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58
《雪色的異邦人》 · 柚 · 6566 字
在把今天份的銀氣的治癒術施行後,唯爲我梳了一下頭髮。
唯在給我細心梳頭髮的時候,心情總是莫名的開心起來。在治療之後,這是最近每天都要進行的必修課了。
在平時的過程中,總是會有種想打瞌睡的感覺,不過,今天的情緒卻像似被石頭堵住了一樣沉重着。
無法像平時一樣順從的把身體交給唯用梳子打理。
在牀上抱着膝蓋的我,緊緊的將力量注入手臂並沉思着。
父親大人....。
我能明白這種爲人擔心的心情。那個,真的覺得非常感謝。
但是,大家都爲了戰鬥而賭上自己的生命,卻只有我什麼也辦不到。
那樣的事情,我纔不想要!
「卡娜蒂醬,這麼了?今天心情不好嗎」
唯將頭伸到我的臉旁。
在以前起,唯就把我的事當做自己弟弟的事情來看待。而且從這個世界再次相會的時候,好像已經徹底把我當成小孩子來對待了。
「什麼什麼?姐姐沒聽到喲?」
我把各種各樣的事情和自己糾結的心情傾吐而出,還把父親大人說的那些話也說了出來。
唯停下動作,將梳子放了下去皺着眉頭。
「那是卡娜蒂醬不對呀」
「果然是這樣的啊....」
我嘆着氣,越來越把臉往膝蓋之間埋去。
「啊啊,不要露出那麼想哭的表情.... 」
唯溫柔地撫摸我的頭。
雖然知道那樣的事情不可能發生我也是知道的,但萬一被父親大人冷落了的話該這麼辦的我,內心戰戰赫赫的。但是看到這樣的情況,我鬆開了一口氣,內心平靜了下來。在喫早餐的時候,父親笑得非常高興。
好!
跟着唯我也「呼呼」的笑着。
還有的話,就是更加便宜的收購東西,什麼的.....。
食用結束後,披上大衣,和父親大人一起走向行政府。
我也露出害羞的笑容回應。
....父親大人,對不起。
「爲了父親大人不再擔心,我會繼續努力的」
一走到外面,臉頰就馬上被嚴冬的寒冷給包裹起來了。
我抱着胳膊,一邊在椅子上晃盪着腳,一邊「嗯嗯」的自言自語。然後,隨着幾聲敲門聲後,莉莉安娜桑進來了。
重新整理好的儀容的我,在心裏用力的握起拳頭。
果然還是不能做出讓父親大人太過擔心的事情呢,我這麼想着。
而由我來定奪決定的文件中,有主力部隊離開了城市後警備隊的組成和儲藏糧食的緊急放出之類的,意識到在這個非常時期裏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最後一句原文:非常時を意識させるものが多かった。)
但是不管這麼樣,現在努力地處理眼前的工作纔是重要的。
現在的騎士團的食物供給,其中三成是來自於儲備的萊蕪,還有七成是去居民中收購過來的。而因爲那個七成的關係導致現在的財務負擔變得沉重起來。
莉莉安娜桑是被交代了,爲了大病初癒的我不要胡來而監視着,和我一起來到了行政府。
像是說着因貝魯斯特外壁維修工程的工期又增值之類的工作的事情,還有關於行政府的負責警備的年輕騎士在積雪上不小心滑倒受傷了的一些笑話,父親大人一直表現得心情很愉快。
人爲了不打滑,小心的穩固身體走着。看來是昨天晚上下的雪呢,蓬鬆的雪飄下然後堆積了起來。
每天在我面前不停通過的文件的那個數量的堆砌,讓我現在也感受到此時騎士團也在不停的行動者。
「不想讓父親大人擔心。但是社團活動也要努力。所以就只能這樣做了吧?在那個時候,自己也想了各種各樣的想法。當時可真是相當困擾呢」
在第二天,在答應不要勉強的條件後,總算是可以去輔助父親大人的政務工作了。
「卡娜蒂大人,要審批的文件已經替您拿來了」
要這麼樣努力纔好呢?
