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 獻給某人的故事
《Fate/EXTRA Last Encore》 · 奈須蘑菇 · 1.2萬 字

序幕//過去
1000年前的聖盃戰爭,那之後的第三階層。
直到未被任何人察覺的愛麗絲變爲
怪物
爲止。
× × ×
HAKUNO B離開後的校舍。
愛麗絲在屋頂上仰望天空,眼中倒映着「天輪聖王」。
就在剛纔,由於聖盃戰爭中的優勝者(岸波白野)被特維斯打敗,聖盃戰爭結束了。
此時後續的聖盃戰爭也已經開始,獲勝後來到第三階層的Master們雖然感到困惑,但還是在該層組建了自治體。
在這個時點,已經抵達第七階層的Master,也因爲對死亡的第五階層和不明的第四階層感到絕望,紛紛來到相對正常的第三階層避難。
雖然Master們失去了相互廝殺的必要,但也失去了向上層攀升和返回地表的方法。
愛麗絲在這個自治體中,獨自一人地度過了每一天。
無論和誰搭話都會被無視,逐漸被人遺忘。
SE.RA.PH已經終止了運營,所以愛麗絲魔力供給也被切斷,存在逐漸稀薄。
即使如此,愛麗絲還是想遵守約定,所以堅持繼續留在第三階層。
然而,僅靠SE.RA.PH中流動的「大源」已經難以維持自身,就連Servant童謠的身影也已經看不到了。
愛麗絲被獨自一人的孤獨感逼迫着,將第三階層裏各種數據化爲資源進行吸收,漸漸異形化。
雖然吸收樹木的確可以獲得相應容量的資料,但愛麗絲不具備將其消化並轉爲自身形態的機能。
經過近乎自毀的自我改造後,愛麗絲雖然獲得了實體,但那身姿樣貌已非幽靈,而是真正的怪物了。
存活即是如此。
爲了長存,肉體進行了強化,但那是東拼西湊的產物。
因爲是不自然的增強,「手術」只要一發動就會產生疼痛,名爲「愛麗絲」的人格也隨之產生變化。
HAKUNO他們認爲那隻怪獸就是捕食殘留在第三階層的Master們的怪物,並假定它是階層守護者的Servant,動身前去擊退。
愛麗絲開始講述她的過去。生前,在戰爭中失去雙親,一直待在醫院(僞裝成醫院的研究所。與Mooncell的聯繫),被當成了實驗對象。
HAKUNO緩了緩臉上想要去和saber解釋的表情,開口道……
被搭話的HAKUNO B停止數數,轉向尼裏。
「不過好像也存在個體差別。
HAKUNO等人探索城內,尋找着Master。
02:現在(第0次回檔)
Saber洋洋得意地挺起胸膛。
Saber:「可是,怎麼對付那個寶具?要是打倒後被回檔重來的話,就沒完沒了啊?」
04:現在(第2次回檔)
「但是我會一直等着你、等着你、等着你哦……」
異形化的愛麗絲,連童謠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HAKUNO表情變得平靜且認真。
HAKUNO再次穿過城門,走入悠長的走廊。
HAKUNO B扮演「鬼」,愛麗絲負責藏。HAKUNO B遮住雙眼開始數數,愛麗絲歡快地跑遠了。
在這背後。
一邊說着。
凜也看向HAKUNO,一臉就是你不對的表情。
第六話提到過的「電子幽靈」的後續。
尼裏的聲音就像潑來的涼水。
HAKUNO:「……那個,Dead Face這東西是怎麼產生的呢?」
最終,完全化爲怪物的愛麗絲,不斷徘徊在(已經殺光了的)空無一人的第三階層。
愛麗絲一臉得意地說出富有少女風格的想法。
愛麗絲的願望是,治好她的病。
HAKUNO B:「 」
HAKUNO小心翼翼地問道。
順着小路來到中庭,HAKUNO被強光照射不禁眯眼。
愛麗絲:「在大哥哥來之前,只有書本是我的朋友,因爲只有書本會溫柔對待我。」
HAKUNO再次認識到了自己的目的不明。
中庭前,走在城中通道上的HAKUNO等人。
我們從頭開始,再好好調查一遍這一層吧。」
Saber:奏者喲,又一個人到處亂晃!
