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圓桌騎士
《IS》 · 弓弦逸鶴 · 8104 字
「呼……」 一位有着金色長髮的美麗年輕英國女子——塞西莉亞·奧爾科特,正在女浴室裏放鬆,她纖細的腰肢在清澈的水中若隱若現。「嗯。這裏肯定比不上家,但也還不錯。」
她長長地、愜意地嘆了口氣。
已經是十二月了。確切地說,是十二月四日。她的生日在二十天後。我就要十六歲了……邁向成年的第一步。光是想想就讓她心跳加速。
「天哪,閃閃!別跑!」 她本應該獨自享用浴室,但突然,她聽到織斑一夏從更衣室傳來的聲音。
「一……一夏?! 」
「啊!你抓我?千冬都沒抓過我!」 他們爭吵的嘈雜聲淹沒了塞西莉亞的聲音。看來一夏的新室友小貓閃閃脾氣相當暴躁。就在他們似乎剛剛習慣彼此時,又像貓狗一樣吵了起來。
這是我的機會!呃,等等,不,這是一團糟!唉。如果我在淋浴間等,他很快就會洗完的。
嘩啦……嘎吱。
「嗯?」
「來吧,閃閃!別鬧了——等等,什麼?」 就在塞西莉亞站起來走向淋浴間時,一夏跑了進來,追着他的貓。「塞西莉亞?! 等等,我不是故意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塞西莉亞的指甲劃過他的臉。

於是,織斑一夏坐在一年級宿舍的走廊上,脖子上掛着一個牌子,上面寫着 「我是偷看女生淋浴的失敗者」。醜陋的紅色抓痕從他的臉上劃過,一道是閃閃在他右眼上方抓的,另一道是塞西莉亞在他左眼上方抓的。
「你怎麼能這麼蠢?! 」 鈴聽到發生的事情後,確保自己是第一個趕到的。「偷偷溜進女生淋浴間偷看塞西莉亞?我想不出還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了!你應該爲自己感到羞恥!」
她邊說邊不停地踢一夏。這在情感上和身體上都讓他很痛苦。
「一夏!我真不敢相信你!」 接着是筱之之箒,她憤怒地握着一把真刀。「別動!你唯一值得被憐憫的就是光榮地死去!」
一夏花了半個小時才說服箒不要幫他進行切腹 「自盡」。與此同時,他們吸引了一羣國際學生,他們興奮地想看一場 「正宗的切腹」。……哎呀。
「去死。」 勞拉只說了一個字就走了。簡短,但絕對不甜美。
「……」 夏洛特甚至拒絕看他一眼,這更讓他痛苦。
「所以你是個變態……」
「
「嗯,我以爲出門前已經弄好了,哈哈哈。」 「哦。你總是這麼匆忙。」
「哇?! 」
與此同時,從陰影中,六道目光緊緊地盯着這對情侶。
「我們一起跳舞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
「狗狗,嗯?你喜歡狗,塞西莉亞?」 一夏笨拙地試圖找話題聊天。
(「好!」——鈴)
一夏尷尬的笑容得到了一個親切、包容的微笑作爲回應。他們看起來就像一對幸福的情侶,而陰影中那純粹的充滿敵意的目光清晰可感。但一夏和塞西莉亞都沒有注意到。
她打開藍色淚雨,吹飛了出現在她面前的三個多本塔,然後用雙臂抱住一夏,把他從試圖綁架他的那個多本塔手中拉回來。
「嗯?嗯?」 一夏不太明白她爲什麼要邀請他。他困惑地抬頭看着她的臉。她的臉頰泛着紅暈。
「……?」
「當然,你應該期望英國貴族總是盡情享受生活。」
「借過,借過,不好意思!」 一個公園管理員拿着掃帚擠在一夏和塞西莉亞中間。他戴着帽子、太陽鏡和流感口罩,幾乎是完美的僞裝。唯一的破綻是一縷波浪狀的冰藍色頭髮從帽子裏露了出來。
「我們就假裝這件事沒發生過吧。那麼我們爲什麼不一起去這裏呢?就我們兩個?」 她緊張地遞出一張橫濱 「D - Land」 主題公園的全天通票。
「我一直覺得你有點不對勁……」
「現在怎麼辦?」
他們繼續往前走,遇到了公園吉祥物多本塔站在他們的路上。
「不,呃,我是說,想,我是說,不。呃,我是說。我們去吧,好。」 一夏緊張地試圖找到合適的話,塞西莉亞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我們得甩掉他們!抓緊了!」
「你有狗嗎,塞西莉亞?」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勞拉)
「很遺憾,沒有。切爾西總是給我看照片,不過。」
吉祥物抓住一夏的手,把他從塞西莉亞身邊拉開。一個熟悉的馬尾辮從它服裝的領口處露了出來。
一夏點點頭,塞西莉亞靠得更近了。「哦,你對她感興趣?那太糟糕了。我覺得她對年輕男人不感興趣。」
「我只是在開玩笑,親愛的。」
這招超級有效!
