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以花形勝似華
《IS》 · 弓弦逸鶴 · 8877 字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翻譯: 威廉0;1990430whl1; 雨瞳0;zcistc1231;
(這一定是在做夢吧。沒錯,就是這樣。)
這裏是因舞者而聞名的溫泉勝地,還有高級老字號的溫泉旅館。
現在,箒和一夏兩人結伴來到了這裏。
「這是夢!」
「哇哦!? 什、什麼呀,真是的。給,你的茶。」
「啊、嗯……」
起居室和窗臺,加上臥室和個人露天浴池,一切的一切都是上品。——而且,關鍵點不在這裏。
(兩、兩天一夜……和一、一、一夏,兩天一夜……)
咚、咚,箒的心臟不自覺的激烈鼓動。
「……」
總之,先喝上一口接過來的茶。
——好茶。
恐怕,這也是高級的茶葉吧。
箒這麼想着,同時也正處於焦慮之中。
(爲、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對,那剛好是暑假前半段的最後一天。
箒一句「陪我去買東西啦!」之後,將一夏從房間裏拽了出來,來到了站前街的購物中心。
「箒,你要買什麼東西啊?」
盛夏的八月。悶熱的樹梢上,塞西莉亞刷地架起了狙擊槍。
聽着三人吵鬧的聲音,夏洛特露出了苦笑。
「你看,抽獎會場啊。剛纔拿到了獎券,去抽了吧。」
「箒,沒問題吧?坐太久電車累到了吧?」
(那個制導火箭炮是怎麼帶到這裏來的啊……)
在進行着這樣的對話之時,樹下傳來了人聲。
面對勞拉的提問,鈴回答道。
大家有約定過,不把這個說出口。英國人的自尊心是很高的。
「太好啦,箒!」
先不論想法更加危險的夏洛特,四個人坐上了圓木板凳上。
「「「露營?」」」
夏洛特這麼說道,看向了帳篷一旁的野戰裝備。
「嗯,這個是勞拉同學和夏洛特同學釣起來的河魚嗎吧?」
「是的。」
工作人員的聲音聽上去彷彿是從遠處傳來的一樣。
——溫泉?
也就是說,他同意了。
「用火烤過了,就沒問題。而且——」
之後的事情記不太清楚了。但是——
「嗯?我給你的那條還在吧?」
另外,還有從窗戶外面的山上注視着二人的視線。
要是真發生了什麼就用衝擊炮的最大出力將整個旅館……嘿、咕嘿嘿……
「有、有什麼不好!多要幾個不行嗎!」
(((不能讓塞西莉亞做飯。)))
「哦?」
但是,實際上還是放心不下。
在那邊的不只野外行動用具這一類,不知何故連反裝甲炮和反器材步槍,燃油彈和大劍之類的武器都有。
「在如此重大的事件面前還能做出如此遊刃有餘的發言嗎?你這傢伙。」
「衛生層面上沒問題嗎……」
「嘛,也對啦。」
「話說回來,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是這樣的,怎麼了?」
一夏一臉茫然。
(像、像現在這樣兩人獨處,這就代表着……)
「是嗎?」
「嗯?」
「就是說啊!總之夏洛特的想法太天真了呢!」
箒輕輕地旋轉起抽獎機。
「欸?」
在同一樹枝上面的鈴好像運動員一樣拿着雙筒望遠鏡窺探着屋內的,發出一聲嘆息。
不知怎麼的,全員都關注着她的反應。
「我說、箒啊。」
因爲是生日禮物,所以想要珍重地使用,但箒沒辦法坦誠的把這點說出來,只能嘴裏含混不清地嘟噥着。
「也、也對啊!」
但是,嘛,就算是這樣的夏洛特,她的內心也不是那麼的平靜。
「這個,別幹了吧?我討厭熱啊。」
◇
「咦!? 什、什麼!? 」
一面擔心着剛纔自己鬆懈的表情有沒有被看到,一面從口袋裏取出了抽獎卷。
(這、這難道不正是傳說中的……約、約會嗎?——對,就是這樣!不會有錯的!)
