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新宿RPG
《風之聖痕》 · 山門敬弘 · 2.3萬 字
和麻我聽說了喲,你這次很失敗喲!
綾乃看着和麻的臉,十分高興地說道。
啊
但是,和麻沒有理睬她,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走到牆角坐了下來。
和麻?
看到和麻那毫無幹勁的態度,綾乃忘記了之前準備好的嘲諷,很驚訝的喊出了和麻的名字。
和麻沒有回答,似乎不是忽視綾乃,而是沒有聽到她的話。
怎麼回事?
霧香也摸不着頭腦的問了一句,當然,他也沒有回答霧香。
不知道啊還有石動君,你從來都不那樣站着的,坐下好嗎?
聽到這句話,綾乃才注意到還有一個客人呢。
與和麻一同走進來的那個人,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備受期待的新人?聽說他好像是23歲。但是,他現在看起來卻要老上5歲。
那是張可怕的娃娃臉。難道是跑着到這裏來的?他面紅耳赤,佇立在門口,或許是因爲在等待進入的許可吧。這是一種禮貌。可是,現在都叫他來了,爲什麼還要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呢。
真是
霧香嘆着氣站了起來,大模大樣地走到了大樹的身旁,使勁地揪住他的耳朵。
石動巡查!醒醒吧!!
是、是!
耳朵被揪住的劇痛將大樹的意識喚回到現實中。他背部如同通了電流一樣伸展着,站立不動的面對着霧香。
石、石動大樹巡查,現在報到。
辛苦了。先到這邊來!
是的。
走廊裏有人叫綾乃,那聲音蓋住了霧香的聲音。
不,那個應該在四年前就死去了的少女以四年前的姿態再次出現,這是十分異常的事情,然而那以前,就感覺到她有一些異樣的感覺。
你想到了什麼?
好了,那麼我們快點進入主題吧。首先,石動君報告一下情況。
放學後。
就算是身份最低下的侍者,也不會做出在家族進行會議時接通私人電話的蠢事。這樣的人是沒資格在這裏繼續工作下去的。
綾乃歪着頭,一副不解的樣子。
和麻開始比較剛纔那一瞬間的她和四年前的記憶中的她。那久違了的微笑。
它擁有上百年的歷史了。以公立大學合格者輩出的優異成績被各界稱讚,並且這也是所名副其實的貴族學校。
就在屋子的角落裏,和麻翹着二郎腿默默地坐在那裏。他對於綾乃和別的男人興致勃勃地聊天沒有絲毫的介意,或者說是,注意。
對不起,我應該先自我介紹的。我是神風重悟的女兒,叫綾乃。
鈴原?
筱宮不是給我講過那個網站嗎?這和那裏面定得很像啊。
一個少年走近了揹着裝滿書的書包的少女。
對於霧香來說,如果她們的相遇不是因爲那次事件的話,她印像中的綾乃應該也是這樣的吧。對於綾乃來說,這才應該是她真正的姿態吧。
不可能是翠鈴。假設那是幽靈的話,她不可能以翠鈴的姿態出現。但是,爲什麼自己就那麼自然的將她認定爲翠鈴呢。
霧香回答說。可是,她也不是當真的。從她的語氣中聽不出她把和麻的報告還有網站上看到的東西當真了。
可是,或許這纔是大多數人知道的神風綾乃的真實的樣子吧。不用宛如這樣的比喻,因爲她是真正的名門小姐,是對各種禮儀都受到過嚴格教育的人。
沒有,完全沒有聽到!
霧香疲憊地說着,抓住了大樹的手。就這樣像牽着一個慌亂不已的孩子一樣,把大樹領到了自己的旁邊讓他坐了下來。
我、我叫做石動大樹。職業是警察,二十三歲,單身!
真是有點奇怪。
什麼?
