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話 無二打
《Fate/EXTRA Last Encore》 · 奈須蘑菇 · 1.3萬 字

第五階層·沙沙鳴響的街道
削去記憶的
雨聲
,模糊意識的
煙霧
死亡在「沙沙鳴響的街道」吹積
瘋狂的蠍子,如今也在等待那一人
序幕//對峙
第五階層的最終階段。
時間點是跳到了第九話的後半部分,從HAKUNO和尤里烏斯的對決場景開始。
CHECK:第五階層是剪影的街道。一個地平線上都是工業區,下着傾盆大雨的世界
雖然是聳立着高層建築的現代都市,但全部都是剪影,不斷吐出滾滾濃煙的工廠地帶像貼圖素材一樣貼在包圍四周的地平線上。除此之外,這裏常年下着
傾盆大雨
。
近乎噪音的傾盆大雨之中,HAKUNO和尤里烏斯在大樓的屋頂對峙。
HAKUNO:(那個男人說了)
像是懲戒HAKUNO的死神一樣擋在他前面的尤里烏斯。
跪在地上像是在懺悔一樣垂下頭的HAKUNO。
尤里烏斯:「看看這個世界,這就是你生存的末路。」
下着傾盆大雨,骯髒的工廠地帶,這沒有人的街道正是現在地表的樣貌。
尤里烏斯:「罪孽深重也應該有個度,真是不管懲戒多少次都學不會放棄。
「你沒有任何願望,你本不可能誕生。」
「絕於死亡吧,迴歸死亡吧,渴望生存之類的簡直愚蠢到讓人發笑。
因爲——你那張面容,就是你的證明。」
HAKUNO垂着頭,看不見他的容貌,看上去好像正處於Dead Face狀態。
事情不會如此順利。有一個殺人鬼在這個階層徘徊。
HAKUNO:「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就算只是在客觀陳述,凜的臉上也帶着微笑。
CHECK:「最後階層」這一發言是對凜來說的。
「我也不想死,爲了弄清事態就親自出馬啦。
但是那是1000年以前的事。凜曾經與西歐財閥敵對過,但現在已經不是了。因爲工作的契約時間已經結束了。
這個階層沒有Floor Master。 因爲沒有任何一個Master能統領第五層,或者說擁有想要維繫該層的意志。
和「沙沙沙沙沙」落下的傾盆大雨結合在一起,好似雜音迷亂了視野。
「但是——」
我按錯了一個按鈕。」
凜:「SE.RA.PH最後的聖盃戰爭,第七回戰,作爲最強的兩人留下的是雷歐和另外一位的Master。」
明明是半吊子的Master,但到最後爲止都沒有放棄戰鬥。」
據說在聖盃戰爭中,他也暗地裏解決了很多Master。」
Saber:「難道那男人的名字是。」
Saber: 「你在做什麼,凜?」
凜:「算是吧。但是我參加的聖盃戰爭是比雷歐要早一回的那次。
凜:「所以說,只要作爲Master的HAKUNO君到達Ladder那裏就能自動升向第六層。」
凜:「尤里烏斯·貝爾奇思科·哈維。
凜:「剛開始幫助他只是偶然喲。但是從那之後就是出於我的個人考量和意圖了。」
HAKUNO:「……另一位Master……」
凜:「是啊,雖然我只看過記錄,不論是我還是她都被那位Master激勵到了。」
凜:「這裏是沙沙鳴響的第五層。有Berserker在徘徊,事實上的最後階層。」
Moonmile Ladder
一行人從Myroom來到外面。
Saber:「——這樣啊。所以你才接近了餘的奏者嗎。」
HAKUNO:「是強敵嗎?」
Saber:「尤里烏斯……那Servant就是那個男人吧。這……」
與第三階層的怪物一樣。「是碰到了就與其戰鬥」的怪物。
啊哈哈,凜用開玩笑的語氣笑談道。「那時候的我真是個笨蛋啊。」這般心情愉快。
凜開始講述與西歐財閣相關的事。
在街道中央的細長高塔就是前往第六層的Ladder。
凜:「我上到月球,是因爲西歐財閥的大少爺參加了聖盃戰爭。
Saber對凜的臺詞表現出近乎害怕的緊張情緒。
HAKUNO一瞬間把街道的樣子看成了地表的景象(在煉獄裏看見的災害現場)。
凜遞出了雨衣。
是被稱爲「聖盃戰爭史上最強的Master」的雷歐·貝斯特里歐·哈維的哥哥。」
HAKUNO:(啊啊——他說得,一點沒錯。)
