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決戰
《在異世界獲得超強能力的我,在現實世界照樣無敵 ~等級提升改變人生命運~》 · 美紅 · 9846 字
畫面來到星經紀事務所。
「真不曉得這麼突然把我們叫來,是要做什麼呢?」
「是啊……」
奏和美羽在社長的要求下,來到社長辦公室。
平常的工作聯絡都是由她們各自的經紀人負責通知,所以兩人都猜不到,社長爲何要特地把她們叫到辦公室。
兩人在社長辦公室前匯合,敲了敲門之後被叫進室內。
一開門便看見社長和祕書黑澤正等着她們。
「我正等着妳們呢!來,快坐下吧。」
兩人首先看着社長這個態度,心想應該不是發生什麼壞事,對看一眼後,放心地在沙發上坐下。
社長走到她們對面的沙發坐下後,馬上開口:
「不好意思,突然請妳們特地過來一趟。」
「不、不會,這是沒關係……不過,請問是有什麼事呢?」
美羽這麼一問,社長立刻揚起微笑看向奏。
「奏妳還記得前陣子做了提供歌曲的案件嗎?」
「咦?啊……是王星學園的那個委託對吧?我記得那時說是校園偶像要用的……」
「沒錯,今天找妳們來跟那件事情有點關係……」
「難道是發生什麼問題了嗎?」
聽見社長這麼說,奏立刻露出有點不安的表情,不過社長馬上搖頭否定。
「沒有沒有,聽說已經結束第二次演出,觀衆反應挺好的喔?」
「那就好……」
「關於這一點……我是想請妳們擔任藝能科的講師。」
「我當然是舉雙手贊成。如果得爲了這腐敗的爛國家橫死路邊,我還寧可接受管理,過和平的生活。」
這一天,歐祿司帝國的現任國王歐倫三世,正召開例會一邊享受豪華的餐點,一邊聽取戰況報告。
「說我奇怪可真失禮呢。我可不想被無法理解我們崇高理想的蠢人批評。」
修的話語讓歐倫立刻氣得大吼,不過修只是保持一貫的冷酷眼神,淡淡地繼續說道:
「到底還要死多少人,他們纔會懂……」
歐倫傲慢而輕蔑地說。
在社長再次接過話頭這麼說完,奏又提出另一個疑問。
「哈!我是不知道你這傢伙打哪冒出來的,不過我們現在過得好得很,凡舉是想破壞這生活的人我都不會手下留情。」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呀?」
「啊啊,你說那個喔。」
「這、這樣啊……的確我們公司旗下沒有自己的養成學校嘛……」
「就是這樣!所以我們公司可以藉由協助學園設立藝能科的這次機會,在第一時間內把未來的大明星拉進公司裏。」
這宣言在各國間都成爲最爲熱烈的話題,據說已經有國家立刻組織好要打倒修的討伐隊了。
但是……
「原、原來如此。」
然而他腦中打一開始就沒有考慮到,領土增加代表會因管理帶來更多國政的負擔。
應爲主要勞動力的男性多數被徵召去打仗,小老百姓可說是沒一刻安寧。
走向修的那個士兵話才說到一半就消了音。
「啊?什麼怎麼看……」
她們兩個都因爲這過於唐突的提議而感到很困惑,這時社長笑了笑。
「雖然不是沒有興趣,不過……」
「就是這樣,你認命────」
這是因爲……那個士兵的頭一瞬間就被砍飛了。
「其實這回星經紀談妥與王星學園合作,要在王星學園設立藝能科。」
「這還用問嗎!還是怎麼樣?你想來硬的?笨蛋!這裏可是聚集着我國的精銳部隊!雖然不知道怎麼辦到的,但隻身硬闖虎穴的你,根本沒有勝算可言!」
一出手就俐落砍斷人頭的修,再次用平穩的語氣開口:
────另一方面,在異世界這一邊……
加上歐祿司帝國的貴族階級基本上都不關心一般國民的生活,所以十分滿意現在這個對自己百般優待的環境。
周遭的貴族們也附和着歐倫的論調,跟着開口咒罵修。
「什麼!? 」
「是、是誰!? 」
「就是前幾天修大人的影像突然出現在半空中,宣聲稱說要管理人類的事啊?」
