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勝負分曉
《在異世界獲得超強能力的我,在現實世界照樣無敵 ~等級提升改變人生命運~》 · 美紅 · 1.3萬 字
向佳織當面求婚卻被拒絕的約書亞,立刻要求詹姆士去收集有關優夜的情報。
「你調查好了嗎?」
「是的……請看資料。」
他立刻接過管家遞過來的資料,一頁一頁翻閱。
然而他每翻過一頁,臉色就愈發顯得險惡。
「這是什麼東西,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資料上寫的的確都是有關優夜的情報。
而且是從他轉入『王星學園』之前……也就是從他還遭受同儕霸凌的時期,直到現在的所有情報。
「這怎麼想都分明是兩個不同的人物,爲什麼會把兩個人的資料放在一起?」
「不、那個……您說的兩個人,的確就是同一個人物沒錯。」
「啊?」
不管怎麼前後比較,約書亞都沒辦法從前後的資料聯想成同一個人。
「你是在做什麼白日夢?變化大成這樣,就算用全身整型也沒辦法解釋吧。」
「但小的詢問過專家意見,對方表示這位名叫優夜的男性,並沒有任何整型的痕跡。」
「那不就更奇怪了嗎!」
差異誇張成這樣,還說不是靠整型的話,到底要經歷過什麼,才能變成這德行啊。
可是令人難以置信的,不只是外表而已。
「還有,這個球季大會跟運動會的成績又是怎麼一回事?就算日本確實是享譽全球的動畫大國,這些莫名其妙的紀錄,怎麼可能真發生在現實裏!」
沒錯,資料上詳細記載着優夜在球季大會和運動會時的事蹟。
創下的盡是些人類不可能辦得到的紀錄。
「快點放了他們!」
「……不對。」
「請問是什麼呢?」
「當然就是這個叫優夜的傢伙,根本是個世紀大騙子啊!」
來到異世界之前的我,總是過著有如地獄般的日常。
「那又怎麼樣?你是想叫我們投降的意思嗎?」
「這倒是……」
「那種世界纔不是真正的和平呢!」
「這麼一來,就更不能獨留佳織繼續待在這個國家了……照這樣下去,她一定會被這個叫優夜的詐欺師矇騙、對他言聽計從。」
「要來囉!」
因此詹姆士實在很難出言反駁主子的言論。
「爲什麼,爲什麼不能理解我?只要由我們來管理人類,『邪』就會消失,世界就能變得和平了啊。」
「嗯?」
「既然你敢說到這份上,就打倒我來證明自己吧。我會讓你們親身體會阻擋在神面前是種什麼樣的絕望————!」
伊莉絲小姐似乎也跟我有一樣的感覺,用帶着一絲悲傷的聲色低語:
我看着伊莉絲小姐和修的一問一答,感覺到修的心中確實抱持着一股絕對不會動搖的堅決意志。
「交換留學、嗎?」
「你又是誰……身爲神的我,理念哪裏不對了?」
「可惡……我的佳織居然迷上了這種莫名其妙的男人嗎?」
可惜不管約書亞怎麼抱怨,這些情報全都是事實。
「放心吧,他們就在這。」
————就這樣,在佳織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關乎她處境的全新安排,默默動了起來。
「很難說事情會不會那麼順利呢……」
「打桌球用球貫穿球桌?打排球扣球時吹飛球場?要扯謊也給我扯像樣點的!」
「嗶!」
「嘶嘶嘶嘶嘶嘶!」
「明白了!」
「……看來不管說再多都沒有用呢。」
我聽見修的言詞,自然而然地否定。
但他們似乎都昏了過去,沒有對我的呼喊做出反應。
詹姆士如此回問後,約書亞咬牙切齒地大聲疾呼:
詹姆士被主子罵得狗血淋頭,然而他本人其實也覺得約書亞暴怒的反應很理所當然。
「佳織小姐並不是您的啊……」
約書亞把整疊資料往旁邊一扔,氣呼呼地咬起指甲。
「這我辦不到。因爲你們乾的好事,害我失去了足足四個同伴,我不能再失去更多擁有成神資質的人了。」
「無所謂,重要的是先把佳織帶離那個叫優夜的詐欺師身邊,令她清醒過來。只要讓她離開詐欺師,好好取回自我,肯定就會接受我的愛了。」
***
「別開玩笑了!不管你說什麼,我們都不會認同你的想法的。」
相較於一臉擔心的詹姆士,約書亞本人則是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
我用筆直的目光看着他說完,修再次不悅地皺起臉。
然後修的身體冒出了龐大的『神力』,召喚出之前東他們根本無法比擬的大量神兵。
「喔……」
「……」
