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話 天輪聖王
《Fate/EXTRA Last Encore》 · 奈須蘑菇 · 1.5萬 字

序幕//雷歐的回憶
從雷歐的回憶開始。
「1000年前的七回戰將勝利拱手讓給白野」的真相。
聖盃戰爭的七回戰(遊戲版的第七層競技場),與岸波白野決戰前,雷歐遇見了特懷斯。
明明決戰近在眼前雷歐卻依舊晏然自若,此時特懷斯出現了。
雷歐一邊保持警戒,一邊用手製止了想要排除特懷斯的高文。雷歐和特懷斯開始對談。
雷歐:「這位是來自熾天之檻的客人。而且,和我們也不是毫無關係。」
特懷斯:「看來不需要自我介紹了。」
雷歐和特懷斯的視線交織。
特懷斯:「實際支配着地球的西歐財閥現當家,也是人工創造出的王。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雷歐:「問題?不是關於這裏,而是地球上的事吧?」
特懷斯:「沒錯。關於1970年。決定性的資源枯竭,人類衰退的開始。這個世界的生命被剝奪了存活所需的力量。
「關於這件事我想聽一下你的想法。」
雷歐:「那是地球與人類的終結——你可能想聽我這樣說吧,可我不這麼想。
「我不會讓一切就此終結。」
雷歐定睛看向特懷斯。
雷歐:我會得到聖盃,然後打破現狀。
特懷斯平靜地點了點頭。
特懷斯:「月之聖盃……Mooncell,對人類來說的確是萬能的許願器。」
「Mooncell是完美的導航儀,它一定能找出通向所有者所希望的未來的道路。但是——
Saber:「——唔姆。不好意思吵到汝了,奏者。
CHECK:其實地獄邊境位於沒有一絲光亮的地下,所以不論是藍天還是天輪聖王實際上都看不見。這不過是墜落的衝擊在HAKUNO的眼中留下的的朦朧殘影。
Saber:「所以,該怎麼辦呢?」
和Saber的對話使HAKUNO的意識也逐漸清晰,剛纔的幻覺也就此消失了。地獄邊境籠罩着薄薄的幽暗。
鏡頭轉向他們墜向地獄邊境的過程。
雷歐:「收入可以抵去損失,但不會解決失去這個問題本身。也就是說,前提不可顛覆。」
換而言之就是在暗示做什麼都是毫無意義,在此長眠也無妨。
「沒錯,如果是因爲你的計劃出了破綻,導致了人類毀滅,那還好說。
「這個事實使我真正意義上失敗了。」
HAKUNO:「這片天空,以前好像在哪兒見過。」
CHECK:這個前提說的是,1970年發生的「大源消失」。這是EXTRA裏闡述過的事實。也就是被上了量子時間鎖的「EXTRA世界的地球已經終結了」這個前提。
特懷斯:「不。那種事根本沒有解決的必要。資源枯竭只是表面問題,地球污染也是無比可笑的說法,只是人類沒辦法在這裏居住了,對地球來說這些不過是蹭破了一層皮的小事。」
HAKUNO的瞳孔中倒映着將蒼穹包圍逐漸逼近的天輪聖王。
他動用了全身的力量爲自己和Saber張開了防禦障壁,就這樣落進地獄邊境。
雷歐:「有什麼資格說要看向未來,人類將就此終結。從延長臨終前的片刻殘喘中,我看不出任何意義。」
特懷斯:「這便是哈維家的詛咒。哈維家誕生的王是一個只能管理人類的王。拯救人類和與人類共存都是天方夜譚。」
HAKUNO跨越了敗給雷歐的事實以及和雷歐之間實力差促生的恥辱,獲得了
平靜
。
雷歐的方針只不過是讓人類繼續懷抱他們的愚蠢,儘可能地延長管理的壽命罷了。
「而你正相反,你擱置了戰爭,只想維持一個停止思考的樂園。
「向汝致謝,是汝保護了餘啊。」
「只是造了一艘完美無缺的船並不能改變船員的意識。哪怕理想的航線擺在眼前也會走偏航道,這纔是人類。
然而她立刻意識了自己坐在HAKUNO身上,這裏是地獄邊境以及HAKUNO挺身保護了自己的一系列事實。
第七階層~
最下層
而現在雷歐的想法是那時在夾縫之間看到的未來。
可是此時雷歐的內心已經留下了裂痕。特懷斯的話語使他意識到了一直隱藏在心底的「自己的缺點」。
特懷斯企圖離去。
Saber:「嗯……」
與第一話開頭晴空中的飛機雲一模一樣。也和遊戲版的開頭中,以人工衛星爲例的「不論是誰都會將這誤認爲永遠」的畫面是相同的光景。
雷歐:「請等一下,爲什麼你覺得我已經放棄了?」
特懷斯:「爲了打破僵局,我對全人類渴求同等的鬥爭。
雷歐:「……我的王聖早在很久以前就粉碎了。不是在敗給她(岸波)的時候,而是和特懷斯·比斯曼相遇,不得不認同他的想法的時候。」
留在原地的雷歐一臉愕然。
HAKUNO仰天倒下,透過書籤仰望着天空,Saber仍被抱在懷中。