修仍舊一臉冷靜地反問。
刀起刀落不過是眨眼之間,歐倫他們根本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事。
最重要的是,歐倫他們都認爲只要國家持續處在戰爭狀態,就能無止境地向國民徵收重稅,讓他們持續過着享盡奢華的生活。
***
當衛兵們立刻圍上來。拔出劍對着修的時候,歐倫看清他的長相,頓時驚訝。
歐祿司帝國的國民全都因爲年年加重的稅務苦不堪言。
雖然至今有過幾次終於有人受不了意圖起義,卻全都被軍隊鎮壓,加上國家嚴格管制,連想逃到國外都辦不到。
「我在問你是否同意由我們『聖』者來統一管理人類。」
「什麼?」
在長年紛爭不斷的歐祿司帝國中,同一個話題引起民衆的熱烈討論。
然而民衆裏仍出現不少認同修的發言的人。
「哈!那又怎麼樣?朕可是帝王,愚民們爲我等特權階級拚命工作,是理所當然的吧!? 而且只要在戰爭獲勝,就能增加領土,還能跟敵國求償……也就是說,現在只不過是準備期間罷了,連這麼簡單的事都不懂嗎……」
「但其實用不着特地跟其他機構合作,我們公司自己辦一間不就得了?」
歐倫聽見修如此複述,立刻開口嘲笑。
「你們的想法也都跟這蠢蛋一樣嗎?眼睜睜看着國民被弄得民不聊生,侍奉這些傢伙有什麼意義?」
社長講到這時,眼神赫然閃閃發光。
加上就算終戰後能跟敵國求償,說起來根本沒人知道到底打不打得贏。
────就這樣,王星學園設立藝能科的計劃,也穩穩地一步步實現中。
「我是不知道你是『聖』者還是什麼東西,但區區平民還敢說什麼要管理我等特權階級,真是笑掉人大牙!」
「喔……之前被邀請去校慶表演時,我就覺得那所學校很有趣,想不到他們竟然會推行這樣的計劃呢,起頭果然是因爲校園偶像嗎?」
「就是啊……每天都在戰爭,害我們連喫飽三餐都有問題,國家的高層人士卻只知道課重稅花天酒地奢侈享受,真是豈有此理……」
「原來如此,我很理解你們這羣傢伙的想法了。那麼……這世界不需要你們。」
「沒錯!聽說優夜同學也很可能會參加王星學園的校園偶像計劃呢,如果他真參加了,那我們趁現在透過設立藝能科建立兩邊的合作管道,就有很大機率能把優夜同學拉進公司啦!」
「這我當然也考慮過了,但那樣就得考慮到養成學校的設置地點,也會多花很多經費。用協助王星學園設立藝能科的形式來做,就能解決所有問題啦。」
「雖說社長的首要目標的確是挖角優夜同學,不過其他參加校園偶像計劃的學生們也都有不輸給他的魅力,可以推測在沒參與計劃的學生中,一定還有許多值得開發的新星,所以正式拍板定案與王星學園的這次合作。」
「是的,最初我們並沒有想得這麼深,不過王星學園那邊似乎打從一開始就是爲了設立藝能科而推動企劃的。」
「什麼!? 」
「「咦?」」
「────而且王星學園裏到處都是有潛力成爲大明星的原石呢。」
「沒錯沒錯!」
「用意上是相同的。」
美羽和奏聽黑澤這麼回答不禁對看一眼。
自己只能被國家利用到死……這國家的國民全都是這麼想的。
「是否同意!? 說什麼蠢話!誰會贊成你們的蠢想法!? 」
黑澤便接口繼續說下去:
大家都在討論修對着全世界廣播宣稱要管理人類的事。
「您、您說的……是指優夜先生嗎?」
然後……
「剛纔說的我都懂了……所以把我們叫來的原因是什麼呢?」
「……你們怎麼想跟我無關,我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來問問你們要如何回覆之前看見的那個宣言。」
「啊~你們是說那個氣場很強的男生啊~他的表現的確很驚人呢。」
「……欸,你怎麼看?」
美羽張大了眼睛問道,社長馬上點點頭。