凜:「結果當然不用多說了。我們沒能夠到達聖盃。雖然沒有輸,但也沒有抵達第七片海洋。」
HAKUNO:「……遠坂,你看起來好像挺高興的。」
聖盃戰爭崩壞之後,能用來思考的時間要多少有多少。
Saber: 「 哎呀,第四階層的敵人真是不值一提的對手啊!」
Saber對凜的話有了反應。
因爲是Saber和HAKUNO(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可以增進感情的最後機會,所以「兩人邊做拉伸運動(在體育課上兩人一組做的那個)邊進行溫暖的對話」也可以。
我調查了最後的聖盃戰爭是誰獲勝了,那位Master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凜:「然後就結束啦。在我們磨磨蹭蹭的期間,最後的聖盃戰爭開始了,那個天輪聖王也出現在了SE.RA.PH。」
「Saber。他是在這第五階層敗給你和你的前任Master的男人啊。」
HAKUNO因爲Saber第一次表現出這種表情而感到擔心。
在HAKUNO那像是接受了對方的說法、接受了死亡一樣的獨白後,畫面轉黑。插入op。
Ladder已經通過了第四階層,正朝着第五階層前進。
凜的視線從Saber身上移回HAKUNO。
忍耐着頭痛,強撐着說俏皮話的HAKUNO。
HAKUNO:「但是,他是已經贏過一次的對手吧?」
第五階層有着小、中、大的建築物,Ladder落到的是大的建築物。
HAKUNO飛快偷瞄了一眼Saber的側臉。
如果讓作爲下任當家的雷歐獲得了聖盃,哈維對地面上的支配就會變得如同磐石。當時我的工作就是阻止這件事發生。」
Saber肉眼可見的逞強。
但是——這些風評,她也全部克服了。
CHECK:「我們」指的是凜和拉尼。暗示着凜和拉尼到達了第六回戰。
Saber無言點頭。
Saber:「唔呣,被衆多幸運所助,勉勉強強呢。多虧這個,他的本領餘全都知道了。交給餘吧。」
HAKUNO:「殺人鬼聽起來,真不平穩啊。」
凜在離兩人稍微有點距離的地方好像在進行什麼工作。
凜:「能力差到能從預選升到本戰簡直就是奇蹟,在一回戰和二回戰也都是偶然獲勝的最弱Master。
CHECK:要營造出「第四階層已經結束了」的氛圍,第四階層的對手是與Caster 玉藻前有因緣的人物。這部分作爲不會在電視上映的外傳內容先留下來。對於只要是敵人大多都會稱讚對手的Saber來說,會數落到這種程度的Servant只有一位。這是出於愛與信賴才說的俏皮話。請理解。
CHECK:「她」指的是拉尼。
HAKUNO:「雨衣……?」
凜一臉坦然地對Saber呼呼呼地笑。
還沒有理解的HAKUNO一臉「?」。
Saber什麼都沒有說。HAKUNO沒有對Saber,而是對凜提出疑問。
凜對第五階層進行說明。
Saber察覺到了凜的意圖。
如果能在這裏讓凜對HAKUNO指出「他還沒有引出Saber的力量、作爲Master還欠缺最重要的東西」的話,請務必做出來。
Ladder停在了可以將下着傾盆大雨的第五階層一覽無餘的大樓屋頂上。
凜:「說到底,哈維,就是地表世界支配者的名字來着。」
大樓屋頂(有Ladder)
CHECK:這之後的走向是說出「但是,那又怎樣」同時抬起頭開始反擊,但是在這裏先不表現出來。
很好笑吧?我根本沒遇到我的目標。
凜:「這是事實啊。他是個在成爲Master之前就在地表當殺手的傢伙啊。
HAKUNO:「原來你不是爲了獲得聖盃才成爲Master的嗎?」
凜:「在爲第五階層做準備喲。給,你們的份我也做了哦。」
其他的Master應該也是這樣認爲的吧,「要是下次碰到她就能輕鬆獲勝」。
「但那時候我覺得,既然參加了就要成爲贏到最後的那個人咯?『拿到聖盃之後我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這種慾望我也有哦。」
凜:「大概是因爲比起擺架子的哈維,比起那些擺出很從容的樣子,醉心於自身才能的其他的Master們,那個人更有「活在當下」的感覺吧。」
