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公爵的決斷
《轉生爲豬公爵的我,這次要向你告白》 · 合田拍子 · 1.3萬 字
自真正的戰鬥開始過了數日。
雙方在克魯蘇魔法學園的攻防陷入一進一退的膠着狀態。
他們之所以不主動攻擊,是想要展示力量吧。
證明他們對公爵家多麼有用,在這裏殲滅他們是公爵家莫大的損失,這就是騎士們的普遍看法。
對與不對,除了父親沒有人知道。
「他們是在鬧着玩嗎! 拿戰爭當兒戲!」
「冷靜,論損耗還是他們更大」
父親的直屬騎士們完全被玩弄於股掌之上。
這也在所難免,就連我都沒能幹掉一個人。
這讓騎士們憋着一肚子火,不愧是父親直屬,盡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
不過,也不難理解他們的心情。
「沒有人肯鬆口! 麥格納的所在是沒法問出來了!」
‘錆’的人非常團結。
不管遭到任何拷問,都不會出賣同伴。
事實上,他們也回答不出麥格納的所在,或者說不知道。
他們比起父親,對麥格納抱有更強烈的敬意。
「麥格納在哪裏!」
騎士們聚集在大本營所在的大聖堂,罵罵咧咧。
有的在原地休息,有的則隨便找了個房間休息。
夜幕降臨,戰鬥隨之暫停。這是父親與麥格納達成的協議。
回到房間,夏洛特和克勞德正盯着地圖。從白天到現在,兩人爲了找出敵方據點,目不轉睛地觀察着地圖上移動的點。
「是啊,戰鬥越是拉長損失就越大」
「她很可疑,給我們遞消息說不定是別有居心」
「真棘手,即使發動特攻也拿不下對方」
就連我也沒想到會在教室牆壁上開這麼大一個洞。
一直窩在屋裏的夏洛特與在頂層狙擊的敏特。
一進入他們的陣地,立馬被悽慘的情景奪去目光。
能夠無詠唱釋放這種大規模魔法是我的強項。
父親直屬騎士團當中,敏特的身份也是保密的。
「慢走,夏洛特」
「小敏特說,目前的方針是逐漸削弱敵人的數量。對方估摸着有三十人,比我們多一點」
「再不拿出成果來,怕是要被訓斥了!今天干他娘一票」
我對製造這片廢墟的他們感到憤怒。
我們每晚都開作戰會議。
爲此養精蓄銳。
麥格納一直沒有現身。
「她是想賣少爺人情」
即使知道是陷阱,我依然追進了校舍內。登上樓梯,來到二樓走廊。我上課時司空見慣的校舍,模樣與平時大相徑庭。
他們會使用遮蔽物或建築物隱藏蹤跡。
「少爺,我想他們應該就躲在對面的教室! 拜託了!」
大致上,整個會議流程就是這樣。
「斯羅少爺,對方似乎打算和公爵大人一對一,不答應的話就一直跟你兜圈子」
然而——。
「那裏……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
……這樣子反而重建來得省事。
瓦礫當中,傳來某種氣息。
戰鬥開始的信號,高亢的笛聲。
「啊,到和小敏特散步的時間了……回聊」
席爾瓦停下腳步。
當然,我們也可以,只不過他們更擅長。
「說是投資會有巨大的回報——小算盤倒是打得響亮」
爲了將他們消滅在這裏,我們只好順應他們的要求。
躲過他們投擲的匕首,回首只見那人的身影。
「少爺,夏洛特和克勞德老爺遲遲沒有進展呢」
即使戰鬥暫停,他們也在陣地中游蕩。
大致摸清了他們進攻的時間段。
「……人情?」
帶着狼面具的男子,一號。
最近夏洛特和敏特經常在一起,喫飯也是形影不離。
昨日聽到的巨響就是這個吧,看來戰況極爲激烈。
「打倒那個棘手的狼面具男!」
根據夏洛特的觀察,甚至懷疑這幫人不睡覺的。
只見他們就在對面的教室。
轉眼間又從我面前消失了。
一直捂着眼睛的克勞德說道。
「天曉得……」
「……」
我們每天生活的地方被徹底破壞了。
而且父親打算親手解決麥格納。
對面也知道我們自由行動。雖然聯手是最好的,但父親認爲讓我們自由行動更好,騎士們也只好遵從。
「但是,也幸好我們的對手是‘錆’啊……」
「……喂,敏特可是同伴」
我拜託夏洛特在觀察地圖之餘,從敏特那裏收集情報。
中午時分,一陣響亮的笛聲甚至傳到了學園中心部一帶。
「要是能夠輕易找出他們的據點哪會如此麻煩,席爾瓦,我們回屋裏去吧」
「席爾瓦! 這裏藏着好幾個人,小心點!」
「這樣子,可不能被學生給看到哩……」
「……這邊好糟糕啊」
他們的陣地當中,已經有校舍倒塌。
「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斯羅少爺」
「嘻嘻……又被躲開了」
在‘錆’呆的時間特別長,頗有戰鬥狂的傾向。而且,很煩人!