塞西莉亞遲疑地把烤魚送入口中。
就像這樣逛了街,喫過了午飯後,不經意間便過了好長時間。
(淡、淡定、淡定……大體上講,這不是還沒有泡溫泉嗎?沒問題,沒問題的。)
大家喧喧擾擾的喫完飯,現在到了飯後的TEA TIME。
(但、但、但是,我該做些什麼,又該如何去做呢……)
「鈴同學,怎麼了?」
塞西莉亞、鈴、勞拉的眼中閃過兇光。
「難道說你……不知道混浴的意思是什麼嗎?」
可是,這麼想着的箒不知爲何腦中浮現出了混浴的畫面,連耳朵都紅了起來。
(啊,不過今天真是很棒的一天呢。哼哼~。)
「大、大、大獎啊!豪華溫泉旅館兩天一夜行,可供兩人使用!」
砰的一聲……獎球在抽獎盤上滑動着。
「嗚,真熱……但是大家一起露營真開心呢。」
「兩人獨處的溫泉旅行什麼的,你認爲我塞西莉亞·奧盧卡多會允許嗎?」
軍用鞋和迷彩褲,再加上方便行動的無袖背心。身着如此衣物的勞拉向她們喊道。
「話雖如此……」
「怎麼會!混浴不就是兩種不同種類的溫泉混合在一起的加進浴池——」
塞西莉亞以外,全員噴出了茶水。
在她的旁邊,夏洛特把魚串燒烤好了。
「那、那個是、這個……」
「說起來這裏的旅館是混浴呢。」
(要是到了必要的時候,就用強襲套件「雪崩」……!)
噗————————!!!
在一夏看不見的地方,箒握緊了拳頭,不禁露出了笑容。
「咳!咳!塞、塞西莉亞!爲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說出來呢!? 」
「對、對啊!首先是備用髮帶吧!在、在找和之前顏色一樣的。」
這樣就領先其他對手一大步了,箒這麼想道。
「這可不是那麼單純的東西啊!」
一到關鍵時刻自己就會打退堂鼓。
「沒、沒、沒有的事!纔不要你操心!」
「好的。那麼請轉動一次。」
不知道爲什麼,塞西莉亞以外的全員都鬆了口氣,然後各自開始喫起了烤魚。
「喂,開飯了。」
「怎麼啦?」
箒使勁兒地搖着手。
「鈴同學!這可是大事一件啊!? 」
「一、一夏!」
「嘛,沒有必要如此興師動衆呢。」
因爲一夏的聲音而突然回過神來的箒,在一半是衝動的驅使下喊出聲來。
「我說啊。」
「那麼,我開動咯。」
「不一起去嗎!? 」
「你說什麼呢!你呀,別小看日本河川的清潔程度啊。」
「嘛!很美味呢!」
在歡呼聲的包圍之中,箒驚呆了。
雖然早有覺悟,但自己在前往目的地的電車裏也始終低着頭啞口無言。而現在更是難爲情。
「鈴、鈴同學?怎麼眼神好可怕的樣子。」
——兩日一夜?
「並沒怎樣。總之一夏還是跟往常一樣只是塊蠢木頭。」
「哼。那麼,這就是說沒有什麼特別擔心的事情嗎。」
(哎,真是的!這個蠢木頭!讓馬給踢上兩腳吧!)
——兩個人?
