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跨越彩虹
《IS》 · 弓弦逸鹤 · 1.7万 字
几天后,塞西莉亚决定乘坐她的私人飞机前往英国,以查明问题的根源。
「这肯定是个陷阱,塞西莉亚,」 一夏说。
「我知道。但我不能就这么无视她。」 天文台已经确定激光攻击来自轨道。但谁下令的呢?切尔西是如何卷入其中的?为什么第三架蓝色泪雨IS完成了?越多的事情被揭露,谜团就变得越奇怪。「所以我决定回英国。」
「那我也一起去,」 一夏握住她的手自告奋勇。
「一夏……谢谢你。」 一次两人去英国的旅行,就像她一直计划的那样——或者说不是。
「我渴了,塞西莉亚。哦,这是个冰箱吗?幸运。我可以喝可乐吗?」
「这感觉和只驾驶IS真的不一样。」
「一架私人飞机,哇。你真的很有钱。」
「这架飞机配备了红外线传感器吗?」
「我可以吃些薯片吗……?」
「哇,在飞机上吃东西,更识簪?」
「记住,同学们,你们应该坐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
「我可以喝杯咖啡吗,山田小姐?」
乘客名单上是通常的机组人员,还有山田小姐和千冬。
「我理解为什么织斑小姐在这里。我也理解为什么山田小姐也在。但是其他人——」 塞西莉亚半是尖叫着表达她的沮丧。「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
其他女孩对这个问题看起来很惊讶。「女孩们」,具体来说。不是山田小姐或千冬。
「嗯,你知道……箒?」
「是的。对吧,夏洛特?」
「当然!不是吗,劳拉?」
「确实。更识簪?」
「你不是我。所以别像我以前那样行事。」
克拉丽莎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女孩们的愤怒变成了尴尬的脸红。
在德国的一个特种部队机场,黑雨燕小队排列在跑道上。
「啊,织斑教官一定会非常出色。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她英勇地率领一群女武神前进——」
「你不担心吗,克拉丽莎?」
「是的!几天前完成了最终测试!」
「她说她半小时前就该到了。」
当千冬握拳砸向手掌时,克拉丽莎向前迈了一步。
「法国路线将由我、一夏、劳拉和夏洛特组成,更识簪作为支援。一旦我们从迪努瓦公司拿到装备,我们将乘坐他们的公司飞机前往英国。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你的IS『黑雨燕·茨威格』已经完成了?」
不管是不是士兵,她们首先还是十几岁的女孩。克拉丽莎让她们安静下来。
当一夏和其他人的IS加速贴近地面飞行时,不清楚谁是英雄谁是反派。然后就只剩下罗格娜和楯无了。
「啊,没成功。是吧,更识簪?」在他们旁边翱翔的是前俄罗斯代表驾驶员罗格娜·卡里尼奇。她的IS「古斯托伊·图曼·俄罗斯」表明了她的身份。「好吧,这可不是我今天下午想做的事。一夏!」楯无啪的一声打开扇子,上面写着「继续前进」。「我来对付那个傻笑的老太婆。织斑小姐,你带头。」
「你不用告诉我。但她明确告诉我『不会让我得到他』,所以……」
千冬通常无所谓,但这些目光开始让她感到不自在。
「那是织斑一夏,」劳拉叹了口气,克拉丽莎凑近她耳边低语,「我们能接受这种事吗?! 不管是不是姐弟,和异性有那种接触会毁了她的婚姻!」
「……?」
「她已经为这次行动配备了重型武器装备。而且——」千冬看着劳拉和夏洛特。当提到「迪努瓦」这个词时,夏洛特的脸色变得苍白。「我觉得你应该和她在一起。你们是朋友,对吧?」
「我是更识楯无。」她边说边展开她的「锈钉」链剑。「我会给她一个难忘的教训。」
「来吧。」克拉丽莎伸出手,真耶握住了它。
「哦,来吧!」
「那么劳拉不走德国路线?」一夏怀疑地问道。
「嗯?你为什么一直问这个,劳拉?」
「是,队长?! 」
「很好。也许我们应该看看,是德国特种部队的IS驾驶员,还是IS学院的教官,更有资格。」
「来吧!」山田真耶的「阵风·复兴特制『永不落幕』(找不到这个机体的标准翻译)」展开了「破碎天空」护盾翅膀,飞向空中。
「那么,让我再把情况说一遍。」在黑雨燕小队的作战室里,千冬打开一个投影显示屏。「楯无将从俄罗斯自行前往英国。我们其他人将分成两组,一组从德国乘船出发,另一组从法国乘飞机出发。」
从右边入场中,千冬正被一夏用「公主抱」。
黑雨燕小队对模拟战斗的想法兴奋起来。
山田小姐很惊讶,但更多的是觉得好笑而不是生气。
「集合!向右看齐!」在克拉丽莎的命令下,小队排好队接受检阅。迎接他们的指挥官劳拉和前教官千冬,这样的礼节必不可少。
导弹弹头爆炸的轰鸣声震得飞机摇晃。塞西莉亚扑向驾驶员、一夏和千冬,同时打开了他们的IS。他们从失灵的飞机上跳伞逃生,就在这时,一个刚刚扔掉火箭发射器的女孩在等着他们。
