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無貌之王
《Fate/EXTRA Last Encore》 · 奈須蘑菇 · 1萬 字

第二階層·悔恨之森
死者沒有復生。榮耀沒有繼承。容貌已然全失
獵人在與亡靈共舞
在寂靜中迴響的時刻之聲,如今,也彷徨在「悔恨之森」
序幕//My Room
Moon mile Ladder內部。正向第二階層上升的My Room。
Saber身心愉悅地泡在澡堂裏。
Saber:「要一起進來嗎?餘沒問題哦?」
頂着Saber充滿誘惑的邀請,HAKUNO一個人回憶着與慎二的戰鬥。
重新想起德雷克的話語,HAKUNO事到如今纔開始爲「自己身爲何人」煩惱。
沒有記憶,像發病一般被憎恨驅使,最重要的是,自己沒有「目的」。
只有向上爬升的欲求,目的卻不明確。
究竟是想要做什麼纔要往上爬?德雷克曾如此發問。但是隱約覺得自己不應該知道真相,於是HAKUNO將思緒收入匣中。
結果,自己和預選時相比還是毫無變化。
和慎二一樣,只是因爲不想死才戰鬥,HAKUNO如此嘆息。
此時Saber身着浴巾颯爽登場。
Saber:「在煩惱什麼呀!私慾、強欲、情慾、貪慾。」
「人類確實會爲了一己之慾去戰鬥。」
「但很多人並不會去追問理由呢。」
「因爲這麼做很愉悅,因爲想這麼做,光是這樣就足夠了。」
但是因爲是很重要的事所以想說出來。
第二層是鬱鬱蔥蔥的森林,Ladder連接着林中某座廢城中部的陽臺。
這時,HAKUNO等人乘坐的Moonmile Ladder到達了。
Saber:「到、到那時候再說!肯定會有別的方法!」
羅賓:「又要打嗎老爺?監督役也不在了,SE.RA.PH也破破爛爛了,現在這個狀況,即使獲勝向上前進,連聖盃有沒有都不好說啊?」
丹通過狙擊槍的狙擊鏡眺望着森林。
Saber:「不管怎樣,往後就不是餘所知的SE.RA.PH了。聖盃戰爭的理念崩潰了,決鬥的榮譽也已經喪失。」
現在HAKUNO等人所處的王城和在遠處的時鐘塔。
Saber對於來自HAKUNO的突然的感謝既害羞又得意。
與因爲「戰鬥已經開始」而戰意滿滿的丹形成鮮明對比,
並不只是對於防住了方纔的狙擊。
Ladder停止的衝擊傳遍整座森林,受驚的鳥一齊飛起。
「與出色的敵人相遇,進行出色的戰鬥,收穫出色的勝利。——這正是騎士的夙願。爲此,我現在還活着。」
房間在近60米的高處,從窗戶能展望第二階層的森林。
HAKUNO被好好地說了一通,愣在那裏。
會讓人以爲是「時鐘塔最上層」的房間。
鏡頭轉回HAKUNO。Ladder到達了第二階層。
至今都匆匆忙忙地沒顧得上感謝。也明白現在並不是那樣的場合。
「那就開始聖盃戰爭吧。爲了打倒敵人,讓我升到第三戰。」
丹:「那麼該你出手了Archer。無貌之王,盡情施展就好。」
在門前做準備的HAKUNO和Saber。
Saber,「啊」地意識到這個最壞的設想。
丹看着這一情景充滿自信地微笑。
接着是第二發。再次響起了鐘聲,HAKUNO勉強躲開。
Saber:「狙擊手嗎!奏者呦!要小心!」
鏡頭拉回,在森林中奔跑的HAKUNO等人。
原來如此,HAKUNO點頭,但是。
HAKUNO指向時鐘塔方向。
「對人類來說,生存不需要明確的理由。」
Saber也對此表示同意。她也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彈道。
