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由希丶埃絲特跟夏洛特透過顯示器看到地上發生的事。

「特蘭斯巴蘭斯小姐！可以用地面的防禦系統攻擊那班人嗎？」

「不丶不是不可能……主教堂的騎士正要進入地底，她們很可能被波及……」

特蘭斯巴蘭斯慌張地回答急忙提問的埃絲特，兩人看來都非常緊張。

由希只是神情凝重地，獨自凝視顯示器。

「這樣啊……」

凝視着沒顯示出什麼的顯示器，由希咬緊嘴脣。

「對我的怨恨……摩根以上的速度……那麼……」

就在這時。

頭頂突然傳來隆隆聲。那是平時絕對聽不到的，可怕的破壞之聲。

「那傢伙可沒有那種怪力和特別的Chevalier，理由會是……」

「由丶由希先生！地面現在……！」

「位於城市中心的建築物被打穿，正朝這本堂……！」

把擋在前路的一切一一粉碎並前進……不，下降的轟隆巨響。

建築物大幅顫動，顯示器一貶一貶不斷顯示出錯誤。

有什麼正往這裏下來。

「是被三級會議改造了嗎，妳……！」

「特蘭斯巴蘭斯小姐！請把身體還給夏洛特小姐！」

「可丶可是，這樣中央管制室的管理權限……」

「現在需要夏洛特小姐的戰鬥力！」

拔出己劍的夏洛特，屏息靜氣在熱爾曼身後施襲。

特蘭斯巴蘭斯露出不安的表情仰視由希。

「滾吧！」

堆砌成巨大本堂的磚塊，全部塌陷下來似地崩坍了。

朱麗葉‧熱爾曼。

埃絲特自然沒有這些能力，所以她被借了夏洛特身體的特蘭斯巴蘭斯抱着走。

「我已用我的Chevalier確認過了。那個人……比我遇過的所有人都強。就連摩根學姐大人或埃倫‧阿莫里卡小姐也不是敵手。到底怎樣纔得到那力量？」

看着那樣的熱爾曼，由希冷冷說道。

好不容易逃出來的三人，看着完全粉碎的本堂。

熱爾曼已完全變成怪物了，那樣的她不會這樣就掛掉的。

熱爾曼此刻一臉瘋癲，令人聯想到野狼的冷漠野性不再復見。

「你，由希……！」

傳來熱爾曼不分青紅皁白破壞四周的聲音。幸好她好像沒有夜視能力。

「由丶由希先生，那個人……」

但夏洛特的幻覺能力對眼前的熱爾曼不管用，那夏洛特作爲護衛騎士的能力可謂大打折扣。

只要一眼便掌握他人實力的埃絲特，比誰都明白熱爾曼的力量。

那是看穿了位於艾迪斐斯正中央的丶最高的正六邊形跟地底相連後，一一粉碎了地面下來的黑衣騎士。

魔女都市‧巴士底的第二人，她是僅次於主教堂摩根的近戰騎士。

「特蘭斯巴蘭斯，本堂崩坍了妳沒事嗎？」

「真是破破爛爛哪……」

在他們跑出本堂，特蘭斯巴蘭斯如此吶喊之時。

「原來在這裏，由希‧利比利絲！不，由宇‧德‧帝斯泰利亞……！」

由希等人雖以爲她在巴士底政權崩潰後的混亂中送了命，三級會議莫非接收了她嗎。詩恩消失後巴士底落入伊莉絲的主教堂勢力之下，說不定熱爾曼因此成了三級會議的一員。

「什……？」

只有特蘭斯巴蘭斯操作設置於走廊的情報終端機時發出了非常微細的聲音。

變成廢人的熱爾曼被帶走……讓她接受各種駭人的實驗，賦予她現在擁有的能力。

「哎呀？我到底在說什麼？」

被熱爾曼聽到聲音的話搞不好被她找到，所以三人閉嘴不語。

但那沒有用。儘管那一擊一般騎士早已受到致命傷了，熱爾曼仍馬上應付下來。

大概只能拖住她一會兒吧。