「她當然會接受囉。對方已經當面拒絕了我的求婚,想必不會再拒絕由我本人提出的交換留學的提議。更重要的是,這次的提議跟婚約無關,是堂堂正正的留學,對她來說沒有損失。」
「然而您可要知道,用留學的名義招待她,表示留學結束後,對方就會回國了……」
「那妳倒是說說,真正的和平又是什麼?不必再去感受憤怒與悲傷,委身於安寧之中,哪裏不對了?」
「對,畢竟我是要迎娶她作爲我的妻子,她未來不是暫時,而是會一輩子在我國生活,要把現在的佳織帶回我國恐怕相當困難。不過提出交換留學的名義,就能暫時招待她到我國居住了吧?」
「可、可是,小的確定情報都是正確的……」
雖然約書亞的結論非常荒唐,可是有關優夜的情報本身,也跟這個結論一樣荒唐。
他一開口,我的身體頓時承受了一股重力。
伊莉絲小姐一這麼喊道。神兵立刻有如雪崩似地湧了過來。
也曾無數次對沒有希望的未來感到絕望。
伊莉絲小姐毅然決然地如此宣告,修一聽,立刻不悅地皺起臉。
即便如此,我還是覺得既然我成爲了我,就不想主動放棄這段人生。
「居然說我是掠奪者?你明明根本不瞭解什麼叫做絕望、也不曾見識世界能有多麼醜陋……」
「那纔不可能呢!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辦到的,可是這個叫優夜的男人一定是把這些莫名其妙的情報灌輸給佳織,讓她深信不疑!依我推斷,他甚至很可能擁有類似催眠術之類的特殊能力。」
「如果憤怒與悲傷能真正地從世上消失,或許能稱之爲幸福吧。可是你的所作所爲只是強制剝奪了情感,這之中根本沒有人們自己的意志。」
我不由得想到,終其一生只期望着以人類身分走完人生的傑諾維斯先生。
「用不着擔心,若沒有詐欺師的阻撓,佳織肯定會立刻察覺我的魅力。」
修所闡述的理念,僅僅是剝奪有如此想法的人的尊嚴,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詹姆士聽完約書亞的解釋,隨即點頭稱是。
「噗噗……」
「沒有憤怒或悲傷的世界或許很棒,可是在各種情感之中掙扎着活下去,纔是人類該有的樣子吧?」
「伊莉絲,我沒想到妳竟然會做到這個地步。」
「汪、汪嗚!? 」
————於是伊莉絲小姐他們替我應付神兵,我則是迎來與修的決戰。
「對了!讓她來交換留學就好啦!」
「這……」
「那是我要說的話。無法理解我等理念的人就是愚者,而愚者能做的只有遵從我等的指揮。」
「……」
「唔嗯……」
「唔!優夜!我來替你開路,你去跟修打吧……!」
約書亞聽詹姆士這麼說,不禁陷入沉思。
當修跟優夜他們開始激烈衝突之際。
「沒錯。」
「閉嘴!不過看這些情報,讓我理解了一件事。」
「這個嘛……要看對方願不願意接受呢……」
從怪物身上吸取了龐大力量的奈特牠們同時也接收了那個怪物的記憶。
「……是喔。比起你的廢話,我比較想知道兔子跟歐帝斯怎麼樣了呢?」
「師父!歐帝斯先生!」
修帶着一個閃耀着神奇七彩光芒的牢籠,一起降落到我們所站的地面。
「『妖人偶』!」
「人才不需要什麼意志。就是因爲有那種東西,世界纔會愈來愈腐敗。由我們這樣的神來正確引導人類,才能夠讓世界正確地存在。」
我們這纔看見原來虹色牢籠裏關的是滿身創傷、被五花大綁着的兔子師父和歐帝斯先生。
但我忍耐着重壓,冷靜地盯着修。

***
不過下個瞬間,他閃現了靈感。
只不過是因爲兩人沒能親眼見證過程,纔會覺得難以置信罷了。
「可是……佳織小姐看起來似乎並不打算離開這個國家……」
冥子立刻呼喚出妖力創造的士兵,史黛拉也馬上展開反擊,可是仍被數量過於龐大的神兵所淹沒。
流入三隻腦中的記憶迅速地倒回……最後竟回到怪物還是『人類』時的記憶。
「你只是個爲了自己的理想、剝奪他人生而爲人的權力的掠奪者罷了。」
『這、這裏究竟是……』
這個跟奈特牠們一樣被傳送到奇妙世界後,感到非常疑惑的男人。
正是奈特牠們方纔打倒的怪物真正的樣子。
男人這時的外表怎麼看都不是剛纔的怪物,而是奈特牠們非常熟悉的人類模樣。
然而跟奈特牠們不一樣的是,這個男人來到這裏時,屬於他的世界在這個時間點已經毀滅了。
『我明明記得星球核心爆炸、世界應該已經毀滅了纔對……難道這裏就是死後的世界嗎?』
男人懷疑自己是不是到了死後的世界,不過在看到出現於自己眼前的怪物時,立刻改變了想法。
『嘰呀啊啊啊啊啊!』
『這、這怪物是什麼東西!? 』