看到那個被安上了,心裏多少有點高興的笑起來。
莉莉安娜桑現在並沒有穿着平時的女僕服,而是穿着氣派十足的西裝。髮型也與平時稍微不同,給人一種女強人的感覺。
那是什麼。
唯做出了在戲劇部的戲劇裏出現的勝利手勢並露出明亮的笑容。(手勢:振臂,表示勝利的姿勢)
「卡娜蒂醬在我被叫來的時候,身體當時可是處於相當嚴重的狀態哦」
聞着充滿在空氣裏的雪的氣味,然後一邊向四處觀看着,一邊走着。突然,腳沒站穩,整個身體開始傾斜過去。
我的努力的辦法,不只有手裏拿着劍參加戰鬥。(頑張る方法は、剣を手に取って戦うばかりじゃない。問號表示反問,句號表示否定,但是作者的符號問題不敢確定是哪種,不過翻了下面感覺還是句號的可能性比較大)
「唯那個時候這麼做了?」
任由身體託付給那個愉快後,我繼續思考着。
下面是樸素的藍色的百褶裙。上面則圍了一條圍巾,然後披着同樣深藍的外套。雖然這是工作時候正式的樣子,不過把頭髮捆紮起來站在鏡子前時,看到了像是新入學的學生一樣的感覺。與其說是在工作場合上開會議的感覺,可能班會什麼的,社團活動這些詞也許會更合適。(等等,新入學指的是小學,還是高中。卡娜蒂是偏蘿莉麼,還是說是高中生的那個樣子?!)
「像以前我在戲劇部進行會議到很晚的時候,父親大人也是非常生氣呢」
我輕輕的抬起臉,看着唯。
我在辦公桌上用兩隻手肘撐着,並將臉放在上面,邊思考着更好的辦法邊自言自語。(俺は執務機の上に両肘を突き、顔を乗せるてむうっと唸る。)
果然是這樣啊。因爲對不中用的我擔心給大家帶來麻煩了。對父親大人也是。
但是,儲備放出的話,勢必會削減掉一些對包括平民在內的人們在緊急時刻的準備糧食。
「....然後呢?」
在那個頭髮上,還有我作爲禮物送給莉莉安安桑的銀色貓咪的頭髮髮飾反射着光。
「啊啊,早上好喲,卡娜蒂。身體沒問題了嗎?」
答案明明就在那裏,卻無法具體的形容出來。
但正因爲如此,所以今後也要更加努力下去纔行。
就是這樣啊。
「嗯,之後就是爲了不再讓別人擔心,只能自己好好加油了!」
「當看到卡娜蒂醬處於無意識的時候,侯爵大人可是表現的相當心煩意亂呢,我這邊看的都心痛起來了。那個時候還以爲侯爵大人是不是生病了,整個人變得相當憔悴呢」(意識のないカナデちゃんを見た時の侯爵さまの取り亂しようったら、こちらが胸が痛くなるほどだったわ。侯爵さまの方が病気なんじゃないかと思うくらいやつれられて……)
裝備的採購、整頓。部隊的補給,受傷人員的醫療費,對死亡者的家庭的哀悼費....。
冬天早上的陽光注入到食堂中,如果只是看着這裏的話,感覺魔獸來襲什麼的只是故事裏發生的事情一樣。只不過,安詳、溫和的空氣充斥着屋子裏。
首先讓人擔心的是食物的問題。
「都已經那麼讓人擔心了,所以會被阻止和責罵不是理所當然的麼?」
唯拿起了梳子,又開始梳着我的頭髮。
看來昨天的事情完全不需要擔心了的樣子。
此外,讓騎士團進行行動的話,是要進行巨大的花費。
聽到這個什麼也沒有的直衝的回答,我愣在那裏。
爲了不用他人而更加努力,嗎。
「哇啊!」
我咬住了嘴脣。
現在手上的是前線部隊供給食物的採購表。
我聽到這些事情時,不由得按住嘴角,「呼呼」的笑着。
因爲做出與年齡不符合的舉止,稍微心裏變得有點忐忑。
這樣下去的話會遲早增加儲備糧食的放出數量,還必須要降低採購食物的等級。雖然在文件上,並不這麼需要購買很好的東西....