（夏洛特派不上用場的話……）

熱爾曼以帶着殺意的眼神盯着夏洛特吼道。

「來玩吧，來玩……我啊……老實說，從以前就想跟你一起玩……」

不，準備地說是成爲了三級會議的實驗體。

不知不覺再次支配夏洛特身體的特蘭斯巴蘭斯，關上中央管制室的電源後打算趁黑逃亡。

「是妳，朱麗葉‧熱爾曼……！」

熱爾曼是高強騎士這一點，搞不好對三級會議來說是很好的素材。

「別在那大放厥辭了，由宇……！」

「……！」

由希盯着熱爾曼說道。

熱爾曼嘴上雖然笑了出來，臉上卻被嚇怕似地扭曲着。她到底想起什麼由希難以想像。

由希不知被誰拉住手臂，耳邊雖傳來夏洛特的聲音，那大概是特蘭斯巴蘭斯的聲音。

「恐怕事情不如妳所想，妳只是被三級會議帶走併成爲了實驗動物不是嗎？」

「啊，搞不懂。所以說，我對由宇……」

一下子整個本堂響起異常的聲音。那像齒輪間陷入異物的嗄吱聲，教人非常不快。

甩開夏洛特的熱爾曼，再次凝視由希大放厥辭。

如地面上看到的，熱爾曼好像擁有雷丁沙的Chevalier無效化能力。

墜入由希的陷阱而遭詩恩肅清的她，現在滿臉狂氣地站在由希跟前。

「啊，設置於本堂的中央情報處理裝置雖然壞掉了……在其他地方的輔助裝置因爲一直跟我的人格同步，所以沒問題。」

「我啊，學會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玩法，真是託了你和詩恩的福啊。哈哈哈……」

「在哪裏！在哪裏啊！」

「很遺憾，我不想跟妳玩。」

埃絲特仍全身起着雞皮疙瘩似地抱着自己身體。

「兩位，來這邊……！」

「大概三級會議也很難造出那樣的個體，這種個案不多見。」

所以她更明白，那種力量循一般途徑是沒可能得到的。

「一看就知道了。妳的內臟已一片狼藉了吧？爛到那程度恐怕見到詩恩前就腐爛致死了吧？」

對由希來說，夏洛特是他處理現在這突發危機的最強手牌。只要有夏洛特的幻覺能力，再危險的敵人也能一下子無力化。

排得滿滿的顯示器跟天花板的照明全都熄滅了。

「別擋我！」

熱爾曼從懷中抽出小刀，單手擋下夏洛特的長劍。

特蘭斯巴蘭斯苦澀地問道。

「喀！」

曾在貝內迪克圖斯研究所遭受生體實驗的由希，很輕易就想到熱爾曼遭遇了何許事。

她身上穿着的西裝東一塊西一塊地殘破，手腳也不自然地耷拉着，怎樣看也不像沒事的模樣。

「好……由希，要怎樣死好呢？啊，不會一下讓你死掉的安心吧，我會花好長時間慢慢讓你死的。」

「還不放棄那個嗎……」

「這是怎樣……！」

看到打穿天花板落到地上的黑色影子，由希高聲說道。

特蘭斯巴蘭斯在這裏可活了２００年，她就算閉上眼也能找得到路。而由希透過集中力強化讓感知變得銳利的話，大概也能憑腳步聲的反射等在黑暗中辨認得到路。

一邊聽着熱爾曼的咆哮，三人一邊逃到本堂的走廊。

「死丶死了嗎？」

「不，還沒死吧。」

「現在仍可以毀壞整個艾迪斐斯吧？」

「三級會議到底對人做了什麼……！」

「果然是被三級會議改造了嗎……！」

熱爾曼好像現在才找到由希逃亡的方向，她粉碎着阻礙物殺過來。

她是魔女詩恩‧德‧帝斯泰利亞的心腹，也曾是由希的同僚，是曾跟他們一起叱吒黑社會的女人。

「本堂，崩坍吧……！」

