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話 輪轉勝利之劍
《Fate/EXTRA Last Encore》 · 奈須蘑菇 · 1.2萬 字

第七階層·太陽之頂
王已完成所業,陷入長眠
歲月腐蝕着騎士,騎士等待着王的甦醒
七天終焉之時,世界將迎來拂曉。此刻,邁向「太陽之頂」
序章//Moon Mile Ladder
向着第七階層進發的Ladder內部。
HAKUNO和Saber最後的卿卿我我。和至今爲止的場景一樣,沒什麼內容的溫馨對話。
……此時,切入凜對第七層的說明。
CHECK:爲了讓自己也能戰鬥,凜正在對自己的身體(電腦體)進行調整。凜一邊對話一邊進行着改造,如果HAKUNO&Saber坐在同一張桌子邊,那麼凜就是一個待在另一張桌子旁。
凜:「你們真悠閒啊,明明馬上就到最後一層,被稱爲聖盃戰爭終幕的第七階層了呢。」
Saber:「總比害怕要好吧。凜你看起來倒是很謹慎啊。」
凜:「是啊。雖然我沒有直接看到過,但是也調查了一下上面的事情。」
凜開始介紹第七層。
凜:「只有128名Master中最強的兩個人才能到達那裏。
「……現在的Floor Master毫無疑問是字面意義上的「聖盃戰爭史上最強」的Master吧。」
HAKUNO下意識認爲第六層之上就不會出現Floor Master,於是有些意外地向凜發問。
HAKUNO:「第七階層的Floor Master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啊?比遠坂你們還要強?」
凜:「……是啊。說真的,我覺得我和拉尼都是毫無勝算。論規格與經驗,他都在我們之上。不論是誰,在和他交手之前就已經敗下陣了。
「他本該是那個到達Mooncell中樞,打敗特懷斯,然後拯救全世界的Master——」
從凜繞彎子的說法中,HAKUNO察覺到了她是在說誰。
Saber語氣沉重地回答。
CHECK:如隱者一般寒酸落魄,畢竟至今他已經經歷了千年風霜。形象設計爲「一隻手是義手」「一隻腳不能自由行動」比較好。從這個階段開始就讓人認爲這個人已經不能戰鬥了。
凜追問道。Saber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Ladder的牆壁發出巨大的聲響逐漸打開。
HAKUNO:「但是Saber你們的確戰勝了雷歐。
其實高文想的是「最後一刻你們終於趕上了,這樣雷歐的行爲也不是徒勞了」內心充滿了欣喜與感謝,不過沒有表現在臉上。
第七階層是一個四周環繞着黃金之海,聳立着無數座劍山的世界。雲海之上可以看見幾座山峯的頂端。
CHECK:花園深處是雷歐的墓。雷歐主動進入棺材後,高文遵照雷歐的命令製作的。高文
知道
雷歐的長眠只是暫時的,所以從沒有打理過那個墓,上面苔蘚叢生。
凜:「沒有確認是否被消滅……對吧。」
凜:「只看數據的話只能這麼推測。實際上是什麼情況,Saber?」
Saber:「——沒有,他自己宣佈了敗北,然後被Mooncell燃燒殆盡。我和Master親眼見證的。」
「所以他是死還是活呢。
HAKUNO也跟着她走了出去,一瞬間感到口袋有些違和,因爲不知道違和感的原因,所以無視了。
HAKUNO:「……不,比起這個,你說的讓出了勝利是怎麼回事?」
從這裏延伸出的道路,通向更高的山峯,越高聳的地方就越荒蕪。(我想象的是吊橋,普通的懸崖山路也可以)
CHECK:這裏要突出雷歐與高文的壓倒性優勢,而白野除了最後的一擊之外根本無法還手。
「終於到了」,尼祿在心中默唸,暗自燃起鬥志。
到達熾天之欄後,迎接白野的是特懷斯。
披着繩索與披風,被小鳥包圍的人影正在給鮮花澆水。
雷歐的一舉一動都是如此地正確,與之相對白野的所作所爲都可以看作利己主義的行爲。
凜:「雷歐的事,還記得嗎?」
。
第七階層·開始地點
回想結束,鏡頭切回Ladder內部。
表示「真相我也不知道」。
然後是敗給特懷斯的白野,SE.RA.PH開始停止的瞬間,