凜笑得有些悲傷。到現在爲止都是一臉好人相的凜,從這裏開始又變成了利用HAKUNO的狡猾女主角的表情。
凜:「真的是,和你是完全相反啊。」
對話在這裏結束了,三個人從大樓屋頂前往市區。
殺人鬼的記述
如果時長還夠就插入以下內容。
做成1000年前,尤里烏斯作爲Floor Master復活時的場景。
畫面全黑,在黑暗中的尤里烏斯。
尤里烏斯(在我的頭蓋骨上有着縫隙。)
(能聽到像風聲一樣的聲音,能聽到像落入洞穴一樣的聲音。
能安穩入睡的時期,只有小時候的短短一時。)
(所以我已經習慣了。
對我來說的睡眠,不過只是閉上眼睛的休息。)
沙沙沙,噪音響起。
曾經在第五回戰時的戰鬥。在這裏回放與岸波白野的戰鬥。
第三回戰時的暗殺描寫。(出自遊戲)
尤里烏斯:(我記得。)
第五回戰的遭遇戰。(出自遊戲)
尤里烏斯:(我記得。)
在第五回戰做出的了結,逐漸崩壞的尤里烏斯。(出自遊戲)
HAKUNO:「我只是個單純想要向上爬的人類。」
不對,當然那方面也是需要的,但空有才能的話就只是『才人』。與這把爲了砍殺敵人而特殊強化的劍沒有區別。」
Saber:「那樣就可以了,哈哈。
出於內疚,以及對前任Master的嫉妒。
HAKUNO無法直視Saber的微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缺點。
CHECK:這個場景不是爲了解釋「HAKUNO是前任Master的轉世」,而是爲了清楚地說明「HAKUNO不是前任Master的轉世」。雖然臺詞沒有寫明,但是請演出方面體現這一點。Saber那有些寂寞的微笑,蘊含着「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太好了」的意思。
沒有必要將自己與之前的Master做比較。相互競爭可以,但是不能固執地去想「我們明明就該是一樣的」。
天才並不是指擁有卓越的才能或能力的人。
雖然HAKUNO自己沒有自覺,但是HAKUNO是從死者的願望中誕生的:
雖然平靜但像是從地底發出的厚重聲音。
尤里烏斯:「——這張臉真令人懷念啊。」
HAKUNO:「勇者啊。」
「但是很遺憾,這是不可能的。人和人都是不盡相同的,無論是誰。
HAKUNO(點頭)
同行的凜因爲在這裏空氣化了,所以讓一直聽着兩人對話的凜聽到Saber最後的結論後,露出「嘛,的確如此。」暗地理解的表情就好。
Saber唰——地亮出自己手中的劍。
但是讓個人去揹負世界這件事非常困難,HAKUNO也沒有那般能力。
在夢中幻想着,所有人都能互相理解,共享同一價值觀然後攜手並進,那一定無比美好。」
凜:「……果然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Saber:「(一瞬的停止)……與汝嗎?」
HAKUNO等人沒有進入廣場,停在了通向廣場的其中一條路上。
凜在建築物的陰影處偷偷地用遠視器觀察塔的入口。
HAKUNO對Saber抱有的
好感度
,在這一時點化爲不會動搖的事物。
HAKUNO:「相似但又不相似啊。」
CHECK:尤里烏斯會把出現的所有Master都看成岸波白野。
看來是至今爲止的戰鬥,讓你揹負上了多餘的負擔啊。」
Saber談論到了HAKUNO今後應有的存在方式。
因爲「不用勉強自己去達成很偉大的成就」這句話
尤里烏斯:「我等你很久了,岸波,白野。」
Saber:「但是,她與汝非常非常相似啊,甚至餘都感嘆過,『哎呀,這難道是轉世嗎!』 」
慢慢爬出的人影雖然被黑色的泥所覆蓋,但是泥啪嗒啪嗒地落到了地上,最終露出了尤里烏斯的身姿。
尤里烏斯用兜帽遮住臉,像亡靈一樣站在大樓牆壁的側面。
「詛咒 ( 拯救 ) 世界吧。」
Saber回頭看向HAKUNO,有些懷念地說道。
離開Ladder後,一行人下到了傾盆大雨的街道。
Saber露出一臉「事到如今還說什麼呢」的呆滯表情看着HAKUNO。
「但是現實卻並非如此。
此時還沒有下雨。一面灰色的天空,會讓人錯認爲是一片空白。
Saber平靜且飽含懷念地說道。雖然很燦爛但看起來有點寂寞的微笑。笑容中看不到一絲方纔的緊張。Saber將那些過往當作「美好的過去回憶」講述道。