第二層階層之主丹·布拉克莫爾的藏身處。
之後,Saber也冷靜下來平靜地微笑。
因沒有緣由的事感到羞愧的話——
「我是爲了戰鬥、爲了取勝才降到這月球上的,我爲此背井離鄉。」
HAKUNO被Saber自信滿滿又充溢着生命力的言語奪去了視線。同時,對於連「是啊」也說不出的自己的不信任感也越來越強烈。
如丹預想的那樣,目標從陽臺跳下潛入了森林。
CHECK:現在已經不是考慮凜的時候了。
丹:「歡迎你,年輕的Wizard,希望這次是位能讓我心情愉悅的敵人。」
CHECK:如果在第三話與凜會合了的話,凜在這個時點會消失不見,但HAKUNO他們還沒有注意到。
對突如其來的強襲感到困惑的同時,二人在森林中穿梭。
Saber:「但是。即便如此,你的心還是會因缺氧而痛苦掙扎,
所見之處盡是昏暗的森林。
Saber先一步感知到瞄準HAKUNO的爆頭一擊,用劍把它彈開了。
HAKUNO:「看這情況,要找人的話,根本——」
如果是身經百戰的Master的話,靠剛纔的兩發就能大致推測出狙擊者的方向了吧。
HAKUNO:「是啊,我看到彈道了。是從那個角度。」
HAKUNO再次對saber正式地回了句「謝謝」來表示感謝。
狙擊的前一刻,遠處傳來「當」的鐘聲。
其中的建築物有兩個。
這時候丹發起了攻擊。
「但是要做的事很明確。爲了往上爬,要找到Master,然後打倒他。」
HAKUNO:「稍等一下,萬一要是沒有你說的Master該怎麼辦?」
丹:「這是當然。Archer。聖盃的有無並不重要。那不過是在有了目的之後才誕生的東西。」
鏡頭轉向第二階層。
HAKUNO:(總之存在敵人這件事是清楚了。是Master嗎?)
「嗯哼!」Saber驕傲地挺胸。
Saber:「居然在走出Ladder的瞬間就被襲擊了,這一階層的Master還真是幹勁滿滿啊!」
是對從最下層發生的事到現在的所有,在事後對那些過往回復的「謝謝」。
× × ×
Saber:「唔姆,儘管誇吧!」
羅賓用有些不情願的神情回應道,披上了斗篷。
化作透明人,只有足跡出現在佈滿塵埃的地板上。
丹開始準備狙擊槍。
因爲在陽臺會被狙擊,於是二人跳入了森林。
第二層·丹的藏身處
丹坐在搖椅上,如死人般俯瞰森林。
× × ×
說話間,My Room的門打開了,第二階層的樣子展現在眼前。
只有鋪滿一面牆壁的彩色玻璃還殘存着往日的榮華。
「爲了生存而生存,這樣就可以了!」
CHECK:如果是和凜同行的情況,在這裏會注意到凜不見了,「遠坂?」HAKUNO歪頭,但這時會出現來自丹的狙擊。
雖然HAKUNO仍未表現出霸氣,但Saber對他持有的那種冷靜和強大感到欽佩。
聽到丹的話語,羅賓沉下臉嘆息。
子彈來自森林的另一邊。HAKUNO立刻確認到是來自時鐘塔的方向。
憑藉寶具「無貌之王」的能力,羅賓的身影完全消失了。
從Ladder裏出來後,兩人從陽臺眺望森林。
My Room·第二階層入口
沒有多餘的雜物,房間看起來像是被放置了幾十年的廢屋。
無精打采地看着丹的羅賓。
在他身後的房間出入口的牆壁樓梯處有一個身披綠斗篷的人影……Servant·Archer,羅賓漢。
丹:「真是讓我好等,但是看來終於有戰鬥對手來了。」
鏡頭轉向在藏身處的丹。
「唔姆!那就爲了尋找自己的願望,去攀登這片海吧!」
疑似建築的物體全部被樹木所侵蝕,沒入了綠色海洋中。
Saber:「還有,餘內心也很高興。」
HAKUNO:「高興什麼?」
