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錄 第七卷未完成的手稿
《風之聖痕》 · 山門敬弘 · 7322 字
風之聖痕7 第一章
(校對:這篇未完成稿夾雜還沒有完全展開的提綱和已經寫好的具體情節,提綱用斜體字加波浪線表示。)
1
小雷的過去 在過去決定一心復仇的少女
和和麻談話 回想 被複仇者姿態嚇到的小雷
2
“唔”
一張開眼,小雷便一下跳了起來,幾乎將牀褥都掀翻了。
“這裏是啊!”
突然,小腹一陣劇痛,痛得她似乎意識都要被抽走了。上身再也起不來,又倒在了牀上。
她倒在了有點硬的墊子上。這時她終於發覺自己是躺在了牀上。
“這裏是,什麼地方?”
小雷轉動視線,觀察了一下週圍。
這是一間單調的房間。雪白的牆壁,淡綠色的窗簾,其餘就再沒其他陳設了,連傢俱也沒見到。
個人居室,客廳的話陳設實在太簡陋了。這樣的話
(—醫院?)
這樣一想到,小雷便把手伸向枕頭邊。一下就摸到了那個帶編號的裝置—病院的牀邊不可缺少的,呼叫護工的裝置。
“”
小雷猶豫了一下,便按下了按鈕。
一陣電子音響起,並沒有人馬上過來。但小雷並不在意,她扔開按鈕,再次躺回牀上。
現在,小雷並不想再做什麼,她再次躺回牀上。從房間的樣子看來她應該不是被囚禁着,而且就算是被關起來,現在自己的身體連起身都痛成這樣,也無法進行戰鬥了。
聽天由命吧。小雷心中想着,等着對方的出現。大概兩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是這樣沒錯喂?”
“不,就算是作爲術者來考慮,我也不認爲應該優先來探望你。”
“槍呢?!”
“我記得的是到水靈器刺入了我的腹部。”
“三天左右。”
綾乃迴避了小雷的問題。這應該是相當可疑的態度,不過少女並沒有在意,她直接就問題回答道。
“這些隨便了。你快告訴我,虛空閃到哪裏去了?”
被小雷反問的綾乃沉默了一陣。
“”
“是沒錯”
“虛空閃在哪裏。”
在心念集中的同時,握緊了右手。
“已經告訴他們了。”
聽到小雷這麼問,綾乃張口結舌,呆在了那裏,但是小雷沒功夫笑話她的這個樣子了。
(被搶走了麼)
“你醒了啊,身體怎麼樣?”
護士慌忙按住要飛身而起的小雷。不過,少女反而抓住她的手,將她扯過身邊,咬牙切齒地問道。
“但你首先是個術者吧!這種狀況下什麼應該優先,難道你不會判斷麼?!”
“我在新宿公園找到了那些傢伙,然後打了起來,之後”
“什麼?”
“但是,你冷靜地想想就知道了。門並沒有鎖,窗戶也沒有。”
護士的話可謂是頭頭是道。小雷也找不到什麼疑點。總之就先信着她的話吧。然後她接着問道。
“你不記得了?”
“果然沒有”對於她來說最重要的,賭上性命也要守護的東西,不在了。
綾乃用手一指滿臉不安的小雷那可憐的平板胸部,直接回答道。
“不你也真夠笨的。”
不過她還是抱着一絲的希望撐起身體。
於是,本來只是作虛握拳狀的右手手中,出現了堅硬而又滑膩的,木的觸感。
“啊?”
“我,我被送到這裏多久了?”
“你醒了啊,身體感覺怎麼樣?”
她揪着那護士,用嘶啞的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望過去,那是一把長兩米的槍,那把少女一家長期守護着的,她以爲一度失去的驚震莫名的風之神器,確確實實地出現在手裏。不,化爲自己的一部分,出現在自己的手裏。
她邊說着打開窗戶的月牙鎖,將窗戶一下子完全打開了。馬上,小雷就覺得一陣涼風撲面而來。
“”
“?”
護士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進來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護士。她的表情看不出絲毫惡意,但小雷依然沒有出聲。
爲了讓精神錯亂的少女鎮靜下來,護士儘量用最冷靜的聲音回答道。
“你的記憶到哪裏了?”