勇者說不定就是在說像她一樣的人吧。」
有些事自己能做到,但是他人絕對無法實現;也有些事其他人能夠做到,自己卻永遠無法企及。
Saber:「唔呣。」
穿過已經變成貧民區的街道。
「人們會互相比較能力,同時在心底裏依存於『我們是同一陣營的夥伴』這一想法。」
尤里烏斯(我還記得,這件事。)
(那就是,殺死岸波白野。)
期間HAKUNO向Saber發問。
傾盆大雨的大樓街道
(我還記得該做的事情。)
「好吧,雖然有點唐突,但是在這裏談一談名爲天才的存在吧。
傾盆大雨中,一個黑影在塔前遊蕩。
抱着些許期待,HAKUNO問道。
要問爲什麼,因爲那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因爲它是能令人滿足感到溫暖的事啊。
Saber: 「那麼天才究竟是什麼?是明確瞭解自己與他人之間的不同的人。」
對於作爲死者的總和而誕生的HAKUNO來說,是莫大的救贖。
可是突然噪音停止,映像轉到第五階層的正中,空無一人的廣場。
廣場的中央出現黑色的污點。和積水差不多大小的痕跡慢慢擴散開來,從那之中,先是伸出了一隻手臂抓向地面。(像是從洞穴中出來一樣)
「雖然不像是凜那樣一流的Wizard,但她是一個不知放棄的人。
對人的氣息感到驚訝,HAKUNO等人的視線抬向尤里烏斯所在的大樓側面。
並且餘也明白,無論是何等無才的存在,餘也無法模仿出那個人創造出的事物。」
她擁有着非凡的勇氣。
對於這樣的HAKUNO來說, 「並不是使命,決心做到自己能做的最好就可以。」 這來自Saber的話語就是無可比擬的支持。
Saber在教導HAKUNO的同時也在鼓勵着他。
就在這時。
廣場非常開闊,沒有可以隱藏的地方。
天才就是能夠殘酷無情地分辨這點的人。
餘雖然是萬能的天才,但從來沒有期待過其他人也做出可以比肩餘之偉業的壯舉。
Saber暫時收聲,眼神中流露出悲傷。關於天才的話題在此結束,接下來就是凡人的,不對,是我等的故事。
HAKUNO:「……但是我,不是那樣出色的人。光是應付自己的事就已經用盡全力了。」
CHECK:和丹不同的是,之前聖盃戰爭的時候,尤里烏斯就是踩着違規的邊界來維持着自己的電腦體。結果導致,雖然因Mooncell的指定作爲第五階層最強的Master復活,但是半身已經是「由自己進行了復甦」的殭屍狀態。最後,因爲執迷而不斷徘徊,成爲了在死之後也不斷彷徨的Dead Face。雖然肉體還活着,他的心也已被死亡所浸染。
尤里烏斯:「……」
尤里烏斯:(我從,悔恨中誕生。)
「而汝能做的事,只有汝才能做到。」
因爲之前和凜的對話中談及了「以前的Saber的戰鬥」。
在廣場中心立着
塔
。
中央廣場
是尤里烏斯的Servant Berserker(李書文)。
Saber: 「儘管那樣……她小小的內心裏也潛藏着願望,是一個既令人憐愛又有些愚蠢的,人類吧。」
Saber積極的話語對凜來說也是救贖。不如說凜基本上就是最喜歡向前看又積極的人了。
像是落幕一般落下了傾盆大雨,該場景結束。
Saber:「不,餘之前的Master是一位少女,說到底根本就是不同的人。」
Saber:「世間人類,最終都會想去相信自己與他人是相同的。
HAKUNO:「……我和,Saber之前的Master像嗎?」
雜音將畫面逐漸塗黑。
Saber:「不用勉強自己去達成很偉大的成就。」
HAKUNO(不,就連自己的事,我也還沒搞明白)
相信他人是一件好事。但在此之前,希望你能記住,自己與他人是不同的存在。」
一邊注意不被尤里烏斯發現,一邊向中央前進的HAKUNO一行人。
尤里烏斯無言出現。
「汝去做汝能做的事,餘去做餘能做的事。」
雖然用兜帽遮住了臉,但是能看到尤里烏斯露出了高興的笑容(復仇者的笑)。
被從未有過的惡寒突然襲擊的HAKUNO。
尤里烏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着充滿了怨念和喜悅的笑聲(取消重力固定)尤里烏斯從牆壁上落下。
