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宴會的終焉
《風之聖痕》 · 山門敬弘 · 1.5萬 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麼說來。
似乎突然間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煉忽然大叫起來。
什、什麼啊這麼突然。
對於煉忽然間這樣大聲叫喊,綾乃帶着驚愕的目光向他望去。但是煉卻一點也沒有在意這點,仍然很興奮的樣子說道。
姐姐,你是什麼時候能夠操縱神炎的呢?
啊?
剛纔你使出來了不是嗎?和姐姐的靈氣一樣顏色的朱金色火炎!
我嗎?
似乎本人真的沒有發覺到這一點,綾乃帶着滿臉的茫然連續冒出好多個疑問句。看到綾乃那靠不住的態度,煉有些動搖,於是只好轉向哥哥那邊尋求幫助。
哥哥,你也看到了吧?
啊啊。
和麻痛快地點了點頭。
綾乃呆呆地望了和麻一會。然後腦袋裏終於慢慢地理解了他們所說的話的意思,綾乃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哎?真的嗎?我使出了神炎?不可能!
真的啊!恭喜你!
煉帶着滿臉笑容,由衷地恭喜着綾乃。接着,煉發現和麻的表情還和往常一樣,完全沒有任何變化,於是他驚訝地問道。
哥哥,似乎你一點也不驚訝的樣子呢?
啊啊,我又不是第一次見到。
哎哎哎哎哎!
煉與綾乃兩個人都不約而同一齊驚叫了起來。綾乃一把抓住和麻的衣領搖晃着問道。
哥哥
和麻的聲音中明顯帶着顫抖說道。
這個傢伙,總是對於自己做和事情一副不承認的樣子。
確實,只能像和麻所說的那樣。對於拉芘斯,也只有這一個辦法。
如果從正面進去的話,也許自己也會落得和資格者一樣的下場,綾乃這樣想到。
宗主也是知道這一點的,但是對於你本人沒有察覺到這件事,我倒有點驚訝。
請叫我大魔法師,謝謝。
哥哥姐姐打情罵俏也要看看環境吧。
我說你啊
啊,那倒也是,不過我的意思是如何對付拉芘斯。
有什麼問題嗎?
啊啊,之前與貝倫哈魯特見面的地方。
綾乃點了點頭,然後向萬魔殿和入口望去。現在似乎還沒有資格者的影子。但是
不想聽!
從外面直接把它整個燒掉就可以了吧?又是不打遊戲,還要特意進到敵人的老巢裏面揪出大BOSS然後幹掉。
不用說,這兩個人正是綾乃的好友,久遠七瀨與筱宮由香裏。
你!說!誰!在打情罵俏?
簡直好像集體自殺的旅鼠一樣。
誰,誰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啊!明明只差一點我就能贏了,還不都是因爲你搗亂才搞成現在這樣的?
對,對不起!
但是,和麻卻用和往常一樣的無所謂態度說道。
翠鈴死了,再也不會醒來。這一點我比誰都瞭解。就算外表看起來一樣,精神構造的核心也使用了翠鈴殘留下來的思念,但是這又能怎樣呢?這只不過是作爲證明她是冒牌貨的證據而已。
綾乃特意湊到煉的耳邊好似悄悄話一樣說道,但是又故意讓聲音大到和麻能夠聽到的程度。
一個穿着挑逗的緊身衣,面容俏麗的少女。另一個則穿着相對端莊的女僕裝但是,裙子卻相當的迷你絕對領域畢現的少女。
等等我們嘛。
一邊觀察着萬魔殿的內部內部和以前沒有任何變化綾乃問道。
我說,難道你以爲我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畜生嗎?
就在他們三人一踏進大廳的同時,大廳裏的燈同時點亮。
歡迎來到萬魔殿。
綾乃無言地搖了搖頭。她發覺剛纔問的這個問題是她目前所問過的最傻的一個問題。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誰那裏聽說的
這麼說你是內海?
一邊用充滿自信的語氣說着,內海一邊抬起帶着帽子的頭。在長袍帽子的下面,露出了那叫人想忘都難的蛤蟆臉。
一邊觀察着周圍的反應,兩個人一邊跟在和麻的身後走了進去。當然,三個人都沒有被光芒溶解掉。
喂,這裏是
當然,複製品是沒有那個人的心靈魂的。記錄到的信息越多,複製體所表現出來的反應就會與生前那人的反應越一致。但是,這已經不能被稱爲是思考了,只是對於指令的機械反應而已。
爲什麼爲什麼一直到現在才告訴我啊?
啊,是的!
算了,他們死了正好。先別管他們了,我們考慮接下來該怎麼辦。
和麻
咚!
一看到那兩名少女,綾乃不假思索地叫了起來。
所以說,要考慮一下進去的辦法不是麼?
那麼,我們衝進去吧。
和麻頭也沒回地問道。
一邊望着盲目走向滅亡之路的資格者們,和麻一邊低聲的自言自語道。
她們兩個人都是因爲你才被抓到這裏來的,你要負責任。
和麻直率地回答道,然後嘆了口氣。
在三人的注視下,男子很熱情地招呼道。在男子的背後,好似隨從一樣的兩名少女也跟着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知道這次會是怎麼樣,總之先打開看看吧。
在之前的那個萬魔殿裏,這個門的後面是個非常寬闊的大廳。貝倫哈魯特就坐在那大廳最深處的椅子上面。
接下來怎麼做?
