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歌 妖虫
《壳之少女》 · Innocent Grey · 1.5万 字
紫「哥哥,请起床」
被紫摇动着身体,我睁开了眼。
玲人「嗯……啊啊,早上了啊……」
紫「有找哥哥的电话」
玲人「电话……谁打来的?」
紫「是佐伯训导主任」
玲人「训导主任打来的……?」
怎么回事呢。
从被窝爬起来,到了起居室,伸手拿起听筒。
玲人「喂,让你久等了——」
佐伯「啊啊,时坂老师……情况严重了……」
玲人「训导主任?发生了什么事吗?」
换了只手拿听筒,把耳朵贴近。
佐伯「那个……昨天,朽木冬子同学遇到了事故……」
玲人「你说什么——!? 事故,是吗……?」
佐伯「是的……在学院前,被卡车撞了……」
一瞬间,我的眼前变暗了。
玲人「那么……病情呢……?」
佐伯「据说保住了一命。不过好像是重伤,现在被中野的朽木病理学研究所收治」
玲人「……是吗,非常抱歉让你特意通知我」
???「那个——冬子她……」
文弥向走廊深处走去。
透子「……是什么呢」
文弥「……时坂老师」
醒来的时候总是沮丧
一直沉默着的透子出声了。
靖匡「……今天早上的时候恢复了意识——」
透子「冬子,睁开眼啊,冬子!」
透子「别这么说……好了,冬子……」
紫「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玲人「啊啊,事故。……不是事件」
那是非常不安、嘶哑的声音。
透子「冬子……」
佐伯「所长刚才说了,希望我们暂时在这里等待」
冬子「……不能哭喔,透子。可爱的脸不是浪费了吗」
靖匡「……嗯。在脊髓的一部分上发现了损伤。下肢会留下残疾吧……体内有骨折,那个也难以治疗」
冬子「老师……让你担心了,抱歉呢……」
不是如同铃音般的声音。
冬子「——我听得到喔,透子」
靖匡「等她精神上平静下来我会告诉她的。……现在我希望暂时不让她知道」
玲人「冷静下来。……没事的,朽木同学没事哦」
冬子闭上眼。
透子「……我知道了」
透子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
坐在椅子上的所长也是满面倦色。
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
冬子的肌肤很凉。
透子「那、那个,我……」
冬子「……时坂老师在那里吗?」
放下听筒。
佐伯好像冷静下来了。
靖匡「虽然能说话,不过……仅仅有一件事,我希望能做个约定」
玲人「佐伯主任——她遇到事故的地点,好像是在学院前面吧?」
冬子躺在病床上。
我那么说着看了看文弥的脸。
透子「冬子……!」
透子「冬子——!!」
冬子「老师的手……真暖呢……」
冬子仰视着我。
玲人「……结果,也许是一样的啊——」
冬子「……你的脸,让我看得更清楚点吧。我的脖子也动不了」
靖匡说完低下了头。
并不是被卷入了事件。
大概因为是亲人——所以从昨晚就一直呆在这里吧。
——就好像没有血流过一样。
是从车站一直跑到这里的吧。
醒来的时候总是沮丧。
透子「那个——能、说话吗……?」
冬子「……想摸摸你,但是胳膊动不了。……真为难啊」
透子点点头。没有窗的房间
我静静地离开了冬子,留下透子她们离开了病房。
透子「冬子呢!冬子怎么样了!? 」
透子「但是……我……」
玲人「冬子……」
她就好像只是在那里睡着了一样。
冬子「可以……到这边来吗?」
靖匡「……患者的病情稳定下来了。手术后的过程也很顺利……目前是这样」
玲人「目前是……?」
玲人「你好,朽木先生……」
我将视线投向坐在文弥身后的千鹤。
玲人「冬子还不知道吗?」
不久,我们被返回的文弥带领前往朽木所长的房间。
肩膀随呼吸起伏着。
佐伯在走廊等着。
留下表情依然黯淡的紫,我前往中野。
眼角流下的泪濡湿了我的手指。
沉默着低着头一动不动。
被子外面的脸上一点伤也没有。
玲人「水原同学……」
紫「嗯……」
……现在我担心的是冬子的病情。
紫马上露出非常担心的表情向我问道。
冬子「嗯……」
我跑进朽木病理学研究所的时候,佐伯已经来了。
文弥「——我现在去叫父亲」
他轻轻地点点头。
简直就像没有灵魂的躯壳。
冬子「可以……到这边来吗?」
勉强装作平静的样子,对佐伯那么说道。
玲人「——啊啊」
冬子「呵呵……好像让你担心了呢,透子……」
透子让冬子看了脸。
靖匡「我刚才说的病情,希望不要对她说」
玲人「……我也去。那么,一会儿见」
是的——交通事故。
玲人「好像冬子——朽木同学遭遇了事故」
文弥形容憔悴。
透子无力地坐倒。
玲人「……现在就休息吧,好好地恢复体力」
玲人「——啊啊」
文弥「……让你专程赶来,抱歉了」
透子「哎……?」
冬子「……时坂老师在那里吗?」
佐伯「……我接下来要去医院,时坂老师是要——」