鈴氣勢洶洶地跟呆然的塞西莉亞進行說明。
「不、不對啊!完全不對啊!說起混浴,就是男女一起入浴啊!」
聞言,夏洛特回想起曾經的某事,臉刷地染上潮紅。
(嗚、嗚……這麼說起來我,曾經一不小心做出了這樣的事啊……)
她確實想起了那時一夏肌膚的觸感,以及那不同於浴池水的體溫,臉變得更加通紅。
「混浴是露天浴池嗎。好,那就來一發迫擊炮。」
「風向是北偏西,風力微弱,誤差在3米之內呢。」
勞拉從座位上站起,大步邁向兵器的小山。鈴則反覆看着地圖和測量儀器計算着距離。
「給我等一下!」
塞西莉亞厲聲說道,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不應該以狙擊破壞水泵設施爲優先嗎?迫擊炮會暴露我們的位置。」
「這麼說也對。」
「這不是挺機靈的嗎。」
勞拉和鈴連連點頭。
「不對不對不對!就算不進行破壞也沒問題的吧!」
雖然夏洛特爲了安撫大家這麼說道,但是野性被點燃的猛獸是不會停下來的。
「裝好孩子。」
「裝好孩子呢。」
「能不能請你別裝好孩子了。」
欸欸——……夏洛特露出了這樣的表情。
「服了,沒帶特殊化妝道具啊。」
「嗯。謝啦。」
——另一邊,此時。
順便一提,此番光景之美麗和姿態之嬌豔難以言表。
「嗚,這裏這麼做就好了……」
(幸運的展開啊!)
「啊啦,在這裏啊。你們,是來幫忙的孩子們吧?請趕快來搭把手啊。」
慢了半拍,夏洛特也戰勝心中猶豫,點了點頭。
「比如說?」
總之,勞拉、鈴、塞西莉亞、夏洛特4人使用空着的房間開始換裝。
0;嗯。就算在這裏祖國德意志的經驗也能排上用場呢。1;
「但是啊,那個、勞拉?真的,不會有人受傷吧?」
「也、也對啊!? 」
◇
這時夏洛特向她們伸出了援手。
「我就說啊!不能這樣,只是稍作破壞什麼的!」
「不愧是夏洛特。」
就算這麼說着,全員互相幫助換衣,總算像樣了。
「不愧是勞拉!」
這可難辦了,正當四人這麼低語着時,好像是老闆娘一樣的人來了。
另一方面,夏洛特勞拉組合用手機查詢了髮髻的盤法,正在進行實踐。
「恐怖分子都相形見絀。」
胸部寬鬆小組→勞拉&鈴。
從包中取出內衣,臉漸漸變紅……不小心便展開了妄想。
(豈、豈有此理!嗯,振作起來!箒!)
「服務生呢♪」
胸部有些緊小組→夏洛特&塞西莉亞
「侵入敵陣小菜一碟。」
雖然夏洛特總算讓勞拉有所剋制,鈴卻抱起了手臂低語道。
「啊、不對!」
「啊、我們是、這個……」
「交給我了。」
小跳着的夏洛特被三人緊緊地盯着,縮了起來。
這個姿態,跟平時不同,華麗且色彩豔麗,正是會讓男人回頭的美少女們。
「鈴同學!走得這麼急的話,衣服會亂的。真是的!」
「沒,我正在想你是怎麼了。」
總之,箒說着「就這麼辦吧」,開始準備替換的衣物。
「我說你們天真啊。日本的技工好得一塌糊塗呢。那些人的話,小故障10分鐘都用不到就搞定了。」
「真是傷腦筋呢。只能用面具和墨鏡便裝了……」
「沒什麼!」
「是的。所以說,要做就要徹底……炸飛!」
「也就是C4爆破吧,瞭解了。」
一如既往,心有靈犀的二人組。
(啊、啊啦?沒想到啊……)
「但是這個,不把臉遮起來馬上就暴露了呢。」
勞拉和塞西莉亞「嗯」地點頭贊同。
「箒,洗澡怎麼辦?已經可以進去了嗎?」
勞拉、鈴、塞西莉亞發出「嗯」的聲音認真地考慮着。
「Nice。」
「嗯?」
「雖然並非本意啊。」
這麼說道,勞拉捲起衣袖,從房間出去了。
雖然想開口推辭,但是被老闆娘強硬地拖住了手。
欸,誰都沒這麼想過嗎?夏洛特震驚了。
「啊、糟了。」
「完全迷路了……」
「……」
(一、一起走向大浴場這件事……真、真好啊。很浪漫……)
「箒?」
(這個,回來的時候就穿浴衣,其他的——)
「我買來了!」
因此,花季之齡、絢爛綻放的少女四人的更衣場景,還請諸位自己想象了。
「首先,你們3個人去就夠了吧。我去破壞鍋爐房。」
「誒,大浴場是哪邊啊?」
(這、這貨缺少某些情感啊……!)