這意料之外的話,讓兩人不禁瞪大了眼睛。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拒絕囉?」
「用不着現在急着回答,總之先考慮看看吧。」
「當然兩位都是我們公司的大紅牌,行程相當繁忙,所以不需要每天教課,以特別講師的身分參加就行了。」
「雖然談定要設立藝能科,但能指導的老師挺有限的,不是嗎?所以要從我們公司派一些人過去,找妳們來就是希望請妳們幫這個忙。」
例會的會場中突然出現一個男人──修。
「你、你這傢伙……是那個說了奇怪宣言的男人吧!? 」
兩人經過社長和黑澤的說明,明白了公司現在在推行什麼計劃。
儘管修早已看透他們的下流想法,仍耐着性子開口問道:
歐倫這麼登高一喊,開例會的房間裏立刻湧入大量士兵,同時對着修拔劍。
不過歐倫他們面對他的質問,仍舊擺出傲慢輕蔑的態度。
「藝能科?所以……是類似養成學校的意思嗎?」
她應聲的同時,愈發摸不清社長把自己叫來的用意而疑惑,這時社長看了黑澤一眼。
修就這麼在光天化日之下闖了進來,不只在場參加會議的歐倫和其他貴族們沒人發現,就連負責警備的士兵們也都渾然不覺有人入侵。
軍隊中雖然的確有很多是被徵召而來的士兵,不過高層幾乎都是貴族出身,待遇跟平民們差得可多了。
修緩緩環視士兵們之後語氣平穩地問道。
「我說的是事實吧?在國民們民不聊生之際,還繼續毫無意義的戰爭、滿腦子只想坐擁富貴的你們,根本只是害蟲。」
奏回想跟優夜在校慶上一起表演的事情,不禁露出微笑。
「────實是愚蠢至極。」
這時黑澤再度開口說明:
────接下來的光景便是單方面的殺戮。
修每踏出一步,周遭的人的項上人頭全都無一倖免。
過於悽慘的狀況,讓精銳士兵都忍不住想逃跑,然而沒有任何一個人能逃過修的魔掌。
只見修不改淡然,毫不留情地神色刀起刀落,不出一會兒,在場就只剩下歐倫一個人。
「你、你你、你這傢伙……把、把朕當成什麼人了……!」
歐倫跌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修冷眼俯視害怕的歐倫。
「你有什麼地位與我無關。在我們這些神的面前────都只不過是塵埃罷了。」
────然後俐落地揮刀斬飛了歐倫的首級。

就這樣,歐祿司帝國的特權階級,不消片刻皆被消滅殆盡。
而且修馬上舉起歐倫的人頭,使用『神力』對歐祿司帝國境內照出自己的身影,向所有人公佈。
「歐祿司帝國的國民們,現在這一刻,所有邪惡之人都已消失!」
這對長年遭受奴役的國民們來說,是非常不可思議的景色。
那些極盡紂虐之能事、使國家民不聊生的人們,竟如此輕易地被斬首示衆。
人們看着這很不真實的畫面,啞口無言了一會兒,這才慢慢理解狀況。
「好耶……太棒啦……!」
「那個帝王終於死了!」
「我們終於自由了嗎!? 」
一陣狂熱的欣喜席捲了歐祿司帝國。
然後───
「……不可原諒。爲何你們擁有這般程度的存在力,卻仍爲世界所接納……真是太令人氣憤了。」
「你爲什麼要做出這種事!」
「────各位可別忘了,餘還在呢。」
原來實際上真的跟小黑的推測分毫不差。
面具男子眯細眼睛看了看我們之後,把視線投向史黛拉。
「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修就這麼一步步確實地達成成神的目的。
「現在仍存在於『世界之間』的世界,就只剩下你們的世界,其他全都被餘支配並吸收了。但一片空蕩蕩看了挺無趣的,所以餘一時興起,做了些假貨當裝飾。」
「你說什麼!? 」
***
胤見狀大喫一驚。
胤的身體留下了一道頗深的傷痕。
消失的胤此時又突然現身保護貝塔,抓住史黛拉的前腳阻止牠攻擊。
即便如此,剛纔的一擊,應該對他造成不小的傷害……
