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話 招蕩的黃金劇場
《Fate/EXTRA Last Encore》 · 奈須蘑菇 · 1.8萬 字

CHECK:這段會通過HAKUNO的視角來看尼祿的內心世界。向觀衆和HAKUNO講述尼祿的半生以及她的人生價值觀,使其和尼祿產生共情。如果能體會到尼祿是「值得去愛、去尊敬的人物」就算成功。
序幕//心象世界
從HAKUNO的心象世界開始。
瀕臨死亡,心也屈服了的HAKUNO,在一片黑暗中緩緩移動。
CHECK:不是因爲瀕死纔出現了黑暗,而是默認狀態就是黑暗。真可悲。
HAKUNO(我從,憎恨中誕生)
(詛咒人類,嫉妒生者是我的原動力)
CHECK:第二話中Master們的反應等。
HAKUNO(但是,也做過美夢)
CHECK:閃回Saber的微笑。
HAKUNO(岸波白野。大概是,Saber的前Master)
(我也曾想過,自己或許是那傢伙的轉世之類的存在。
想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該多好。)
CHECK:畫面,落在死之黑泥上。
HAKUNO(但是現實卻是這樣。我既不是生者,也不是岸波白野,)
(誰都不是,不過是個復仇者罷了。)
HAKUNO在黑暗中緩緩移動。
從他的頭上照下微微光亮。
Saber:「……奏者。奏者喲。抬起頭來吧,奏者喲。」
醒醒吧,聽到了呼喚的聲音。
他將手伸向門把。
「(小聲)居然說不知憎恨,這話可真夠荒唐啊。」
屏幕上的數字開始倒數。
「即便如此,你也不想放棄吧?
他肩負着維持已經停滯的地表世界的使命,並被培養出了與此相符的能力和經歷。」
人類啊,不論是誰,都會想成爲比現在更好的自己。」
CHECK:這段臺詞來自遊戲版。也是名爲「EXTRA」的故事的最終結論。
得知了
自己
是過去人類的數據再現,是NPC這一事實後,白野陷入了消沉。告知她這件事的人安排爲櫻。
Saber:「抬起頭來吧,我的奏者喲。這是值得在意的事情嗎?」
Saber:「世間萬物都是由記憶累積而成。就算是人類,也不過是好像爲了留下記憶才存續的裝置一般的存在。餘——不,不論是我,是汝,還是這片宇宙中的萬物,總有一天會消失。汝會將這一切,都稱作徒勞嗎?」
少女:「好啦先別管這些啦」
Saber被打倒在地,白野也單膝跪地勉強維持着意識。
HAKUNO:「你是……?」
尤利烏斯:「能得到聖盃的是雷歐·貝斯特里歐·哈維。
從全黑畫面中的白野獨白開始。
(但是)
這本是迄今爲止一直治癒着HAKUNO內心的積極發言,卻無法傳達給現在的HAKUNO。
Saber的聲音自大卻又滿溢溫柔。
在競技場(或者學校走廊上),Saber和白野即將被尤利烏斯和Assassin殺害。
因爲變成了黑影,所以看不清容貌。
白野,雖然一直都表現得很平靜,但因爲HAKUNO那句「因爲尼祿不知何爲憎恨——」的言論內心正充滿怒火。因此只有那句低語摻雜了個人情感。
黑暗中,接連回放着迄今爲止Saber曾說過的那些鼓勵的話語。
HAKUNO自行離開了光芒灑落的地方,
白野:(在這個階層,我獲得了迄今爲止都不確定的生、死、以及並非某人的投影,而是隻屬於自己的願望)
Saber對她進行鼓勵……或者說開導。
手邊的座位上坐着
某人
。
驚訝的尤利烏斯和Assassin。畫面轉暗。
本應瀕死的Saber站了起來,帶着充滿怒火與壓迫感的表情砍向尤利烏斯。
白野(Saber的話語總是充滿了自信和得意,所以,我一度產生了誤解)
「這裏是擁有明確意志之人才能存活的場所。既沒有記憶也沒有願望的Master,真虧你能存活到現在啊。」
放映機雖然在運轉,但屏幕上什麼都沒有。
之後,保健室內。
「如你所見,我的Servant是Assassin。被他的拳頭攻擊過的人會全身經絡紊亂至死。
「一切都是星球的歷史啊,奏者。這不是很美好嗎,我們每個人,最終都會歸爲一體。因爲這顆星球就是在經由所有的生物,做着一場夢啊。」
不僅如此,每次聽到Saber那開朗的聲音,他心中的焦躁感就會隨之膨脹。
白野無力地癱坐在保健室的牀上。
如同拒絕了垂入地獄的蛛絲。
聖盃戰爭,第五戰的階層。
白野的腹部被尤利烏斯砍傷,正在不斷流血。白野的一隻手捂着傷口。
× × ×
2,1,0。開始。
「哎?」白野抬起了頭。
Saber:「纔不是什麼『你這樣的Master』!」
HAKUNO呆呆地看着。
尤利烏斯一邊說着一邊走向白野。
「像你這樣的凡人還妄想挑戰雷歐,真是可笑。」
白野(這真的是再正確不過的言論。我甚至對此毫無怒氣。)
然而,HAKUNO對此毫無反應,
你的Servant已經沒救了。」
HAKUNO(……受夠了)
屏幕開始播放影像。
HAKUNO : (?)