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的,是個身高跟他差不多的異形存在。
雖然有着人類的形體,臉部卻長得像野獸,並且有着銳利的牙齒和爪子。
怪物毫不留情襲向他,並直接咬住男人的肩膀。
『嘎啊啊啊啊!放、放開我!』
男人立刻在手中聚集魔力,以魔力衝撞怪物,好不容易纔成功讓怪物松嘴。
接着,他爲了殺死怪物,再次於手中聚集魔力,不停地痛揍怪物,直到它不再動彈。
『啊啊啊啊啊啊啊!』
『嘰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怪物發出臨死的慘叫,最後用盡力氣在原地化爲沙子消失。
然後,怪物體中出現了不可思議的碎片。
『呼……呼……這、是什麼……?』
這正是——得到【身轉世界】的證明。
修一點也不懷疑自身的絕對,如此一口咬定。
正因爲是從失去發展、被拋棄的世界來到這裏的存在,唯有透過將自己轉化爲世界,才能再次看未來。
在牠們體驗着男人的所有記憶時,也同步吸收了所有的【世界碎片】。
我情急下使出『魔裝』、『妖魔裝』、『聖邪開闢』和『靈力』等所有力量抵擋修的刀擊。
「唔!」
不過我沒有放過這中間的短短空隙,立刻拉近我跟修的距離,高舉起【全劍】對他揮下。
「嗯?」
「我也覺得沒有悲傷和憤怒存在的世界非常有魅力。可是,那不是靠停止思考能夠得到的。」
「但現在的世界有太多腐敗的掌權者了。肅清這些貪腐敗類,由我等這般正確的強者來創造一個真正意義上能達成弱者理想的世界,到底哪裏有錯了……!」
怎麼會……都用了【全劍】,居然還斬不斷!?
我好不容易擋住修的攻擊,並反手砍向他,可是他立刻發動瞬間移動閃身到我的背後。
而奈特牠們三個則因爲原本就擁有強大的力量,所以和這個男人不同,不停地狩獵【廢棄獸】,也沒有失去理性。
三隻看了看彼此,一起奮力往漩渦中一跳。
「————【天鞭】!」
「噗嗶!」
可是男人愈是狩獵許多【廢棄獸】,就愈是慢慢失去身爲人類的理性和形體。
「————【全劍】!」
『哈、哈哈哈……這、這就是所謂的【廢棄獸】嗎……』
「……」
不用說,當然是以『神威』和『存在力』加強過的狀態。
而奈特也因此而理解,自己爲什麼能夠巨大化。
並且就這麼把所有神兵的身體攔腰折斷。
「呼……呼……」
「嗶嗶!」
我從『道具箱』拿出【天鞭】用力一揮。
我被踢飛得老遠,這才勉強取得平衡落地。
「沒用的。你們或許能應付薇普絲或東,但現在面對的可是真正的神,乖乖地被這無限的力量吞沒吧。」
這時候,奈特牠們的身體開始溢出綠色的光芒。
這些【廢棄獸】在世界中徘徊的目的只有一個。
得到【身轉世界】的對象,能夠作爲一個獨立世界確立其存在,才能夠逃離這個被廢棄的世界線。
關於這個奇妙世界的事、以及彷徨在這世界當中的怪物的事,對男人來說必要的情報全都一口氣灌進他的腦中。
男人保持着警戒觀察,只見碎片化爲綠色的光芒,在他還來不及反應時,就被身體所吸收。
可是一轉眼又冒出新的神兵補上位置,繼續直逼她面前。
「什麼?」
然後————
當這陣痛楚終於停下時,男人的手臂已經變得不成人形的詭異形狀了。
修竟然直接用自己手上的刀從正面接下了【全劍】的攻擊。
我再次勉強擋下修的攻擊,這時修眼神筆直地凝望着我說道:
就是打倒其他【廢棄獸】收集【世界碎片】……得到能使自己的肉身昇華爲世界的【身轉世界】。
男人的腦海中流入了各式各樣的情報。
「弱者在這腐敗的世界中什麼都做不到,正因如此,才必須由正確的強者來引導、守護弱者!」
男人看着自己的手臂,發出乾啞的聲音。
「休想逃。」
從奈特牠們身上流淌出來的綠色光芒匯聚於一處,最後變成一個漩渦。
***
眼前的狀況令我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這時修冷靜地開口說道:
只要穿過這個漩渦,就能夠回到原來的世界。
「咕……!」
在這個世界中徘徊的怪物們就叫做【廢棄獸】,男人也已經變成了這些【廢棄獸】的一分子。
「噗嗶!」
『好、好像有什麼……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我想先跟他拉開距離的瞬間,修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接近我並對我揮刀。
