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發 受歡迎的人與不合羣的人

新學期開始已過去一個月，轉眼到了五月初。

到了這個時候，起初還帶着幾分生疏的同學們，也各自找到了合得來的夥伴，形成了一個個小圈子。

宅男和宅男扎堆，外向的人和外向的人聚在一起，就像磁鐵一樣，或相互吸引，或彼此排斥，漸漸形成了各自的『領域』。

班級的整體氛圍也慢慢固定了下來。

然而，班裏仍有無法融入集體的人。

其中最典型的，就是我和北原綾。

午休時，大多數同學都和要好的夥伴拼着桌子喫便當，北原卻被其他人晾在一邊，獨自喫着午飯。

她就像在抄黑板上的筆記似的，沉默着，機械地動着筷子。

……這麼陰沉的性子，可不就成了須川那種不良少女的絕佳『獵物』嘛。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嘴裏塞滿面包，一邊觀察着北原，一邊心裏這麼想着。

就在這時，教室後門『唰—』地一聲被用力拉開，須川麻衣子和原田步兩人組大笑着走了進來，她們剛纔大概是去小賣部買東西了。

須川一隻手拿着紙包裝的拿鐵咖啡，原田則啃着三明治，完全是一副沒規矩的樣子。

兩人徑直走向北原的座位，在她周圍空着的椅子上坐下，把北原圍了起來。

「喲，北原。便當好喫嗎？」

「嗯、嗯。」

「可光澆點拌飯料，看着也不怎麼好喫啊～」

須川故意擺出壞心眼的表情，傾斜了手裏的紙包裝——拿鐵咖啡全倒在了北原的便當盒裏。

「泡成茶泡飯不就好喫了嘛！」

「哈哈哈，麻衣子你也太惡劣了吧！」

哇，這也太過分了，慘得讓人不忍直視。

須川和原田對北原的霸凌，變着花樣，每天都在上演。

既然認出了她的臉，就沒法視而不見。

「搞什麼啊，到底……」

她的臉頰泛紅，聲音也在發抖，平日裏那副挑釁又傲氣的樣子蕩然無存。

可即便如此，在我的腦海裏，她也不過是個卑微的性奴隸。

看來我這幾天的『調教』沒白費——

內藤身上總散發着一種超越中學生的魅力，哪怕只是普通的喫飯場景，也像雜誌寫真拍攝現場一樣耀眼。

「那我先走了。」

內藤一心一意爲我服務，彷彿她生來就是爲了做這件事，彷彿她活着的唯一意義就是吞吐我的性器。

我獨自站在過了花期的櫻花樹下，低聲咒罵了一句。

雖說她都這麼說了，我也確實沒法反駁『和我沒關係』。

她的制服敞開着，飽滿的胸部暴露在外。

「那就趕緊幹你的活。」

「今天也辛苦你『表演』了。」

「都這年紀了，還爬樹玩？你怎麼會做這種蠢事？」

當時我明明看着這一切，卻在心裏給自己找了什麼藉口來着？

今晚父母要一起去聽音樂會，得由我代替媽媽準備晚飯，必須在妹妹阿比露鬧脾氣前趕回家。

「到底是不是？」

「是、是！」

北原像是在懇求我別再追問，丟下這句話，再次從我身邊逃走了——就像我們第一次在女廁所門口偶遇時那樣。

內藤的雙眼裏含着淚水，將我的陰莖含進了小小的嘴裏。

北原一把抓起腳邊的書包，甚至不敢和我對視，轉身就要匆匆離開。

「哦？那你的職責是什麼？」

她的一舉一動，對正常的男生來說，都是讓人忍不住偷瞄的『福利畫面』。

還有短短的裙襬下，彷彿特意凸顯美腿線條而交疊的雙腿……

我雖覺得多管閒事，還是伸手拉了她一把，幫她站了起來。

可當我看到她手裏攥着的體操服時，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聽到我叫住她，北原背對着我，猛地停下了腳步。