屏幕//岸波白野的記錄
Saber:「看看餘吧。餘生活的時代已經是讓人恍惚般遙遠的過去了。但是,在這裏的餘又是什麼呢?並非餘以外的某個人。就算只是再現,餘也身在此處。嗯——那,不就足夠了嘛。」
HAKUNO:「……這是,什麼啊」
是一間有着大約20個座位的
小試映室
。
Saber :「你只需要去做你能做到的事。」
尤利烏斯:「像路邊的石子一樣死去吧。」
少女:「你身上還缺少些什麼。」
HAKUNO,驚訝地向試映室中央走去。
3,出現了像是電影開始前經常會顯示的數字。
× × ×
這時,
CHECK:此時的狀況是從尤利烏斯的暗殺中成功逃脫之後。
CHECK:這是現實中Saber的呼喚聲。聲音輕柔。
Saber露出溫柔的笑容。
觀衆席上空無一人。
伴隨着「咔噠」一聲,門打開了。
(就算不知憎恨的Saber說這些)
白野放棄般地抬起了頭。
終於,HAKUNO的面前出現了一扇門。
「快把你的話改成,明明是這樣的Master,我的奏者卻一路勝利到達了這裏啊!」
尤利烏斯如此說道,向已經無法動彈的白野揮下了匕首。
「對Master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在這裏回想起來吧。」
少女:「要開始了。別站在那了,坐下來吧?」
CHECK:並非表揚而是貶低。含有「不知羞恥的傢伙」的情感色彩。
× × ×
之後,白野和Saber在My Room中。
Saber在與尤利烏斯的決戰前坦白了真名。
CHECK:My Room的美術參照遊戲。
Saber坐在由疊起的桌子和覆蓋在上面的紅色天幕做成的御座上,開始講述。
Saber:「明天終於是和那些傢伙的決戰了。汝已經有了充分的成長。作爲劍還有所欠缺的是餘。」
「所以,下一場戰鬥中我想解放寶具。Servant和Master是一心同體。作爲證明,Servant會顯露真名。」
「之所以一直隱藏到現在,唔呣——
餘害怕自己的惡名會被汝知曉。」
Saber, 帶着微笑講述着,但卻一臉悲傷。
白野(成爲英靈前的她。Saber的生涯應該是華麗,充滿喜悅且美好,的吧。)
CHECK:這裏的臺詞是承接上一個白野的獨白而來,不過如果作爲臺詞來說過於難以理解的話會稍作更改。
岸波白野的記錄//黎明前的羅馬
承接上一場景。
即將與尤利烏斯決戰前,Saber在My Room裏坦露了真名。
……Saber(尼祿)的往事敘述由白野通過獨白來說明。
× × ×
場景,黎明前的羅馬。
從羅馬遠眺第勒尼安海。看起來是寂寥的拂曉前。
白野(她於拂曉誕生。不是作爲皇帝的嫡子,而是作爲一族的低層。父親弱小且沒有靠山,作爲他的孩子,她既不能指望坐上皇帝的寶座,也不應該對此有所圖謀。)
× × ×
貴族宅邸,寢室。阿格里皮娜的房間。
白野(最開始,她的人生會偏離道路是因母親的淫蕩。她的母親與先代皇帝再婚。爲了讓自己的孩子當上皇帝,她用盡了各種奸計。)
尼祿失望地,像孩子般淚眼汪汪地啜泣。
岸波白野的記錄//尼祿在羅馬的個人房間
× × ×
白野(她毫無吝嗇地愛着許多人,許多事物。繁榮正是人類的本質。歌頌生,談論愛,然後迎來生命終結。她會追求榮華,但她從不渴求永恆。)
岸波白野的記錄//My Room
火災勢頭十分兇猛,但一夜之間就被撲滅了。
已經沒有了退路,也沒有可去的地方了。
第一次落日。
夜晚。大火肆虐的羅馬。羅馬大火。
尼祿哭着,將短劍對準喉嚨,企圖自殺卻又幾度猶豫。
街上喧吵着,顯得十分熱鬧,尼祿也步伐輕盈。氛圍歡快。
白野(她在即位皇帝以後,廢止了所有的間接稅,推進減稅並給每一位國民送上了皇帝即位的賀金。她的目標是革新。統合腐敗的元老院屬州和皇帝屬州,採取統一國庫的政策。當然,也正式和元老院敵對了。)
喉嚨已經撕裂,尼祿卻沒有死去。(這之後,生命又延續了三日)
× × ×
尼祿:「所謂羅馬皇帝,就是羅馬第一市民。就算是元老院要向餘問罪,只要市民們不認同,餘的立場就不會動搖。但是」
尼祿淡漠地,光明正大地宣告。
(與元老院的和解毫無進展。母親出於私慾干預朝政。她首先選擇了同自己最脆弱的部分進行對決。)
白野(雖然出身反叛,並非正統。但她比起親屬更愛他人。說得更準確一點的話,是比起有名的貴族,更愛那些無名的市民。)
× × ×
行人全部處理爲剪影。尼祿在其中漫步。
尼祿在自己的房間裏,獨自注視着黎明。
這裏Saber用很明顯是裝出來的語調,害羞地「唉嘿」了一聲。
白野(不久,她就從皇帝淪爲了國賊。兩次容許高盧地區叛亂的行爲給予了元老院大義的名分。)
× × ×
白野(第二次落日。又出現了幻聽。她爲了確認睜開了眼睛,但是荒野上還是什麼人都沒有。)
羅馬市內,白天。大街上十分熱鬧。
在荒野的河陰下,尼祿像是睡着了一樣倒在那裏。
因爲好像聽見了遠方呼喚自己的聲音。