战场上一片寂静。
「是的,老师!」劳拉的回答响亮而清晰。夏洛特的拳头仍然紧握着,但至少她不再颤抖了。

天哪,他对她太亲昵了!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克拉丽莎·哈福奇的IS「黑雨燕·茨威格」在她周围打开,IS学院的学生们发出惊讶的喘息声。与它的姐妹机劳拉的「黑雨燕·雨」不同,它名副其实,有着像刺猬一样的荆棘外壳。一排有线刀片像藤蔓上的果实一样从树枝上垂下。
「看起来她觉得自己还行!」
「我……我明白了……好吧,那就这样。」被一夏温暖的笑容安抚,塞西莉亚坐了回去。
「我……我不会原谅这个的,你这个该死的小丫头!」看着她的副队长充满嫉妒的怒视,劳拉又叹了口气。
「嗯,你,呃,这里的小队确实很独特!」山田小姐尴尬地笑了笑,这又换来克拉丽莎的一记怒视。这记怒视直接指向一个比她自己还要丰满的胸部。
「哇,副队长!」
人群中开始弥漫着难以掩饰的不安。他们的制服是黑色配红色镶边,每个人的左眼上都戴着一块眼罩。
「好吧,如果你坚持……」她抱紧了他,看起来几乎有些满意。
「……」你几乎能听到克拉丽莎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啊!好冷淡!」楯无比罗格娜小五岁,但她已经完全对处于浪漫情绪中的罗格娜感到厌烦了。「爱情是激烈的!爱情……爱情是一场爆炸!」
「一夏!嗯,呃。你一定累了。我可以带千冬一会儿。」
「教官!」(原文Lehrerin,德语中指女教师)
他的突然坚持让她震惊。
「她各方面都很完美。」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真耶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于是全力以赴地握住了手。克拉丽莎的握力仍然大到让她后背发凉。这场非官方的第一轮比赛以平局告终。
不知为何,尽管一夏没料到话题会转到他身上,但他却有了恰当的回答。「你们都很担心塞西莉亚,对吧?」
她冲向楯无想要拥抱她,楯无敏捷地躲开了。
就在他们忙着没领会要点的时候,七个光点在IS跑道上降落。
克拉丽莎自信地轻笑了一声。「安静。」她严厉的态度反而让她的队友们更加激动。
「星星要在静谧的夜晚中闪耀」
她用愤怒的咆哮回应身后的声音。
「你就这么接受了?」克拉丽莎怒视着一夏,而一夏恰好在这时抬头看了一眼。
「这让我激动!」
「……克拉丽莎。」
「……」
「如果我们把兵力集中在一个方向,如果再次爆发敌对行动,我们很可能会陷入困境。另外,我已经向法国的迪努瓦公司申请了新装备。因此……山田小姐将带领塞西莉亚、铃和篠之之箒乘船渡海。」
在一万米的高空,飞机进入东欧上空……
「呃……别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敢相信你是她弟弟!」她紧张地咬着指甲。
「明白。别让她抓住你。」
惊叹声响起。
「呃,听着。我不是那种人。」
「一句话都不要说!」
一夏似乎有点太享受了。
一夏转头回应篠之之箒,同时仍公主抱般抱着千冬。「不用,我们继续。我能行。」篠之之箒无法反驳这一点,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或者在场的其他人,对此感到高兴。
一夏和其他人的IS在离地面仅几十米的高度飞驰,前往德国。如果只有IS驾驶员,他们本可以轻松到达英国,但飞机的驾驶员和千冬坚持不了那么久。……嗯,仔细想想,千冬可能没问题。
当他们看向劳拉身后的窗外时,便明白了原因。
「队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千冬从一夏身上下来时,克拉丽莎指着她,声音颤抖。
副队长克拉丽莎·哈福奇却站得笔直。
看看她!她搂着他的脖子什么的!
「你这个笨蛋!」声音大得足以让前排的人耳朵嗡嗡作响。她的声音就是这么有力。「在日本,等待也是约会的一部分。」
我的老师……我从没想过……哈哈哈哈……啊啊哈哈……
德国IS特种部队小队的战斗竞技场。真耶和克拉丽莎穿着IS战衣,相互对视。
「嗯,呃,那个……姐姐?」楯无不见踪影。「嗯……你知道……一夏,你能不能……?」
「呃?! 已经要战斗了?! 」
也许他真的喜欢那种事情……
两架几乎一模一样的IS相互碰撞,一波又一波爆炸的纳米机器在半空中引爆。很快他们就引起了当地人的注意,不幸的是,现任和前任俄罗斯代表之间充满浪漫色彩的争吵画面在全球播出。
楯无咯咯地笑着。
「上!」真耶率先行动,进入「环形回旋」扫射以拉开距离。
我要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克拉丽莎想要确立主导地位的希望破灭了,当她感受到真耶的握力时,她的脸变得煞白。啊!她真是个该死的大猩猩!
