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覺醒的記憶

第2天是個休日。

寧靜的早晨

昨天夜裏非常的安靜，這種安靜已經是很久以前的感覺了。但佑一卻輾轉反側，久久沒能入睡，以至於早上很晚纔起來。

身體好疲憊的感覺。穿好衣服來到起居間，看到已經用過早飯的秋子和名雪幾經開始洗衣服了。

早~早飯放在那了。

像名雪說的，桌子上放着麪包香腸等食物。熱熱香腸和咖啡

桌子上還擺放着一份餐具

但很顯然還沒有人用過

昨天，佑一努力地在外邊尋找了真琴，但卻沒有找到失落地回到了家裏。

昨天在外邊沒能找到真琴嗎？我剛纔聽到有腳步聲，以爲是她回來了，不過現在看來不是。

聽到這佑一來到真琴的房間中看了看，散落滿地的漫畫被秋子收拾了收拾，被褥團在房間一角，沒有人用過。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何時，秋子已經來到了佑一背後並問道。

是發生了些事情不過我不認爲我做錯了。

看到那麼殘酷的事情，不光是我，誰都會生氣的。佑一想着。

是嗎不過即使是認爲正確的事情，對於那個孩子來說，也許正是她不願回憶的傷痛

佑一本想繼續說點什麼，但沒有說下去。

秋子說話的語氣還是那麼溫和，但佑一的心卻被這短短的話語深深地刺痛了

也許那傢伙記憶恢復了，已經回到了她的家裏也說不定。

佑一狡辯似的說道。

不一會，從機器中送出了照好的貼紙相片，真琴那着相片反覆地對照着自己的臉，確認無誤後小心的收在了她那個黑色的錢包中。

穿過學校，繞過學校對面的樹林，真琴漸漸地走入了丘陵地帶。

喵~何處傳來了小聲的叫聲。從真琴腳下露出了一隻小貓的臉。

說到照帖紙像，記得真琴以前照過一套的，而且像寶貝一樣的保存着

佑一蹲下身子，準備把真琴抱起來。真琴一點反應都沒有，不過睡在真琴上衣中的小貓立刻驚醒了，圓圓的眼睛盯着佑一直看。佑一摘下圍脖，包起小貓，放在真琴身上，然後雙手抱起一人一貓，沿着真琴來的路往回走去。