透子「嗯……嗯……」
循着声音转过头,看到透子站在门口。
冬子缓缓地睁开眼睛。
玲人「没什么——」
但是胳膊上卷着层层绷带。
透子跑近病床。
玲人「佐伯主任——」
玲人「——我要出门了。紫,你去学院」
紫「朽木同学她……事故!?」
论憔悴程度,她要更高吧。
回应了冬子的要求,我走到她身边。
佐伯「嗯,是的……?」
玲人「关于当时的状况你知道些什么吗?」
佐伯「……据现场取证的警察官说,朽木同学当时突然倒在了路上。还问了她是不是自杀——」
玲人「……从她刚才的样子上看,不会是自杀吧」
佐伯「……是啊」
佐伯严肃地点了点头。
玲人「但是为什么——」
文弥「……是贫血哦」
从病房出来的文弥插口道。
玲人「贫血……」
文弥「嗯……小冬子的贫血有点特殊,必须定期用药补充维他命和铁。
但是昨天好像没有用药」
玲人「……那是为什么?」
文弥「不知道。不过,一直让她带着的安瓿和注射器没有在书包里。在手术中进行血液检查好像也没能确认到她用了药」
玲人「……那么,是贫血发作了才突然摔倒在路上……?」
???「怎么会——」
声音就在身后近处响起。
转过头,在病房门口的透子颤抖着。
玲人「水原同学……?」
透子「怎么会……你说的那种事……」
玲人「佐伯主任——走吧」
醒来的时候总是沮丧。
而且现在找药的事更优先。
「……回去吧」
在教室深处的地方,画布被集中放着。
就等到那时候吧。
伸出手去,到半途马上收了回来。
环视教室,看到教室一角放着一个纸篓。
步「要去扔垃圾」
——为什么?
因为做了那种事情——
玲人「我正在找东西……呃,这是什么啊」
……要是在这里的话冬子也会发现吧。
在某处听说过的地点。
步「嗯,那怎么了?」
这大概是冬子之前一直在画的画吧。
醒来的时候总是泪丧
带着血的东西露出来的一瞬间我大吃了一惊,但什么情况也没有,那只是单纯的生理用品。
这里怎么样……?
在教室里的紫走了过来。
嗯——
不久,从深处找出了一个圆筒状的东西。
玲人「我来稍微调查些东西。……喂,紫,有没有在这里看到像是注射器的东西?」
步「啊,时坂老师。你好」
写有「朽木冬子」
这段时间,醒来的时候总是沮丧
玲人「……我不是要找这个啊」
来到中庭,抱着纸篓的步就在附近。
跟步一同前往焚烧炉。
那副样子,我有点在意。
是什么呢——并不是友人居住的地方。
要是我擅自看了的话她会生气呢。
玲人「啊啊,谢谢。让你陪着我过来真是不好意思呢」
玲人「是吗。……我要稍微调查一下了哦」
虽然我认为冬子的药在某个地方,不过从哪里开始调查呢——
步侧过头。
不对吗……
不输给冰冷的视线,我在焚烧炉里翻找着。
步非常诧异地看着我。
完全不认识的街道。
步给我看了看纸篓。
是画了什么的画呢——
在车站前跳上车,然后随便找个地方下车,没有目的地徘徊。
「啊——」
步「……我相信是那样的」
佐伯「没……我想没有特别地变化」
步「……老师」
她说过再过一阵子会给我看。
玲人「啊啊——你在干什么呢?」
紫「注射器、是吗……没有,我没看到呢」
我为了不直接接触到药和注射器,用手帕把它们包了起来,然后放进西装的口袋里。
在学校门前停下脚步。醒来的时候总是沮丧。
玲人「……姑且调查一遍看看吧」
步呆住了。
没有像是药的东西。醒来的时候总是沮丧
玲人「谢谢」
的名签贴在上面。
虽然似乎没有药,但——
总觉得这里冷得让人打颤。
真的是近在眼前。
紫「哥哥——?」
正要去别处找的时候,我的目光停留在仅有的一张被布盖着的画布上。
玲人「有可能朽木同学的药被藏在了哪里。从昨天放学后开始学院里有发生了什么变化的地方吗?」
步「找到了吗?」
寻找了名牌却没有找到。
玲人「……在这里啊」
应该洒过水了吧,血痕被冲洗掉了。
我走近冬子的座位,向桌子里看去。
玲人「我知道了。那么—— 」
无法认为是普通房子的建筑物。
在住宅区中转来转去,然后来到了死路的尽头。
为什么冬子要遭遇那种不幸?
有着药剂的安瓿也被发现了。
只有地址牌被贴在门前的立柱上。
这附近没有吗——
那样的话,这里就没有吧——
但是,总觉得血迹还湿淋淋地残留着。
我把旁边的铁铲伸进里面,把垃圾掏出来。
玲人「你没事吧……?」
垃圾堆积着。
没办法,去别的地方找吧。
玲人「昨天——?通常都是要扔的吧」
这里好像没有,所以去别处找吧。
透子低下头,从我旁边走过。
想消失到某处去。
那个时候,透子一直在学院里。从后面目送着冬子从大门出去。
在转过身的透子眼里,映出了人的身姿。
玲人「昨天被扔掉的垃圾现在在哪里?」
虽然被尘土弄脏了,不过这恐怕就是冬子打药的注射器吧。
步「就是这里。……好像还没烧呢」
站在能看到樱羽女学院大门的路上。
利用休息时间来到了教室。
我打开焚烧炉的盖子,从开口看向里面。
透子「我、我……那个、告、告辞了……」
步「昨天,打扫教室的人好像忘记了,垃圾箱都满了」
佐伯「好的……是要在学院里进行搜查吗?