儘管Saber並無此意,但她的確也不如剛纔活蹦亂跳。
高文:「真是卑鄙的謀略。您的真實不該被如此議論。
特懷斯:「沒錯。你應該也很清楚纔對,雷歐·比斯塔利歐·哈維。」
橫斷蒼穹的飛機雲。
「可是就連你都無法拯救人類,就連這樣的王也不得不放棄人類。
× × ×
CHECK:本來動用了死相所擁有的知識進行衝擊防禦的話HAKUNO的臉應該會變成死相,但這次請做出只產生了些許噪音的效果。因爲這裏不是出於「仇恨」而是「爲了生存以及Saber」才使出了渾身解數,所以不會化成死相。請當作是這話結尾從死相中擺脫的伏筆。
人類本身的性質不會得到改變。
HAKUNO:「只是一時忘我了。」
即使出現了理想的王也不意味着人類就會擁有未來。
雷歐:「結果就是資源的枯竭……進而導致了人類的衰退。你是想說沒有解決行星污染的辦法嗎?」
儘管HAKUNO抱着Saber安全落到了最下層,但也因爲由此帶來的傷害動彈不得。
Saber露出溫柔的微笑,對此HAKUNO——
HAKUNO與Saber一直落到了最下層。
「但是,如果準備好了完美的計劃,人類卻還是一成不變,到那時你打算向誰質問,又要質問什麼罪責呢?」
他的視線離開了落向最底層的HAKUNO等人,抬頭望向君臨於天空的天輪聖王。
CHECK:畫面能讓人看清黑暗中的HAKUNO和被HAKUNO抱住的Saber。
HAKUNO的自言自語喚醒了昏迷的Saber。
「憑藉你的實力,計劃本身應該會一帆風順吧。可是——
雷歐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因此面露難色。
CHECK:正因如此,與岸波白野對決的最後一刻,給予彼此致命一擊的那個瞬間,他的內心產生了迷茫,「即使自己獲勝也只能迎來和特懷斯一樣的結局。那樣的話,自己前進的意義又是——」,因此默許了岸波的逆轉。
序幕結束
眼前一片黑暗。
雷歐卻一臉痛苦地攔住了他。
Saber:「唔,無恙吧奏者!
「放心吧,雖然機會不大但是餘會試着想辦——!」
「我一直以來都搞錯了,人類的變革不過是黃粱一夢。」
此時,突然亮起了一點微弱的藍光,是童謠贈予的天空色書籤。
HAKUNO暗暗地自言自語。
書籤一直放在HAKUNO的口袋裏,HAKUNO將書籤從口袋裏拿出,握在手心裏拿到了臉前。
地獄邊境的薔薇園
特懷斯離去。
Saber從HAKUNO的身上突然起身。
雷歐對高文的圓場報以微笑。
「——自那一瞬間起,人類就徹底無藥可醫了。」
「投資了衆人的願望用最龐大的資金雕刻出的王所選擇的,可是『管理』啊。
「雷歐納爾多,你完美證明了這一點。
Saber用劍接下了高文的加拉廷,因此失去了意識。
「這個行星可以稱作靈魂的核心已經損傷了。不是因爲別人,這正是你們用自己的雙手導致的結果。」
「而且雷歐與高文的實力都遠在我們之上。無論從哪一點來看我們都無法戰勝他們二人。」
特懷斯:「還用問嗎。你根本就不相信人類的未來。
回憶結束,鏡頭轉向位於現在的第七階層山頂的雷歐。
CHECK:其名爲■■■■■■。EX世界裏使人類史停滯不前的元兇。
「那也是有限度的。即使能夠獲得遠超失去部分的利益,也無法取回失去的事物本身。」
Saber:「時間已經所剩無幾,我們現在還身處最下層。再怎麼努力也沒辦法觸及熾天之檻了。」
HAKUNO抱住失去意識的Saber,兩人持續下落。
只補充地球的資源的話,並不能解決地表的衰退。問題的關鍵是,人類本身已經走進了死衚衕。
HAKUNO:「什麼怎麼辦?」
「你是我所見過的最傑出的領導人,爲了領導人類,被人工製造出的最精密的王。
「雷歐,切勿被這些話所迷惑。」
HAKUNO:「對我來說是,過分的奢求嗎?」
充斥着「做什麼都無濟於事」的氛圍,甚至連Saber的熱情都被奪走了。
HAKUNO也是如此,但是絕不能就此放棄。
HAKUNO:「總而言之,先前進吧。」
Saber:「哈?往哪裏前進?」
HAKUNO:「你看那邊,能看到光。到那裏的話應該就能看到天空了。」
HAKUNO指向遠遠的一束光。
CHECK:那是第一話和Saber交換契約時,劍刺下的地方。不過距離比較遠所以還看不見。
「唔姆」,Saber滿意地點了頭,開始向那道光的方向前進。
地獄邊境中的漫步
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就是HAKUNO手中發着藍光的書籤。