佑一又一次的走到這已經不知道走了多少遍的道路終於在道路的前方找到了那熟悉的面孔

當一個失去記憶的人恢復記憶時，她失去記憶這一段時間中的種種記憶反而會失去，記不清是聽人說的還是漫畫上看到的了，但佑一記得有這麼一說。

真琴從店員手裏接過肉包，轉身向佑一這邊跑了過來。

連續的到處尋找不到使得心情很煩躁，佑一決定鎮定鎮定先。

小貓似乎也很愉快的樣子，蹭着真琴的臉。

真琴愉快的笑着

睡在這種冰冷的地方，真是不敢想象第2天醒來會變成什麼樣。

佑一選了一臺可以看到街道人流的遊戲機，一邊注意着，一邊玩着消磨時間

喂，真琴。

真琴用呵氣暖着手，充滿愛意的注視着小貓。

啊好想好想睡在溫暖的被窩中啊

好了，我們回家了~

如果真琴是往家走的話，這就可以說明她是記憶恢復了。如果是這樣，向秋子和名雪報告一下也是我的義務，佑一想到。

嗯

真琴招呼着小貓。

佑一輕輕地走近真琴真琴躺在潮溼冰冷的草地上靜靜的睡得很香。

難道那裏就是真琴的家？不會吧。

名雪，把洗好的衣服收進來吧，看樣子又要下雪了。

當手中的錢幣已經耗盡時，佑一已經開始想到，也許真琴真的是恢復了記憶，回到了屬於她自己的家了呢。

那裏是剛纔佑一到過的遊戲中心。在店頭的貼紙照片機前，有一羣和真琴年齡大小的女孩子正在照像玩耍。

真琴自己也喫着肉包。

抱歉了，肉包已經涼了。但我想你已經餓了吧，來，喫吧。

都是這個世界上多餘的都沒有可以去的地方

你可是我們家族的一員哦~

真琴就這樣昨天一晚沒有回家。

能夠找到安然無恙的真琴真的是太好了，佑一感激着，高興着。

寒風颳得耳朵生痛，看樣子到晚上之前一定會下雪。

啊~疼~~好疼啊~

看看外邊，窗外的天空陰沉沉的，寒風陣陣。

真琴站在以往買肉包的商店前。呆呆地看着蒸籠中熱騰騰的肉包。雖然1天1夜不見，但看上去並沒什麼變化。

秋子，我出去一下

物見之丘顧名思義，眺望之丘

沉迷於眼前風景的佑一立刻想起了尋找真琴的事。

佑一趕快躲了起來。

突然見到真琴停了下來

貓本來應該是喫魚的，不過你什麼都喫，顯然是家貓啊。

秋子對着庭院裏的名雪說道。

雪花已經漸漸飄落下來

怎麼大家怎麼都在這裏啊？

啊前邊傳來了真琴小聲悲鳴。不過真琴馬上就站了起來，又開始前進了。

我倆同命相連對吧

中間還有點熱乎呢，好喫吧

小聲的叫了叫真琴，但看樣子不像能醒過來。

寒風陣陣，頭頂上沙沙作響。一個沒注意前邊的真琴已經失去了蹤影。佑一一急快步跟了上去眼前豁然開朗

夕陽已經西下

雖然摔倒了但手中還是緊緊地抓着放肉包的紙袋，不過膝蓋看樣子被擦傷了。

看着安詳睡在自己懷中的真琴，佑一溫柔的用臉頰貼了貼真琴的臉

深夜，佑一家裏傳來了驚叫聲。不用看也知道是誰在叫。真是沒轍~佑一邊想邊起身走向真琴的房間。

雖然還離着一段距離，但不會認錯。明黃色的頭髮，紅色的頭結，樣式很舊的牛仔服，細長的雙腳。

佑一穿上大衣，帶上圍脖，緊了緊鞋帶出了家門。

真琴將半個分給了小貓。小貓好像已經很餓了，立刻開始喫了起來。

喫完這早飯時已經是將近中午時分了。佑一一口一口的喝着咖啡終於坐不住了

啊~好睏啊。昨晚爲了找你我好辛苦的知道嗎都沒能睡覺哦。

嗯你可真是個麻煩的傢伙啊~

佑一不認爲這裏是真琴的歸所。看來真琴依然是記憶沒有恢復，無家可歸吧。佑一一陣心酸。

小貓爬上了真琴的膝蓋。

真琴將肉包一分爲二。

哇~~~~

不過很容易就找到了真琴的身影。真琴正坐在一片較高的草叢中，也在夜空中靜靜的眺望着遠方的街景。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佑一的存在。

穿暖和點。

這樣繼續找下去簡直就是浪費體力和時間。佑一邊想邊走向了自己經常去的遊戲中心。

然後又蹦跳着走了。

這是哪啊~好黑啊，我這是在哪啊！

直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延着丘陵的小道前進，已經幾乎看不到人煙的跡象了。傍晚的山林裏，真琴前行着。佑一爲了不被發現，注意着不踩到腳下散落的樹枝。