如此喃喃說着的熱爾曼，眼眸內泛起幾許惆悵。

「妳現在能來到外邊是因爲可以從妳身上得到的數據都得到了，已再沒有實驗價值了。妳是被送往屍體處理場前被伊莉絲撿回來吧？她打算在妳死前榨盡妳的利用價值哪。」

那一刻，夏洛特跟熱爾曼雙目交接，並作出施力的模樣。

在埃絲特急忙說完前，天花板變得破碎零落。

「嗚……！」

「由希！由宇！我想見你！好想見你……！」

「是那邊嗎……！」

在巴士底毀滅的那天，成爲廢人的熱爾曼想襲擊詩恩卻被由希阻止。在那之後她便一直行蹤不明。

熱爾曼瞪大雙眼想撲向由希。

「由希‧利比利絲大人，現在怎辦好……？」

可是三人已從本堂的出入口逃了出去。

可是熱爾曼一揮手，夏洛特便倒在地上打滾。

她的精神狀態看來不太正常。

「破破爛爛？只要能殺你和詩恩，即使粉身碎骨也何妨……！」

在熱爾曼被由希的挑釁吸引的空隙，重新支配身體的夏洛特已闖進熱爾曼的死角。

本來自身最大武器是高速移動的熱爾曼，被授予超越人類極限的力氣……本來只能擁有一項的Chevalier，她得到了好幾項。

可是熱爾曼立刻露出迷糊的表情撓了撓頭。

在這一刻，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果然夏洛特的Chevalier沒有效嗎？）

那龐大的質量，把仍在裏邊的熱爾曼壓成肉泥。

特蘭斯巴蘭斯沒精打采地低語道。

「由希先生，我們先走吧。先上地面跟大家會合不好嗎？也不知道熱爾曼小姐什麼時候爬出來，我們還是……」

「還是怎樣？」

這時候，嘹亮的嗓音響徹四周。

由希丶埃絲特丶特蘭斯巴蘭斯全都反射性地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

端正的五官，以及長度及腰的美麗黑髮。

構成她外貌的所有要素無不依循完美的均衡，她是如此漂亮的少女。

「好久不見，由希。過得好嗎？」

她是什麼時候來到地底的？

伊莉絲‧美拉狄耶……立於崩坍的本堂廢墟之上。

◇

伊莉絲‧美拉狄耶笑咪咪地看着眼前三人。

這世上最愛的由希‧利比利絲。

曾是同伴的埃絲特‧卡笛尼利萊。

以及把身體借給艾迪斐斯的特蘭斯巴蘭斯的夏洛蒂‧馬圖伊迪。

一邊看着這三人，伊莉絲一邊從建築殘骸上走下來。

「伊莉絲小姐，您……！」

「啊，埃絲特也過得好嗎？克莉絲最近如何？」

「……還好過得不錯。我跟克莉絲這陣子都很掛念伊莉絲。」

「真的？我不怎樣想念妳們就是了。」

這樣說着，伊莉絲拔出腰間的劍。

伊莉絲站起身子。

「啊啊丶啊啊啊……」

「好，我現在沒劍在手了。要撲向我嗎？我可是挺期待跟由希肉體相搏呢？」

由希板着臉看着那樣的伊莉絲。

「那時我想讓由希看到，所以穿了非常透明的內衣呢。」

伊莉絲手上的聖痕已被除去，這是因爲只要她還有聖痕，便不能跟主教堂的騎士一戰，所以她用三級會議的技術除去聖痕了。

冷冷的聲線。

相對於伊莉絲的老神在在，夏洛蒂的臉慢慢變紅。

伊莉絲感到從頭頂到腳底，有股快感的電流通過。

不曾體驗過的強烈快感震撼全身。

就算不愛自己，哪怕給自己憎惡也好……伊莉絲一直祈求着。

「啊丶啊啊……」

當聽到這句話。

「反正，由希你陷入大危機了。即使帶克莉絲來也好，你作出其他選擇便不至如此吧。」