儘管牠們一時驚慌,卻也立刻領悟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麼變化。
「我真是無法理解。你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到底爲何無法對我等的理念產生共鳴呢……」
這使得奈特今後能夠無關乎時間、地點,自由自在地施展【夜神狼的神威】。
「你這把武器似乎的確注有能斬斷一切的概念……但在神的面前,要打消這概念實是易如反掌。」
到了最後,他已經完全想不起來自己爲什麼要狩獵【廢棄獸】,連脫離這世界的目標也忘了精光。
「哼。」
「怎麼啦?我沒說錯什麼吧?」
「弱者的權力?那種東西給了又能怎樣!」
就算用【天鞭】一瞬間擊倒所有神兵,下一刻他又召喚出了新的神兵。
因此徘徊於此地的【廢棄獸】們都會爲了逃離這個世界,狩獵其他【廢棄獸】,收集【世界碎片】。
「那武器……是【概念武裝】嗎?」
「哼。」
「你的理念不過是強者的傲慢,弱者也有感受事物、自己思考的權力啊……!」
儘管我連忙架起【全劍】防禦修的追擊,但還是被硬生生打了出去。
奈特牠們一看見漩渦,便確信了一件事。
我再次舉劍揮砍,修又一次瞬間移動到我背後。
「汪嗚!? 」
伊莉絲小姐施展出纏繞着『神威』的斬擊,一瞬間消滅了包圍上來的成羣神兵。
然而男人因爲被奈特牠們打倒,這才得以從地獄的連鎖中解放。
「咕啊!」
他長年積累下來的力量、知識和記憶,也就這樣全部流入了奈特牠們的腦海中。
「喝啊啊啊啊!」
三隻親身體驗了男人的記憶,瞭解這個世界的同時,也爲了男子的下場露出悲傷的表情。
如此領悟世界規則的男人,也開始爲了逃脫,拚命地狩獵【廢棄獸】。
「唔!」
「什麼!? 」
「汪嗚……」
「哼。」
「噗噗。」
可是……
下一秒【天鞭】立刻分成無數條,捲住朝我們逼近的神兵。
根據男人得到的知識,這個地方是被切割、捨棄的世界線……是四處殘留着各式各樣也許有機會發生的可能性的世界。
奈特吸收【世界碎片】並構築世界之際,無意識地架構出【夜晚】的世界。
「爲什麼……爲什麼你敢確定自己就是正確的呢?」
「嗶!」
————於是奈特牠們三個成功地逃離了這個奇妙的世界。
「汪!」
「主人!」
可是……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你這傢伙……不只能使用『神威』,竟然還能用些奇妙的力量呢。難怪『神力』無法干涉你。」
「嗶……」
不僅如此,那更進一步地引發了像是改變他全身構造的劇烈疼痛。
就在這時,男人遇見並與奈特牠們打了一場————最後戰敗。
修狠狠地朝我的腹部踢了一腳。
「你想做的事情,只不過是剝奪人們思考的權力,單方面把自己的價值觀強加在大家身上而已。我沒辦法認同這個作法是正確的。」
「唔!? 」
就算會感到痛苦,我的感情是隻屬於我的東西。
若是被人單方面地拿走、甚至被斷言是不需要的……我絕對無法認同。
成爲一個被剝奪憤怒和悲傷的情感、只能感覺到喜悅的存在,真的能叫做幸福嗎?
我直直地望向修的眼睛,陳述自己的想法,修聽完嘆了一口氣。
「唉……看來不管說再多,你都理解不了我的想法呢。」
「沒錯。」
「……那就算了。我會打倒你們,證明我纔是對的。」
「我要阻止你、讓你認清自己是錯的……!」
當我一握緊【全劍】,修就用『神力』再次從我眼前消失。
「喝!」
「喝啊!」
「!? 」
他移動到我的死角,立刻施展出鋒烈的一擊。
然而我早已預料到他會這麼做而成功防禦。
於是修不停地施展瞬間移動,從各個角度的死角對我發動連續攻擊。
「『死刀遊戲』。」
「!」
這是從全方位襲來的斬擊。
但我以『神威』強化『妖眼』,看穿修所有的攻擊路徑,時則閃避時則招架。
可是要徹底掌握如怒濤般洶湧的連續攻擊,對大腦造成非常大的負擔,我不由得感到一陣激烈頭痛。
史黛拉立刻施展『存在力』切斷了絲線。
也就是說,史黛拉看見的這絲線就是『神力』。
「不、不會吧……史黛拉到底是……」
「咕嗚……!? 你居然……斬了……那個空間……!? 」
「史、史黛拉大人?」
「……傷口沒辦法恢復呢。這就是你打敗東他們用的力量吧。」
「但……就憑這點程度、是打不倒我的……!」
沒有任何能閃躲的地方,無數斬擊密密麻麻地掩蓋了我。
修這時竟然使出『神力』做出無數個自己的分身,一口氣對我發動總攻擊!