真琴交互着看着佑一與秋子茫然問道。

佑一稍稍鬆了口氣。果然這傢伙像是恢復記憶了。

美汐在學校中庭時所眺望的，難不成就是這裏嗎。

佑一對懷中的真琴說道。

真琴出了商店街，轉向了坡道上的住宅區。

真琴從躲藏着的佑一身前跑了過去。佑一在後邊悄悄的跟隨。

沒過多會，真琴就睡着了，看樣子是很累了。爲了找一隻不知道被卡車帶往何處的小貓而奔波整整一夜，一定是累壞了。

走出遊戲中心，已經將近黃昏了。

過來~

怎麼去照像了？

咚似乎是真琴踩到雪地上的落葉滑倒了。

沒事吧？

再找一遍書店和超市，若是還沒有她的的話，那她一定是恢復記憶回家去了。佑一尋思着。

由於是週末，白天的商店街人潮湧動。

如果她真的是回去了雖然很寂寞但我至少還能安心

喫着喫着，真琴不禁流下了眼淚。是悲傷是委屈還是其他什麼的，佑一不清楚。

果然住在這附近。佑一本以爲到了真琴真正的家了，沒想到真琴卻穿過了住宅區。走向了行人漸少的小道。

雪已經停了黃昏的晚霞穿透灰暗的雲彩照射下來天空中呈現出一片桔紅。

哈~好暖~哈哈

手都凍僵了，肉包要是熱的就好了，可以暖和一下~

丘陵地帶的中部有一片寬廣的草地。向下斜斜地可以看到黑夜城鎮中的點點燈火。寒風吹走烏雲，星空閃爍着顯得格外晴朗。丘陵地帶中隨處可見蒼密的樹木。唯有這片地方，到似乎是大山爲了看護人們的城鎮而特意開墾的一樣。

佑一剛走到真琴房間前，門已經開了。只見一個黑色的人影一下子飛快得衝了出來，一頭撞向樓梯，骨碌了下去。

真琴隨便躺在了冰冷的草地上把小貓緊緊地樓在懷中

真琴直直地盯着她們，眼中充滿了羨慕的神色等到那些女孩子走後，真琴也一個人孤零零的站了上去

如果真是這樣的，現在和她打招呼也沒什麼意思，佑一想着，離着一段距離觀察着真琴。

佑一無奈地嘆着氣，走下樓來並打開了電燈。看到真琴正在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秋子聽到動靜也從屋裏走了出來。

佑一躲在後邊邊看邊尋思着。

商店街很是寬廣。從超市到飯館，從服裝店到商場，到處都是來這裏買東西的人流。在人流中，佑一一個人走着，爲的只是找那一個熟悉的面孔。佑一不敢確定真琴會在這裏，但也想不出她會在哪裏。保育園今天休息，就算開門也難以想象真琴會去那裏。漫畫書屋，賣肉包的超市，這些真琴經常去的地方佑一都駐足找尋過了，但都沒能發現那纖小的身影

佑一將圍脖一直拉到鼻子，走向了商店街。

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有人居住呢。佑一疑惑着。

嗚~好冷啊~

或者是她的失憶從一開始就是裝出來的，由於被自己狠狠的罵了一頓，沒有興趣再裝下去所以走了佑一胡亂猜想着。

邊喫邊流着眼淚真琴喫完時眼淚也止了。

這裏是

幹什麼呢，真琴。

因爲這裏是你的家啊。

哎？

不是早就說過了嗎，在你恢復記憶之前這裏是你的家。私自跑出去不是好孩子喲，害得我老遠把你抱回來。

佑一把我抱回來的嗎

對啊，好沉啊你~

其實真琴一點都不重，佑一故意說道。然後轉身走進了廚房，將買好的肉包放到了加熱器中。

在佑一抱她回家的路上，想到真琴睜眼後可能會想喫，所以順便就買了肉包。

換點別的給她喫嗎？

秋子走了過來。

好啊，那就給她做點別的東西喫吧，看她餓得肚子都咕咕叫了。

是啊，光喫肉包看樣子是喫不飽的。

秋子走進了廚房。10分鐘後，肉包，米飯，攤雞蛋等等擺了一桌。

佑一也陪着入了席

我的小貓呢？

真琴小聲問佑一。

也帶回來了，餵了牛奶，現在正在你的房間裏大睡呢。

太好了。

真琴安心得笑了，拿起來手前的肉包。

好香啊~還是熱的好啊~

真琴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真的是一秒鐘就出了答覆耶。

佑一與真琴雙雙坐在早飯桌上，下邊小貓在喫着牛奶和魚。名雪因爲課外活動去參加了早上的鍛鍊。

嗯，不管了，總之聽起來不錯就是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人談話時秋子已經來到背後了。根本沒有察覺到