爲了不走散,HAKUNO與Saber牽着手一步步前進。
Saber:「所以,千萬不能鬆手哦。會走散的!」
HAKUNO:「確實,畢竟Saber一直在東竄西竄。」
面對Saber的過度反應,HAKUNO不禁開心地苦笑了一下。
在第三階層時HAKUNO沒能握住Saber伸出的手,現在可以好好握住了。
HAKUNO與Saber一邊行走在地獄邊境中,一邊開始回憶至今爲止的戰鬥。
CHECK:這是他和Saber兩人之間最後的談話。請營造出一種無所事事的休息日中一次悠閒的野餐那樣的氛圍。因爲HAKUNO沒有陷入絕望是因爲「他不可思議地覺得還不會就此結束」。把這個感想直接變成臺詞也可以。
HAKUNO與Saber一邊聊天一邊開始回想。
自己在這裏覺醒後,經歷過的各種邂逅,戰鬥,離別以及結局。
無論是哪個都結束得悄無聲息,無論是哪個敗者試圖再起的嘗試都以徒勞結束,但他卻不覺得這一切毫無意義。
看到這種時候也能大膽無畏斷言的凜,HAKUNO也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HAKUNO:「遠坂。雖然在這種時候問你這樣的事有點不太合適。」
「不去憎恨他人,但絕不饒恕惡行。
「走吧,就差一點了奏者。很快我們就要到達摩天之下了。」
HAKUNO細細地咀嚼着「至今爲止的時光」。
正如高文所言,SE.RA.PH的終結已經近在眼前,這一天內不能抵達熾天之檻的話,SE.RA.PH的
規格
就會解體。
「算了我聽聽看吧,你要問什麼?」
雖然暫時忘記了,但是凜還留在第七階層,現在正在雷歐的攻擊中拼死逃命。
只有這裏可以看到像是被切割出來的四邊形一樣的天空。
HAKUNO(……沒錯,不論何時,Saber都比我自己還要相信我,並且以我爲傲。)
與緊張的戰況相反,HAKUNO用十分普通的語氣問道。
是來自凜的通信。
Saber:「不可以依靠憎恨去戰鬥。但是,可以憑藉憤怒去戰鬥。」
「我認爲人是想要找到想做的事情,才努力活下來的。」
Saber:「不,汝已經不遜於他了。汝如今已是最強的Master了。」
HAKUNO(直到現在那句話也在塑造着不確定的我的輪廓。)
Saber:「是時候從黑暗中起身,察覺到自己是活着的了。
「可是最關鍵的你還被打到了最下層,雷歐這邊也不停手!情況絕望過頭我都快笑了!
HAKUNO(不論是這個笑容還是這份溫暖,我都不想失去。但最不想失去的是Saber的這份信賴以及至今爲止得到的東西。)
Saber的這份信賴雖然令人欣喜,但HAKUNO依然抱有迷茫。
「但又不能放棄對吧?! 我可不是爲了鬱悶地去死來這裏的!」
「沒錯」,面對言語有些逞強的Saber,HAKUNO表示同意。
地獄邊境的薔薇園·黃金劇場遺蹟
一言概之就是通信環境很吵。爆炸音和懸崖坍塌的聲音,偶爾也能聽到凜向雷歐做出反擊發射光束的聲音。
HAKUNO:「從頭來過的寶具。不過因爲是碎片,所以只能回到原來的地方。」
HAKUNO:「爲什麼?」
Saber:「原來如此,光芒是童謠的——」
HAKUNO:「謝謝你。然後,對不起!我們一定會想辦法回來的所以你努力逃下去吧!」
HAKUNO對戰鬥有了新的認識,Saber意識到了這點,暗地裏做好了覺悟。
雙手交織在一起的兩個人露出滿足的微笑。伴隨着書籤發出的藍光,兩個人身影從地獄邊境中消失了。
HAKUNO(不管發生了多少痛苦悲傷的事,這一切都是一段充實的時光。我已經成長到能夠覺得這一切都「令人惋惜」的地步了。)
「像遠坂這樣,越是清楚自己該做什麼的人就會越耐打嗎?」
Saber:「但是這樣真的好嗎?汝說要將Mooncell修回正軌,那的確是正確的行爲……但汝會就此消失哦?」
正當氛圍不錯的時候,通信窗口打開了。
第一話中HAKUNO就是在這裏拔出了Saber的劍。
HAKUNO捏緊了書籤調整呼吸。
那就是自己身爲死相的不純。
「汝的靈魂自稱是岸浪HAKUNO的話,那毫無疑問,汝不是別人,就是名爲岸浪HAKUNO的生命。」
Saber:「唔姆,正是。首先要一如既往,把擋路的傢伙全部一掃而光!」
HAKUNO(所以,還不能就此放棄——)
「這算什麼啊!」凜感嘆道,又說了「那我先努力,你那邊趕快想辦法吧」之後切斷了通信。
凜:「我說,你知道我現在可是在槍林彈雨的中心吧!
Saber:「因爲憎恨是針對對手本身的感情,那和汝完全不相符,歸根結底它也並不美麗。」
凜:「沒事纔怪啦!說真的,我一個人根本就束手無策!
