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57
《雪色的異邦人》 · 柚 · 4804 字
在牀上用靠墊墊着後背的正在讀着書的我,將書合上後放在了一旁。
自己的身體已經調理的沒有問題了。但是唯和マコミッツ醫生都一起要求我暫時要保持安靜的修養,因爲沒辦法,只能按照她們的要求來做。
在距離魔獸羣的大規模襲擊後,我倒下來的那天開始,已經過了接近一個星期的時間。意識恢復後,還被要求至少要待在牀上安靜休息三天才行。
真不愧是呆了這麼久,整個人都快變得憂鬱了起來。
呼....。
在外面的世界,仍然沒有熔化掉的雪將整個事物都染上了純白色。我眺望着那個反射着光的窗戶。
雖然在那次之後大規模侵略以後數量有在漸漸減少,但是從男爵領地的魔獸入侵仍然還持續到現在。
現在侯爵領地內的白燐騎士團大部分都在拉伯雷領地邊境集合並在那裏構建了一條防禦線。
而且令人喫驚的是,魔獸羣並不只是侵略利穆威尓侯爵領土一塊區域。
以一種最大規模的侵略打擊向(拉伯雷領土)東邊,色列斯(セレス)內海沿岸的王直領土,還有包含在那裏駐留的騎士團在內的都遭到了毀滅性的攻擊,大體都死絕了。
在(拉伯雷領地)北部,西部的領地邊境也都發生了一些小規模的魔獸羣的襲擊事件。
就像字面上的一樣,拉伯雷男爵已經向周圍開始了無差別的攻擊。
敲門的聲音迴響在房間裏。
「請進」
進來的是莉莉安娜桑。
「卡娜蒂大人。請問有什麼您所需要的嗎?」
「啊,已經沒問題了。不過感覺現在開始準備工作了也不要緊了吧....」
「請控制住這個想法」
「...是」
莉莉安娜桑拿着厚厚的紙張撲通的放在了牀邊的桌子上。
我(私)毫不猶疑地將信丟了出去。然後從牀上爬着摔到地上。
不,正因爲是那傢伙才做得出來。現在,一定預想到了我的反應而在那裏哈哈的大笑着。
還真是相當多的量..
我感嘆的把手臂交叉在了一起。
然後總算是在莉莉安娜桑的合作閱讀了勞爾君的信的內容,果然很難呢。
「莉莉安娜桑,能教我一下嗎?」
這是什麼回事?
就這樣,當把視線轉移到了這一行的時候,在那裏思考停止了。
面....。
「這裏的單詞和表達方式不能好分別....」
在裏面還找到了有西利斯的簽署和放着王直騎士團的封條的信。我拉開了封條,把它打開。(西利斯,胃疼..)
莉莉安娜桑的微笑在臉上凝固了。
我瞬間就被被那個震撼力給壓迫住了,只能順着她的意思點了點頭。
這樣傳達後,不知爲什麼露出了微笑的表情的莉莉安娜桑看着我。
是來自各位市民長,行會長,還有在我睡覺期間返回了王都的監察隊,並且也星星點點的看到附近諸侯的名字在其中。而且連勞爾君的名字也看到了。該這麼回答比較好。
等狼型、蜘蛛型、蜥蜴型完全充滿那塊地方,不久後還會產生出咆哮者型和尖叫者型等大型魔獸。
...纔不是因爲對西利斯特別照顧呢。
「是的,請問是什麼呢?」
「能給我一點時間嗎?我來確認一下內容。」
而要將這個書寫下來的話需要相當的勞力,所以我只好爲了簡便,將要點總結寫了下來。
「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就請呼喚我」的說完後,莉莉安娜桑推了一下眼鏡,然後離開了房間。
莉莉安娜桑在杯子裏注入了茶。
我拿着信嘩啦嘩啦地翻着。
「是給王都的西利斯,因爲要緊所以還請拜託了」
哼.....。 (翻完後,比翻完一話後,在某種地方累了)
然後接下來的六成左右是對我的牢騷。什麼在上位人的心理準備啦,指揮官的心得啦,還有把我在【ロバイ】戰役中的行動糾纏不休的責備着。到底是從哪裏得到這樣詳細的情報的?
果然那是一個糟糕的傢伙!
如果有複印機的話,就能直接複製勞爾君的信然後送出去了....。
我又從牀上溜下來,拿起了字典。
如果勞爾君的說法正確,魔獸創造出女王型存在着的話,那麼魔獸的襲來,今後也會繼續着。
女王型則是一種移動巢穴,能進行大量繁殖新的小型種類。(救命,既視感不行了..)