站在瓦礫堆前,止不住的乾笑。
「關於這點,今天聽夏洛特提到過」
父親雖然也沒有下場,但兩者意味不同。
「嗯!」
「少爺,今天的目標是?」
動畫裏,‘錆’的作戰人員當中唯一擁有名字。
「僅僅數日就變成這副模樣……而我們卻連人家據點的影子都沒摸到……」
窗戶破裂,想來其他騎士早先在這裏戰鬥過,牆壁開着個大洞可以看到外面,天花板坍塌,上面的樓梯清晰可見。
席爾瓦抱怨敵人的詭異動作,克勞德則哀嘆瞎眼睛。
「話說少爺,敵人的大將麥格納一直沒有現身呢」
接着,夏洛特將從敏特那裏挖到的消息和我們共享。
他們這是故意改變戰場地形,方便自己藏身。
正午時分到傍晚。
我也感知到有某種東西,瓦礫之下有東西。突然炸開來,塵埃淹沒了視野。席爾瓦被嗆得厲害,我則用風魔法一口氣吹散塵埃。
「好嘞! 早看那小子不順眼了,總是在四周晃來晃去!」
對克勞德的話表示贊同。
「那當然」
公爵家佔領的主幹道左側還好,右側則慘不忍睹。
唉,做夢也沒想到我會和‘錆’開戰。
「可是少爺,之前我就在想,爲何公爵的從者,她會給我們遞消息呢。非常配合的樣子?」
突然,背後出現某種氣息。
和這樣的強者單打獨鬥我可敬謝不敏!
也就喜歡拆家的怪物纔能有此破壞力吧。前往優樂姆鎮避難的學園有關人員,回來看到這幅情景估計不會有啥好臉色。
怎麼說,萬一父親有個好歹,會動搖國家的根基。
或者說,是他們單方面通知。
敏特似乎也渴望同齡朋友,很歡迎夏洛特。說起來,她們兩個起初就很合得來呢。
「少爺,別動」
她的立場其實也蠻尷尬的。
仔細想來,自從敏特被珊莎作爲新從者候補派來,就一直在幫我。身份也很快就暴露了。
「我很同情你克勞德,換我是絕對不幹。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大概也是魔法道具。
「就連你這校外的人也這麼想啊」
「不在那邊」
與我們的區域截然相反,他們的領域損毀相當嚴重。他們即使在非戰鬥時間也不斷摧毀建築物,搞得學園面目全非。
我打穿了牆壁。
兩個人想必都憋壞了吧。
‘錆’都是些不怕死的瘋子。
其中還有動畫裏潛入帝國時,一直給修耶援助的男子。
一號。
他憑藉非人般的動作躲過我的魔法,但有一個人反應慢了。我利用無詠唱打破牆壁時正好承受了衝擊,現出身形。
「搞定一個!」
沒來得及多開的那個人立馬被席爾瓦拿下。
「嘻嘻! 你們也開始大肆破壞了嘛!」
「和你們比起來算是小巫見大巫了」
老是擔心學園損失的話,可沒法和他們對抗。
我早已沒有那點餘力。
「嘻嘻嘻,斯羅•德寧格。你對我們的氣息很敏感嘛,有和我們這樣的人交過手嗎?」
「想知道就求我啊」
我們盯上的男子。
一號以行雲流水般的動作衝出窗外。
目光緊隨着,只見他踹了下校舍牆壁並華麗着地,朝這邊笑了笑便匿去了身影。
「少爺,那個叫一號的傢伙果然是個麻煩。就盯着我們打」
「……是啊」
坐在室內的桌子上,深深吐了口氣。
「半吊子的戰力太難頂,我總算明白父親爲何會執着於少數精銳了。換做是我那些眼裏只有榮耀的兄弟姐妹,怕是就傻乎乎地追上去然後被幹掉了」
今日的目的是打倒他。
席爾瓦一擊解決的那個敵人,實力完全比不上一號。
「真坦率,巴爾的兒子。在我看來這是一種優點,繼續保持哦」
「有何貴幹啊,巴爾的兒子」
「巴爾的兒子,我知道你多次克服了困境。坦白說,唯獨你讓我看不透。所以我儘可能想讓你儘早離開此地」
「少跟我打馬虎眼,你可是被人稱作老不死哦」
「我想請你離開學園」
「少爺,難不成他就是……」
「我可以看作是勝不了我麼」
那麼,那個老人會是偷偷溜進學園的普通人?