塞西莉亞的胸部壓在他的臉上,這種親密接觸讓一夏臉紅到了耳根。
「次元多本塔。能在零點三秒內拔槍的槍手。你好啊,夥伴。」
「我們走吧,一夏?」 塞西莉亞伸出手問道。
(「快成功了!」——夏洛特)
他面前的女人穿着一件白色外套,裏面是一件藍色連衣裙,她的金色長髮披散在上面。塞西莉亞·奧爾科特來了。她看起來和平時有點不同,塗了淺粉色的口紅。一夏覺得這讓她看起來更成熟了。
塞西莉亞伸手去撓一隻哈士奇的下巴,咆哮聲立刻停止了。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嗯,狗狗公園聽起來很有趣,」 塞西莉亞回答道。她如此自然地挽着他,讓一夏的心怦怦直跳。她的溫暖,以及她的胸部輕輕蹭着他時的柔軟,幾乎讓他無法承受。
一夏用力捏住鼻子。
「我從沒想到你會這麼好色。」
「嗚嗚嗚……」 杜賓犬、西伯利亞哈士奇和其他獵犬在他周圍咆哮着。
「峯多本子。她是你最好的朋友?還是你最大的敵人?」
「哇,它們好可愛!」 塞西莉亞開心地笑着,看着她周圍的一羣狗。那是一羣小小的、可愛的東西——臘腸犬、博美犬、吉娃娃、蝴蝶犬、約克夏犬等等,它們都精力充沛地叫着。
「她騙了我們!」
一夏緊張地等待着,塞西莉亞以一種完全出乎意料的方式開口了,「呃,一夏……」
「你不想去嗎?」 她害羞又失望的神情甚至打動了一夏的心。
「我們現在怎麼辦?」
「再見……變態。」
「石川多本塔。我能把任何東西一分爲二。任何東西。」
[有!]
「嗯,好。但是冷靜一點,好嗎?」
天哪,我真是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快點,更識簪!你在浪費我們的時間!我們已經看不到一夏和塞西莉亞了!」 如果夏洛特很生氣,那麼鈴就是憤怒至極。
「也許吧,但我只是個日本孩子……」
「天哪,有時候塞西莉亞真是太天真了。」 一夏自言自語地抱怨着,這時他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你想先做什麼,塞西莉亞?」
一夏很驚訝。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她絕對是那種堅持英國品種更優越的人。她肯定已經磨平了一些棱角。不,不止如此,她變得更靈活了。無論是在思想上還是在觀念上。
「男孩般的帥氣外表和少女般的心!這就是著名偵探夏洛特·福爾摩斯!」 不知從哪裏傳來一陣戲劇性的管絃樂聲。
[人在裏面!]
[多本塔沒有!]