一夏和箒在超大的場館內一邊看地圖一邊找路,最後轉了一圈之後還是先進了一間休息室。
——五分鐘後。
「讓水泵不能使用之類的。」
「那麼,我們也行動吧。」
「嗯。光憑圖片是不會懂的呢。」
「我說啊,在土產店用簪子把大家的髮型都改變一下吧。再怎麼說面具和墨鏡也太可疑了。」
「是、是這樣嗎?」
總之,這裏是不知爲何看上去興致頗高的鈴,嘆息着的塞西莉亞,以及非常開心的夏洛特。三位少女各有各的反應。
「那、那麼,至少從別讓人受傷的方向考慮……」
(這樣真的好嗎……)
「看吧,我幫你把腰帶弄好,這邊來。」
「嗯?啊嘞、這個、稍微……」
「怎麼回事,這種被背叛了的感覺……」
對於聲音暴露出自己緊張的事情感到害羞,同時箒的胸口七上八下地高鳴着。
「是、是的!」(四人同時)
雖然四人都是外國人,對「高回頭率美女」和「性感的後頸」的場景進行想象,臉上染上緋紅。
總之,全員點頭,在確認老闆娘出去後,作戰會議開始了。
「從來就沒有自己人。戰場一直都是孤獨的。」
「我也沒帶呢。」
十分粗魯地拿起裝着替換衣物的袋子,兩人從房間裏走出。
雖然好像有一個人的行動方向開始產生變化,總之頭髮已經盤好。
「箒?」
「啊。」(三人同時)
(旅店服務生啊。實際上稍微有點想來嘗試一次呢。)
「服務員的衣服我拿到手了。」
「好啦好啦。頭髮都還沒弄好呢。好啦,我會挨個給你們弄的,趕快過來。」
「好的,接下來請運送料理。趕緊地。」
「怎、怎麼了!? 」
「胸部有些緊呢……」
「這不錯啊。」
看一看,一夏已經準備完畢了。
「不愧是勞拉。」
◇
「欸嘿嘿,服務生服務生♪」
「天真。」
「沒、沒怎麼!什麼都沒有喲!」
「稍微休息一下吧」
「也是,喝點茶」
於是箒從上面貼有「免費飲用」的飲水處拿了兩個茶杯回到座位上,跟在她後面的一夏則是在往茶壺裏倒茶。
箒偷偷的看了看一夏倒水的姿態,臉就不由得鬆了下來
(就,就好像是夫妻一樣……)
因爲她想着這些有的沒有,所以理所當然的也沒有注意到勞拉從她旁邊經過。
等到一夏轉過來的時候,勞拉早就走的沒影了。
「箒,怎麼了,不坐嗎?」
「啊,不,對了!我,我在等你呢!」
「是嗎,thank you」
「嗚,嗯……」
雖然自己是慌不擇言,但是一夏的反應卻還不錯,這反而把箒搞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總之先坐下喝茶吧
「呼」
(唔,這個樣子,不就和兩個人在一間屋子裏獨處是一樣的嗎……)
雖然她想到了這點,但是卻想不到把兩個人的距離再拉近一步的辦法。
(有什麼話題……就是,說起話題的話我……)
就在她這麼想等等時候
轟
「「!? 」」
夏洛特則根本不管這倆,用腳把兩牀被子分開拉遠。
「那,夏洛特同學居然想到這種地步……」
三人的目光變得犀利無比。
「是呢……」
「不,不是,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哈哈,哈哈哈!」
一夏和箒好不容易找到了入口,結果從女服務員那裏得到了用不了的說明。
(誒,回來了嗎!? )
「是不是錯覺」
◇
一夏和箒一驚,同時向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
三個人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是的,因爲剛纔鍋爐房發生了謎之爆炸……」(勞拉,GJ)
「好的,一路走好~」