不公平……
「而且是和一个老太婆战斗!」
更多的惊讶。
「叫我『织斑老师』!……等等,算了,你不是IS学院的。就这样吧。」
「再问一次。这架飞机配备了红外线传感器吗?」
「一枚导弹?! 」
「那么……开始!」在千冬的一声令下,真耶和克拉丽莎被光芒包围,他们的IS启动了。
「清醒过来,克拉丽莎。」劳拉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遗憾。
「你确定这位山田小姐有资格指挥德国方面的行动吗?也许我更合适?」
「我不可能把你留下!」
「哇啊啊啊啊……」罗格娜突然哭了起来。「没有你我好孤单!」
「妮娜!法尔克!玛蒂尔达!伊奥!」听到自己的名字,四人立正站好。「稍后我会在禁闭室见你们。」
「嗯,听着。一夏。你可以把我留下,继续前往英国。」
聚集在一起的小队成员疑惑地歪着头。
「劳拉要迟到了。」
「真像老师会作出的行动!」
劳拉和克拉丽莎都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耶用她的美国制造的.45口径「全时子弹」突击步枪还击,这种步枪以高射速和200发弹夹而闻名。
「哼。尝尝这个!」二十把有线刀片像蛇一样弯曲扭动着向真耶飞去。
「呃!」就算是双手持枪,一瞬间面对二十个目标太困难了,真耶被绊倒了。一旦被有线刀片咬住,它们就像蛇一样不会松开。它们把她撞到地上,同时另一波刀片射向她。就在这时,克拉丽莎稳住她的.88口径「夜之夜」轨道炮,瞄准了她。
「结束了!」「夜之夜」,劳拉的轨道炮的升级版,能够一击穿透IS的护盾和装甲。但是——
「我看到了!」四把真耶的「脉冲倦影」护盾切入炮弹的路径。

「什么?! 」
「你选对了攻击的地方,但你注意力太集中了。」真耶抽出她的链锯刀,砍断了束缚她的有线刀片。
「不错!」
「哈哈哈哈。彼此彼此!」
一阵弹雨在他们近身格斗时从他们之间穿过。
真耶挥舞着日本的「菊姬」马夸威特,而克拉丽莎则手持带刺的「狂飙突进」拳剑。攻击范围相差悬殊,但克拉丽莎有「黑雨燕·茨威格」的人工智能核心可以依靠。这是一个完全为进攻而调谐的核心,与劳拉的不同。
「尝尝这个!荆棘之枝!」之前看起来只是装饰的荆棘向真耶射去。她吃了一惊,试图躲开,但已经太晚了,她的盔甲被钻出了许多精确的洞,就像被钻过一样。
「这就是进攻型人工智能核心?! 」一旦那些荆棘穿透她的盔甲,它们尖端的力场就可以自由地撕裂里面的东西。就像树根在土壤中寻找水源一样,它们钻进去,寻找真耶。
「意大利人并不是唯一有叫做风暴的东西的!」又一层荆棘冒了出来。「黑雨燕·茨威格」看起来更像一只河豚。
真耶抛弃了被摧毁的护盾翅膀,敏捷地向后躲闪。这正是克拉丽莎所等待的。
「……?! 」真耶看到等待她的荆棘床时退缩了。
「结束了!」就在克拉丽莎以为她赢了的时候,一枪击中了她的腹部。这一枪来自真耶抛弃的护盾翅膀。「什么?! 那些不只是护盾?! 」
克拉丽莎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我称之为『方阵十二』!」现在只需要扣动扳机。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来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他们的交流开始变成一场对话时,一个小贩走近他们。
「我们能做到!」
不知道她们是否会成为有效的战斗人员。但她们毕竟是EOS。或者甚至是有效的炮灰…… EOS分队的眼睛闪闪发光,她们在思考着千冬的计划,却没有意识到她的真正意图。
「我没怎么旅行过…… 所以这很有趣。」
「嗯,有点……」
夏洛特却摇了摇头说,「嗯,没关系。我很高兴能再次呼吸法国的空气。」
「呃,嗯,是的…… 但是你怎么认出我的?」
「你好。要不要来个三明治?」
夏洛特感激千冬的同情,因为她也曾处于同样的境地。
受到这份善意的鼓舞,夏洛特点了点头。
「呃,我受不了那个白痴!」
「真的吗?」
「你们两个,」 她对着过道对面喊道。「挪一下,我想从那边看出去。」
「我明白了。有收到楯无的消息吗?」 一夏想听到的回答是 「嗯,她把那个俄罗斯人打得落花流水!」
「我想和您合照!」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劳拉?大家都觉得你很可爱。」

「嗯。你现在是有意做以前无意做的事情。」
「你们知道吗,我一直觉得法国就像那些古老画作里的一样,但这个车站好大,」 一夏又说话了。
「但是别担心!我们会给你一个仪仗队!」之前的四个女孩围住了克拉丽莎。「妮娜!法尔克!玛蒂尔达!伊奥!」
火车继续前进。
他们已经越过边境进入法国。一夏欣赏着欧洲广阔的田园风光,把话题转向夏洛特。
「你对千冬说了什么?」
一夏坐在劳拉对面,交叉着双臂。
她像往常一样放下座椅靠背桌,这时她感觉到一夏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当他直视她的眼睛时,她感到脸颊发热。
他有一段时间没这么叫她了。
「哦,对了,」 一夏又开口了,似乎是在转换话题。「有个叫查尔斯的车站,对吧?马赛圣查尔斯火车站?这让我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黑雨燕小队做的菜非常美味,这似乎是她引以为傲的事情。
「我明白了。」 一夏不再追问。知道什么时候该停止是他的优点之一。
「你…… 你是来自日本的织斑一夏!」
千冬用拍手声让她们安静下来。「当然,当然。很高兴你们能加入。」
「这就是她的意思,夏洛特。」 她的朋友劳拉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作为一名士兵,学会用现有的食材做出美味的食物是职责所在。尤其是对我的小队来说。」 劳拉,一个全女性IS小队的队长,厨艺肯定和夏洛特不相上下。她不为此感到骄傲,是因为她还没有意识到要展现自己的女性魅力吗?还是因为她只是把这看作一项基本的生活技能?