「啊啊,修大人……修大人!」
「你問爲什麼?爲世界所接受的你們,怎麼可能懂得餘等的心情?」
我使用【全劍】斬裂胤的身體。
只見貝塔輕輕甩了甩手腳,就使妖力鎖煉立刻斷裂。
繼面具男子──貝塔之後,一個滿身壯碩肌肉的禿頭男人,也憑空出現在我們眼前。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國民們的心聲漸漸轉變爲狂熱的信仰,化爲『神力』流入修的體內。
但他跟那些流放者一樣,沒有從身體流出任何體液。
「修大人萬歲!修大人萬歲~~~」
「你們能理解僅僅只是活着,就被世界排拒,是什麼感覺嗎?你們不懂吧?深受世界恩寵的你們怎麼可能會懂,只能待在這個連時間的概念都不存在的空間裏,眼巴巴看着大千世界的餘等的心情呢!」
「「!? 」」
「什麼!? 」
「休想得逞!『妖鎖』!」
胤說到這裏,表情隨即不悅地扭曲。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發言一字一句都透着瘋狂。
史黛拉像胤一樣融入空間似地消失,下一秒突然出現在貝塔身邊對他揮爪。
「唔……你明明跟我們一樣『被世界排拒』,爲什麼要幫這些傢伙……!」
「世界?啊啊,你說飄在空中的這些東西嗎?這些打一開始就是餘創造出來的假貨。」
「原來如此,這是那個棋子使用的那種力量吧。不過……」
冥子從兩手射出妖力的鎖煉,立刻綁住貝塔的手腳。
「!」
胤憤恨不平的吶喊中充滿了憎恨。
「唔!? 」
這時胤瞄了我一眼,似乎有一絲驚訝。
下個瞬間,原本飄浮在我們四周的肥皂泡世界,幾乎全都破掉消失不見。
『我』曾居住的世界也是……
但下一刻他又揚起嘴角。
「……真奇妙呢,想不到這個世界的生物竟然會幫助你……」
「世界被……!」
胤在被砍中時放開史黛拉的前腳。
我和冥子都擺開了戒備的架勢。
胤說得像是改變房間擺飾似地輕鬆。
史黛拉一點也不在乎貝塔喊些什麼,繼續不停地攻擊。
「嘶嘶────!」
「胤大人!」
我忍無可忍地大聲質問,這時胤眼神尖銳地瞪向我。
我本來是這麼想的……
「我要把你獻給主人。」
「……你們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傢伙就是『我』說的敵人吧……
「來吧……更加崇敬我們吧!」
修張開雙手接納民衆對自己的讚揚。
「喔?原來還有這種能力啊……!」
這時───
胤聽見我這麼問,微皺起眉頭。
但在我的攻擊奏效前,胤的身影就像是融入周遭似地消失。
「啊啊……來了……我感覺到了……」
「於是餘想了想,既然沒有,那就自己做一個吧。但創造世界需要龐大的能量,而餘想創造的是容得下餘等的世界……所需能量自然不在話下。於是餘便決定用你們的世界來填補。」
貝塔無法閃躲這記爪子,只得舉起手臂防禦,但手臂卻被深深劃傷。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在那過程中,有許多大千世界被吸收消失。
「────貝塔,怎麼了?」
「有什麼問題嗎?你們只不過是不事生產地消耗着能量、直到將整個世界的資源蠶食殆盡的愚蠢生物,仗勢着世界的恩寵,爲所欲爲不事生產。那麼不如讓餘來運用這些能量,創造餘等能夠居住的理想世界,才更有意義吧。」
「喔?想不到你們竟然會主動來到這裏……而且你這模樣……看來你們也擁有相當程度的『存在力』呢。」
「放開牠!」
雖然外表乍看與人類無異……但如此對峙後我立刻明白了。
「什麼?」
「胤大人……」
「你們連這是個什麼樣的場所都不知道就來了嗎?愚蠢……也罷,這下要征服你們的世界就省事多了。」
「喵!? 」