位在她附近的冥子則是不停造出妖力所製成的鎖煉。
這剎那,世界開始劇烈搖晃、出現空間摩擦的響聲。
可是修比薇普絲和東擁有更加壓倒性的『神力』,因此由他創造出來的神兵,也比其他人帶有更多『神力』在內。
然而他接下來仍舊沒有放鬆怒濤般的攻勢。
當我承受斬擊的瞬間,我的斬擊竟被彈了開來、碰撞化爲衝擊波把我吹飛。
但我的身體在找到這絲光芒的瞬間,便自然而然地動了起來。
光是擁有『神力』,就令他能與解放所有力量的我相抗衡。
「喵~」
可是修卻在身負重傷的情況下,依舊毫無怯意地瞪着我。
下個瞬間,原本壓制住我的刀刃空間頓時被彈開。
史黛拉的眼中能隱隱看見伊莉絲他們無法察覺、像是絲線一樣的東西。
我並不清楚這道曙光代表着什麼。
儘管冥子不會使用『神威』,但仍舊能夠打倒『神兵』。
『神威』雖然性質與魔力不同,但也不是能無限使用的能力。
可是不算上這些能力,修本身就非常地強大。
他再次怒吼,並舉刀砍向我。
注入了『神威』和『存在力』的攻擊,確實地給予了修迎頭痛擊。
這聲咆哮威力驚人,一轉眼就將聚集在周圍的所有神兵同時摧毀。
「喝啊!」
修對着被吹飛得我緊迫盯人,對我劈頭使出如拔刀術一般的神速一砍。
神兵們當然不可能抵擋得了擁有巨大『存在力』的史黛拉的攻擊。
對上這些被修召喚出來、只要一被破壞就會冒出新的來的神兵。
即便如此,我依然承受着脹痛,繼續仔細觀察修的動態。
再加上性質等同無機物的神兵不存在體力極限,確實如字面上地可以無限地持續戰鬥下去。
「嘶嘶啊啊啊啊啊啊!」
「無謂的掙扎……『一刀霸』。」
可是……
當光一進入修的身體,原本應該被打倒的神兵就又再次出現。
「————!」
千鈞一髮之際看出砍擊路徑的我,連忙架起【全劍】,好不容易纔成功擋下他的追擊。
下個瞬間,一道巨大的一文字斬擊朝我襲來。
絲線斷掉後被消滅的神兵,就跟史黛拉看見的線一樣,變成普通視力無法看見的光之粒子飛回修的身體之中。
「什麼!? 咕啊!」
「喝啊啊啊啊!」
我有如沿着曙光軌跡般揮劍使出了【無爲的一擊】。
只能說幸好我有『神威』,能夠防禦來自『神力』的直接干涉。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我沒放過修震驚的剎那,立刻砍向他的身體。
明白這種攻擊招呼不到我身上的修,立刻拉開距離,舉刀對我橫向一揮。
更重要的是使用『神威』的當事人伊莉絲和另外的一人一貓,體力都是有其極限的。
***
【無爲的一擊】。
而且牠注意到沿着這些絲線追尋源頭,竟然都是從修的身體延伸出來的。
我在這一刻宛如被關入只有刀的世界一般,被包圍在充滿斬擊的空間之中。
冥子一把神兵們綁住,史黛拉就穿梭在神兵之間一一擊破。
而且『神力』本身自帶特殊效果,如果說『神威』是能向下兼容的能力,『神力』就是什麼都做得到的力量。
伊莉絲的意識差點就要飄到優夜身上,可惜眼下的情況並不容許她分神。
對此感到無比焦躁的史黛拉,這時解放一直壓抑着的『存在力』。
他注意到我的眼神並未被頹勢消磨掉光采,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妖鎖』!」
好、好強。
伊莉絲將『神威』化爲巨大的刀刃,一口氣掃蕩敵人。
伊莉絲他們被迫只能不停地解決眼前的神兵。
可是儘管伊莉絲他們毫不放鬆攻勢,神兵的數量卻絲毫沒有一絲減少。
「喵~」
「什麼!? 」
「喵!」
我在這可稱之爲無限的斬擊之中發動『妖眼』、將精神集中至極限,找到了一絲曙光。
「怎、怎麼回事!? 」
只要稍微鬆懈一下子,神兵們就會毫不留情地蜂擁而上。
「喵喵!」
牠一邊打倒神兵們,一邊凝神觀察。
「不曉得優夜還好嗎……」
「……看來你是真心想找死呢,那我就如你所願地送你上路!」
修的確擁有『神力』這強大的力量。
「嘖……真的是無限召喚,怎麼樣都清不完呢……!」
「史黛拉大人!」
「你也該死心了吧?就憑你是贏不了我的。」
及早注意到這一點的冥子馬上切換策略,以妖力鎖煉阻礙敵人的行動,掩護伊莉絲他們。