完成各自的探索,成功會合的HAKUNO、Saber和凜。
愛麗絲出於自衛,不停地哭喊着。
HAKUNO:「你之前有參加過聖盃戰爭吧。」
哎呀真是,對於這天真的回答,HAKUNO B無奈地報以苦笑。
只是一邊拖拽着剪刀狀的腳,一邊發出悲鳴般的腳步聲。
03:過去
HAKUNO B對愛麗絲的過去表示同情。
HAKUNO:(就算是面對本體不明的怪物,也有人沒有逃跑,爲了他們各自的願望。而我呢?我沒有任何願望,只有無可救藥的憤怒。)
凜:「大概就是,先死一次,然後通過憎恨再次啓動吧?畢竟是死人啊。」
由於自身面對這種疼痛和恐怖實在是無計可施,愛麗絲鼓起勇氣(或者說趁着還保有意識的時候),爲了進行求助,出現在逗留於第三階層的Master們面前。但對於Master們來說,那只是突然出現的怪物。
CHECK:Dead Face是死人。死人是不會想要向上攀升。DeadFace只是「想要永遠停留在『那個
時間段
』裏」。而HAKUNO擁有想要往上走的想法,是因爲還沒完全成爲Dead Face。就像拉尼擔心的那樣,一旦電光面具不再剝落,HAKUNO就會成爲彷徨的死人。
不斷延伸的通路的各個角落裏,都留下了包含「一定要找到我」寓意的塗鴉。
Saber:「嗯?嗚呣,第三場戰鬥也是毫無壓力地取勝了哦。」
Saber因爲HAKUNO又隨意走開而鬧彆扭。
讓這個鏡頭,看上去是緊接着01節的場景。
凜:我還挺喜歡幽靈的。畢竟我們魔術師也是類似的存在嘛。和Dead Face是不一樣的。
爲何會在這裏,HAKUNO B詢問愛麗絲。
穿過迷宮的庭園,來到主城的大廳。
尼裏:「你到底打算隱藏到什麼時候?」
對於這些初見時沒有注意到的Master們生活過的痕跡,HAKUNO感受到了其中的意義。
Dead Face與電子幽靈是兩種存在。
不知姓名的Master們的夢之痕跡,殘留在各個場所。
要給Dead Face定位的話,它和殭屍類似。由負面情緒驅動。從數字角度來說,是0一般的存在。無法誕生出任何事物,只是不停憎恨着生者。
HAKUNO B讀故事給愛麗絲聽。
但是,二人的日常生活馬上就要迎來終點,因爲不久後決戰就要開始了。
愛麗絲正在看童話。
明明是生者卻過於行屍走肉,活着的同時落入死亡的存在。雖是死者卻四處徘徊活動,死亡的同時活着的存在。無論是哪邊,只要變成那樣就完蛋了。不能恢復原樣。
1000年前,聖盃戰爭第三戰。
愛麗絲:「我不會在意那些。因爲,如果發生了悲傷的事,只要翻到故事最開始的那頁就可以了啊。」
之後,在愛麗絲的提議下,兩人玩起了捉迷藏。
HAKUNO B:「但是大多數童話不都是殘酷的嗎?全是一些悲傷的故事。」
只能在同一場所,同一時間裏不斷徘徊。」
但是,作爲讀者的你聽不到回答內容,只能看見嘴型。
「變成這樣,肯定認不出我了」
無法發出人類的聲音。甚至連自己是誰,生存目的爲何,都搞不明白了。
HAKUNO B猶豫了一會,很不好意思地回答。
愛麗絲:「大哥哥,是爲了什麼要升上去的呢?」
在中庭與愛麗絲見面的HAKUNO B
自身沒有願望,前往「熾天之檻」的動機不純(憎恨)。
「不要走,不要丟下我」
這是因爲在這一次的庭園裏,他隱約間窺見了「未曾謀面的某人的記憶(HAKUNO B和愛麗絲的交友)」
在滿是痛苦回憶的狀態下死亡。回過神時,已經成爲了徘徊在SE.RA.PH的電子幽靈。
回過神時,已經將他們悉數殺害並當作生存所需的零部件吸收了。
01:現在(第1次回檔)
Master們誤以爲愛麗絲是攻擊性程序,便出手攻擊。
凜意識到了「那個不可思議的生物會不斷學習」的危險性.