在此同時,本應該在廣場.塔前方的Berserker以超高速向HAKUNO等人所在的方向襲來。
CHECK:並不是瞬間移動,是從廣場那邊筆直衝來。像邊破壞掉建築物邊直直衝來的翻斗車一樣。
一瞬間,彷彿時間靜止。
Berserker和尤里烏斯一樣瞄準了HAKUNO。
Saber在一瞬的躊躇後,轉到了HAKUNO的背後,用劍接住了Berserker的攻擊。
不,是受到了。
用劍背受住Berserker的拳頭(握拳)的Saber。
隨着轟的一聲重響,拳頭的衝擊像波動一樣傳至刀身,直達Saber本人。
CHECK:李書文的寶具 無二打。此時Saber已經是臨近瀕死。內臟破破爛爛的狀態。Saber一瞬間躊躇的原因是,她知道李書文的這個特性。第一擊用劍接下的話自己會連劍一起變爲屍體。Saber知道這點,但還是選擇保護了HAKUNO。
Saber雖然用劍防住了Berserker的強襲,但她的表情也表明現在正是危機時刻。雖然勉勉強強接下了,但是力氣上完敗。
與像慢動作一樣飛散的瓦礫一同,被Berserker從HAKUNO身邊拉開的Saber。
HAKUNO:「……!」
雖然HAKUNO察覺到了是Saber幫助自己化解了危機,但現在只能專心面對眼前的尤里烏斯。
尤里烏斯沒有在意逐漸遠離戰線的Berserker,向HAKUNO發起進攻。
HAKUNO急忙用雙臂防住了尤里烏斯的貫手。
尤里烏斯保持被防住的姿勢用左腳踢向HAKUNO。HAKUNO連同背後的牆面一起被砸飛,落到了旁邊的大樓裏。
第一話出現過的地獄邊境的焚燒爐。
尤里烏斯作爲用兜帽遮住面容的殺人者緊逼HAKUNO。
× × ×
地獄邊境的焚燒爐
HAKUNO:「……以前?你,認識以前的我嗎。」
「你回來了嗎。」
「真是不知放棄的傢伙,不過這纔像你。」
與此同時,HAKUNO和尤里烏斯。
Saber因爲和Berserker的戰鬥,被一路推回到貧民街道。
感到煩躁的同時,HAKUNO進行反擊。打掉了尤里烏斯的兜帽。
你深信自己是幽靈這般高級的存在嗎。」
牆壁被打破,場景轉向了現在也作爲熔鐵廠投入運作的工廠中。
尤里烏斯:「你回到這裏了嗎。」
聽到HAKUNO的嘟囔聲後尤里烏斯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彷彿突然變了個人一樣笑到抽搐。
雖然變成了「兩個人想想辦法一起打倒他吧!」的氛圍。
CHECK:如果採用凜從第一階層那裏就跟上來的方案的話就是第三次。
場景回到現在。
× × ×
「你要暴露自己的醜陋到什麼地步啊,岸波……!」
與沒有肉體的幽靈不同。幽靈是渴望着生存,爲了追求生存而彷徨。
HAKUNO:「……是怎麼回事。」
HAKUNO看到尤里烏斯面龐的一瞬間,通過閃回想起了「之前殺死尤里烏斯時的記憶」。
CHECK:原來這裏應該是A Part 結束的時間點,但這裏稍微延長一點。
十分開心,又無比滑稽,看到的人會感到不安的爆笑。
活着的同時被死亡囚禁的存在。
HAKUNO,死亡。
CHECK:在這裏採用雖然比不上Servant,但是程度也超越人類的描寫。
HAKUNO: 「你給我適可而止——別好像很熟地叫別人的名字!」
場上氣氛變爲——與凜共同作戰的話能稍微有點希望。
CHECK:沒有說「真是頭腦簡單的男人」是因爲尤里烏斯看到的是岸波(少女)。
HAKUNO死亡……之後,熟悉的內心世界。
HAKUNO感到驚愕,但也認爲有機可乘於是向尤里烏斯展開襲擊→被尤里烏斯輕易防住。
這裏的描寫要讓Berserker佔盡優勢。讓觀衆覺得Saber無論如何都贏不了。逆轉做到第九話。
CHECK:因爲在地獄邊境遇到的是賢人特懷斯。
× × ×
聖盃戰爭,第五回戰的決戰場地。
CHECK:尤里烏斯生氣是因爲HAKUNO是Dead Face。因爲雷歐被白野所打敗而感到的憤怒和HAKUNO作爲Dead Face爬上來的憤怒是不同的。尤里烏斯是復仇鬼的同時也是失望鬼。「你竟然頂着死者的臉來了!「。或者尤里烏斯只是把HAKUNO誤認成了岸波白野的Dead Face(死者復活)。
× × ×