父親溫柔的笑着。
在屋子中和父親度過的期間,如魔獸襲擊的話題完全接觸不到。但是現在在行政府裏從事政務中,如果不管那些狀況的話可能會發生不堪設想的事情。
我和跟來的拿着白色大衣的莉莉安娜桑一起,向食堂走去。
我發出悲鳴的倒向走在前面的父親大人的背上。
父親大人很高興的跟我打招呼。
在這個冬天的天空下,騎士團現在也在北方領土邊境上戰鬥着。
...又追加文件了。
唯「呼呼」的露出惡作劇一樣的微笑。
「卡娜蒂,要小心點啊」
如果可以的話,要避免以上這個情況。
想爲他們考慮,想爲了他們竭盡全力。這個,就是我現在至少能夠做到的事情。
....看吧,果然是把我當初小孩子。
一步踏出,腳踩到雪上發出「biumu」的聲音感覺很有意思。
我撞在上面也依然紋絲不動的寬廣的後背上。父親大人將手臂伸出,將還在往下滑的我接住了。被那個手臂抓住後,將搖搖晃晃的我重新調整了身姿。(說起來在下以前也有過撞到牆上,然後太滑接着摔到地上的經歷,扶額)
在對面的世界裏我居住的城市下雪是一件很少見的事情。所以,能看到這一片被銀色所包裹起來的景象感到稀奇。
「莉莉安娜桑,能稍微聽我說一下麼?」
我將眼珠往上移去,仰望着莉莉安娜桑。
「是有什麼事嗎?」
「如果是想要購買那個商品價格算便宜一點的時候,莉莉安娜桑的話是會這麼做的呢?」
「我會進行砍價的談判」
莉莉安娜桑馬上迅速的說完了回答。那個發光的眼睛鏡片稍微有點可怕。
莉莉安娜桑將桌上的文件整理了完畢,並將已經冷掉的茶杯的茶替換成熱的。
暖和的辦公室將窗戶蒙上一層白色的霧氣,在空氣中搖晃着芳香的熱氣。
砍價嗎.....。
我再次低頭將目光投向了資料。然後閉上眼睛,思考着。
侯爵家去採集的食物的對象,是幾個小型的商人。但是價格基本上變換不了的。這是因爲,小型的商業者都有因貝魯斯特的商業行會中介在其中,不能單獨自己改變價格。
那麼,就是要找沒有與商業行會夾雜的商家進行合同吧。但是,那樣就是可能會與商業行會產生摩擦....。果然還是和基利安姆和首席商量一下吧。
「卡娜蒂大人,不能這麼過度讓自己勞累喲....」
一邊對莉莉安娜桑的剛纔那句話含糊的回答着,我一邊伸手拿向茶杯。
...好燙。
(下文要分清出商會與商業行會的區別,兩者是競爭關係)
我下了馬車,下襬被風輕微的飄動了一下。乾燥的冷空氣讓脖子隱約作痛的感覺。
希巴魯茲和貝爾德(ベルド)作爲守衛跟着我,來到因貝魯斯特舊市街和新市街的正中間附近,這裏最近剛剛結束了區域處理事業,新建的建築物向林子一樣多,而這一塊地方就是要訪問的地方了。
氣派設計的建築,還有那個講究製作細節的街燈數量很多的建立在這個街道上,醞釀出一股現代化街道的風格。但是也許是在冬天枯萎的樹木和天空中沉悶的灰色的雲的原因,現在的街道看上去有點淒涼的感覺,不過這也沒有辦法的事情。
穿着大衣的人們忙碌的橫穿着道路,來往着進入三層的建築物裏。
「之前展現非常可愛的笑容了呢,那種天真無邪的表情在離開時展現給談判對手面前效果相當不錯哦。都讓我緊張起來,差點就要向您告白了呢」
我猛地抬起臉來。
我向他行禮並打着招呼。
「請講吧!我一定會聽從您的請求的!您對本商會有着恩惠。我們是絕對不會做出蔑視這份恩情的事情的」