「你,你們倆,幫個手啊~」
「夏洛特,剛纔你幹了什麼好事!」
說完一夏下意識的轉向了箒那邊,一下子就成了兩個人超近距離對上眼的狀態
「給我認真點!」
「這個,今晚,他倆就要睡了吧?」
「那,那就進去了」
打破這個沉默的是啪嚓的開門聲
夏洛特一看她倆這個反應,自己噌的一下子就從臉紅到了脖子根
「這樣啊!」
於是這三位少女又是擺出三種不同的反應,順便把被子鋪好
夏洛特摸出了名單看,然後突然就愣住了
「這,這是一夏和箒房間的被子……」
「喂,夏洛特,沒事吧?」
「必須要找到放竊聽器的地方」
「好,好吧?」
「啊」
三個人邊想邊慌張的找躲的地方,幸運的是進來的是老闆娘。
「喂喂,你們摸什麼魚呢。快點幹活」
伴隨着啪嗒啪嗒的木屐聲一夏和箒走上了回房間的路
「這樣的話我們就回房間了」
「我……明明只是想好好泡個溫泉而已。明明只是想好好泡個溫泉而已!」
那兩位邪惡的表情還在一步步的逼近
「把這個藏起來是不是不太好」
鈴和塞西莉亞總之先把被子從夏洛特那裏接過來。
「唔」
「「啊——!」」
「也是」
「不知道爲什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怎麼知道……」
鈴和塞西莉亞一下子就紅着臉遠離了夏洛特
「誒?大浴場用不了!? 」
「塞西莉亞,你的眼神好認真啊」
「哎」
就在她倆說着的時候,全力抱着一堆鋪蓋的夏洛特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咣
鈴和塞西莉亞帶着邪惡的表情逼近了夏洛特
兩個人一下子都慌了。在這趕緊把臉轉開的兩位中間,瀰漫着一股微妙的氣氛。
「誒誒?做不到!現在正在給一個團體的宴會傳菜——哇!」
而躲在走廊陰影處觀望的勞拉則露出了一副糟糕了的表情
「「「好的」」」
「……」
「畢、畢竟,咱們還是高中生…那個,我覺得做這種事情還不可以!」
「唔……」
「爲什麼好事都是箒佔了……啊啊,真是火大」
「這是要搬到哪裏去啊」
「「誒?」」
「那個,是椿之間吧。那個,住在那裏的客人——」
「唔……」
「要,要是出什麼問題就晚了!果然,還是要往箒的被子裏下點手腳啊!? 」
看着疼的直跳的一夏和把臉別到一旁的箒,女服務員插嘴道。
沒辦法,勞拉只好掛了手機。
先不管塞西莉亞聽到鈴的吐槽之後的狼狽不堪,這可是潛入一夏房間的大好機會、
戰力大幅下降。但是,也不是束手無策
「就是呢,一個人擺出一副下流的表情」
「怎麼搞的……?」
「是我,作戰失敗。你們阻止目標使用房間內露天溫泉。」
然後又沉默了。
「總算看見你面具下的鬼臉了!」
「鈴同學,怎麼了?」
「嗯,嗯。謝謝,鈴」
突然間從遠處傳來了什麼東西爆炸的聲音。
「我,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這,這種事情是……」
◇
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
「「「……」」」
「啊,抱歉」
「好疼!」
「裝的和個好孩子一樣,原來實際上是個婊子啊」
「哼!」
沉默降臨
(太近了可不行,嗯)
「就,就是呢。啊哈哈哈……」
一夏倍感失落
「那,總之先去他們房間吧」
「鈴同學你纔是」
「怎麼會這樣……」
於是她三抱着兩人份的鋪蓋,不一會就到了一夏他們住的房間。
於是三個人又接着幹旅店的工作了。
箒一聽一夏「只想泡溫泉」這點,便輕輕擰了一夏一把。