「嗯。黑咖啡,谢谢。」 一夏就是这样,他只问了千冬的订单,没有问其他人的。他离开后,千冬把目光转向夏洛特。「别太勉强自己。我知道有时候你想独自承担一切。」
两列火车从大教堂式的欧洲车站分别出发。从开往法国的火车车窗里,一夏向塞西莉亚挥手,她微笑着回应,这让其他女孩很不高兴。
「快点,挪一下,」 千冬重复道。
「到时候在英国见。再见,一夏。」 塞西莉亚可能在和一夏道别,但在他们在游乐园度过的时光之后,她并不担心。
「可不是嘛!我们应该点些饮料 —— 不,派人去餐车拿!」 她看向更识簪。
一夏抱怨着这突然的举动,「你怎么了,千冬?」
一夏被这句话弄得脸红了,说:「劳拉!我说过我不想因此而骄傲。」
「当然,我去,」 一夏说着站了起来。「给你咖啡,对吧,千冬?」
「别再提了!」 夏洛特叫道。「太尴尬了。」
「你不必这么生气,劳拉。如果你的脸一直这样皱着,会很难看的,簪?」
一夏迅速移动双脚,躲开劳拉尴尬的跺脚。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应对周围的女孩。
「嗯,也许我是(这样的)」 一夏回答道,几乎是单调的语气。他平淡的声音让其他人对他的意图产生了疑问,但没有人说话。
十分钟的激烈询问后,那个人留下了给每个人的三明治,还说 「这是我请的!」 至少他的出发点是好的。
火车上的座位是三人一排,过道将单座和双座隔开。千冬面对着劳拉和更识簪,她们四人坐在一组,而一夏和夏洛特单独坐在对面。千冬决定给劳拉和更识簪一个机会,她自己坐在一个单座上,迫使一夏和夏洛特回到小组中。
「有什么问题吗?」 不知为什么,千冬似乎有点得意。
「但是现在我们有了一个新问题。你的IS受损太严重,无法领导这次进攻。」千冬叹了口气,托着下巴,克拉丽莎立正站好。
「这是平局……或者说实际上是同归于尽。」真耶和克拉丽莎都关闭了严重受损的IS进行维修。
「我…… 我想我很有名?」 一夏仍然对这次互动感到震惊。
劳拉和更识簪一直在过道对面嫉妒地看着,她们太专注于这对「情侣「」,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千冬。
「一个在奥克西塔尼的小村庄。离这里有点远。」
—— 她似乎不想回去。夏洛特是那种满足于小确幸的人。从他认识她以来,她一直都是这样。
「谢谢大家。」
「然后呢?」
「那么,夏洛,你在哪里出生的?」
「这是一场精彩的战斗。」
「没什么,什么都没说!你真是个粗鲁的新娘。」 劳拉哼了一声,交叉着双臂。夏洛特不得不出来缓和气氛。
「别担心。你激励了我努力提高自己的技艺。」
「你当然有名!你不是接受过那个外国记者的采访吗?」
他的无礼得到了一个快速的打屁股作为回应。她肯定是有什么心事。
「我们会尽力的!」
「这是你的咖啡,千冬。」 他的姐姐当然是第一位的。三个女孩失望地看了他一眼。
「嗯。在英国见,塞西莉亚。」
「你不想回去看看吗?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现在可能是个好时机去一趟。」 一夏的意思是,但不想大声说出来,这可能是个去看望她母亲坟墓的好机会。
当火车驶离车站时,外面的风景开始变化。夏洛特坐在一夏对面,忧郁地凝视着窗外;与父亲团聚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这是她从未期待过的,这让她心烦意乱。一夏曾向她承诺,只要她在IS学院,她就会自由。但现在她已经踏出了那个庇护所…… 而且她并不是唯一一个过去开始困扰她的学员。
他的两个儿时朋友尤其难以抑制自己的愤怒。或者说,就是无法抑制。
「簪,」 一夏转头对她说。「这是你第一次出国吗?对我来说是第一次。」
「是,队长!」 精准的敬礼。
「为什么,你在这里都很有名!织斑一夏,世界上唯一能驾驶IS的男人!我们男人最后的希望之光!」 他伸出手,一夏尴尬地和他握手。「啊,太棒了!我能要你的签名吗?」
然后更识簪说话了,「我们都不是独自面对这件事。」
「嗯…… 谢谢你,一夏,」 她回答道,手指缠绕着他的手指。有那么一瞬间,世界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
然后一夏回来了。
「咳咳!」 令人惊讶的是,是千冬故意清了清嗓子,她的眼睛来回扫视。「你知道,在火车上真的让我喉咙很干。」
「啊,当然。哈哈……」
一百根荆棘和一千颗子弹充斥着空气。
「啊,嗯…… 我觉得事情没有像预期的那样顺利。」 更识簪为她姐姐的失败感到尴尬。不过,楯无正在前往英国的路上。
「夏洛,」 一夏叫她。「别这么担心。我答应过要保护你,我是认真的。」
「一夏,你……你!」
「我稍后能要您的签名吗?」
「嗯?哦,对,」 劳拉半道歉地说,这是对她之前捉弄他的报复。她得意地笑了笑。
「是,女士!」
劳拉第一个回应。
「看起来她也遇到了点麻烦,嗯。」
「你最近不一样了,一夏……」 更识簪说。
「日本的车站很小,而且因为人多,感觉很拥挤。」
「你也不差。我为我之前的话道歉。」他们各自伸出手,在对彼此新获得的尊重中建立了联系。
「黑雨燕小队EOS分队将护送你前往英国!」 她们每人都有自己的EOS,带有黑色兔子标志,配备了不需要IS核心的武器。
「嗯,很多黑雨燕小队的人想要我的签名,所以我想进展还不错,」 一夏回忆起不久前的相遇。「不过我还是不想因此而骄傲。」
千冬叹了口气。
「哦,嗯。」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夏转向劳拉。「德国菜真的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希望有机会学到一些那些土豆食谱。」
她们像是被某种女性的心灵感应连接在一起一样,行动一致。
就这样,两组人出发前往英国。
「法式面包做的三明治?我从来没吃过。」 一夏凑近去看商品时,小贩认出了他。
「一夏,如果你愿意的话……」
劳拉的脸一直红到耳根。她忍不住脱口而出,「可…… 可爱?可爱?! 那和这有什么关系?! 」
「非常感谢。但这是我一直知道有一天我必须面对的事情,」 夏洛特回答道,握紧了拳头。
「哇,外面真美。」 更识簪一边咬着三明治一边凝视着窗外。「这个也很好吃。一夏,你也尝尝。」
更识簪决定配合。「肯定会。」
「哦,好的。破坏这样的美景可不好。」
现在是冬天,而且这里比日本几乎所有地方都更靠北,这让冬天的感觉更加明显。一夏望着被霜覆盖的风景,咬了一口三明治。
经过漫长的旅程,夜幕降临。但有一个问题。
「等等,两个三人房?」
他们预订了三个双人房,但肯定是预订出了问题。他们有五个人。而且其中一个是男孩。通常他们会挤一挤就过去了,但对于这四个女孩来说,这绝不是一个正常的情况。
「嗯。我负责。所以我和一夏住一间,你们三个住另一间。」 千冬的理由不太有说服力。
「等等,等等,等等。」
「这不对!」
嗯,对于三个恋爱中的女孩来说,这个理由不太有说服力。但千冬不想让步,也不想放过她们。
「你们这些小鬼会抱怨任何事情,不是吗,」 千冬嘲讽道。「好吧,那就这样!劳拉!你也跟我们一起。有意见吗?」
分而治之。
对劳拉来说,这是和织斑兄妹同住一室的天堂,但也是背叛朋友的地狱。
「呃啊啊啊啊……」 她咬牙切齿。
从一个肩膀上,她听到天使的声音,「不,劳拉!你不能抛弃你的朋友夏洛特,把一切都据为己有!」
「我…… 我知道……」
从另一个肩膀上,魔鬼的声音说,「哈哈哈。这就是丛林法则!拿走属于你的东西!嘻嘻嘻。」
「你说得对,我可能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劳拉,你该怎么办?你该怎么办?!