Saber:「因爲你之前總是一副緊繃着的表情啊。餘對你「能好好將感謝說出口」的這份率直感到開心。」
「光是戰鬥可不行哦」,Saber向HAKUNO提議。
Saber:「不論身處怎樣的立場,不論身至怎樣孤高的境地也切勿傲慢。
勿忘鮮花,勿忘歌謠,勿忘感謝。
以及,勿忘心中滿溢的榮耀。」
如歌頌般娓娓道來的Saber。
這是Saber用於律己的話語。
無論自己變得多強(變得多偉大),陷入怎樣的窘境,立於怎樣的孤高地位。
不可以忘記憐愛花朵的心靈。
不可以忘記吟唱歌謠的充實。
不可以忘記感謝培養自己的人們。
在此之上,也不可以忘記要昂首挺胸,相信自己不會輸給任何人。
㊟
想要這樣活着。
「要是能這樣活着該多好」,彷彿回憶起什麼一般訴說着的Saber。
笑臉看起來既耀眼又悲傷。
CHECK:在這個階段看來,接下來的走向會是「一如既往充滿自信的自吹自擂」,但這獨白表明了Saber(尼祿)的憧憬,也是展現尼祿本身的臺詞。
HAKUNO雖然現在還不明白那些話語的真正意義,但對如此訴說的Saber深深着迷。
因爲對於作爲「死亡總體」覺醒,只憑憎惡向上爬的HAKUNO來說,她的所在彷彿黑暗中閃爍的星星。
Saber:「這算什麼,仔細一看這不是比樹果還劣質的豆竹槍嗎,因爲太麻煩了就用身體擋了而已。對餘可是毫無效果。」
但是HAKUNO看到Saber負傷後打開了開關,毫不猶豫地用了只能使用三次的王牌,令咒(※第一次)。
㊟
曾經是第二階層最具實力的Master。
拉尼:「他曾是第二階層最具實力的魔術師(Wizard),」
這時羅賓進行第二次掃射。
並非廢墟,有好好地在保養。
這次終於萬事休矣,就在這時,第三者的攻擊(拉尼的光彈,要是利用呂布的軍神五兵的話也挺有趣的。)出現在Saber的斜上空,命中了什麼都沒有的地方,爆炸。
HAKUNO:「那你爲什麼沒有降到第一層?」
羅賓:「不知趣真是對不住啦。但是嘛,彼此都是Servant對吧?那比起互相說話當然是要先互相廝殺才對咯。」
「但星辰預示着,星星還會再出現一次。」
在緊迫的狀態下,羅賓開始了語言上的譏諷。
Saber:「……!」
看不見敵人的身影,身處毒霧之中持久戰也很不利。
羅賓準備第三輪射擊。
「但是沒想到竟然蠢到親自撞上來啊!!」
拉尼:「我是曾參加過聖盃戰爭的Master。Saber,那個時候我見過你。
拉尼:「請不要在意我的事,因爲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說。」
對拉尼的「五十年」這個詞感到驚訝的HAKUNO。
在拉尼的引導下來到了她的
藏身處
的HAKUNO等人。
Saber察覺到無法全部斬落,於是張開身體保護HAKUNO。
Saber:「看不到身影……!透明化的寶具嗎!」
雖然未曾與你戰鬥過——」
「聖盃怎麼樣都無所謂的吧?沒有不惜把別人排擠下去也要實現的「願望」,也沒有利己到爲了自己把周圍人全都當作食料。」
羅賓千鈞一髮之際躲開,然後逃走了。
Saber:「……這樣啊。」
「順帶說句,看不見的可不止我的身影哦?」
Saber一有機會就要diss羅賓。
曾是優勝候補之一,卻在這第二階層敗北,本已死亡的人物。
如果是不熟悉戰鬥的Master的話,會在還沒能理解的情況下就失去Servant而敗北吧。
Saber:「這樣嗎?這還真是遺憾。」
拉尼:「五十年間,我都在等待以上面的階層爲目標的Master到來的那一天。」