嗯

好啊！真琴！

輕飄飄的像是漂浮在宇宙中的感覺。甜甜的香味有點像是女孩子的味道不過就在自己嘴旁邊的感覺

你這個傢伙，惡性不改是吧。我差點和這小貓來了個甜蜜的親吻~！

真琴轉身進了自己房間。

揉揉眼睛起來後，與真琴一起來到她的屋子裏。的確如真琴所說，屋子中瀰漫着一種獨特的臭氣。

啊這可怎麼辦啊。

佑一走出房間時，真琴在後邊小聲的說道。

又恢復了往日的爭吵喧鬧佑一滿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起來稍稍好些了。

哎？

真琴聽話的答應了。佑一從外邊拿了衛生紙給真琴，然後又從樓下拿了報紙等東西來打掃屋子。

嗯。

真琴高興的用臉擦着小貓。

保佑真琴不要被我殺掉~

從今天起你就叫皮羅啦~好吧~

皮羅怎麼樣了？

養這隻小貓沒事吧。

騙你的~

從今天開始恐怕又要重複往日無法入睡的日日夜夜了，不過至少今天可以睡個安穩覺

去問秋子啊，用不了1秒鐘就可以得到答覆

佑一的生活也因此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真琴快步跑到2樓去拿揹包，皮羅也緊隨其後。