刺眼的(黃昏的)光芒灑了進來。HAKUNO等人眯上了眼睛。
從這裏可以清楚看到天輪聖王的全貌。
衆人離開Ladder,山頂雖然看起來是一片荒原,但也是花園。
白野在決戰場與雷歐對峙。
這時,可以讓(緊盯着HAKUNO的)岸波白野出現在他背後。
凜:「沒有時間去感慨了。這裏可是一千年來沒有人涉足過的頂點啊。」
其中一座分外顯眼的高山之巔上有一些神殿的殘垣斷壁。那裏是第七階層的終點,也就是決戰賽場。
伴隨着「咔吭」一聲震動,門上顯示的狀態從解鎖變成了開放。
Ladder的落地點是海拔2000米左右的山頂。
影像。在防火牆的另一側送別雷歐的白野與Saber。
特懷斯表示,「自己爲了賜予人類戰爭一直在干涉地表,但是到達這裏的人類沒有一個是他的思想的後繼者。夠了,我放棄了。」,「我將就此停下SE.RA.PH,讓地表的人類滅亡。」
「 Saber,你和你的Master真的給了雷歐最後一擊嗎?」
此處進行的雷歐與白野的對戰,要讓觀衆感受到救世主與凡人的區別。
勝利雖然是無可爭辯的事實,但並不是自己贏得了勝利,而是敵人出現了失誤。
映入視野的那座立於雲海之上格外高聳的山上,掛着一輪太陽。
Saber:「不過被攻擊性防火牆灼燒的,只有他的Servant。」
此時Ladder停了下來。
1000年前的聖盃戰爭,第七回戰的回想。
高文看向HAKUNO一行,平靜地說道。
Moon Mile Ladder
凜:「……還不清楚。根據我在六層的調查來看,七層的確存在一個Master反應,ID也的確是雷歐的。
此時向觀衆展示,特懷斯的Servant的寶具,天輪聖王。
儘管如此白野依然戰勝了雷歐,前往上層。
雖然剛纔被第七階層的風景震撼了,但是HAKUNO還是環視了周圍,目光落在某處的一個人影身上。
HAKUNO:「……」
以及白野「勝出的不該是我啊」的悔恨。
Saber她自己,似乎也沒有接受雷歐高文戰的結果。
凜:「就是我的目標對象,雷歐納多·比斯塔里奧·哈維。
HAKUNO被眼前的風景震撼,倒吸了一口氣。
凜鼓舞自己,向前邁出了一步。
凜一反常態,被眼前的風景打動,然後立刻回過神搖頭唸叨「不對我在幹嘛啊」。她心中有着「一定要幫助還有些不可靠的HAKUNO和Saber」的使命感。
× × ×
CHECK:意思是從SE.RA.PH崩壞以來沒有人到達過。不過其實有寥寥幾人到達了第六層看到拉尼與凜的怪獸大決戰後覺得不妙選擇了撤退,凜也要負一部分責任呢——
想通過聖盃來拯救地表的雷歐與沒有目的的白野。
岸波白野的記憶,回想
是像我這樣倖存下來,還是作爲死者被保留了呢,不過無論哪種,我們都沒法輕易通關吧。」
那麼雷歐應該早就死了吧?」
是高文。
CHECK:可以的話,之後接上白野死前與特懷斯的戰鬥的回憶(第一話序章的戰鬥)。
因爲凜的話語,HAKUNO眼前閃現出了「白野與雷歐」的戰鬥的回憶碎片。
× × ×
Saber:「不是讓出了勝利。餘和Master是憑實力戰勝了他與那位Servant。
「只不過——決戰那天,那人的王聖籠罩了一絲陰霾。」
是敵人!——HAKUNO等人擺好架勢準備迎敵,而高文張開雙手歡迎着他們的到來。
HAKUNO感到頭疼緊皺眉頭,凜注視着他。
要問哪邊應該勝出的話,毫無疑問是雷歐。
呈現在一行人面前的是,雄偉的羣峯峻嶺妝點的第七階層「太陽之頂」。
CHECK:童謠贈予的青色書籤就在HAKUNO口袋裏,發出淡淡的光。
高文:「哦呀,沒想到本因封鎖的門還能再次開啓啊,還是在今天。SE.RA.PH迎來終焉的這一天。」
「不知道爲什麼,本該成爲地表救世主的少年把勝利讓給了岸波白野。」
第七層永遠處於黃昏時分,所以太陽不會移動,一直處於山頂。
高文:「辛苦了,最初也是最後的挑戰者,歡迎你們的到來。」
因爲高文平靜的話語,HAKUNO與凜放下了戒備。
儘管他的身體已經破敗不堪,但是他的一舉一動依然不失那份清廉潔白。
尼祿聽出是高文後立刻盯住了他,跳到前面想要保護兩人。
Saber:「你們兩個,不要大意!」
「雖然變化太大讓餘不禁懷疑自己的眼睛,但是餘不可能看錯你!」
「對吧,太陽的騎士!