Saber接收到了來自HAKUNO的魔力強化,劍熊熊燃燒,然後猛揮一斬。
森林被夜色籠罩。
放眼望去,周圍籠罩着紫色的霧。
雖然聽得到聲音但卻是完全看不見的無數箭矢。
「無貌之王」被剝離,同時羅賓落地。
羅賓:「哦是嗎,那你就(在這)變成刺蝟吧!」
怎麼辦,這時從HAKUNO的頭上,揮下無聲的短刀
CHECK:就是說這個拉尼(複製體)在第二階層落居是在五十年前的事情了。
Saber:「第二層還有你和階層之主以外的Master嗎?」
CHECK:HAKUNO雖然總是繃緊着腦中的弦,但是隻有在對Saber着迷的時候會迴歸遊戲版裏單純質樸的「白野」。就像是在表明Saber就是HAKUNO的光一般。
HAKUNO背靠大樹擺好架勢(護住後背)。
爲了讓HAKUNO心生動搖。
CHECK:重點體現「只要能聽到劃破空氣的聲音並且看到箭的話,即便是在霧中Saber也能斬落箭矢。」
「你是一流的魔術師,你的Servant想必也是出色的英靈吧。」
「既然是不願現身的卑鄙小人射出的,那就更是如此啊。」
霧中射出箭矢。
Saber躺在牀上。
第二階層·拉尼的小屋
那是毫無華麗可言,但確實能解決對手的致命一擊。
劍壓化爲火焰撼動樹木,吹散毒霧,將森林的一部分幾近燒盡。
Saber舉起劍。
這是羅賓的毒霧。
Saber老實地沉默了。
羅賓:「嚯。計劃順利到這種地步我都要笑了!」
但是依舊看不見羅賓的身影!
羅賓的話語戳到了HAKUNO的痛處。
在小屋的寢室裏,拉尼處理着Saber的傷勢。
「就是現在!」,Saber斬去。
看不到身影的羅賓的聲音。
拉尼:「——失禮。因爲看上去存在幫忙的必要。」
小屋隱藏在大樹之下。山中小屋風格。
Saber的眼前幾乎化爲平地。
羅賓:「喂,將死啦。」
羅賓的毒箭命中了Saber,毒逐漸浸入。
但是在SE.RA.PH的機能變更,聖盃戰爭被廢止的時候,他被選爲階層之主並復甦了。
拉尼:「沒有。除去逃到第一階層的人以外的所有人,都被他殺死了。」
「和那樣的卑鄙小人不一樣!」
褐膚美女,拉尼·Ⅷ出現,A Part結束。
「我懂的,我超懂的哦?畢竟我們很相似啊,那邊的小鬼和我。」
拉尼開始講述身爲階層之主的丹。
HAKUNO愈發對拉尼抱有疑問。
之後就淪落爲不斷殺害造訪第二層的御主的獵人。
羅賓:「您可真是明察秋毫。」
不可思議的是,內容和在第一階層遇到的原Master遠坂凜所說的如出一轍。
Saber通過箭劃破空氣的聲音察覺到了它,並將其攔下。
「所以,其實現在就想逃開。想把一切的一切全部拋開。結果什麼的怎樣都好,即使只早一秒也好,想盡快解脫,不是嗎?」
羅賓連
HAKUNO
會使用令咒都預想到了,在此基礎上待機在Saber的死角位置,瞄準着HAKUNO。
「您吶,是基本上都很消極的類型對吧?臉那麼僵硬就是因爲,那啥,不這樣做的會就會陷入悲觀對吧。」
Saber:「不過,真是太不識風趣了!難得餘和餘的奏者相處氣氛這麼好,沒想到竟然有從物理層面上來破壞氣氛的傢伙啊!」
Saber和HAKUNO脫離險境,喘着粗氣。這時,
「雖然已經得出了不存在Master的結論,
「雖然這招是賭了一把Master的行動被封住的話就無法逃跑的猜想,
小屋背面有拉尼至今爲止弔唁過的無數Master的墓。
「也曾是最深謀遠慮並最具禮節的稀有Master……」
剛用完大招之後無法馬上行動的Saber。
Saber 十 分 強 硬 的 逞 強!