然後將產生意識共享的個體羣再擴散到各地,再與那裏的其他個體羣聚集起來,再次產生出新的女王型。
打開了勞爾君的信後,看到了大量的信紙上密密麻麻的記錄了幾頁的細微的文字。對這些完全不像是孩子寫的漂亮字體表示讚歎不已。
你在說什麼啊,西利斯。
臉部瞬間爆發性的漲紅了起來。
在信的開頭三成左右都是對監督隊以及王直騎士團救援的謝意。
然後,把弄得皺巴巴的西利斯的來信放在桌子上拼勁生命的將它弄整齊。
啵呼。(ぼふっ。)(此處不知道是不是擬聲詞,字典上也沒意思,百度說是搖搖頭,表示否定)
「這是寄給卡娜蒂大人的信。因爲在行政府那裏積存到放不下了,所以來將其交給您」
傳來一陣敲門聲後,莉莉安娜桑進來了。好像還帶了一些茶過來。
「那個,對不起。果然我還是自己再考慮一下....」
畢竟好歹是那傢伙用心寫的(大概),草率的處理掉是件不好的事情。(此處大概是作者加的)
在從以前開始就有一個說法,如果把被魔獸侵犯的土地就放置在那裏,就會產生出更加強大的魔獸羣。
王直騎士團明明在那個時期一直比我們更加辛苦的....。
在接下來季節的寒冷會變得越來越厲害,祝您保重身體,結束了。
我不由得「呼呼」地微笑着。
是一種另類產生的系統。
雖然是很難的理解的話,不過總之大概是這次的魔獸的大規模襲來,也是魔獸的增殖中的一個環節。所以,拉伯雷男爵的意志似乎沒有中介在裏
現在是因爲病情惡化了!絕對!沒有錯的!
莉莉安娜桑往上推了一下眼鏡,反射出光芒。
...但是還是不明白信裏的內容。
這回把信認真地摺疊了起來,並放進了書桌的抽屜裏。
傳來了一股讓頭腦活性化的清爽的香味。(求淘寶同款,最近喝咖啡都像喝水一樣喝膩了)
最後,剩下的一成左右是對在這樣嚴重的時期,沒有去幫助的道歉。
我坐到了書桌的前面拿起筆。
我叫來了莉莉安娜桑拜託她寄送一下信件。
雖然我因爲莉莉安娜桑的指導,對讀這個世界的文字多少有了點自信,但是粗略的瀏覽了一下信的內容,卻只看懂了一些沒有意義的單詞。
勞爾君在信的最後表示,在拉伯雷境內女王型可能已經存在,並且有着產生出了相當數量的魔獸的可能性。
然後大型魔獸也高密度的集中在一起的話,甚至會產生出女王型。勞爾君則根據那個事情猜測出這樣的結果。
這件事,也要對西利斯和父親大人傳達一下。
敬啓:西利斯大人...完成。
好.....。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纔不想讓西利斯把我當成笨蛋那樣。
心情很好的莉莉安娜桑微笑着。我在她面前伸出了勞爾君的來信。
該這麼回信呢?
我認真地摺疊了信,然後在信封內放入侯爵家的家紋水印。最後在寫上簽名就完成了。
「卡娜蒂大人!」
然後我慢慢地的回到了牀上。
雖然覺得是自己看錯了,保持着這樣的想法的我再次慢慢的用眼睛仔細的盯着文字。
接着再仔細的檢查一次內容。如果出現錯字漏字的話,會讓侯爵家的名聲折損的。
勞爾君總結出,不同於那些一般可見的狼型等的魔獸,拉伯雷男爵領地內的魔獸完全是另外一個系統下的結論。
總之,這一個女王型所產生出來的個體羣,就是一個能共享自己的意志的魔獸羣。
我才突然反應過來。
是那種我無論如何也練不出來的美麗文字。
這個就是勞爾君所表示的魔獸的傳播模式。
是白癡吧,那個傢伙。也要考慮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我、我、我、喜歡....(信上的內容)
內容也只是關於魔獸事件的勞爾君的說法和我的想法,事務性的東西而已。
「卡娜蒂桑,雖然能看到您在休息時間還想着努力學習的難能可貴,但是現在還不能過度勞累身體....」
在勞爾君的信上面寫着「對拉伯雷男爵領地的個體魔獸的意識共享着一個羣體的引導與魔獸羣擴散結構的考察」作爲標題這樣寫着。
像那傢伙一樣在信裏放入多餘的話的事情是不會做的。
暫時把臉埋在枕頭裏面「啊嗚」的呻吟發泄着,然後我慢慢地從牀上爬起來,離開了牀。
保持着赤腳的狀態走着,把剛纔丟了出去的信撿了起來。
我伸着頭疑惑的等待着反應。
那個告白的事情(書信上的),我剛好告訴了莉莉安娜桑。
給西利斯的信....。
是一股微妙的感覺...。
「不、不是的,莉莉安娜桑。這封信是對魔獸對策商量....」
我激動並嗖嗖地快速揮着手。
「絕對不是什麼奇怪的內容的說!」(咬舌了呢)
啊,咬到舌頭了....。
「是,我已經瞭解情況了」
莉莉安娜邊輕盈的向我行禮,然後邊微笑着離開了房間。
說是已經瞭解情況了,我可不覺得啊。
我被徒勞感支配的同時,坐立不安的回到了牀上。
傍晚,聽到莉莉安娜桑報告的父親大人回來的消息的我,在睡衣上披上了羊毛衫,「啪嗒啪嗒」的拖鞋與地板發出響聲,向父親大人的書房走
去了。
敲門進入後,看到加雷斯、卡利斯多還有首席執政官聚集着。
我向聚集着的大家點頭打着招呼。
卡利斯多看到穿着睡衣的我表示喫驚,眼神透露出害羞的看過來。
「卡娜蒂,那個樣子可不行啊...。身體的狀態已經好點了嗎?」
和語言相反,父親大人透露出溫柔的微笑看着我。
「託您的福,已經不要緊了。而且在牀上也很無聊」
聽到我的玩笑,加雷斯放聲大笑着。
百度後恢復了平靜)
我的聲音迴響在房間的同時並前進到父親的身邊。
「父親大人...」
纔沒有勉強自己的!