「無論是什麼樣的人類都會想變得更可靠啊。」
HAKUNO:「你沒事吧,遠坂!」
HAKUNO(這樣啊,她留下的東西。事到如今我終於意識到了,她託付給和我很像的某個人的這個究竟是什麼。)
HAKUNO:「比起這個Saber,單是「從頭開始」的話我們之間的戰力差並不會改變。而且書籤用一次就會燃燒殆盡。儘管如此,你——」
此時HAKUNO注意到了書籤的存在,終於理解了童謠託付給自己的究竟是什麼。
凜開始說明情況。
CHECK:這裏的HAKUNO所說的「不做做看就不知道結果」,並不是指可能不會消失,而是「迎來那個瞬間的時候,自己是會覺得高興還是悲傷,現在還無從得知」的意思。
HAKUNO與Saber,走到了那束光照射的地方。
「所以到頭來,憑藉負面感情殺害他人究竟具不具有正當性?」這一點。
HAKUNO他,因爲這番話得到了救贖。自己的確是憤怒的化身,但存在形式確實是存在救贖。
凜:「還活着嗎?! 我還活着!雖然感覺隨時都會完蛋!」
上空的天輪聖王的旋轉開始加速,SE.RA.PH正從末端開始逐漸崩壞。
回想起在第五階層的黑暗中聽到的Saber的話語。
映入眼簾的是,被碾碎的SE.RA.PH和被黃昏染紅的天空。
對於這個疑問Saber如是回答道。
HAKUNO:「人類沒有目的就沒辦法活下去嗎?
Saber曾對他說過。
Saber:「也就是說我們有回去的手段了。但是雷歐依然是強敵。雖然想略微準備下再回去,不過已經沒時間了。」
HAKUNO,回想起以前Saber說過的話。
能繼續和我一同戰鬥嗎,HAKUNO將這份不安說出了口。
「汝不是爲了斷絕生命,而是爲了斷絕怨念才迎來誕生的啊。」
Saber否定了他的那份不安。
HAKUNO:「是啊。不過不試試看就不會知道結果。
Saber一直以來對各式各樣的人都給予了「那樣也很好」的評價,這個回答也很有Saber本人的風格。
Saber:「即便如此,汝也不想放棄吧?
HAKUNO:「並沒有辦法!但是我會想的!可別輸了啊,遠坂!」
凜:「不過你說的不對哦HAKUNO君。不是因爲還有要做的事所以死不了。
凜收起平常那副不高興的表情,露出自信滿滿的笑容。
HAKUNO從凜的堅強中得到了活力。
HAKUNO重新看向Saber。
他在心中想道。
HAKUNO:「出發吧,Saber。我現在還沒有到達我應該到達的地方。」
凜:「你還真不禮貌啊喂。」
Saber:「不能留凜一個人在那邊。
像是回應HAKUNO的心情一般,書籤的光芒變得更加耀眼。
情況十分絕望。明明自己已經處於既沒有希望也沒有未來的境地,但是回憶起「至今爲止的事」的時候還是會露出微笑。
地獄邊境的漫步~來自凜的通信
CHECK:「原來的地方」的定義是第七層的起點或者敗北前的位置。不論是哪種,這裏都不需要說明。
是希望啊。
Saber也將筆直地望了回去。
凜的生命力和麪向前方的強大才是生者的力量,他也再次認識到了這就是前進的資格。
凜:「你有辦法嗎?! 怎麼做?! 」
「如果只擁有負面情感的話,那就化憤怒爲原動力。
CHECK:這個過程如果畫面有些力度不足的話,可以讓地獄邊境坍塌,在地獄邊境崩壞的前一刻依靠書籤傳送離開,的演出也可以。
× × ×
之後。作爲演出來說可能有些畫蛇添足,但是我希望能出現目送HAKUNO奔赴戰場的「地獄邊境的特懷斯」。
第一話「從地獄邊境逃出去」的HAKUNO。
第十二話成長爲「從地獄邊境開始旅途」的HAKUNO。
(過去試圖尋求人類希望的)特懷斯就是這一變革的見證人。
特懷斯:「曾經的我一直期待着最弱能夠成長爲最強,犯下了過錯。
「生命的本質並非戰鬥,而是生存,我把這個忘記了。
「但是從無中誕生的你,現在已經化作有限的存在了。
「——願你的旅途光明常伴。你終於,獲得了屬於自己的生命。」
獨白之間,地獄邊境的特懷斯也消滅了(或者說昇天了),SE.RA.PH製造的地獄邊境就此消滅。
太陽之巔
Saber和HAKUNO再次出現在將凜逼到絕路的雷歐面前。
目睹了HAKUNO的出現,雷歐與凜都感到驚訝。
凜的驚訝是「你真的回來啦!挺能幹的嘛!」的喜悅。
雷歐的驚訝不是出於「又出現了嗎」而是「明明贏不了還要繼續挑戰嗎?」的感嘆。
雷歐:「我想你應該已經清楚理解到了實力的差距吧——
「如果你是在渴望明確的死亡的話,那就如你所願吧。」
雷歐再次轉向HAKUNO與凜。
他的表情微微有些憤怒。雷歐,向高文投入了至今爲止最多的魔力。是餘剩下來的多餘力量。
高文:「雷歐,你是不是有些亂了陣腳。」
雷歐:「但是,那樣還不夠。我很清楚你的極限。
是喜悅。HAKUNO,他終於作爲Master迎來了「完成」。
Saber和高文兩人暫時拉開距離,在各自的Master的身前維持架勢繼續對峙。
太陽之巔·神殿之柱
「只是被這種不理解實力差還想挑起戰鬥的愚蠢稍微觸及了神經而已。」
死相隨時都會過載溢出,危機迫在眉睫。過度的魔力放出和供給導致HAKUNO的視線開始被光包圍,而全身早就疼痛不已。