看到綾乃空泛的反問,小雷眼中不禁開始露出兇光。
“我雖然不是術者,但這醫院是神凪家專用的。那一家是幹什麼的我是知道的。關於那方面的其他事,我也知道一點點。”
她將右手掌張開,掌心向上,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腦海中將她那就算睡覺也緊緊握住的槍的影象,連同細節都構想了一遍。然後心念集中,在這裏—
小雷一口氣地追問綾乃。綾乃一邊窺探着小雷的表情,一邊回答道。
“怎麼會”
“沒有。”
小雷馬上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個時候被克里斯所貫穿的傷口,雖然遠未痊癒,但傷口已經癒合了。
“不要裝傻了!我明明是死定了,現在卻不可思議地活了下來,而且還不知什麼時候連神器都繼承了。我對這怎可能無疑問呢!”
可能是見到少女對她沒什麼反應,怕她的意識或記憶依然處於混亂狀態,護士便關心地再問了她一次。
“你!”
“神凪”
“這是怎麼回事?”
“有證據麼?”
“啊?!”
“事實。在處理衣服時雖沒有去特別注意就燒掉了,但之前都將口袋檢查過了,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
“看來是處於警戒狀態呢。請放心吧,把你運到這裏的是神凪家。”
在護士平淡的語氣中,小雷終於察覺了她話中混雜了不少一般人不應該知道的詞彙。她馬上大叫了起來。
一個完全沒考慮過的念頭在她腦海中出現了。小雷不禁抽了口氣。她將意識集中在自己的身體裏,果然覺得自己的胸口深處,有一塊溫熱的不自然的硬塊。
“‘啊’什麼!虛空閃在哪裏?!是保管在神凪家麼?還是被那些傢伙搶跑了!”
她看了小雷幾秒,臉上的表情一鬆。
“我來的時候,沒拿着什麼麼?”
小雷呆住了,硬在那裏,似乎都不知道要呼吸。她的雙眼完全暗淡了下去。雖然可能是因爲她睡了三天,剛卻突然又動得那麼厲害的關係。
“啊,我們剛好及時趕到真是太好了。原來如此,之後的事情你就不記得了。”
“不,什麼都沒有。”
“你剛纔一直在幹嘛?!我不是三小時前就叫你來了麼?”
不過,敗北這恥辱的結果,小雷還是沒有說出來。想了一陣,她才儘可能簡潔地繼續道出了結果。
“槍?”
綾乃馬上吐槽道。
“這裏。”
“我有事要問你。”
“什麼事?”
綾乃對着還未完全接受事實的少女,繼續說明道。
“你沒有感覺到麼?才三天你的身體應該還未習慣的,還以爲你會覺察到什麼不對的地方呢。”
“什麼?”
想到這個,小雷終於記起了自己忘記了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她邊罵着自己粗心大意邊四處張望。但房間她剛纔已經看得很清楚了,在這陳設簡單的房間,應該是不會看漏那東西的。
“沒辦法啊。我是學生啊,今天是上課的日子”
但是,護士依然很冷靜。
“雖然我沒問他們什麼時候能來,但你既然已經醒了的話”
綾乃不知爲什麼安心地鬆了口氣。小雷迫不及待地問道。
突然被無理責罵,綾乃雖然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但想到對方是受傷的病人,她還是用溫柔的語氣回答道。
看着滿面疑惑的護士,小雷一口氣地問道。不過對方的回答讓她失望了。
明明是不屬於身體的異物在那裏,但身體卻絲毫沒有感到不適。
下午四時後。
小雷只好苦悶地等了幾個小時。
“馬上給我聯絡神凪!儘快!”
就在小雷差不多忍不住,要逃出病院直接去神凪家的時候,她一直焦急等待的人終於來到了。
“太慢了!”
這絕對不是自行痊癒的恢復速度。不過小雷並不驚訝。既然是神凪家專用的醫院,肯定有一兩個治癒術師了。
“——”
小雷好不容易將湧上頭的怒氣在爆發前的一刻壓制住,然後才儘可能冷靜地問道。
“這裏雖然是六樓,但對於風術師來說跳下去也相當容易吧。不過恐怕會扯裂你的傷口,所以請你還是不要這麼做。”
“啊”
不過,小雷的心情並沒有平伏下來。她非常疑惑地看着綾乃。
“身體習慣過來……難道!”