但是,我今後一定會更加努力的。
「父親大人,那是!」
低沉的聲音貫穿了我的身體。
「父親大人,纔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想幫助父親大人的任務...」
我說着「還請下次多多關照」露出微笑回應着加雷斯。
如果能和加雷斯一起練習的話,那是求之不得的願望。
正在我想點頭同意的時候,與剛纔父親相反的發出了低沉嚴厲的聲音。
「你不用繼續戰鬥的也比較好。比起那些,因爲瘴氣而倒下,負傷戰鬥的事情,這樣會更好」
我想試圖抗議,但是隻叫出了這個而已。(俺は抗議しようとして、しかしそれしか叫べなかった。)
臉色暗淡的父親大人同樣回看着我。
我並不知道該這麼做纔好,只是凝視着父親大人。
「你已經不用再去考慮魔獸的事情了」
「父親大人,如果這位勞爾君的說法正確的話,那麼存在着魔獸羣正以龐大的數目往上膨脹着的可能性,或許拉伯雷男爵可能因此失去了控制魔獸的可能性也....」
「算了吧」
「嗯,這麼了嗎,卡娜蒂」
用胳膊肘撐在桌子上,在眼前把手交叉起來的父親大人射來了尖銳的目光瞪視着這邊。(碇司令?!)
如果能聽下勞爾君的魔獸羣的研究考察和我的經驗以及想法的話,說不定能出現一些對魔獸的處理措施...。。
正好侯爵家的主要成員都聚集着。
咚!
我和加雷斯看到父親露出這樣的表情嚇了一跳。
我一瞬間無法理解那句話的含義。
「是我太過愚蠢了,居然只是因爲自己生病而已就太過依賴了卡娜蒂。你已經不用勉強自己再管這些事情了」
爲了侯爵家、父親大人,還有領地人民,還有伊莉斯的那份也。
在外等候着的莉莉安娜桑馬上進入了書房裏並深深的彎腰行禮。
父親大人看向書面上的字。
「確實小姐看上去不像是會安靜下來的人吶。如何,能接受和小生(私)一場久違的比賽麼?」(加雷斯使用私的時候讓我一臉驚悚,然後查了
「莉莉安娜!」
還沒等我的話說完,父親把信拍到了桌子上。我嚇得身體出了一身冷汗。
「卡娜蒂大人。您的身體還有病,先回房間...」
身爲騎士團團長的那個加雷斯瞬間就被那個氣勢被壓得後退了一步,然後發出尷尬的苦笑聲。(雖然能想象出來但是打不出那個感覺)
「這真是做了失禮的行爲。畢竟小姐還在病重期間,不能勉強參加呢。小姐,下次有機會的話再來吧」
我好像...稍微心裏感到了點悲傷。
「父親大人!」
「卡娜蒂」
剛纔還像冰一樣冷酷的表情一下就轉換成了柔和的笑容的父親,我遞過了勞爾君的信。
這次倒下確實是我的不小心。
現在確實不是練習劍的時候。
雖然確實被唯要求了要安靜的修養,但是連劍都不讓練習嗎...。
「讓卡娜蒂去好好的休息」
然後那個表情漸漸的變得陰沉了起來。
「是有什麼東西嗎?」
「卡娜蒂,在政務上確實需要你的幫忙。十分得可靠。但是你已經不用再握着劍了,也不用再和魔獸戰鬥了。魔獸和劍,和你並不相稱。」
將那個對峙的僵硬情況解開的莉莉安娜桑推着我的後背。
「父親大人!」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