「不,你不能!」 天使喊道。
「你知道你想这么做,」 魔鬼嘲笑道。
「哎哟……」疼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一夏的脸涨得通红,他忍着疼痛。
「太危险了,夏洛!」她能听到一夏遥远的声音,但她知道她必须冒一切风险。
「嗯。」意识到夏洛对这件事的感受一定很复杂,一夏沉默了。「然后呢?」
「随时都有可能。」他低头看着手表,载着夏洛特和一夏的豪华轿车到了。当他们慢慢下车时,他的愤怒达到了顶点。「你们迟到了。」
「这就是巴黎。……好冷!」一夏穿着IS学院的冬季制服走下火车,瑟瑟发抖。十二月微弱的阳光几乎没有给他带来一点温暖。
「快到你的生日了。」
即使在对所有发生的事情感到混乱的情绪中,夏洛还是感激他这么快就睡着了。
「原谅」是劳拉和一夏最不想听到的词,但夏洛特站出来接受了挑战:「我接受。我们不会输。不是我,也不是『复苏』。」
「……好吧,」阿尔贝说道,声音里明显带着恼怒。「我们用一场模拟战斗来收集一些数据怎么样?如果『复苏』赢了,也许我会选择原谅这个小过错。」
「为什么,夏洛特?」
驾驶员保持沉默。她的脸隐藏在全盔面罩下,但她显然非常熟练。
「你确定要和我住一间吗?」 一夏问道。「你可以让千冬换一下。」
「我做到了!我做到了,一夏!」 她高兴地跳来跳去,劳拉和更识簪则愤怒地瞪着她。千冬则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听过比这更难听的。」
一夏很高兴能先选,而夏洛特则泄了气。
「织斑!」一夏对他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感到震惊,但千冬拉住了他。「我的学生很无礼,我很抱歉。」
「呃……」一夏畏缩了。
「这是一个全新格式化的核心。它没有夏洛特的战斗数据。它会失败的,」劳拉也跟着说。
房间宽敞舒适,主要是那种商务旅行可能会住的地方。一张三层的双层床有点出乎意料,但对夏洛来说,再好不过了。
「等等,你是——」夏洛特喘着气。面罩下的脸根本不是肖科拉德·肖科拉,而是亡国机业成员秋(Autumn)。
「呃,好浓烈!」战斗一开始,夏洛特就处于下风。「宇宙」是作为「复苏」的改进版建造的,在各方面都胜过它。
「没有父母应该强迫他们的孩子做他们不想做的事情!」一夏插话道。
「你们为什么不玩石头剪刀布呢?」 一夏提出了一个有趣的建议。「输的人跟我住一间。」
「叫我织斑老师。」她用力捏住他的耳朵,疼得他叫了一声。
「嗯…… 这是一种我有很多回忆的花。」
「迪努瓦先生!锁定竞技场护盾!」
「但是等等,」夏洛特开始反对。「我不能就这样换…… 我不能就这样离开『复苏』!」
这是他在与夏洛特重逢时说的第一句话。仅此一点就足以激怒一夏,但夏洛特在他之前说话了:「对不起,总裁。路上堵车了。」
「回忆?」
「妈妈,你最喜欢的花是什么?」
法国巴黎。一个男人站在迪努瓦公司的IS竞技场门口。公司总裁兼夏洛特的父亲,阿尔贝·迪努瓦。他穿着昂贵的西装,留着胡子,言辞严厉。
当他们伸出手时,夏洛特输给了所有人。
「不,我没事!」 夏洛特厉声说道。「等等,你不想吗?」

他们避开千冬的阻拦,像人肉盾牌一样站在夏洛特和她父亲之间。
她的脸涨得通红。上铺还是下铺?我…… 我决定不了……
「我在试!我在试,但它被黑了!」
子弹从它第三代「花瓣护盾」能量护盾上像雨滴一样弹开。夏洛特的「阵风·复苏定制II型」与它特别不匹配。它就像一朵盛开的大波斯菊花,展露出适合攻击和防御的武器。它的.48口径混合式长步枪「维尔图」是其主要武器,既能发射能量弹,也能发射子弹。同时,它的十管28号口径「塔拉斯克」霰弹枪让她无法靠近。夏洛特被迫疯狂躲避,希望能进行近身战斗,在那里她可以造成一些伤害—— 而这似乎正是「宇宙」的驾驶员肖科拉德·肖科拉想要的。
「夏洛特…… 我…… 我坚持不下去了……」
当她的面罩裂开时……
她用灰色音阶桩机佯攻,然后向后空翻,踢出一脚。肖科拉德被这意想不到的攻击吓了一跳,给了夏洛特一个用霰弹枪击中她的机会。
夏洛特的笑容比那昏暗的冬日阳光还要明亮—— 而与此同时,劳拉和更识簪,因为前一晚被排除在外,都像冰柱一样冷淡。她们被困在房间里和千冬在一起,紧张得都没睡好,这也无济于事。
「嗯。晚安,一夏……」
「我们现在在法国。」
「我问你要借口了吗?」
「好的,那我先出去。你换好叫我。」一夏几乎是逃离了房间,快得没听到夏洛特低声说的「你要是想的话可以留下来……」
「哦,那些?我不可能带着它们。那些更适合在家里穿。」
带着一个「也许」,阿尔贝继续大步走向竞技场的中心。
「嗯?什么?」
「当然。我们走吧!」夏洛特敏捷地拉着一夏的手,带着他走下车站的台阶,来到一辆等候的豪华轿车前。
「一夏。欢迎来到法国!欢迎来到巴黎!」夏洛特的外套随风飘动,她礼貌地行了个屈膝礼。
「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夏洛特喊道,阿尔贝的脸扭曲成一种不寻常的恐慌。
「哎呀!劳拉,你没事吧?! 」 夏洛特尖叫着,跑到躺在地上的她身边。
夏洛特不知道那个 「随便」 是什么意思,这让她感到紧张又兴奋。
「不是那样的。」她咯咯地笑了。只要他在她身边,这对夏洛特来说就足够了。
嗯,看起来她到目前为止还不错。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他松了一口气。