然後,他意識到大家都在注視着自己。
啊,是花音吧你
在萬魔殿,升級。這是遊戲中的語言啊。
通常,將經驗數量化,如果超過一定的數量就可以升級。當級別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可以從上一級別那裏獲得更大的力量
看起來這少年在上中學以前似乎是一點都沒有學過什麼叫做禮儀。
侍者懇切地回答說:
侍者清楚地回答了綾乃的問題,然後把木盆拿了出去。
霧香頓時感覺到頭嗡的一下子,這就是倍受期待的新人,這樣說出去,自己都覺得很沒面子。
渺小的大樹,誰都沒有把他當回事。
綾乃想起了這個長相可愛,有着豪爽性格的少女,皺了皺眉頭看着侍者。
可是這時,霧香並沒有去追究這件事。她輕輕地拍了拍手,將已經飄到天上的大樹的意識召了回來。
喂?
遇到這樣棘手的問題,霧香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已經說了,也跟嚴馬老爺說了。
誰的電話?
和麻找到了那有些不可理解的感覺的原因,不禁拍起了手。就這樣無意識的將腦中想着的說了出口。
聽到我說的話了?
說着,和麻從與地獄獵犬交戰開始講起。他的話裏,有一些有特殊意義的詞語引人注意。
嗯,當然了。
和麻說完,綾乃呆呆地嘟囔了這一句。可是,在她側面的霧香卻不是很高興的沉默不語。
霧香看到綾乃和平常不同的淑女樣子,露出了十分佩服的神色。
但是,綾乃卻沒有理會他那發狂的興奮,很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
呆呆地看着他的霧香,疑惑不解的大樹。還有,或許是聽到從他嘴裏喊出了女孩子的名字,而堅起眼睛怒目而視的綾乃三人用三種眼光看着和麻。
(真是奇怪啊。)
好吧,好。那我就說了。
在這個聖陵學園的新生入學名單上,就有神風煉和他朋友的名字。
啊,這樣啊!
屏風無聲的打開了,年輕的侍者舉着放在木盆裏的電話,靜靜地走了進來。
大樹激動地回答道,聲音有點變了樣。他或許是把這當成是相親了。
重新變回寂靜的房間裏,只有綾乃的聲音在迴響着。
聽說是煉少爺的同學。
啊,這樣說的話,有些事情還沒有說明呢。對不起,如果筱宮不想說的話,那時候就不會說的,簡單的說
你、你是
翠鈴的眼睛是綠色的
和麻
可是,看起來這個侍者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面臨失業的危機,仍然淡淡地繼續說道:
綾乃簡潔的問道。
可是,馬上霧香就認識到自己想錯了。大樹瞟着坐在對面的綾乃,問道:
(那種力量究竟在哪裏呢?)
不好意思!
但是,就在他們暢談的時候,她毫無破綻的言行舉止還是出了一點小問題。就在她聽着大樹說話,並且頻頻點頭的同時,她的眼神卻看向了別的方向,並且撅起了嘴。
說着,霧香冷冷地看着找回自我的大樹,讓他開始供述自己是如何失職讓犯人逃跑的始末。
可是,這個事實綾乃卻覺得十分符合常理。
和麻很誠懇的回答。於是,這氣氛更加不能緩和了。霧香攔住了目光更加險惡的綾乃,催促着他說:
(什麼啊?)
接過來!
是、是這樣的嗎?
有您的電話。
少女鈴原花音聽到自己這樣被人隨隨便便的叫住,轉過了身,眼中有些憤怒。
綾乃小姐!
是的,那是個喜歡無憂無慮的微笑的少女。淡紅色的嘴脣微微張開,露出了笑容,充滿生氣的眼睛閃閃發光
這和力量的大小是沒有關係的,關鍵在於你所擁有的力量能做些什麼,你要做什麼。你會用這種力量來保護這世上的人,不是嗎?我想這是你值得自豪的。
我聽橘警視說,你是位將來很有前途的新人呢。
綾乃看了看霧香,以優美的姿勢上前還禮說:
不、不是,沒有這樣的事。我的力量怎麼能和神風一族相比呢
私立聖陵學園這是一所建在皇宮附近的學校,由中學部和高中部組成,是一所私立貴族學校。
霧香嘆了口氣,說。
可是那個女孩的眼睛是琉璃色的。他想明白了這個疑團,終於開始注意到了周圍的世界。
另一方面,和麻對周圍的騷動完全漠視着,只是想着剛纔的少女。
最後這一句話,使房間裏本已非常緊近的氣氛更加沉重了。
花音
稍、稍微冷靜一下。發生什麼事了?從最初開始消失了嗎?突然從眼前?在都廳?在那裏做什麼萬魔殿?
