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話 喝彩的薔薇
《Fate/EXTRA Last Encore》 · 奈須蘑菇 · 2.3萬 字

熾天之檻
覺者離去,賢者燃燒,天輪吱呀作響地轉動
熾天之檻如同死相們的靈柩
——但是,如果你現在是生者的話
序幕
最頂層
熾天之檻
前。
HAKUNO等人到達前的幾分鐘。
Dead Face狀態的特懷斯,停在距地一百米的位置仰望着Mooncell中樞。
特懷斯:「……」
因爲感知到了雷歐和HAKUNO正在第七層進行戰鬥,他開始從冥想狀態下甦醒。
這時,特懷斯過去的記憶開始重播。
序幕//1000年前·特懷斯的記憶
特懷斯:(希望你不要忘記,我是在地獄裏誕生的。)
CHECK: 之後這個場景內的曾經的特懷斯都當作特懷斯處理。
燒着熊熊大火的越南南部村落。
M16發出斷斷續續的槍聲,哀鳴遍野。
名爲「死亡之鳥」的B52轟炸機在投放凝固汽油彈。
一名三四歲左右的年幼孤兒(年幼時的特懷斯),雙眼注視着熊熊燃燒的森林和村落。
特懷斯:(戰火,戰爭)
他緊咬着牙關,眼中燃燒着怒火。
資料構建完成後,特懷斯睜開了雙眼。
白野:「……」
特懷斯:(熾天之檻。存放着
七天的聖盃
(極樂世界),是七片天空的頂點)
× × ×
「世界走入了死衚衕。」
特懷斯:「這個未來早就迎來了Dead End。人類將會以沒有交出結果,難堪且半吊子的姿態迎來終結。」
特懷斯向熾天之檻走去。
特懷斯已經奄奄一息,但他卻露出頓悟的神情。
月之SE.RA.PH。海中的第七階層。
停在原地當然要比前進輕鬆得多,再說人類也足夠幸福了。
寬廣的空間裏,特懷斯站在胡亂擺放的石柱堆成的山上。
特懷斯向它伸出手。但是,在途中停住了。
特懷斯:(電腦體再現了死後的他,我——特懷斯·H·皮斯曼的數據,並將其當作NPC配置到了SE.RA.PH中)
對戰爭的憎惡使他眼神動搖。
特懷斯:(對年幼的我來說,那就是全部的現實。
特懷斯繼續行走。
× × ×
特懷斯:(然後)
他用手指向上推了推眼鏡。
特懷斯:(……啊啊)(※平靜且安詳的語氣)
眼鏡和服裝的資料逐漸生成。
1999年,都內燒燬的廢墟(參照原作)。造成八千人死亡的慘案。
爲什麼人們在如此強大的同時,又如此弱小。」
特懷斯回過頭,「熾天之檻」正停在上空。
特懷斯:(死了)
特懷斯:「這個未來出錯了——必須得有人來糾正它。」
特懷斯的面前倒着許多Master的屍體。
× × ×
特懷斯:「……我,對這份弱小感到憤怒。
特懷斯:「——沒錯。鬥爭,纔是進化的道路。」
特懷斯:「人類史已經走歪了。本應在不成熟的時代後到來的成熟期——黃金期最終還是沒能出現。
特懷斯:「可是爲了追求幸福之上的事物,你們,還有我們,至今爲止已經流了許多血。」
心裏有數的尼祿皺緊了眉頭。
特懷斯:(我,得不到聖盃。NPC沒有最終登錄權限。我不能進入Mooncell的中樞)
毫無憐憫之心的世界,人類史孕育出的扭曲地獄。
× × ×
嗡,特懷斯背後(上空)的Mooncell中樞發出一聲微響。
特懷斯視線前方,是一臉嚴肅的岸波白野和尼祿。
——咕嘟,泡沫的特寫畫面。
特懷斯的手,顫抖着伸向數米外倒在地上的孩子(三~四歲)。
特懷斯將右手高高舉起。
特懷斯:(而且,還作爲Master被編入了月之聖盃戰爭。)
月之聖盃戰爭競技場被染得鮮紅。
月之聖盃戰爭競技場。
大海的泡沫裏,白衣特懷斯的資料正在逐漸生成。
× × ×
特懷斯:(數百次
試行錯誤
之後,我終於到達了那裏)
原來自己一直在追求的是,身陷地獄也能立身而起的生命的強韌。
倒在地上的孩子,一邊虛弱地咳嗽吐血,一邊試圖站起來。
特懷斯:(但是)
特懷斯:(與作爲人類活着的我不同,但確實是我本人的存在)
Mooncell中樞傳來的嗡嗡發光聲。
「更高一層的進步,纔是不需要的吧。……人們的意識如此訴說。」
特懷斯:(1999年的極東。遭遇了生化恐襲——完全束手無策)
背後是玉藻前的剪影。
特懷斯:(我是異常中的異常。擁有特懷斯的全部記憶,還獲得了自我的特殊NPC)
我憎恨這殘酷的景象,但是也不得不承認。)
暗轉。
特懷斯:(沒錯。可以說是成爲了像Servant一樣的存在吧)
他舉起手看向令咒。
「忘記了鬥爭的人類只能被消滅,生存競爭纔是生命的基礎,是真正意義上的存活手段。」
消費與繁榮之間的平衡出現了崩潰,停滯,最終腐爛。
尼祿:「……」
「這個結局真的有兩千年的價值嗎?」
特懷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畫面暗轉。
特懷斯的回憶.與岸波白野的對決。
「人類,我等沒能擺脫名爲停滯的惡行,逐漸腐爛殆盡,最終迎來了精神上的枯竭。
唰的一聲,記錄影像開始播放。
序章//1000年前·遊戲版的最終舞臺
特懷斯站在月之競技場中。
特懷斯:(我——)
特懷斯:(一定要將聖盃收入囊中。誕生於地獄的男人發自內心的願望,這次一定要)
特懷斯:(因此,我一直在等待。……能夠體現我的思想的後繼者)
特懷斯:(不,那樣的話就沒有意義了。如果只是期望獲得幸福的話,繼續作爲動物活着就好了。)
特懷斯:「誰都不憧憬未來,一定是沒有興趣吧。
特懷斯:(這一生不算長。長大後我成爲了科學家,製作着救人的發明,同時也擔任戰地的醫療工作,但是……)
特懷斯:(一切都是爲了達成給予了我名爲自我的奇蹟,使我重生的那份責任——Task)
特懷斯注視着倒下的犧牲者,自己也因爲受了傷跌倒在地。
遊戲版的最終舞臺,Mooncell中樞前。特懷斯站在那裏。
尼祿:「……」
尼祿瞪向特懷斯。
「去殺害,開拓,搶奪,繁榮吧。
如果這顆星球被消耗殆盡了,就拋下這個星球前往宇宙。這是人類,最起碼的責任。」
特懷斯張開手掌向岸波白野伸去。
特懷斯:「而你,就是那顆結晶。」
白野:「……」
岸波白野佇立在原地。
特懷斯:「看看你的成長吧。戰鬥促使你成熟,困境將你的血肉之軀磨鍊成了鋼鐵。
「你連一流的Master都能凌駕其上。
但是——知曉這份尊貴的你,卻要否定這種
鬥爭
嗎?」
一瞬間的寂靜。
白野:「……就算這個時代」
白野直視着特懷斯的雙眼。
白野:「看不到任何價值,就算這個未來全都不過是他人之事。就算我們憧憬的前方,是愚蠢的死衚衕……」
白野暫時閉上了雙眼——
然後又睜開眼睛,悲傷地看向對方。
白野:「我也不能否定活在當下的人們的人生。」
特懷斯:「你,是要認同這個未來嗎?」
白野:「不,我無法認同。——但是,我也無法憎恨。」
岸波白野的視線微微下落,隨後再次定睛看向特懷斯。
白野:「選擇結局,是屬於活在這個時代的人的責任。」
她拿出用Servant.拉尼的單邊手腕改造的加特林槍向特懷斯掃射。
Saber:「幹得漂亮Master!已經可以說是愛了啊!」
數枚Code Cast光彈從HAKUNO眼前展開的電子魔法陣裏射出。
最上層「熾天之檻」·地表
光槍被光彈羣橫向破壞,Saber重新調整姿態在神殿遺蹟着陸。
特懷斯背後的熾天之檻地表部分逐漸升起了新的階層。