雷歐納多·比斯塔里奧·哈維的Servant,白銀的Saber!」
HAKUNO和凜對Saber的話感到震驚。
高文則閉上眼睛表示認同。
高文:「……原來如此。是你啊,薔薇的皇帝。
沒想到你會如此不知教訓,再一次來到這個頂端。」
高文,平靜地將袍子掀開,露出胸口。
胸口上的劍傷像是軀幹被整個剜去了一般。
那是過去和尼祿的戰鬥中受到的致命傷。
高文:「如各位所見,我現在無法獨自作戰,所以沒必要如此警戒。
「她說得沒錯,我是職階爲Saber的Servant,真名是高文。但是我早就失去了沒有緣由地揮舞劍刃的氣概和理由。
「各位意下如何,要不要一起用餐?雖然這裏也沒有什麼奢侈的東西。」
高文露出燦爛的微笑,他似乎打算準備午茶。
凜:「免了。」
CHECK:SE.RA.PH崩壞後,雷歐擊敗的幾位Master是「留在第七階層的其它聖盃戰爭會場的Master」和「從第六層升上來的幾名挑戰者」。
沿着山道向上攀爬,天輪聖王就越靠越近。
高文:「話雖如此,要是沒有挑戰者,王的意向就難以得到彰顯。九百年間第七層唯有寂靜,是因爲第六階層的影響。」
高文:「如果各位是找我的王的話,他在那裏。」
「不是一直孤自一人待在這裏嗎?」HAKUNO從高文身上察覺到了這一點。
可Saber和HAKUNO,都很清楚這裏是什麼地方。
高文:「不,絕不是。但是不管怎樣我也只是一介Servant,和死人沒什麼差別。」
岸波白野在這裏迎來了死亡。
HAKUNO對特懷斯的名字產生了過度的反應。
高文如此斷言,卻又面露苦色。
凜:「白野是擊敗雷歐後抵達Mooncell中樞的最後的Master。但是——」
Saber:「唔姆,餘接受了!辛苦你迎客了!」
悼念
面對着凜挑釁的微笑,高文答道。
原來如此,高文點了點頭,接受了這些事實。
凜:「聽起來好像風涼話啊,你也是對人類失望透頂的那類人?」
高文:「雖然我覺得各位有些過於性急,但如果真的如此急於求敗的話,就讓本人帶路吧。前往位於頂端的決鬥場——那裏是前往熾天之欄唯一的Ladder。」
「應該是特懷斯·匹斯曼將優勝者全部抹除後,將聖盃獨佔了啊。」
HAKUNO:「雷歐在山頂上嗎?」
高文:「劍不會感到勞累,Master HAKUNO。只會逐漸生鏽。」
凜:「可能,沒剩多少時間了。」
高文指了指山頂。
高文聽到後,對HAKUNO說道「我發過誓,這次絕對不會爲感情束縛,一定要成爲王的劍」。
當然,本人就近在眼前,這根本算不上什麼悄悄話。
這裏開始高文逸聞的解說。他雖然身爲亞瑟王的騎士,但因爲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導致他的王不得不赴往死地,因此內心充滿悔恨。
「在這裏度過了將近一千年的歲月,你不辛苦嗎?不覺得累嗎?你這段時間,不是一直——」
「我只是吾王的劍。能改變現狀的,只有活在當下的人。」
CHECK:即便自己已經半死不活,也要履行作爲王的最後職責。高文的表情源於對這份高尚的尊敬,也包含着希望他能從這份苦楚中解放的想法。
Saber路過通往頂端的道路,繞到了一條向下延伸的道路。
凜:「……應該是這樣。聖盃戰爭已經反覆舉辦了很多次,優勝者也應該有好幾個人才對。
HAKUNO等人在高文的帶領下沿着山路前行。
CHECK:凜沒有當面見過特懷斯,只是在說一些根據情況得出的證據。
Saber將在路上摘下的花供在這裏。
你的Master在哪裏,我們想去上層。」
抬頭就能瞻仰天輪聖王的威容。
HAKUNO:「!」
凜:「……」
高文:「所以現在開始戰鬥太早了。請再忍耐一下,女士。」
凜的臉突然陰了下來。畢竟這是在刁難第六階層變成了那樣導致挑戰者無法前進。