「欸!? 」
「────這裏是『世界之間』,是存在規模過於龐大,遭受世界否定的生物最終流落的地方。因此未擁有一定程度『存在力』的生物,連在這空間中保持自我都做不到。而『存在力』的多寡,亦直接代表着在這空間裏的強大程度……也就是說,你們已經有着足以掌握世界的『存在力』。」
「什麼?」
胤再次用冷酷的眼神看向我們。
我立刻施展『聖邪開闢』和『魔裝』,眨眼間逼近到他眼前。
我保持最大限度的警戒,舉着【全劍】面對這個叫胤的男人。
「看來精度不如那個棋子呢,真脆弱……」
「想不到你身爲與餘等相同的存在,卻無法贊同餘等的悲願……」
「史黛拉!」
整個帝國中揚起對修的崇贊。
「這……這就是修大人的力量……!」
「……好了,聊天到此爲止,餘就在這打倒你,將你變成棋子,立刻征服你的世界。」
「什麼!? 」
我這回爲了確保不會再讓他逃掉,發動『神威』瞬間移動到胤眼前。
與此同時,貝塔上前阻擋在我們眼前。
這個禿頭男人──胤,非比尋常。
無論我們如何訴諸溝通,都阻止不了這個男人吧。
這個叫胤的男人直到現身爲止,我都沒有從他身上感應到一絲氣息,但他一現身後,我立刻感覺到一股像是足以壓垮『世界之間』的強大壓力。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想不到,這時胤被我深深砍傷的身體竟開始復原。
當我看着這異樣的光景,禁不住無語時,胤對我露出猙獰的微笑。
「不愧是足以踏入這裏的人,的確有幾分斤兩,但……這點程度是贏不了餘的!」
下個瞬間,一道驚人的能量波動,從胤的身體發射出來。
這能量跟我知道的任何一種都不一樣。
「無論你擁有什麼樣的力量,在吸收衆多世界的餘的『存在力』跟前,全都不值一提!」
胤邊這麼吼着邊浮上半空中,高舉起右手用力揮下。
「────粉碎吧。」
「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
一股駭人重壓,狠狠地壓在我身上。
劇痛貫穿我的身體,讓全身上下都發出悲鳴。
我努力想發揮『神威』等能力掙脫這股壓力,但『神威』卻沒有順利發揮作用,讓我逃離不了。
「主人!」
「────妳的對手是我。」
冥子雖然想趕過來幫我,但馬上就被貝塔阻擋去路。
「雖然我的『存在力』不及胤大人,不過也是挺有兩把刷子的喔?」
「請不要阻礙我!」
「喵啊啊啊啊啊!」
冥子和史黛拉分別衝向貝塔,卻都被他施展的透明重壓擋住無法前進,陷入苦戰。
我全神貫注地一邊化解攻擊一邊前進,終於逼近到胤的面前。
「只要往心臟灌入餘的『存在力』,你就會成爲我的棋子。來吧,對餘俯首稱陳臣吧!」
各式各樣的能量混合在一起,承受住胤對我施展的『存在力』。
「咕啊!? 這、這怎麼可能!? 」
就如字面上的意思,我像是被世界本身壓垮,完全無法動彈。
我竟然冒出接受成爲胤的棋子的想法嗎──
「!」
「少瞧不起人了────!」
令我感受到一股……我這個存在從根源遭受竄改的恐懼。
『────我可要、好好保護大家喔────』
「沒用的,這次的重壓注入了餘吸收世界獲得的所有『存在力』。現在壓在你身上的可是所有大千世界啊!」
『聖邪開闢』、『魔裝』、『神威』,還有……『妖力』。
我驅使我擁有的所有技術,全力對身體進行強化。
各式各樣顏色的能量,包覆我的身體。
「到此爲止!」
雖然我體內的小黑焦急地提醒我,但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運用這種力量啊。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剛剛這股力量、是靈力……?