修的確擁有一身精益求精、千錘百煉的武藝。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伊莉絲和冥子陷入困惑。
當優夜和修展開賭上生死的戰鬥時,伊莉絲他們正在應付不停湧來的神兵。
「還沒完————『神閃一擊』。」
「『神刀萬世』。」
下個瞬間,史黛拉發出吼叫聲。
他情急下扭轉了身子,但仍被我從左肩到右側腹一劍砍斷。
「呼、呼……」
「嘎啊!」
牠想着要怎麼阻止這些『神力』回到修的身體,便對『神力』絲線發動攻擊,可是絲線斷了之後只會消散、回到修的身體之中並且再次產生新的神兵。
這使得冥子的攻擊效果變得差了一些。
修用手壓着傷口,整張臉皺成一團。
必須討伐修,才能打破這膠着的戰況,可是面對擁有強大『神力』的修,自然是場硬仗。
但我可是曾經親眼見識過比他更加卓越的……名爲賢者的存在啊。
我則是靠着上段劈砍招架。
每一招技能都擁有壓倒性的魄力。
「喵嗚嗚嗚……」
這過於強大的力量,讓伊莉絲不禁在意起史黛拉的真實身分。
在這永無止盡的戰鬥之中,只有史黛拉一直看着跟伊莉絲他們不一樣的東西。
一擊便破壞了所有神兵,也讓修立刻察覺不對勁,頓時訝異地瞪大了眼。
「這怎麼可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
話雖如此,只是一舉破壞,並不能阻止神兵的自動召喚,不一會兒周遭便又湧出大量的神兵。
「喵~……」
『————請饒了我吧。』
「喵?」
當史黛拉看着眼前的光景,不滿地喵喵叫時,突然間有道聲音在牠腦中響起。
這個聲音正是現在優夜他們所處的異世界……亞珥潔娜所發出的。
史黛拉也曾在『世界之間』聽過一次她的聲音,立刻就理解了聲音的主人是誰。
這時亞珥潔娜以疲憊的聲色,對史黛拉說道:
『……你要是認真打起來的話,我就撐不住了。』
「喵~……」
『別跟我說什麼可是。你本來就不是我這樣的星球能夠承受的存在。是因爲你主動壓抑力量,以優夜這個容器來容納,再加上我拚命撐着承受,你才能像現在這樣,待在這個世界裏喔?』
「喵嗚。」
亞珥潔娜像是能跟史黛拉溝通似地繼續說:
『……我明白現在這個世界出現自稱爲【神】的存在,讓你跟優夜不得不與之對抗。這些人原本是由我賦予【聖】稱號的人,可是因爲那種名爲【神力】的力量阻撓,害我沒辦法沒收他們的【聖】之力。我曾經要求與他對話,可是他並不理會我的勸誡。因此事到如今,現在的我根本幫不上你們的忙。可是你要是在這裏使出全力,在談論怎麼處置那個【神】之前,我這個容器就會先壞掉的。』
「喵……」
史黛拉自己也理解亞珥潔娜說的沒錯,因此不禁露出一絲消沉的樣子。
儘管這是在亞珥潔娜體內發生的事,可是亞珥潔娜已經無從干涉。
修他們得到的『神力』就是如此地強大。
————突刺。閃躲後也使出突刺。
意料之外的話語讓史黛拉不禁歪頭,亞珥潔娜接着回答。
「什麼!? 」
我沒放過這個大好機會,立刻揮劍砍傷他的身體。
『無論如何,請你務必點到爲止喔————』
————就在這瞬間。
「喵喵!」
修使盡渾身解數對我揮刀。
「咕啊啊啊啊!」
————斜斬。招架。
「等等、史黛拉?你還好嗎?」
「我不承認……!我怎麼可能會輸……!」
————從右邊的橫向揮砍、突刺、斜斬……
「喵喵~」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我一邊招架着修的攻擊一邊吸收他的技術並且以招還招時,突然感覺到修似乎透露一絲動搖。
換做平常的話,我肯定早就被他壓倒性的實力給擊垮了吧。
「在這麼短時間內!」
修的身體突然間失去力氣。
這虹色靈光不管怎麼看都像是『神力』耶。
「!」
當伊莉絲小姐他們爲我阻擋着神兵的期間,我和修的決戰迎來了最終局面。
我在他怒濤般的連續攻擊中,僅僅顧着筆直地凝視修的刀刃。
並且在凝視着攻擊的同時,將其技術吸收化爲己用。
此時我才注意到,不知何時,四周的神兵們都消失了。
「怎、怎麼回事!? 爲什麼貓會有『神力』!? 」
史黛拉自信滿滿地點頭,害亞珥潔娜不禁苦笑。
「————」
***
所以亞珥潔娜不得不一直靜觀其變,直到史黛拉做出她不得不阻止的舉動,這才主動發聲。