去年。在京都與流也交戰的時候。
面對只考慮如何打倒敵人的和麻,綾乃無奈的說道。
哦,是嗎?你愛怎麼說怎麼說吧。反正都是你假設的。
七瀨就不用說了,但是要追究由香裏被抓來的責任的話和麻雖然心裏這樣想着,但是卻沒說出來。
七瀨由香裏!
綾乃捂着額頭,痛得直掉眼淚抬起頭來叫道。和麻望着他說道。
望着這個稍微有點眼熟的大門,綾乃帶着些許的不安對和麻說道。
沒,只是照你平常的表現來看,我以爲你一定會讓我先走過去確認一下安全與否呢。
在綾乃的面前忽然橫過一道閃光,是和麻的拳頭捶在牆上。
那麼,就交給你了怎麼樣?
好了,趕緊過來。
想聽回答嗎?
看到哥哥好似消遣一樣看着眼前如此悲慘的景象,煉沉痛的說道。
但是,這個是不應該說出來的。
也是。
如果她有什麼要說的話,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便聽她說,如果對我們的行動有什麼阻礙的話,便把她殺掉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煉困惑得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纔好。而和麻則扔下他個兩個不管,徑直地向萬魔殿裏面走去。
七瀨和由香裏?
綾乃的腳步和話語一同停了下來,望着眼前散發出寒意的和麻。
這個
所謂殘留思念,說白了也只不過是把過去的意識重新複製過來而已。雖然,也許能夠把當時那個人的意識完全正確的複製過來,但是說到底也是複製只不過是能夠反映那個人某一側面的正確意識的模仿而已
和麻話音剛落,萬魔殿的牆壁便開始崩壞起來,向內側倒去。在正門的右側,漸漸出現了一個直徑二米左右正好能夠容一個人通過的新入口。
哇!這個男子還要不要臉!
和麻一點猶豫也沒有的抓住門把手。隨着一陣沉重的聲音,大門慢慢地打開了。!
哎?什麼
如果你要問她們是誰這樣的傻問題,我就把你幹掉。
哎?你先走?
這個樣子看來,從正面進去是很危險的。
拉芘斯,是你以前的戀人對吧?與她戰鬥
那麼,這麼辦吧。
什、什麼時候?在哪裏?
被和麻揭到最大的傷疤,綾乃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怒吼道。
和麻微微地點了點頭。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已經是和你們完全不同的高次元的存在了。
也許七瀨和由香裏也在那裏面呢。怎麼可能採用你說的那種野蠻辦法嘛。
哎呀,你聽到了嗎?煉。
綾乃語氣嚴肅的警告道,於是和麻知趣的把後面要說的臺詞給嚥了回去。
走吧!
和麻冷冷地注視着綾乃。那種眼神,即便是爬蟲類生物都能夠感覺到其中所含有的輕蔑的意思。綾乃一下子把臉別了過去。
望着率先走在前面的和麻,綾乃驚訝地問道。
在一片燈火通明之中,是和以前一樣的寬闊大廳。在大廳的最深處還是那樣一張豪華的椅子。以及,坐在那椅子上的黑袍男子。
拉芘斯啊。你也想報之前被她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一箭之仇吧?
怎麼做?只有找一找了。裏面和以前一不一樣還不知道呢。
呀!幹嗎,和麻!
要進去嗎?
總之,就在這邊進行着毫無緊張感的對話,邊前進的三人面前,出現了一道厚重的大門。
在我看來,那入口處沒有任何機關。如果要說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的話,那就那些資格者的身體。
但是和麻卻一點也沒在意的繼續說道。
但是,萬一
但是翠鈴已經死了,就在我的眼前。
和麻令人意外的反問道。
感覺到深深地自責,綾乃把頭低了下去,和麻沉默地望着她幾秒之後,帶着一副惡作劇的笑容向綾乃的額頭狠狠地彈了一下。
誰管你那種事情。快把她們兩個還給我七瀨!由香裏!
無視內海那自以爲是的臺詞,綾乃對自己的兩個朋友叫道。但是,卻沒有人回答她。
沒用的。
內海繼續好似很偉大的樣子說道。
現在她們兩個只能聽到我的聲音。她們兩個現在是隻聽我吩咐的奴隸。
可、可惡
等等!
聽到內海稱呼自己的好友爲奴隸,綾乃一下子激動起來。和麻連忙將她按住,綾乃的右手被和麻抓住無法衝上去,只好就這樣問道。
我問你!貝倫哈魯特在哪?
貝倫哈魯特?
望着滿臉困惑表情的內海,和麻糾正道。
難道還自稱貝撒琉斯嗎?就是一個上了年紀整天帶着個奇怪面具的傢伙,萬魔殿的主人。
萬魔殿的主人?那就是我了。
貝撒琉斯在哪裏?
已經,哪裏都沒有了。
本來內海那摸不到頭腦的回答就已經叫人很鬱悶了,現在這好似禪問一樣的回答讓和麻更加無奈地嘆了口氣。
總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非要我採取點行動你才肯開口是吧?
你的這種說法讓我很不爽啊,難不成,你認爲你和我是平等的嗎?
你說什麼傻話呢?我怎麼可能把自己降低到和你這樣的蟲子相同的級別?至少等你進化到脊椎動物之後再來說這樣狂妄的話吧,白癡!