里面只有被扔进去的几张废纸而已。
玲人「在这里冬子她——」
空空如也。
那么就是别的地方吧……
「下落合……?」
「这里是……?」
难以开口。
现场已经被收拾过了,不过刹车痕还鲜明地残留在路面上。
步「老师……?」
步「没事——」
她边说边把纸篓里的垃圾扔进焚烧炉。
步「我只是想扔这个,然后等了一会儿而已」
玲人「那还真是……抱歉了呢」
步「呵呵——请加油啊,时坂老师」
步微笑着对我那样鼓励道。
从樱羽女学院来到高田马场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夏目小姐在吗——
夏目「哦呀,这不是时坂亲吗」
玲人「夏目小姐,能拜托你鉴定一下这个吗?」
我从口袋里取出刚才拿到的注射器和药。
夏目「真够脏的啊,要查什么?」
玲人「注射器上的指纹,如果可能的话,药的成分也请调查一下」
夏目「你知道这是什么药吗?」
玲人「据说是贫血的药」
夏目「贫血呢……是铁和维他命吧。红血球什么的用输血更好吧夏目小姐边对着光看安瓿边小声说道。
夏目「什么时候要结果呢?」
玲人「也没有必要那么赶……明天能出结果吗?」
夏目「这已经很催促我了吧?」
玲人「没那回事……拜托了」
好了——开始吧。
右臂落在地板上。
今天先去看冬子的情况,然后就去夏目小姐那里问交给她的东西的鉴定结果吧……
「……我是个医生。是医生的话,就必须尽全力挽救患者的生命……」
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她闭上了眼。
每次醒来认识的人都会减少——我有那种感觉。
啊啊——可能买些新的纸粘土来比较好。
她好像也相当憔悴。
玲人「生病……是贫血的事吗?」
紫「哥哥好像累了呢……」
玲人「呼……」
文弥「……可能正如你所言呢」
千鹤从附近的病房走了出来。
「……这也是不得已啊。村濑君,马上准备手术」
文弥「是的……体内的造血干细胞减少了」
用纸粘土堵住断面,用绷带包起来压住。
玲人「……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好事,不过我觉得只有跨过刚才说过的那道坎,才是真正的亲子」
文弥垂下头。
千鹤「……让你特意过来真是抱歉」
一副倦容的文弥坐在长椅子上。
血涌出来。
应该说不愧是医生吗。
玲人「昨晚你一直在这里吗?」
玲人「……没有完全了解孩子的父母」
然后是腿。
留下那句话后,我就离开了医院。
来到外面,正好碰到刚从车里出来的西藤。
千鹤「……我,对那孩子的事什么都不知道呢……」
文弥「她还健康时的血液被保存了下来。……但是那也是,在判明她是那种血型之后的事了」
玲人「啊啊……我回来了」
「我知道了」
已经想终结这种疯狂的轮回了。
西藤「哈哈……那个已经被法律限制了,我拿不出来哦」
玲人「病情?那么,现在怎么样了?」
注视着这边。
文弥「而且……她的血液是被称为孟买型的非常罕见的血液,就连输血都不能充分进行」
千鹤「是吗……」
西藤「哪里,这是政府转让的别克」
文弥「……我不想让千鹤有负担。就像老师也知道的那样,小冬子是养女……所以我不想让千鹤费心」
现在除了祈祷她平安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我看了看旁边的文弥。
剩下的作业要在隔壁的房间。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她的名字非常好听。
玲人「——西藤医生,你的车真好呢」
对于制成素体来说有些过细了吧。
千鹤也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最近这段时间,醒来的时候总是沮丧。
千鹤「——不是的,我……就连那孩子生病的事都不知道」
文弥「嗯……昨晚小冬子的病情骤变,父亲紧急进行了手术……现在谢绝会面」
西藤「好像你很累呢。要是能到我那里来一趟的话,我给你配点药」
所以,立即拉动了锯子。
飞散的血液进到少女的眼睛里。
玲人「……我这就告辞了。你们两人,还是让身体好好休息比较好哦」
千鹤「……时坂老师?」
文弥「……孟买型血,从被发现时起至今还没超过四年」
那个时候,少女已经变得没有任何反应了。
收起四肢堆在一起。醒来的时候总是沮丧这是不再需要的东西。像往常一样处理就好。
——遇到得刚刚好。