高文:「從這個頂端能看到的只有地表的光景。
雖然凜拒絕了,但
凜的臺詞看起來像是要求大家從現在開始繃緊神經,但是實際上這已經是樂觀估計了。因爲時間只剩下半天不到了。
三人走在劍鋒般陡峭的高山的狹窄山路上。
CHECK:這句話其實是高文小小的謊言,會在第十三話中回收。
片刻默哀之後,HAKUNO提問道。
它的轉速比之前更快了。
高文:「當然。即使肉體傷痕累累,王聖積滿塵埃,那位大人也絕不會將自己的職守置於地面。」
可能是因爲當成淑女對待了,凜發出「哼」地一聲後便不再多言。
這裏是岸波白野消滅的地方。(參考第一話序章)
Saber:「抱歉,餘想稍微繞下遠路。」
高文有些遺憾地發出嘆息,停下了泡茶的手。
把大輪比作迴轉的時鐘的話,原來是每隔數小時秒針纔會前進一格,現在變成了每一分鐘,秒針都會前進一格。
Saber:「她沒能將拿到聖盃。因爲那個男人一直在熾天之檻等待着。」
HAKUNO將第七層以下的情況一五一十地交代給高文。
岸波白野是怎樣的Master。
× × ×
凜也察覺到了真相。
高文:「我只是信賴各位而已。以上層爲目標的Master應該很清楚,決鬥場之外的戰鬥毫無意義。就算打倒沒有Master的本人,熾天之檻也不會歡迎你們。」
HAKUNO:「爲了王盡心盡力嗎……騎士道這種東西我是搞不懂,但是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
高文的語氣是如此平靜,HAKUNO甚至不能分辨他到底是敵是友。
高文:「還活着,嗎。當然,他還在人世,在被攻擊性防火牆消滅之前,雷歐借特懷斯·匹斯曼的手保住了性命。」
HAKUNO點頭默許了Saber這令人意外的要求,凜與高文也沒有拒絕。
高文,對HAKUNO的顧慮微笑以答。
高文:「之後,吾王贊同特懷斯的思想,擔任了這個階層的守護者,成爲了名副其實的人類之敵。
Saber不禁向前邁出一步,應下了邀請。臉上露出「這可是難得的飯啊」的表情。
稍走幾步後,岩層上出現了一個像是用鏟子挖出來的凹陷。
Saber:「餘回來了。把汝一個人放在這裏這麼長時間,真是抱歉啊。」
當然這裏沒有留下她的屍骸。
凜:「這樣啊。還挺遊刃有餘的嘛。但是現在可是三對一哦。」
本來地表文明衰退後,這裏會成爲人類的新前線。可是SE.RA.PH的新世界也陷入停滯,最終迎來了終結。」
高文:「下面現在情況如何?從這邊實在無法瞭解到,希望諸位能告訴我詳情。」
本來要仔細觀察一整天才能勉強看到微小的變動,現在變化已經肉眼可見。
不過也只持續了幾年,在解決了幾個毫無志向的挑戰者後,他自己選擇了長眠。千年之間從未以Master的身份進行過戰鬥。」
凜:「身世分享談夠了?那就進入正題吧。
於是他偷偷向Saber問起了高文的事情。
只會逐漸生鏽,HAKUNO似乎與這句話產生了共鳴。
第七階層·山路
凜:「沒想到會讓對戰對手幫忙帶路啊。話說高文卿,你的Master到底……」
和高文的茶會
繼續和高文對話只會有弊無利,凜做出了判斷——因爲HAKUNO很有可能會對他產生感情。
「人類似乎就到此爲止了,作爲過去人類的一員,真是令人悲痛。」
對此心知肚明的高文也一言不發,依舊走在前面。
Saber露出溫柔的微笑,低語道。
然而將聖盃收入囊中,回到地表的Master卻連一個都沒有。」
明明身處決戰戰場,HAKUNO等人卻喝起了下午茶。
從這裏開始山路變得越發險峻,Saber突然停了下來。
而HAKUNO不得不眯起眼睛忍耐和特懷斯的名字一同襲來的憤怒。
凜:「不過——如果,只是如果哦。」
「如果雷歐納多·比斯塔里奧·哈維在七回戰勝出的話,SE.RA.PH就不會變成這樣了吧。」