在連接各個水池的棧橋中央有個人。
將法杖指着他那宛若枯枝的脖子。
「席爾瓦,不要放鬆警惕」
悠閒地坐在棧橋上,似乎在垂釣。
「那我就在這裏幹掉你」
水池對面,席爾瓦打水漂玩得不亦樂乎。這傢伙,真夠悠哉的。
「巴爾的兒子,你儘管放心好了,我早已嚴令部下不得對夏洛特公主出手。當然,也沒有透露其身份」
「……少爺,有哪裏不對勁」
克勞德經驗豐富,能夠應付各種突發狀況。
敏特告訴過我,麥格納是個擅長喬裝的達人。
「麥格納,你究竟……知道多少……」
原來背後竟是這樣。
「巴爾的兒子,你這樣子大吼大叫,水裏的魚都給你嚇跑了」
有什麼人在棧橋悠閒地垂釣。
因爲,他可是單槍匹馬將騎士國家玩弄於股掌之上。
似乎感到好笑,老爺子發出低沉嘶啞的笑聲。
但是,如果這位老爺子真有那個心思,不管是綁架還是什麼都能輕易辦到。
平平無奇。
「……」
「你做不到的,巴爾的兒子。很遺憾……憑你是無法打敗我的」
此時此刻,他的部下和騎士們正在學園中心激戰,真有夠休閒的。
是毫不設防,還是在迷惑我,看不通透。
那邊不屬於我們任何一方的陣地。
我會無詠唱,這位麥格納不可能不知道。
走出校舍,便看到他。
「呵呵」
剛遇到一號時,他就說我是他的目標。
不過,今天的情形有些不大對勁。
但是,不作出威逼恫嚇的神態,感覺會被這位老先生那種淡泊的氣質所吞沒。一想到此後背便莫名汗毛直立。
●
一旦發現他有什麼不軌的舉動,立馬將其拿下。
「我非常瞭解這個國家,尤其是關於公爵家。巴爾的兒子,是我建議將你作爲下任公爵培養,我一眼就看出你的特殊」
據說親自進行聯繫的父親也不知曉其真正的長相。
這裏是他們一直避免作戰的地方。
學園的有關人員,不可能不知道。
克勞德說的那件事。
在人家面前我跟全裸沒啥區別。
佛了。
克魯蘇魔法學園並非完全依靠馬車從外部運送資源,每日食量有一半左右是靠自給自足。
如果我在這裏抓住他,滿盤皆輸。
「馬上讓你的部下撤退」
這老爺子還知道什麼。
直接朝那道垂釣的背影搭話。
「席爾瓦,我一個人過去」
沒想到連大精靈的事都一清二楚。
「池子裏本來就沒魚」
那麼這幅打扮是僞裝嗎。
「嘻嘻,能活到值得表揚,就讓你們見見老爺子」
如此想來父親的直屬騎士們也一直在和同樣的敵人交手。
此地視野開闊,不適合他們那種神出鬼沒的游擊戰。
不由得仰望天空。
「巴爾的兒子,光是這句話就足以令你不敢輕舉妄動了吧」
面具下閃爍着強烈的目光,那個男子,一號隱去了身形。
「應該有讓你相信的證據吧,我不是曾放過她一次了麼,難道沒有收到你的騎士的彙報。不對,應該有的,畢竟是第一天。那是我指使的」
逐漸遠離學園居住區。
「夏洛特公主」
不惜跑到校舍側面狙擊我們的一號,突然放棄糾纏我們。反過來引誘我們追趕他。
這老爺子,竟然提到了夏洛特。
目前,克魯蘇魔法學園發生了什麼。
「不需要,你給我馬上制止他們」
用法杖代替魚竿,明明什麼都釣不到依然垂着釣魚線。
「……你可以試試」
「是啊……我們顯然被誘導了」
「……騙鬼呢」
有好幾處給農田供水的巨大水池。
「嗯,八九不離十」
腰背如同弓一般彎曲,旁邊放着盛滿飲料的杯子。
當然,我給夏洛特配備了優秀的護衛,有克勞德隨時保護。
「如果我拒絕呢?」
「我絲毫沒有傷害你們的企圖,再者也做不到,因爲夏洛特公主有風之大精靈跟隨着呢。在入侵克魯蘇魔法學園時,本打算一睹尊容,卻被警告了呢。如果敢對她不軌,立馬就會被殺死」
沒有什麼反應。
輕手輕腳,小心謹慎,到頭來也沒有意義。
騙鬼呢。
不過,看他這麼從容,八成沒跑了。
「真巧呢,我也是這麼想的」
他真的明白我的身份嗎?