露出了尤里烏斯本來的面貌。
在這期間,唯一新增的東西就是死相——Dead Face。」
毫無懸念,體內已經千瘡百孔的Saber被Berserker逼入了絕境。
特懷斯:「在這1000年間SE.RA.PH衰退了。這是個徒然失落的1000年。
「但是,這是怎麼回事。我曾經憤怒得要死,現在卻快要失望而死了。」
特懷斯:「在SE.RA.PH,肉體層面的死和精神層面的死是不同的。
特懷斯:「哦呀,竟然會再一次遇到你。看來你我之間很有緣啊。不論是現在,還是以前。」
CHECK:即使如此也扛了下來,是因爲李書文劣化了。Saber雖然表情嚴峻但並不是「大危機!」狀態。作爲Assassin的李書文是「你瞭解了他的技能也無法打倒」的對手,但作爲Berserker的李書文則變成了「只要冷靜對應的話就能夠駕馭」的對手。
不是因爲驚訝而質問,而是因爲已經隱隱知道了真相,想要得到解釋而進行的提問。
就算肉體死亡了,如果精神沒有徹底死亡的話,就會作爲詛咒不斷積累。」
尤里烏斯:「我和你都是劣於幽靈的垃圾。無法創造出任何東西。無法拯救任何人。模仿Master什麼的簡直可笑。」
尤里烏斯:「我們在很久以前就被剝奪了生存的意義。」
在紅色的防火牆對面,跪在地上即將消滅的尤里烏斯。臉上滿是狠狠瞪着白野的尤里烏斯。
HAKUNO:「你也……是幽靈嗎?」
「你這慘狀是怎麼回事,那張臉又是怎麼回事。」
CHECK:不太熟悉,是因爲和白野(*譯者:經過組內討論,覺得此處也可能是指HAKUNO,蘑菇之前也有過幾次筆誤。由於此處很難分辨,所以交給讀者自行解讀。)個人只有過幾分鐘的對話。但是因爲他打倒過衆多Master,所以知道「很多」。
Saber急忙趕向HAKUNO那邊。
CHECK:理由還不用對觀衆說明。
尤里烏斯在這裏變成Dead Face。
但是Dead Face不同。Dead Face作爲死人進行活動,只是散播死亡的詛咒。「快毀滅吧」「快結束吧」,是無法產生任何東西的惡性情報之一。
特懷斯是在煉獄遇到過的,溫和的特懷斯。
特懷斯:「當然認識,雖然不太熟悉,但我知道很多。比如你不是幽靈,比如你不是岸波白野。」
凜邊發牢騷邊老老實實地面對Berserker。
HAKUNO邊逃跑邊和尤里烏斯戰鬥。
佇立在那裏的是HAKUNO,和穿着白色外套的特懷斯。
此時Servant化的凜趕了過來。
凜:「——不過,有點糟糕啊。算上這次就是第二次變身了……這幅身體可能要撐不住了。」
尤里烏斯:「你說你「也」是幽靈嗎?真是頭腦簡單的傢伙。
凜:「我來救你,你卻把敵人推給我了?! 是有多自由啊?! 」
凜在一瞬間分析了Berserker和Saber之間的戰力差距。判斷出Saber的情況十分危險於是追了上去。
HAKUNO:「……(看到Dead Face後啞口無言)」
每次尤里烏斯做出行動時,都會對HAKUNO拋出怨恨的話語。一開始語氣是平靜的,但是漸漸變得情緒激昂。
HAKUNO:「什……麼?」
Saber:「 來得正好!拜託了!唔呣,可以的話就把他打倒吧!」
Dead Face的說明。
貫穿HAKUNO的心臟的是,尤里烏斯悔恨的一擊。
「一般來說人類失去肉體的話就會從感情之中解放。無論之前多麼憎恨他人。
但是——」
「在熾天之檻被關閉,聖盃戰爭終結的時候,SE.RA.PH變成了電腦地獄。失去了分解死者悔恨的淨化裝置,導致死亡被擱置了。」
影像,映出了地獄邊境之下更深處,積累着Master們的死亡的黑暗。不斷從天上滴落,漸漸積累起像焦煤油一樣的湖。
特懷斯:「曾經的我追求着人類的變革。」
作爲Master參加聖盃戰爭的特懷斯。不論失敗多少次都選擇再次嘗試,終於抵達了熾天之檻。
特懷斯:「雖然這是將
我的時代
作爲代價而繁榮的世紀。但實在是過於不成熟了。我向衆人祈願,要成長到不負代價的程度。」
身處熾天之檻,抬頭仰望着Mooncell中樞並持續等待的特懷斯。
特懷斯:「但是這個願望已經腐朽崩壞了。
我沒有被任何人所打倒,不斷活下去,不斷化膿,得到了更爲明確的結論。」