說是叫做鈴原。
神風家的侍者,不用說,都是深知家族所揹負的重大責任的人。
也就是說,那個叫做地獄獵犬的沒有在妄想了?
那、那個,這位是?
大樹似乎聽說過這個響噹噹的名字,於是他那本就漲紅的臉更加緊張了。可是,當這個注視着自己的少女露出溫柔的微笑的那一剎那,他的理性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很明顯的語氣中充滿了厭惡,可是被稱作高松的少年一副滿面不在乎的樣子,微笑着走近了她。
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所以可能大樹沒有注意到。但是,這並沒有逃出霧香的眼睛。霧香看了看綾乃注視的方向,微微苦笑了一下。
不要叫得那麼見外,叫我隆志好了。我也叫你花音好了。
對話就在這緊張的氣氛下進行着。
綾乃拿起了電話。
看到和麻這個樣子,霧香就更加確信和麻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他雖不是那種容易嫉妒的男人,如果是平常的話,看到綾乃用優雅的態度面對別人的時候,他應該會說些諷刺的話的。
什麼事啊?高松君。
就在綾乃說話的同時,聽筒中傳來了一陣驚慌不安的聲音。
這簡直就像對待被審問的嫌疑人看到兩腿發軟的部下,霧香這樣想到。
(怎麼回事?那個究竟是誰不,是什麼?)
可是也有可能寫這個的就是那個人呢。
這姿勢從手指到髮絲,都透着濃濃的優雅。她的每個動作都是如此的優美,這是與她爲敵多年的和麻怎麼也不能想象出來的。
據說是有緊急的事情。說煉少爺不知去向了。!跟父親說了嗎?
正好啊。今天事情發生的始末,由你來說明一下。石動君看起來什麼都不知道。
再次被隨隨便便叫了名字的花音豎起了眉毛。
我們回去順路吧。我很擅長夾娃娃,你喜歡什麼我都能幫你夾來哦。
這樣說着,他隨意地把手反搭到了花音的肩上。此時,在花音的心中他已經被判死刑了。
花音輕輕地嘆了口氣,抓住了隆志放在她肩上的手,然後
啊!?
她抓住他的中指,突然間使勁地掰了過去,隆志疼得大叫,腳下一軟,倒在了地上。
我說高松君?
花音冷冷地俯視着躺在地上的隆志。
看起來你不知道這世上什麼叫做禮儀,我好好教教你,直接喊不太熟悉的人的名字,這是非常失禮的事情!
然後,她從口袋裏掏出了手帕,在隆志摸過的肩膀上擦了擦,最後更是將手帕扔進了垃圾箱裏,這就是在告誡他說我不想被你隨隨便便的碰,這樣的舉動深深地刺傷了他。
你要是想要討好女孩子,請你先好好地培養一下你的品行,即使表面裝得再像,也掩蓋不了卑劣的品行。
雖然這話直白而刺耳,但教室裏的人頓時笑了起來,看來不只花音一個人討厭他這蠻橫的個性。
你、你這
啊,煉君!
剛剛還像看到垃圾一樣的花音,在看到教室門口的少年時,立刻變成了溫柔的小女孩。
她忘記了身邊的隆志,步履輕盈的跑向了煉。
煉君!
啊,鈴原,怎麼了?
看到逼近自己的少女,煉不禁地退後了幾步,微笑了一下。本想利用慣性跑到煉的面前給他一個擁抱的花音,突然間像被人奪了魂一樣停下了腳步。
煉、君?
你、你說誰是猩猩啊!你這死女人!
怎麼樣?想要和煉打架的話,首先要打敗我啊。記住了啊!
花音,你喜歡這種類型的?確實即使是沒什麼優點,光靠這張臉也能喫飯。
你、你這傢伙啊?