夏洛蒂和由希又如何呢？有爲了跟伊莉絲對決而除去聖痕嗎？

伊莉絲好整以暇一問，由希緩緩答道。

「亂說什麼！？」

然後跟夏洛蒂四目交接。

伊莉絲撿去夏洛蒂掉落的劍，再遠遠拋掉。

「嗚……」

他只冷冷看着伊莉絲。

夏洛蒂拔出劍提在手裏，擺出架勢警戒着伊莉絲。儘管看來仍不及伊莉絲，作爲護衛騎士已很不俗。

「僅此一次而已，下次不會了。」

接着，在伊莉絲抬起神情恍惚的臉之時。

伊莉絲欺到夏洛蒂面前。

儘管伊莉絲搭話，由希仍閉嘴沒有回應。

伊莉絲一直期望由希對自己懷着強烈的情感。

「會殺死妳的。」

「那怎麼辦呢？努力動腦子想法子好呢，還是由希來撲向我看看？」

伊莉絲如此說着，把提在手裏的劍丟到遠方。

「沒丶沒有這回事！」

「啊啊啊啊啊……！」

「是丶是妳先拔劍的！」

眼前，已然誰都不在。

聽到這一聲，伊莉絲下意識地朝夏洛蒂看去。

在這未有過的快感絕頂，伊莉絲不知不覺已雙腿發軟。

「束手無策了吧？夏洛蒂贏不了我，你跟埃絲特完全不可能跟我戰鬥。」

「要怎麼辦呢？現在還有什麼魔法能脫離危機嗎？用用看吧？」

「伊莉絲。」

夏洛蒂雖連忙想擋下伊莉絲，但她連防禦姿勢也來不及擺好。

「這次的確是妳贏了，我認輸。」

好不容易擋下伊莉絲的攻擊，但夏洛蒂失去平衡滾在地上。

「殺死羅依娜的妳……我絕不寬恕！」

「……這跟我無關。」

雖不記得是在公式比賽還是練習比賽，伊莉絲跟夏洛蒂曾經對決過。

「呼嗚……」

看向一直緊閉着脣的由希，伊莉絲喫喫笑着。

可是，那冷冷的聲線裏蘊含些許憤慨。

「是我太自負吧。無論置身何種情況，只要手上還有牌可用便以爲有勝算，是因爲我如此自負吧。」

「伊莉絲……我一定會殺死妳！」

這正是她所期望的。

一邊感受着還留在體內的歡愉餘韻，一邊深深呼吸。

這時候，由希開口。

「嗚……！」

她無意識地用硬梆梆的嗓音回應。

「她啊，在巴士底快死時被我救了送到三級會議。西拉諾看了她後，認爲她尚堪一用而送到專長人體改造的都市。因爲好一陣子沒有實驗材料而發悶的研究員們好像挺熱心地對她進行了人體改造呢。」

伊莉絲邊笑邊比向後方。

但伊莉絲沒有在意，繼續說道。

伊莉絲喫喫笑着。

「……伊莉絲。」

在夏洛蒂一臉要哭地嚷嚷的一剎。

「到底在亂說什麼……！」

伊莉絲的嗓音再次變得柔和地說後，邊笑邊向由希搭話。

「呼嗚嗚……」

「下次一定打倒妳……」

「是夏洛蒂‧馬圖伊迪吧？爲什麼拔出劍？」

「下次會怎樣呢？」

由希如此說着盯向伊莉絲。

「我永遠也不原諒妳！我對妳的憎惡永不熄滅！我定必把妳殺之而後快！」

伊莉絲感到自己雙腿發抖。

「我絕對會殺死妳……伊莉絲‧美拉狄耶……！」

伊莉絲就此倒在地上，好不容易以雙手支撐身體不致滾倒地上。

「那時是我完勝了，還記得嗎？」

「啊丶啊……」

「我說啊，我在主教堂有跟妳對戰過吧？」

（啊啊，好幸福……）

伊莉絲張開雙手，向由希挑釁。

「啊，今天還是醜醜的內衣。」

「他們對人爲造出聖女級的Chevalier能力者毫無興趣，只是喜歡觸犯各種禁忌。一般的實驗體實驗中途便會死掉了，不知爲何她到最後仍留有一口氣，讓他們嘖嘖稱奇呢。」