想必情況極其危險吧。……話說,它從沙奇斯塔回來了啊。
「……」
視野開闊的平原,前方是廣闊的農田。
「閣下是麥格納吧」
但是,能夠在一號的騷擾下幹掉一個人,也算是不錯的收穫。
實在不像是盯上公爵家家主的大人物。
「要是敢對夏洛特出手,你們就死定了」
「稍安勿躁,巴爾的兒子。還未自我介紹呢」
「難怪我這幾天怎麼也釣不上來。所以,巴爾的兒子,什麼事讓你急衝衝地來打攪我這個老翁的小小樂趣呢」
「少爺……那裏有人……」
看似只是個半隻腳踏進棺材的老翁,但給人深不可測的感覺。
「……媽的」
……我可沒聽說大精靈直接發出警告耶。
他知道夏洛特的真實身份。
故意給我的投名狀,證明無意傷害夏洛特。
看起來就是個垂垂老矣的老翁在垂釣。
「嘻嘻……今天可不會休戰哦?」
「你們放棄陷害帝國不就皆大歡喜」
起因是女王陛下得知統率‘錆’的麥格納的主張。
只要他當着陛下的面發誓不去觸怒帝國,陛下或許會改變殲滅‘錆’的想法。如此一來皆大歡喜,我們也沒有開戰的必要。
「如果你真是這麼想的,那我很失望,不得不刷新對你的評價」
麥格納第一次正眼看我。
「虛假的和平終究不會長久,等到他們舉起屠刀時一切就太遲了。爲了讓帝國對我們失去興趣,需要暗中的謀劃經營。而這種事,只有我們能夠辦到」
「……」
「帝國內部龍爭虎鬥,一旦有大權在握之人將目光轉向南方的瞬間,悲劇將不可避免。我們必須利用他們的弱點,隨時做好準備」
帝國幅員遼闊,有的地方即使是暗之大精靈也鞭長莫及,想必接下來還會繼續吞併抵抗的國家,變成一個龐然大物。
那些被吞併的國家對帝國恨之入骨,但如果他們想要在南方紮根下來,事情就變味了。
「麥格納,我理解你的想法……陛下也不可能沒有想到這些」
「她太短視了,眼裏只有手中的那點權力」
沒有了帝國的威脅,騎士國家在大陸南方的立場搖搖欲墜。
目前只專心維持在南方的主導權。
目光長遠的他,與重視當下的女王陛下。
難免會互相看不對眼。
「如果公爵是真心爲騎士國家的前途着想,就應該立馬行動」
「……」
「你應該能夠理解我吧?」
父親,太難頂了。
「……」
什麼嘛,多簡單的事兒。感覺整個人都好起來了。
「比如說?」
雖然沒有確證,但這應該是她作爲專屬從者的經驗之談吧。
這麼老實反而可疑,不過這女孩的魔法拯救了多名騎士的生命。
「所以究竟是怎樣……」
可我也沒辦法啊。
「據說麥格納就是這樣一個善於僞裝的男人。沒有人會想到他竟是暗殺集團‘錆’的頭目,那就是個怪物,是足以令女王陛下忌憚的人傑」
所以護衛是不可或缺的。
「聽說你要賣我人情。啊,不好意思可否請二位迴避一下,她的護衛由我接手不必擔心」
似乎看出我不會開口,敏特繼續架起弓箭。
我與麥格納交談了一番。
「我剛纔和麥格納見過面」
「……我算明白公爵大人爲何會說放任少爺自由行動比較好。這麼快就接觸上了……所以你和麥格納說了什麼?」
露出驚訝的表情,示意兩名護衛的騎士迴避。
「不要讓麥格納和公爵大人對上」
「……」
換回平時開朗的表情。
「我有向公爵大人進言,承認少爺與夏洛特的關係」
「我也認爲侍奉公爵家是無上的幸福,所以聽從父親的吩咐來到這裏。實際上看到軍隊之後更是佐證了這一點,能夠侍奉在公爵大人身旁的我是幸福的。即便如此,我依然羨慕少爺,珊莎小姐內心深處其實也是和我同樣的想法」
安靜地觀察着她。
「……」
我完全贊同麥格納趁早摸清帝國弱點的主張,但是向帝國派遣探子、發起情報戰只有陛下才能乾坤獨斷。
因此,唯一注意到我變化的也只有夏洛特。
我不想對夏洛特說謊。
主要是嘮嗑。
當然,在這麼顯眼的位置狙擊,也容易被針對。
專屬從者就是這樣的存在,比起家人更多的是隨侍在主人身旁,揣摩主人的心思。
抓住我的肩膀,氣勢洶洶地質問。
「這場戰爭是徒勞的,麥格納沒有要危害騎士國家的意思」
然而,父親完全沒有提到過有關夏洛特的事情。
「咕呶呶」
再次確信,我的從者只能是你。
彷彿跟我一樣擁有動畫知識,準確看出帝國的威脅。
父親和敏特、騎士們的實力在國內也是出類拔萃的。
這位老爺子是支持父親違抗陛下的命令嗎。