把內海自大的發言毫不留情的反駁回去之後,和麻又繼續問道。
資格者的力量之源,是憑藉在網絡上數據化的妖魔的力量,將那妖魔的力量複製下來的同一存在。
一陣少女的聲音傳來,預示着下一部分的事件開始展開。
和麻非常冷靜地把飛到自己這邊來的攻擊抵擋回去,然後向內海放出一道真空刃。
閉嘴。
啊啊。
因爲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殺掉沒問題吧?本來貝撒琉斯就是爲了我而存在的。現在我已經覺醒了,他就已經沒有價值了。
拉芘斯緊緊地握着小拳頭,充滿勇氣的說道。
但是,和麻仍然微微一笑,這些壓力也就隨之釋放掉了,用輕蔑的口氣說道。
原來如此。
貝倫哈魯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傢伙呢?
一陣微風吹過,加諸於她們二人心上的咒縛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失去意識的兩個人的身體也跟着倒了下去。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陣旋風吹過,捲起二個人的身體運到和麻等人的身後。
因爲劇本太陳腐了。
而再看和麻的表情,在他臉上完全是一副怎麼樣都好的樣子。似乎連提問的興趣都沒有,只是單純的聽着。
什麼?
正是。那些被複製品寄生的傢伙們,在無意識之中把自身的變化都彙報給了萬魔殿。然後我就在這些數據之中推導出最合適的融合方法。人與魔的融合體創造出超越現在人類極限的超人!這就是萬魔殿存在的目的。
但是,拉芘斯不一樣。似乎感覺到什麼一樣深深低下頭去,然後帶着下了很大決心的眼神望着和麻。
哼逃跑了嗎?算了,我總算是明白了。
內海站起身說道。
說吧。
望着微微歪着腦袋,好似在等待着自己繼續說下去的拉芘斯,和麻斷言道。
微微點了點頭,和麻向前走了一步。察覺到和麻的意圖,內海的身體忽然一抖然後特意做出一副嘲笑的樣子說道。
拉芘斯從那永遠消逝的少女思念殘片中誕生的夢幻殘影。用腳尖把在地上的腦袋踢了過去。
內海一邊哭喊着一邊胡亂地揮舞着手中的法杖。火球、雷擊、冰雹一齊在大廳之中毫無規律地飛散開來。
雖然在某種意義上來是理所當然的責備,但是和麻卻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
沒什麼,只是覺得太簡單了,是不是還有什麼機關。
綾乃好似開玩笑一樣的說道,但是和麻沒有笑只是點了點頭。
和麻用冰冷的眼神望着失去了最後防線的內海問道。即便是再遲鈍的人都能夠感覺到,那壓倒性的實力差距,以及死亡迫近的恐怖。
你還是修行不到家呢。
我說!
拉芘斯?你是什麼時候不,你之前都去哪裏了
果然,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呢。
說得也是。被敵人鼓勵,做把面角色的臉面要往哪裏擱啊。爲了不辜負對我抱以期待的主人,我也必須努力纔行了。
那麼,我就像個反面角色一樣,用驕傲的語氣把整個計劃再說一遍,怎麼樣?
難道在他本人都不知道的時候被改造過,然後再忽然變得巨大化再來襲擊我們?
是的。
揀起來。
哎?
和麻好似有點意外的嘟噥着,綾乃奇怪地問道。
那麼,你有沒有考慮更深一層的問題呢?比如說源初之妖魔究竟在哪裏呢?之類的。!
栗色的頭髮,琉璃色的雙瞳,身着一套哥特蘿莉風格的洋裝,楚楚可憐地佇立在那裏的樣子,簡直就好似夢幻一樣的可愛
哇哦!
你們兩個搞清楚狀況啊!明明是敵人怎麼還搞得像朋友似的聊天。
嗯沒什麼了。要問的都已經問完了。啊,對了,優先保證七瀨和由香裏的安全。你知道吧?
還有什麼要問的麼?
恐怕不只是貝倫哈魯特,真理天文的魔術師們大概都是這樣的。
對於內海忽然轉換話題,綾乃困惑地問道。
我說
這次,內海明確的回答道。
就在兩人好似聊天一樣對話的時候,一陣洋溢着沸騰殺氣的險惡聲音擠了進來。
如果是貝倫哈魯特的話,一定會更加廢盡心機去設計。所以我才覺得奇怪。
陳腐?
然後,在他眼前忽然出現本來以爲已經被自己殺掉的貝倫哈魯特的身影,使他最後落入絕望的深淵之中。這樣纔好。
死了。被我殺掉了。
綾乃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除了那些什麼超人之類的讓人發笑的說法以外,內海的這些話還是有一定的參考價值的。
這次就先告辭了,不能親自告別非常抱歉,但是,我相信我們還會再見面的。以上。
一邊無奈地望着高聲大笑的內海,和麻向綾乃問道。
綾乃。
貝倫哈魯特呢?
拉芘斯一邊好似誇耀一樣的微笑着,一邊點了點頭。似乎對於使這麼多人被妖魔吞食,走上破滅的命運這件事情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可恥。
接下來?
連和麻都覺得過分的傢伙,他們的罪惡已經遠遠超越了綾乃所能夠想象到的程度。老實說,真的不想和這樣的傢伙扯上任何關係。
已經出發了,現在應該正在空中。
什麼意思?