先是壓抑感、倦怠感、虛無感，越過這些情緒後抵達的，是無與倫比的充實感。我對着粘在女廁所隔間牆上的精液，微微鞠了一躬。

這位全校第一的美少女，此刻正就在我眼前，和關係好的女生們拼着桌子喫便當。

學校圍牆和第一教學樓之間，有一片狹窄的後院。那裏只種着幾棵花期已過的櫻花樹，是個沒人在意、也無人打理的地方。而在後院中間，一個女生正一屁股坐在地上，她身邊還掉着幾根帶葉子的樹枝。

全校第一的美少女，此刻毫無自尊地任我擺佈。

我既覺得霸凌者能對此一直樂此不疲也是厲害，也覺得被霸凌的北原能一直忍受下來同樣不可思議。

今天的『配菜』，就選她了。

「……真是的，淨看些讓人噁心的東西。」

北原綾，不過是我新學期最初的『配菜』，僅此而已。

「沒事吧？」

今天也徹底滿足了。

我隨意地揪住內藤的頭髮，把她的臉往我胯下湊去。

北原重新戴好滑下來的眼鏡，輕輕點了點頭。

「等等。」

怎麼可能『沒什麼』。我一眼就看到她的小腿和手上滿是刮傷。

正因如此，我才戒不掉自慰啊！

比起她，現在更吸引我的是內藤恭子。

女廁所的隔間裏，跪在我腳邊的內藤眨着眼睛回答。

「謝謝你關心我。那我走了。」

「不、不是的。沒什麼……」

換座位之後，我們就再也沒說過話。

「黑、黑澤同學的小弟弟……好、好舒服……嗯……」

「是、是。我是下賤的母豬，是黑澤同學的寵物。」

或許是因爲身爲模特，卻要在男生面前暴露身體而感到羞恥吧——

我趕緊跑了過去——

隨後，我在她的嘴裏射精了。

「是被須川她們欺負了吧？」

我清晰地想象出這樣的畫面：須川和原田從三樓窗戶把北原的體操服扔下來，笑着起鬨；而倒黴的北原，爲了拿回掛在櫻花樹上的體操服，只好爬樹去夠——那些刮傷，肯定就是那時候弄的。

「哈、哈啊……謝、謝謝黑澤同學……嗯……」

「讓、讓黑澤同學開心……」

「喂，你是什麼東西？說出來聽聽。」

可她剛想站起來，就皺起臉，揉了揉裙子臀部的位置，大概是受傷了。

好了，水手服色情馴養，現在開始！

哼哼哼，決定了！

「對，就這樣。內藤恭子，你是我的狗——既是豬，也是狗。」

「沒關係？你……」

天空已完全染上了黃昏的色彩。

把這些畫面牢牢存進我腦子裏的收藏夾，纔是眼下最優先的事。

她含着塑料瓶喝飲料時，那嘴脣顯得無比水潤；

可被人當面清清楚楚地這麼說，心裏還是莫名地不爽。

我成功地將全校第一的美少女，徹底變成了我的「寵物」。

靈活地夾着飯菜時，那手指顯得無比纖細；

我正想着這些，朝校門口走去，身後突然傳來『咔嚓咔嚓』彷彿什麼東西折斷的聲音。我心裏納悶，轉頭看去——

「嗯、嗯。我沒事。」

話雖如此，這終究是和我無關的事。

「不錯啊內藤，才一週就這麼熟練了。」

我和北原既不熟，說到底甚至都算不上認識。

這副模樣讓我愈發興奮。

平日裏的內藤恭子，身邊圍繞的全是順從她的女生，對長相普通的男生連正眼都不瞧，活脫脫一副公主做派。

我突然想起了午休時的場景——被須川和原田欺負的北原，沒有絲毫反抗，只是默默忍受。但她肯定不是心甘情願的，只是連說『難受』的勇氣都沒有，只能默默承受着無端的惡意。

「……對不起。這和黑澤同學沒關係。」

我走出第一教學樓時才發現，自己似乎玩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