她不顧周圍人的眼光,甚至想要現在就撲到他身上。可是,在這樣沒有情調的地方
背後突然傳來的聲音阻止了他們的腳步。
對於煉來說,無法逃避的現實,兩個人的口角之爭仍舊在持續。爭論的焦點在於誰能擁有放學後和煉的約會權絲毫沒有理會其本人的意見。
他所做的努力,以及讓人只能理解爲受到了神的恩寵才能夠擁有的結果背後,某種程度上應該被評價爲愛的奇蹟。
閉、閉嘴!
也沒辦法了。
不,可是
爲了找回煉的笑容,花音作了很多努力,甚至是與那個令人討厭的傢伙聯手。
除了體育以外,什麼都一問三不知的芹澤,究竟是經過了怎樣的努力才通過了入學考試啊。
可是,轉過身來卻發現看不見那個人的臉。覆蓋他的視野的是一堵黑色的牆,隆志看出來那是他穿學生制服的胸膛,向上看了一下。
喂、喂,算了吧。
鈴、鈴原!?
啊,高松君,現在還有什麼事?
這樣的人,在這個班級不,在這個年裏或許都找不到。
花音明朗地回答道,突然抓住了煉的手。
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身後的男人,抓住了隆志的脖子。看到了那個男人,花音從心底裏厭惡的說道:
什麼?
(可是,哪裏有點不同)
隆志沒有回答花音的問題,只是看了她一眼,走向了煉。他們的距離近到了鼻子和鼻子都可以相碰的地步,隆志盯着煉的臉,輕蔑的嗤笑了一下。
說完,搖了搖隆志的頭,放開了手。然後,看都沒看這個少年,衝着煉滿臉笑容地說道:
你是,高松君吧?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爲什麼生氣,如果可以的話,在訴諸暴力前解能不能先解釋一下?
暫且不說他居然合格了,而且還和自己進了同一個班級,芹澤究竟是受了什麼樣的保佑才做到的啊。
那個男人有點難爲情地笑了笑,在隆志停止呼吸前放開了他。
啊!
但對於年僅十二歲卻已經身經百戰的煉來說,僅僅一個少年的粗暴威嚇對他是構不成任何威脅的。
芹澤豪爽的笑着,走近了煉。可是,中間站着花音。
而且,這兩人的爭執與哥哥和姐姐不同沒有激烈到自己無法制止的境地。就當作是練習也好,煉自我安慰道。
跟他說話他也不回答,也不笑。
煉有些疲憊的看着他的樣子。說道:
煉要和我一起玩!
(真是的這點還是沒變!)
煉儘量用輕輕的口吻說道。兩個人幾乎同時回過頭來。煉剋制住想要調頭逃跑的衝動,努力維持着自己的笑容。
他單手就可是抓起一個小西瓜,就這樣可以捏碎一個西瓜的大手抓住了隆志的頭蓋骨。
放任不管的話,兩人的爭論將會變得正當化。給周圍人帶來的影響也是不可忽視的。
看着兩個人越來越僵的樣子,煉悄悄地嘆了口氣。
你這混蛋居然還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沒把我放在眼裏嗎!看我把你這張漂亮的臉揍得稀巴爛!
讓開。如果煉動真格的話,你早就被捏碎了。
噢?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這不可能是吧?)
隆志一邊咳嗽一邊向掐自己脖子的男人看去。
嗯嗯。沒什麼!
他的身高應該是沒什麼變化,還是比自己高五公分,可是爲什麼看起來要高大了許多。
當然不可以了!傻瓜!
鈴原,發生什麼了嗎?
芹澤君放開他吧,他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兩人都答應得很不情願。就在煉準備帶着二人離開教室的時候。
這個小個子、看上去與打架無緣的少年,是用來撒氣的最合適人選。他立刻抓住了煉的衣襟,兇惡的看着他。
你啊你啊!長到十二歲都沒有覺得你自己有什麼奇怪的!?如果沒有猩猩的話,你這返祖的類人猿早就被什麼地方的研究所請走了!
見了幾次面之後花音覺察到了。看上去煉已經恢復了,可是不知道怎麼還是覺得他變了。
長長的沉默之後,花音和芹澤總算是同時收回了視線中的壓力。
煉對此有些受不了。
啊啊
最後,就這迎來了沒有笑容的畢業典禮,煉就離開了學校。花音知道了她和煉上了同一所中學,可是還是很害怕再也見不到他。
啊那個那個
隆志握緊了拳頭準備要打過來。可是,就在拳頭碰到煉的臉之前,隆志的身體被向後扯了過去。
(必須由我來阻止吧果然)
喂,煉,沒受傷吧?不能受傷的哈,哈哈哈哈哈!