是的,貝撒琉斯也好,萬魔殿也好,什麼都不知道的資格者那些傢伙也好,都是爲了我的覺醒而存在的。比如說你知道嗎?神風同學。
啊啊知道。
拉芘斯命令道,內海馬上沉默起來。不過很明顯並不是出於他本人的意志,而是好像什麼東西把嘴巴堵住了一樣,內海沉默着瞪大了雙眼。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綾乃不由得張大了眼睛。資格者的問題對她來說就已經算是優先位很低的問題了,所以更深層的問題她根本想都沒有想過。
屍體順從的彎下身,雙手拿起被踢回來的腦袋,然後放回到脖子上面。就是腦袋回到脖子上的一瞬間,內海馬上再次活了過來。
死了嗎?
當然是不會有的啦,那種東西。
當然,自己也知道現在說這些都是徒勞的了。
被斬落的頭顱高高地飛到天空中,然後翻滾着掉到地面上。從那依然站立着但失去頭顱的屍體上,好似噴泉一樣噴出鮮紅的血液。
然後對佇立在那裏的屍體冷冷地命令道。
自己深信的、堅不可摧的屏障好似薄紙一樣被撕破了,內海到剛纔爲止一直表現出來的從容不迫的態度也瞬間煙消雲散。現在只能狼狽的躲在椅子後面高聲叫道。
短暫的沉默,和麻體內充滿着似乎要爆發一樣的壓力。
這樣嗎不過我也已經盡力了。
死了嗎?
內海不假思索的說道。
內海躲在椅子下面命令道,兩名少女忠實地執行着他的命令,七瀨與由香裏把自己的身體作爲盾牌擋在內海的前面。但是
但是,內海卻完全沒有留意他們的表情,繼續自顧自誇一樣指着自己說道。
最惡劣的恐怖分子。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怎麼,怎麼會
貝撒琉斯到底在哪裏?
現在正在飛機上。雖然不能告訴你們他要去哪裏,但是主人仍然有話要我轉告各位,請問要聽嗎?
爲什麼?你會發現是我呢?
帶着打從心眼裏厭惡的語氣,和麻說道。
你給我適可而止吧!
那麼,所謂的究極力量又是什麼呢?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就算是實驗臺,但也必須處理掉纔行!這就是所謂的廢品回收吧。所以爲了把這些用完的垃圾處理掉,而作爲引誘他們的誘餌才編出來的什麼究極力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七、七瀨!由香裏!快保護我!
和麻不由得不屑地哼了一聲,但是內海並沒有在意,繼續陶醉的說道。
呼。
是啊。看來我只有更加努力纔行呢。
拉芘斯用好似責備一樣的眼神盯着和麻,然後不失禮節的更正道。
簡直是非常惡趣味的想法,綾乃無奈地皺起眉頭說道。
謹代表我的主人,歡迎各位的光臨。恐怕,各位是我們這裏最後的客人了。請好好享受。
那就在我的身體裏面!我纔是唯一與源初之妖魔融合的真正的資格者!其他那些傢伙只不過是爲了使我完成而做的實驗臺罷了。
今天的這個事件,都是你導演的吧?
打算挑戰我麼?不知深淺的人類!神風同學,你你的一族,據說在人類世界之中算是很有能力的,但是就算如此,也不過是人類的級
綾乃望了一眼和麻之後回答道。然後,內海又繼續說道。
就在他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內海的嘴巴忽然被一道真空刃斬了下去。深達口腔內部的傷口把他的半邊臉都穿透了,內海鬼哭狼嚎地悲鳴起來。
還在地上翻滾着的腦袋在那腦袋的前面,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名少女。
實驗臺?
無視在旁邊好像表演啞劇一樣的內海,拉芘斯重新轉向和麻他們這邊,然後優雅地鞠了一躬道。
綾乃拔出炎雷霸叫道。
你難道想一直拖延時間下去嗎?
綾乃用劍尖指着對方問道。但是拉芘斯卻一動不動,好像很不可思議的樣子問道。
拖延時間?爲什麼?
主人現在已經在天上了。就算是風術師契約者也好,想要找出主人也是不可能的。我還有什麼拖延時間的必要呢?
那,那麼,難道就有說這些話的必要嗎?
綾乃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後凜然的反駁道,但是拉芘斯卻仍然沒有一點動搖。
主人說了,在永遠的黑暗到來之前,反面角色要充滿得意的把計劃都說出來,這是約定好了的。
啊
啪嗒,綾乃的下巴一下子掉了下來。勉強用炎雷霸撐住無力的身體使自己不致於跌倒,綾乃溫柔的笑着盯着對方說道。
我,我說你這種傻呼呼的樣子算什麼啊?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嘛!難道是因爲這地方太古怪了?
雖然綾乃的語氣中充滿了挖苦的意味,但是拉芘斯卻沒有半點的不滿。甚至可以說,似乎很高興的樣子,一邊微笑着一邊點了點頭道:
是嗎?我發生了變化嗎?這真是太好了。
啊?
我想要有心。
拉芘斯言辭懇切的對啞然的綾乃說道。
雖然我的生命是被製作出來的,但是我仍然有自己思考的能力。可是,就算有自己思考的能力,這一切刀畢竟都只不過是對已經輸入好的命令的一種機械反應。而且,我還擁有對八神和麻非常執着的感情。但是,這也不過是我在被創造出來的時候所輸入進來的感情而已。真正的感情,並不是被別人輸入的,而是從自己的心底湧出來的。我,想要知道這樣的感情是什麼滋味。
渴望獲得心的人偶。這好似童話故事一樣,充滿着讓人感動的成份,但是
綾乃望着拉芘斯問道。
雖然我知道你要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這和現在的狀況又有什麼關係呢?