凜:「總之,如果那是Servant的話,應該還有Master纔對。
凜:「如果只是沒完沒了的話都還算好的了。」
HAKUNO:「……Saber」
HAKUNO B:「你很喜歡書啊。」
尼裏:「你的對戰對象是那個小女孩對吧。你們同是Master。必須有一方殺掉另一方纔行。」
那是當然的,面對搭話的HAKUNO B,愛麗絲笑着說道。
到了明天,在這階層的Master全員,都會參與到裁定生死的決鬥中。
HAKUNO:「那麼,能不能告訴我。有沒有人在不殺死對手的情況下升到了上層?」
Saber:「(些許喫驚)什麼?」
由於是預料外的提問,Saber遲疑了一下回答。因爲這是如果不知道就不會提出的問題。Saber緩了一口氣,回答道。
Saber:「唔姆,有的。」
凜:「真有?! 」
HAKUNO:「……」
Saber:「不過,很罕見。對手放棄決戰,這種情況就會不戰而勝。
而放棄戰鬥的一方……」
正要說到會怎樣時,突然主城裏傳來怪物的叫聲。
三人立即進入戰鬥狀態。
Saber將劍實體化後站在前面,凜和HAKUNO則做好指令詠唱的準備。
凜:和它戰鬥也沒有意義,得趕緊去找Master!
怪物:▓▓▓▓▓▓▓▓▓▓▓▓▓——!
凜(或是Saber)攔住怪物,HAKUNO和Saber(或是凜)跑去搜尋Master。
從主城的大廳到二樓,再到三樓,探索之前沒有檢查的地方。
終於找見一扇看上去好像上着鎖的門,但沒有鑰匙。
不管了,強行破門吧。正當(Saber或凜)準備使用武力時,怪物砸開走廊追了上來。
怪物:▓▓▓▓▓▓▓▓▓▓▓▓▓——!
怪物發出巨大的尖叫聲。
一瞬間,怪物身上的物件全都變成了剃刀,向HAKUNO襲來。
這是到達第三階層以來第一次表現出的,符合人類符合少年風格的舉動。
死者無法被救贖。
房間內部變成了病房。
以一種生不如死的狀態,躺在牀上維持着生命的愛麗絲。
HAKUNO的臉上,閃過一道電光。
面對這張笑臉,HAKUNO不禁苦笑。
艾麗絲說道。所謂童話,並不是每天的希望。而是用來緩和每天的絕望的,最後的光亮。
兩人相互推讓,說着「你才更厲害」,開始了卿卿我我的二人小劇場,但凜從Ladder出來後就結束了。
HAKUNO走在鮮紅的走廊上。
(……我憎恨着)
這是愛麗絲臨終前的場景,也是身爲幽靈的愛麗絲「原本的姿態」。
艾麗絲:「愛麗絲連戰鬥都做不到。
CHECK:這之後的展開是:基於自己最後的判斷,HAKUNO用了令咒。獲得強化的Saber衝過來將怪物砍爲兩半成功取勝→但又回檔到了早上。
被尼裏帶到了,本館最頂層一間編號爲「04」的上鎖房間。
三回戰的回憶。
凜:「就在這一回裏做個了結吧。」
「句式聽上去很相似,但是意思不是完全相反麼?」
早上,Moonmile Ladder前。
Saber:「話是這麼說,可那個寶具該怎麼辦啊?」
HAKUNO也即將被砍斷頭部致死——就在這最後一秒,畫面轉暗。
「愛麗絲會孤身一人被留在這裏。
07:現在(第2次回檔)
Saber:「雖說如此,但奏者你也挺厲害了啊?」
「我們能擺脫絕境,都是多虧了奏者啊。「
HAKUNO:「這裏,還有我自己,簡直就像是沒有活在當下一樣。
中庭前,HAKUNO等人走在城中走廊上。
「因爲,愛麗絲已經死掉了啊。」
牀邊的架子上擺放着童話書。
HAKUNO:(我認爲,所謂憎恨,就是對過去抱有執念)
CHECK:來自櫻井的意見,引自《鵝媽媽童謠》。藉此表達「啊啊該怎麼辦呢,這樣我就好像不是我了一樣」的意思。
腳下層層疊疊堆滿了男男女女的屍體(全部都是最下層校園的學生)。
由於不在HAKUNO身旁,Saber沒法及時趕到——也因此,露出了破綻,受到了致命傷害。
黑屏畫面。
HAKUNO吹去手指上的灰塵。
凜:啥?