㊟
羅賓:「雖然Servant幹勁滿滿,但Master好像並非如此呀。」
HAKUNO雖然察覺到危險後從大樹旁離開,但所去之處被設下了陷阱。HAKUNO被捕獸夾子夾住了腳。
羅賓雖然被Saber彈開後飛在空中,卻一邊扭轉身軀一邊向HAKUNO放出毒箭掃射。
雖然這也被Saber擊退了,但從她臉上看不出從容。
拉尼表示自己是這層的生還者、是失去Servant的原Master。
從樹林對面傳來聲音。
羅賓:「什麼……?! 」
拉尼對自己已經失去的搭檔呂布受到稱讚這件事,內心感到非常自豪。
拉尼:「他是位堂堂正正的英靈。」
拉尼望向遠方。
拉尼:「……在過去的聖盃戰爭中,這樣的英靈很常見。Master也是。」
「一百二十八人Master參加的淘汰賽,雖然是嚴酷的生存競爭,但之中也存在着規則,也存在着互相理解……」
「最重要的是,存在着人類的——」
Saber:「唔姆,存在着「人」的希望。」
「正如你所說。即便是互相掠奪生命,餘也記得在那之中確實有着耀眼的事物。」
Saber望向遠方低語道。
HAKUNO面對這兩個人,不禁按住了胸口。
面對懷念又自豪地訴說着的兩個人,HAKUNO感覺到了一絲粘稠的情感。
HAKUNO:(虛僞的樂園,曾是廢墟的街道,荒無人跡的森林,)
(耀眼之物,哪裏存在)
默默咬着牙的HAKUNO。
HAKUNO:(希望?)
(這種東西,對我來說——)
是對聖盃戰爭的憎恨和反感。
爲了讓對二人的對話產生的反感不被察覺,HAKUNO皺着眉頭沉默不語。
CHECK:對沒玩過遊戲的人的必要說明,完成「聖盃戰爭」。
對話繼續延伸,變成了「說到底SE.RA.PH是什麼」的話題。
「那現在,在這SE.RA.PH中的我們就是最後的人類。」
HAKUNO(這是我的記憶嗎?)
佇立在熾天之檻的特懷斯(遊戲版)。
從噩夢中醒來的HAKUNO。
特懷斯:「但是,現實並沒有變成這樣。」
特懷斯的右手向天伸去。
炫目白光滿溢的畫面。
但是,這樣的話就和在預選場地發生的事產生矛盾了。
「……也就是說,如果SE.RA.PH崩壞的話,人類就會從宇宙中消失。」
一路抵達熾天之檻的,這次聖盃戰爭的
獲勝者
。
「自SE.RA.PH崩壞以外已經過了1000年。」
還抱有理想,堅持着信念,在月之中樞等待着Master的特懷斯。
「——就像「你」一樣。着眼於自己的利益,
HAKUNO(死亡總體)所做的噩夢。
是人類做出的全新的,也是最後的「開拓地」。
也有從羅賓那裏受到的傷需要回復的原因。
「對人類而言我是邪惡。但生命本是輪轉之物。」
「如果說維持文明圈是人類存在的證明的話,
「只是Mooncell需要樣品而已。」
在充滿幻想風的景色中,吱呀作響地緩慢轉動的天輪聖王。
「很遺憾。你,不該來到熾天之檻。」
拉尼的藏身處~夜晚的森林
特懷斯:「——原本,聖盃戰爭不過是Mooncell情報收集活動的一環。」
拉尼用自己的Code Cast做出自己的複數劣化
複製體
,爲衆多的墳墓點燈和祭祀。
外面,拉尼正在給墳墓點燈。
HAKUNO:「……向上爬的理由不是很清楚。」
身爲挑戰者的Master的身體被光吞噬,從指尖開始化爲光的粒子,轉瞬間全身消散,失去了性命。
「不」,拉尼搖頭。
拉尼因爲是博士屬性所以非常喜歡說明。
拉尼:「看來你不知道呢。而且,也沒有想去了解過。」
Saber的精力到了極限,也可以說是聽膩了。
C Part//丹的藏身處
但拉尼的用詞中充滿了希望。
「開始互相殘殺,然後落隊。」
但是SE.RA.PH如今正面臨崩壞的危機。
「直到最後,都沒有放棄名爲競爭的生存義務的人」
「僅憑這點,對我來說就值得去弔唁了。」
CHECK:在喚出Saver時,特懷斯有意地模仿出佛陀誕生時「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姿勢。
× × ×
「爲了讓「全」得以存活,爲了給「個」帶來救贖,我被授予了這份力量。」
「原來如此」,拉尼點頭。