(煉真的變了。)
他笑了一下,這個男人煉從小學開始的好朋友,芹澤達也抓住隆志的頭。
那個男的明確的回答道。而後挺起了健壯結實的胸膛。
我不是說過要你叫我花音的嗎?
喂!
芹、芹澤
你怎麼來了,我又沒有叫你!
你說什麼呢。煉君很聰明的。你忘了,入學儀式上他還作爲新生代表致詞了呢。還是說,你這笨腦子從一開始就不記得了?
謝謝了。現在沒有人來搗亂了,你可以回動物園去了。你那母猩猩老婆還在焦急地等待着丈夫回家呢!
她覺得這樣的煉更好。可是同時,兩人的關係疏遠了,又感到有些寂寞。有時她甚至會想他已經變成了自己永遠也得不到的人了。
花音冷冷的抬頭看着芹澤,說道:
那是完全暴走的怒吼聲。三人頭不回的互相看了看,這情況太好懂了。
芹澤靠近了發出痛苦呻吟的隆志的臉,猙獰地露出牙齒恐嚇道:
隆志激動起來,大聲打斷了花音的話。用充滿怒火的雙眼盯着還不明情況在那裏呆呆站着的煉。
肯定是發生了什麼自己想象不到的狀況,使煉那纖細的心深深受到了傷害。爾後,跨過了這道坎,變得堅強了。
儘管他優秀的地方沒有變,可還是和以前不一樣。對於什麼事情他都要堅持做到最後,感覺上比以前堅強了許多。
他的眼睛像死了一樣。
現在也是這樣。以前大家可以很輕易地擁抱一下,可是現在總會要保持些距離。
算了,既然煉都這麼說了。
什麼
對於眼前突然發生的事,煉努力地想用對話來解決。
花音回過頭,毫不掩飾心中的不悅,語氣帶刺的問道:
與他們相比,煉太偉大了。他背上流着冷汗,臉上的笑容卻依舊燦爛,毅然承受了二人的目光。
閉嘴!
氣氛一下子沉悶下來,讓人感到胃痛。在這難耐的緊近感下,一些呆在門口附近的幸運學生正計劃着迅速撤離。而無法實現這一願望的人,也只能縮在某個角落,絕對不與花音或芹澤對視。
到了中學還得對付這二個傢伙,實在是出乎預料。花音倒沒什麼,芹澤居然也能考進聖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別瞎說了!是跟我一起玩!
好大。
新學期前的那段時間,煉請了長假。隨後,大約半個月再來上學的煉整個人都顯得很憔悴。
或許這是杞人憂天了,在春假時遇到了煉,他還是露出了平時的微笑。
閉嘴你這個怪獸!
花音走近了煉,抓住他的手抱住他。
隆志用怒吼回答了語氣無奈的芹澤,隨後睥睨着他身邊的煉。
她輕輕地抬眼看了看煉,或許是煉感受到了那眼神中寄予的殷切的光芒,煉正視着花音。
我說
看到煉紅着臉慌亂的樣子,花音氣得鼓起了臉。
喂,喂,你適可而止吧。
要、要不大家一起去吧。跟兩個人相比,三個人一起去會更開心,是吧?
看着微笑着的煉,花音想。
就在這個十二歲的少女想着別人不敢想象的事情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闖了進來。
這個人比自己高了二十公分。也就是說,還是中學一年級卻已經超過一百八十公分了。
儘管如此,不是沒有效果。
煉有些猶豫了。
哼,爲了煉,我會爲他做任何事!
豈止如此,他根本就察覺到對方的輕蔑,像是仍然沒弄明白對方爲什麼生氣一般歪下了頭。
隨後,是花音。
面對隆志憎惡的視線,她正面承受並回以冷笑。她雙手交叉,昂着頭,一副高傲的表情,毫不隱瞞對隆志的蔑視。
別把人看扁了
隆志咬緊牙齒,狠狠地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來,而且握緊了拳頭。
你不要太得意忘形!!