修從全身上下噴出『神力』,再度提升力量的輸出。
史黛拉舉起前爪回應伊莉絲,接着再次撲向神兵。
史黛拉沒落寞多久,就打起精神主動問道:
「竟把我的攻擊!」
而且接二連三喫掉『神力』,史黛拉身體開始慢慢發出光芒。
因此我們兩個都只憑着自己原本的武技一次次地互相砍殺。
「喵!」
『……怎麼應付會無限出現的神兵?這纔是你的看家本領吧。』
牠聽聞,頓時露出「原來還有這一招嗎」的驚訝表情。
『說起來很簡單,用你的【存在力】來吞噬神兵身上的【神力】就可以了呀。』
當我也大感驚訝時,突然間聽見史黛拉懶洋洋的聲音。
在彼此都毫不退卻的狀況下,我的意識愈發集中。
這倒是不難猜。
「什麼!? 」
「唔!」
『雖然我或在場的【劍聖】和冥子都不可能辦到,不過你的話應該不成問題吧。』
「修,放棄吧,是你輸了。」
「喵、喵喵~?」
這是賭上各自信念使出全力的對決。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將兩件事情放在一起推斷便能得知,『神力』之所以從修的身上消失,大概也是史黛拉乾的好事。
修看着充滿神聖光輝的史黛拉,禁不住瞪大了眼睛。
面對如此強烈的一擊,我依舊冷靜地凝視着刀刃嘗試反擊。
「喵。」
在這戰況明顯逆轉的情況下,伊莉絲小姐靜靜地對修說道:
「我猜多半是因爲史黛拉大人做了什麼……」
「先不說這個了,我們救出兔子和歐帝斯了喔。」
可是在極限集中的狀態下————讓我能更進一步預測他的動向,我才能純粹以技術與修打得不相上下。
於是亞珥潔娜的聲音再次迴歸寧靜。
因此能力對身體的各種強化效果隨之解除,現在是以沒有施加任何強化的肉體在跟修進行毫不停歇的較量。
「喵~」
這讓我不禁分了神解除集中狀態,轉頭看向史黛拉————
「……!」
我的腦中已經徹底忽略了周遭的狀況,僅僅是冷靜地凝視着朝我揮過來的刀刃。
居然看見牠渾身上下不停地冒出七彩的光芒。
在修的『神力』影響下,賢者武器全都沒有辦法發揮效果。
不然史黛拉的身體怎麼可能變得那麼有神聖感。
我定睛一瞧,才發現修原本洋溢全身的豐沛『神力』,不知何時竟然消失無蹤。
伊莉絲小姐和冥子也頂着困惑的表情朝我走來。
牠自由自在地穿梭在神兵羣之間將其一一破壞。
「這、這怎麼可能……爲什麼,我的『神力』竟然……!? 」
這麼一來,直到剛纔無法阻止『神力』自動回收的機制便被破解了。
這時注意到史黛拉突然一動也不動的伊莉絲,擔心地問:
「!」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
如今我做的只是招架他的攻擊、吸收技巧後原封不動地反擊回去。
然而這波攻擊跟剛纔略有不同。
「喵嗚。」

我在無意識間把全身上下的力量都集中在眼睛和大腦。
亞珥潔娜繼續對訝異的史黛拉說道:
————史黛拉就這麼不停地打倒神兵,並且奪取它們的神力。
由於修失去了『神力』,關押兔子師父他們的牢籠也跟着消失,於是伊莉絲小姐立刻救出他們,帶着他們一起過來找我。
「怎麼回事……你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的意識在他這聲質問下才再次浮現,注意到他這時竟用像是看見怪物似的眼神盯着我。
————這時候要這樣揮砍。在這邊要退半步。腳跟不要落地直接加速————
「伊莉絲小姐,這到底是……」
但這對現在的我完全構不成影響。
「爲什麼!」
他勉強跟我拉開距離後,訝異地睜眼。
這次,史黛拉一見神兵恢復成『神力』狀態時,就一個張口把『神力』吞下肚裏。
「喵?」
「嘶嘶嘶嘶嘶!」
「我也不清楚呢……」
然而修就算聽見伊莉絲小姐的勸告,仍舊不打算死心,重新握緊刀柄又往我們的方向衝。
「……史黛拉?」
「還早……我還沒有輸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
「修!」
「伊莉絲小姐、這裏由我來……」
伊莉絲小姐本來想挺身阻擋又對我們發動攻擊的修,但我阻止了她,自己往前踏了一步。