鏡頭回到My Room。
Saber沉靜又略帶自嘲地說道。
白野(優秀,努力且隨性。對周圍人來說,她看起來一定是個自由奔放的獨裁者吧。)
白野(可是,這樣的存在方式,人們沒能理解。)
尼祿:「唔呣,沒錯。那時,餘稍微產生了一些誤解。」
鏡頭回到尼祿的生前回憶。
「……不,其實注意到了。但是,無論如何都理解不了。對於他們口中所說的愛,我無論如何都……」
在尼祿帝的事蹟中也很有名的「火災對策」。
畫面,羅馬大街上。
白野(其中最甚的便是暗殺皇帝。四代皇帝克勞狄烏斯因某人的手段駕崩。她繼承了義父,坐上了五代皇帝的寶座。)
白野(那是她曾深愛的市民的聲音。說着不會怪罪尼祿皇帝,爲尼祿喝彩的聲音。因此她驚訝地睜開了眼睛,但是……)
另外,處理成尼祿從這時就已經穿上了獨創的服飾(西洋風的裙子)就可以。
隨行的私人軍隊不斷減少,最後不剩一人。
(當然,只是幻聽罷了。)
但是,只有尼祿和周圍人的顏色不同。
尼祿:「——這個人給餘下了毒。即使是母親,反叛皇帝也是死罪。」
沒有市民們的身影,只有尼祿獨自站立。
在太陽將要落下時,尼祿睜開了眼睛。
行人全部處理爲剪影。尼祿在其中漫步。
× × ×
Saber:「我胸中閃耀的愛,和衆人的相比似乎過於龐大了。餘的愛是任性的。在給予一切的同時,不奪取一切前也不會善罷甘休。我對美麗的事物,深愛的存在將會用全身心去回應。但是……那不過是,火焰罷了。人們所抱有的愛,是更爲柔和的東西。餘就是沒能知曉這點。」
這是可以佐證尼祿是有才之人的證據之一。
尼祿:「唔唔,唔……」
暗轉。
從羅馬皇帝辦公室眺望的羅馬。薔薇的庭院裏鮮花盛開。
× × ×
夕陽正落入地平線。
無人的房間裏,有個像是毒藥的深色瓶子。
與獨白的內容相反,尼祿顯得沉穩而美麗。
× × ×
白野(時爲西曆五九年,暴君之名被坐實的瞬間。)
影像內容。尼祿將母親阿格里皮娜處決的場景。
尼祿和市民們的剪影打招呼。
像是被赤色的夕陽逼迫一般,尼祿向羅馬郊外逃去。
白野(母親的問題也隨着年數的增加逐漸嚴重。她的母親,只把自己的女兒視作「讓自己當上皇帝的母親」的舞臺裝置。)
白野(……被羅馬追殺,在荒野中失去性命的時候,她的心中本該有許多憎恨纔對。獨自哀嘆着落日,憎恨着叛亂,然後——一邊詛咒着那些,明明自己已經如此盡力,卻沒有一人願意來拯救自己的人們,一邊終結了自己的生命。)
尼祿:「誰都……不在,嗎……」
羅馬市內,白天,大街上十分熱鬧。
× × ×
可是,尼祿的周圍空無一人。
尼祿:「餘爲市民們鞠躬盡瘁,市民們也爲餘的政策感到喜悅。所以餘以爲——在最後的最後,市民們不會允許餘的退位。但是,什麼都沒有。他們,什麼都沒有做。」
臨近死亡,尼祿的聲音變得嘶啞。
白野(她一邊強忍着淚水,一邊懊悔地咬緊了嘴脣。)
× × ×
白野(然後,第三次落日。她已經張不開眼睛了。在這時……)
最後的黃昏。
追兵們出現了,發現了在寂寞中落命的尼祿的遺體。
三個士兵裏,其中兩人捅了捅尼祿便離開了。
但另一個士兵對尼祿感到憐憫,便將深紅的外套蓋在了遺體上。
這不過是一時興起的,非常自然的,一種看見了可憐的事物而感到同情的行爲。
士兵爲了趕上同伴們而轉身。
在這時,
尼祿:「——來得真晚啊。但是,辛苦你了。」
似乎聽到了一句語氣平穩的幻聲。
士兵一瞬間停下了腳步,是風的聲音吧,如此想道,未朝尼祿方向回頭就離開了。
尼祿帶着滿足的笑容注視着他的背影,然後閉上了眼睛。
對於尼祿來說,就算只是一時興起,但她還是爲生命終結的最後一刻,能在「人的溫暖」下結束一生而感到高興。
白野(這就是她——羅馬帝國第五代皇帝,尼祿·克勞狄烏斯的終末。不知雙親的愛,也不知衆人的愛,在失意中迎來人生終結的,這樣一位孤獨少女的生涯。)
岸波白野的記錄//My Room
Saber:「嗯,雖然也有過這樣的事情!」
像是要一下子把低沉的氛圍甩開一般,Saber換回了滿面的笑容。
Saber:「一切都是往事。雖然是個無聊的話題,但對於坦白真名來說是必要的,原諒我吧。」
就算是同一作者,用同樣的素材,同樣的主題撰寫書本,如果情況不同,那內容也會不同。
Saber向白野伸出一隻手。
「雖然是充斥着不理解、背叛、戰爭和苦惱的人生,但餘也想要以自己的生涯爲傲。不論是多麼弱小、不被眷顧、讓人覺得等同於無價值的存在的事物,餘都會爲餘認爲美麗並想要去相信的事物,燃燒這條生命。」
「我沒有能成爲主人公的基礎的要素。」至少HAKUNO是這麼說的。
HAKUNO回想起了「在死亡的深淵裏都在尋求着呼喚自己的聲音,但卻未曾如願的皇帝尼祿的臨終之時」。
拉尼:「我認爲你需要和遠坂凜不同級別的,來自專業人士的靈基修復。」
「不管把目光從自己的事情上移開多少次都沒關係。畢竟自己也看不見自己的樣子。」
Saber用雙手啪地輕拍HAKUNO的臉頰。尼祿三明治手刀!