(確實是最惡劣的,這些傢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那是
但是,主人曾經說過,不管採用什麼方法,能夠使人的感情動搖的,只有同樣的人的感情才能夠做到。雖然使人變得悲傷很遺憾,但是,這對於我來說,已經是很大的一個進步了。不是嗎?我也有了人類的感情。
爲、爲什麼
然後呢?
(這傢伙是核心嗎?)
好似宣告神旨的巫女一樣,拉芘斯莊嚴的說道。
對於內海說自己殺掉了貝倫哈魯特,以及貝倫哈魯特所創造出來的源初之妖魔只有內海程度這些事,和麻壓根就沒有相信過。
這麼說我,真的是假想人格
內海浩助的存在,是引誘神風綾乃來到萬魔殿的一個關鍵。而且,只要神風綾乃來的話,那麼八神和麻也有很大的可能跟來。所以爲了能夠使事情成功地發展到現在這一步,內海浩助必須存活到這個時候。於是,主人就模仿生前的內海人格創造了現在的你。
這就是貝倫哈魯特的真正目的嗎?
什、什麼!
我說你啊!在自己娛樂之前難道就不想想會不會給別人添麻煩嗎?
啊驚訝。還有什麼更加令人意外的發展嗎?
不過,要說制止也不是那麼容易
正如剛纔我對你們所說的一樣,源初之妖魔現在還處於未召喚的狀態。因爲那是相當高位的存在,所以爲了召喚它也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但是,從萬魔殿的開設到現在,已經奉獻了足夠多的年輕人的靈魂給它。雖然由於你們的搗亂使這個數目被減少了一些,但是剩下的數量也已經足夠了。既然已經付出來足夠的代價,那麼魔界的大公爵貝利阿魯即將降臨到這個世界之上。!
被對方說得啞口無言的綾乃,不由得想起和麻對他們這些傢伙的評價。
就在她話音未落的時候,一陣不祥的震動感傳來。和麻等人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就在和麻等人驚愕得說不出話來的時候,拉芘斯忽然一改剛纔嚴肅的氣氛,顯露出好似她那個年紀的普通少女一樣的微笑表情。
作爲資格者,他獲得的力量越強,他的靈魂被吞噬的速度也就越快。那爲什麼在所有的資格者中獲得最強力量的你,還能夠保持人類的靈魂呢?
望着恍惚的注視着內海的拉芘斯,和麻問道。
如果你是真正的內海的話,怎麼會對已經控制在手裏的少女不去凌辱而只是讓她們跟在身邊就滿足了呢?明明自己可以爲所欲爲的,卻不去動手,難道這是你的個性麼?
如果把這樣的傢伙召喚到這個世界上的話,那毫無疑問世界將會陷入滅亡的危機之中。所以必須在它被召喚出來之前阻止住。
因爲是假想人格,所以並沒有加入性慾等本能的衝動。內海並沒有對那兩個女孩子做過什麼,請放心。
可以說現在自己最關心的懸疑事件已經解決了,綾乃才終於放下心來。
證據就是,她們
實際上,在前幾天都廳會面的時候,實驗便已經基本上結束。本來就那樣回去的話也可以,但是主人卻說只是這樣的話顯得太無聊了。接下來,作爲餘興節目召喚貝利阿魯出來也不錯,應該會很有意思吧?
綾乃焦急地對和麻說道。
和麻無奈的說道。聽到和麻的話,拉芘斯多少露出一些落寞的表情,但是
在那一瞬間,內海的存在被完全否定了。自己只不過是被製造出來的在如此無法挽回的事實面前,他的意識完全崩潰了。或者說他的意識並沒有被設定得足夠堅強。
一邊思考着對策,和麻邊望着內海。似乎他的假想人格已經完全崩潰了,面對眼前的情況,內海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不是的。
這樣太好了
拉芘斯好似惡作劇一樣吐了吐舌頭,然後非常天真無邪的笑道。
哎?嗯嗯,是啊。雖然並沒有完全按照我的計劃進行,不過我終於有點明白享受過程的快樂的意思了。而且也確實地享受到了過程的快樂。
所以,我也要享受這個過程,於是設計了各種各樣的機關。請一定要嘗試一下。
拉芘斯臉上帶着一副讓人安心的微笑,溫柔的說道。
看到綾乃沉默着沒有說話,拉芘斯以爲對方默許了便開始解說起來。
拉芘斯也與和麻等人一樣,在一旁聆聽着內海的悲鳴,注視着他絕望的表情。但是在她的目光裏微微流露出一絲的恍惚。
真正的我,已經死掉了
貝利阿魯名字的含義是無價值,幾乎位於最高位的大惡魔。即便是能夠操縱神炎的術者和契約者也好,憑藉人類的能力依然是無法戰勝的對手。
拉芘斯開門見山的直接反問道,而被這麼一問的內海立刻語塞起來。
爲什麼呢?
是的。
可是,主人也說過,如果太在意別人的想法的話,就會無法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
這次還是隻有內海一個人驚叫起來。
是的。或者也可以說是悠閒的心態。即便是在有某種目的的時候也好,不只是把全力都傾注在爲了完成某件事上,而是擁有享受這個過程的悠閒心態。
等、等等,接下來該怎麼辦?