随着对话,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文弥「……啊啊,时坂老师。早上好」
紧接着开始处理左臂的作业。
细瘦白皙的肢体露了出来。
玲人「安非他明0;注:兴奋剂1;之类的东西就算了」
「……只能试试那个了吧」
开着像我这样的人无论怎么努力也付不起定金的车。
没打算让她逃掉。
文弥「我也没被告知详细情况」
锯齿尖端噗哧噗哧地侵入肌肤。红色的线在白色的肌肤上流动。没有喜欢看流动的血那种爱好。
「……可是,患者的血液有限。既然不能用其他人的血来输血,就必须想点办法……」
「你说感染了……!? 」
玲人「……可能是吧」
玲人「嗯……这几天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来的时候总是泪来。
就好像正在流淌着血泪一样。
是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吧。
到了那个时候,放在咖啡里的安眠药终于发挥了效果。
玲人「……是那样吗。可是……为什么,那么重要的事没有告诉千鹤小姐呢?」
夏目「好吧,算了。我会做的」
文弥「不过,父亲说了不依靠输血就能治疗。我听说昨晚的手术也确实成功了」
千鹤无力地坐到长椅子上。
玲人「那跟普通的贫血不同吗?」
在中野车站下了列车,来到了朽木病理学研究所。
紫「欢迎回来,哥哥」
冬子——
在椅子上坐下。
将少女招待进屋,端出咖啡,谈了一会儿话。
玲人「……那么……就连事故后的手术也没有进行输血吗……?」
西藤「不过……事情好像很严重啊」
文弥摇了摇头。
那么夸奖之后,她边害羞边说那是跟友人一样的名字。
明明还是清晨,大门就开着了。
玲人「怎么会……」
从高田马场回到了家里。
文弥「……小冬子是再生不良性贫血」
将少女横放在台上,将白色的制服剥掉。
玲人「不……因为我也在担心」
被问到的事情全都回答了她。
文弥说完就垂下了头。
大概是在那里休息吧。
「那个、吗——」
「是的,不赶快进行输血的话就危险了」
只是坐下,就变得再也不想动了。闭上眼,用手指在眼皮上按了按。
少女想要逃跑。
只有那件事令人在意。
玲人「如果是安眠药之类的东西,开给朽木同学的家人可能比较好呢」
他们比我更难以入睡吧。
西藤「朽木君也是医生,那点药还是能用的吧。我能做的也只有在恢复以后从精神方面给与帮助了」
西藤向玄关走去。
西藤「——当然,为了她的恢复,时坂先生你的协助也是必要的,所以请努力啊」
玲人「嗯——我知道了」
西藤「那么,我告辞了」
西藤进入了医院。我的协助——吗。
现在只有尽自己所能了。
想回一趟事务所,于是从中野来到新宿。
正在新宿车站前步行的时候,一辆皇冠警车滑到了我面前。
鱼住「玲人!!」
玲人「怎么了,鱼住?」
从警车里出来的鱼住神情严峻。
鱼住「又出现了哦。这次是下井草」
玲人「又……?」
刚要回问马上就明白了鱼住想说的事。
又——出现了阿。
玲人「跟以前——辍子那时一样吗?」
鱼住「……你是说四十宫辍子吧,大体上一样」
玲人「应该是那样的。在宽阔的道路上,从驾驶席一侧掉下来的东西会
我站起来。
玲人「佐伯主任——」
鱼住「好像没有啊。这一带路幅并不宽,应该是慢慢驾驶的吧,停下来的话可是很显眼哦?」
鱼住「……结果不是什么也没弄清楚吗」
玲人「哎呀哎呀——」
鱼住「烦人,赶紧滚吧」
紫「因为看到哥哥从警车里出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紫摇摇头。
点了点头,钻进后部座席,警车就那样向西驶去。警车从早稻田大道向西行驶,来到了下井草一带。
玲人「……四个地点吗?」
玲人「啊啊——」
离开职员室来到走廊,紫就在那里。
的确,如果是从行驶的轿车中被扔出来的话,除了目击情报以外多半找不到什么——
该不会——
让警车停在门前,我从车里下来。
紫「这是水原同学的东西」
打开箱盖,用手帕包住放在里面的铅笔。
玲人「只是让鱼住那家伙把我送到这里而已哦」
佐伯「是吗……要是恢复过来就好了啊……」
我苦笑着继续说。
紫低着头走出了美术室。
玲人「……还有,这件事还没有被公开,刚才有新的尸体被发现了。恐怕跟辍子——跟四十宫同学那件事有关联」
玲人「她家里没有跟学院联络吗?」
鱼住「为什么我要——」
不过,必须去夏目小姐那里确认一下吧。
玲人「紫,你回去上课」
透子没有来?