特懷斯像是要宣告戰鬥開始一般舉起了一隻手——
導彈衝到了逼近特懷斯的位置——
聖王小輪的炮擊唰地一下停止了,特懷斯緩緩回頭。
Saber一邊承受着聖王小輪的自動防衛炮擊,一邊逼到特懷斯身邊大劍一揮。
HAKUNO和Saber躲過炮擊,溜入了當作掩體的神殿遺蹟A。
特懷斯的視線掃過Saber和凜,看到雷歐時眼神一緊,最後定在了HAKUNO身上。
雷歐一動不動地佇立。轉輪也沒有瞄準雷歐。因爲特懷斯還將雷歐判定爲友方,雷歐也沒有與特懷斯敵對。
CHECK:轉輪的掃射密度還很低,並沒有認真瞄準,只是自動防衛。雖然輪的內側佈滿轉輪的炮門,但這裏還只是隨機開啓了一部分射出光線。也沒有鎖定目標。
序幕//最上層「熾天之檻」·Mooncell中樞前
HAKUNO跟隨着Saber,與凜朝不同的方向移動,逃離來自轉輪的掃射。
凜:「JACKPOT!」
特懷斯微微後轉(向HAKUNO等人所在的地表),只露出半邊臉。側臉已經完全Dead Face化。
HAKUNO:「Saber!」
特懷斯·H·皮斯曼,你應該守護的時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過去了。」
Saber在空中稍微遲疑了一下。
雷歐笑着揮手。
是來自第七階層的HAKUNO一行。
Dead Face特懷斯的側臉特寫。
就在這時,凜將加特林本身變成導彈射向了特懷斯。
背對衆人的特懷斯微微動了一下。
特懷斯:「沒想到過了九百年還會存在不完備的地方。
雖然被聖王小輪的炮擊削弱了威力,炮彈還是在逐漸接近特懷斯本體。
Saber:「!」
Saber:「要來了,離遠點!」
Saber用隕鐵劍格擋,但是沒能抵消衝擊,整個人維持着格擋被光槍打飛。
HAKUNO:「……唔」
「不過——也沒有太大意義,只是無用至極的來客罷了。」
雖然HAKUNO看到特懷斯也是Dead Face後十分驚訝,但是他接受了事實點頭回應了Saber。
最上層。Dead Face狀態的特懷斯仰視着Mooncell中樞。
凜:「你在那兒裝什麼淡定呢?! 」
凜:「就是說他連一丁點想和我們談的意思都沒有是嗎!」
Saber看向HAKUNO,
升上來的HAKUNO、Saber、凜、雷歐。
可惜之後被無數聖王小輪的炮臺悉數擊落,差了一步沒有打到——
特懷斯對方纔一瞬間回放的過去記錄不帶感情地小聲嘟囔道。
雷歐:(冷靜)
凜:「那就是……特懷斯·H·皮斯曼?只有他一個人?Servant呢?」
這時——
三人神情緊張,而浮在上空的特懷斯毫無反應。
被聖王小輪追上後爆炸。
特懷斯:「……」
HAKUNO感受到了對特懷斯萌生的堅定衝動(憤怒),飽含決意地按住自己的胸口。
Saber:「Master,準備好了嗎!」
× × ×
上接第十二集的結尾。
這時出現了來自天輪聖王(大)的光槍狙擊。
Saber:「?! 」
特懷斯: 「……」
凜對自己一個人若無其事地的雷歐抱怨。
——緊接着。聖王小輪一瞬間嘩啦啦地亮起了光。
Saber:「沒有氣息,但是——」
只要Saber開心,即使很害羞也義不容辭,HAKUNO無言地點頭回答。
特懷斯沒有回頭望向他們,而是繼續仰望Mooncell中樞。
× × ×
響起來自Mooncell的廣播。
HAKUNO:「當然,我現在也,非常憤怒。」
雷歐神情泰然,抬頭望向上空的特懷斯和Mooncell中樞。
HAKUNO從神殿遺蹟A的隱蔽處探出身,施加了Code Cast的援助。
廣播:「事象選擇樹 剪定機構——天輪聖王,已經做好採伐準備。
距離所有平行世界運營停止,一切可能性斷絕開始 還有1200秒。」
像是要和他們交換位置一般,上空射來的聖王小輪的光彈着彈於衆人剛纔所在的位置。
但是,特懷斯的電腦體像是映在水面上的影像一般晃動,隨後恢復原狀。
唰,記錄影像停止播放。
特懷斯:「奇怪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我正在看着不可能出現的場景。」
三人:「!!」
凜/HAKUNO:「!」
Saber:「那也無所謂!反倒省事了!」
Saber抓住爆炸的空隙,從空中遠距離迂迴到了特懷斯背後。
聖王小輪無休止的光彈掃射從此刻開始。
這時——
特懷斯雖然看到了HAKUNO一行,但是因爲毫無興趣所以重新轉向中樞。
凜:「借我用一下吧……!」
凜:「給我打中——!」
Saber:「得手了!」
強度驚人的加特林連射。
凜在奔跑的過程中Servant化。
特懷斯:「……」
HAKUNO和Saber向右,凜向左奔去。
Saber:「雷歐那傢伙,以爲和自己無關嗎!哎咿,是敵人還是同伴你倒是說清楚啊!」
Saber和凜點頭回應了HAKUNO的回答,一同飛奔離開掩體。
眼看就要被砸到最上層的地表,這時,
Saber:(我明明有砍到的手感啊……!1;
——就像是,做了一場殘缺的夢。」
雷歐:「因爲我是中立。請加油戰鬥吧。」
鏡頭回到現在。
先一步躲進去的凜也在。
Saber:「哈!」
特懷斯的軀體被砍成兩半。
特懷斯:「……原來如此。你就是,從地底爬上來的死的總體嗎?」
特懷斯將身體也轉了過來。
特懷斯:「真是場精彩的戰鬥。
真虧你能從地獄邊境到最上層一路粉碎了僅存的幾位Master和Servant的殘骸到達這裏啊。不過,這也不過是——」
特懷斯.Dead Face的眼睛發着光。
特懷斯:「沒有意義的戰鬥罷了。」
在這充滿緊張感的一瞬間。
Saber:「餘非常不滿。餘明明是來複仇的,可關鍵的對手卻不在。」
Saber指出特懷斯的Servant,Saver不在這裏的事實。
特懷斯:「覺者早已離去。已經無法在這個宙域內重現。」
特懷斯指向空中的聖王大輪。
特懷斯:「現在只剩寶具,
天輪聖王
。」
聖王大輪,轟隆隆地迴轉。
特懷斯:「覺者離去後,我便放棄了我自己的思想。
既然連岸波白野都不是我的後繼者,那麼。」
Mooncell中樞,閃耀的太陽。
特懷斯:「過去名爲『我』的存在做好了被消除的覺悟爬了上來,到達了Mooncell中樞,選
擇了關閉SE.RA.PH,關閉這個留給人類的最後的新天地。」
Saber聽到他的措辭後露出詫異的表情。
Saber:「過去名爲『我』的存在……?還有消除?」
Saber:「想要以零爲和,這是對生命原理的褻瀆。你現在,已經暴露了自己比一切生命都要低劣的事實!」
是來自雷歐的Code Cast。
特懷斯.Dead Face 眼神一緊。
HAKUNO等人馬上移動到了附近的建築(神殿遺蹟B)中。
但是,這攻擊不可能防得住——
激光射線像傾盆大雨一般從聖王小輪射出。
Sabe用平靜又強有力的聲音向特懷斯訴說。
人類不會因爲資源枯竭而毀滅,區區人類可沒辦法耗盡這個星球的資源。」
我要作爲生者進入Mooncell……作爲獲勝的Master到達中樞。」
然後死掉了。
HAKUNO:「那算什麼,真難看啊救世主。」
Saber和凜看向HAKUNO。
HAKUNO:「爲了看到全新的事物。不要把我和你這種爲死而死的傢伙混爲一談。」
特懷斯:「……」
HAKUNO:「我並不是只有憎恨。