「數據表明,雷歐是不會輸的。如果勝者不是依賴偶然性的岸波白野,而是萬能天才雷歐的話,SE.RA.PH就不會崩壞,地表世界也不會滅亡了。」
HAKUNO:「……岸波白野勝出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徹底的錯誤……」
HAKUNO深沉地自言自語。
聽到這些話後,凜趕忙補充。
凜:「你等等。我只是在闡述事實,絕對不是在指責你哦?! 」
「不管是岸波同學還是雷歐,結果本身都不會有什麼變化。
如果真的是雷歐回到地表的話,那地表也會完蛋啊。那種「選民思想實體化」一般的人類把Mooncell搞到手的話,地表文明維持個五百年也就結束了吧。」
Saber:「是啊。雷歐那小子主張『安穩維持現狀』。但那是不可能的。人類這種生物,不進行消費的話就不會前進。人類史證明,維持現狀只會迎來倒退。維持現狀換個說法就是作爲物種的倒退。」
凜:「對吧。人類史已經證明了,無論有着多麼偉大的王和卓越的制度,維持現狀都只能迎來衰退。」
「所以雷歐和特懷斯都不行。不論是維持停滯在五百年後平靜迎來長眠還是繼續爭鬥延續一千年後徹底滅絕,無論怎麼樣人類末日都無法避免。
「明白了嗎,結果沒有變化。
特懷斯追求着清算人類的過去。
而雷歐選擇了停留在現在的道路。
兩個人都不相信人類的未來,這種傢伙把Mooncell納入掌中的話,Mooncell當然會瘋掉啦。」
HAKUNO從凜的話語之中感受到了違和。
HAKUNO:「Mooncell瘋掉了?」
凜:「是啊,現在偏向特懷斯的思想,不是正常的觀測狀態。不僅是地表,連這個月亮也開始認同死的存在。」
「然後是精神層面上的問題。將Mooncell恢復正常這件事他不可能做得到,因爲這意味着他自己的消滅。」
「Mooncell恢復正常的時候,所有不正常數據都會被刪除。換句話說——你也會伴隨這1000年一起被刪除掉啊,岸浪HAKUNO。」
雷歐的眼中有着清醒的意識與理性,從棺材裏踏出一步後筆直的身姿也沒有顯得衰退無力。精神抖擻到讓人難以相信他剛從長眠中甦醒。
插入過去聖盃戰爭的回想。HAKUNO察覺到那就是將決戰敗北的Master們燒盡的系統。
CHECK:這裏HAKUNO將「遠坂你想做什麼」這個關於未來的話題拋給了凜。凜表示她在地表的肉體早就不復存在了,只能活在SE.RA.PH。→那把SE.RA.PH變成新世界呢?
HAKUNO愕然。
成爲一個能抬頭挺胸活着的人類了。想到這裏,HAKUNO抬起頭。
殺死特懷斯,
詛咒
世界的怨念。
HAKUNO,長久以來的苦惱終於畫上了句號。
高文:「非常抱歉,到時間了。各位希望與雷歐一戰的話,還請加快腳步。」
HAKUNO:「我一直以來在煩惱,我是爲了什麼在戰鬥。」
凜:「但是,只要現在提出能把『這1000年』重新整理的未來,然後讓Mooncell再定義的話,情況就改變了。」
HAKUNO:「……(老實地說)我不知道。我光是考慮自己的事情就已經精疲力竭了。」
HAKUNO等人走到了山頂。
HAKUNO依舊看着雷歐但是沒有回答。
雷歐:「那麼你又是怎麼想的?你覺得人類的存續還有什麼價值嗎?」
「HAKUNO,本人的帶路也就到此爲止了。請收下我的感謝以及對您至今的戰鬥的敬意。」
「雷歐·比斯塔里奧·哈維。作爲救世主來到月球的Master,屈服於特懷斯了嗎。」
請想象一下,山頂上有作爲戰鬥舞臺的古代神殿遺蹟。就是那種圓形廣場和石制地板,雖然有點老套。廣場深處直立着一口約兩米高的棺材。棺材中心插着
聖劍
。(封印着棺材的感覺)
HAKUNO:「——原來如此。