修看見我的態度愈發怒吼。
「只要你……只要你這傢伙消失的話……!」
「……」
————集中精神。
我再次潛入意識的深海之中,冷靜地凝視着逼近的修。
這時的他已經沒了能驅使『神力』時的猛勁。
但氣魄卻比之前更加兇猛,依舊不容小覷。
因此我將全副神經只集中在眼前的修身上,高舉起劍。
然後————
「————『無爲的一擊』。」
我斬斷了修的刀。
修一發現自己的刀被我砍斷,當場雙膝跪地。
「我……輸了嗎……」
「……是啊。是你輸了。」
伊莉絲對愣愣地望着自己的手的修如此說道。
修自嘲似地笑了笑。
「……」
修看着我們沉默的樣子,哼笑出聲。
實際上修的確做了無可挽回的事。
「————可是,我也能理解你的想法。」
無論背後有多少原因,他仍舊殺了太多人。
修和我對看了一陣子之後,才緩緩閉起眼。
「————這也算是輸家的義務吧。」
「咦?」
「好的!」
「那、那個……對不起,我擅自做了決定。」
「呵呵呵……這就是被複仇矇蔽雙眼的人的下場吧。爲了復仇追求力量,結果而生疏了刀藝,落得敗北的下場。想笑就笑吧。」
「……的確,考慮到修之前做過的種種,你的結論實在令人難以接受。」
「!」
「那————」
見伊莉絲小姐露出訝異的表情,我不禁浮現苦笑。
「……哼,罷了。因爲你們的行動,使得世界失去了徹底消除負面情感的機會。怎麼樣?滿足了嗎?今後等着你們的只會是充滿苦難的未來。」
「如果世界能像你說的那樣不再有痛苦,大家肯定會很幸福吧。可是我認爲這不該是由誰來給予,而是該大家一起追求才有意義。」
「總之事情終於解決了,我們回去吧。」
「爲什麼?是出於對輸家的同情嗎?」
「————動手吧。我認輸。」
這次雖然運氣好打贏了修,但要是出現比他還強、跟他抱持同樣的思想的人,下一次世界可能真的會遭到管理。
「那傢伙的確過於激進,然而爲人民着想的心情都是出於真心。所以,只能希望他能以此爲契機,願意在正確方向上發揮力量囉。」
我照着自己的想法所做的行動,顯然只是我的傲慢。
伊莉絲小姐直直望着修。
「……我也要變得更強。」
經過這次戰鬥讓我深深體悟。
「……」
當風消逝後,修已經從我們眼前消失。
「剛纔那一擊是怎麼回事?我好歹是經過一番苦練,纔好不容易掌握的耶……」
「唔……」
「嗯、咦咦?」
「優夜?」
他乾脆地席地而坐,彷彿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當我這麼思考時,伊莉絲小姐露出無奈的表情。
「嗯,不過,我也懂優夜你的心情啦。」
修看見她的神情後,默默地閉上眼睛。
這陣風颳起周遭的沙塵,往高高的上空升了上去。
「咦?」
然而……
這瞬間,突然有陣風吹過我們之間。
「我不會殺你的。」
我只能以尷尬的乾笑聲,回應伊莉絲小姐的抱怨。
「是的。」
「我是不會讓世界變成那樣的,因爲我們『聖』者就是爲此存在的啊。」
「請不要誤會,無論是你還是我,都是堅信着自身信念是正確的才起了衝突。所以我對你沒有任何同情的念頭。」
「啊、啊哈哈……」
「你的作法雖然有錯,不過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正因如此,請你下一次不要以剝奪他人意志的方式,而是以正確的作法……來改變世界。」
「———就算明知照正確作法來根本沒有用?」
「……」
過度追求力量雖然不好,可是過於無力,就無法貫徹自己的意志。
我見狀喫了一驚,有點膽怯地轉頭看向伊莉絲小姐。
我正面承受修苛刻的眼神,點了點頭。
我意識到自己剛纔做的事有多愚蠢後不禁消沉,伊莉絲小姐看着我露出苦笑。
修聽見我這麼回應,不悅地睜眼瞪着我。
儘管修這麼說,在場卻沒有任何人發笑。
「……什麼?」
「優夜你已經在我不知道時,變得強過頭了耶。」
於是激烈的戰鬥終於劃下句點,我們大家一起踏上歸途。
「而且說起來,這次事件本來是我們的問題,優夜你只是被我們捲進來的。我當然沒資抱怨囉。我們也得變得更強大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