Saber:「奏者!」
特懷斯:「——也就是說,你」
凜:「雖然用誘餌和屏障進行了分散,但是這裏也會被打到。崩塌也只是時間問題。」
驚訝到停止呼吸的凜。表情凝重的Saber。
特懷斯舉起手。
凜:「還有要怎樣才能進入Mooncell中樞,對吧。」
影像窗口展開。
CHECK:特懷斯究竟是不是自發擔任「人類的惡」,真相不得而知。本作不會說明特懷斯抱着赴死的覺悟去連接Mooncell中樞是出於什麼期待。我們只知道其結果是SE.RA.PH的運營萎縮,Mooncell開始觀測緩慢的死亡路線。
HAKUNO:「但是隻是維持現狀。」
特懷斯:「我說戰鬥毫無意義,就是指這點。」
凜:「特懷斯是一種錯誤數據。企圖連接Mooncell中樞的存在都會被自動消除。
Saber:「沒有什麼比放棄的賢人更能給人添麻煩了!」
聖王小輪的炮門瞬間全部打開。
就在這時,HAKUNO等人的頭上張開了覆蓋住一切的寬大且堅固的防禦屏障。
作爲曾經在地表活過的一個人類,我是這麼想的:如果要以負數結束的話,那至少讓它迴歸爲零吧。」
特懷斯:「沒能拿出成果的話就該消失。
CHECK:這裏如果使用「同爲Dead Face所以我要拉你入夥」這樣的臺詞,結尾的演出應該會更加簡明易懂,但是如果不說出來也能傳達到的話,請無視這句話。其實對對話的節奏很不利。
特懷斯點頭。
特懷斯·Dead Face眼神一緊。
HAKUNO有些開心。
特懷斯:「……什麼?」
凜抱住自己顫抖的身體,承受着打擊。
HAKUNO躲在神殿遺蹟B屋檐下的背光處下展開電子誘餌。
特懷斯:「……爲了什麼?」
Saber:「像直接破壞轉輪估計也很困難吧,畢竟它那麼大。」
特懷斯:「我是自稱特懷斯·皮斯曼的電腦體的殘骸。是烙印於此的Dead Face——是你的,同類。」
「自我到達此座算起,過去了將近一千年的時光。
Saber認真地看向特懷斯。
這時,Saber向前邁出一步。
特懷斯:「你想要拯救地表嗎?從死亡中誕生的你?」
HAKUNO:「人類還活着,只是失去了居住的地方。所以你纔要破壞掉SE.RA.PH對吧,因爲你知道倖存的人類總有一天會抵達這裏。」
轟隆隆,天花板在搖晃。
Saber立刻護住HAKUNO。
轟隆隆,整個神殿遺蹟B都在搖晃。
Saber一笑而過。
特懷斯認爲這愚蠢至極嘲笑道。因爲這與過去的特懷斯本人的自大想法相同。
雷歐:「不,這是很出色的判斷。」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向SE.RA.PH的運營出手廢止聖盃戰爭的時候,特懷斯接觸Mooncell中樞啊……」
化爲廢墟的都市,被污染的黑色的大海,被污濁成灰色的天空——
Code Cast做成的假HAKUNO們跑出神殿遺蹟B,四散逃開。(作爲誘餌)
HAKUNO:「我要讓Mooncell恢復正常。我對你說的話一點興趣也沒有。」
特懷斯放手一揮,一瞬間——
特懷斯再次舉起手。
特懷斯:「……!」
Saber:「要怎樣才能停下那個天輪聖王……」
特懷斯平淡地說道。
特懷斯:「但是,早就爲時已晚了。地表已經不存在人類的生活圈了。」
Saber:「你憎恨人類嗎?憎恨沒能到達你所期望的理想的人類嗎?」
HAKUNO坦然接下了特懷斯的視線並回答。
特懷斯:「如果接受了自己的真身的話就沉睡吧。你本來就是僅靠憎恨爬上來的,憎恨的對象不在了的話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特懷斯:「……」
凜:「這就是……現在地表的,樣子……?」
Saber:「看來每次攻擊都會引起最上層搖晃啊。」
「同爲從死亡中誕生,渴望着死亡的存在,你心中憤怒的對象是你自己。你和我沒有必要戰鬥。」
HAKUNO:「……」
Saber火大地瞪向天花板。
最上層「熾天之檻」·神殿遺蹟B的隱蔽處
曾經在熾天之檻打倒了衆多聖盃戰爭勝者的「戰鬥之王」和至今爲止的那些Master一樣,早就不復存在了。
我的目標在比你更遠的前方。
特懷斯:「沒錯。和你們生活的一千年前不同,這是一切文明都毀滅後的人類的終焉。
搖晃之間的間隔要比之前的長。
Saber:「哼!」
特懷斯視線的前方是雷歐。
HAKUNO:「你說反了吧。給我換成,花了一千年也沒能毀滅,再說一遍。」
HAKUNO:「那,現在站在那裏的那傢伙是誰?」
短短一千年間,延續了接近一萬七千年的人類歷史就迎來了終結。」
但是特懷斯沒有動搖,他冷淡地回道。
雷歐:「哦呀,真機靈啊。」
特懷斯:「!」
精確瞄準了HAKUNO,Saber和凜,lock on。
特懷斯:「正是如此,人類就是比一切生命都要低劣,我好像一直以來都是這麼說的吧。」
「所以人類纔會一直殘存,不斷展現醜態。——人類是沒有天災的話,連臨終都做不到的高智力生物,而我拉下了這扇帷幕。」
HAKUNO雖然也受到了打擊,但是哼地一聲,發出瞧不起特懷斯的笑聲回答道。
特懷斯:「怎麼會,我無法憎恨無所謂的事,我只是單純希望他們消失。」
Saber光明正大的論破。
雷歐坐在瓦礫上,像是看着值得信賴的戰友一般微笑着。
轟隆,轟隆,神殿遺蹟B因爲承受着激光斷斷續續的射擊正在不停搖晃。
HAKUNO:「同類……」
Saber:「特懷斯·皮斯曼,賢者的殘骸啊。」
HAKUNO抬頭瞪向特懷斯。
特懷斯再次舉起手,影像窗口悉數關閉。
雷歐:「道謝就免了。各位,請儘快!」
雷歐的屏障覆蓋住了整個熾天之檻。雖然擋住了激光,但是屏障也如同燃燒的紙張正在被逐漸蠶食。
凜:「一般來說,打倒寶具所有者的Servant後這個就會消失。
現在Servant已經不在了,所以——」
Saber:「那就只能去打倒特懷斯本人了啊。」
HAKUNO搖了搖頭。
HAKUNO:「特懷斯是無法打倒的,因爲他是死者。那份妄念大概永遠都無法消散吧。」
Saber:「……」
HAKUNO:「但是,辦法還是有的。」
凜:「是什麼?」
HAKUNO:「沒有必要每次都認真搭理他。只要Mooncell正常化,Dead Face就會消失對吧?」
聽了HAKUNO的話,凜一下子反應了過來並點了點頭。
凜:「……勝利條件並不是擊破特懷斯,而是聖盃戰爭的Master到達中樞。」
雷歐:「聽起來很合理。但是,你覺得這樣就可以了嗎?」
HAKUNO:「——的確,我現在非常火大。但是我和他沒什麼想說的。」
HAKUNO:(作爲死的總體的憤怒和作爲岸浪HAKUNO的思想,已經毫無關係了。
HAKUNO一臉平靜。
凜:「……」
凜露出很不愉快的表情。她無法接受HAKUNO的提案,但是努力忍住不去反駁。她很想發火說「用這個方法的話,你不是也會死嗎!」
轟隆隆,搖晃的天花板落下了小小的碎片。
雷歐:「看來已經沒有提出反駁和異議的時間了。那就來想一下進入中樞的手段吧。」
凜在手掌上構建出最上層的疑似模型。
Gallatin的光將浮在空中的特懷斯燃燒殆盡,並逐漸擴張爲巨大的光刃,橫向對聖王小輪揮去。
最後一刻,雷歐留下了滿足的微笑,在火焰中被燃燒殆盡。
凜:「你說的可真輕鬆啊?你,不是中立嗎?