Saber收到了HAKUNO的強化,與高文展開正面對決。
凜:「怎麼回事——這種事,可能嗎……?」
正在對峙的二人的Master。
很難想象這是被逼到絕境時露出的表情,高文根本無從下手,表現出了些許焦躁。
CHECK:由此開始Saber與高文持續了數分鐘的對打,他們的背後是支援着各自的Servant的Master,HAKUNO和雷歐的對話劇(對話戰)。畫面成本我沒有概念,但希望可以在各處看到Saber與高文的對砍的同時,HAKUNO與雷歐這邊的獨白通過角色表情特寫鏡頭來減少作畫資源。
雷歐(他和Saber的同步率上升了……?和剛纔根本無法相提並論。這麼短的時間裏,究竟發生了什麼——)
「只要我稍微鬆懈,高文那傢伙就會展開寶具吧。」
Saber提示自己有突破高文的祕策。
聖盃戰爭·終盤
另一邊,雷歐的內心也感到十分驚訝。
Saber與高文的交刃。
HAKUNO正在向Saber傳送魔力。
「那我就趁現在把雷歐——但是那樣的話說不定會變成我打倒雷歐的結果。」
不是因爲疼痛。
「因爲那些敗者之中,能夠超過我,雷歐·比斯塔利歐·哈維的人,一個都沒有。」
Saber還是被逼到了絕境,但她的臉上卻充溢着光輝與自信。
「作爲死的總體的你,無法創造新事物。」
HAKUNO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低聲回答道。可是其中既沒有自重的謙虛,也沒有一絲迷茫。
CHECK:表現得簡單易懂點讓他吐血也行。
「作爲死的總體的你,根本沒有過作爲人類的體驗!」
雷歐:「不可能。那可是與你的消滅互爲因果。
「你只是不斷憎恨,憑藉心中對勝者的不滿才爬到了這裏,你對Mooncell有什麼願望可訴說!」
面對已經迎來極限卻依舊不鬆懈力量的HAKUNO,雷歐發問。
雷歐將憤怒顯於言行的瞬間,就已經是異常事態了,但高文有意不作挑明。
「……但是,這樣下去HAKUNO的身體會撐不住。這種互角最多隻能再撐幾分鐘不到了吧。
HAKUNO在意識朦朧的狀態下回答了雷歐的責問。
Saber:「還能繼續嗎,奏者?」
CHECK:能夠和強敵戰鬥的喜悅以及有資格做雷歐的敵人的人終於到來了的喜悅。
HAKUNO:「……那是當然。這次旅途,本來就是爲了獲得死亡進行的昇天儀式。」
高文感受到Saber的力量,露出喜悅的神情。
Saber:「餘一開始就會全力以赴封住聖劍。」
高文也緊隨其後衝了出去,兩個人再一次交鋒。
這是在下次交鋒前片刻的風平浪靜。
Saber與高文的正面對決。
全神貫注地觀察Saber的一切行動,並進行增幅。
凜:「欸……?」
這是第一次感到高興。因爲他感到了充實,感到了自己正活在當下。
HAKUNO:「我不是說過了嗎,我要讓Mooncell恢復原狀。」
HAKUNO點頭並死相化,將最大限度地向Saber傳輸魔力。
儘管高文的火力和原來一樣不合常理,但Saber卻和之前不同將火力全部承受,一步也不退讓。
凜發着牢騷又看向HAKUNO,然後變得呆若木雞。
鏡頭轉向與雷歐進行決戰的HAKUNO。
感受到彼此是不同生命個體的同時,又將彼此疊加爲一個生命個體。
「很遺憾,不管你有多麼龐大的魔力,你的力量源泉都只是敗者的記錄。
「你根本沒有戰鬥的動機,也沒有什麼拯救人類的理由。
但是HAKUNO承受住了這一切,把自己的全部都集中在了Saber的一舉一動上。
雷歐看向HAKUNO。
× × ×
HAKUNO(——呼)
「對戰者之間進行戰鬥並有一方取勝,只有這樣升降梯纔會動起來。搞不好我亂摻和纔是真的不妙——?」
HAKUNO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Saber舞劍的雙手產生的熱度,也會變成HAKUNO身上的熱度。
× × ×
凜:「能和雷歐的高文不分上下——看來是動用了死相全部的力量啊。」
「如果你是想死的話,那至今爲止的負隅頑抗都失去了理由。老老實實被打倒不就好了。」
Saber神情認真地點了點頭,隨後衝向高文。
雷歐:「你還要繼續戰鬥嗎?」
一邊治療着雷歐造成的傷,一邊在猶豫是否該去幫助HAKUNO。
HAKUNO的臉變爲死相,顯然是用接近極限的魔力放出支撐着Saber。
Saber向前衝鋒的話,自己也一起向前衝去,與她的動作保持同調傳輸魔力。
在被斬成兩半的山頂,HAKUNO&Saber與雷歐&高文再一次開始對峙。
「來打倒那傢伙吧,Saber。」
另一邊,凜在勉強算是安全區的地方觀望兩人的戰鬥。
CHECK:凜一瞬間看到HAKUNO的死相彷彿消失了,但是在這裏不會得到證實。
Saber與高文衝出去之前,Saber對HAKUNO低聲說道。
雷歐:「——無所謂,高文。
HAKUNO:「當然可以。
Saber需要將劍向上或者向下揮舞的話,自己就要像化作那把劍一般加速。
「一次就好,用汝的力量讓餘獲得能夠凌駕於高文的機會。」