哦

對佑一依然有那種不可原諒的感覺不過怎麼說呢就是打不起精神再來報復了。

專門給你買的喲。

以前那只有在看不見的黑暗中才會給與真琴的笑臉，這回佑一毫無保留的給了真琴。

嗯，然後，佑一佑一說了什麼？

真琴變了

喫過飯後，秋子回屋去了。真琴和佑一也上了樓。

佑一~早上好~

在佑一房間前，真琴拉了拉佑一的衣服。

那就叫皮羅西克吧。

挺可愛吧。皮羅~皮羅~叫的話。怎麼樣，超級推薦哦。

說着把耷拉着四肢，被抓着的小貓一下子塞了過去，真琴趕快雙手接了去。

看樣子是小貓自己跑進來的，與真琴無關。佑一也就不再追究了。

從此，水瀨家就又增加了一個新的寄居者。

真琴感激的笑着。她高興的樣子好可愛啊，佑一心裏想着，卻故意裝做不理她的樣子。

真琴撅起了小嘴，想要還嘴卻沒有。

傍晚，佑一正在屋子中無事可作，真琴像往常一樣又突然衝了進來。

名字是啊，還沒有名字呢。

你是不是睡前餵它和喝牛奶來的？剛從冰箱裏拿出的牛奶是不能直接餵給貓喝的！

佑一，佑一

那今天就先這樣，讓它暖暖的睡一覺。明天要是還不好的話就帶它去看獸醫。

就叫肉包如何？你不是最喜歡了嗎~

因爲名雪是出了名的愛貓狂，只要見了貓就忘掉自己是人經常像貓一樣喵~喵~的叫

真琴逗着小貓說道。

經過這件事後，真琴夜裏的攻擊事件也明顯減少了。

纔不是呢！也許總之我也不知道。

佑一暴叫着衝出門去，正好碰上真琴往樓下的起居室走。

是我啦。

皮羅西克其實是一種俄羅斯料理，裏面放上肉，外邊裹上東西然後炸，看樣子和饅頭一樣。其實還是肉包的意思，只不過是佑一瞞着沒有告訴真琴罷了。

嗯

光知道膩愛是不行的。總之你先去給它擦乾淨，然後鋪個暖和的被窩給它。我來打掃一下屋子。

那我去睡了

到沒有什麼特別的由來~

似乎是說知道了似的，小貓喵-地叫了一下。

好，稍等一下。

這就是捉弄我的報應哈~

嗯，可愛倒是，但這名字應該有個緣由吧。

在外邊草地睡的時候，剛睡着後感覺感覺臉上暖暖的氣息是

睡覺~！

我說的吧。

佑一覺得也許是真琴致力於照顧皮羅，找到了新的行動目標的原因。

真的？

佑一囑咐了真琴要在名雪看不見的地方養。

這種事不用每一件都來通知我。

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向佑一問了好。

什麼東西？

謝謝你了

佑一對秋子佩服的要死。

是去了佑一的房間嗎？我正因爲看不到它所以尋找呢。太好了~~

經過打掃，屋子已經恢復了原樣，不過臭氣一時半會是消不掉了。

啊啊啊啊啊~~！！！！！

真琴抱起了小貓。

沒問題。

說到正題，起名字吧。

佑一~我買了新的漫畫啦~

眼前一支耳朵尖尖的小貓！

你不記得了？

啊好舒服的感覺佑一自然而然的慢慢張開嘴剛想要與對方深深的親吻一下的時候發現對方的鬍鬚很是搗亂

深夜中，佑一被真琴的叫聲驚醒。如果她又是來惡作劇的話一定給他好看，佑一暗下決心，躺在牀上閉眼裝睡並不回答。

那就先給它起個名字吧。

佑一慘叫着跳了起來，一把抓起了爬在自己臉上的小貓。

皮羅~真琴叫着。但皮羅因爲拉肚子沒了力氣，想爬卻爬不起來。

那咱們也走吧，你今天保育園對吧，一起出發吧。

佑一考慮了3秒鐘。

也許佑一生活的變化，就是真琴的變化所引起的

嗯，對不起啊。

嗯。

佑一幾步走下樓梯，與真琴並肩而立。

而且，逐漸變得喜歡接近佑一了。與其說接近，到不如說就像皮羅依賴真琴一樣，真琴也漸漸變得喜歡依賴佑一了。

哇~

南無阿彌陀佛吧。

我說了什麼嗎？

名雪不在，佑一也算鬆了口氣。

快起來，沒和你鬧着玩~皮羅拉肚子了~

似乎是被淘氣的對方輕輕地舔了下嘴脣

真琴使勁地搖着佑一。

喜歡到是喜歡，但食物的名字不好

說好聽些，變得比起以前老實多了；往差了說，是比以前衰弱了

因爲看不懂得字太多嘛~

真琴皺着眉頭，打開漫畫書一頁頁的翻着。

所以我就想啦，佑一也一定想看對不對，於是就拿來也讓你一起看。趕快讀出來吧，你能看我也能懂，一箭雙鵰~

真琴說着爬上了佑一的牀，座在了佑一身邊。讓皮羅座在自己的頭上，把漫畫翻到了喜歡的頁數上給了佑一。

就讀這篇《森林之王》吧，拜託。

我不想看什麼漫畫，也不想讀什麼森林之王。

佑一爬起來合上了漫畫。

爲什麼？

麻煩~

看你很清閒的樣子啊

清閒歸清閒，比起給你讀漫畫，還是有很多事情可做的！

說完就背對着真琴，又躺了下去。

哎好吧，我去找秋子讀給我聽。

真琴無奈地正要走出房間。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

秋子這個時間正在忙着做晚飯。不能讓這個傢伙給別人添麻煩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佑一懶洋洋的座起身來。真琴似乎知道佑一要給他讀漫畫了似的，一下子又竄回了佑一的牀上。將佑一的枕頭墊在胸口下，2個人並排看着漫畫書。

嗯？怎麼搞的你是，連這種程度的字都不認識啊。

佑一喫了一驚。以前佑一借給真琴的漫畫她一個人都可以讀。而且那些漫畫的程度比這個都要難。但現在

讀吧讀吧，到晚飯之前。

什麼嘛，你自己不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嗎？

被真琴催促着，佑一又讀了起來。

這牀睡不下啊，我睡覺不老實喜歡打滾的。

佑一趕快整理着睡衣並衝真琴叫道。

那個時候只是自己的一片單相思，因爲畢竟年齡差着很遠。那個女孩澤渡真琴直到現在也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吧

曾經作過的一個溫暖的，柔軟的東西睡在身邊的那個夢

知道了知道了~

那個時候其實還算不上初戀只是心中感到的一種淡淡的愛慕是對一個比自己年長得女孩子的淡淡的傾心

你有這麼能耐嗎？再說，雖然你比我小，但咱倆之間的年齡也沒有那麼大差距，男女有別你沒聽說過嗎？

「等我，我一定會來接你的。」

但我被拋棄了

說起來

不知道是委屈還是悲傷

你能聽得懂貓說話？

嗯皮羅說想和佑一一起睡。

不好意思。

真琴往佑一身邊靠了靠，盯着漫畫書。真琴身上散發着一種日照的清爽味道。

真琴的嘴微微的動了動。

以爲可以一直在一起的

不是的！是因爲故事太美了所以感動中！

不要夾雜自己的話~

快樂的日子

沒關係，你打滾時我就找空的地方睡。

就這樣，夾雜着佑一的私語與真琴的叫喊聲，兩個人一直讀到了喫晚飯的時候。皮羅已經團成一團，睡在了真琴身邊。

你就這麼喜歡破壞我的夢想？

不能原諒我不能原諒

那不是夢是佑一遙遠的記憶

皮羅，真琴和佑一，2人1貓程川字型睡開。

「愛情是突如其來的」嗯？什麼啊這是，少女漫畫啊？。

澤渡真琴

一直忘記了的這個名字佑一在這天晚上都想了起來

沒有愛心的人也經常來到這片森林，丟下那些不再要的貓，狗之類的家畜。隨着森林的動物越來越多，冬天來到時食物就成了問題。所以那些狐狸，野狗之類的動物就經常下到城鎮中，來到人類聚集的地方尋找食物。