這雖然與第一話裏特懷斯所說的(電腦的地獄)指的是同一物,
畫面閃回第一集,站在燒卻爐旁的特懷斯。
夜晚的森林閃着點點光亮,天空一如既往還是海底。
像是要揮去不好的思考,HAKUNO抬起頭。
將他們作爲擁有自己所沒有的
溫度
的人尊重。
HAKUNO:「之前,你說了五十年……那你是1900年代的人嗎?」
「你之前所在的最下層的地表,是曾經的樂園的再現。」
HAKUNO走出小屋。
CHECK:儘量做出和丹「死而復生」一事重合的觀感。
這時,HAKUNO注意到了「拉尼不在」。
代表身爲特懷斯Servant的
覺者
發動攻擊的光芒。
× × ×
這是脫落的某人的記錄。死者並不會做夢
㊟
,HAKUNO醒了過來。
「被月球招來的Master做出自己的擅自理解後,
Saber:「餘累了。睡了。」
「只是感覺,必須這樣做而已。」
CHECK:雖然七萬年前的多峇巨災
㊟
曾經讓人屬減少至一萬,但現在就像所看到的那樣,雖然可能會覺得10萬人也能重返盛況,但EXTRA世界的地球環境出於某種原因已經在逐漸走向死亡了,是隻能前往「新天地」
㊟
的狀況。
最後,HAKUNO回問了拉尼。
「地上的人口削減到了10萬,不久就會滅亡。」
HAKUNO愕然。
拉尼對HAKUNO提出了若干提問。
HAKUNO捂住胸口,思考着方纔那來源不明的憎恨究竟是什麼。
「只是想獲得精密度更高的「人類」數據。」
對於身爲人造人的拉尼來說,個人的善惡只不過是參數。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講到這裏時
CHECK:通過夢境,閃回與特懷斯的聯繫,「曾經被特懷斯打倒的人」的記錄,以這種手法來重複疊加。
他被汗浸溼,反芻着方纔的夢。
睡眠//HAKUNO的夢
她解釋了SE.RA.PH是在Mooncell內部做出來的電腦空間,也是聖盃戰爭的舞臺。
自己究竟是什麼?真的是「自己」嗎?
「如今並非2030年,而是3020年。」
「連自己的根源都不想去了解的,愚者們的羣體。」
拉尼:「這裏有惡人也有善人,但每個人都拼命地活過。」
爲何要向上攀登。是如何成爲Master的。
(那傢伙,是誰。那男的……)
特懷斯:「與聖盃相稱的人,由我來選擇。」
隨Saber之後,HAKUNO和拉尼也進入了睡眠。
Master的臉全是黑影看不清楚。(身高體型和髮型很像HAKUNO)
雖然特懷斯看起來像是自言自語,但是他視線前方有一個人。
「自然,也沒有聖盃戰爭這個名字,
「僅僅是爲了自己的願望而活下去的人」
事實上,如果用法沒有錯的話,SE.RA.PH有可能成爲理想鄉。
自己是敗給特懷斯後復活的Master嗎?HAKUNO感到不安。
鏡頭轉向丹和羅賓。
丹在斥責羅賓「沒能解決掉HAKUNO他們就回來了」的失誤。
丹:「爲何沒瞄準Master?」
羅賓:「沒啊,我瞄準了來着啊?」
丹:「那是爲了讓Saber上鉤,對吧。」
「如果一開始就只瞄準Master的話應該能在有人礙事之前結束的。」
事實上,羅賓並不想殺Master。
瞄準Master從而獲勝是丹的方針。
CHECK:這和遊戲版正相反。遊戲版羅賓一直針對Master,而丹卻禁止這樣做。其不同之處所蘊含的辛酸會在第五話說明。
丹:「下不爲例。要準確確實地殺掉Master。」
好好,羅賓聳肩答應。
羅賓:「不管怎樣他們都被逼入絕境了。Saber也中了我的箭很多下,
「那樣子殺她個三回也綽綽有餘了。」
羅賓的臺詞似乎帶有深意。這是因爲羅賓的寶具會「讓對手體內的毒爆發」。
但是羅賓的話語並沒有傳到丹的耳中。
丹只是一邊擦着步槍一邊不停地自言自語。
丹:「這次一定,我這次一定要上去。」
「爲此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Master。」
「這次一定——Mooncell會將我作爲勝者迎入——」
丹吐出自己的自言自語。
拉尼和星辰:
1.爲什麼!爲什麼電腦要壞掉!!啊啊啊啊啊啊!!!手機編輯太卡了啊啊啊啊啊!!!
