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
《君主·埃爾梅羅二世的冒險》 · 三田誠 · 1916 字

那個人物戴着全罩式的頭盔,端坐着。
這是一個清一色清水混凝土的房間。
牆壁上只裝着鉤子,上面並列着一排排各式各樣的武器。如手槍、衝鋒槍、步槍等流行的槍械自不必言,還有手榴彈和地雷、塑料炸藥、乃至便攜式地對空導彈系統(MANPADS)以及超越了現代基準的義手和義足也排列其中。
然後,在房間深處的特別場所,有着一把特別巨大的手槍。
湯普森競爭者(Thompson Contender)
是近代罕見的單髮式手槍,槍機也是手動式的,是採用單射(Singleaction)的,極其具有趣味性的產物。是乾脆明確地詮釋了「槍械終究只是射出彈丸的機構」這一點的設計。爲了活用其設計,上面也在各種地方都進行了改造。
「老師(Master)」
端坐着的人物——朱斯特恭敬地拿起手槍,深深地吐了口氣。
那是充滿了等同於信仰般的強烈熱情的吐息。
他的耳中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準備好了嗎,朱斯特」
這並非現實的聲音。
而是僅在朱斯特腦中迴響的聲音。
「是的」
朱斯特的回答中包含着非同尋常的喜悅之情,彷彿被妄執所吞沒了一般。
「衛宮士郎自然不用多說——」
殺氣從其肩上搖弋着。
「另一個將老師(Master)逼入死亡的人,君主·埃爾梅羅二世,我也會抹殺掉」
*
「確認君主·埃爾梅羅二世先生獲得了五百枚金幣。承認您突破了第二個遊戲」
隨着荷官的宣言落下,世界突然急劇地取回了色彩。
「是弗拉特的母親……!!」
師父暫時阻止了她們接下來的發言。
與他相對照地,師父的眼睛則是盯着腳邊的方向。
師父的眉頭皺了起來。
其身上穿着的是軍服。
雖然看上去和總是天真爛漫的弗拉特的印象相去甚遠。
摩納哥雖然沒有自己的軍隊,但是軍服本身是存在的。而且因爲並非實戰用而是禮儀用,所以印象上更加華麗而厚重。其右手拿着一個金屬製的盒子,彷彿在把玩一般將其咕嚕咕嚕地轉動着。
師父慢慢地抬起頭,表情十分地困惑
師父沉默了數秒。
看上去似乎已經連抬起頭的活力都已經沒有了的樣子。
「不,新來的客人和艾澤爾大人坐在了同一張撲克牌桌上,最後強欲地將艾澤爾大人的金幣全部奪走了」
「可以了嗎?」
斐姆的女兒的發言,被再之後出現的人影證實了。
但是,不僅是髮色,那整齊的造型和意外地長的睫毛,最重要的是明明兩個人方向性如此不同,卻還能給人各種相似的印象,已經清楚地明示了兩人的關係。
然後,
她和之前的荷官有着同樣的臉和瞳色,只是髮型不同。
「這一點沒有問題。因爲出讓了參加權的客人已經正式突破了第一遊戲」
「埃爾梅羅二世先生成爲突破第二遊戲的第三人了,因此,第二遊戲就此結束」
新來到的斐姆的女兒如此低語道。
「……」
「根據其遺言,基茲先生的權利被正式讓渡了」
彷彿在嚴格命令不要說出那個名字一樣,阿爾蕾特·艾斯卡爾德斯,將食指悄悄地豎在了她的朱脣之前。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說因爲你人生被改變了?
「這可不像傳聞中的斐姆的船宴(Casa)的作風啊。沒有突破第一遊戲的對象,你們也會在之後承認他的嗎?」
「什麼?」
梅爾文笑着。
「你是想贏嗎?還是說想輸呢?」
「……您說的是什麼事呢?」
「……等等」
梅爾文肩膀放鬆了下來,仰頭向着天花板嘆氣。
「兒子一直在受您照顧了,本人是獲得了此次基茲的參加權的,阿爾蕾特·艾斯卡爾德斯」
「這就是說……」
不過,這一疑問隨着接下來的發言而煙消雲散了。
「那就沒辦法啦。你的魔術刻印之後交給你吧」
「但是,我討厭輸給你」
「那麼,艾澤爾突破了第二遊戲了嗎?」
那是一位金髮的女性。
師父的喉嚨僵硬了。
「初次見面、君主·埃爾梅羅二世。多虧了您,我的人生也發生了相當大的變化」
「誰知道呢」
這麼說起來,確實有相似之處。
艾斯卡爾德斯。
這時我才總算察覺到,我的注意力已經集中到了失去了色彩感覺的程度。雖然我有在戰鬥時爲了在情報處理上多哪怕一點有利,而會無意識地限制色彩情報等的經驗,但我沒想到在旁觀他人的賭博上竟然也會變成這樣。
年齡大概四十左右吧。
嘎吱、嘎吱、傳來了皮鞋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堅硬的聲音。
「請住手,君主」
「沒錯,就和剛剛說的一樣,是從基茲閣下那轉讓給我的」
這是個不可能忘記的家名(Famliy Name)。
「是誰出讓了權利?」
然後,向師父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