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在夏季的結尾」
《IS》 · 弓弦逸鶴 · 1389 字
(做過火了啊)
反省着自己一時的衝動,夏洛特看着躺在牀上的一夏睡臉。
「」
左顧右盼。
醫生因爲急診現在不在,勞拉去買飲料了。
(就一會兒應該沒事吧)
登上牀時發出了彈簧音。
夏洛特漸漸接近一夏。
◆
(嗯)
因爲太舒服了反而醒了過來,發了會兒呆。
「LaLa~La」
(這是搖籃曲?)
溫柔的音色滲透了身體,而且枕頭莫名的柔軟,很舒服。
(感覺,讓人安心)
有人撫摸着我的頭髮。
有種想要沉浸在這種朦朧感裏的感覺。
「你,你們倆!幹什麼哪!? 」
突然地尖叫,讓我清醒了過來。
接着,感到有人用力拉我的領子。
「勞拉,回,回來得真快啊」
「哎嘿嘿~我們一直是好朋友哦,勞拉」
「怎,怎麼,我只是與夏洛特競爭而已!」
「嗚哇!勞拉,別拉我啊!」
「纔不長呢!」
「你,你幹什麼啊!? 」
「反省」
看這個兩個人,一夏得出『女人真是搞不懂』的結論。
「別生氣啦,消消氣嘛,好嗎?」
「怎,怎麼了」
簡短的靜默之後,兩人同時低下了頭。
開心笑着的夏露和害羞鬧彆扭的勞拉。
「我和勞拉是競爭對手,但更是朋友啊」
撇開臉的勞拉,卻緊握着夏露的手。
無意間喊出了聲,察覺到自己的舉動,勞拉捂住了自己的嘴。
「哎!? 那,那是因爲,怎麼說呢因爲勞拉」
「是嗎?那手牽着手走吧」
「現在幾點?」
「別說些奇怪的話,本來也沒鬧什麼矛盾」
「話是這麼說啊嗯」
「嗯,和勞拉和好了哦」
夏露和勞拉不知道爲什麼顯得不滿又怎麼了啊。
「我看看四點了」
「那個無所謂啦!想,想躺膝枕的話,躺我的啊!」
考慮着這些,與同時換完衣服的夏洛特一起走出了更衣室。
「啊。那個,一夏,這是因爲那個」
「哎?」
「夏露」
完全搞不懂怎麼回事。
宛如愛情與友情的羈絆一樣,緊緊地連在一起——。
「哎什麼,這離學校挺遠的,早點回去比較好吧」
「放開我啦!真是的,快放開呀!」
「嗚。那個啊,今,今天我也太較真了」
「不,不要!」
抱住勞拉的夏露高興地笑着。
(才,纔不是羨慕呢但一定要讓一夏補償我!)
開始整理一下。
「是嗎,那回去吧」
「嗯,嗯」
◆
(夏洛特,光讓自己撈到甜頭)
喝着勞拉買來的茶,審視着全員。
擦身而過的路人看着喧鬧的兩位,投以好奇的眼神。
「然後,失去意識的我被搬到這裏,夏露負責看護我,勞拉則去買飲料了是嗎」
「有話要對我說吧?」
「纔沒生氣呢」
「對不起」
「騙人,臉拉得那麼長」
「「」」
「那這樣吧,晚飯在外邊喫行了吧」
「那,那樣的話,還可以接受」
「勞拉」
「那個,勞拉?」
「嗯,那我們和好吧」
接着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看來我一直枕着夏露的大腿。
「還能讓你們倆獨處不成!一夏!想躺膝枕到什麼時候!」
看着不知爲啥磨磨唧唧的兩人,我繼續喝着茶。
「來,勾手指」
「啊——,好了好了。無所謂了」
聽了也是莫名其妙,乾脆不聽算了。
突然夏露卻抱了過來。
「要,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
「哎嘿嘿」
她一說才發現。
「這就對了話說爲什麼變得那麼較真啊?」
「幹什麼?」
「嗯,嗯!」
正煩惱周圍的這種氣氛時,一夏跑了過來。
勞拉一邊換着衣服,一邊回想剛纔的膝枕事件,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瞪着夏洛特。
「傻笑什麼啊!」
整理完畢。
「好,好啊」
在急救室裏穿着泳衣感到很不自然,或者說怪異。
「怎麼了,很開心的樣子嘛」
「那去換衣服吧。一會兒在正門集合」
「剛纔那件事,生氣了?」
「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