隆志大喊着跳了起來。沒想到他會暴躁成這樣的花音甚至沒來得及反應。
隆志抓住花音的肩膀,一拳打了過來。就在這一瞬間,任何人都相信少女立刻會被殘忍的打飛,但
啊!?
突然間隆志被從花音面前一把拉開,壓到了黑板上。
在無法反抗的力量下,黑板死死的抵着隆志的身體。劇痛和眩暈下,隆志看清了那個將自己按在黑板上的人。
(神、神風?怎麼可能)
難以置信,這個遠比自己瘦小的少年居然隱藏着如此強大的力量。他將隆志向斜上方舉起,隆志的雙腳懸在了半空中。
唔哈住、住手
胸骨被揪住衣襟的拳頭緊緊壓迫着,肋骨發出了悲鳴。隆志拼死發出了讓對方住手的哀號隨後,他就再也說不出話了。
煉直直地盯着自己。
他用彷彿陌生人一般,充滿了憤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被煉眼眸中的力量束縛住全身的隆志不禁因爲恐懼而顫抖起來。
(會被殺掉的)
從來沒有這麼近地感覺到過死。就連被鋒利的刀子頂住的恐怖,也無法跟我殺氣相比。
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置身於真正的殺氣之中。非常明確、毫不猶豫的殺戮的意志。
見二人的意見終於一致後,煉鬆了口氣,向外走去。
煉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下達了最終的決定。
混蛋,你給我記住了!我大哥很強的!一下子就可以把你們全部打死!
同時掀起了一陣白煙,吸入粉塵的少年立刻咳嗽了起來。
沒、沒事吧?
你幹什麼啊
雖然有保護花音這個名正言順的理由,但煉從沒有想過要對同齡的少年武力相向。
花音一把抓住煉的手腕,想起了嚇退了不良少年的煉英勇的身姿。
花音的話語中帶着徹頭徹尾的輕蔑。
煉君
可是,這不是好像我欺負高松君了嗎?欺負弱小者,是最差勁的傢伙才做的事。
我說
說起來,剛剛的煉君真酷!
這話你等把你那個什麼大哥帶來再說吧!我們沒那麼多時間聽你說廢話!
啊,煉還真是個珍視朋友的人。
煉。
可惡
好了,忘了那些無聊的事情出去玩吧,去哪裏?
對、對不起!我,我沒打算我、我這就去叫老師來!
學生們敲着桌子和牆壁,腳蹬着地板嘲笑着隆志。
無處可逃。非常冷靜地,沉着地,而且確切地
那個咦?
抬起混雜着眼淚和鼻涕和臉,隆志用充滿了憎惡的憤怒的眼神瞪着煉。
你們想去哪裏依次去就是了,所以時間充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於煉的強大,花音非常瞭解。即使是來一堆那些自以爲很能打的不良少年,也絕不是他的對手。
閉嘴!
我、我想去新宿,去買衣服。
真好啊,鈴原,煉看在友情的份上保護了你啊。我們都有個好朋友啊,這份友情一定能維持一輩子的,我們永遠是朋友,對吧?
那麼,就先去新宿吧?
那種白癡不用管他了你改變策略了?
哎啊?
芹澤得意洋洋地把黑板擦投向了喋喋不休的隆志。一副憎惡的樣子。
可是煉完全不想炫耀自己的力量。反而是想方設法地隱藏自己的力量。
這簡直是鞭屍,或是往傷口上撒鹽感受着一連串的打擊,隆志大幅度的顫抖起來。
啊
我又沒有跟你說話!
過後一定要向高松君好好的道歉。
三人走出遊戲中心時,已經是夕陽照耀的傍晚了。
隆志用盡力氣叫道。
我說你這個傢伙,真的相信稻田怪圈是宇宙人乾的吧!?
芹、芹澤!你也等着瞧!我的大哥
終於明白了散發出異臭的液體究竟是什麼的煉,突然臉色蒼白。
芹澤毫不猶豫地,把另一個黑板擦全力投了出去。沾滿了粉筆灰的黑板擦剛好打在了隆志的臉上,因爲憤怒而漲紅了的臉,被染成了白色。
煉這樣想着,立刻大驚失色地說道。
啊?