Saber一邊保持着與高文對視站立的姿勢,一邊對背後的HAKUNO問道。
不管怎麼看這種強大也只能維持幾分鐘。
「但這眼看着就要撐不住了啊——!啊啊真是,該怎麼辦啊!」
雷歐的焦躁已經寫在了臉上。
× × ×
鏡頭再次轉至HAKUNO的視角。
高文和Saber戰鬥期間,HAKUNO回想起雷歐的追問。
HAKUNO(我在求死,嗎?我曾經的確想過要一了百了來着)
Mooncell正常化,意味着身爲違法數據的自己會被消滅。
HAKUNO獲得的「作爲人的願望」只是自殺行爲。
HAKUNO(但是即便這個願望意味着我本人的死亡,這也不是悲觀。因爲我面對終結的理由,不是我想去死。)
HAKUNO的嘴角露出笑容。
× × ×
——第八話的回想。
Saber:「不用勉強自己去完成很偉大的成就,汝去做汝能做到的事,餘去做餘能做的事。
「那都是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各自才能做到的事。」
× × ×
回想起那時Saber溫柔微笑的面龐,HAKUNO露出了寂寞的微笑。
——多麼令人驕傲。對自己來說她是過於奢侈的引路人了。
HAKUNO:「我成就不了什麼大事。能夠做到的就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我會在踏出這一步上拼盡我的全力。——這就夠了。」
神經各處傳來悲鳴。
魔術迴路以秒爲單位逐漸燃燒殆盡。
眼裏傳來火花四濺一般的疼痛。
儘管如此,
HAKUNO(對啊,即便如此——)
(活着,也非常快樂)
HAKUNO:(爲了拯救世界拼盡全力的雷歐。
聖盃戰爭非常快樂。活着非常快樂。
HAKUNO視角。
白野/HAKUNO難道很醜惡嗎?無比醜惡。
× × ×
HAKUNO:「但是,我現在活着。我覺得活着很快樂。」
HAKUNO:「我是爲了活着,纔去面對死亡。
然而(因爲高文後退了幾步)Saber搶先了一步。
× × ×
聲音微小但是十分堅定的回答。
Saber:「要來了,Master!」
懷抱希望便是人生的喜悅,這就是他純粹的感想。
鏡頭切至雷歐視角。
聽到滿身瘡痍但自信滿滿的HAKUNO得出的結論後,雷歐怒相畢露。
被擊退後,高文退後了幾步。
答案無需多言。
HAKUNO:「我要這麼做,這就是我的想法。」
伴隨着HAKUNO的開眼,死相脫落。
雷歐在此時此刻,確確實實見證了一個人類達到了完成形。
他做出了過度的反應,打算用武力讓HAKUNO閉嘴。
雷歐:「高文!」
HAKUNO(作爲人類的生活,我從來都沒有擁有過。
HAKUNO一邊注視着這個瞬間,一邊——
CHECK:其實是指凜。
HAKUNO:「只有這份想要活下去的願望,我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
之前在心象世界裏,剝落的是HAKUNO的素顏。
「 我一直都很害怕,認爲自己必須這麼做,不這樣不行。」
但是
現實
卻截然不同。
即便如此——)
「你是作爲系統覺醒的、是隻爲了給予加害者懲罰而啓動的死相。」
這是事實。
雷歐失神地注視着那張素顏。
「是因爲現在的我想要這麼做。」
雷歐:「……爲了什麼?」
劇場被火焰包裹,火炎產生的全部熱量都羈束在Saber的劍上。
HAKUNO(不是作爲敗者的代表,也不是作爲和特懷斯一樣活在過去的人類。)
這是HAKUNO爲了成爲生者做出的最後的成長。
無論是曾經身爲救世主的男人,還是身爲理想之王的男人,自己都難以望及項背。
「我曾經想要前往熾天之檻,是爲了修正特懷斯.比斯曼犯下的過錯。作爲和他一樣來自過去的人類,我曾經想要……修正他的過錯。
畢竟,
CHECK:其實此時他的特性和雷歐相同。所以雷歐纔會對岸波白野以及HAKUNO產生興趣。雷歐沒有愛過個體。所以他想知道,同樣不知「爲人方法」的HAKUNO是否會愛上個人。
Saber與高文,同時展開寶具。
即便如此——)
看着被壓制的高文,雷歐露出「怎麼回事」的表情瞪大了眼睛。
死相開始變得單薄,HAKUNO下意識用一隻手按住臉。
兩人同時察覺到現在是一決勝負之時,分別向各自的夥伴喊道。
× × ×
也不存在身爲人類,感受人類的美好的機會。)
突然誕生的復仇者HAKUNO,不曾擁有過「一天又一天的生活很美好」的經驗。
HAKUNO:「我要讓Mooncell恢復正常,然後開拓世界。」
爲了尋求自我堵上一切的岸波白野。
Saber:「奏者呦!」
HAKUNO從頭到尾,都沒有拯救人類擔憂地表的理由。
HAKUNO(我沒有什麼美好的記憶,沒有什麼幸福的記憶,也沒有認爲人類很美好的記憶。
爲了能夠讓我爲自己曾經作爲人類活過感到自豪。)
HAKUNO:「爲了把僅存的一位生者,送到未來。」
這是最後的決鬥。決定勝負的數秒開始倒數。
雷歐:「原來如此,這個理由我可以理解。
HAKUNO:「是的,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動機,即使是現在也沒有。」