「巴爾的兒子,你應該也知道吧,陛下也是人,是人就會犯錯」
這……確實很感激。
不吹不黑,足以匹敵一整支軍隊。
比如這次戰鬥沒有派上用場就剝奪從者身份。
因爲沒有半點殺氣,甚至都提不起主動攻擊的心思。
張弓搭箭一氣呵成,弓箭從她手中射出。
也不能說沒道理。
「謝謝你,夏洛特。託你的福,我輕鬆多了」
「……呼」
即便如此也無法取勝,這種狀況究竟有多異常。
「公爵大人有諭旨在身,不可能與麥格納握手言和。所以少爺,請說出麥格納的所在,我已經賣給少爺不少人情吧」
敏特無奈地看着我。
儘管是自己說的,其實我也心裏沒底。
「今天的斯羅少爺有點不對勁呢,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想到父親追殺得紅了眼的麥格納竟是那樣的老先生」
她維持着射擊姿勢,只有眼球骨碌碌轉動。
身旁配備兩名騎士護衛,敏特認真地進行弓箭瞄準。
「什麼嘛,你究竟想表達什麼」
幹掉麥格納,然後我就可以和夏洛特雙宿雙飛。
「……」
話說,原來騎士國家還有這樣大局觀的愛國者啊。
「……射偏了,他們從第一天之後就對我很警惕」
看她來到克魯蘇魔法學園之後那麼興奮就知道了。
珊莎確實是這樣。
她似乎發現了什麼。
果然還是夏洛特懂我。
……這老爺子眼光實在毒辣。
通過這幾日的戰鬥,我明白了一些事。
麻煩了啊,父親。
多斯托爾帝國由吞併數個國家而形成,內部存在弱點。
一句話就讓敏特身形頓住。
今日,我要幹掉麥格納。
「……少爺太狡猾了,公爵家的人不可能有青春」
我們沒有所謂的青春。
「替我向巴爾帶句話,要殺要放由他自己做決定」
「那麼,少爺一定很辛苦吧。我也要……多多努力纔行!」
「少爺,有何貴幹? 我很忙的」
如此嬌小的身體是怎麼爆發出那般可怕的力量。
敏特維持着狙擊的姿勢,一動不動。
夏洛特聽完驚呆了,隨即深深吸了口氣。
本以爲父親來到學園之後會處理夏洛特的事情。
「這場戰爭的結果已經決定了,公爵大人會和麥格納同歸於盡」
一擊之後,敏特繃着個臉。想來是射偏了。
「抱歉,這不能說。我答應過他」
「麥格納在哪!」
「……爲什麼」
「即使違抗陛下的旨意,身爲公爵的責任,也必須做出行動。如果辦不到,便不是一個合格的公爵,狗屁不通」
所以,予以訂正。
「……」
從小就被灌輸感恩的思想,不管是珊莎還是其他兄弟姐妹都認爲這種生活方式是理所當然的,對此堅信不疑。
父親的從者敏特,她位於鐘樓頂層。
「……」
這老爺子根本就是怪物啊。
「看法不同罷了,我認爲陛下與麥格納可以互相理解」
說完敏特便不再言語。
「……大概」
只有知曉動畫世界的我才能理解麥格納的想法。
敏特就是從這個位置爲我們提供支援。
如果真是敏特在背後周旋,這人情可就大發了。
「我放棄追問麥格納的所在,正因爲少爺有着不一樣的獨特經歷,或許才能另闢蹊徑」
「父親似乎打算與麥格納同歸於盡」
這是令人難以置信的爆炸性發言。
這樣就結束了。
騎士國家的黑暗面,竟是這樣一個老先生在揹負着。
也難怪父親對殲滅‘錆’有所猶豫。
我雖然贊同麥格納的主張,但還是選擇站在父親這邊。
在大聖堂看到了父親的身影。
他正在叮囑每個騎士,看來父親也知道今日會是戰爭的最高潮。
「……」
總不能直接問,父親是要赴死嗎。
難得在大聖堂看到敏特,對上目光又挪開。
說不定我被討厭了呢。
但我能夠在魔法學園自由生活,正是我拋棄一切的恩賜。
「哦,少爺很有幹勁呢。精神頭都不一樣了」
「嗯,又不得不努力的理由」
「今天的目標是? 不會又是去尋寶吧」
「拿下麥格納的首級」
席爾瓦吹起口哨。
「好耶,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之前一直交由騎士團去征討麥格納,但今日不同。
許是從敏特那裏得知父親的決絕,情緒有些激昂。
「席爾瓦,我的背後就交給你了哦」
「好嘞! 少爺只管往前衝!」
前進。依循直覺在殘存的建築物內部搜索麥格納。
昨天和他見過,還記得他那獨特的氣氛。
雙方曾經是合作伙伴。
「麥格納,你們太激進了,不能讓你們去帝國」