Saber:「不過話說回來,那個時候使用令咒,真是出色的判斷!
「這裏只有過去,而我……沒有過去。」
凜暗中下定決心,要在兩人面前Servant化。
對於方纔的慘敗一點也不介懷,積極精神的大權現
㊟
:Saber。
讓人聯想到了切蛋器,雖然是家中十分常見的道具但同時也是十分殘忍的刃具。
HAKUNO:「和我一樣。」
CHECK:這是作爲Master進行登錄時SE.RA.PH分配給愛麗絲的「My Room」。
HAKUNO:「在這裏堆積着過去。疊加得過於厚重,以至於沒有了現在。」
牆壁上刻着大字,「Oh,deary,deary me,this is none of I!」
06:現在(第2次回檔)
雖然消耗了一枚令咒擺脫了絕境,但HAKUNO等人還是回到了早晨。
HAKUNO:「比起這個,去尋找Master更確實可行一點吧?」
Saber十分警惕的同時,稍微領先了一步走在前面。凜和HAKUNO跟在她的後面。
HAKUNO:「……不。」
凜:「是啊……要是能找出Master的話。」
爲了重整狀態,三人決定衝個澡讓頭腦冷靜下來。
「沒有能不能救的說法哦,大哥哥。
三個人從Ladder中一個接一個地走了出來。
HAKUNO想找出那個Master。不如說是想見。(想見到那個在各種地方都寫下留言的人)。
凜露出有些內疚的表情。
凜:「只有過去的地方和沒有過去的男人?
Saber:「唔呣?」
凜穿着貼身的女式小背心,隱約可見頸部殘留的粉紅色傷痕。
Saber:「……」
HAKUNO:「和這個階層一樣。也和我一樣。」
凜:「讓它用不了不就行了。……本來打算當作底牌,儘可能不去用這招的。」
HAKUNO:「我沒做什麼。給了它致命一擊、觸發「重啓」的是Saber。」
HAKUNO開口緩緩地說道。
幾乎要把「你是真心的?」說出口一般,話裏帶刺的語氣。
05:過去
Saber悄悄回頭瞥了一眼HAKUNO。
凜:「嗯」
頭部差點被切斷的痕跡。
她已經是無法被拯救的對象了。黑色的艾麗絲解釋道。
尼裏:「你說你想救那個女孩?」
× × ×
鏡頭轉回通往中庭的走廊。HAKUNO停下腳步,用手指拂過牆上的灰塵。
HAKUNO:「之前有說過,電子幽靈是死者的夢,對吧。」
凜爲了HAKUNO挺身而出,多到讓人認爲「這下她一定慘死了」的大量鮮血在空中飛濺。
尼裏:「……好吧。那我給你看看真相。那個女孩沒有向你展露過的,真正的姿態。」
Saber:「奏者!」
將HAKUNO B帶來的尼裏,變爲身穿黑色洋裙的艾麗絲。
黑色的
艾麗絲
表明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是愛麗絲的Servant。一直以來進行會面的其實是她,她只是代替不能動的愛麗絲每天都在做着夢而已。
CHECK:之前03節中和愛麗絲玩捉迷藏時突然出現的尼裏,其實是童謠爲了讓HAKUNO B直面現實變化而成的。
(不可理喻般地,對一切的一切都心懷恨意)
× × ×
怪物的確在學習Saber等人的行動方式。
——畫面。
再這樣不斷重複下去會很不妙,想到這裏凜也做好了覺悟。
凜已經察覺到,那個奇怪的生物就是「Master的悲慘末路」,但並沒有說出口。
HAKUNO開始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是不是並非人類而是像幽靈一樣的存在」。畢竟預選已經死過一次了。
HAKUNO:「我大概是,僅憑藉着憎恨的情感在往上走。
「也沒有想要實現的願望。」
沉默。Saber和凜也停下了腳步。
Saber注視着HAKUNO,下定決心開口說道。
講述上一次聖盃戰爭中,她珍愛的Master的故事。
Saber:「講點過去的事吧。
「從前,有一位和你一樣不知道自己是誰的Master。
「除了名字以外一無所有,也沒有記憶,是個連要對聖盃許下的願望也沒有的人。」
HAKUNO:(那——是我,嗎?)