從月球一直監視着地球的特懷斯。在失望的盡頭,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冷酷。
特懷斯:「訓責那些做不到的孩子,讓他們去做到,這很傲慢吧?」
「所以已經夠了,沒有必要再成長了。」
「
人類
,就到此爲止了。」
特懷斯用黑色的天蓋(圓形的膠囊,月球的外殼)蓋住了Mooncell中樞。
同時在此插入將「以Mooncell中樞爲目標的Master」一個接一個地殺死,然後把他們投入地獄邊境的影像。
特懷斯:「我殺死了衆多的勝利者。其中有善人也有惡人。
應該也有配得上成爲優勝者的英雄吧。
——但是沒有任何一人,能夠稱作救世主。」
在地獄邊境不斷積累的死亡怨念。
儘管HAKUNO身心都已屈服,但還沒有死。
從地下湖攀至地獄邊境的黑泥,最終化爲人形,開始攀爬通向地獄邊境的臺階。
場景回到現實,熔鐵工廠中的HAKUNO和尤里烏斯。
是俯視着尤里烏斯的黑色巨人(Servant化的拉尼,因爲逆光只能看見剪影)的目光。
HAKUNO因Saber如此決意保護自己而感到揪心。
尤里烏斯推測以Berserker的傷勢不可能去對抗拉尼,考慮到已經如同死人的HAKUNO等人,在此撤退。
HAKUNO和尤里烏斯,兩邊的Servant和Master互對而戰。
最後一擊果然要打頭啊,想到這裏尤里烏斯伸出一隻手想要狠狠抓住HAKUNO的腦袋。
「你爲了殺戮而目標向上前行,是爲了死亡而誕生的敗犬們的聚集體。」
「你不是岸波白野。你不過是持有這個要素的,死的總和罷了。
HAKUNO,向着尤里烏斯的軀體使出全力反擊。(直拳或者踢,隨意)
內心世界結束。
Saber和白野,兩人像是在互相守護着對方般依偎着倒在地上。
尤里烏斯受到攻擊被打飛。貫穿了HAKUNO的手臂也拔了出來。
兩方陣營無言對視。
營造出「兩個人都已經死亡。」的感覺收起鏡頭,放出八話標題結束
㊟
。
CHECK:這裏與之後提出的問題 「只有憎恨的人向前前進可以嗎」這樣的自問自答聯繫。
HAKUNO,保持着被尤里烏斯貫穿心臟的狀態。
Saber:「奏者,沒事嗎?! 」
落下來的是牆壁……看起來像牆壁的,巨大手臂。
Saber收到HAKUNO的號令衝向尤里烏斯。
【第八話//完】
HAKUNO注意到,不知何時自己已經變成了Dead Face。
但是感覺到了SE.RA.PH的終結,引發了只此一次的變化。」
特懷斯:「事到如今你在說什麼呢。
HAKUNO:(……抱歉,Saber。我又,拖你後腿了)
Saber雖然單方面壓制尤里烏斯,但表情也很痛苦。
尤里烏斯:「這樣啊,你是死人啊。只是貫穿心臟的話還死不了。」
即使是尤里烏斯,面對Saber也只能單方面防禦。
「我的Servant的寶具是首擊必殺。
如此這般,再一次重整態勢。
熔鐵工廠內部
你從一開始就是爲了殺戳而向上前行的不是嗎。」
HAKUNO按住被貫穿的胸口,雖然看起來接近瀕死但是還是表示自己沒事。
特懷斯:「從一開始你就沒有未來。」
CHECK:這裏HAKUNO明確地將「殺死」這個詞說出口。並非「打倒」而是要「殺死」的對手,只有尤里烏斯一人。
譯註:動畫中第八話ED後彩蛋(即HAKUNO在黑暗中行走推門看到扎比子)部分,在原案中是第九話的開頭,第八話原案不包括這一部分。
最終捲起漩渦,在那中心誕生出了一個代表。
戰鬥開始時第一手打出的拳,會確實抹殺敵人。」
事實被擺在眼前。HAKUNO連復活的岸波白野都算不上,而是敗者們思念的集合體。
而且物理層面上胸口也在揪心地疼。由於尤里烏斯對心臟造成的傷害,HAKUNO也跪倒在地。
尤里烏斯準備打出終結一擊。
Saber奔向HAKUNO。
特懷斯:「你難道希望過自己是岸波白野的轉世嗎?」
尤里烏斯:「到此爲止了。接受報應吧。」
她知道,卻還是保護了連Master都不算的你。」
HAKUNO:「還能行。殺死他吧,Saber!」
HAKUNO因爲傷害很嚴重只能站在那裏。
特懷斯:「本來的話就是僅此而已的記錄儲藏——
「雪除這憎恨吧。將這份悔恨,狠狠砸向居於熾天之座的勝者吧。」
無論是否處於戰鬥,尼祿都在沒受到Berserker的攻擊的情況下吐血倒地。