不,這次的計劃只是單純的實驗憑依效果,收集數據而已。而憑依體會選擇像貝利阿魯這樣高位的妖魔,也許是出於一種連主人都沒有料到的更加深層的考慮吧或者,也許是沒有任何特殊的含義,只是單純的選擇了更強大的力量而已,這是這樣推測的。
先一步回過神來的和麻問道。但是,拉芘斯卻毫不猶豫的否定了。
但是,另一方的內海卻陷入了無盡的絕望深淵之中。正如拉芘斯所說,自己從來也沒有向七瀨和由香裏出過手,而且,這幾天以來甚至都完全沒有感覺到性慾。
從容?
所以說現在的這種情況,對於和麻來說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怎麼了?
我就在這裏啊!說什麼我被消滅了,那完全是無稽之談啊!
怎麼辦啊,總之不阻止她的話就不好辦了。
不要再說了。不要用翠鈴的樣子,翠鈴的聲音,說這樣殘忍的話。
怎麼樣?這次你們算是被我騙到了吧?
這這、不可能!
正是如此。
和麻的話語中流露出殺意,使綾乃與煉都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但是,拉芘斯的笑容卻依然沒有任何的動搖。
是真的。
完全無法把這麼可愛的表情與這樣惡毒的臺詞結合起來,綾乃高聲叫道。
給自己創造出來的人偶灌輸如此沒有道理的思想的貝倫哈魯特也好,毫無原則只知道忠實執行主人命令的拉芘斯也好,都是夠惡劣的。
一邊這樣說着,拉芘斯一邊微微地笑了起來。似乎是發自內心的歡喜。
剛纔,內海充滿得意所說的那些話裏面,有幾個重大的錯誤。其中之一便是,關於那些寄生在人類身體之上的魔物的複製源內海所說的源初之妖魔的所在地問題。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源初之妖魔還尚未召喚成功。憑依在內海身上的也不過是與其他資格者一樣的複製品而已。
快樂嗎?讓人變得絕望真的那麼快樂嗎?
綾乃忽然問道,如果,拉芘斯說的都是真的的話
拉芘斯似乎真的感覺到很可惜的樣子嘟噥着,然後繼續說道。
就在得到如此肯定答覆的一瞬間,內海好似被切斷了絲線的木偶一般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半開着的嘴脣裏面,嘟噥着意義不明的呻吟。
等、等等!你說的是真的嗎?
看起來你很高興的樣子呢?
你根本沒有什麼特殊的資質。不,也許可以說你是特別的劣弱。從你目前這信階段來看,再過幾天你就完全無法控制你自己的思想了。
現在,最後一名資格都也已經被消滅了。最終幕終於要開始了。
拉芘斯繼續說道。
呵呵如果是你的翠鈴的話,一定不會做這樣殘忍的事情你是想說這件事吧?在你的心目中,翠鈴已經好似聖女一樣被你偶像化了吧?
還有一個,也是最大的錯誤,那就是他現在還以爲自己是內海浩助。內海浩助這個人的人格,已經完全被寄生在他身上的魔物吞噬掉了,已經完全消滅了。
你是爲了引誘八神和麻來這裏的誘餌。
忽然傳來一陣誇張的驚叫,是不知什麼重新恢復了自由的內海發出來的。但和麻等人卻一點也沒有表現出驚訝的表情,只是表情平靜地等待着對方繼續說下去。
是的。
拉芘斯的話中完全沒有任何的欺瞞和掩飾,一層層地內海的謊言揭穿。內海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起來。
主人曾經這樣說過,人類擁有意志的存在,必須要經常保持從容的態度。
是嗎?那麼,這樣好了。我就按照你所希望的那樣閉上嘴好了,怎麼樣?反正時間也已經到了。
受到惡魔的薰陶的天使,笑了
也就是說,我是被製造出來的只不過是程序而已
似乎看出了和麻的想法,拉芘斯淡淡地答道。
這樣嗎真是太可惜了。
拉芘斯指着尚未恢復意識的七瀨和由香裏說道。
什、什麼啊這是!
怎麼怎麼會但是,爲什麼我又會在這裏呢?本來應該被消滅的我,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呢?
帶着天真無邪的可愛笑容,拉芘斯說道。
拉芘斯一點也沒留情面的直接說道。
拉芘斯用優雅的語調說道,但是聽者們卻沒有一個感到任何輕鬆的氣氛。
沒有什麼聖女不聖女的但是至少,她不會因爲使別人陷入痛苦之中而感到快樂。
在這令人驚愕的事實面前,內海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和麻靜靜地打斷拉芘斯的話。
拉芘斯不滿地撅起嘴,好像很失望的樣子說道。
真是很抱歉,剛纔我說謊了。正如綾乃同學所說的那樣,我確實是在拖延時間。
那那是因爲我是特別的
那麼,現在就讓我開始爲大家解說。
特別?什麼特別?你什麼地方比別人優秀嗎?
異常淒厲的哀號。就算是被製造出來的人不,正因爲是被製造出來的人的悲鳴,才更加使人感覺到這其中的悲涼意味。
一點也不驚訝呢?
已經夠了。
想要阻止的話,殺掉他是完全沒有意義的。內海的靈魂已經被奉獻給貝利阿魯了,現在他的身體只是一個空殼罷了。
啊啊這樣啊。那麼
和麻沒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在他的手中聚集起異常強大的力量。
那如果把術者幹掉的話就可以了吧?
就在和麻攻擊之前,拉芘斯卻沒有一點要防備的樣子,只是用寂寞的目光望着和麻,靜靜地說道。
還要再殺我一次嗎?和麻?!
和麻的手在即將揮下去的瞬間停住,原本聚集在他手中的力量一下子飄散了。
這個,大傻瓜!