雷歐:「(對HAKUNO說道)請做好抵抗的準備吧。就讓閣下親身領教一下作爲Master的戰鬥方法吧。」
HAKUNO:「但是現在我有目的了,讓Mooncell變回原狀。這樣的話,我也可以——」
HAKUNO:「……」
高文邁出步伐,向着棺材走去。
CHECK:雖然跟剛纔的場景臺詞基本一樣,但是要表現得比剛纔更好懂一些。
「你贊成廢棄SE.RA.PH的決定嗎?」
高文將聖劍握在手中,走到了棺材的側面,單膝下跪等待着。
他一直在苦惱,究竟哪一邊纔是正確。現在終於迎來了兩者合二爲一的時刻。
「死的總體。從地底爬上來了的誰也不是的某個人。」
這個時候從天輪聖王那邊傳來了鐘聲。
雷歐:「……」
HAKUNO:「!」
他是僅憑對特懷斯的憎恨,對SE.RA.PH的憤怒,以及不想死的執念走到了這裏。
雷歐將皮手套重新套緊,平淡地對高文說道。
「不過,真是不可思議,我似乎在哪裏見過你。問一個本來不需要提的問題,你的名字是?」
「曾經將我和高文擊敗的Servant。」
HAKUNO:「將Mooncell變回原樣。這樣的話,我也會——」
高文:「王啊,這是最後的甦醒了。」
「人類的存續」從來就不是他的原動力。
HAKUNO:「也就是說,只要Mooncell恢復正常地表就會重新擁有未來嗎?」
HAKUNO:(那是……棺材……?)(那個防壁好像是……)
雷歐:「不過也不需要等到Mooncell正式處理。因爲你將在這裏被我親手處決。」
Saber:「你說說看,王的殘骸。」
「首先這很困難。從物理層面來看,他無法到達特懷斯·皮斯曼的高度。死人不可能洗清他的妄念。」
「以及——」
如果聖盃的機能還正常的話,要許的願望也呼之欲出了對吧。」
雷歐詫異了片刻後,不快地皺起了眉頭。
「Mooncell現在需要新的指針。天才的奇思妙想和救世主的理念都斷定沒有未來。所以需要一個和他們兩個人不一樣看到不同未來的,某個普通人。」
HAKUNO:「……我也有問題想問,你真的是那個雷歐嗎。」
遲疑了一瞬後,三人被高文的話語驚到目瞪口呆。
「高文。」
這樣下去就只剩毀滅這一條路了,現在可能還有些許可能性吧。
高文:「沒錯。我們接受了人類繼續生存下去毫無益處的事實了。」
她很清楚,Mooncell正常化就意味着消除不正當的資料,也就是說死相也會隨之消失。地表能重新獲得未來,但「那之後」HAKUNO也將不復存在。
HAKUNO:「岸浪HAKUNO。是Saber,尼祿·克勞狄烏斯的Master。」
然而雷歐卻冷眼相對。
雷歐:「這可真是預想之外的組合啊。」
廣場中央飄揚着發着淡光的帷幕。那是會將接近棺材之徒悉數焚滅的
防壁
。
雷歐向前走出一步。
凜早就知道這件事所以只是苦悶地咬着嘴脣。
CHECK:這裏的說明也可以採用Extella中出現的「剪定事象與編撰事象」的未來分歧圖。表明「Last Encore處於「編撰事象」的尖端,「這樣下去就會偏離主流的樹幹部分的成爲長偏的枝椏(剪定事象)了哦」的現狀。可以讓高文加入「將這1000年再定義」的話題,給予觀衆一種高文雖然是雷歐的Servant,但也是一個「擁有正確判斷力的騎士」的印象。
「說到底人類的價值我怎麼可能知道。」
高文:「那個鐘聲再一次響起的時候,就是SE.RA.PH——終結的時刻。」
「過去在地表與我們哈維家爲敵的遠坂凜。」
可凜依然面色嚴峻。
作爲死的總體,敗者們讓他揹負的巨大使命。
他走進了那個防壁之內,當然並沒有被灼燒。高文走到棺材前,將刺在棺材上的劍拔了出來。
成爲一個抬頭挺胸的人類了,HAKUNO將這些話轉爲堅定的視線投向雷歐。
此前拉開一些距離保持待機的高文,對白野等人說道。
封鎖着棺材的蓋面(上下左右西面)自動旋轉後消失。響起咔地一聲後棺材打開,長眠其中的人現身了。