胤見我還有餘力反抗,僅僅一瞬間鬆懈那如浪潮般襲來的重壓,這回把力量化爲無數的子彈形狀,再次對我射出『存在力』。
胤如此怒吼道,這時其身軀突然開始大大地抖動。
「……你果然跟那個棋子一樣,有着奇妙的力量呢。不過你也到此爲止了──!」
「什麼!? 」
就算想掙扎,身體也不聽使喚。
然而我架着【全劍】一步步邊吸收着力量邊前進。
「開什麼玩笑……竟然吸收了餘收集的所有『存在力』……餘不承認……餘是不會承認你的────!」
最後,我終於把胤的『存在力』給吸收的一乾二淨。
與此同時,也能感受到胤把他的『存在力』注入我的體內,一步步侵蝕着我的身體。
肉塊的表面纏繞着無數像是觸手似的東西,像血管一樣微微脈動着。
「主人────!」
當胤發現無法阻止『存在力』被我吸收時便反其道而行,對我使出剩下的所有力量。
當我爲眼前這鉅變訝異不已時,周遭突然傳開一道響徹空間的低沉聲音。
「這、這是怎麼回事!? 餘、餘的力量……竟然被吸走了!? 」
啊啊……我真想就這樣、任由身心沉浸在這舒適的感覺中───
但……
我瞪大了眼睛。
手臂和身體的肌肉恣意鼓起、逐漸膨脹得不成人樣,最後變化爲一個巨大的肉塊。
我的確在胤剛纔的攻擊下幾近死亡。
與此同時,我被挖開的胸前傷口,竟在眨眼間癒合恢復原狀。
我……就要這樣變成他的棋子了嗎……
儘管我嘗試向剛纔一樣掙扎,這次卻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
難道說……他當時託付給我的不只有妖力,連靈力也一起給我了嗎……!
思考到這裏我這纔想起,『我』的力量進到自己身體裏時的事情。
胤的手臂在冥子尖叫的瞬間,插入我的胸口。
所以────!
「這、這是……」
然後用【全劍】支撐,這纔好不容易頂起胤施展的壓力站起身來。
「嘖……就算這時覺醒了其他能力又怎麼樣……!餘可是與有無數世界吸收來的『存在力』啊!」
壓在身上的胤的『存在力』消失,恢復自由行動能力的我,立刻重新架起【全劍】。
面對毫不間斷侵襲着我的壓力,我將集中力發揮至極限,對胤施展出『無爲一擊』。
但靈力不是隻有死掉的人類才能得到的力量嗎?
「唔啊────」
但是……
「給我、放手────!」
更可怕的是,我想反抗的意志隨着胤的『存在力』流入得愈來愈多,漸漸跟着消失。
「怎麼可能!餘的『存在力』正在被這傢伙吞噬!? 」
「這力量是……居然是靈力!? 卻跟餘認知的靈力不同……!」
「我不能……就這麼倒下去……!」
看來是我的『存在力』影響了他,讓他逃不了。
但……我當然不可能就這麼放棄。
我被胤這不可理喻的重壓壓在地上,無法起身。

白色的能量開始燃燒胤抓住我心臟的手。
這一擊劃破目不可見的壓力,直直逼向胤。
下個瞬間,我的身體再次被驚人的『存在力』擠壓。
「突然來到此地的生物,是不可能突然學會如何使用『存在力』的,你死心吧。」
「咕……唔……!」
我剛剛在想什麼?