互相的攻防傾軋將迎來最高潮。
只是,那毫無霸氣的氛圍令我感到些許違和。
連射。一道又一道的閃光,一部分擊破了校舍牆壁。
「很遺憾,對方似乎不可能放我們走」
即使面對我這一看就很危險的魔法,一號也絲毫不見怯意。
但是,他完全看穿了我的攻擊,險而又險地避開了。
些許傷勢無須顧忌,哪怕流再多的血也在所不惜。
真操蛋,不過能制服兩個人還算划得來。
對方應該也看得出我的目的。
「老子早看你不爽了——給爺爬!」
回過頭,望着她所在的鐘樓頂層。
猛地一個衝刺,他快速刺出短槍。
光彈的連射,我眼前出現了光之彈幕。他們見狀立即想要跳開——但太遲了。
渾身上下充滿和藹氣息的男子,走在大街上也不會給人留下印象。
「嘻~! 今日與昨日的表情不一樣了嘛! 有意思~!」
但是,他來了。
雙方大將出場的時機已近。
「……少爺,這就是麥格納……沒開玩笑吧」
由於我貿然衝鋒。
「你是麥格納吧」
公爵家的騎士們正在激戰中。
「麥格納,我將代替父親,在這裏消滅你」
我理解他的心情。
沒有餘力詠唱魔法提升威力。
即便如此,我和席爾瓦也做好了覺悟。
看來,麥格納是打算親自對付我們。
「嗯,不可否認」
我瞬間往後退,同時默默構思魔法。
我第一次衝到這裏,如此難得的機會不容錯過。
「少爺! 你衝太前了!」
提着我從沙奇斯塔大迷宮帶回來的雙屬魔法劍。
即使他改變了模樣,我也絕對忘不了他的氣味。
這纔是癥結所在。
搜索敵方陣地時,那個人又出現了。
今時不同往日。
「我故意的!」
「斯羅,你退下」
因此,那個男人,一號纔會死盯着我。
伸出手掌以應對其動作。
「席爾瓦,繼續前進! 不處於絕對優勢麥格納是不會出現的! 些許毒物就忍着點! 我會在你被毒死之前治好你!」
麥格納唸叨了些什麼之後,那些作戰的人都散開了。
「終於面對面了呢,巴爾」
至少我今日是爲此才挺身而出。
大將必須在幕後運籌帷幄。
他們也看出來今天的不同。見到我的氣勢,明白今日將是決戰之日。
引發混雜冰礫的大型旋風。
同時快速刺出短槍。
「巴爾的兒子啊,本以爲你能夠理解我的想法,我很失望」
手持備用短槍的一號再次出現。
有東西貫穿了他們的大腿,那是箭矢。
他們似乎各有各的目標,而一號一直追着我打。
扛着鋤頭大背朝天,在騎士國家隨處可見。
即便如償所願與父親對上,麥格納的語氣依舊平淡。
「除了他還有好幾個人!」
扛着短槍,毫不猶豫地發動突刺。但是,我不會後退。
之所以一直避免被他們的攻擊打中,是因爲他們的武器上塗抹了用魔法也無法治癒的毒藥。
我很確定那就是麥格納。
「席爾瓦,不要懷疑本少爺的判斷,那就是麥格納沒錯」
這次出現的是戴貓面具的,和一號一樣身形修長。
父親一如既往戴着眼鏡,冷靜地注視着麥格納。
無詠唱魔法。強勁的風毀掉了他的短槍,令其神色大變。那是一號最爲喜愛的武器,看過動畫的我是知道的。
但是,女王陛下並無意與帝國動真火。
要制服這個男人,多少需要負點傷。
四處傳來交戰的聲音。
「名副其實的戰場女神啊少爺」
「麥格納,久違了」
以自身爲餌,接下來就看對方上不上鉤了。
猶如枯枝一般的纖細手臂,脆弱易折的脖子。
他的突刺難以全部躲開,側腹被擦到迸出血花。些許傷勢在所難免。
「聽說你準備大展拳腳,所以我來了」
「少爺,三個人實在頂不住! 而且需要止血!」
「——被捕捉到了! 撤退! 被她盯上很不利!」
做好覺悟的瞬間,眼前一道光芒飛過。
「……還以爲你會縮到最後呢,父親」
看得出來,‘錆’那幫人很是嫌我礙事。
「先別靠近哦,席爾瓦。說不定藏着什麼暗器」
於是,當我們趕到對方陣地深處的教會之前時。那裏是克勞德和席爾瓦來到學園時,我們三人分享久違再會的喜悅的地方。
敵人分心戒備那邊,所以壓力驟減。
憑我的視力看不到敏特的身影,不過很可靠。
「你管這叫喬裝? 根本不是一個層次……而且看起來渾身是破綻……」
「……」
「少爺! 這傢伙太危險了! 不得不防」
他有着這樣的實力。
這樣一個與昨日那風度翩翩的老先生迥然不同的身影,從教會中走出。
「少爺不好了!」
「嘻嘻! 休想再往前!」
殺氣極其薄弱,與‘錆’那幫人截然不同的奇妙男子。