凜:「從頭開始是沒戲了,但是可以重整旗鼓吧。」
讓HAKUNO看上去像「覺醒了使命的英雄」一樣帥氣。
Saber從HAKUNO身旁邁出一步,像是呼應雷歐的行動一樣。
雷歐:「那是不可能的。你搞錯了兩個前提。」
CHECK:HAKUNO雖然對雷歐的成長感到驚訝,但是沒有驚訝到要說些什麼。
將這1000年重新從頭審視,或者重新定義。
因此,它只觀測了爲此存在的未來,不會提出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未來(計劃)。
雷歐:「這個名字,在我的面前說出這個名字意味着什麼你真的清楚嗎?」
是長大的青年雷歐。
第七階層·太陽之巔
作爲岸浪HAKUNO覺醒後的渺小願望。想要活下去,想要心懷希望,這是作爲生命的基本原理。
高文閉上眼睛向衆人宣告。
高文:「那是決戰的防壁,各位切勿接觸。」
「祝願您,能夠成爲王的優秀對手。」
好像腳傷並不存在一般,高文平靜又英勇地起身。
「這是,怎麼回事?! 」留下這樣的緊張感後直接切換場景。
看到了微小的希望後,HAKUNO感到很興奮。
CHECK:這個理由於十三話揭曉。
雷歐:「他說要殺死特懷斯·皮斯曼將Mooncell恢復正常,對吧。」
高文:「遵命。」
在特懷斯的影響下,Mooncell將這1000年間的人類史認知爲「爲自滅做準備的時期」。
因爲,HAKUNO身上從來沒有過「作爲人類的幸福體驗」。
和雷歐的聲音一同落下的是,來自全方位的火焰。
雷歐和HAKUNO之間的防壁被火焰燃燒殆盡,高文的長袍也被火焰點燃。
長袍燒盡後,露出高文的身體,本該是傷痕累累的他變回了聖盃戰爭時的凜然形象。
雷歐 vs HAKUNO,Saber vs 高文,開始。
巔峯對決
雷歐 vs HAKUNO,高文 vs Saber
雷歐與高文的力量是壓倒性的。
高文的通常攻擊(僅僅是一次揮劍)就可以和其他Servant的寶具匹敵。
雖然Saber成功用劍抵擋住了高文的攻擊,但是她的身後激起的衝擊波足以與Excalibur(小)相比,連地形本身都被切斷了。
誰都可以看出來這「不在一個等級」的出力差距。所以Saber在寥寥幾次劍刃交鋒後就被逼入了絕境。
而已雷歐也積極參與着戰鬥。
伴隨着他的指向天空的手揮向HAKUNO與Saber,周圍漂浮着的山(!)如隕石般襲向Saber。
HAKUNO靠死相的力量(下載攻擊Cast)勉強破壞掉了雷歐的地形操作攻擊。
除了明顯的戰力差外,雷歐組和HAKUNO組之間還存在着其他差距。
雷歐的一舉一動都和高文連攜同步。可謂是異體同心。
高文使出猛烈一擊時,雷歐的一隻手也會因爲魔力的運轉發出光芒。
即便HAKUNO死相化,Saber使出全力與高文交鋒也不是對手。
在戰渦之中,被逼進絕路的HAKUNO質問雷歐。
HAKUNO:「你在恨我嗎?如果岸波白野沒有打敗你的話——」
雷歐呆滯了一瞬後。
【第十一話//完】
說罷,他看了看從懷中拿出的懷錶。
高文在空中架好了Galatine。
伴隨着真名解放,光之潮流向位於決鬥場中的HAKUNO衝去。
能將岸浪HAKUNO與Saber從第七階層擊墜至地獄邊境就是最好的證據。
月之聖盃戰爭中將敗北的Master消除的防壁。奪走Master生命的不是勝者的Master,而是SE.RA.PH,說得更具體的話就是Mooncell定下的將不需要的敗者處理掉的規則。
CHECK:與其說是浮,其實更像是踩在了大氣裏的靈子構成的落腳處上。第十三話裏這就是默認狀態。
而雷歐和高文,動畫也並沒有完全展現出原案裏的優雅。
