊提供的試作版振袖。
「啊——可惡。停下,姬柊!你也是,卡斯子,給我考慮一下週圍人——咳!」
兩人周圍正颳着宛如龍捲風一般的狂風,地面上到處刻着彷彿被巨爪挖出的溝痕。
被那玩意兒正面砸一下,就算是吸血鬼的古城也討不了好——更別提普通人。
「前輩……」
那顆球上纏繞着雪菜的咒力與雫梨的魔力,像漩渦一樣盤旋糾纏,已經完全化作濃縮的咒力團。
古城忍着渾身刺痛爬起來,無力地嘆了口氣。
「話說,古城。」
「喂,古城,你是不是該想點辦法?照這樣下去,周圍這些看熱鬧的八成要有人受傷——不對,光是受傷都算好的了……」
照現在這樣下去,就算沒人管,她們遲早也會自己耗到力竭倒下——古城只好這麼安慰自己。
又來這一套了,古城心裏立刻拉響了警報。
另外,跟一部稍微有點懷念的舊作有關的事情,可能也會有一點動靜(這個還沒定)。
雪菜和雫梨兩人都喝醉到完全不會控制力度,一邊較勁、一邊誰都不肯先收手。
「你們沒事先定好規則嗎?比如先得多少分」
雪菜和雫梨從一開始就全力開着身體強化,消耗肯定非常誇張。
因爲兩人的爭鬥,神社境內已經出現了不少損壞。
上班族大概都挺有共鳴的——各種麻煩事的餘波一股腦往這邊砸過來,雜務像雪崩一樣堆上來,一直都是那種「要做的事有好多……好多……!!」的狀態。老實說,2025年上半年以前的記憶幾乎都快不剩多少了……
旁邊的圍觀者們早就四散奔逃,只敢遠遠地看着這場「戰鬥」。
「很漂亮啊,淺蔥。挺適合你的」
面對兩人身上騰起的殺氣,古城慌亂到語無倫次。
「給你個提示吧。如果現在穿着這衣服的是凪沙,不是我,你會說什麼?」
「誒?」
她壞笑着眯起眼,半是調侃半是引導。
「明明我們倆的時候,你只會說『看着很熱』,結果到藍羽學姐這邊就會誇漂亮」
說點個人情況吧,2025年上半年一直處在根本擠不出寫作時間的狀態裏,壓力大得要死。
整個人被無患子碎渣「洗禮」了一遍的古城怒吼着吐槽,雪菜則冷靜地指出這是雫梨的問題。
這種一般人完全制止不了的魔族、攻魔師之間的私鬥,本該交給特區警備隊處理——不過……
我個人是非常非常喜歡這部作品,如果各位能稍微期待一下,我會很開心的。
交情擺在那兒,淺蔥確實很懂怎麼「調教」古城。
「接下來輪到我發球了呢」
淺蔥則在一旁若無其事地看着這一切,表情冷冰冰的。
淺蔥像看透他心思一樣,搶先把話堵死。
關於 FANBOX 和 SNS 這邊,因爲前面說的那些原因,近況報告一直有點放置play,我想之後還是慢慢恢復更新。
一記灌注了劇烈側旋的「殺人發球」,帶着嘯聲直撲雫梨而去。目標正是她軀幹附近——公認最難接的那種。
誰也不願意爲了看個羽子板表演拿命去搏——這點判斷力大家還是有的。
淺蔥略帶暴躁地回懟,古城想了想也覺得確實有道理。
淺蔥從振袖袖口摸出手機,問古城。
《聖女與暴食》第二卷目前正在動筆中。
雪菜說着,又拿起一個新的毽子拋了出去。
「剛纔說『隨她們玩』的人不就是你嗎……」
雖然這個誇獎多少有點被逼着說出來的味道,但淺蔥還是笑得很滿意。
2026年也請各位多多指教。
大概就是這樣。雖然2025年一開始的基調相當陰鬱,但總算是能帶着一點積極的心情,把這一年收個尾。
今年最後一篇《噬血狂襲》短篇,就在這番亂七八糟的新年鬧劇中,畫上了句號。希望你讀得開心。
「要不叫特區警備隊來?」
每當哪一方的羽子板擊中了毽子,空氣裏就爆開一聲彷彿金屬互撞般沉重的震響。
——是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