願歌:
譯註4:「死者並不會做夢」。請務必記住這句話,日後,這句話的相關將被反覆提及。死者不會做夢,但生者——
本作品所處的年份。SE.RA.PH崩壞後約一千年。地表的人口削減到了十萬,即將落入滅絕的境地。如果假定維持住文明圈是人類的證明的話,SE.RA.PH中的Master就是最後的人類。如果SE.RA.PH崩壞,那就代表人類會從宇宙中消失。
【第四話//完】
1.大概是年前最後一更了?所以強行做個年終總結。從進羣到現在也有一年了,這一年也算是我個人(精神層面)變化比較大的一年,所以回過頭去看看自己之前的勞動成果感覺像是黑歷史被公開處刑一樣wwww。
丹說着「要打一場漂亮的戰鬥」,但並沒有堂堂正正進行對戰。
溜圓:
2.fe系列一直都是fate宇宙裏我的最愛,本人對型月設定都是一知半解所以沒法說些什麼,但是SE.RA.PH上發生的各種故事總是能戳中我的浪漫點啊。fele以結束聖盃戰爭開始下一個新進程,稍微有些未來視角爲故事出發點和最終目的(蘑菇講述這個故事時的視角真的是嗚嗚嗚嗚直戳我心。)也是我沉迷其中的原因之一,雖然就成品來說可能還不如他自己那篇訪談講得清楚x但是既然這部作品已經誕生,這個故事已經結束,我也能像木野子老師那樣,稍微放下一點對fate的執念了吧。

◇◇◇
3.我的註釋風格,這行文,怎麼越來越像蘑菇了啊啊啊啊啊……
譯註6:文中的「新天地」是用漢字寫出的,但要注意在FE繫世界觀裏「EXTELLA」的漢字在日語裏也寫作「新天地」。
星辰就是指星星和星座排列。拉尼擅長占星術。拉尼是由被稱作地表最後一個魔術機關的阿特拉斯院所鑄造的,最後一個人造人。雖然是被調整爲比起感情更優先於理論,爲了電腦活動而進行過特化的人工生命,但是由鍊金術所創造的拉尼好像十分重視即將失落的
神祕學
。
譯註5:根據這一理論,在大約七萬年前,印尼多峇湖發生了強度爲八級的超大規模火山爆發,釋放的能量達到十億噸烈性炸藥當量,其火山灰在大氣中廣泛而濃重地瀰漫,導致全球溫度在之後數年間下降了3~3.5攝氏度,引起了一次冰河期。這次巨災使包括人類在內的各物種數目驟減。
譯註3:這裏寫出HAKUNO與「沒經驗的御主」的行爲反差,是爲了給「HAKUNO是死者總體,擁有所有死去御主的經驗」做鋪墊。
羅賓苦澀地咬着嘴脣,將藏身處拋在身後。
2.尼祿DISS羅賓那兒,蘑菇原文寫的就是「ディス(diss)」……(捂臉狂笑)。
譯註2:空格是原文寫的!!!
譯註1:這段話,也是蘑菇在訪談中所說的,LE所要表達的主要思想之一。(參照蘑菇訪談《那光輝的殘渣》)
◆◆◆譯者吐槽◆◆◆
這個矛盾他本人並沒有注意到。
公曆三〇二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