白銀的Saber高文的寶具。聖劍Excalibur的姐妹劍。這把火炎聖劍的劍柄上寄宿着人工太陽。單論純粹的破壞力的話在聖盃戰爭中也是最高等級。在雷歐龐大的魔力供給與強化術式的支持下,其威力更上一層。真名解放後的一擊可以和Savior的「天輪聖王,七武具」不分伯仲,甚至更勝一籌。
在那分外高聳的山頂上有着神殿的遺蹟,那裏就是Master的決戰場。在那裏獲勝的Master便會被招待到位於Mooncell的中樞「熾天之檻」。這裏也是從熾天之檻上被擊落後岸波白野生命終結的地方。
太陽之巔:
決鬥場逐漸坍塌。
高文:「遵命。遵從王令,我會將地上的一切燃燒殆盡。
雷歐:「這種事根本無所謂。」
雷歐:「距離天輪聖王到來,僅剩寥寥幾小時。」
雷歐:「……失敬了。看來已經沒有重來的時間了。」
不得不說,蘑菇的一部分CHECK操作起來確實無從下手(
雷歐向空中用力一躍,然後浮在了空中。
溜圓:
以及……截圖爲什麼總是截花啊啊啊啊啊啊啊——
雷歐:「真不夠成熟啊。連戰鬥的價值都沒有。請從最下層開始重新來過吧。」
雷歐在上空俯視着這一切,說道。
輪轉勝利之劍
:
在如此絕望的狀態下,請看下回。
用劍做支撐,單膝跪地的Saber勉強起身。
CHECK:雖然跟剛纔的場景臺詞基本一樣,但是要表現得比剛纔更好懂一些。
困,以上。
這一話,乍一看和動畫相比,在流程上沒有差太多,但是情緒上差別很大。可能也是我這段來打看太多了,看到「看到了微小的希望後,HAKUNO感到很興奮。」 「HAKUNO:『將Mooncell變回原樣。這樣的話,我也會——』 成爲一個能抬頭挺胸活着的人類了。想到這裏,HAKUNO抬起頭。」 「讓HAKUNO看上去像「覺醒了使命的英雄」一樣帥氣。」 這幾句的時候,我腦子裏想到的是(通常去打BOSS喫癟之前)滿懷自信的來打男主們的神情(草)但是動畫的話,這幾處似乎沒有賦予足夠的希望,導致後面雷歐否認的時候落差感不夠大。
向HAKUNO釋放的「光之槍」和曾將Saber擊落到最底層的「天輪聖王的槍」是一個等級。
Galatine少見的「突刺」攻擊。攻擊軌道比起劍看起來更像是槍。
高文:「此劍乃是太陽倒影。另一把星之聖劍——輪轉勝利之劍!」
凜:「HAKUNO!Saber!」

◇◇◇
他用最燦爛的笑容回答道。
總之,這話動畫和原案在觀感上,完全是兩個狀態。
願歌:
攻擊性防壁
:
Saber:「奏者!」
至於位置關係,雷歐位於上空六十米左右的高度,高文位於上空五十米左右。
看到這裏的時候,我突然心疼了沙發套三秒鐘。
雷歐眯起眼睛,將懷錶合上。
兩個人如流星般墜落。
Saber飛奔到HAKUNO身前,用劍接下迫在眉睫的光之斬擊。
Saber:「寶具嗎……!」
Saber:「休想!」
凜逃出決鬥場後喊道。
HAKUNO與Saber被光的潮流吞噬。
至於白野的「靠運氣」,我個人理解是這樣的:因爲FE本篇是猜拳機制加SL大法,所以作爲主人公的我們玩家,真的就是看臉黑不黑()不喜勿噴。
雖然擋下了直接的攻擊,但決鬥場被加拉庭這一擊一刀兩斷了。
雷歐:「Galatine,最大輸出!將Saber化爲灰燼吧。」
被黃金的雲海包圍,聳立着不同大小的劍山的世界。雲海之上,可以看見其中幾座的山頂。其實這裏就是聖盃戰爭的決戰場,到了這裏之後Moon Mile Ladder就不會再降下,因爲已經沒有「需要上去的階層」了。
——奈須木野子《論甲方》
所以,多看原作(由衷)
CHECK:眯着眼睛的燦爛微笑。這也象徵着雷歐最大的敵意。因爲HAKUNO不恰當的發言,憤怒湧上了雷歐的心頭。
◆◆◆譯者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