反僵直在原地的和麻扔在一邊,綾乃向拉芘斯衝了過去。但是,拉芘斯從虛空之中抽出水晶大劍,接下了炎雷霸的一擊。
嗯
跟你學的。
在緊迫的對戰之中,拉芘斯的臉上浮現出與緊張氣氛完全不同的溫柔微笑說道。
很方便呢,這個。我的武器對於我來說顯得有些太大了,攜帶起來非常不方便
誰要聽你講這些!
綾乃高聲怒吼着再次揮舞起炎雷霸,以似乎要將水晶之刃砍斷一樣的氣勢狠狠地劈了下去。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餘興節目就是要毀滅世界?
當然我並沒有這種打算。
面對綾乃猛烈的攻擊,拉芘斯自如地操縱着水晶大劍抵擋了回去。能夠將如此巨大的武器舉重若輕的揮舞起來,可見她的能力比之前又有了進步。
只不過百多個祭品而已。還不能完全的召喚貝利阿魯。應該只能夠將它召喚出來短短几秒的時間而已,而且它的力量也無法完全地發揮出來。應該還不至於到毀滅世界那麼嚴重的程度大概。
大概?什麼叫大概啊!
綾乃一邊掙扎着一邊叫道。
和麻毫不猶豫地向那手掌攻擊過去,幾乎是同一時間,煉與綾乃也發起了攻擊。
現在這個時候除了正面交鋒之外也確實沒有其他的辦法,綾乃只能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不過就算這樣,能夠對付那樣一個怪物也有點誰?
那麼就只有一戰了。
眼看自己數十次的攻擊都無所建樹,綾乃焦急地向搭檔叫道。
那麼,我就此告辭了。也許不久的將來我們還會再見的
接着,貝倫哈魯特也似乎很滿足的樣子點了點頭道。
很快,貝利阿魯的召喚就要完成了。正如它的名字無價值一樣,很快他降臨的這一片大地都會成爲無價值的荒野。雖然它能夠降臨的時間不長,不過應該足夠將東京一帶化爲一片烏有了吧。
那就行了。好了,準備吧。
當然沒有了。
啊啊,小姐,不用那麼緊張。我並沒有在這裏與你們作戰的打算。
終於,綾乃也感覺到了。地下不,更加深層的地面之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接近過來。
你,你在幹什麼,究竟在幫誰啊你
拉芘斯的臉上又浮現出與現場氣氛不同的可愛微笑說道。
可以算是理由之一吧。
嗯,幹得不錯。我也不吝惜讚美之詞了。憑藉人類的身份,能夠打敗魔王,即使只是一部分也好神風的血脈果然不得不說是擁有異常強大的能力。
和麻好似拿行李一樣抱起綾乃,向後跳到離拉芘斯有一段距離的地方。
我收回說你的劇本太陳腐的話,實在是非常高明的騙術。
(糟了。)
和麻把暈過去的七瀨和由香裏扛在肩膀上,然後抬起頭望向天井。
已經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的煉躺在地上笑道。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說來聽聽。
你這傢伙。難道就是爲了這個原因才召喚貝利阿魯的嗎?
和麻頓了一下說道。
但是他卻沒說失敗的時候怎麼辦。
無法停止召喚,也沒有辦法在它被召喚出來之前逃到安全的地方。剩下的唯一辦法就是與其正面交戰了。
十分的把握?
不知他是真心的還是故意示弱從貝倫哈魯特的話中看不出他內心的真正想法。但是現在,也只有相信他是真不打算與自己交手。雖然不知道對方怎麼想,但是綾乃卻非常清楚,如果現在交手的話自己是絕對沒有勝算的。
你這麼說,會讓人誤以爲人類都能夠做到這樣超乎常理的事呢。畢竟,你們神風一族擁有遠遠超越普通人類的能力,不是嗎?
異常的巨大,異常的邪惡。在那手腕的指尖上似乎蘊含着一股要將整個世界都毀滅掉的力量。
貝倫哈魯特堂皇地說道。
等等!
他們在公園外面,如果我們的攻擊成功了的話,應該不會影響到他們那邊吧。
剛纔向貝利阿魯發出的一擊,綾乃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量。現在的她已經連將一張紙片點燃的力量都沒有了。煉也是而且,和麻應該也一樣吧。
同樣躺在地上的綾乃翻了個身,說道。
和麻!你要發呆到什麼時候啊
橘警視他們怎麼辦?
哎?
一瞬間的沉默,然後
身處於天空之中的和麻等人能夠非常清楚地看到這光芒的形狀。
啊,總之能夠像現在這樣直接與你們告別真是太好了。總覺得讓待從傳話給你們那樣有些太失禮了。
但是,在貝利阿魯出現之前想要逃出它的影響範圍則是不可能的。
如果能逃的話,我真想這麼一走了之。
說完之後,和麻把扛在肩膀上的兩名少女放了下來,讓她們在風的結界之中漂浮着,然後集中起自己的精神聚集力量。
好了,別說了。
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拉芘斯一下子消失不見了。剩下的幾個人,都帶着一臉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面面相覷。
在綾乃的犀利攻擊之下,拉芘斯的防守依然沒有半點破綻。綾乃終於意識到單憑自己個人能力很難把對方打敗。
所以,請讓我帶着實驗的數據資料逃走吧。我相信這對於你們來說也是一個應該高興的結果吧?資格者全滅,萬魔殿被摧毀,主謀者逃亡到國外整個事件圓滿解決,也算是值得慶賀的吧。
對於這讓人意外的回答,綾乃驚訝地眨了眨眼睛。
哎?