雷歐與HAKUNO等人拉開距離,向神殿外走去。
雷歐從高文的話語中獲得了最後的力量。
嘴角掛着微笑。
人型棋子逼近疑似中樞,但是被疑似圓頂擋住了去路,在其周圍四處搖晃。
雷歐:(謝謝你,高文。)
雷歐:「嗯。」
下一刻,聖王小輪剩餘的炮門發出的射線直接擊中雷歐。
HAKUNO:「?」
聖王小輪的裝甲被灼燒,露出了內部——
特懷斯低頭看向雷歐——
雷歐的令咒和右腕發出魔力的光。
HAKUNO對回答困惑了一會兒後,下定決心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Saber:「你來嗎?」
雷歐:「被救世主戳中了自己的極限,我也覺得是時候讓人類結束了。
雷歐:「被擊碎的王聖,化作灰燼的王聖。火種已經不復存在。即使如此——」
轉輪的集中炮火向雷歐射出。
雷歐瞪向它們,一瞬間展開了剛纔出現的超強力防禦屏障。
浮現出「MISSION COMPLETE」的字樣。
雷歐:「在回答之前,請允許我也提出一個疑問,我一直在思考這件事。」
這時雷歐從神殿遺蹟B中走出。
雷歐:「……」
雷歐:「哈啊啊啊——」
高文:「
輪轉勝利之劍
——!」
但是,那是和過去的你。因爲這是我一個人無法做到的事情。」
凜:「問題就是天輪聖王的炮火和覆蓋着Mooncell中樞的黑色圓頂。」
雷歐本來就是死者,走出棺材時就預見了這個結果。
我知道你很累了,但是請將最後的力量借給我。」
雷歐看向HAKUNO。
雷歐:「——是這樣,好吧。」
雷歐:「如果能阻止天輪聖王的小輪,那圓頂應該也會暫時停止。」
HAKUNO,Saber和凜一臉震驚地呆愣着。
高文沒能發出聲的告別話語。
劍會聽從主命,直到崩壞前的最後一刻都在閃耀。」
棋子受到聖王小輪的炮火後消失。
你到最後也沒能獲得理解者和贊同者,但是我和你不同。在最後的最後,我遇到了值得一戰的人。」
特懷斯:「你的意思是你在等待理解者,協力者或者是後繼者?」
雷歐:「驅除邪惡的星之聖劍——」
雷歐:「在第七階層的事。爲什麼那個時候你向我報上了那個名字?你應該知道如果我聽到岸波小姐的名字會很幼稚地變得火大吧?」
鎖定雷歐的集中炮火(第二階段攻擊)準備完畢,魔力正在逐漸升高。
雷歐用Code Cast做出的小型光彈射向疑似聖王小輪。
CHECK:這是第十一話的「劍不會疲勞」的真正答案。
同時,雷歐的身體開始崩壞。
特懷斯阻止的只是「被防火牆灼燒」,而雷歐本人的致命傷……
特懷斯:「——是嗎。也就是說,你。」
雷歐:「我確實和你一樣,特懷斯·皮斯曼。
高文開心地微笑。
最上層「熾天之檻」·地上
與此呼應,騎士拔出了聖劍。
雷歐爽快地說。
雷歐露出平穩的微笑,刷地一下站了起來。
即使自己再也不能重新起身,但是送出希望這種事我還做得到。」
凜構建出人型棋子,接近中樞。
在那個時候,雷歐納多.比斯塔里奧.哈維就已經死了。」
高文:「此劍乃太陽的顯現,留存於地上的最後的光。哪怕刀身折斷,也依舊會回應主人的意志。」
HAKUNO:「我覺得應該報上名字。爲了曾經在那裏和你戰鬥過的岸波白野,更是爲了那個給岸波白野讓出道路的,強到不像話的Master。」
高文:「不,劍不會疲勞。
雷歐背後出現了一直保持靈體化的高文。
特懷斯:「事到如今又是爲什麼?你我明明都是賢人。」
高文因Gallatin的逆火被燃燒殆盡。
大概是僅存的最後一個HAKUNO誘餌受到了激光的直接攻擊後消滅。
雷歐:「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雖然看起來是兩股力量在互相抗衡,但是高文和雷歐的力量更勝一籌。
雷歐:「哈哈哈,最好不要拘泥於過去哦,Miss.遠坂。我們現在可是留在SE.RA.PH的最後的三個人了。」
雷歐:「雖然沒有辦法消除特懷斯·皮斯曼,但是肯定能讓他暫時無力化。如果能順便阻止天輪聖王的話,我也會嘗試一下。」
深知這點的雷歐驅動了全身的魔術迴路。
看不到雷歐的表情。
高文:「……!」
凜:「但是,要怎麼做?」
雷歐:「用上在場各位的全部力量。我來負責打頭陣。」
兩人的呼吸,靈基,等等一切都達到了完全同步。
雷歐將最後的Command交付於Servant。
凜:「前往中樞的人一定會被集中炮火消滅,就算想辦法躲過了炮火……」
HAKUNO:「……你如果能幫我們,我們會很安心。但是爲什麼?」
雷歐露出側臉。
同爲光炮的衝突。
全身魔力迴路激活的畫面。
雷歐:「看來我們的戰鬥,就到此爲止了。」
特懷斯:「我本來以爲你不會登上熾天之檻。更沒想到你會和我的方針唱反調。」
凜:「那個黑色圓頂也很礙事。」
嘴角浮現出1000年前有過的輕鬆,少年王重歸戰場。
雷歐:「——高文。」
高文:「Servant高文,在此。」
同時將全部魔力傳輸給高文。
雷歐:「請再陪我一次吧。
簡短卻堅定的呼喊。
雷歐:「即使如此,我還是能抬起頭。
以一種「名副其實的誘餌」的方式化做數據的殘骸消失了。
雷歐:「沒錯。我要在這裏完成,那時作爲王應該執行的裁決。」
白野留下的傷不可能治癒。
聖劍攻擊與聖王小輪的炮火對抗。
胸口的致命傷像是燃燒一般擴散至全身。
疑似圓頂被解除,人性棋子安全抵達中樞。
雷歐:「沒錯,你與我最大的不同就是這點了吧。
雷歐:「我提個忠告,那個圓頂是天輪聖王創造出來的。」
聖王小輪的集體掃射停止了。
高文將聖劍舉到下段,擺好架勢。
刀身的斷口處放出光芒,完成了修補強化。
最上層「熾天之檻」·聖王小輪
聖王小輪雖然受到了巨大損傷,損傷處不斷冒出黑煙,但是仍然健在。
迴轉的速度也沒有變化,斷斷續續的齊射攻擊也還在繼續。
覆蓋Mooncell中樞的圓頂也沒有消失。
雖然被Gallatin完全燒盡了,但特懷斯正在逐漸再現。如同字面意思所說,死人無法被殺死。
最上層「熾天之檻」·神殿遺蹟B的隱蔽處
凜:「這是何等的威力……!」
震驚的凜。
凜手上的聖王小輪疑似模型和現實中一樣,處於損傷中。
凜:「但是,受了那麼強大的一擊居然還沒有消失——」
Saber:「……真是出色的王聖光輝。現在正是好時機,奏者。」
Saber,看向HAKUNO。
一瞬之間。
轟隆隆,天花板在搖晃,吱呀作響。
Saber:「對餘使用令咒吧。餘會利用聖劍對轉輪造成的傷,無論如何都會讓那個輪停下來,至少兩秒。」
HAKUNO:「令咒——」
Saber:「你利用這個機會,進入Mooncell。」
凜:「兩秒啊。雖然是個和特攻差不多的作戰計劃……不過想要注入剩餘火力的話……是啊,只能是現在了。」
HAKUNO:「……」
HAKUNO在猶豫。
Saber和HAKUNO的額頭相抵。
就在看起來差不多快要停下來的時候——
Saber:「雖然餘現在絕對值得被讚揚……但是隻有這次,是真的沒辦法了啊——」
Saber:「即使終將消失於虛空,流星也會成爲永恆的路標!