「嗯?真的吗?我不觉得我做了什么……」
「你穿得太单薄了!」夏洛从包里拿出一条围巾,围在一夏的脖子上。
「感谢你的宽容。」千冬低下头继续说。一夏已经受够了,但她严厉地在他耳边低语:「你难道没意识到如果你那样做只会更糟吗?! 」
在她身后,一个年长的男人清了清嗓子,说道:「对不起,小姐。如果我们不快点走,就会迟到。」 这是夏洛特的管家詹姆斯,他大概五十五六岁,对她有着明显的温柔敬意。
「明白,千冬……」
「不管怎样,我们说重点,」阿尔贝·迪努瓦开始认真地说。「我们将把夏洛特·迪努瓦转移到第三代IS。准备工作已经完成。」
「我没问你的意见。」
「你流了很多血,但你还在战斗!」 夏洛特拿出一瓶饮料递给劳拉。…… 血橙汁。
「振作起来。我带你来不是为了让你打架的。」
「晚安,大家!」 夏洛特笑容满面。她对一夏说了声 「我们走吧」,然后蹦蹦跳跳地进了房间。
夏洛咯咯地笑了:「很高兴能帮到你,一夏。」
「不管怎样,我要换睡衣了。」
当他放松下来时,夏洛特握住他的手说:「因为有你在这里,我才能放松,一夏。」
「呃,嗯……」夏洛特有点沮丧。她没想到会直接睡觉。
「啊,有道理。」夏洛特在家乡有很严肃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在打包的时候,玩乐肯定是她最不考虑的事情。就连一夏也能意识到这一点。「好吧,我们睡吧。」
「嗯?哦,好。」一夏好奇地看着她。「你的猫咪睡衣呢?」
他看待这个情况的方式显然和其他人不同,但其他人并不介意。一个安慰奖。这很常见。
「你到底从哪里——」
平静的一夜过去了。
「如果你不决定,我就得替你决定了。」
「啊,好暖和。」
「呃?啊,嗯…… 你决定……」
「啧!」
世界在劳拉周围旋转,她倒在地上,流了大量鼻血。
「我爱的人送给我的花。那——」
「那么,夏洛。你想睡上铺还是下铺?」
她迅速换上一套条纹睡衣,然后叫他:「好了,我换好了。」
「哦,哇!」
千冬的脑海中闪过克萝伊·克朗尼克的脸。她立刻喊道:「这是个陷阱!更识簪,试着反黑客攻击!」
「该死!为了这个伪装我不得不剪了头发!」她喊道。
她的脸越来越红,一夏爬上了床。「我睡下铺,那你可以选上面两个中的一个。」
她母亲的微笑、温柔和温暖都涌上心头。还有大波斯菊(Cosmos法语中指大波斯菊)花的香味……
「呃!你总是这样!」夏洛特喊道,握紧了拳头。「你什么都不明白!关于『复苏』!关于我的母亲!」
「那么看看你能不能战胜迪努瓦第三代IS『宇宙(原文Cosmos,法语中指大波斯菊)』。」他的话唤醒了「宇宙」,它花瓣状的推进器翅膀展开了。
「有点太直接了……」 这一次,更识簪说出了延迟的第二个笑话。
「好吧,数到三。一,二……」 千冬也加入进来,有点出乎意料。「三!」
「我要拿走这个新IS,就是这样,你这个愚蠢的孩子,」秋嘲笑道。
「……对不起。」夏洛特低下了头,换来阿尔贝的一声轻蔑的「哼」。
与此同时,这也唤醒了夏洛特遥远的记忆。
她爬上梯子,一夏又说话了:「嘿,夏洛。」
「没事,只是…… 啊,只是,随便!」
「如果我必须——」夏洛特启动点火助推器,承受了「宇宙」的全力攻击,然后又启动了一次。
「哦…… 你是这个意思……」她只感到尴尬和懊恼,因为她的心思被误解了。「我想我睡中间吧……」
她的眼睛燃烧着拒绝的火焰,但阿尔贝不容置疑。
「哦,没什么。晚安。」一夏拉过毯子盖在身上,睡着了。
「是,老师!」更识簪打开「内番·锦」的控制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充满了信息墙。
随着这句话回荡,他大步走进竞技场。
「千冬!」当她犹豫时,一夏冲了出去。「我可以中和竞技场的护盾!然后我们可以帮助夏洛!」
「你这个白痴!那正是他们想要的!一旦护盾下降,她就会逃跑!」
「我们不能就这样看着她出事!夏洛特!」劳拉喊道。她也几乎无法忍受观看。「我是个失败的父亲……」阿尔贝喃喃自语,他的无力感压在他的心头。「我又一次让我的女儿陷入危险之中……」
「又一次?你是什么意思,又一次?」一夏困惑地转过身。
「之前在迪努瓦集团内部,有人试图除掉夏洛特,」他回答道。「用最简单的方法,暗杀。」
「暗杀——」
「但是世界上没有人比IS驾驶员更安全,」阿尔贝继续说道。「这就是为什么我给了夏洛特『复苏』。」
「这说不通——」
「在IS学院,她超出了我们家族的掌控范围。」
一夏想到这就是阿尔贝推开她的原因,热血涌上心头。
「我听够了!」他喊道。这不重要。任何伤害夏洛特的人都是一夏的敌人。
阿尔贝被这突然的一拳打得摇晃了一下,然后回击了一夏。
「你这个愚蠢的小鬼!」阿尔贝回喊道。「你到底懂什么?! 」
「我不知道你的理由是什么!我不在乎你的理由是什么!」
千冬只是任由他们打斗。在这一点上,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织斑小姐!我找到黑客攻击的源头了!」
「干得好,更识簪!」千冬准备去追克萝伊,然后当她看到她的位置时皱起了眉头。「在一公里的高空…… 哎呀。」
克萝伊的IS「黑神」可能是专门用于网络战的,但它仍然保留了基本的飞行功能。千冬在专注于它是一套嫁接的网络增强装置时,忘记了这一点。她皱着眉头,竞技场的天花板开始打开。秋就要逃跑了。她要逃脱了!但这是我们进攻的机会!