「唔!」
『喂!既然你也有這種力量,難道不能施展看看嗎?』
我這輩子從未體會過的劇痛,貫穿了全身。
「什麼!? 」
我怎麼能讓那種事情發生。
我立刻使盡渾身解數,施展出最精猛的一擊。
按理來說,我不可能發動得了靈力纔對啊……
「嗚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接着碰觸我的心臟。
即便如此,我仍用上所有力量,揮刀化解迎面而來的『存在力』。
「咕啊!? 」
我的心臟激烈地跳動,同時湧現出剛纔那股象徵靈力的白色能量,和我擁有的所有力量。
胤走到我身邊來,似乎改變了『存在力』的作用方向,使我保持着被壓制的狀態浮到空中。
我拚命的攻擊落空成了徒勞,身體再度被壓倒匍匐在地。
一股和方纔完全無可比擬、難以置信的壓力從我頭上重重落下。
我用力握住胤插在我胸口的手。
這瞬間,我的心臟部位散發出如棱鏡般的白色光芒。
這正是打倒胤的絕佳機會。
但並沒有真正地死去。
胤察覺自己的『存在力』被我吸走後,立刻停止施展力量,但不知爲何『存在力』還是持續地自行從他的身體溢出來,流進我的身體裏。
並且把他接觸到我能量的『存在力』,盡數吸收進我的體內。
胤一臉悠然自得地,緩緩走近狼狽的我。
這就是……『存在力』的威力嗎!
「什麼!? 你、你怎麼動得了!? 」
「開什麼玩笑────!」
「住、住手!這是……這是屬於餘的力量!是要用來創造餘等世界的……」
胤耐不住這股劇痛,不得不放開我的心臟,慌張地抽回手。
「唔!再用『存在力』逃────什麼!? 」
那行爲可是無視了『我』和我自己的決心啊。
胤再次想融入空間使身體消失,但不知爲何,這一次沒能成功。
『誰都……誰都不能阻礙餘等的悲願!』
胤隨着咆哮,射出無數觸手。
一口氣全部朝着我衝了過來。
但眼見數量如此龐大的攻勢……我卻冷靜得不得了。
「────【全劍】。」
手持【全劍】的我,順手一揮斬斷了觸手。
「────【絕槍】。」
順着揮劍的勢頭從『道具箱』取出【絕槍】貫穿剩下的觸手。
「────【無弓】。」
以【全劍】加上【絕槍】的連擊消滅所有靠近的觸手後,拉開【無弓】射穿新生成的觸手。
『餘就不信這樣你也擋得下!』
但胤愈發加速觸手的出現速度,漸漸地用【無弓】來不及及時應對。
比剛纔又多上許多的觸手同步逼近。
『哈哈哈哈哈!這下子,你就死定了!』
「────【天鞭】。」
我在這危急情況中從『道具箱』拿出【天鞭】,大動作地猛地揮舞。
【天鞭】的鞭尾每甩動一次便多增加一條,自動追蹤並纏繞住胤的觸手將其扯碎。
眼見自己使出的一波波攻勢全都被我化解,胤禁不住焦躁地碎碎念。
『唔……既然無法用數量取勝……!? 』
他放棄以量取勝的攻擊方式,這回換把觸手全部集結成束,化爲一個巨大槌子的形狀朝我猛力揮下。
這下子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阻礙我,我最後再次取出【全劍】,每踏出一步便使新吸收的力量循環全身,愈發提升我前進的速度。
────『無爲一擊』。
「喵!」
兩者僅僅僵持片刻,【世界擊槌】就粉碎了胤的觸手巨槌。
但我搶在他發動攻擊之前就拿出【世界擊槌】,正面與觸手組成的巨槌對撞。
『這、這不可能……不、不要過來……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
「怎麼……可能……餘……餘等的世界────」
「就是現在!」
「────【世界擊槌】。」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胤……胤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胤邊發出殘破的低語,身體緩緩崩解並消滅。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胤被我消滅後,貝塔也立刻遭受冥子的『妖玉』和史黛拉的爪子攻擊,和胤一樣消滅了。
我以快得足以拋下週遭景色的速度,確實地斬殺了胤。
失去所有攻擊手段的胤,不敢相信自己竟陷入絕境,頓時徹底慌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