紫「哥哥……难道——」
玲人「——啊啊」
玲人「昨晚——大概是吧,有没有人目击到停在遗弃现场的车?」
不偶尔这样开开玩笑的话,就总觉得心理被压迫着。
夏目小姐在诊察台吸着中华面条。
佐伯垂头,轻轻地在胸前比划了个十字。
玲人「刚才是假定为犯人是一个人的情况。如果不是一个人,副驾驶席上有人乘坐的话,情况就完全改变了」
紫「总觉得……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紫「是吗……因为水原同学没有来,我刚才还在担心」
事务所是在中野呢——乘公交车去吧。
进入美术室,紫拿来了绘画道具。
这样一来,辍子出事后曾经考虑的可能性也许就能得到支持了。鱼住「从包装尸体的方法上考虑,看作同一个犯人应该没错吧」
玲人「……是吗」
玲人「抱歉了,鱼住」
玲人「犯人用汽车吗……」
鱼住「所有的部位都是落在这边的路肩上」
紫「嗯……」
鱼住指向道路前方。
紫「哥哥……」
那么骂了一句,然后鱼住让车出发了。
紫「……恐怕没有」
佐伯「又出现了吗……」
玲人「夏目小姐——」
鱼住「嗯?什么意思?」
玲人「那样的话就是前进方向的左侧——也就是说情况变成了车开往石神井方向」
玲人「……如果是虚惊一场就好了啊……」
佐伯深深地低下了头。
玲人「……今天早上,又被发现了。身分还没判断出来」
玲人「到夏目小姐的监察结果出来为止还要花些时间吧?我又没说让你一直等着」
鱼住「……别把公仆当作出租车的代用品使唤啊」
玲人「……那样的话,就是行驶过程中扔的吗……喂,鱼住「尸体被扔在哪边?」
玲人「我刚才想,是不是能判断一下犯人前进的方向呢——如果犯人是一个人的话,就必须边驾驶边扔」
玲人「就在刚才,我去看了看朽木同学的情况。据说好像情况不妙,因而进行了第二次手术」
玲人「我要去一趟樱羽女学院。因为想报告一下冬子的病情。送我过去」
鱼住「也就是说那辆车是向着对面——新宿方向行驶的吗?」
夏目「哦呀,来的真早啊」
我蹲下去,一动不动地看着路上。
好了——首先是在夏目小姐那里的指纹等等的鉴定。
玲人「在那种状态下,能对着副驾驶席那边的车窗扔出尸体吗?」
玲人「可能又要有段时间不能到这里来了」
玲人「……嗯,不过也不一定是那样」
夏目小姐那里吗——
玲人「啊啊——尸体的身份是?」
这边的道路狭窄,好像连两车交错都难以实现。
乘坐西武线在高田马场下车后,我直接来到了高城医院。
太阳的光从正面照过来。现场鉴定已经结束了吧。而且肯定什么也没有发现。
玲人「嗯,就是那么回事」
鱼住「是吗——要是副驾驶席上的人来扔的话,不用费什么劲就能扔到路肩上……」
鱼住「不——实在是勉强吧。是我的话,就会这样……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之类的地方,然后从驾驶席那边扔吧。……不是太舒服的事呢」
紫「……我想,去部室的话,应该有水原同学使用过的道具」
玲人「大体上——?怎么回事?」
玲人「……还什么都没判断出来啊」
玲人「哎——?」
离刚才的事件现场也近。
刚进入职员室,我就喊了佐伯。
鱼住「……那件事稍后再说,先上车。鉴定也应该结束了,你要去吧?」
鱼住「啊啊,每一部分都被装在黑色袋子里。是从车窗扔掉的吧」
将警车停到空地,我们来到路上。
我指着道路两侧向鱼住问道。
玲人「紫……给我随便拿一件她的所有物品来」
那之后到石神井的水原家去吧——
紫呼吸一滞。
鱼住指着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是右侧的路肩。
佐伯「怎么了,时坂老师」
紫「怎么会……」
因为周围众目睽睽,我们的说话方式含糊起来。
水原家在石神井。
落在道路中间,如果是这么狭窄的话——就会落在前进方向的右侧路肩上」
因为不太想跟紫说碎尸的事,所以我决定隐瞒。
鱼住「那个有什么奇怪吗?」
佐伯「……好吧,我能够理解。请一定要快些解决事件」
玲人「怎么了,紫?」
如果掌握了什么鱼住会说的吧。
鱼住「还不知道。在路上拉你上车的时候才刚刚送到高田马场」
鱼住「从这一带越过西武线铁路直到下石神井,四肢被沿着早稻田大道散扔着」
鱼住「嗯,不停车的话就是那样的」
紫小声说完,拉过我的手走了起来。
玲人「……已经结束了吗?」
夏目「嗯,结束了。因为只有两臂两腿,不用花太多时间呢」
玲人「那么,结果是……?」
夏目「没有必要解剖,这两次应该是同一个犯人吧。因为装在了同样的黑色袋子里啊」
夏目小姐翻开报告书。
夏目「死亡推定时间是昨晚——四月十一日深夜。切断面和上次一样,可以认为是在生前用锯之类的东西切掉的」
玲人「身份知道了吗?」
夏目「虽然取到了指纹,但在目前的失踪者名单中找不到」
玲人「那么……请跟附在这上面的指纹对照」
我把刚才拿到的透子的铅笔递给夏目小姐。
夏目「不愧是时坂亲呢,已经有头绪了吗」
玲人「……这是樱羽女学院的学生的东西。她住在现场附近,今天还没能到她家确认」
夏目「是吗。……那样的话就稍微调查一下吧」
夏目小姐喝光中华面条的汤然后站了起来。
夏目「我马上就做完,稍微等一下吧」
玲人「嗯——」
夏目小姐走向工作用的桌子。
夏目「留着这么多痕迹的话用粉就可以了吧……」
夏目小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开始工作。
玲人「……夏目小姐,我借用一下电话」
从西武新宿线的上井草站向北走一段时间,来到了水原家。
通过被打开的门,我进到屋里。
那边是透子的房间吧。
玲人「……是吗」
玲人「……很抱歉,能让我进去说话吗?」
未央「哎——」
未央「那个……透子有什么……」
未央「那个……那是,怎么——」
未央呻吟着点点头。
佐伯「有什么事吗?」
佐伯「没有,我没有收到那样的报告……请稍等一下」
仔细一看,书架下面的榻榻米上有摩擦过的痕迹。
玲人「……今天早上,在下井草附近的早稻田大道沿线——就在这附近,发现了被截掉的手脚。鉴定结果,跟透子同学的指纹一致未央「哎——」
我放弃了打电话的念头放下听筒的时候,夏目小姐正看着这边。
这是……
是假装不在家吧。
玲人「嗯——」
只有那里的灯心草是干净的。
玲人「……很遗憾,但我想透子同学是被杀害,然后被遗弃了」
玲人「什么时候开始没见面的?」
门微微地打开。
在那之中也有葛城心的名字。
未央「……昨天,好像……对,她说了去探望朽木同学」
我想……抓到些什么线索」
玲人「没什么——刚才我也打过电话的,那时候不在家吗?」
伸出手,把那本书取了出来。
玲人「杂志——?」
玲人「水原小姐——虽然很抱歉,但能让我看一下透子同学的房间吗?