HAKUNO:「話說回來,你是——」
他被從外邊溢出的白光包圍,世界變爲純白→醒來。
少女:「當然,她從一開始就很樂觀。就算被人們拋棄,被蔑視,她的存在方式也從未改變。現在依舊如此。
HAKUNO坦白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CHECK:沒有必要用臺詞展現煩惱。
但是有成爲了基礎的白野。有作爲雛形,化爲基盤的存在。面對把自己認作弗蘭肯斯坦,認作死亡記錄聚合體的主人公,Saber說道。
CHECK:以下是遊戲版中相同場景下主人公的獨白
Saber:「怎麼了?看起來很沒精神哦?」
自己不是Master。只不過是個參考了某人的形體,誰都不是的死人。
Saber:「笨蛋——!」
白野抬起頭,Saber對她露出溫和的微笑。
「……抱歉讓你一直奉陪這樣的我。我就不用說了,Saber也是,戰鬥的理由已經」
兩人分別躺在各自的牀上,從Saber的胸口(或者手腕)延伸出的管子連接着HAKUNO的胸口。
但是其根基之上的事物是不會變的。
比如靈魂的存在方式。
白野對此回以一個凜然的眼神。
HAKUNO和Saber兩人獨處。
凜的傷也已經治癒,現在正在外監視尤利烏斯他們的情況。說明完這些後,拉尼就離開了。
Saber:「別把順序搞錯了!汝戰鬥的理由,不是還沒確定嗎!」
Saber的靈基已經修復,她利用那股生命力對HAKUNO的身體進行了治療。
「餘的結局那樣就夠了。雖有遺憾但並無憎恨。雖然發生了很多事,但總的來說是個不錯的人生了。」
白野 (當然。雖然現在只能對那份強大看得入迷,但總有一天,我要成爲能配得上她的自己。我只是單純地想這麼做。)
試映室裏沒有任何人。
「因爲不想死所以戰鬥至今。因爲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才以上面爲目標。然後——」
白野不能離開椅子。因爲她已經不是生者了。
有關Saber的過去的影像已經播完,只剩白光投影在屏幕上。
Saber睡眼惺忪地醒來,說着「唔姆,早上好奏者」 悠閒地打了個招呼後,
試映室
少女:「你知道自己絕不能忽視的東西是什麼了嗎?」
Saber:「奏者喲,平安無事地醒來了啊~~~!」
HAKUNO伸手握住出口的門把,回頭望向放映室內部。
HAKUNO從座位上站起,向門口走去。
Saber處在睡眠模式。
Saber:「如你所見,餘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區區Berserker這次一定能把他打倒!」
CHECK:HAKUNO在這裏猶豫是因爲不想「讓自己和Saber別離」。但是,出於想對Saber保持誠實的心情,HAKUNO選擇了回答。
HAKUNO:「沒有記憶也是當然。我並不是失去了記憶,而是根本沒有過作爲個人的過去。」
「你要珍惜去那些願意相信你的人。總有一天,那會成爲引導你成長的路標。」
在這期間,Saber醒了過來。
正在經拉尼的手接受治療HAKUNO和Saber。
Saber咚地敲了一下白野的頭。
「那麼,Assassin之流還有什麼可怕的!餘的祕技可是很厲害的哦?汝必定會再次迷戀上餘!」
白野,握住Saber的手,站了起來。
看着安靜沉睡着的Saber的側臉,HAKUNO開始自問自答。
拉尼:「恢復意識了嗎?」
拉尼無視困惑的HAKUNO,流利地說明了狀況。
第五階層//拉尼的隱藏居所
HAKUNO一邊感到不知所措,一邊由衷地高興,略帶困擾地笑着回道,
在進行治療的是穿着白衣的拉尼。
白野無法配合開朗歡鬧的尼祿。
雖然領會到了此時HAKUNO的心境,Saber仍然選擇了挺胸宣言,
HAKUNO有些猶豫,但還是向Saber坦白了。
尼祿悲劇的生涯還在胸口迴盪,笑不出來。
如此說着從牀上跳起抱住了HAKUNO。
如同在說「來,向決戰進發吧」的姿勢。
拉尼的工房,作成於廢棄大廈的一個房間。
鏡頭回到試映室。
HAKUNO對本應在第二階層就已經陰陽兩隔的拉尼出現在此感到驚訝。
HAKUNO:「……那,爲什麼?」
明明是個非常寂寞想要陪伴的人呢。」
「——然後,爲了成爲不是其他任何人的「某個人」,汝才甦醒過來的不是嗎?」
Saber:「表情這麼嚇人。你那雙繁星般的眼睛不就浪費了嗎?」
至今爲止全都在依賴Saber,沒能理解Saber的內在,以及自己正在和自己完全配不上的人做搭檔,各種各樣的內疚情緒混雜在一起,HAKUNO陷入了沉默。
以同一靈魂爲基礎的話,無論性質有多麼不同,也會得出同樣的結論。
少女:「因爲你在尋求啊。因爲在那地獄邊境之底,你尋求了她。雖然對你來說,是個充滿痛苦,只要可以利用就怎樣都好的契約。」
鏡頭拉回現實。
一切都只是看法差異。
HAKUNO:「?! 」
「不過這樣一來準備就完成了。汝知曉了餘,掌握了餘的真名,知曉了和餘的寶具相關的逸聞。」
Saber:「即使如此,既然汝以岸浪HAKUNO自稱,那汝就是岸浪HAKUNO。」
明明是這麼容易感到寂寞的人,爲什麼還要這樣努力?爲什麼能如此充滿自信?如此詢問道。
坐在座位上的HAKUNO,被正體不明的感情(與白野相同,看見了珍貴的事物而產生的衝動、感動)感染,還未把目光從屏幕上移開。
白野,雖然眼中還閃着淚光,但其中已經不含悲傷。有的只是對Saber的信賴和誓言。
HAKUNO無法對元氣滿滿的Saber做出任何回應。
(……所以,終於找到了。沒有必要祈求聖盃,拿去向聖盃許願都太過浪費。那是自心底誕生的,極其平凡的——)
HAKUNO:「……那不可能了。我已經沒法和Saber一起戰鬥了。我沒有那個資格。」
HAKUNO將Saber從自己身上拉開,陷入了沉默。臉上毫無活力。