“總的來說關鍵就是,像你要拿其出來的時候,就進行最正確的構想。然後,拿出來。我的是劍,構想的是拔劍出鞘的情景。槍的話我就不清楚了,你自己去試吧。”
“你冷靜點,會影響傷勢的。”
見沒人回答,過了幾秒門慢慢打開了。看來門並沒有鎖。
見小雷粗暴地打斷了自己的問候,綾乃不禁眨了眨眼睛。
“你記得自己的名字麼?”
“什麼都沒有那怎麼可能!”
小雷順着綾乃手指的地方望去,自己胸部什麼都沒有(譯註:我不是有心這樣譯的,請相信我)(校對:……),再轉頭望向背後,依然沒有。
雖然最後綾乃敷譴了事,但之前她都作了簡單易懂的大概說明了,她隨便說的最後部分,小雷在感覺上也明白了。
“這樣麼?”
“啊,這個啊。”
面對小雷滿是殺意的追問,綾乃不爲所動只是悠然地點了點頭。
“你那時的確是就要死了。”
“什麼?”
“你那時快要傷重而死了。所以,生存本能可以激發你潛在的能力,然後這能力可以被神器所吸收。之後吸收了能力的神器便補足了你的生命力,讓你活了下來。我伯父是這樣認爲的。”
當時,小雷已經失去了意識了。不過現在卻沒有對這裏爲什麼會出現“伯父”產生疑問。她認爲那些只是小事,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那裏。
她將綾乃的話好好地歸納了一下,繼續詢問道。
“也就是說,是我自己的力量使虛空閃順從的麼?”
“—沒錯。”
“和那個男人沒有關係?”
“和麻麼?”
“除了他還有誰!”
小雷粗暴地回答道。
在那一戰之前,小雷親眼見過和麻將不再回應自己的虛空閃再次連結在自己身上。所以這次,她當然認爲事情又會是那樣的了。
“嘛,我不清楚哦。風術的話我完全是個外行。”
綾乃曖昧地一笑,岔開了話題。
“”
小雷盯着她。綾乃見到小雷那樣子,再次露出“緩和”的笑容。
看來她的確在隱瞞着什麼。順着剛纔的情況考慮的話,大概就是和麻讓小雷成爲虛空閃的繼承者之類的。
但是,就算事情很容易推測得到,但是小雷怎麼也無法理解究竟和麻是怎麼樣做得到的。
小雷的理性告訴她,這是最好的路。沒有能力,而去投身於復仇的話,恐怕連自保都難以做到。
不過,自己的另一部分感情則在這樣呼喊。
“幼女控。”
“……幹嘛?”
“絕對沒有這種事。”
盯—
他似乎感到有了不耐煩了。終於,鬱悶地嘆了口氣,然後看着怒目橫睜的綾乃,說道。
“”
“……”
第二章
小雷想起來了。之前和麻所表現出來的和自己天差地別,可以說是暴虐的那實力,以及那強烈的殺意。
不過,綾乃自己又不可以率直地承認這一點,又無法去責備主動表白的小雷,就只好拿和麻出氣了。
“不過,賭上精靈術師的名義,必須消滅它們。怎麼看現在已經不是忙於復仇的時候了。”
能做到這種事的和麻,到底—
“沒有那樣的事,不過”
“死蘿莉控。”
這次到小雷沉默了。
綾乃看着閉口不言的小雷,繼續說道。
“這樣麼?”
“恩。”
“別推三阻四了,你是知道的。”
“學會放棄的話,就一定能變強吧。”
綾乃繼續說道。
“就是如此哦。雖然打倒他是我人生的一大目標。不過現在是絕對無法實現的。就算在能做到的時候,我也不想跟他以命相搏,而是希望以決鬥的形式。那傢伙真怒了的話,是不理強弱,不會考慮用人的正常思維來對付你的。”
“呵哈,啊”
小雷一臉難以形容的複雜表情,輕聲地回答道。
看着比和麻“年輕六歲”的姐姐,在旁邊的煉偷偷地吐槽道。
“嘛,你去問他本人的話,說不定會告訴你哦。去試試?”
“水術師在戰鬥中受傷了,不過還是讓他逃了。但是,令人頭痛的是之後的事”
總言而之就是喝醋。就算對手是個小孩子,但只要是女的,就不準接近和麻。
“不,我也不打算問。”
“也就是說,你必須保密麼?”