「嘻嘻~!」
與麥格納對峙。
好幾次險些被刺中,但都被席爾瓦用劍一一擊落。
「跟上少爺的腳步——!」
父親事先提醒過,會成爲鏖戰,所以儘可能避免受傷。
「席爾瓦,停下」
看起來就是個耕作的農民。
即使面對帝國也能遊刃有餘。
「有道理,觸之即死。有這樣的感覺……我最應付不來這種人……」
既然兩人已經見上面,我也無力阻止了。
在我的操作下,出現幾個小型暴風。
「嘻嘻嘻! 你和老爺子說了什麼!」
「巴爾,埃莉諾•達瑞斯也是會犯錯誤的哦」
麥格納露出柔和的微笑。
在這緊張的戰場之中,這種微笑實在詭異,是沒有理解自身的困境,還是莫得感情。
「不能觸怒帝國」
「真遺憾。倒是巴爾,你拿着有趣的東西呢,要怎麼用?」
「就這樣用」
父親的行動極爲迅速。
開始了,誰也阻止不了。
包括我也是。
「少爺! 公爵好牛逼啊!」
我本以爲父親的實力已過了全盛期。
不過——看來無需擔心。
他是一路刻苦鑽研、努力精進,才坐上公爵家家主之位。
「那就是雙屬魔法劍啊! 真是離譜的魔法之劍!」
父親每次揮動雙屬魔法劍,就掀起冷風。
就連遠離的我們也感覺快被凍住。
力量的餘波使得教會外牆被冰層覆蓋,完全沒有介入戰鬥的餘地。
「好冷! 彷彿置身於暴風雪當中!」
「席爾瓦! 離遠點! 不然我們也會被波及到!」
「好嘞!」
父親戰鬥時面露痛苦。
「在這裏,了結一切吧!」
「看吶,老爺子和公爵在交手耶」
他的身體表面覆蓋着冰層,漸漸落於下風。
敵人的魔法撕裂了她的側腹,在地面形成血泊。
空中發生了爆炸。
你管這叫弱點?
「嘻嘻~,厲害! 那就是力量指環啊!」
不斷射殺己方同伴的狙擊手出現在前線,自然成爲衆矢之的。
「少爺,公爵大人他!」
使用中的副作用,正如一號所言。
「怎,怎麼了!? 地面在震動」
麥格納滿意地注視着沾滿鮮血的水晶。
「爲同伴報仇! 老子宰了你!」
閃閃發光的冰珠,看起來無比絢麗。
連射,來自空中的箭雨,朝我們傾瀉而下。
男子扔給麥格納的是,一枚水晶。
「老爺子! 血液收集齊了! 這裏所有魔法使的都在!」
所有散佈在學園的人全都聚合起來。
而且,在這時候他們還打算搞什麼大動作。
身爲狙擊手的她也不惜親自上前線。
「取下麥格納的首級!」
劍刃確實貫穿了麥格納的胸膛,卻不知有沒有刺中心臟。不過,麥格納的身體從腳踝開始結冰。
產生冷空氣源頭的雙屬魔法劍不斷從周圍吸取熱量,轉化爲魔法。其中心的氣溫該有多麼寒冷徹骨啊。
冒着紅色的火花。
「席爾瓦! 你去保護敏特! 她是眼下的關鍵!」
‘錆’那幫人直衝着敏特而去。
麥格納揮舞的是,用自身魔法創造的火焰劍。
就連同伴也會被波及到的狂野戰鬥風格,這便是促使歷代公爵化身鬼人的力量指環。
置身於敵人和同伴的怒號中,莫名有些不安。
能夠在短時間內賦予使用者莫大力量的神奇指環。
‘錆’中的某個人扔給麥格納某種東西。
光是在這冷空氣中呆上幾分鐘,就感覺四肢僵硬。
所以才能如此掌控魔法劍的力量,併發揮出來。
父親躲起來期間,一直在研究雙屬魔法劍。
「只是太依賴力量指環了」
力量指環完成了它的任務,逐漸熄滅。
「撲街啦!」
麥格納的弱點在於貼身搏鬥。
一進一退的攻防。
接着,麥格納將水晶高高舉起。
莫名其妙的舉動,但效果很快發生。
陷入劣勢的無疑是麥格納那邊。
就連空氣中的水蒸氣,也接連變成小冰珠。
騎士們殺向麥格納。
然而,他們絲毫不動搖。
父親口吐鮮血。
——風之魔法,帶來了血的味道。
爆炸氣浪令我回過神來。
宛若暴風,‘錆’的人也無法接近。
父親手裏的魔法劍釋放出暴風雪。
然而,敏特依舊在射箭。
「一號! 據說力量指環有很強的副作用!」
「難得熱血沸騰啊!」
「諸君」
取得微弱的優勢。
用來冰凍麥格納體內積蓄的熱量的冷空氣。

父親曾說過。
麥格納跟上了父親的速度,正面迎擊。
地面上濺起血花。
「嗯!」
令人歎爲觀止。
「那麼,……爲完全勝利」
「因爲公爵大人的力量無法維持太久!」
「公爵大人解放了力量指環! 上啊!」
可謂是冰火兩重天。
「少爺! 照這勢頭——!」
「不要靠近! 會被捲進去的!」