直到剛纔少女還坐着的座位旁的托盤裏,只有果汁和炒麪麪包擺在那裏。HAKUNO,打開了門。
「但對她來說,這是任何事物都難以替代,即便爲此付出生命也可以的呼聲。」
HAKUNO:「啊啊。謝謝你,Saber。」
以及「認爲什麼是美,憧憬着什麼」的基本概念。
HAKUNO是和作爲基礎的岸波白野不同的另一個人。
但是並非是冒牌貨。也不是仿製品。而是擁有相同的感情,相同的內心的,嶄新的某人。
CHECK:換句話說,這也是遊戲玩家的追加體驗。就像玩家總有一天會把自己的故事投射在誰都不是的
某人
身上。
聽到這些,HAKUNO將附在身上,名爲「對自己的不信任」的邪魔剝離了下來。
HAKUNO(似乎有什麼,東西剝落掉下的聲音)
(是我的臉嗎。是死者的臉嗎。是無數敗者們的憎恨嗎。
不,憎恨和復仇都不會消失。我還是我,什麼都沒有改變。即使如此……)
HAKUNO輕輕握住觸碰自己雙頰的尼祿的手。
HAKUNO:「名字寫法、容貌和性別都不同的,岸浪HAKUNO。」
Saber:「唔姆。」
HAKUNO:「我只要『這樣』就可以了嗎?」
Saber:「當然。從一開始,汝就沒有任何過錯。」
自己是一個名爲岸浪HAKUNO的人類,Saber如此定論。爲了回應她的信賴,要到達熾天之檻。
他回想起曾在第三階層看到的某人的記錄。
帶着希望升上天空。
那份「對某人的羨慕」,並不是錯誤的。
HAKUNO:「……帶着希望升上天空。」
Saber:「你在第三層說過。」
HAKUNO:「我在那裏看見了。某人在某時的記錄。他說,想要帶着希望升上天空。」
Saber:「本來,聖盃戰爭就是一對一的較量。在凜和拉尼的幫助下打敗Berserker,也稱不上是勝者。」
Saber因HAKUNO的話而睜大雙眼。
「和Berserker做對手餘也不能太過小氣。我要解放寶具,可以吧。」
HAKUNO:「……」
「別看那樣,他們的步調其實非常一致。因爲Berserker失去的理性會由尤利烏斯來補全。」
與Saber告別後,HAKUNO和凜兩人走在高樓林立的街道上。
Saber:「餘也一樣,餘重新下定了決心。雖然還得去找特懷斯那傢伙一雪前恥,但那只是大事前的小事。餘這次一定會守護並培養身爲契約者的HAKUNO,爲抵達熾天之檻而揮舞劍刃。」
凜:「那只是如果有了萬一的情況。只要結局好就一切都好啦。」
HAKUNO:「……不論。在天空的盡頭,是什麼在等待着。」
HAKUNO:「……遠坂。尤利烏斯,很強嗎?」
HAKUNO滿足地接收了Saber的真名。
Saber:「唔姆,那我就姑且先期待着吧。」
Saber對於HAKUNO的提案唔姆地暗自點了點頭。
看着眼神重新有了光彩的HAKUNO,Saber唔姆地點了點頭。
「我會配合汝的作戰。作爲交換我這邊也有一個提案。」
CHECK:這裏採取沒有臺詞的方式。觀衆和HAKUNO都已經知道Saber的真名。Saber自己說出真名的場景是隻有遊戲版纔有的特別儀式。
第五階層·下着傾盆大雨的街道
× × ×
兩方都以自然體態站立。
HAKUNO雖然隱約從記錄中讀取到了,但仍不清楚(無法想起)尤利烏斯的事,於是向凜發問。
李書文:「……」
HAKUNO:「說得沒錯。死人殺不死。」
HAKUNO:「那我無論如何,最後都會陪在Saber的身邊。」
HAKUNO悄然現身於尤利烏斯所在的樓頂處。
凜:「有勝算嗎?尤利烏斯可是不論你對他做什麼都不會死哦?」
想到這裏,HAKUNO堅定了去戰鬥的決心。
Saber:「雖然上回是憑運氣獲勝的,但這次就是,從正面打敗你的時候了!」
HAKUNO回想起在深層意識中聽見的Saber的聲音。
「人類啊,不論是誰,都會想成爲比現在更好的自己。」
畫面飛轉,正與Berserker對峙的Saber的身影。
Saber:「……」
HAKUNO:「那各自擊破怎麼樣?Saber對戰Berserker。我想辦法對付那個男人。」
HAKUNO直直地注視着告知了真名的Saber。
鏡頭回到HAKUNO和Saber所在的室內。
因爲是寶具「招蕩的黃金劇場」的首次亮相所以會取得華麗的勝利。
彷彿無事發生般把話題接了下去。
凜的隱身技能在此時中斷。
Saber:「但是尤利烏斯和Berserker不是沒有對策就能打倒的對手。」
Saber:「因此,就在此挑明餘的真名吧。餘的寶具並非有實體的劍,而是將餘的軼事作爲武裝。然後餘的真名是——」
HAKUNO和凜一起前往尤利烏斯的所在地。
凜提供了能不被察覺地將HAKUNO送到尤利烏斯身邊的隱身技術。
HAKUNO:「所以,這不是我的話。是借來的。但是我也……」
中央廣場
HAKUNO(爲這個名字獻上雷霆般的喝彩。我也是時候作爲一個人類,回應這份信賴了。)
「死人,要歸爲屍體。」
「與此相對,尤利烏斯則是保護這位弟弟的守衛。不論是在地表上還是月球上,殺人都是他的工作。」
Saber VS Berserker
Saber和拉尼一起前往Berserker·李書文的所在地。
Saber向HAKUNO告知真名。
HAKUNO低下頭,視線直直地望着尼祿。滿懷決心地說道,
HAKUNO雖然已經知道了但刻意保持沉默。
雖然HAKUNO感覺到了岸波白野對尤利烏斯抱有的憤怒(和憐憫),但他認爲那不是自己的東西,不是自己該擁有的情感,便將其捨去了。
HAKUNO:「想要帶着希望升上天空。帶着你所認同的名字,抵達熾天之檻。」
作爲支援,拉尼張開了結界,以防Saber和李書文的戰鬥被他人妨礙。
聽到這些的HAKUNO,感到欣喜並表達了他的心情。
Saber靜靜地舉着劍。拉尼在廣場外注視着戰鬥。
Saber回想起了曾經與作爲契約者的女主人公許下的約定,強忍住想哭的衝動。
「即便如此,你也不想放棄吧?」
拉尼:「是啊。雖然Miss遠坂之前還說『他們是沒法打敗尤利烏斯的。我們悄悄地去打倒他們吧』來着。」