“我記得很清楚。不過,我自己也想知道,我這樣就沒問題麼,我以後該怎麼辦”
還有,
她沒有出聲,等待着綾乃。過了一會,綾乃才用沒有絲毫抑揚頓挫的聲調繼續說道。
“成爲我的男人吧,和麻。”
“首先,就結果而言,地術師已經被幹掉了。”
小雷很乾脆地回絕了。綾乃當然也沒有任何意見。於是室內陷入了一片沉默。
面對小雷的挑撥,綾乃毫不猶豫就如此答道。這意料之外的回答讓小雷不能作聲。
“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和麻的病情
“那傢伙很可怕麼?”
“嘛,是明白沒錯。”
而另一邊和麻則傍在窗邊,悠然地仰望着天空,好像完全沒有察覺綾乃的視線,完全不和綾乃的目光相對。
嘛,雖然這個年齡段來說兩年的差距都可能算大了,不過綾乃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不要這樣哦。那是你父親對你說的吧?”
煉慈愛地,用帶着暖意的目光看着綾乃。實際上,就算是比綾乃年輕的煉也很容易明白,而且由衷地覺得這樣的綾乃太可愛了。
“恩,很可怕的。”
小雷突然想起,他們凰一族也談論過這個傳言。不過因爲毫無事實根據,於是只是認爲是胡說八道而已。
雖可以說是充滿魄力的熱情大告白,但和麻說得沒錯,她很明顯是另有目的的。
綾乃還是沒有作出明確的回答。
關於對應
“”
“沒想到,他們背後竟然是這種傢伙……”
“就算我知道,也不能說啊。”
就算是神凪一族,除了始祖以外再也沒有契約者了。不說契約者,現在神凪一族裏連知道怎麼能見到精靈王的人也沒有。
小雷僵硬地叫道。她的語氣,隱含着恐怖和戰慄。
寂靜之中,小雷在思考—什麼都不知道就立志復仇,幼稚的自己;到現在已經瞭解許多卻仍然下不了決心,天真的自己。
那種種都讓小雷覺得,殺死自己簡直是浪費力氣。
“爲什麼非要把我說到這種程度啊喂,我又未做什麼。”(校對:翻譯這裏採用“未做”的翻譯,原文也可翻譯成“沒做”。“我又未做什麼”和“我又沒做什麼”中文語境有一定差別,看你怎麼看待和麻了。)
“能報到仇的話,無論是捨去什麼,失去什麼,都沒所謂。但是我還是覺得很害怕,想到自己的風會變成那樣,心裏就忍不住覺得非常恐懼。”
“我知道又怎麼樣?”
“怎麼可能?!‘精靈吞噬者’?”
“你怎麼一臉開心?不對,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如果其他男人見到此情此景,一定會以爲和麻是因爲恐怖或者心情不舒暢而去避開綾乃的目光。不過,和麻是和麻,綾乃這種程度—對一般人來說那致死級別的視線,並不能使他有絲毫膽怯。
“你叫我LOLI控我也沒辦法,那麼我斷言拒絕她可以了吧。而且,你也大概明白那個小鬼的目的吧?”
“總覺得之前那一幕太可怕了。”
綾乃翻着白眼,冰冷地盯着和麻。
小雷聽到綾乃停頓了一下之後的話,先是疑惑了一下,然後
“骯髒的傢伙。”
“想說什麼就直說啊。”
“”
聽到小雷的自言自語,綾乃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明明聽到了比自己年輕八歲的少女告白後,開心到都忍不住笑了。”
“喂,等等。”
讓其他人知道精靈吞噬者的危險性。
“總之。先說回正題吧。那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詳細地告訴我麼?”
“我就不想作詳細說明了。你不要再問了。”
看到小雷全身發抖,綾乃安慰她說道。
“你知道八神復仇成功的事麼?”
“那個。”
“這樣啊。”
“那是傳說中的—”
對着一臉無辜的搭檔—這次真的是無罪,不過綾乃還是撅起小嘴。
聽到綾乃的話,小雷
“那是?”
“不想復仇了麼?”
“那個時候,那個傢伙的風是怎麼樣的,你知道麼?”