HAKUNO驚訝地看着Saber。
CHECK:這句話中也蘊含着些許期待。因爲對於HAKUNO來說,自己難不成是Saber的前任Master?這種推測,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大的希望。
然而。
Saber:「並非是汝哦,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個人。
「那傢伙是個一心只想着『不想死』,因此以上層爲目標的弱小人類。
「身爲弱者,以其弱小不斷掙扎,一路贏下了七次戰鬥,登上了熾天之檻……」
Saber閉上眼瞼。
Saber:「然後敗給了特維斯·H·皮斯曼。」
包含着平靜的遺憾,宣告道。短暫的沉默。
Saber睜開眼瞼,看向HAKUNO。
草原上,HAKUNO B與愛麗絲相對而望。
HAKUNO一行人在傍晚前進入主城,來到病房。用鑰匙打開門進入了房間。
帶着對這寂寥庭園的回憶一起。
少女忍淚而笑,像看着耀眼的事物一般抬頭望去。
HAKUNO B轉身背對愛麗絲,進入Ladder。
HAKUNO B:「幸好你沒事。」
HAKUNO B:「……我要上去了。」
到此,知曉事情原委、身爲讀者的你已經能夠聽清,之前一直被玻璃摩擦聲蓋過而聽不到的怪物的喊叫。
HAKUNO B的身後已經降下前往第四回戰的Ladder。
凜向站立不動的HAKUNO搭話。
不久,到達了光芒耀眼的中庭
凜:「是啊。根本沒有什麼保證。」
09:現在(第2次回檔)
× × ×
時間線變更演出。
「我並不是什麼優秀的人,是作爲某人的替代,偶然來到這裏的冒牌貨。」
「……但是,就算是冒牌貨,我也希望這份情感是真實的。
「即使如此,你也要以上層爲目標嗎?
HAKUNO:「沒什麼,總覺得不能這樣放着不管,就想至少要帶上一本。」
愛麗絲:(不要走)
猶豫片刻後,某人略帶害羞地做出回答。
HAKUNO B :「一定。」
「打倒了特維斯,最後Mooncell就真的能實現願望嗎。」
那是,茶會的痕跡。
08:現在(第2次回檔)
不知何時,何人的對話。
愛麗絲:「(抽泣)嗯,我會等着你。」
愛麗絲小聲吐露出真正的願望。
被Saber問話的HAKUNO,回過頭。
愛麗絲:「即使是Mooncell,也無法殺死從一開始就已經死去的我。」
HAKUNO B 平靜地說道。
愛麗絲傷心地低着頭。
凜:「那本書是?」
恐怕是曾經在這裏的Master,凜略帶傷感地瞥了一眼那些痕跡,對HAKUNO說。
這次的目的並非如此,Saber就此打住了話題。
主城的屋頂上擺好架勢的三人。
在與愛麗絲的回憶中出現的那美麗的庭園如今已不復存在。
Saber:「餘要問你,奏者。」
愛麗絲:「想要再見到你一面……」
雖然被帷幔包圍的牀還在,但牀上已經空無一人。
HAKUNO B:「不論怎樣聖盃戰爭的敗者都會被奪走性命。但是,你……」
「 ——會一直等着你的。一定,一定要找到我啊。」
HAKUNO:「Saber的目的是向特維斯復仇嗎?」
HAKUNO B 對愛麗絲伸出手,在快要撫摸到腦袋或觸碰到臉頰時,停下了手。
這是1000年前發生的事。HAKUNO B和愛麗絲的告別。
怪物發出像切割金屬一般的聲音,向這邊走來。
× × ×
這座城,已經空無一人。既沒有該去拯救的人,也沒有該去訴說的故事。
淚珠,落在低着頭的愛麗絲腳邊。
愛麗絲抬起頭,眼中淚水嘩啦啦地盈眶而出。