哦哦哦哦,Saber用上全身的氣勢吶喊着。
雖然這一擊幾乎等同於致命傷,但Saber也沒有閉上眼睛硬是忍了下來。
Saber毫無防備的後背受到了集中炮火的攻擊,
伴隨着吱,吱,吱的聲響,聖王小輪完全地停止了。
雖然令咒強化後處於Hyper Mode的Saber通過超高速跳躍實現了飛行,但是打來的無數炮彈中有幾顆還是傷到了Saber。
嗯哼,Saber逞強說道。
Saber放出全身的魔力去對抗體型巨大的聖王小輪。
Saber:「餘成功了哦,奏者……」
Saber寂寞地眯起了眼。
Saber將隕鐵劍實體化,一下子衝出了神殿遺蹟B。
包括Dead Face在內,到頭部爲止的部位都已經再生,而上半身的左側還在恢復。
Saber:「……!!」
雖然HAKUNO移開了視線沒有回應Saber的目光——但Saber一步一步走向HAKUNO。
Saber倚靠着插在地上的隕鐵劍,哈地嘆了口氣。
Saber將劍插入迴轉的輪外表的裂口(被Gallatin破壞的外部裝甲),想用劍來停止轉動……
特懷斯再生中——
HAKUNO:「——Saber,我將一切都託付於你。」
Saber:「……這點事……算什麼……。
即使如此Saber也毫不動搖繼續將劍插入聖王小輪,更加猛烈地燃燒着全身。
× × ×
儘管迴轉慢下來後,炮擊的數量也隨之減少了——
拼命忍着劇烈的疼痛和辛苦而不讓自己哭出來。
Saber咬緊牙關。
HAKUNO用力點頭。
Saber:「不能再這樣了……!」
HAKUNO:「……嗯,我知道。
衣服因爆風而撕裂,頭髮也散亂開來。
Saber化作名副其實的熊熊燃燒的流星,用上全身的氣勢揮舞着劍。
這時——
Saber:「凜!拜託你掩護奏者了!」
特懷斯:「你想要停止天輪聖王?」
並握住了HAKUNO附有令咒的那隻手。
最上層「熾天之檻」·聖王小輪
流星躲避着聖王小輪的炮擊,躲開了再生中的特懷斯,化作一束光想要飛入中樞。
凜神情寂寞地看着他的背影。
Saber:「餘名爲尼祿!尼祿.克勞狄烏斯!
CHECK:Saber的決定性臺詞,其中飽含對HAKUNO的感謝和尊敬,以及引以爲傲。「即使如同流星一般一瞬即逝,那條軌跡一定會留在我的心中吧」大概是這種情感。「即使自己在這之後會墜入地獄邊境永遠無法返回地表,只要仰望天空,回想起曾經目睹過一次的那條軌跡,雙眼都會被歡喜的淚水浸溼吧」大概是傾注瞭如此百感交集的情感的臺詞。
這點小事,算得了什麼!
轉輪的速度稍稍降低。
Saber:「停下來……!」
Saber:「最後的王展現了自己的矜持。那接下來,就是最爲出色的皇帝——餘展現自己的時候了!」
Saber:「唔,唔……!這可,實在是——」
Saber:「唔呣,我確實地收下了。」
手上的令咒發出光芒。
Saber在全身燃燒的同時用最後的力量對抗着聖王小輪的迴轉力。
× × ×
Saber正沿一條直線飛行。
轟隆隆,轉輪吱呀作響。
HAKUNO回握Saber的手。
HAKUNO:「這是最後的令咒了。」
喀啦——巨大的動作停止音。
× × ×
是這月球上,戰鬥到最後一刻的勇者,他值得珍愛的Servant……!」
Saber:「……說真的,餘也想保持現狀,再多一秒也好。不想分開戰鬥,那樣餘會不安到難以忍受。」
Saber:「那,我們都各自出發吧!你先到中樞裏等着吧!」
Saber毫不在意繼續保持着超高速飛行,瞬間就到達了聖王小輪的內側。
七千米的聖王小輪 vs 一百五十釐米的Saber。就像是僅憑一人去阻止坦克,但Saber絕對不會膽怯。
Saber的身影已經變得稀薄,無法保持形體。
餘看到的是星球的誕生,是哀嘆沒有自我的雛鳥飛得比誰都要高的流星軌跡!」
雖然魔力放出產生的餘波正灼燒着自己的身體,雖然炮彈還在持續擊打着自己,Saber依然在努力阻止轉輪。
啪嗒,下巴滴下汗水。
Saber:「唔嗯嗯嗯嗯嗯——!」
Saber的劍化作Excalibur級別的光劍(不過這是火焰,所以是滾燙的高熱度光線)將轉輪停止,並且——
聖王小輪的無數炮門對準了Saber的後背。
集中炮火仍在繼續。
集中炮擊開始。
特懷斯:「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吧,憑你這種腦袋發狂的暴食和暴君——!」
這時,炮擊一個接一個地落下。
啪地一下,火焰開始灼燒Saber的身體。
Saber:(奏者嗎!)
特懷斯的再生結束了,他將視線投向聖王小輪(上的Saber)。
× × ×
CHECK:能自己坦然說出值得珍愛,這就是皇帝尼祿。
轉輪發出巨大的吱呀聲。
我一直都有看到。」
Saber看到了從地表向Mooncell中樞飛去的流星。
Saber:「但是餘是汝的Servant。如果是爲了讓Master獲得勝利,餘就要克服一切恐懼。」
但是,圓頂仍舊存在——
HAKUNO:「真不愧是Saber,暴君的名號不是浪得虛名啊。」
即使此身墜入地獄邊境,只要仰望天空,餘的眼睛定會閃耀!」
Saber:「居然?! 」
Saber回過頭,看到HAKUNO正站在那裏。
同時Saber意識到二人的頭頂上正覆蓋着快要破碎的防禦屏障。
CHECK:特懷斯怒斥之後的炮火,其實都是HAKUNO在Saber身後幫她擋下的。
Saber:「!」
Saber露出了驚訝,喜悅——以及疑惑和憤怒的表情。
Saber:「爲,爲爲爲爲爲什麼汝會來這裏?!
Mooncell中樞怎麼樣了?! 」
HAKUNO:「我讓遠坂去了。只要是Master,誰都可以進去。」
Saber:「那倒,是——」
尼祿一下子放空了。
最上層「熾天之檻」·中樞附近
以中樞爲目標前進的流星。
雖然受到了炮擊,流星的勢頭也沒有變弱。
那是Servant化後正在飛行的凜。
凜:「這種程度的攻擊怎麼會讓我停下來!這麼大的人情,除了獲勝以外可都沒辦法還了啊……!」
× × ×
回憶。時間回到幾分鐘前。
Saber剛離去後的神殿遺蹟B。
HAKUNO:「雖然遠坂好像沒有注意到,但是現在月之聖盃戰爭唯一的勝者其實是遠坂。」
凜瞪圓了眼睛,發出哎?的驚歎。
但是HAKUNO靜靜地搖了搖頭,
白野:「那我們約好了哦。我不會讓你孤身一人的,Saber。」
目標是重力反轉的重力變動點。
呼地嘆了一口氣。
Saber:「唔呣!」
她的裙子從下襬開始化成粒子逐漸消散。
Saber飽含着萬般思緒,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Saber:「……」
凜化作流星,向失去黑色圓頂的Mooncell中樞飛去。
凜:「但是那又怎樣?是假的還是真的,都無所謂吧。」
兩人對望着。
最上層「熾天之檻」//Dead Face
HAKUNO用略帶寂寞的語氣說道。他接受了自己的一切不過是虛僞的存在。
HAKUNO直擊般的話語。
可以看作抱怨也可以當成感謝的,充滿愛意的回答。
Saber:「……是嗎。」
凜:「你在說什麼呢,一路贏下來的是你啊。」
Saber看着朝特懷斯那邊走去的HAKUNO的背影,露出了含淚的笑容。
尤利烏斯也好,雷歐也好,拉尼也好——大家,都是爲了這個戰鬥的!」
凜:「你啊,真是個天生的迷人精!」
凜感到疑惑,把這麼重要的角色交給自己真的可以嗎?
Saber馬上就要消失了。
Saber的身上不斷飄出燃盡的薔薇花瓣,她抬頭望向天空。
× × ×
HAKUNO的身姿,與曾幾何時岸波白野的身姿重合到了一起。
尼祿:「這就是餘的真名,希望你能好好記住。」
Saber回憶起,告知岸波白野真名後的對話。
一千年間你一直爲了糾正自己消除錯誤戰鬥着,這種戰鬥比我這種要尊貴得多。」
有些寂寞又像是在追憶着什麼的獨白。
HAKUNO:「不是的,只有遠坂有資格擁有聖盃,所以我想讓遠坂先去中樞。」
那個黑色的球體彈開了凜的Command。也就是說無法被破壞!