然而,在她行动之前,秋试图干掉惊慌失措的夏洛特。
「现在是报仇的时候了。」近距离的一阵霰弹枪射击击碎了「复苏」的装甲。
她调皮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擦伤处。
他们能感觉到从门缝里射来的目光。
一条传入的通讯将劳拉和一夏从困惑中拉了出来。「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你们看到的是投影!」
就这样,竞技场上的行动落下了帷幕。
「冷静点!如果我们待在这里,你会再次被吸进去的!」
「什么样的成年人会那样做?! 」
「这……这是世界净化!」劳拉在周围世界逐渐消失时畏缩了,但一夏在那里将她拉回现实。
「……嗯。」阿尔贝沉默了,这就相当于一个答案。「……我还是不赞成她的品味。」
「嗯,那么,公司的问题解决了。但我们该怎么处理那个女孩?」
「嗯,你先打了他,对吧?」夏洛特忍住笑,一边用纱布包扎他的脸。
两人陷入沉默,但并不尴尬。相反,他们让突然袭来的宁静笼罩着自己。
她的声音,她的希望—— 被听到了。两架IS变成了一道光的漩涡,然后变成一个光环,围绕着她。像母亲的爱一样围绕着她。像父亲的骄傲一样。
「二次转换?现在?! 停下,夏洛特!它承受不了!」千冬喊道。夏洛特无视她的警告,集中所有精力。
「都是因为那个小鬼不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洛蕾莱?你在说什么?! 」
「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你这么激动了,」罗森达凝视着他的眼睛说。
「……你肯定知道,我永远不可能有孩子。」
「确实是。」罗森达微笑着,表现出一个女人的宽容。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夏洛特喊道。「来吧,复苏!圣洁康乃馨(原文Rein Carnation,不理解,为什么这里会是康乃馨)!」
「好吧,那么。」
「有!」一夏被她的突然大喊吓了一跳。夏洛特喘了口气,然后尴尬地看着地板。「我觉得有。你一直都在我身边。」
「但作为父亲,承担责任是我的职责。」阿尔贝挺起胸膛,挑衅地说。
「明白!」
「也许吧。」罗森达用笑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你应该对我更诚实一点。」
「是因为你把他逼得太紧了。现在别动……好了。」夏洛特重新收拾好急救箱,凝视着一夏。
「我只是在想,和一个比你大两倍的成年人打架可能是我见过你做的最愚蠢的事情。而且这已经是很客气的说法了。」
「嗯……」阿尔贝沉默了,不知该说什么。
「哎哟……我不敢相信那个小鬼居然打了我。」在竞技场的医务室里,夏洛特的父亲阿尔贝在与一夏的拳击赛后正在接受治疗。

注意到她的目光,他好奇地歪着头。「怎么了?」
「哎哟……我不敢相信那个老混蛋居然打了我。」在另一个房间里,夏洛特正在照顾一夏。
「该死的……混蛋。」
她不会让她母亲心爱的大波斯菊花被这样玷污。她的意志像火焰一样燃烧,作为回应,「复苏」的核心闪耀着光芒。
「她的生活会很艰难。」
「但告诉他们我们开发出了世界上第一架双核心IS会让他们闭嘴,」阿尔贝继续说道,仿佛已经在排练他的借口。「这很可能会让他们不再追究。」
在蓝色的天空之上,克萝伊穿着黑色哥特萝莉服装等待着。这对劳拉来说是一场宿命的相遇。
「一夏……你真的需要学会控制自己。」
「真的吗?」
「哦不!」劳拉打开她的IS「黑雨燕·雨」。「你们两个还要打多久?! 」
那是劳拉和更识簪的目光。
「盯……」
为力量而生。一个为战斗而制造的木偶。
「我们离开这里,劳拉!」
「什么?! 」
「这是你应得的。作为一个敢同时爱上两个女人的男人。」正在给他脸上涂药膏的护士是他的妻子,罗森达·迪努瓦。罗森达,一个看起来完全是工业男爵夫人的女人,微笑着调侃道。
「好温暖…… 所以这就是我母亲的和…… 和我父亲的希望……」
「啧!」意识到自己的失败,秋打开她的IS「蜘蛛」,转身逃跑。但夏洛特,这位战争天使,不会轻易饶恕她。
罗森达笑了。「啊,年轻的爱情。」
她的嘴唇再次轻启,话语如音乐般流淌:「一个彻头彻尾的独行侠。为了我的主人,必须被……除掉的人。」
「太好了,你醒了。你没事吧?你脸色很苍白。」一夏关切地看着她,她的膝盖发软。
「—拉!嘿!劳拉!」
她们走进来时专注地盯着一夏。
秋用步枪瞄准暴露的IS核心,开了一枪。其他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复苏」的核心开始破裂。
「……我明白。」
在那里,战斗结束了。夏洛特用步枪指着秋的额头。「你这次逃不掉了。」
没错。我是……她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是谁。现在她有了为之奋斗的目标。
「你不用打我!我会退后!我会退后!」至少在他们着陆时,她已经振作了一些。
「……明白。」在一夏的安抚下,劳拉跟着他回到了竞技场。洛蕾莱?那是什么意思?我到底是谁?仍然被世界净化所震撼,她的心随着下降的高度一起下沉,她静静地思考着。关于她的出生。关于她的过去。她回首往事,心痛不已。
「当然。」阿尔贝沉默了,他的愤怒被礼貌地忽视了。
「什……什么?! 」
「这就是为什么你找了另一个女人。因为没有别的办法让你还能爱我。」