其它的还有几张便笺。
玲人「是佐伯主任吗?我是时坂」
夏目「——结果出来了」
未央向后回头。
姑且先把这本杂志收起来吧——
未央「嗯……因为我也出门了……」
未央「那个……什么事……?」
刚一打开看看,就掉出来几张照片。
未央突然趴倒在矮桌上。
似乎是文艺志,有几个听说过的作家的名字列在上面。
反复读了很多遍吧,无论哪一本都破损严重。
写下佐伯说的电话号码。
也许依然不能把握事态——但现在时间宝贵。什么都可以——必须找到能成为线索的东西。
现在我没有责怪她的打算。
佐伯「让你久等了。号码是——」
夏目「嗯。右手食指的指纹完全一致」
昭和三十五年五月号——好像是新东西。
玲人「水原小姐,我是樱羽女学院的时坂」
书架大概被移动过吧——
玲人「……今天,透子同学怎么了?」
未央「呜呜……好……好的……」
玲人「那之后,就没见到……?」
透子在读吗?
等了一下,里面传来了响声。
未央「透子……?」
从狭缝查看书架背面,能看到有本什么书被夹在里面。
未央「那、那个……透子她,有什么……?」
姑且先收起来吧——
未央「那是,那个——」
未央低下头。
看了夏目小姐的表情,我感觉自己猜到了结果」
玲人「……我去水原同学家里报告」
未央「是、是的……今天没有见到……」
未央「……抱歉,房间很乱……」
敲了敲门。
可是,为什么呢……
响起了电话呼出的声音。
好像登载着名叫「Sheol之壳」的小说。
玲人「……总要有人去做哦」
玲人「……是吗」
我对里面那样说到。
放下一次听筒,然后马上拿起来拨了刚刚听到的号码。
佐伯「我刚问过班主任了,据说没有联络她家」
玲人「我想让你告诉我水原透子同学家里的电话号码」
而且,那里夹着书签。
但是,过了很久对面的听筒也没有被拿起来。
未央「好、好的……」
玲人「水原小姐,我有关于透子同学的话要说」
低声说完,我离开了夏目小姐那里。
和「爱丽丝梦游仙境」
夏目「可以喔」
主要是「绿野仙踪」
未央「难……难道……怎么会……」
好了——应该会发现什么吧……调查一下桌子上摆着的书。有一个像是日记本的东西。
未央「应该去了学校——吧,我想是的……」
我拿起听筒,往樱羽女学院打了电话。佐伯「喂喂,这里是樱羽女学院——」
电话那一侧响起了翻纸的声音。
佐伯「水原同学……说起来,有报告说她今天没来呢」
玲人「……是一样的吗」
映着冬子的照片。
又是这家伙吗——
好像是来自于冬子的信。
玲人「……尸体的身份是水原透子,樱羽女学院的学生。报告书上请那么写。警察那边也拜托你联络一下」
玲人「……你不知道吧?」
书架上满满地排列着袖珍书。
等待着的时间里就把能做的事情解决掉吧。
打开隔扇,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煞风景的空间,简直无法认为是女学生的房间。
尽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没人接听——
未央「啊——啊啊……!」
夏目「我知道了。时坂亲接下来要怎么办?」
没有丝毫责怪她的打算。
被惊呆的她看着我的脸。
出门了吗——?
玲人「是吗……那么我打电话过去。给你添麻烦了真是对不起。那就这样吧」
玲人「有没有打电话确认一下?」
夏目「那样吗。真是讨厌的工作啊……」
之类的海外儿童文学。
再一次查看书架背面。
玲人「嗯……?」
在靠里面的地方,落着一张小纸片。
是什么呢——
试着把手伸过去,但还差少许距离。
没办法,稍微挪开书架后用手指夹住那张纸片。
玲人「葛城心……?」
是一张黑白照片。
可是,为什么这种东西会……?