凜:「終於有點Master和Servant的樣子了啊。我之前還在想會變成什麼樣,這樣終於算是解決了。」
尤利烏斯對於突然出現的(活着的)HAKUNO沒有半點驚訝,再度進入對峙狀態。
對這意味着什麼有了模模糊糊的預感的HAKUNO,向Saber告白。
在瓢潑大雨中,有四個人在移動。
HAKUNO:「(寶具?)……但是,這樣的話」
兩人真切感受到了Saber和HAKUNO的牽絆,確信第五階層定會被突破,並坦率地以HAKUNO他們的關係爲傲。
Saber輕輕吸了一口氣後,開口道,
CHECK:上回指的不是第八話的事,而是聖盃戰爭的五回戰。
大樓屋頂
Saber:「這樣啊。」
因爲那是1000年前,岸波白野曾對她說過的話。
嘴上爭鋒相對的兩人的表情都很祥和。嘴角始終保持着微笑。
另一邊,凜和拉尼在大樓外面聽着兩人的對話。
Saber:「……」
這樣啊,HAKUNO點點頭。
CHECK:插入一瞬1000年前第五戰時,女主人公和Saber在My Room 裏的景象。
中央廣場
Berserker·李書文吼叫着向前突進。
Saber:「唔姆。寶具是英靈的象徵和證明。要使用它,就是說,Master也必須知曉Servant的真名。」
第五階層//拉尼隱藏的家
凜:「雖然從能力值方面來說是弟弟雷歐更強,但要從殺掉Master這方面說的話,是尤利烏斯更擅長。因爲雷歐是在溫室般的環境中成長的,或者說是王子殿下。」
雖然那份技巧原本的風貌已蕩然無存,但那依舊是能壓倒Saber的恐怖的武術家。
由於尤利烏斯不在,李書文無法使用「無二打」。(做不到去思考「使用它」)
取而代之,作爲Berserker的寶具「猛虎硬爬山」在開幕之時就爆裂登場。
Saber使用皇帝特權將其模仿,從正面向其頭部砍去,才勉強相互抵消。
Berserker李書文粗暴卻又華麗的武術套路開始了。
如同與天地合而爲一的震腳。
如同要擊碎天地的拳和腳。
面對一招一式都可能成爲致命傷的連擊,Saber也以同樣的拳和腳回擊。
Saber通過皇帝特權徵用的並不是眼前的李書文。
而是曾經的那位魔拳士的技能。Assassin·李書文的神髓。
Saber:「嘿,哈——!」
李書文:「……!!」
Saber用上渾身力氣的肘擊打在了Berserker的胸口,使其後退數米。
場面進入最終階段,Saber的熱情達到了最高潮。
Saber:「魔拳士,李書文!就算你已墮爲嗜血的野獸,餘也知道你全盛的狀態!」
「所以餘會在此用上全力來打倒你!爲了吾之奏者的勝利,和你自身的名譽!」
李書文:「■■■■■■■■■■■——!」
Saber將劍高舉向天。
察覺到寶具即將發動的Berserker奔跑了起來。但是。
Saber:「Regnum Caelorum Et Gehenna……築起吧,吾之摩天!在此展現至高的光芒!」
不。其實在之前問答的時候,看見斷言要「前進」的HAKUNO的身姿(岸波白野的身姿)時,他的心就已經回到了過去的狀態。
HAKUNO VS 尤利烏斯
「你什麼都沒變。那時也是,那時也是,一直骯髒地活着。」
「絕於死亡吧。迴歸死亡吧。渴望生存之類的話簡直愚蠢到令人發笑。
HAKUNO向尤利烏斯踏出一步。
HAKUNO想起了Saber的臉。
即使如此,也再一次睜開了眼。
尤利烏斯:「罪孽深重也該有個限度。真是不論懲戒多少次都學不會放棄。」
HAKUNO一動不動地注視着他的終末。
HAKUNO(啊啊——沒錯,就是那樣)
落地的時候,兩人衝破了建築的屋頂,在瓦礫的土砂中,HAKUNO貫穿了尤利烏斯的胸口。
尼祿:「凜和拉尼沒來啊。看來旅行的同路人,也只能陪我們走到這裏了。」
火花四濺的激烈交戰最後,Saber的魔力放出超過了Berserker,橫向將其身體一刀兩斷。
尤利烏斯注視着HAKUNO,身體逐漸崩壞。
尤利烏斯:「你很快,就會成爲我。」
尤利烏斯察覺到了自己和HAKUNO的不同。
兩人等待着凜和拉尼,但她們沒有來。
尤利烏斯:「又回來了啊」
中央廣場
第八話的開頭就是這個場景。
Saber:「……奏者啊,之後就交給你了。」
下着瓢潑大雨,有點髒亂的工廠地帶、這無人的街道正是現在地表上的模樣。
凜:「我們的任務就此結束。終於完成任務了啊。」
HAKUNO匍匐在上緊抓牆壁,呲啦——地滑落一段後,很快便像尤利烏斯一樣站立,在垂直的牆壁上向尤利烏斯跑去,戰鬥繼續。
Dead Face正逐漸從吐血的尤利烏斯的臉上褪去。
C Part//第五階層
因爲感受到了這樣的氛圍。
CHECK:重力的變化……上升、下落,表明了曾經SE.RA.PH的移動,和如今SE.RA.PH的移動之間的不同。
Saber:「天幕啊——」
拉尼:「……是啊。讓正確的Master到達第六層。這就是我們共同的目的。之後六層的Master會來迎接他們吧。」
HAKUNO和尤利烏斯一邊向着天空
落下
,一邊仍在相互進攻。
不久,重力又發生了變化,這次是天地逆轉。
Berserker李書文的數據逐漸崩壞。
HAKUNO(雖然寂寞但)也同意了Saber的話。
因爲)
在那裏等待着HAKUNO的,是Saber。
(本來就是死人。無法談論生。
兩人乘上Ladder,把第五階層拋在身後。
Saber用化身火焰的劍,向突進而來的Berserker斬去。
與此同時,凜和拉尼。
「你沒有任何希望。你本不可能誕生。」
從這裏開始進入雙方的全力Dead Face對決。
HAKUNO硬拖着遍體鱗傷的身體走到了廣場。
HAKUNO低着頭。看不見容貌。
× × ×
重力方向恢復後兩人向地面落去。
HAKUNO:「我不是你所熟知的岸波白野。
尤利烏斯丟下這句話便消失了。
尤利烏斯:「看看這個世界吧。這就是你生存的末路。」