「真沒禮貌,」 塞西莉亞抱怨道。
「當然。喜樂蒂牧羊犬幾乎是英國的象徵。它們毛茸茸的外套,聰明的笑容,可愛的頑皮勁兒。它們難道不棒嗎?但是——」 塞西莉亞繼續說道,「所有的狗狗都是好孩子。我實在無法決定最喜歡哪一隻。」
就在這時,塞西莉亞握住了他的手。「別擔心。你只需要讓它們相信你是它們的朋友。看,像這樣。」
他們手牽手,拉着塞西莉亞轉起圈來。
在她的調侃和親密接觸之間,一夏幾乎說不出話來。
那個週末,一夏在橫濱 「D - Land」 的入口處等待。他曾建議,既然他們都從IS學院出發,不如在學校門口見面,但塞西莉亞有其他計劃。
「你到底在做什麼?! 這簡直是侵犯人權!」
一排吉祥物出現了,懶洋洋地用爪子抓着氣球。
與此同時,一夏……
「一個偵探!…… 不,不,我不是!你爲什麼要讓我這麼做?我爲什麼要穿這些衣服,不管怎樣?! 你真的覺得我看起來那麼像個男人嗎?真的,這太傷人了!」 夏洛特在抱怨,但她看起來也確實像那麼回事,甚至還拿着一個葫蘆菸斗和一件因弗內斯披風。
「哈哈哈哈。」
他們一邊開着玩笑,一邊向狗狗公園走去。
「我看到一條路!」
「嗯。我沒去過很多遊樂園,所以我想我會聽你的。」
最後是塞西莉亞。我想知道她會說什麼……
幸運的是,楯無沒有暴露。她趁機溜走了。
「哈哈。做個紳士,陪我進去。」
「塞西莉亞!」
你們聽到了嗎?我聽到了!清清楚楚。沒錯。我們得…… 我們得跟蹤他們!這是一次約會!…… 儘管情況不太好。
他們手牽手穿過大門。
她看起來很緊張。很脆弱。一點也不像她平時的樣子…… 他把那些粗魯的想法藏在心裏,塞西莉亞終於下定了決心。
「呃,我想我就是那種動物不喜歡的人。」 他嘆了口氣。
「這是D - Land,夢想成真的地方!」
「如果我們那樣做,他們會偷偷摸摸地——呃,我是說!對於這種事情,在那裏見面不是更浪漫嗎?哦呵呵呵。」 她非常堅持,最後,他們分別出發了。
「早起的鳥兒有蟲喫。」
這是一場夢?一場噩夢?一場無盡的華爾茲。
「再見,變態一夏。」
「等等,這是——」
「我,呃,我也看到了……」
更識姐妹聯手進行連擊。
「不管怎樣,我們走吧?」 塞西莉亞問道。
不過她來得很晚。已經比他們計劃的時間晚了二十分鐘。他不介意等,但他有點擔心她在路上出了什麼事。
[嘿,我是多本塔!我們跳舞吧!]
「夏洛特·福爾摩斯?那是誰?」 更識簪緊張地嚥了口唾沫。
竟然是公主抱。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一夏尷尬的了。
「哎呀,你的頭髮還是亂糟糟的,一夏!」 她打趣地伸手把他的頭髮撫平。這個動作比他習慣的要熟練得多。
「我明白了。切爾西,你說?」
「哦,天哪。你說誰天真呢?」 他轉過身,一股玫瑰的香味撲鼻而來。「對不起,讓你久等了,一夏。」
「但是楯無讓我這麼做的。對吧,橘——」 更識簪轉向她身邊,卻只看到一個楯無的抱枕,上面還展開着一把扇子。
當小組意識到楯無突然消失的含義時,他們藏身的高草叢中傳來絕望的嚎叫聲。
「嗯。我在想現在什麼項目不會太忙。」 一夏皺着眉頭看着 「D - Land」 的地圖。注意到這一點,塞西莉亞挽起他的手臂。
那詭異、不似人類的笑聲在塞西莉亞周圍迴盪。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那非人的咯咯笑聲淹沒時,一道藍光包圍了她。「住手!我是塞西莉亞·奧爾科特!我不會容忍這種事的!」
「嗯?哇,你在做什麼?」 一夏移到一邊問道。
就連一夏也意識到現在不是問一個二年級學生爲什麼在一年級宿舍的時候。兩人像來時一樣迅速離開了。