說到這,綾乃的表情顯出無法掩飾的動搖。
這並不難理解。如果換作是我的話—某日突然聽說與炎之精靈王結下契約的“契約者”出現的話,自己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和麻是與風精靈王結下契約的契約者,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雖然不知他的出身,以及與精靈王結下契約的實證,但是這傳聞,這業界的大部分人都聽說過。
—明明眼前就有一條路。
“你不害怕麼?清楚他那種實力,然後他把殺氣全部投向自己,你還會惹他生氣麼?”
(果然是姐姐的風格啊,果然還是發展成這樣。)
煉只默默地看着這大人之間的發展。這時和麻不滿地說道。
和麻終於再也忍不住了,愁眉苦臉地打斷了綾乃的話。
她又想起了剛纔小雷的告白。
自己有殺父之仇,繼承大地之名的人已經不存在了。小雷心中也無法說清到底是歡喜還是不甘心。
同樣是風術師,自己別說做不到了,連去推測和麻是怎麼做的都做不到,恐怕上一代的繼承者,自己的父親也是如此。
對小雷來說,這是她預料之中的反應。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如果不是認爲和麻不僅僅是一個“強大的術者”的話,像綾乃那樣的人是不會直接說出“可怕”這個詞的。
“嘛”
“恩。我們家雖然已有千年歷史,但也沒有任何碰到過這東西的記錄。連‘遇到了要小心’這種警告也沒有。這只是過去殘存的記錄有記載。也就是說,在千年之前,就已經成爲傳說中的存在是真實的。”
綾乃反應極快,馬上說道。接着,
(自爆?)
“不要再想啦。受傷的人不要去想那些對健康不好的東西啦。”
本來,和麻就沒有對小雷抱有絲毫的戀愛情感。而小雷的確可能憧憬和麻的強大,但兩個人實在是沒可能的。
所以
“的確呢。你的實力對她來說可是最大誘惑。不過除了父親的委託,你的參戰已經決定了呢。”
不過,對於剛和他們接觸的小雷,並不清楚這一點。因爲看到和麻是被僱傭的,當然非常害怕和麻會因爲錢而背叛。
現在作爲最大戰鬥力的和麻,無論是脫離還是背叛,她都絕不允許。所以爲了阻止這種可能性,並捆住和麻,她的這種做法可謂是相當正確。
“事情並沒如此簡單,之後的事你不想想麼?”
“哦哦,我明白了。”
就算小雷大仇得報凱旋而歸,在香港,分家的人也想借着這個機會搶得實權。那時候如果和作爲夫婿的風術師和麻一起的話,的確是可以牽制住他們。
總之對小雷來說,八神和麻乃是她就算用身體作爲代價也要得到的有巨大價值的物件,和個人感情無關。
“但是,拒絕的話沒問題麼?攀附的好機會哦。”
“拜你所賜,我又不是缺錢。”
“這不能比吧。”
“有使不盡的錢也毫無意義,你這一副小市民的心態。”
面對着綾乃的試探,他一臉嘲笑的神色若無其事地回答道。
他那表情,完全看不出對那垂手可得的百萬財富有絲毫的慾望。要說的話,
—全文完(校對:這裏說的是山門老師電腦上正篇7手稿就只寫了這麼多。)
大家好。
我是《風之聖痕》的插畫,納都花丸。
讓插畫作者寫後記並不是富士見文庫的特例,但這是《風之聖痕》系列的最後一作,編輯部特別了準備了這一頁。
我很高興,到最後還可以向大家表示問候。
和病魔一直戰鬥到最後的作家山門敬弘先生,他遺留在世上的《風之聖痕》以及應援的讀者們,這些我是一生都難以忘懷的。
納都花丸
七年的作家生涯,真的是辛苦你了。
我在心裏祈求您冥福,一路走好。
我決定不說“再見”了。
作者山門敬弘先生以《風之聖痕》這裏系列的第一卷嶄露頭角以來,我就一直從事關於這系列的工作。作爲插畫家的我有不少不周到,不成熟的地方,但是在這七年間,通過這個系列的各種各樣的磨練,我還是得到了些許成長,實在是令我難以忘懷。“納都花丸”這個人的人生,也因這部作品而改變。
山門先生。
在最後,非常感謝一直支持《風之聖痕》這部小說的各位讀者,以及一直照顧我的編輯部的各位。
希望到再會之日,各位都一直身體健康。
山門先生在病倒之後,依然滿懷着要將《風之聖痕》寫下去的熱情,這讓同是後輩的我非常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