要說爲什麼的話——你那張面容,就是你的證明。」
原本水平的地板(漆黑暗影的地面)在戰鬥中變爲垂直。
超人化的兩人進入激戰。
Saber從正面以「散花的天幕」迎擊。
黃金劇場展開。所有的運氣都會向皇帝尼祿集中的絕對皇帝圈。
HAKUNO:「是嗎。但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
兩人戰鬥勢均力敵。
HAKUNO:「……」
畫面看起來就像是把電視豎向放置。
Saber說着「即便如此,你也不想放棄吧?人類啊,不論是誰,都會想成爲比現在更好的自己。」時的表情。不需要重放臺詞。
因此他復原了。變回了成爲活着的死人前,獨自消失的屍體。
兩人對決期間,重力(腳下)發生了變化。
拉尼感到了違和感,歪了歪腦袋。
HAKUNO將手覆上臉頰,變爲Dead Face。
HAKUNO也解除了Dead Face。
Berserker再度釋放寶具「猛虎硬爬山」。
尤利烏斯:「……咕!」
剩下的只要HAKUNO打倒尤利烏斯就可以了,Saber一邊擔心着HAKUNO的身體,一邊確信他的勝利並等待着。
HAKUNO雖然被尤利烏斯最後的話語刺痛了內心,但在看見Saber後也迴歸了平穩。
尤利烏斯:「什麼……?」
理應因垂直化而墜落的尤利烏斯,毫不在意地站在垂直的牆上。
尤利烏斯對此作出反應,向HAKUNO襲去。戰鬥開始。
HAKUNO故意對尤利烏斯發出嘲諷。
「而且啊。一直怨恨個沒完的話會很難看。」
「落下吧啊啊啊啊——!」
在身爲Dead Face的同時,他的身姿也充滿了強烈的意志。
凜:「……嗯。雖然是個如同活地獄般的階層。」
尤利烏斯像是將要給HAKUNO定罪的死神一般站立着。
HAKUNO:「我要前進。去死的,只有你一個。」
凜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尼祿寂寞地宣告。
展開寶具的Saber更快一步。
在第五階層大樓的屋頂上,注視着Saber和白野(應該是HAKUNO,可能是菇小姐手癌)走向Ladder。
數回合的攻防後,HAKUNO被尤利烏斯逼到絕境,跪倒在地。
沒法陪你懷舊。」
另一邊HAKUNO和尤利烏斯。
尤利烏斯:「(你的樣子,我的樣子)真是骯髒,可恨到令人作嘔。」
「不論殺了多少次都會回來。就像是,噩夢一樣。」
HAKUNO無言地站着。
尤利烏斯:「死人,什麼都不會改變。你也,一樣……」
即使如此,也再一次振作了起來。
HAKUNO跪在地上,如懺悔般低垂着頭。
啊啊,尤利烏斯輕輕吐氣。
拉尼:「Miss遠坂?」
凜:「抱歉。我要再稍微陪他們一會。你想想,要是自殺的話不就麻煩了嗎。」
CHECK:當然,她其實完全沒這麼想。這只是爲了對拉尼隱藏害羞而臨時想到的理由。
拉尼:「我沒考慮過這種可能性。那麼,就拜託你了。」
凜:「謝謝。你也保重——不對,不該這麼說。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
拉尼:「好的。
再見了
,遠坂小姐。」
凜留下拉尼,朝着Ladder跳下,使用隱形技術悄悄跟在HAKUNO他們後面,進入了Ladder。
Ladder的門關閉,向上升起。
拉尼目送着它,然後消亡。
CHECK:凜會和HAKUNO他們同行,是因爲「個體」是從第三層開始一直存在的,將感情帶入到了HAKUNO他們身上。
【第九話//完】

◇◇◇
廢案//尤利烏斯決戰
HAKUNO與尤利烏斯的決戰。如果重點沒有放在HAKUNO身上,而是轉向尤利烏斯的話就會是如下展開。
對HAKUNO來說,尤利烏斯和自己,是以「岸波白野」爲中心軸脊背相對的Dead Face。
在HAKUNO看來,尤利烏斯是不斷重複過往恩仇的死人。
對尤利烏斯來說,無論對手是誰,那都是岸波白野;而即使對手真的是岸波白野,那也已經是未曾謀面的某人。對於這種狀態,他感到煩躁與哀傷。
因此,與尤利烏斯對峙的時候,HAKUNO已經不再恐懼。
HAKUNO:「說實話,我對你沒什麼印象。」
「但是——(不知爲何,會感到悲傷。)」
這是HAKUNO心中顯露出的,岸波白野唯一的情感。
這個最主要的理由,就是「繼承性」。作爲前輩的岸波白野將意志傳達給岸浪,以及拾起了第三層的無名前輩的信念、並將其化作自己的心聲的岸浪,還有以下這段話:
與岸浪HAKUNO相同,結束了聖盃戰爭的預選也沒有重獲自己的過去,不清楚自己是誰,也沒有向聖盃傾訴的願望。即使在這種狀態下,也一路到達了熾天之檻。「始於最弱,終破最強」的Master。
「能做到這些的不是佐藤太郎,也不是葛城巧,是桐生戰兔啊!」——《假面騎士BUILD》萬丈龍我
Saber,尼祿·克勞狄烏斯曾經的Master。其真實身份並非是Wizard,而是再現了過去存在過的人類的一種AI——NPC。
「無二打」,戰鬥剛開始時若無其事打出的第一擊,卻隱藏着能將敵人從內部破壞的必殺威力。對於不知真相的人來說,這的確是首擊必殺的寶具。而「猛虎硬爬山」則是八極拳的祕門奧義之一。名字源於出手招式如同老虎用利爪抓撓青山的動作。這一拳一腳,都是「以名爲李書文的武人爲輸出口迸發出的,來自大地的能量。」
不過最終成品我很滿意,真的很滿意,發給羣主後自誇了三聲牛逼的那種滿意,感謝組內各位的努力,希望你們能喜歡。
HAKUNO:「……」
真名:
↑排版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上面這句話……
……啊,又不月了()
「對不起,最後輸掉了。對不起,背叛了你的期待。不過,我會再一次以那個頂點爲目標進發。」
往遠了說,JOJO和來打,也是有着這樣的繼承性在。
不過這也很像你的作風,於是他露出略帶困擾的笑容後消散離去。