「我所想要請求的是,不使用商業行會的單獨價格。作爲有着自己的商業途徑的你們,可以提供那個的話....」(此處極度不確定,大概是要提供砍價。原文:私が求めているのは、商業ギルドを介さない獨自の価格なのです。獨自の商用ルートを持つあなた方なら、それを提示することが可能だと……1;
「嗬!是關於本商會和商業行會的合同這件事情嗎?」
我緊緊的將手握成拳頭,裏面流出緊張而出現的汗水。
店長將一隻眯着的眼睛睜開看着我。(一隻睜,一隻眯,自己試了下好奇怪,)
總算將堵在心裏的困難事情給解決掉了後內心感覺鬆了一口氣的我露出滿面笑容,同樣伸手回握住了
分店長做出了誇張的動作和聲音。
這種情況下,我是作爲去試探各位商家價格底線的人,就是這個道理。
「可以讓商業行會不干涉到侯爵家的糧食收購價格裏麼?」
那個狐狸臉的男子先是露出了一副很不可思議的樣子之後,然後好像瞭解情況一樣的發出風聲一樣的笑聲。(狐顔の男は、不思議そうな顔をした後、得心したという風に笑った。)
「那麼,這次您是有什麼事情嗎?」
嗚....還是被打敗了。
「感謝您讓我度過了這一段有意義的時間,作爲回報告訴您一個特別重要的事情」
啊.....。
「不是」
分店店長一瞬間沉默了。
「如果很直率的說的話,是這樣沒錯」
「真是好久不見了」
這麼一想,撲通撲通的內心跳動着。要掩蓋住自己的慌亂纔行。
「分店長大人,合同樣本已經帶來了」
我也站了起來,向貝爾德打了一個信號。
我將大衣脫下後,貝爾德快速的將那個大衣替我拿在手上。
過來會面的分店長坐在了沙發上,原本就細長的眼睛咪得更細了。
我一瞬間耳朵變得通紅起來,低下了頭。
「謝謝了 」
分店長豎起了食指。
這樣的話,即使可能不與商會簽訂合同,也會有藉口讓商業行會的合同更加的降低價格。當然如果商業行會真的降低價格了就是再好不過的了。
我將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地握着。
我爲了不被他的氣氛給壓倒而用盡腹部裏的力量努力着。 (這裏的腹部原文是「お腹」,字典上寫的是,表示肚子的意思。屬於腹の美化語,女性用語。思考了下就把「肚子」美化成「腹部」了,至少好聽了點,但是女性用語沒想到。)
過了一會兒,穿着特製縫紉的衣服的男人過來了。在他臉上浮現出來的笑嘻嘻的那張臉,感覺像是狐狸一樣。(前面一句話原文:ばらくして、仕立ての良いフロック姿の男がやってきた。フロック在字典裏是剛好打中,僥倖成功的意思,在這裏不能理解,所以還是沒加進去,希望沒有太大的影響吧)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嗯,我已經瞭解情況了。能加深與侯爵家之間的緣分,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求之不得的機會呢 」
在去王都的路上救下的篷車而相識了【タニープロック】商會,這個分店長的兄長(?)專門向王都分店長商談後併成功了,於是就特殊的也參入到因貝魯斯特里發展。(此處是作者加的問號)
希巴魯茲像一座仁王像一樣一直站着,看上去並沒有多餘的心情說話的樣子。明明很喜歡以前那種豪放、胸襟開闊的性格來着.....