一夏誇張地握住她的手回答道:「如你所願,女士。」
「……」
「哇。」
「哈哈哈哈。只需要一顆善良的心。」 塞西莉亞微笑着說。
與此同時,一夏想起了一件事。「不是有句英國古話說結婚後再養狗嗎?」
「不,是有孩子之後。」 僅僅是提到這個就讓塞西莉亞的臉頰泛紅,讓一夏不知如何是好。
「哦,嗯。哈哈哈哈。」
「很有趣,不是嗎。」
附近草叢中的目光注視着他們的下午變得越來越好。
「我們怎麼辦?! 他們玩得很開心!」 鈴跺着腳。
「我該怎麼辦?」 箒開始失去希望。
「這些服裝失敗了。」 夏洛特嘆了口氣,摘下了她的多本塔面具。
「沒關係。至少很有趣。」 勞拉站在那裏,雙臂交叉。
「我們的下一步計劃是……」 更識簪興奮地在半空中打開一個投影顯示屏。
「這是——!」 其他人倒吸一口涼氣。
「我稱之爲『鬼屋恐怖尖叫時刻』!」 好吧,也許這個名字有點不靠譜。
「我們爲什麼不喫點午飯呢?」
「當然!實際上,我做了些東西帶來了。」
有那麼一瞬間,一夏覺得他們帶的東西太多了,但他決定把這個想法藏在心裏。相反,他拿出自己的午餐袋。
「實際上我也帶了。我們爲什麼不交換呢?」 他邊說邊皺了皺眉。他的午餐是一個掏空的法國麪包,裏面塞滿了金槍魚沙拉和洋蔥。它被切成了圓盤狀,有點像西式壽司卷。這本身沒什麼問題。問題是「法國」這個部分。「……你知道嗎,實際上,我們爲什麼不各喫各的呢。」
他試圖收回這個提議,但已經太晚了,塞西莉亞只是笑了笑。
「現在太晚了,嘻嘻。」 她迅速從他手中搶過包裹着的麪包。
不到半口氣的時間,他們的IS就啓動了,他們開始幫助營救困在公園的遊客。
就在他們怒目而視的時候,楯無換了一身新裝扮,走近一夏和塞西莉亞。
嗚嗚嗚嗚嗚嗚!電鋸低沉的機械轟鳴聲在牆壁上回蕩,但塞西莉亞一點也沒有退縮。
「真沒禮貌。」
「我是來找你的,夫人。……不。塞西莉亞·奧爾科特。」 一道光芒在她周圍聚集。
「不可原諒。我應該當場把他們解決掉,」 勞拉說,她強忍着不暴露自己。
在服裝裏面,勞拉騎在夏洛特的肩膀上。
「嗯……」
「他太親暱了,」 夏洛特抱怨道。
「你真的很不喜歡看到一夏這樣,不是嗎。尤其是最近。」 楯無在尋求認同,她得到了一輪點頭。
從光芒中,她出現在英國第三代機「潛入藍色」中。
他們在服裝裏爭吵着,然後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你到底在幹什麼?! 」 塞西莉亞迅速用柔道把狼人(?)從他身上扔了下去,結果它從牆上跳下來又向她撲來。
「我帶了綠茶!也許我們也可以交換那些。」 塞西莉亞拿出一個瓶子遞給他。「我們喫吧。」
還沒等一夏得到答案,她的父母就被她的聲音吸引過來了。
「只是一把小手槍用於自衛。」 那把007配備的9毫米勃朗寧大威力手槍,可能實際上並不「小」,也不一定是「用於自衛」。但當它在她手裏時,誰又能爭辯呢?
「好吧,我不知道剛纔你在想誰,但我一整天都握着你的手,所以我想我不能抱怨。」
「一夏,你這個花花公子!」
「好!」 一夏和塞西莉亞手牽手逃離房間,結果在走廊上遇到了一個拿着電鋸、戴着熟悉面具的巨人。電鋸發動機的轟鳴聲本身就很嚇人。
半小時後,消防隊終於趕到了。
「嗯,呃……」
「吼啊啊啊啊!」 它揮舞着木刀來回走動,營造出的氣氛與其說是陰森,不如說是純粹的可怕。意識到危險,一夏和塞西莉亞逃到了隔壁房間。
「是我的錯覺嗎,還是這裏好像沒有其他人?」 楯無把其他公園遊客清理得非常乾淨,但一夏和塞西莉亞沒有理由知道這一點。至於鬼屋,它被佈置成了一座廢棄的醫院。甚至外面看起來都很陰森。
勞拉,上!