「那麼,來結束這一層的故事吧。」
凜:「滿足了嗎?」
是什麼都無所謂,我想要帶着確切的希望升上天空。」
愛麗絲:「嗯。」
愛麗絲:「不要走,不要走,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不對,是你爲我這麼做的對吧。通過選擇不戰而敗。」
HAKUNO B:「等拿到聖盃,我就會回來的。」
荒廢的庭園中,只留下了被青草掩蓋的茶會用餐桌。
桌子上,放着病房的鑰匙。
該場景結束後,鏡頭拉回到現在。
Ladder緩緩上升。
「想要,見到你。光是這樣,迄今爲止所經歷的一切我都能夠坦然接受了——」
在這裏,作品中第一次呈現出「HAKUNO見過的盡頭處」現在的模樣。
某人:「目的我還沒找到。但是這份情感是我確實擁有的。」
HAKUNO:「沒有。但是總覺得我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
× × ×
愛麗絲一邊望着光柱的軌跡,一邊強忍着淚水目送HAKUNO B離去。
少女:「你爲什麼要到上面去呢?」
HAKUNO沒有回答,向前邁出步伐。
HAKUNO:「……」
觸碰到書的一瞬間,HAKUNO喚起了「某人」的回憶。
病房中只留下了陳舊不堪、破破爛爛的書本。
這份救贖,讓至今的那些痛苦的事情也好,悲傷的事情也罷,全部都被賦予了「爲此而存在」的意義。如此簡單又笨拙的,最後的夢。
愛麗絲還是低着頭,回答道。
× × ×
「在聖盃的有無和自己的願望都並不明確的情況下。」
終於,太陽落山,城堡染上茜色。
裏面和過去的畫面裏出現的病房幾乎一模一樣。
Saber:「到達熾天之檻就能看到聖盃,雖然說是能實現願望,但是……
之前的眩暈再次襲來——
Saber:「你怎麼想?我想要再戰,但復仇並不是目標。」
HAKUNO B:「三回戰結束了。總之,這次也獲得勝利了。」
愛麗絲:「嗯。」
HAKUNO的對決戰鬥,以
交戰對手
的不戰而敗結束。
那本書正是過去的愛麗絲將其當作Servant,簽下契約、被遺忘的一本書,
Nursery Rhyme
。
如淺眠一般的白日夢。HAKUNO一邊按住窺視後出現眩暈的腦袋,一邊久久地站在迷宮庭園的「盡頭處」。
回憶着過去某人的記憶,那些話語衝擊着HAKUNO的內心。
Saber:「奏者喲,餘看汝常常在這裏沉浸於回憶中,難道汝過去與這裏有什麼關聯嗎?」
Saber:「即使是餘也明白了,那把鑰匙是,那個房間的鑰匙對吧?」
怪物:「不要走,不要走!」
「不要忘記我!」
「痛苦的事,可怕的事,寂寞的事,我已經受夠了!」
書已翻到最後一頁。
怪物揮動着刀刃般的長腿襲來,與Saber展開刀劍交鋒。
同時,怪物想通過「將扶手、地板、牆壁,周圍的一切物品變化爲刀刃的陷阱」這一能力,像上次那樣展開全體攻擊。
凜,在這裏展現期待已久的Servant化姿態。
變成和她之前的Servant Lancer一樣的姿態(貼合全身的戰鬥服),不過顏色變成了凜的印象色紅色。
變爲Lancer本身的凜高速躲過怪物的猛攻,毫不留情地釋放了絕招。
凜:要上了哦——穿刺•死棘之槍!
凜憑藉魔槍「穿刺•死棘之槍」,一擊就刺穿了怪物的靈核。
怪物:「好痛,好痛啊啊啊——!」
咕嚕嚕!怪物放出看起來像是時間逆行的扭曲效果。
效果攻擊十分強力,Saber也無法接近。
但刺入的長槍,伸出猶如荊棘一般的刺將怪物固定住。
時間重置被阻礙了。
凜:(很好,因果被縫合固定了!)