杂志的附录——并非那个原因吧。
包括封面在内的所有地方,都没有标明有那样的附录。
而且,从相纸看来好像就是普通地被拍下来的照片。
在何时何地被拍下来,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一向葛城本人问问看吧……
调查大致结束后,我再一次看了看透子的房间。
没有找到可能会成为决定性证据的东西。
玲人「……就这么多了吧」
登载了葛城心的小说的杂志和照片。
为什么被藏着呢。
我看向起居室,未央仍然趴在桌子上。
深入地问她看来不太可能啊……
鱼住「葛城?——啊啊,前段时间的那家伙啊。不过只是说她在看那种东西,真的完全不能成为证据哦?」
鱼住「那个叫葛城的家伙可疑吗?」
玲人「嗯……很遗憾是那样的」
正要进入警视厅的时候。
去问佐伯主任的话,应该能知道些什么吧。
一脸疲倦的佐伯走了过来。
一进入樱羽女学院的职员室,我就喊了训导主任。
玲人「你知道详细的地址吗?」
回到自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落下了。
我走出水原家。
从站前步行一会儿就来到了葛城心的事务所。
秋五「啊喂喂?时坂吗?」
几乎没有被使用的工作室吗——
公用电话——不,直接去搜查一科吧。
紫「嗯……我没事的。现在不能让哥哥担心。水原同学的事……我听说了」
玲人「佐伯主任——」
……有活力到让我不禁把听筒从耳边拿开的声音。
玲人「……啊啊,是我。是不是了解到什么事了?」
佐伯「嗯,好像是下落合的——」
玲人「不……是他的儿子,心尔氏目前有可能有着重要的证据……虽然还并不确定是那样——」
鱼住「根据调过来的资料,他父亲的名字好像是心像。好像在哪儿听说过那个名字——」
玲人「那还真是,非常含糊呢……」
佐伯「儿子,是吗……」
佐伯「嗯……时坂先生,无论如何请一定要找到真相」
鱼住「——我知道了」
终于出现了吗
秋五「据说不是全身黑衣的程度,从远处看过去好像是女人」
玲人「……还并不确定是那样的哦」
大概是知道什么了吧。
玲人「……我一定会还回来的。那么……我这就告辞了」
乘电车抵达四谷后换乘东京都电车,在樱田门下车。
佐伯「刚才警察联络过我,据说你之前跟我说过的被发现的尸体是水原同学……」
玲人「嗯——」
佐伯「啊啊……想起来了。我不知道这个情报是否有用,间宫心像应该在新宿的下落合有一个工作室,名义上是他儿子的」
玲人「以前拜托过你吧,说是杏子喜欢的画家」
玲人「是吗……」
玲人「谢谢你,训导主任」
秋五「好像目击者也不是十分确定呢」
和菜「在,请稍等一下。秋五先生!时坂先生来电话了喔!」
问过之后等了一会儿,感觉不像有人会出来。
紫「欢迎回来,哥哥」
直接过去
玲人「葛城先生,你在吗?」
玲人「正在找你哦」
玲人「女人……?」
玲人「本名——!?那家伙,用的是假名吗!?」
秋五「啊啊。找到了四月五日夜里在吉祥寺穿黑衣服的人物的目击情报哦」
佐伯「啊啊,时坂先生……」
玲人「嗯——当然」
玲人「嗯,他正在以葛城心为笔名发表小说。在上个月的事件中也曾有一段时期被列为搜查对象」
挂掉电话。
玲人「间宫——?跟间宫心像有什么关系吗?」
不过那两个人竟然是父子——
玲人「真的吗!? 」
玲人「下落合吗……」
和菜「这里是高城侦探事务所」
好了——回学院吧。
乘电车勉强在日落前回到了学院。
鱼住「——这不是玲人吗。在这种地方干什么?」
鱼住抱怨着叼起一支烟。
佐伯「……他是犯人吗?不会吧——」
玲人「还什么都不好说。我再稍稍考虑各种可能性看看,你就暂时保持能随时行动的状态吧」
鱼住「就算你那么说……要说调查过的事,只有住所和本名哦?」
穿一身黑的女人——吗。
玲人「……找鱼住问问看吧」
秋五「没办法吧,因为都已经是一周前的事了」
鱼住「发现什么了吗?」
玲人「工作室……?」
鱼住「与其说是假名不如说是笔名。本名好像是……啊啊,是这个。间宫心尔」
如果在这里见不到葛城的话,接下来怎么办好呢——
将耳朵贴在门上试着探听屋里的情况,也觉得不像有人在。
现在,就先去找葛城问话看看吧……
秋五「哪里,小菜一碟哦。再有什么事就叫我」
让鱼住帮我调查葛城的所在之处。
玲人「抱歉呢,鱼住」
鱼住「咕……是、是那样吗……?」
玲人「能不能成为证据我还不知道,不过透子好像在看葛城心的小说」
和菜「啊啊,晚上好时坂先生!这个时间打来有什么事吗?」
玲人「水原小姐,这里的透子同学的所有物……我稍微借用一下可以吗?」
玲人「啊,是和菜小姐吗?在夜里打扰真是过意不去,我是时坂」
佐伯「……还真是心情复杂呢。虽然觉得犯人能被快点逮捕就好了,但如果那是认识的人的儿子的话……」
紫的脸色不好。
佐伯「……为什么这样的事件会连续发生呢……」
依然没有抬起脸的未央小声说道。
因为上个月来过一次,所以地点是没有问题,不过——
也许并不会因此而了解到什么。事务所是在中野呢——乘公交车去吧。
鱼住从停在厅舍前的警车里出来了。
紫「刚才高城先生打电话过来。他说希望你一回来就立即回电话玲人「高城打来的?我知道了」
玲人「谢谢了,高城」
拿起听筒,拨打高城事务所的号码。
鱼住「是吗——别站着说话了,进去吧」
玲人「……那就马上让事件结束吧。——佐伯主任,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告诉我。关于间宫心像——」
充满活力的声音从听筒传了出来。
未央「好、好的……」
玲人「我回来了,紫。……你没事吧?」
玲人「我明白的。什么都可以,以前调查过的关于那家伙的事情里,你有没有什么在意的东西?」
写下佐伯说的地址。
鱼住「就在刚才,我去水原透子的家了。……看起来你擅自抢先了啊」
佐伯「是的,听说是由于避税对策什么的,以刚生下来的儿子的名义建筑的……我听以前的朋友说过那里好像几乎没有被使用……」
可能有调查看看的价值。
趁那个时机,也能收集到什么其他的情报吧。
出去了吗——?