其他的呢?
不要說這麼不負責任的話啊!
就算上餘興節目,也做得這麼漂亮呢。
您過獎了。
怎麼辦?
貝倫哈魯特繼續說道。
貝倫哈魯特你不是逃到國外去了嗎?
而相對的,貝倫哈魯特與拉芘斯則是幾乎沒有任何的消耗。現在對於自己來說簡直是最壞的情況。
對於綾乃充滿期待的提問,和麻無情地打破了她的希望。
是一隻手腕。
我怎麼會錯過看如此好戲的機會呢?別說傻話了。
不用考慮其他的,只要把全部力量都集中起來爭取一擊成功。有什麼問題嗎?
和麻的回答比想像中離自己還要近,簡直好像就在自己身後一樣。同時自己揮舞着炎雷霸的手也被抓住,拉到了身體後邊。
和麻!你究竟在想什麼
忽然發覺到說話的人是除自己與和麻跟煉之外的其他人,綾乃慌忙坐了起來。發現和麻早就已經單膝蹲在一旁,望着旁邊的人。
下面!
是呀,真令人驚訝。人類竟然能夠做到這樣的事。
煉充滿不安地抓緊和麻的胳膊。和麻無意識地撫摸着煉的腦袋然後繼續說道。
原來如此。
似乎要將天空都抓在手裏一般,有着比黑暗更加沉重的顏色的巨大手腕。
哥哥
真厲害,我們竟然還活着!
一直飛出天井,又向上飛了一百米左右之後和麻才停了下來。向下望着。
拉芘斯優雅地鞠了一躬。
確實,對於我們來說,八神和麻是不共戴天的仇敵。但是,我是非常小心謹慎的人。除非有十分的把握,否則我是不會去與他交手的。
貝倫哈魯特理所當然的回答道,在他的身後,拉芘斯露出一臉爽朗的微笑。
對於如此誠實的回答,和麻只能無奈地苦笑。
地面上,以公園爲圓心的巨大五芒星正在散發出耀眼的光芒。恐怕這就是爲了召喚貝利阿魯而結成的魔法陣吧。
雖然緩慢,但確實在接近着。
地上的魔法陣開始劇烈的閃耀起來。接着,在那魔法陣的中央,忽然向天空噴發出一道凜烈的光芒。
沒等他們回答,和麻便操縱着一陣旋風帶着綾乃與煉飛了上去。
因爲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事情是計劃外的嘛。
數秒的沉默,接着,和麻苦笑起來。
(糟了怎麼辦?)
和麻的瞳孔完全的變成了藍色。綾乃手中握着的炎雷霸所散發出來的火焰也變成了朱金色。
打斷貝倫哈魯特的話,和麻搖晃着站起來。然後望着拉芘斯說道。
即使是餘興節目,也要盡力做到最好。主人是這樣說的。
你還真有神風精神(blue:這裏的神風應該指的是二戰末期日本自殺性攻擊部隊神風特攻隊。)
雖然很辛苦,但是也請你加油。主人和我都很期望你能夠超越這次的災難那麼,告辭了。
這是
來了。
那麼,有什麼辦法麼?
坦白的說,即便是現在這個狀況,我對你們的能力仍然感到恐懼。我沒有必勝的信心。特別是在剛纔見識到了你們那超乎我想像的力量之後。
抱歉,我又騙你們了。
綾乃與煉搖了搖頭。
和麻帶着滿眼的憎惡說道。
怎麼爲什麼。
聽到貝倫哈魯特的話之後,綾乃忽然感覺到一陣絕望的危機感。
飛了。
冷靜點。已經來了。
哎?
蒼藍的風與朱金之炎和黃金之炎三股力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三色的螺旋,徑直向那手腕刺去。
似乎不用召喚的儀式了,只要祭品足夠的話便會自動發動。現在只有把這傢伙幹掉纔行了。
身上披着一件藍色的斗篷,平時總是帶着的面具已經拿掉了,堂皇的以真面目示人。雖然裝束完全改變了,但是卻一眼便能夠看出他是誰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翠鈴最後想說的話是什麼?她最後想對我說什麼?
你不知道嗎?
就是因爲不知道所以纔要問你!
拉芘斯把視線轉向貝倫哈魯特,似乎在徵求他的同意。貝倫哈魯特好似很有興致地點了點頭。
得到主人的允許之後,拉芘斯微微一笑說道。
不告訴你!!可惡!
但是,作爲提示我可以告訴你我的願望。
似乎在惡作劇一樣的拉芘斯輕聲說道。
那用翠鈴最後的思念所創造出來的少女的願望是
我要殺了你。!
望着硬直的和麻,少女這次正式的告別道。
那麼,告辭了。
說完,少女非常有規矩地鞠了一躬。然後就保持着那鞠躬的姿勢,拉芘斯和貝倫哈魯特一起消失了。
就在這之前兩個人還站着的空間裏,現在只剩下微微的清風吹過。
和麻
綾乃趕到身體站立不穩似乎要摔倒的和麻身邊,扶住他的胳膊。
和麻一下子緊緊地抱住綾乃的身體。雖然動作非常強烈,但感情卻好像撲在母親懷裏的嬰兒一樣柔弱。
和麻
我們回去吧。
似乎要被交錯的思念搞得心力交瘁,和麻低聲說道。
這就是後來被稱爲萬魔殿事件的一連串騷動的最後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