怪物:「啊疼啊疼啊疼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想到效果再次展開。
在第三階層徘徊了一千年,殺害了衆多的Master,吞噬了階層,拓寬了固有結界的怪物,不可能被單單一發寶具就制服。
死相——電光的面具。將死者的意念具象化,某種與幽靈不同的存在。是在轉輪聖王出現後1000年間中孕育而生,SE.RA.PH裏傳說或謠傳般的存在。據說會徘徊在相同的場所和時間裏,不會產生什麼,不斷地憎恨着生者。
另一個是「怪物已經沒有了意識,它的行爲也沒有了任何含義。」原文是「もう怪物に意識はなく、そこに意味を紐付けるものもない」。
「但如果可以的話——」
艾麗絲:
像是與此呼應般,鐘鳴應聲響起。
HAKUNO:(就像之前告別這座城中的某人那樣。就算前方等待着的是,無可奈何的現實)
◆◆◆譯者吐槽◆◆◆
「愛麗絲」變異之後,這姿態也喪失了。現在只是,在曾經開茶會的餐桌上殘留的最後的希望罷了。
獲得名爲愛麗絲的Master時產生的寶具,名爲「
永久機關·少女帝國
」。能夠使事態恢復到最初的狀態,不斷地進行重置,直到得到對自己最好的結果爲止。由於這不是輪迴而是再挑戰,所以重啓前的記憶或時間都會保留。
HAKUNO:「……雖然我還,不能很好地回答……」
HAKUNO手中的童話書,在HAKUNO的注視下風化消逝。
碎片甚至飛到了中庭。
我總是把傷心的事掛在嘴邊,都沒有爲那個人好好地送別。
天藍色(水藍色)的書籤留在了手中。
× × ×
怪物僵了一瞬。
第三階層的Floor Master。因疾病而亡,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在SE.RA.PH中作爲電子幽靈出現的少女。
HAKUNO手中,拿着「一本書」。
艾麗絲
:
愛麗絲:(啊啊,是這樣啊——)
忘卻之庭:
那個時候,真正應該說的話。
鏡頭轉到Moonmile Ladder所在的森林入口處的空地,「現在正在清掃中」的告示牌咔啦一聲,倒在地上。
手中的書籤隨風飄動。
怪物喘着氣,展開扭曲效果,想要重置時間。
回應Master「愛麗絲」的願望而形成的姿態。與「愛麗絲」別無二致的外貌/性格。
怪物:「……」
HAKUNO:「剛纔,Saber問過我,爲什麼要上升,對吧。」
愛麗絲:
Saber平靜地回道。
溜圓:
望着空無一人的城,Saber嘟囔道。
HAKUNO的表情,寂寞且平靜。
CHECK:遲早要交手的第六層的Floor Master也是如此。
CHECK:雖然畫面中沒出現,不過凜也乖乖地跟進去了。
咔,咔……像壞掉的機器一樣,怪物停止了活動。
(並不是悲傷的事,啊。)
我燃盡了……大概是目前爲止最用心的一話。這次有很多表達比較曖昧的地方,爲了讀起來能更加順暢,我做了些小加工,希望沒有出錯。
被鄉愁淹沒的HAKUNO背對城堡。
Saber:「問過。」
他的背影,映入化爲殘骸的怪物的眼球中。
Saber:「……」
Caster童謠,並非實際存在的英雄人物,而是現實中繪本的總稱。承載衆多小孩子的夢想、作爲一個概念得以成立,進而Servant化的存在。寶具是固有結界,「
獻給某人的故事
」。反映出Master的內心,按Master夢見的樣子製作出擬似Servant。
怪物已經沒有了意識,它的行爲也沒有了任何含義。
Saber已做好準備,即使HAKUNO說放棄上去,也不去否定他。
HAKUNO:「……啊。這下就真的是,空無一人了。」
但同時,她也相信他不會這麼說。
不過,現在HAKUNO前行的身姿,和過去留下愛麗絲選擇前行的某人的身姿重疊在一起。