Saber:「餘的戰鬥已經結束,唯一的願望也已經實現,之後就交給你了,希望能成爲你的劍!」
白野,安靜地點了下頭。
HAKUNO:「所以我希望你能去,作爲真正的聖盃戰爭的正統勝者。」
白野嘴角露出微笑。
HAKUNO:「……不,我不一樣。我沒有參加聖盃戰爭。
凜雖然馬上就要兩眼含淚了但是她及時止住,並努力擠出笑容同意了HAKUNO的作戰。
只是……嗯。雖然真的只是個,很微不足道的願望。
凜:「……!」
× × ×
Saber忍住了淚水,滿臉洋溢着自豪。
Saber將隕鐵劍遞給HAKUNO。
不過這下事情就辦成了。接下來只要等凜在中樞把Mooncell恢復正常——
眼裏緩緩冒出眼淚。
凜眼角含着淚水,神情自豪地驅向天空。
飽含對曾經參加過聖盃戰爭並敗北的Master們尊重之情。
——一千年前的聖盃戰爭。
過分貶低自己的凜。觀衆應該也是這麼想的。
凜:「等——不行不行!事到如今了真的不行啦!我只是個敗犬,是一直以來利用你的惡魔,是個和特懷斯不分上下的非人類啦!我能到這裏,也只是哪裏出錯了或者是什麼意外啦。」
因爲皇帝尼祿的結局是任何人都不能理解的孤獨的自我了斷。
回憶結束,畫面回到現在。
白野聽後眼裏滿含慈愛地微笑。
凜:「哈啊?! 這麼重要的職責交給我這種人真的沒問題嗎?! 」
× × ×
HAKUNO平靜點頭。
HAKUNO手握着劍離去。
HAKUNO點了點頭並接下了劍。
我的戰鬥和曾經存在的那些是不一樣的。 」
HAKUNO:「不對哦。
凜:「不過也對,我們就是爲此戰鬥的。
HAKUNO:「而且,我們約好了吧?我不會讓你孤身一人。」
手握Saber的劍向着Mooncell中樞——月球的中央飛去。
就在這時,中樞的圓頂再次出現。
Saber內心被衝擊因而失去話語。
HAKUNO從聖王小輪的邊緣處跳起。
回到場景,Saber與HAKUNO站在冒着白煙的聖王小輪前。
Saber笑着目送。
Saber一眨眼,白野的幻影消失了。
Mooncell沒有恢復正常,轉輪(大)也沒有停止。
HAKUNO平穩地微笑着。
CHECK:岸波白野許下約定希望這個願望能夠實現,雖然同Saber一起贏得了七場戰鬥的勝利,但是最後被特懷斯消滅了。
最上層「熾天之檻」·轉輪前
Saber:「!」
尼祿:「唔呣,對餘來說聖盃其實沒所謂的。因爲大部分的事生前都已經實現了啊!需要去依靠奇蹟的巨大願望,餘已經沒有了。」
白野:「生命的最後希望有誰能陪在身邊。如果這就是你的願望的話,我無論如何,都會回到你的身邊。」
HAKUNO:「……我走了。」
那隻手也在燃燒,馬上就要消失了。
凜聽到了HAKUNO的發言後,一瞬間停止了思考。
白野:「還有一件事,告訴我尼祿想要向聖盃許的願望吧。」
凜對此感到十分悲傷。
餘死去的時候,自己一個人真的很難受。餘希望在彌留之際,能有人陪在身旁。」
但是在它面前,Dead Face,特懷斯擋在那裏。
Saber:「抱歉奏者,看來還剩下一項工作啊。向你的Servant證明一下,你是最棒的Master吧!」
CHECK:聖王小輪的損傷對其產生了影響,特懷斯的肉體處於半透明,快要消失的狀態。
特懷斯:「真是愚蠢。明明至今爲止展現瞭如此多的偉業,卻在最後犯了錯誤。雖然結果出乎我的預料,但是也到此爲止了。
明明嘴上說着爲了人類,最後還是沒能扼殺自己的生存和慾望,是你輸了。」
HAKUNO:「……」
HAKUNO直直看向中樞,沒有減緩速度。
特懷斯將自己的手像導彈一樣向飛行的HAKUNO伸去。
特懷斯:「我們同爲Dead Face,你的身體將成爲容納我的骨骼。這具無傷的軀殼,就由我來繼承吧。」
特懷斯伸出的手抓向HAKUNO的頭。
但是,沒有抓到。
特懷斯:「?! 」
CHECK:不過特懷斯的手刷地一下穿過的地方會變成黑色。雖然抓不到,但是肉體會變回Dead Face……「死」的狀態。
雖然HAKUNO的半邊臉遭到了攻擊,但他毫不介意繼續向上攀升。
特懷斯:「(怎麼可能)爲什麼無法干涉?! 」
特懷斯接連伸出如牙齒般的手並操縱它們向HAKUNO伸去。
特懷斯的手貫穿了HAKUNO的身體各處,但是HAKUNO依舊沒有停下。因爲疼痛,他咬緊了嘴脣,但是沒有發出痛苦的叫喊。
終於,HAKUNO與特懷斯接觸了。
在這個雙方身體融合的瞬間,HAKUNO完全沒有看向特懷斯直接通過了。
特懷斯在與HAKUNO擦身而過時,知曉了HAKUNO的心是「活着」的,內心充滿了震驚。
至今爲止的戰鬥。
在第七階層得出的結論。
HAKUNO完全脫離了特懷斯的領域。
HAKUNO:(做了一場,殘缺的夢。)
在強烈的風壓中逐漸下落的HAKUNO。
隨後,圓頂上出現了裂痕並粉碎四散。
永遠不會再翻出的戰鬥。
特懷斯:「死者是……無法……」
以希望爲目標下落。這次回想對HAKUNO來說,即是最後的報酬也是謝幕的紅毯。所以即便畫面看起來很悲壯,我也希望音樂能足夠華麗。
是聖盃戰爭結束的故事。
HAKUNO閉上雙眼。
(能認識你們真是太好了。)
——畫面。
因爲強大的風壓,HAKUNO眯上了眼睛,眼中閃回着迄今爲止的旅途回憶。
這種存在——怎麼可能不帶任何憤怒和疑惑地,歌頌生命——!」
第一階層。虛飾的都市。酒館裏無畏微笑着的德雷克。
Dead Face一直沒有理解,其實電光的假面早就不復存在,從地獄邊境爬上來的「某人」早就不是死者了。
(對我來說,這真是過於奢侈的人生啊。)
特懷斯保持着被留下來的狀態從鏡頭中淡出。
第一階層決戰場地。戰鬥開始前一刻的德雷克&慎二。
在緩慢飛舞逐漸散開的碎片中,同樣緩慢地,降到Mooncell中樞的HAKUNO——
特懷斯出於屈辱憤怒地顫抖着。他轉向正在下落的HAKUNO,從身體裏伸出數個牙齒(會伸長哦)向HAKUNO伸去。
HAKUNO路過特懷斯後,突破了Blue Hole的重力圈,到達了Mooncell中樞。
迄今爲止體驗過的一切。回味着那短暫但確實屬於自己的人生。HAKUNO反覆咀嚼着這些無可替代的事物。
瞬間~月球的記憶
× × ×
特懷斯被孤身一人留在虛空中。
× × ×
最上層「熾天之檻」·Mooncell中樞
× × ×
特懷斯發出無法成聲的否定吶喊,向遠去的HAKUNO伸出無數隻手臂。特懷斯的手臂雖然咚咚地貫穿了HAKUNO的後背,但是果然還是無法干涉。
× × ×
黑色圓頂已經近在眼前。
× × ×
第二階層。佇立在森林中的羅賓。
× × ×
特懷斯:「抓住生者……的嗎……」
× × ×
第二階層。夜晚。背對點着燈的衆多墓碑佇立的拉尼。
第六階層。中樞裏,躺在棺中投來微笑的拉尼的臨終。
× × ×
劍咚地一聲,插進了圓頂。
× × ×
這是經歷了數百年,那個行爲已經被當作了過去的遺物後發生的故事。
× × ×
在下落的過程中,HAKUNO回憶起迄今爲止發生的事。