我搖了搖頭。
作爲商業行會的競爭對手的話,會讓自己的價格下調與商業行會競爭。
分店長站了起來,向我做了一個充滿小丑味的行禮。(支店長が立ち上がり、芝居がかった動きで一禮した。)
「....不,並沒有什麼」
「今天過來拜託是有個請求」
我繼續保持着面無表情的同時,泰然的點了點頭。
「卡娜蒂大小姐!之後請將合同樣本寄給我們!現在馬上開始報價吧!」
這個男的自稱自己是作爲【タニープロック】商會在因貝魯斯特分店的店長。
雖然和首席執政官、基利安姆商量過了。但是在這之後我提出的措施,不知道能否得到他的認可呢。
「那不順利的情況下呢?」
「嗯?這麼了,大小姐」
分店長笑着伸出手來。
【タニープロック】商會的價格單和商業行會的價格單,在兩方會出現一方價格最低的簽訂合同。
然後稍微抬起視線,看到分店長愉悅地在喉嚨裏發出聲音(嚥下口水)。(原文裏是喉を鳴らした,指渴望得到某種東西,看到好喫的食物吞口水的舉動,相信大家都懂的)
在回去的時候,正將手臂通過外套的袖子,打開了門的我被分店長叫住了。
「卡娜蒂大人,應該有收到不久前從王宮發出的討伐拉伯雷男爵的聖旨吧?」
分店長「啪」的敲了下自己的手。 (大概是一隻手掌,手心朝上,另外一隻手握着拳頭,然後敲在另外一隻手掌上)
「哦喔!原來是當做爲了試探我們的價格底線而推到前面的人,來到本商會進行商談嗎!」(機器翻成試情母馬,吐槽無力)
「看您的意思,是想讓我付出什麼。那麼商談就這樣結束了。」
不愧是身經百戰的商人。一瞬間就看穿了我的意圖。
貝爾德伸手將信封裏的文件拿出。
分店長看到那個信封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睜大了眼睛,然後迅速轉變,發出爆彈一樣的大小聲。
「原來如此啊。看來是和在王都的兄長見過面了!」
我看着他的那張臉。可能我這個已經算是瞪視了。
我茫然的回頭看着那張狐狸臉。
「卡娜蒂大小姐!真是出色啊!商業真理其中一個就是速度!雖然有些失禮,之前只是以爲一位貴族小姐而已就輕視了!現在還請寬恕!」
當向那個接待的女性報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她突然身體僵硬了起來。然後我們被她帶到了排列着看上去高級的不這麼討厭的米黃色傢俱的接待室。
「那麼講的話,我們能拿到什麼好處呢?」
然後,分店長笑了起來。
「如果順利的話,能與侯爵家進行合同的這件事」
討伐...?
不是討伐魔獸嗎?
「可能會發生一場巨大的戰爭呢。作爲利穆威尓侯爵家的您,如果有您所需什麼東西的時候,還請務必優先到本商會.....」
分店長恭敬地垂下頭。
從商會的建築走到外面,像針般刺骨的寒冷的風吹了過來。
大戰.....。
戰亂開始了嗎.
提早進行討伐魔獸的話,應該是感到高興的。
但是同樣會因爲有很多人死亡感到嘆息。
不管是哪邊,都是感覺到了無奈但不得不這樣做的感覺。
我將大衣兩邊拉攏,抬頭仰望着冬日的天空。
在天空中重重瀰漫着的雲,彷彿正暗示着什麼正要發生的那些昏暗的行動那樣。(作者這麼文藝我快哭了,原文:重く立ち込めた雲が、まるでその仄暗い行先を暗示しているかのようだっ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