獨白結束後,HAKUNO倒在Saber身邊昏過去了。
這時,又出現了撞破牆壁飛過來的Servant化凜,和將凜打飛的Berserker。
尤里烏斯順着手臂看上去。
CHECK:拉尼的Servant化設計,很重要。爲了彰顯尤里烏斯的「這是強敵,以三騎爲對手的話不得不撤退」這一判斷的說服力。要只需一眼就能感覺到「很強」。採用了和凜不同的設計理念,讓其巨大化。力(魔力輸出)之拉尼,技之凜(戰鬥技術)這樣的感覺。
作爲Master的戰鬥,聖盃戰爭中一對一決戰般的緊張感。
凜像stay night裏召喚Archer的時候那樣埋在瓦礫中,倒在地上道歉。
(我只是——)(※岸波白野的冒牌貨而已)
「這位Servant應該是知道的。
CHECK:無二打造成的傷害無法一筆帶過。
凜:「抱歉,那傢伙真心打不過!」
此時Saber到場,聽到Saber的呼喊,HAKUNO恢復了意識。尤里烏斯見狀,「姆」地反應了一下。
「揹負着這些,作爲「不是任何人的某個人」甦醒了。這就是你。」
(Saber沒有輸。要是有正經靠譜的Master在的話,誰都贏不過你。)
身形逐漸變成了HAKUNO。
HAKUNO雖然身體也接近死亡,但還是在擔心倒下的Saber。
HAKUNO知道了作爲自己的原動力,作爲動機的憎恨的真面目。不停否定道,不該是這樣的,不想要這樣的
自己
。
尤里烏斯立刻向後退去。
尤里烏斯:「!」
被留下的HAKUNO,也沒明白過來幫忙的是誰,就這樣拖着步子走近倒地的Saber。
面龐(皮膚)不斷脫落的畫面。伴隨着着滑落的聲音。向下看去,落下的不是電光的假面,而是應該處在假面之下的,自己真正的面容。
這時,巨大的牆壁像是要分隔尤里烏斯和HAKUNO一般落下。
「衆多的敗者,衆多的死者。積累下來的體量龐大的失敗記錄。」
× × ×
說出的事實無法推脫,HAKUNO啞口無言。
但是,不知是不是因爲凜的攻擊,Berserker的一隻手已經近乎斷裂。看來凜也不是一味地捱打。
可是——
朝上汩汩湧去,向天空延伸而去的一個塊體。
HAKUNO:「Saber……?! 」
CHECK:注意到Saber的存在讓HAKUNO從死人迴歸生者。
CHECK:這裏如果有作畫資源的話希望再加入一個回合,只有數秒的激烈衝突。因爲尼祿和HAKUNO兩人相互配合挑戰強敵的戰鬥之後就沒有了。同時,從這一場景也能看出即便陷入癲狂,尤里烏斯和Berserker也還是搭檔。
是隻由對生者懷有的憎恨所構成的醜惡的殺人鬼。」
(啊啊——但是。正經靠譜的Master,已經,無處存在了)
尤里烏斯:「……哼。不如說虧你能撐到現在。」

◇◇◇
死相
:
電子幽靈是爲了求生而彷徨的沒有肉體的存在。與此相對,死相是活着卻又被死亡所困,無法產生任何東西的惡性情報之一。在SE.RA.PH,肉體層面的死和精神層面的死是不同的。就算肉體死亡了,如果沒有徹底死亡的話,精神活動也會作爲詛咒不斷積累。熾天之檻被關閉,聖盃戰爭終結後,失去了分解死者悔恨的淨化裝置,導致死亡被放置了。那之後誕生的東西就是死相——Dead Face。迎接死亡的同時卻沒能死掉的精神情報化爲電光的假面,驅動着死亡的肉體,終於連肉體都變質爲惡性情報,將其素顏塗改成死之相貌。當已經迎來滿足終結的肉體都被污染,變爲「行屍走肉」的時候,其生命就失去了全部的意義,化爲只會在階層中徘徊的災害。
亞Servant
:
將Servant的情報吸收,自身繼承其能力的存在。基本上只有召喚出來、締結契約的Servant才能成立。但是,不管是怎樣的Master都無法承擔英靈的靈基,在中途就會崩壞掉。如果是出生時就爲此做出調整的個體的話,也許有可能耐受——
沙沙鳴響的街道:
一直下雨的街道。被吹積成堆的死亡、怨念之聲化爲噪音,這噪音化爲雨聲不斷重播。是彷徨在該階層的殺人鬼的憤怒投影,也是停滯崩壞的地表風景的再現。階層領主已被判定爲死亡,又沒有其他Master,所以不會由一對一決鬥產生勝者。因此Ladder呈已經降下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