特懷斯:「這種事——怎麼,可能——」
HAKUNO從始至終都沒有將注意力轉向特懷斯,他一直在單純地奔向生(死)。
至今爲止都是各種「上升」的矢量,最後這裏變爲「下落」的矢量。
(但是,能醒來真是太好了。)
第三階層。佇立在草原上的愛麗絲的背影。
繼續下落。
HAKUNO:(我的旅途的——終點——)
HAKUNO完全甩掉了特懷斯,突破了重力變動點後,終於即將抵達Mooncell中樞。
尼祿,滿面笑容。
成爲過去的記錄。
HAKUNO架好隕鐵劍,利用下落的能量直接砸了過去。
HAKUNO:(真是的。明明可以做得更好,結果全是失敗和後悔。)
× × ×
這並不是衆多聖盃戰爭中的一場。
HAKUNO睜開了方纔閉上的眼睛。
HAKUNO:(Mooncell,中樞)
最底層。學園的教室。輕笑的慎二和穩重的尼裏。
× × ×
背後是,如影子般佇立的李書文。
直面SE.RA.PH的終結後,岸浪HAKUNO終於真正體會到了。
——迴歸場景。下落中。
進入Mooncell中樞後,內部是完全無法聯想到外表的四方形的巨大半圓形屋頂建築。
特懷斯:「我們同爲死中誕生的存在,作爲人類的愛憎,感情的沉澱以及人類擁有的惡出現的存在。
第五階層。雨中,投來銳利眼神的Dead Face·尤利烏斯。
特懷斯:「——沒有看我——也沒有憎恨——甚至沒有把我,當作敵人——」
第七階層。本來不可能出現的,在高文的庭院中一起品茶的雷歐。
中心是四方形的「Mooncell的核心」。觸碰了它,意識就會被擴大並拉入Mooncell內部。
HAKUNO:(啊啊——就像是在最後)
CHECK:因爲Mooncell內部是光做成的演算機,所以這裏最好做成既存的「電子空間」的效果。光的神經原四處遊走。如果將Mooncell中樞看作人類大腦,那中心處就是如太陽般的大腦。
凜早就在這Mooncell中樞空間裏等候已久了。
話說凜還是負傷狀態,HAKUNO這邊看起來也是隨時都要死去的感覺。
CHECK:這裏由於特懷斯的手的干涉,HAKUNO的全身基本都是黑色(正在迴歸死亡),因此疲勞狀態是HAKUNO更勝一籌。
凜,奄奄一息。
HAKUNO:「你沒用Mooncell嗎?! 」
凜:「用了啊。」
哼,凜在鬧彆扭。
凜:「我和它說,先等你過來。」
是嗎,HAKUNO接受了這個解釋。爲了輸入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Command,他準備連接Mooncell。
凜:「完全沒有情緒波動啊。好歹猶豫一下啊。」
HAKUNO:「因爲已經沒有時間了。——謝謝你,遠坂。直到最後都還爲我着想。
但是,這份溫柔我很難理解,希望你能再率直一點。這是作爲友人的忠告。」
哎呀呀知道啦,凜無奈贊同。
凜:「Mooncell的正常化就像是系統更新。你個人的願望應該不會被算在內。」
HAKUNO:「嗯……」
凜:「你許願的話就會實現啦。也不需要什麼Command,只要觸碰中樞,然後輸入一段思考就好了。雖然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實現,不過應該還是能做到很多事。」
凜一臉平靜。
凜:「你期望的,是什麼?」
HAKUNO:「……」
HAKUNO:「不過對於那些被託付的人來說,這大概是相當辛苦的事情吧。」
最後的故事。
× × ×
旅途路程·SE.RA.PH(新)
花田和棺柩在閃閃發亮,然後消失了。
× × ×
太陽的光芒開始灼燒HAKUNO的手。
第三階層的洋館,逐漸崩壞。
黑屏畫面。
第六階層,環形山和圓頂的數據都在崩壞和消失。
「只要世界依然存在,人類的旅途就不會結束。在死亡中呱呱墜地但是直到最後都相信着生命,一心向往生命卻沒有拒絕結束的人啊。你的存在方式在餘看來即悲傷又驕傲。
HAKUNO重新轉向中樞,徑直伸出手。
Saber:「你,可是會消失啊。」
第七階層,整座山的數據都在崩壞並消失。
被水淹沒的第一階層數據崩壞,正在逐漸消失。
第五階層,雨停了。藍天下的工廠羣的數據正在逐漸崩壞並消失。
最上層「熾天之檻」·整體
白屏淡出。
HAKUNO稍微沉默了一下。
凜:「……」
凜無言苦笑。
凜:「嗯。」
HAKUNO點頭。
月球奪回了它應有的模樣,SE.RA.PH也會開拓新的世界吧。因爲一個人類展示出的,無人知曉的決意。」
可以認爲這是接受了新的存在方式,取回了本來的樣貌(來月球前的原型)。
HAKUNO:(這份記憶……記錄以及建立起來的關係,也會消失)
HAKUNO:(Mooncell恢復正常的話,我就會消失。違規數據會被分解至最小單位,自我和一切都會消失。)
凜一臉驚訝。
嘴角露出笑容。
HAKUNO:「無法重新再來。」
HAKUNO表情十分平靜。
場景切換,熾天之檻。
HAKUNO向中樞的太陽伸出手。
天輪聖王的大輪開始崩壞。
這個人的長相看起來很熟悉,但是頭髮變成了金色。
和迄今爲止的豎向結構的有限存在不同,變成了模擬地球的
新天地
。
第一階層~第七階層
因爲電子損傷,HAKUNO的側臉出現了抖動模糊。
聽到了第十二話中和Saber的對話。
HAKUNO:「那麼起碼,要創造一個全新的世界」
HAKUNO:(或者,有可能會作爲另一個人甦醒。就像那天,抬頭仰望藍天的時候那樣。)
暗轉。
雖然還沒有做整理,看起來只是廢墟呀森林呀沙漠呀毫無節操地結合在一起。
× × ×
第二階層的森林,數據崩壞正在消失。尖塔也崩壞了。
× × ×
HAKUNO最後一次回頭看向凜,露出充滿希望的笑容——
風景中出現了一個一下子背起行李的人影。
× × ×
一瞬間。然後,HAKUNO啪地一下反應過來。
× × ×
真出色啊,我的奏者,我的Master。岸浪HAKUNO——爲你的戰鬥,獻上如雷的喝彩!」
× × ×
重新構成的藍色SE.RA.PH。
愛麗絲的殘骸一閃一閃地發着光,然後消失了。
× × ×
然後,鐘聲響徹SE.RA.PH。
構成靈基的疑似靈子如綻放的薔薇般散開。
HAKUNO:(低聲)——什麼啊。這種程度的話,總會有辦法的。
× × ×
HAKUNO:「因爲,這條路已經走過一遍了。」
Saber:「如此這般迎來了閉幕。這是至高無比充滿光輝的
安可
。
Saber驕傲且凜然地對HAKUNO宣告後消失。
——咕嚕,泡沫的鏡頭。
人影在山丘上俯瞰着接下來要去往的,延伸到另一邊的新天地
HAKUNO:「沒錯。並不是是否會消失的問題。到了那個時候自己會怎麼想,在真正嘗試前都不會明白的。」
Saber見證着這一切。她的裙子啪啦啪啦地燃盡消散。
× × ×
HAKUNO:「不試試看的話是不會知道的。」
「但是!故事不會以悲劇告終。
Deus Ex Machina
這種存在,這個月球可是要多少有多少啊!