乘坐公交车沿早稻田大道向西进发,来到了中野。
玲人「啊啊——那一点我道歉」
玲人「秋五那家伙在吗?」
紫「哥哥,这本杂志……」
玲人「怎么了?」
紫正注视着我放在桌子上的杂志。
紫「为什么哥哥会拿着这个?」
玲人「那是……在水原同学房间里的东西」
紫「水原同学……?哥哥,我可以看看内容吗?」
玲人「啊啊——不用担心指纹之类的哦」
虽然没有调查,但因为杂志是经不特定的人的手出售的东西,检验指纹什么的没有意义。
尽管如此,紫还是小心谨慎地翻页。
紫「这是……「文艺小说」
的五月号呢」
玲人「啊啊,是新的吧?因为现在还是四月啊」
月刊杂志的期号提前是当然的事。
紫「……请稍等一下」
紫站起来,走上了走廊。
怎么……?
不久紫回来了。
她的手上抱着同样的杂志。
紫「这个——是「文艺小说」
的四月号」
字样的红色图章。
有不会广泛流通的杂志样书的话,他们认识的可能性不就更高了吗而且辍子的情况也是那样。
尸体遗弃事件是从上个月末开始发生的,人肉鸡蛋事件和碎尸遗弃事件,这是同一个犯人的所作所为吗。
拥有「文艺小说」的五月号也令人在意。
我把放在桌子上的「文艺小说」
也许渐渐地——能看到了。
五月号翻过来。
有共犯的可能性——足够大吧。
据说位于下落合的,间宫心像的工作室。
接下来是——遗体是怎么被丢掉的呢。
紫「恐怕……不是在书店买的吧」
——那么,适合作为其理由的是什么呢。
玲人「是吗——」
紫「这本杂志……发售日是每月十三日」
对躲藏起来进行犯罪来说是理想的场所。
以前跟那家伙去月世界的时候,辍子特别高兴。如果在路上被他搭话的话——可能就会跟他走。而且,高城说当天有穿黑衣服的人物被目击了。
那里被盖了标注「样书」
犯人——不,现阶段可以认为最可疑的嫌疑人是谁呢。
到了明天……联络一下鱼住,然后去找找看吧……
在透子房间里的葛城心——间宫心尔的照片。
的小说被登载着。
紫「……是那样的。而且——你看过封底了吗?」
可是,那家伙好像说过不会开车。
玲人「明天……?」
透子持有这个,无论怎么想也觉得奇怪。
虽然说好像是女人……但要是考虑到在夜里看不清楚的话,那么目击者看错的可能性也很大。
的确可以认为那家伙很可疑——有能支持那份怀疑的证据吗。
好了——整理一下至今为止的事情,然后考虑接下来怎么做吧。
这样一来真的吻合了吗——
玲人「样书……?」
紫「嗯……因为辍子的小说正被刊载」
听说是在间宫心尔的名下,而且现在也没被使用。
小声说完,紫翻开书页。
那样的话犯罪现场是——从至今为止的事上来考虑,可疑的地点就十分清楚了。
间宫心尔——被如此判明的男人。
我看向日历。
那家伙体型又小,从发型上看成是女人也不奇怪。
紫「是的……如果只是一天的话,可能也会有书店提前贩卖——」
回到自己的房间,点燃香烟。
她见过葛城心本人吗,就算没见过也有很近的关系吧——
玲人「你也买了吗」
我翻开笔记本,寻找证据。
从那边直接过去。地点是下落合的-
能开车的帮手——那家伙从犯罪现场搬运尸体。
玲人「……透子失踪是在昨天」
——那么下一个。
先想出一个人——扩大范围的话,焦点也会相应地模糊起来。
今天是——四月十二日。
玲人「十三日——?」
子所写的名为「无间之珠」
玲人「封底……?」
透子的四肢是从轿车里被扔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