鈴和塞西莉亞一聽不由得大驚失色
「哇,這房間真不錯啊……」
「說到鬼的話是不是就和取得了鬼的首級一樣……」(鬼の首を取ったようの是一個俗語,意思就是幹成大事之後的那種洋洋得意的樣子)
「不對,鈴同學。那樣只會在反方向上加速狀況。這裏還是要保、保、保、保、保持平常心把被褥鋪上」
「啊,不過房間裏的露天溫泉是用的別的轉置,可以用的」
一夏的表情一下子就熠熠生輝了。
「不,那個……」
「你這哪還是平常心啊……」
「就算到了緊急時刻也有把箒給替換掉這個法子」
唰,勞拉的雙眼放出了光
「嗯,就這麼着,這樣就行,這樣最好」
勞拉天馬行空的妄想起來
「勞拉,我餵你了哦」
「唔,好吧」
「用嘴對嘴來……」
——。
「真好……」
「什麼真好?」
唰!
勞拉一瞬間就轉到了後面,站在那裏的是開啓了憤怒光環的老闆娘。
「好了好了,你給我來這邊,小孩子就是會摸魚!」
「等,等下,我——哎呀」
因爲穿着不習慣的衣服的原因,身體行動不是很靈活。
而老闆娘順勢直接把勞拉拽走了。
◇
「呼——。真是喫飽了」
在把上來的料理風捲殘雲之後,一夏說道
最後,等他們回到房間時已經到了喫晚飯的時間了。
「是呢,做的挺好喫的。」
由日本扁柏木做成的浴池很寬敞,就算是一夏完全伸開手腳也有好大的空地。
「……!」
「「「「有種不祥的預感」」」」
雖然這倆是老熟人,但是畢竟是兩人睡一間房,就算是一夏對此也不是毫無意識。
箒唰啦唰啦的幫一夏擦背。接觸到一夏那健壯的身軀,箒自己也不由得high了起來
「我知道!」
「一夏,饒不了你!」
「啊……」
(到底要怎麼辦纔好?我要怎麼擦啊!? )
箒一邊壓抑着自己內心的高鳴,箒一邊把香皂打到毛巾上。
「那,那個,箒小姐?」
隨着毛巾上的泡泡不斷膨脹,箒突然開始逃避起現實來。
(既然是夢的話直接接觸也沒問題啊♪)
「喂,我進去了!」
(呼呼,真是個美夢。美夢啊。就和旅遊的氣氛一樣啊)
「爲什麼連我的夢都要打擾……不可原諒!」
「啊,盡情享用」
一夏趕緊搖搖腦袋,把這個不自重的想法從腦海裏趕出去。
◇
一夏慌慌張張的從浴池往外面爬,正好浴巾就在手邊。
雖然這時房間裏迴盪着咚咚的敲門聲,但是在露天溫泉的這倆人根本聽不見
「唔」
就在一夏回頭的瞬間,響起了爆炸的聲音
等的不耐煩的一夏抗議道
「喂,喂喂!? 箒!? 」
「那,我就先去泡澡了」
箒也把自己的刀具現化出來,和另外四人對峙。
啪嗒
「這,這個嘛,那個……我想……幫你擦擦背……」
嗯,四人點點頭,從宴會場遛了出來
一夏一邊想着一邊從水裏出來,用毛巾把腰裹住。坐到了日本扁柏木凳子上。
「「「問答無用」」」
就在一夏慌慌張張跑到他們中間時……毛巾掉了
便隨着喀拉拉的聲音……門被打開了
「等等啊!」
「怎,怎麼了!? 」
一夏趕緊竄進浴池裏,臉紅的和猴屁股一樣。
一夏脫了衣服,只拿了條毛巾。慢慢的泡進了露天溫泉裏。
雖然一想起臨海學校那天晚上的那檔子事(第三卷),就會有點害羞。但這個就先不提了。
「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啊……」
「那麼我洗了」
(嗚嗚,這到底是怎麼了……)
「呼~~~~~~~~~」
一夏一邊眺望着夜空,一邊自言自語道。
「……」
在房間裏有更衣室,正好對着露天溫泉。這個角度從室內是看不見裏面的。
「啊」
「唔」
「箒?」
「等等,等等!」
這時不知道誰悄悄說了一句
「看……」
箒使勁兒朝着日本扁柏木凳子一指
哪裏——!
