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平行線的方向(海涼視角)
《一位女性朋友常來我家,每次她和男友分手後,就總是向我尋求安慰》 · 青野瀬樹鬥 · 2001 字
那天荷科君慌忙早退後,我撿到了他掉落的學生證。
當時我沒有立刻歸還,而是打算在下次打工的時候交給他。
然而那天回家的路上,我在真犂店長的車上看到了一幕。
──荷科君和一個我不認識的女孩子,看起來關係很好地一起笑着並排走着。
起初我感到非常受傷。
畢竟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向另一個女孩子露出笑容,這是理所當然的反應。
但是回到家後仔細思考,我意識到那個和他並排走的女孩子可能就是他喜歡的人。
這樣一來,她自然成爲了我的情敵……雖然對方似乎沒有把荷科君當作戀愛對象,所以是否真的成爲對手還不確定。
無論如何,我決定儘快打聽那個女孩的事情,硬是向真犂店長要到了荷科君家的地址,然後親自去送他遺忘的東西。
沒想到當我小心翼翼地來到他家時,竟然和那個女孩本人不期而遇。
她的名字是咲裏之星夏。
她有一頭明亮的茶色雙馬尾,宛如她開朗性格的象徵般的天藍色眼睛,雖然身高比我矮,但胸部卻比我大
……稍微有點想哭,但這是個祕密哦?
總之,從同性的角度來看,她是個非常可愛的女孩子。
然而,從咲裏之手裏拿着的東西和她對荷科君家的熟悉程度來看,我猜測他們可能在同居。
雖然當時沒有哭出來,但實際上受到了相當大的打擊……
不過,在和她交談過程中,這些事情漸漸變得無關緊要了。
「那個,真矢宮喜歡康太的事,說實話我很高興」
「……誒?」
我無法立刻消化咲裏之說的話,愣住了。
「哎,糟糕……我並沒有那個意思──」
站在那裏的,正是這裏的房主,荷科君。
儘管有那麼好的人喜歡她,儘管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兩年多,卻沒有察覺到……
「……」
在我所不知道的部分,是不是存在導致他們關係緊張的因素?
聽到她自嘲地說出這個令人震驚的信息,我的憤怒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腦子的疑問。
「「!!」」
我喜歡的人,和其他異性交往,甚至發生過身體接觸……
聽到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我們轉過頭去,不禁屏住了呼吸。
「我說你糟糕,是因爲你剛纔的話傷害了荷科君,你根本不知道你傷害了他多少」
一鬆懈,眼淚就忍不住要流出來了。
聽到她說的話,我不禁發出疑惑的聲音。
咲裏之露出驚訝的表情,看着突然大喊的我。但我並不同情她。
咲裏之是出於與好意不同的原因……認爲自己在束縛荷科君嗎?
無法消除的疑問紛至沓來,正想向咲裏之發問時……
「~~!」
如果她能表現出一點競爭意識……我之前的樂觀想法太過分了。
「我明白真矢宮你想說什麼。像我這樣和許多男生交往,還發生過關係的人,不應該一直待在康太身邊。」
但是,我想在荷科君喜歡上我之後再開始交往。
我想起了昨天荷科君高興地談論咲裏之時的表情。
這出乎意料的反應讓我不禁愣住。
「我、我知道自己給他添麻煩了。他肯定有想做的事,但因爲我在,可能會妨礙他……所以,我希望康太能幸福,如果他和真矢宮在一起,雖然會寂寞,但我不在也沒關係……」
「康太雖然眼神不好,但是個好人,對吧?但他一直不怎麼想找女朋友,讓我很擔心。所以,像真矢宮這樣漂亮的女孩喜歡他,我覺得很好」
……誒?」
「那是……!」
然後……
「確實可能是這樣。但在我看來,你只是在利用荷科君的善良,任性地依賴他」
「……爲什麼不在這裏的康太會受傷?即使你這麼說,我也不明白……」
──砰砰砰,砰!
「哈……?」
真的……這個人……!
在正常情況下,這隻會讓憤怒的火焰更旺,但我卻反而變得冷靜,滿腦子都是疑問。
當我說出對咲裏之的個人印象時,她明顯地動搖了。
「怎麼看……對我來說,康太是……朋友吧?」
突然,門口的門被打開了。
她爲什麼會覺得我喜歡荷科君是一件高興的事呢?
雖然不能完全否定,但至少我記憶中荷科君沒有說過不需要她在身邊。
「──別開玩笑了!!」
通常情況下,我應該抓住這個機會,趁着最大的競爭對手掉以輕心,向他發起進攻。
忍無可忍,我情緒激動地打斷了咲裏之的話,大喊出聲。
「我沒想到會這麼糟糕……這太過分了……」
確實,我聽說她並沒有把他當作戀愛對象。
荷科君從未提過這樣的事情……不,他肯定不會說的。
咲裏之低下頭,雙手交叉在胸前,張開嘴說道。
看到她仍然一無所知的態度,我感到血壓湧上來。
因爲這突如其來的感謝,我心裏無法平靜。
爲了實現這個目標,我首先想了解咲裏之的性格……但爲什麼她沒有想過自己和荷科君交往的事情呢?
打開門的是……
和許多男生交往……發生過關係……是指發生性行爲?
不,反而這是正確的選擇。如果再聽下去,聽到那些忽視荷科君感情的話,我的耳朵都要爛掉了。
荷科君是個很棒的人,我親眼見過……也知道他不想交戀人的原因。
「荷科君……」
更讓人生氣的是,她的話語像是在支持我的戀情……憤怒在我心中翻湧,無法抑制。
「咲裏之,你到底怎麼看待荷科君!?」
我討厭這個傷害我喜歡的人的女人。
「康太……」
「對了,我們交換聯繫方式吧!這樣我可以幫助真矢宮和康太在一
「……啊?」
說到底,我對他們兩人的瞭解幾乎可以說是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