看到已經展開的黃金劇場,後手起步的高文將Gallatin化作光之劍(刀身很長)。
CHECK:此後。HAKUNO再也不會死相化。
獲得加速向前衝去的高文。
黃金劇場本身,開始熊熊燃燒。
以及迎擊的Saber。
作爲回應,HAKUNO將全部魔力都交給了Saber。
HAKUNO:「……不是因爲『不這樣的話不行』,過去的清算又關我什麼事。
Saber也從正面擊敗了高文。
HAKUNO(即使終結已經近在眼前,直到最後我都會爲活下去不斷掙扎。
死相剝落,HAKUNO終於成爲了聖盃戰爭的Master。
雷歐像是見到了彷彿天方夜譚卻又令人刮目相看的存在一般,睜大了雙眼。
雷歐:「你剛纔,說了什麼?」
雷歐:「別給我用那種好像什麼都知道的語氣說話——!」
Saber和高文。
Saber:「我料到了!但這之後會發生什麼貴卿依然不知!」
雷歐:「……」
HAKUNO不再有任何迷茫。
因爲Saber突然湧現的力量,高文和雷歐落入下風。
HAKUNO與Saber同步作爲Master繼續參與戰鬥。
高文:「天真!你的寶具我早已知曉!黃金劇場之流,在展開前將其粉碎就行了!」
雷歐將魔力傳輸給高文。
雷歐說,HAKUNO沒有「作爲人類」的動機。
將黃金劇場輕而易舉地一刀兩斷。
「我是死者的代表,是來自過去的亡靈,被怨念,憤怒和責任一路推到了這裏。
「我要作爲一個在聖盃戰爭中獲勝至今的人,去戰鬥。」
CHECK:在死相脫落的瞬間,他也鬆開了按住臉的手。
爲了迎擊,Saber的劍化作高熱量的紅色光劍。
高文立即再度舉起聖劍,但是沒能趕上。
Saber:「見證餘之劇場的終幕吧!
即使天幕不再升起,這一瞬也要爲餘之奏者……!
接招吧!星辰馳騁的終幕薔薇!」
CHECK:此處的演出用一種「儘管我的劇場已經消失,但是這最後的輝煌,最後的鮮花都是僅爲一人,爲了奏者」的語氣。
Saber的炎劍與加拉廷的光碰撞在一起。
單論火力,加拉廷並沒有處於下風,但在這一瞬間,就在這一霎那Saber的炎劍超越了聖劍。
高文的聖劍刀身從中心燃斷,這一剎那的激戰,以高文的敗北告終。
看到那股火焰和HAKUNO的身姿,雷歐接受並理解了自己的敗北。
望着逐漸燃盡的火焰,雷歐低語道。
雷歐:「……願望是,活着。這可真是——
「的確,這是我已經失去的,理所當然的理由。」
自己存留下來的意義。即便自己早已敗北,卻依然要做的事。
最後的Master之間的戰鬥畫上了句號。
「聖盃戰爭」終於在這個時代結束了它的使命。
太陽之巔·決戰後
神殿遺蹟。
聖劍被折斷後高文也沒有消失,雷歐也依然健在。
……儘管如此,雷歐卻一言不發背對HAKUNO,走向自己長眠的棺材。
電梯沒有降下。
眺望高天。
高文的傷痕:
所以,HAKUNO想要修正錯誤,以上兩點就包括在原因裏。
懸浮在空中的藍色球體和被黑色球體包裹的Mooncell中樞。
隨後,宣告勝負已分的鐘聲響起。
畫面展現出旋轉的天輪聖王,作爲下一回的引子。
凜:「寶具對決輸了就給我好好倒下啊?!
據說是所有參加聖盃戰爭的Master中的最強者。也是支配世界的哈維的下一任當家。是作爲地表治理世界的救世主設計出來的理想之王的容器。和尤里烏斯一樣在誕生時被移植了多個魔術器官,繼承了龐大知識的歐洲文化圈指導者。
察覺到了HAKUNO的這股視線後,雷歐露出微笑。
所以就,再看一遍吧(被打死
「任意一方覺得已經敗北的話,在那一瞬間戰鬥就會結束。
白銀的Saber,高文。高文卿登場於亞瑟王傳說,是圓桌騎士的一員。他是一個會對面前的對戰者抱有敬意的騎士,他侍奉自己的王時會將感情與思考分開。擁有的寶具是對軍寶具
輪轉勝利之劍
,在劍柄裏封入疑似太陽的另一把星之聖劍。太陽昇起的時候能發揮出絕對性的力量。然而,如今那個力量已然不在。
◆◆◆譯者吐槽◆◆◆
類比的話,用本來就很像聖盃戰爭的龍騎來說吧。
溜圓:
雷歐:「是啊。本來,聖盃戰爭就是這樣。
書籤:
高文:
白衣男子,特懷斯。
雖然在一千年前,他在岸波白野面前宣告敗北,自己選擇了被攻擊性防火牆燒灼,但最終被特懷斯·比斯曼救下了性命。儘管此後失去了反對特懷斯思想的前提,進而放棄了人類的未來,成爲了第七階層的守護者,但是在擊退了數個抵達第七層的Master後,他主動選擇了陷入沉睡。
「那裏就是Mooncell的中樞,熾天之檻,被稱爲事象選擇樹的觀測機。
但真司是英雄嗎?當然是的。
雷歐:「如今已經不存在來自Mooncell的裁定了。勝者會被迅速送去下一個舞臺。
他是錯誤的嗎?如果神崎士郎沒有欺騙他們的話,那真司當然是錯誤的。
雷歐長眠的九百年間,他一直在進行第七層的
管理
。因爲他堅信自己的王既然是「正確的王」,那足以企及他的好敵手必然會出現。雖然他曾經表示尼祿·克勞狄烏斯留下的傷導致他無法單人作戰,但是他單騎也可以維持壓制岸浪HAKUNO和Saber的輸出。
具體是哪兒不一樣呢?