「好……啊!」
「呃……切爾西?你爲什麼在這裏?我以爲我給你留了在英國要做的事情的清單。」
一夏在女孩面前蹲下,直視着她的眼睛。
一夏試圖掩飾過去,但塞西莉亞只是笑了笑,拉着他的手。
「……啊?」 這就像她一直夢想的那樣。她猶豫了一下,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剛剛說什麼……」
她善良的笑容足讓女孩平靜下來。
「所以你不怕恐怖的東西?」 一夏試圖想出誰會害怕,只能想到楯無。儘管她總是裝腔作勢,但她絕對無法應對這種事情。現在想來,真的不太像她。他忍住笑,塞西莉亞皺起眉頭看着他。
「哦,沒什麼。」 溫柔的調侃讓塞西莉亞的心怦怦直跳,她的臉漲得通紅。她害羞、尷尬、生氣又高興地讓自己的情緒湧上心頭。
他們咬了一口午餐。
不!在敵人面前退縮的懲罰是被行刑隊處決!
「好,我們喫。」
砰!一聲槍響。
「……?! 」
「哦,沒什麼!」
切爾西有些陰沉的低下頭,聲音冰冷的說道。
「什麼鬼!一夏從來沒有對我這麼好過!」 鈴叫道。
「我記得在一部動漫裏看到過這樣的場景……」 更識簪喃喃自語。你幾乎可以透過服裝感受到他們的憤怒。
「當然。我會沒事的。」 塞西莉亞畢竟是一名驕傲的狙擊手。
「嗯!這太棒了!」 飯糰的鹽分恰到好處,海苔包裝的鹹味和一流的紀州梅乾的酸甜味充滿了一夏的嘴巴。有這樣的食材,肯定很好喫。
就在她終於要說出過去一年來的感受時,一道亮光從窗戶旁閃過。
看着這個女孩,塞西莉亞恍惚間想起了曾經的自己,她俯衝下來,關閉IS,把女孩抱在懷裏說:「別擔心。沒事的。你的爸爸媽媽都很好。」
砰!砰!塞西莉亞微笑着開槍。
「你可以喫這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看起來很美味的飯糰。
「景色真美,」 塞西莉亞嘆了口氣,看起來完全是一位優雅的年輕女士。
「哦呵呵。」 塞西莉亞咧嘴笑着,讓一夏既緊張又驚訝地開着槍。
「你在這裏,夫人(原詞這裏是Madam,一般稱呼成年女性,指「夫人、女士」我個人覺得改成「小姐」好聽些)。」
突然,一個纏着繃帶的木乃伊向他們撲來。……一個拿着木刀的木乃伊。
「我們離開這裏,一夏!」 塞西莉亞喊道。
「呃,一夏……我……我——」
一夏收回手,微笑着。
「別那樣皺眉。你也很美,塞西莉亞。」
「現在,我們應該在裏面給他們準備點什麼呢,」 鈴眼睛發亮,臉上帶着一種像某個第三代紳士大盜一樣不屈不撓的笑容。
「嗷嗚嗚嗚嗚嗚嗚!我要殺了你,塞西莉亞!我要殺了你,這樣我就不用還你錢了!」 鈴有出門忘帶錢包的習慣,很快就欠下了不少債。並不是她還不起。國家學員都有一份相當不錯的津貼。鈴只是有忘帶錢包這個壞習慣。早在中學的時候,她就對一夏做過同樣的事情。
「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陣激光雨從天空落下,點燃了遊樂園。威力比任何IS的火力都要強大,紅色的火焰在他們周圍升起,火勢開始蔓延。
塞西莉亞不知所措,顫抖着,臉色蒼白如鬼。一夏所能做的就是用手臂摟住她。
「一個盤子,兩個盤子……」 更識簪沒有意識到他們的路線完全避開了她,獨自坐在那裏數盤子。
當塞西莉亞撅起嘴轉過身去時,一夏伸出手,輕輕捧起她的臉頰。
這至少贏得了多本塔們的一個大拇指點贊。
「IS?! 」
「夠了,一夏!夠了……!」
「塞西莉亞!」
勞拉!我們離開這裏!