「唔」
出現的是裹着浴巾的箒
箒的臉一下子紅了嗎,她趕緊轉過身去。
(雖然有蒸氣看的不是很清楚,不過腰部曲線真是優美……)
(夢啊……沒錯,是夢!既然如此那麼怎麼樣都沒關係了!)
看見突然以服務員打扮湧入的塞西莉亞,鈴,夏洛特和勞拉,一夏一下子傻了。
「「「「「看見了……」」」」」
「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又是沉默(沉默你MB),箒靠近的氣息讓一夏心跳加速起來
(說不定,趕上箒還算是萬幸呢)
「喂,喂,你這——」
「哦」
片刻沉默之後
(嗯,可以慢慢泡啊)
「可是要出事的啊」
看着笑靨如花的箒,一夏也安心下來。
「不是怎麼了吧!你來幹啥!」
(這一定是在做夢吧。沒錯,就是這樣。)
「誒,神馬?」
「怎麼了!? 」
「啊,好——啊,啥!? 」
「好,好了」
……
「喂!? 你,你們這是——」
「那個,您是不是轉過去比較好……」
「唔,唔」
「決定了——突擊!」
「給我老實點!」
「怎,怎麼辦?」
(總之早死早超生。趕緊讓她把背擦了就完事了)
「到此爲止了!」
——就在這時
「哎……不知道什麼時候背都這麼寬了」
「你們這倆狗男女!」
異口同聲
「閉嘴給我坐過去!」
「幹什麼呢,箒。做幹就趕緊的」
塞西莉亞,鈴,夏洛特和勞拉,都感覺到了什麼。
噌!四個人同時把武器具現化出來。
這種事情之前也遇到過!雖然一夏的腦海中浮現了這個想法,但是現在全身武裝就是毛巾一條。可以說是一點轍也沒有。
箒的反應無比自然,於是一夏就進了露天溫泉。
「總覺得要是這麼放着不管」
◇
在這之後,塞西莉亞這四個人惹得老闆娘勃然大怒,以幹一天活爲代價才讓她們住一晚上。
「……我說」
箒抽動着眉毛的說
「怎麼會這樣!」
包括箒在內的五個人,睡到了同一個屋裏
當然,一夏在別的房間裏。
「不是挺好的麼,別在意了」
鈴一邊說一邊喫着pockey
「好像是睡衣party一樣呢」
夏洛特嘿嘿一笑
「好不容易來一趟,真想喝紅茶啊」
塞西莉亞優雅的望向夜空
「唔,真好喫」
勞拉自顧自的喫着包子
「這,這,這……」
「這?」
「這是夢!!!!」
箒的怒吼,無奈的消逝在了夏季的夜空之中。
花以花形勝似華,夢若浮生生如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