每次揮動魔法劍,都漸漸奪走我們的體溫。
力量指環不僅是使用後需要休息,使用時也有副作用。
「你不是在鐘樓麼!」
「少爺! 你在發什麼愣啊!」
‘錆’的人將水晶砸入地面。
但是,的確可以看出麥格納的動作變遲鈍了。
父親則力竭倒在血泊之中。
但是,出現了破綻。
消滅敵人只有趁現在。
不過,她也很清楚。
他的劍刃貫穿了麥格納的胸膛。
「老爺子多少年沒有親自出手了」
源源不斷,敵人和同伴陸續抵達。
「解放血醉水晶」
公爵代代相傳的殺死麥格納的方法。
速度太快,無法準確捕捉動作。
「狙擊手終於出現了!」
剛剛力量指環發動了。
射出的弓箭在射線上爆炸,鋪天蓋地的氣浪遮蔽了視野。
嘔血的同時,麥格納的劍亦刺穿了父親。
隨着戰況愈演愈烈,不只是他們。
目所能及的地方儼然成了冰雪世界。
「嘻嘻,沒錯。使用那個時呼吸會被顯著限制,據說無比痛苦,嘻嘻!」
揮動之時帶起爆炸,火龍撕裂大地。
想來是父親熟悉了雙屬魔法劍。
‘錆’的核心是麥格納,只要打倒他‘錆’自然隨之分崩離析。
「巴爾……看來你寶刀未老啊」
渾身起雞皮疙瘩。
完全無懼於敵人的威嚇,冷靜地搭弓射箭。
戰況極爲激烈,我們和‘錆’那些人一時都被吸引,旁觀着二人的廝殺。
渾身乏力,身體變得沉重。
但這不是因爲地面晃動造成的。
「……跑」
我立馬大聲喊道。
「快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用土魔法制造出魔像。
使盡渾身的力量,因爲一切都將失去意義。雙手畸形的魔像,意味着我的魔法失控了。
這是因爲,我們的感官失靈了。
「試試施展魔法! 你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騎士們反應過來立馬施展魔法之刃,但無一人成型。劍刃歪歪扭扭,有的人甚至連發動魔法都辦不到。
「發生什麼了!」
騎士們對此現象一頭霧水。
但是,我很清楚是怎麼回事。
能夠吸收對方魔法奪走其魔力。
在暗之大精靈製作的魔法道具當中,也是名列傑作之一。
「巴爾的兒子啊,你眼界很廣嘛」
他們拿着的水晶——和修耶的如出一轍。
「……席爾瓦,帶着父親撤離!」
「少爺,發生什麼事了!?」
「回頭再解釋! 眼下只有非魔法使的你能夠自由行動!」
是弓箭,敏特的弓箭得以實體化。
「——爲什麼」
「……我們來殿後!」
魔法制造的沙塵暴遮擋住我們的身影,並擴散到全體。
‘錆’的人自認勝利在握,笑眯眯地觀察着我們疑惑的樣子,好機會。
我們也因此得以和他們拉開距離。
強勁的魔法突然而至。
‘錆’的人試圖用風之魔法一口氣吹散沙塵暴。
眼下實在是幫大忙了。
他們的同伴,一個持着盾牌的大漢在千鈞一髮之際擋住了敏特的弓箭。
沒了魔法我們就只是任人宰割的韭菜。
事先完成實體化的最後一支弓箭,準確地瞄準麥格納的胸膛。
公爵家的直系皆是從小接受戰鬥英才教育的精英。
一網打盡——腦海中浮現這個詞彙。
將法杖改造成劍刃的戰鬥風格。
替身,對,是替身。
然而,我們得以全身而退,是因爲出現了預料之外的助力。
遍體鱗傷,失去戰鬥的力量。
「我們可是‘錆’,怎麼可能正兒八經地硬剛嘛!」
「嘻嘻!」
「不像你們被剝奪了魔法,來的正好吧!」
「嘻嘻~,傻屌。所有人當中,就防着你了!」
沙塵暴——。腳下的砂石被捲起,化作沙塵暴。
一號笑嘻嘻地看着這邊。
不是按照父親的命令,前往優樂姆鎮待命了麼。
從初遇便是如此,她非常的可靠。
「喂,喂喂喂! 老爺子!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哩!」
從遠處看不清位於中心的我們,其實越靠近中心砂石含水量越高變得沉重。
緊接着‘鏘’的傳來用魔法強化過的仗劍擋住某種攻擊的聲音。
「小心那個大塊頭! 他會使用奇怪的能力!」
爲何珊莎會在這裏。
不是誰的錯。
席爾瓦並非魔法使,因此不曉得我們的情況。憑藉他天生的敏銳直覺,衝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