這個出現在我面前失去了記憶並化名真琴的這個女孩就是那個時候的那隻小狐

哪有這句話啊！

和它在一起只有短短的半個月的時光

就在這天夜裏佑一將一切都想起來了

嗯，那好~

說完就走了出去。佑一也不甘示弱，還嘴到。

反正不和你結婚你安心好了！

夜裏，真琴不好意思的抱着皮羅來到了佑一的房間。

如果是這樣的話難道說

是了

在她那緊閉着的雙眼上閃爍着晶瑩的淚光

「拉肚子也是突如其來的！」

因爲人家想和皮羅一起睡啊。

窗外皎潔的月光照了進來映在真琴那天真的，熟睡的臉龐上

真琴半睡似的小聲說到。

男女有別？

只是想想和你在一起的

「那時候我們倆要永遠在一起，我們結婚。」

當佑一還是小孩子的時候，每逢冬天都會來這條街上看雪。

露餡了~

怎麼停下來了~快讀~

哦，只要不再像上次那樣來個親吻，我倒也不在意。

漂亮的女孩子還有那動聽的名字

佑一開始懶洋洋的讀了起來。

佑一困惑的撓了撓頭。

佑一沒了辦法。

你沒聽說過結婚是愛情的墳墓這句話嗎？

上次美汐說過的話一下子回現在了腦海裏

想了想，反正是真琴這傢伙，到也不會產生什麼異樣的感覺吧。罷了~

說完真琴抱着小貓鑽到了佑一的牀上。

和佑一結婚的人才是最倒黴的！

那時候聽美汐說後的那種不舒服的感覺那種不祥的預感難道真的是它

恩。

佑一要是去了那邊皮羅也會跟過去的

在說夢話吧。

嗯

傷它的像是人類。小時就聽秋子講過，在森林中住着很多狐狸，野兔之類的生靈。

很普通的結尾嘛~沒意思。

臥在牀上讀着漫畫的佑一身邊日照的清爽的味道

佑一看着眼前這個說着夢話的小女孩

在一個冬天的日子裏，佑一在丘陵通往森林深處的一條小道上，撿到過一隻受傷的小狐狸。

唉？怎麼連你都上來了？

在別人感嘆故事情節時不在在旁邊潑冷水好不好！

把它當作傾吐心事的對象，向它說過很多很多。也讀過書給它聽。在寒冷的夜裏經常抱着它一起在自己牀上睡。由於狐狸是野生動物，所有身上有一種被太陽曬所發出的乾爽的味道

佑一也躺下睡了。

看樣子她是不知道，佑一正準備解釋一下，但真琴整個人已經潛到了被窩中了。這下佑一不知所措了，起身準備自己到真琴的屋子去睡，但剛起身就被真琴抓住了睡衣並拽了下來。真琴的手緊緊地抓着衣邊不放。

很久以前，似乎有過和現在類似的感覺

我曾經向那隻小狐狸談起過她的名字

聽不懂但我想它是這樣想的。

真琴氣鼓鼓地站了起來。

「那好我走了」

皮羅不愉快地在真琴懷裏折騰着，很顯然，是在睡着舒服的時候被真琴弄醒並帶到了這裏。

是了，幾天前也做過這樣的一個夢

看到皮羅的樣子，佑一突然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也就是說：皮羅想和我一起睡，你又想和皮羅一起睡，所以大家一起睡？

佑一覺得小狐狸很是可憐，於是就帶回家來。

讀完最後一句臺詞，真琴啊~的嘆了口氣，感嘆回味着。

這隻小狐狸也許就是覓食時被人類所傷的

你到底要怎麼樣？

不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