這時候，被特蘭斯巴蘭斯支配身體的夏洛蒂抖了一抖。特蘭斯巴蘭斯大概從伊莉絲身上感到威脅而把身體還給夏洛蒂。

「由希，這次是我棋高一着吧？作夢也沒想到我會帶那種怪物來吧？」

「有吧？居然穿着沒半點魅力的大嬸內衣，我還想着妳肯定是處女呢。」

「我絕不饒恕妳，妳一定會死在我手上。」

「那時妳輸得東滾西爬，連內衣都被看光了？」

「由希，帶着這種孩子不會很無趣嗎？還是克莉絲好得多。」

「……」

由希的聲線漸漸變得激動。

身體至今仍然顫慄，手腳仍然酥麻。軟麻的虛脫感仍然支配全身。

「……夏洛蒂。」

「真慢。」

「……」

「啊……！」

在伊莉絲如此跳的時候，由希開了口。

傳來由希的聲音。

「妳也是實驗的犧牲者，還說得出這種話哪。」

「我相信過妳！跟妳有過情誼！即使妳背叛我，就算我倆彼此傷害……我仍認爲我倆最後定能和好！但妳做了不能回頭的錯事！」

伊莉絲呼出一口長氣。

然後伊莉絲把自己剛剛體驗的一切，努力當成一場戲言。

「呼嗚嗚嗚……」

在伊莉絲呼出更長的一口氣後，把頭往上抬。

如此一來，伊莉絲便對夏洛蒂的幻覺產生免疫力了。

「……比預料還早完成。」

從一開始，伊莉絲便不認爲能單憑這次襲擊便能制伏由希。

伊莉絲這次襲擊的目標，是讓夏洛蒂的幻覺無效化。

「這樣夏洛蒂的Chevalier對我再也不管用了……」

夏洛蒂的Chevalier是讓對方看到數分鐘幻覺的能力，以及只要彼此視線相交便能發動的事，伊莉絲早已知曉。

無論伊莉絲把由希趕到多麼絕望的境地，只要由希身邊有夏洛蒂並讓自己陷入幻覺，伊莉絲仍會束手無策。現在假若由希身邊有摩根丶克莉絲或阿娜伊絲，伊莉絲便沒有任何反抗餘地被抓住了。

「既然是隻能對人用上一次的能力……當然讓它早早用掉吧。」

由希應該也把夏洛蒂視爲跟伊莉絲交戰時祕藏的一張牌。那麼得讓這張祕藏的牌越早用掉越好。

儘管沒想過情況會演變至此，伊莉絲一直努力讓事情朝這方向發展。

「唔，可是讓他們逃掉了。嘛，反正別無他法。」

要是由希身邊的是摩根丶克莉絲或阿娜伊絲的話，由希便趁伊莉絲陷入幻覺抓着她。

可是由希沒有這樣做而逃掉，這是因爲在由希身邊的是夏洛蒂。

夏洛蒂比伊莉絲弱，而且伊莉絲的Chevalier可讓自己肉體能力剎那間提升。因此單憑夏洛蒂的實力，伊莉絲回覆神智後便能充分掙脫其控制。

所以對由希來說，最妥善的做法是趁伊莉絲混亂的時候逃跑。

「……真可惜。」

要是那不是幻覺而是事實，伊莉絲搞不好會太開心而死掉吧。

「伊莉絲……已經完蛋了。」

伊莉絲想着馬上便會追上由希，她邊拍拍裙子邊朝由希所在的方向走去。

「今天，事情將在這裏結束。」

「……是。」

接着由希喚了埃絲特的名字。

在沒有一個人的艾迪斐斯大街上，三個人正在奔馳。

剛剛伊莉絲看到的幻覺是她期望的光景。

◇

「埃絲特。」

「那是什麼意思？」

聽到由希的話，埃絲特和夏洛蒂都抽了口氣。

因爲她希望由希對自己那樣做，所以纔看到那幻覺。

他望着前方，清晰地說道。

「咦？」

「夏洛蒂。」

由希仍未逃遠。而由希會逃的地方亦早已摸透。

看着跑在前頭的由希背影，夏洛蒂發出慌張的喊聲。

「呣……反正遲早會嚐到的。」

「那麼……先跟由希玩躲貓貓嗎？」

如此嘟嚷的伊莉絲微微一笑。

「那丶那個到底……怎麼回事……」

由希一邊跑着，一邊喚着夏洛蒂的名字。

「利丶利比利絲大人！」

「辛苦妳們了，準備功夫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