「非常感謝你!如果沒有她,我們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 她父母的感激之情讓一夏和塞西莉亞的緊張情緒得到了一些緩解。至少事情有了一個好的結果。這讓人鬆了一口氣。就在這時,一個完全意想不到的訪客出現了。
「嗷嗚嗚嗚嗚!」 一個穿着狼皮的人突然跳到一夏的背上。然後立刻咬他的頭。陶瓷獠牙劃破了他的頭皮。
「就在這裏。」 塞西莉亞伸出手指,從他的臉頰上取下米飯,然後放進自己嘴裏。這足以讓周圍的人嫉妒。尤其是那羣多本塔。
「嗯,好。」
「一夏,你……你這個小混蛋!」
「當然不。任何我能射擊的東西,我都能應付。他們需要比殭屍之類的更厲害的東西才能嚇到我。」 塞西莉亞用手做出槍的形狀。這不是特別女性化,但本身很有吸引力。
「嗨,你們倆!你們知道嗎?我們今天爲情侶們提供免費的鬼屋門票!給你們!」 楯無強行把門票塞到他們手裏,然後又離開了。
「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然後把屍體扔到海里。」
「我也沒有!」 箒附和道。
「我們在英國見。現在,失陪了。」 一瞬間,她消失在天空中。這是「潛入藍色」的一次性能力「「蔚藍幽境(In the Bule)」」,但一夏和塞西莉亞沒有理由知道這一點。
「明白!」
「一夏。我沒事,但這個女孩和她的父母失散了。」 她邊說邊擦去女孩的眼淚。
「這裏相當昏暗。」 塞西莉亞仍然握着一夏的手。
「保持冷靜!不要驚慌!和家人待在一起!」 攻擊結束了,但火勢仍在蔓延。一個與家人失散的小女孩哭了起來。「媽媽,爸爸,你們在哪裏?嗚嗚嗚嗚!」
「你的也很不錯。」 塞西莉亞似乎對這個仿西式壽司卷很滿意。洋蔥爲金槍魚沙拉增添了一點酸味,而且他用的是進口蛋黃醬,這種蛋黃醬使用整個雞蛋,而不是日本蛋黃醬只用蛋黃,以確保它不會太油膩。「哦,天哪,一夏。你臉上有米飯。」
她對一夏專注於風景皺起眉頭,喃喃自語道:「你應該說『沒有你美』之類的話,你知道的。」
「嗯?你不害怕或者什麼的嗎,塞西莉亞?」
一夏無法抗拒她的笑容,便坐下來喫。「我還泡了茶。不過你的可能更好。」
「等等,塞西莉亞!你帶了槍?! 」
「所以這就是鬼屋?」 塞西莉亞問道。撇開名字不談,現在流行的鬼屋可不只是一座陰森的老建築。蜘蛛網和嘎吱作響的樓梯已經過時了。D - Land也不例外。
「嗯?」
「我們要用他當靶子練習射擊。練習射擊是完全合法的。」
「你叫什麼名字?我會幫你找到你的媽媽和爸爸,」 他對女孩說。
「爲什麼,一夏!你在想別的女孩嗎?」
明白!
「那麼我們進去嗎?」
「不管怎樣,讓我們把他們拖到恐怖的深淵吧!哈哈哈哈哈哈!」 在鈴瘋狂的笑聲的信號下,他們各就各位。
「小心腳下。」
「啊!」
「塞西莉亞,你沒事吧?! 」
「好吧,解決了。現在我們離開這裏。」
「嗯,哪裏?」
「如果這樣能讓你開心的話。」 一夏也笑了。與此同時,在陰影中監視的六個人幾乎要爆發了。
傍晚時分。一夏和塞西莉亞坐在摩天輪的小艙裏,看着橙色的夕陽餘暉灑在遊樂園上,兩人單獨在一起。如此靠近,他們的思緒自然而然地轉向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