雷歐納爾多·比斯塔利歐·哈維:
至於「白野/HAKUNO難道很醜惡嗎?無比醜惡」這句,動畫播出的時候好像就不少人無法理解。現在原案出來了應該就好懂了吧。
曙光近在眼前,我們居然真的快搞完了。
Saber與HAKUNO愣住了。
在那之下(浮游在空中)站立的,就是那個仰望Mooncell中樞的男人。
別人在拯救世界,而白野/HAKUNO只是爲了尋找自我就把他們的機會奪走,這從世界的角度來想,很自私。
凜:「厚臉皮的是你吧,你這個公子哥——!」
HAKUNO倒反而是因爲「哪邊都沒死的情況下結束了戰鬥」感到了驚訝以及開心。
既是贖罪,也是尋求生命的意義。

◇◇◇
喝彩已然不在,
「幾位意外地挺厚臉皮的。」
愛麗絲和童謠的遺留之物。能夠發動劣化的「永久機關·少女帝國」的道具。書籤只要使用了一次就會散去,而在使用的同時,也會成爲結束童謠漫長的故事,安穩合書的休止符。
願歌:
「你不要光明正大地擺出了一副『雖然我還非常遊刃有餘,但是就算我輸了吧』的態度好嗎——!」
凜氣鼓鼓地發怒。
這就是生命。
特懷斯口中的神祕詞語,這是決定性的資源枯竭和人類衰退的開始,原因不明。本不可能被人類耗盡的地球資源枯竭了,世界提供的維持生命存活的力量已經不復存在。雖然他說這是因爲稱得上地球靈魂的核心受了損傷……
但白野/HAKUNO仍然要證明自己的存在。
凜走過來向雷歐抱怨。
Saber也很認同。
更何況,回到FE系列裏,就像龍騎一樣,在白野/HAKUNO之前,和皮斯曼對上的人裏也沒有人實現了願望哦。
岸浪HAKUNO的到來使他迎來了最後的甦醒。在他已然燃成灰燼的王聖之上,依然殘留着些許火星。
數不盡的願望化作粉末。
「站起來吧,好好調整一下狀態。已經沒有時間了吧?
高文在1000年前的聖盃戰爭第七回戰中受到的傷。高文的胸口被挖開,靈核遭到破壞。這是岸波白野和Saber與雷歐對決時,抓住了千載一遇的機會使出一切留下的屬於二人的生命證明。本來他是不可能戰勝的對手,但是在那將絕對敗北的命運顛覆的一擊之下,雷歐自己接受了敗北。「儘管她來並沒有繼續前進的未來」,「她生命的意義,也在這一擊下圓滿了」。那也是被創造爲理想之王卻對那理想本身產生了疑問的,雷歐最後的完成。
地獄邊境之底:
哪兒都不一樣(草
即便如此——地獄邊境之底依然落下了一束光芒。
這不衝突。
OVERCOUNT 1999:
繁榮也墮爲虛僞,
雖然看到這兒了我才說這句話有點馬後炮,但是這話原案的情感和主題跟動畫是真的非常不一樣……
雷歐:「如你所見,敲響宣告諸位獲勝的鐘聲啊。
那張臉與以前的HAKUNO一樣,已經完全死相化。
現在的「熾天之檻」的狀況展露在眼前。
曾是太陽之巔的神殿臺地向上浮起,抵達熾天之檻。
「敗者會被消滅,不是因爲戰鬥而是被戰鬥結束後的裁定消滅。
別人都在爲了實現願望而戰鬥,「不戰鬥就無法生存」,但沒有願望的城戶真司一直認爲這場戰鬥沒有意義,一直在阻止騎士戰爭。
HAKUNO:「你打的什麼算盤?」
「但是呢——」
「而且——也是將你們判定爲敵人的,那個最後的男人的所在之處。」
【第十二話//完】
「還是說,你們還要來自敗者的稱讚嗎?
雷歐將手伸進棺材中擺弄着什麼。
顯然這是他在清楚HAKUNO他們提問的意思的基礎上假裝誤解的諷刺。
曾經有過預選會場的階層。在第一話時預選會場已經消失,現在只是個空無一物的空間。只勉強保留了Saber曾經長眠的地獄邊境的薔薇園。在深邃的黑暗中,兩人向着切割出的天空邁出了步伐。
雖然雷歐露出天使般的微笑,但也很壞心眼。
龍騎裏,在除了手塚在內的所有騎士眼裏,真司的做法都是實現願望的障礙,都覺得他是錯誤的。
像是爲了蓋過雷歐的發言,山頂本身開始向上升起。
特懷斯看向來到這裏的HAKUNO等人。
這一話,可以的話,最好忘掉看動畫版的時候所有的印象,重看一遍這篇原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