SE.RA.PH全部七層的整體圖——
閃閃發亮的同時,數據正在逐漸崩壞。
少女:「那就——出發吧!」
伴隨着這聲鼓舞自己的獨白,少女開始堅定地走向山丘的斜坡。
就像是在笑着說:雖然目的地根本沒有決定,但是既然被留下了被託付了,那就走到哪裏算哪裏吧。
【全書完】

◇◇◇
岸浪HAKUNO:
經歷了到第七層爲止的衆多戰鬥後,HAKUNO臉上的死人假面剝落了。死者成爲生者,應該實現的目標發生了逆轉。同時他也失去了作爲Dead Face的不死性質,戰力大幅下降。因爲只要還活着,被貫穿胸口就會死。但是——
死者無法阻止生者。死者無法抓住高潔赴死之人的身影。
尼祿·克勞狄烏斯:
薔薇的皇帝。真紅Saber,尼祿·克勞狄烏斯。自由奔放的獨裁者——以暴君身份聞名於世的羅馬帝國第五皇帝。是一位不知父母的愛,不知衆人的愛,在失意中結束了人生的孤獨少女。寶具是「招蕩的黃金劇場」。這不是擁有明確形體的劍,而是逸事的武裝。築起能充分發揮「皇帝特權」的黃金劇場並將其當作戰場。還可以利用熊熊燃燒逐漸崩毀的黃金劇場進行攻擊「星馳終幕的薔薇」。
一千年前,她跟隨岸波白野一路抵達了熾天之檻,最終敗給了覺者。然而她回應了來自地獄邊境底部的岸浪HAKUNO「戰鬥到最後」的聲音,再次參加了聖盃戰爭。Saber會爲了自己認爲很美的事物燃燒生命。
在第五層,Saber向HAKUNO告知了自己的真名,兩人正式締結了Master與Servant的關係。之後Saber再次抵達熾天之檻,作爲參與過聖盃戰爭的所有Servant的代行者,見證了最後的Master前往Mooncell中樞。
她對聖盃許下的小小心願是——「臨終時希望有人能在自己身邊」。生前絕對不可能實現的這個願望,就是給予她的唯一且最大的報酬。
特懷斯·H·皮斯曼:
憎恨戰鬥推崇戰鬥的救世主的碎片。一九七〇年,少年時代的特懷斯體驗到了
戰爭
——人類史的扭曲地獄。長大後他成爲了科學家,在戰地從事醫療活動。但是在一九九九年,他遭遇了生化恐襲,束手無策最後死亡。之後,還原了特懷斯的NPC被配置進SE.RA.PH。但是他是異常的NPC。他擁有身爲特懷斯時的記憶,甚至獲得了自我,經歷了數百次的
試行錯誤
後,他最終到達了安置着七天的聖盃的熾天之檻。
但是,身爲NPC,他沒有能進入Mooncell中樞的登錄權。自己無法獲得聖盃,於是他開始等待體現出自己的思想的後繼者。特懷斯一直在追求着給予全人類平等的鬥爭。人類文明進入死衚衕的時候,即使擁有名爲雷歐的最精密的王也無法拯救人類,他平靜接受了這個事實。而之後與自己一直當作最後的希望,是「鬥爭思想的體現者」的岸波白野決裂時,他頓悟到人類的變革不過是癡人說夢。
消滅了岸波白野和Saber後,特懷斯在清楚自己會被灼燒的情況下登錄了Mooncell中樞,並改變了SE.RA.PH原本的狀態以及Mooncell的運營方針。「承認人類的死,看穿這個文明的終結吧」。之後的熾天之檻就只剩下了自稱特懷斯的電腦體的殘骸——意識被燒盡後,還在拘泥於人類的存在狀態的活死人。
熾天之檻
:
事象選擇樹Angelica Cage。連平行世界的運營都會
觀測
的Mooncell的心臟部位。平行世界的存在形式的構造像是巨大的樹,而且據說某位救世之人也是在一顆菩提樹下開悟的。空中懸浮的立方體就是Mooncell中樞,也就是聖盃。本來在聖盃戰爭中獲勝的Master會被無條件地引至中樞,但是因爲特懷斯·皮斯曼從中作梗,中樞現在關閉了。
天輪聖王
:
Chakravartin,特懷斯的Servant,Saver的寶具。Saver已經從這個宇宙離去,但是這個寶具至今也在按特懷斯的指示活動。寶具分爲大輪和小輪,大輪是一個直徑爲七萬米的圓環,它包圍了SE.RA.PH,正在準備破壞它。小輪是一個直徑爲七千米的圓環,它只包圍了熾天之檻。小輪是阻止來人接觸特懷斯和Mooncell中樞的迎擊寶具,擁有仿造了武王·天輪聖王持有的七副具足的掩體炸彈。
溜圓:
從頭再看一遍(不是
約定
在古希臘戲劇,當劇情陷入膠着,困境難以解決時,突然出現擁有強大力量的神將難題解決,令故事得以收拾。利用起重機或起升機的機關,將扮演神的下等演員載送至舞臺上。這種表演手法是人爲的,製造出意料之外的劇情大逆轉。
生命本身就是一個個殉道者。蘑菇不一定強調到了這一層上,但是,誰又能否認呢。
(其實最開始LE剛宣傳的時候,宣傳語用的就是「新的月之聖盃戰爭,開演」這句話。)
聖盃戰爭的Master,和自己的Servant互爲命運共同體。Master會依靠Servant的力量,實現自己的願望。生存戰爭是醜陋且殘酷的,它會不斷催生出憎恨。這之中只有仍然選擇前進的人會存活,爲了完成自己的責任不斷掙扎。這份光輝在一千年前失去,並在這一千年間完全消失了。已經不會再進行聖盃戰爭,這些全都是過去的遺物了。
……所以,那是最後的殘響,獻給聖盃戰爭的無名喝彩。從地獄邊境一路戰鬥到第七層後,作爲「誰也不是的某個人」誕生的生命,最後作爲一個
人類
,自己獲得了願望。
首先感謝兩年來翻譯羣各位的努力以及各位見證者的支持!
反正我現在回看整個故事,就是一句,啊,真好啊……
真的,真好(草停下來
Mooncell中樞:
一千年前,岸波白野和尼祿許下的小小約定。
好吧,其實還有一個BD附贈的蘑菇訪談,等等黨可以再蹲會兒。
大概一年半以前,我抱着對慎二的各種糟糕想法進入了這個小羣,以爲自己最後的定位頂多是個喫瓜羣衆,結果就被羣主和蘑菇PUA成了萬能苦力(悲)。其實剛入羣的時候我完全沒看懂FELE,是以羣主爲首的很多人的廚力放出以及那本隨手買的NEW TYPE裏的蘑菇訪談引起了我的興趣。之後在翻譯和校對的過程中,我也逐漸對這個故事有了更多的理解。與其說是全新故事,FELE更像是一場儀式,一場追加的告別儀式。只要還能賣,還有塞新東西的可能性,未來說不定還會出現各種各樣聖盃戰爭,但是蘑菇在他覺得合適的時間點,預先給出了聖盃戰爭的終結。我覺得通過講述岸浪HAKUNO這個殉道者的生於死亡和爲生赴死的一生,講述這個告別的主題,非常非常浪漫。(淦詞彙量拉跨了)
由於一時間仍然不知道該怎麼把各種各樣的感受一口氣說出來,就先補註一個這話的點吧。
關於這個最終話和動畫的異同,還是上次那句話:
在以舞臺爲意象的LE裏,這樣的地方還有很多,感興趣的話,就從第一話開始回看一遍吧(草
◆◆◆譯者吐槽◆◆◆
終,於,結,束,了。
但是一年半過去了,我還是個無證戰士啊;
最後,感謝全羣的努力,我覺得能完成這麼一個項目,還是有點厲害的。眼看着蘑菇這個人,從最開始的一話七八千字逐漸變成了最後一話的一萬七千多字,我們居然真的都翻完了。大家真的辛苦了!
順便,這話最後一節裏的「
新天地
」雖然是一樣的拼寫,但是並不是指FEX的世界,只是用來表達FE系列中的「開拓」的意象。另外,FEX和FELE最開始是同期企劃。
其實就像兩年前我們知道的那樣,FE系是爬塔系列,LE作爲FE系的一部動畫,自然也是這樣。
Master:
求求你,下半年的考試不要再取消了。孩子活不下去了。
天輪聖王·小輪封印了Mooncell中樞。黑色的圓頂在物理層面上封鎖了Mooncell中樞,即使來訪者擁有登陸權限也會被拒絕。如果將SE.RA.PH比作「行星」的話,Mooncell就是「宇宙」。Mooncell中樞是決定Mooncell基本運營方針的心臟以及大腦部位。一旦接近Mooncell中樞(繼續向特懷斯上方移動),重力就會迴歸正常,會變成向月球的中心下落的狀態。Mooncell中樞是空中挖出的巨大漩渦——Blue Hole,大氣中飄浮的疑似靈子和光子的流向都會落向孔洞。
願歌:
那麼,感謝大家看到這裏!
尼祿最後那段話裏「機械降神」這個詞會出現在LE裏,是因爲(以下來自百度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