在第五層輸給了Saber,和她的前任Master。之後作爲第五層最優秀的Master復活,但是由於Dead Face,只能在第五階層不斷徘徊,並時刻心懷對「行走的骯髒」的憤怒之情。 雖然敗在了第五層,但是看到「親近之人」超越了自我,看到了那人的一縷光芒後,他萌生了「是那傢伙的話,或許。」「讓那傢伙來的話,或許。」的想法。作爲Floor Master復活後,知曉了「親近之人」的結局,無盡痛苦的最後被執意和妄念所束縛,化爲了Dead Face。尤利烏斯把所有造訪第五層的Master都看作「曾經在這個階層對戰過的敵手」。但是,由於一千年前在地表的因緣,似乎只有遠坂凜可以被正確認知。
◆◆◆譯者吐槽◆◆◆
死人無法被殺死。只需化解其恩仇。
【第九話·廢案//完】
這一個月過得可謂是相當充實,比如繼續吹爆exaid,比如成爲build新晉吹吹小能手,比如魔夜開了個頭,比如現在正在空我上頭……我甚至還買了個大魚喫小魚2玩了大半天。
他甦醒時身處地獄邊境——是預選會場的最後一天。之後他在各個階層看到的記憶是無數敗者的記憶片段。雖是一千年間僅有一次的變化,但並非奇蹟。如果發生了奇蹟,那他獲得的就不會是憎恨,而是戰鬥的意志了。在絕境中,爲了活下來而握住了利劍,這是一千年間只能模擬出同樣的結果的地獄邊境中出現的最大的bug,也是奇蹟。
好了,這回就先吐槽到這裏。
是的我先來安利一下BUILD,絕對不虧,如假包換。
招蕩的黃金劇場:
比如靈魂的存在方式。
第九話,作爲整個LE裏我最喜歡的一話,我來簡單地、不完全地總結一下我喜歡的最主要的理由。
以及「認爲什麼是美,憧憬着什麼」的基本概念。
Saber,尼祿·克勞狄烏斯的寶具。羅馬帝國的第五代皇帝生前活得隨心所欲,死後被蔑稱爲「巴比倫大淫婦」,而這就是將她的
人生
實體化的大魔術。通過魔力再次構成尼祿皇帝築起的黃金劇場,其舞臺,是所有的
幸運
都會傾向於她的決戰場。此外,尼祿皇帝也有撲滅了「羅馬大火」,一場侵襲了羅馬的大火的逸事,因此她對於火的運用十分了得,同時也和火災火難頗有因緣。
岸浪HAKUNO:
至少應該大概也許不會鴿這麼久,吧。
以同一靈魂爲基礎的話,無論性質有多麼不同,也會得出同樣的結論。
尤利烏斯:「這真是,毫無相像之處啊。」
反正你們也會時不時看到我對各種東西的彩虹屁的(
溜圓:
HAKUNO失意之時抵達的記錄。是對那句「你不知憎恨」的內心吐露有所反應的某人自發的多管閒事。據說在一千年前舉行的聖盃戰爭中,校舍中的視聽教室裏也有過類似情況。現在裏面只剩下了炒麪麪包。
並非「岸波白野」,而是持有她的要素,只由對生者的憎恨構成的死亡總體。衆多的敗者和死者累積的體量龐大的戰敗記錄。這份記錄的貯藏處,感知到了SE.RA.PH的終結,引發了一千年間僅有一次的變化。
鴿了好久。
願歌:
戰鬥的最後,HAKUNO貫穿了尤利烏斯的胸膛後。
(之所以是簡單而不完全的,是因爲,要是展開說我能扯個兩千字出來(草))
我相信一個人的喜好是有着共性的。所以,看到我誇別的什麼東西的時候,那些理由LE基本也多少沾點。
尤利烏斯終於可以將HAKUNO認知爲HAKUNO了。
之後應該大概也許不會這麼過分,吧。
於是。
我對LE的喜好理由大概不能完全和別的相通,但別的對LE可以(草
總之,爲了不至於把這個吐槽寫得比蘑菇的一節還長,我就先只說這個最主要的原因。還有很多別的,比如非人向人類的蛻變啊、真物和僞物的關係啊什麼的,我就先不細說了。
Servant真正的名字。並非職介名,而是作爲英雄的真實。Servant告知真名後,Master纔會成爲真正的「契約者」。那份告白極爲特別,專屬於正確的契約者。因此,岸浪HAKUNO直到最後都——
Berserker,李書文。原本是作爲Assassin職介顯現的Servant。失去的理性是尤利烏斯在補足。寶具是「無二打」和「猛虎硬爬山」。
哦,話題好像離月球越來越遠了呢。
我對這句話的在意可能只是出於很個人的原因。這段時間思考了一下我喜歡作品和角色的點到底都有什麼,其中大概就有這樣一個「骨子裏其實 渴求着/就是 光,並且付出了很多去覺醒和實踐,中間非常不順,也熄滅過,但是看清了自己和現狀之後,信念得到了昇華」的點。而第九話,不論是扎比子回憶裏的尼祿自白,還是扎比子和岸浪兩個人,亦或是尤里烏斯,都有着這樣的表現。
HAKUNO無言。但是那雙眼中,已經化作HAKUNO的原型的某個人在訴說着。
只要想鴿,人就有無限潛能。
岸浪HAKUNO並非岸波白野。但他並非冒牌貨。也不是仿製品。而是擁有相同的感情,相同的內心的,嶄新的「某人」。無論外表如何變化,無論性質如何改變,以同一靈魂爲基礎的存在最後都會得出相同的結論。因爲不想死,因爲什麼都不瞭解,所以一直向上進發。
但是其根基之上的事物是不會變的。
放映室:
雷歐·比斯塔里奧·哈維,被稱爲聖盃戰爭史上最強的Master之人的哥哥。成爲Master前,在地表是西歐財閥私立部隊的隊長,同時也是以抹殺哈維的政敵爲目的的殺手。聖盃戰爭期間,他也在私底下處理掉了許多Master。
一切都只是看法差異。
(在最後,岸波白野將尤利烏斯視作了友人。而悲傷就源於這份記憶。)
「……原來如此。是這種構成啊。」
尤里烏斯·貝爾奇斯科·哈維:
李書文:
在最後尤利烏斯恢復了神智,看向HAKUNO。
咳咳。
「真頭疼啊,岸波。這可比你的情況還要——」
就算是同一作者,用同樣的素材,同樣的主題撰寫書本,如果情況不同,那內容也會不同。
咱們等到第十話啊,繼續聊。
終於,爲了成爲誰都不是的「某人」,無名的你睜開了雙眼。
岸波白野:
啊……「我是我,不是別人」真是個永恆的話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