「哎哟!别!」
「我该怎么解释……不知道政府会怎么说。我肯定他们会找人问责的。」
她把一夏从战斗中拉出来,扇了他一耳光。这是她第二次打他。
「……」
「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秋再次冲上去攻击,不想给夏洛特留下任何机会。然而,就在这时,「复苏」开始与「宇宙」的装甲产生共鸣,两架IS都被光芒笼罩。夏洛特和秋都被从IS中抛出,摔倒在地上。
一个「强化人」。一个经过基因改造的类人生命体。
夏洛特母亲和父亲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回荡。
「哦,没什么。而且!你靠得太近了!退后!」
「劳拉!一夏!你们去对付上面那个!」
「我不会让你逃脱!在玷污了大波斯菊花的名声之后!」圣洁康乃馨起飞,如同愤怒之神的神圣使者。重生的.48口径「维尔图II型」混合式双步枪闪耀着奇异的光芒,喷射出火焰。
它有着天使的翅膀和铠甲。外形和武器装备都呈大波斯菊(或康乃馨?)花的形状。并且拥有「复苏」的战斗数据。这是一架完全属于夏洛特的IS。
只有夏洛特的声音阻止了他挥舞「雷裂·白夜」。
一夏在另一个房间接受治疗。而千冬正在审问秋。
「你疯了吗?! 」
「原来你在这里……」克萝伊喃喃自语。
克萝伊·克朗尼克……你到底是什么……她一直不明白。一件事都不明白。但现在,一切都开始有了答案。没错。我是——
「你……你的脸!」同样的脸。同样的头发。同样的皮肤。劳拉仿佛在照镜子。
「你们两个可以进来,知道吗。」夏洛特说话时,她们的表情立刻亮了起来。
「呃!」夏洛特退缩了。
「嗯……我只是想谢谢你。」夏洛特的脸颊泛起红晕。
「明白!」在千冬的命令下,他们冲破竞技场的屋顶。
那是她生命中第一次接受阿尔贝作为她的父亲。当光芒笼罩着她时,世界上第一架双核心IS——「圣洁康乃馨」诞生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喜欢!我要把她们都带走!」
「呃……」他无法反驳这一点。「但是!但是,我——」
「打扰了……」
「为什么,如果不是完美的洛蕾莱(Lorelei德译人名)。我就是你。另一个无法成为你的劳拉。」她的话语如歌声般流淌,在劳拉的耳边诡异地回响。
「我不觉得有什么值得谢的……」
「哦,天哪。」
「哼!」
「我们走,一夏!」她喊道。
「不!退后!冲进去正是我们的敌人想要的!」她喊道。「求你了!给我力量,『复苏』!不是为了我!是为了她!为了我的母亲!」
「怎……怎么了?」他问。
「哼……」
他们谈话的唯一见证者是窗外的夕阳。
「我?我怎么了?! 」一夏喘着气,无法掩饰自己被点名的惊讶。
「我知道。但我们无论如何都要爱她。像我爱你一样爱她。」
「盯……」
「你最好不知道。还有你,旁边的男人。织斑一夏。」
「更重要的是,IS怎么办?我想我们失去了一架?」
「……?! 」克萝伊消失了,黑暗笼罩了天空。漆黑如墨的黑暗取代了蓝色的天空,苍白的月亮取代了黄色的太阳。他们周围的云层漩涡变成了一场风暴。
一夏向前倾身,无法只是坐着接受她们的批评。夏洛特用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然后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就当是平局,好吗?」
「那个女孩需要被爱。我相信我也会慢慢接受她的。」
「呃……」
三个女孩被他的窘迫逗笑了。他们谈话的唯一见证者是窗外的夕阳。
「呃,感谢你的款待。」管家护送一夏和其他人到了巴黎的机场。
「保重,小姐。」
「天哪。我不是公主什么的。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夏洛特抗议道。
「不可能!这将是对我的主人的背叛,也是对迪努瓦家族继承人的不可原谅的无礼。我就是做不到。」
「哈哈……」
夏洛特无奈地笑了笑,一夏在她耳边低语:「这对你来说一定是很大的负担,夏洛。」
「嗯。」夏洛特因为他的突然亲近而脸红。她这样做时,管家詹姆斯察觉到了微妙的暗示。
「还有你,织斑先生。她可能是你的朋友,但你们太亲密了。太亲密了。我必须请你退后。」管家以他这个年纪令人惊讶的力量把他们推开。一个严厉的瞪视和一脚踩地完成了这幅法国礼仪的画面。
一夏和管家拉开一点距离,这次他在劳拉耳边低语:「我,呃。我觉得他不太喜欢我。」
「我想也是。」就像夏洛特一样,劳拉的脸颊也因为他的靠近而泛红。
「天哪!这绝对不行!这种,这种……这种不得体的行为!如果你选择了小姐,你必须坚持你的决定!如果你没有,我不能允许你再陪她了!」
「拜托!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要赶不上飞机了!」夏洛特推开愤怒的管家,冲向登机口。
「我们得走了。再见。」一夏试图躲开管家时,被他抓住了衣领。
「我希望你明白。如果你让她哭了,我可能有一天会原谅你,但先生……」
一夏意识到这只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关心,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我会确保不会!再见!」
再见,法国!下一站,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