問題沒有得到任何解決,盡是些悲傷的事情。但,夕陽是如此美麗。
她不斷地輪迴「這一天」,不管變成什麼樣子,都只是做着那個實現約定的夢——
HAKUNO:「我想懷着希望,升上天空。」
Saber露出略帶心痛的微笑,按住被風吹散的頭髮。
普通人無法看到的存在。但是,因爲心中牢記着與某人「一定會回來」的約定,把「無名之森」作爲資源維持着自己的身形,最終變化成了怪物。
譯註1:出自本地垂跡說的神號。意即化身。本爲佛教用語,即佛陀0;本地1;爲普渡衆生而降於人間,其化身爲釋伽牟尼0;垂跡1;。平安時代以後,日本的僧侶以此思想解釋日本歷來崇拜的神,即天照大神乃大日如來之化身,佛陀爲拯救日本民衆,降於日本列島,化身爲各地的神,以權現稱之。
一個是「迄今爲止所經歷的一切我都能夠坦然接受了——」,原文是「あたしの今まではみんな、良かったことになってくれるの——」。
像是作爲回應一般,吹來了一陣風。
【第七話//完】
Saber盡力掙脫掉刺在裙子上的手術刀,同時用盡全身力量使出「落花的天幕」朝怪物正面砍去。

◇◇◇
在怪物充血的眼球中——事到如今只能稱其爲機械透鏡的眼球中——那本令人懷念的書烙印在視網膜上。
像是沉浸於令人懷念的回憶中,目送當下向前進發的青年一般,鏡頭望向天空——
愛麗絲:「嗯—— 一路平安,大哥哥。」
HAKUNO珍重地握緊手中天藍色(水藍色)的書籤,與Saber一同進入了Ladder。
CHECK:童謠的寶具。可以讓戰鬥重開,僅限一次。
Saber:「這個機會,餘不會放過!」
C Part
飽含最真摯的感謝之情,贈予發現自己的某人
然而這時——HAKUNO映入怪物眼中。
魚型的兩擊從正面將怪物擊倒。
凜:「真的假的啊?」
與怪物戰鬥後不久,Ladder降落在城中屋頂上。
Saber:「看來是結束了啊。」
10:現在(後記)
捕食Master的怪物所徘徊的第三階層。與愛麗絲的固有結界「無名之森」——「使其忘記自己的名字並無力化」——融合後的產物。在這裏無論是誰都會迷失在時間中。人生只是在觀看連續的故事,實際上不過是過去和現在的洗牌而已。
美麗的夕陽灑在廢墟之庭(城)中。
Dead Face:
望着遙遠上空的熾天之檻,HAKUNO離去。
回想起曾經的願望與曾經的後悔。
然後尼祿開大招打倒怪物那裏的魚型兩擊,原文是イクトゥス(ichithys),大概長這樣:
最後,啊——exaid真好看啊(?)。誠信推薦,外傳一個都不能落,小說也要看,少看一個等於白看(暴言,但是是真的)。
願歌:
這次終於到了第七話啊……來打真好看,快去看啊(大聲)。
這次需要另說的東西也不多。
在08節和09節分別有一個加粗並且畫了下劃線的你。
是「你爲什麼要升上去呢?」這處和「知曉了原委的你」這兩處。
這個可不是我設置加粗對話前的人名的時候劃多了哦。
原文裏就用片假名強調了。和第五話裏那個「爲『你』立下的墓碑」是一種情況。
而且在08節,還是強調了「你」的那處,蘑菇沒有把回答少女的話的人寫作HAKUNO B,而是「某人」。
而這話的標題也是「爲『某人』而寫的故事」。
這個標題最早出自FGO裏童謠的寶具。
FGO和FELE還有FEX這三個,初期的時候本來就是同期企劃,所以最後先出了的FGO裏的童謠這個寶具和那張「書籤」的禮裝,大概是給LE鋪墊的。
那麼,故事是獻給誰的呢?
CCC裏安徒生的寶具:「爲『你』而寫的故事」。
個人覺得這不是個偶然。
你是誰呢?
屏幕前倒映的,是誰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