爆笑的漩渦彷彿把教室都搖動了。
失禁對於已經身爲中學生的少年來說,是難以言喻的恥辱吧。
而右手,已經作好了第二次投擲的準備。
由於太感動了,花音撲上去想抱住煉。突然一隻大手抓住了花音的臉,並且用力把她扯到了一邊。
閉嘴!
在他們的身後,那個被忘記的存在隆志一個人蜷縮在角落裏。眼神裏充滿了陰暗的憎惡,始終盯着逐漸遠去的煉的背影。
煉還在想着他這是怎麼了,只見隆志的腳下開始流出了奇怪的液體,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異臭。
煉極其自然的點了點頭。
在學校裏,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事吧。
你說什麼?
不能對女孩子使用暴力哦。
你別太得意忘形了!我大哥可是超能力者!一定會把你們燒成焦炭的!
剛、剛纔你是說真的,高松?是認真的嗎?
啊啊,嗯
三人開始愉快的商議起放學後的行程來。
啊啊
哈?我可不想陪女人購物。
得意忘形的是你吧,笨蛋!
芹澤拍了拍煉的肩膀,輕輕地搖了搖頭。
煉急忙跑過去,向身體不停顫抖的隆志伸出了手。
啊?嗯
可是,隆志根本沒有把他們的反應放在眼裏,只是怒視着煉。
哇!真遜!
啊啊。
啊,這麼說來,那個果然是
嗯!
那麼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你也一樣會來救我的吧,我們是朋友嘛。
好,好了,兩個人都冷靜一下。
自己對個不了,就打算找你哥哥來給你報仇?所謂無能的人,就是指你這樣的吧?
會弄髒鞋子的,被那傢伙的小便弄髒鞋子的話,就算消了毒也不能穿了!
你在幹什麼啊!
隆志呆呆地抬起頭,只見煉正一臉疑惑的凝視着自己的手。數秒鐘之後,他輕輕地苦笑了一下,低頭看向蜷坐在腳邊的隆志。
芹澤一把將呆呆站在原地的煉拽了過來,並用胳膊勾着他的脖子把煉帶到了那液體無法到達的地方。
很重視。我希望鈴原同學能夠幸福。每天都充滿笑容。所以,我想保護你。我已經不想再失去什麼了。
說什麼超能力,你多大了!?
一瞬間,教室被沉默所包圍,然後
伸出的手被用力打開了。煉驚愕地眨了眨眼,只見隆志用充滿殺意的目光狠狠地瞪着自己。
嗯。
打斷了花音的怒罵,芹澤故意裝出開朗的語氣稱讚煉。
這這這這也就是說,煉已經對我重視到,會擔似到剋制不住自己的地步?
終於從吵鬧的噪音中解放出來,花音微微嘆了口氣。然後,像平常一樣湊到煉的身邊。
跟能力沒有關係,他討厭爭執。所以即使是意見對立,他也總是儘量謙讓,就算有人打他,他也只是防禦,從不反擊。
混、混蛋
可是,跟預想的相反,隆志突然從束縛之中被解放了出來,失去了支撐的身體沿着牆壁緩緩地滑下來,然後無力的癱倒在地板上。
雖然煉的語氣柔和,可是隆志只是抱着頭,身體蜷在一起。根本不願與煉對視。
這也說不準啊,不過真到那時候拜託你了,哥們。
如果你可憐那傢伙的話,就什麼都不要說了。不要管他。
芹澤啪地拍了拍煉的肩,將目光移向了花音。隨後他像是很開心的勾起了嘴角。
他看了看此刻依然蜷縮着坐在那裏的隆志。他之所以顫抖的理由,是因爲恐懼吧。
什麼策略,不是這麼說的。我只是討厭單純的暴力而已。但一想到鈴原會受到傷害,一不小心就沒剋制住氣昏頭了,或許應該是這樣吧。
雖然煉說這話的時候絕對沒有一點惡意。可是,這句話的效果是,將隆志已經受傷的自尊心,更加完全地打得粉碎。
啊?嗯,嗯。但是我實在想不出芹澤會遇到什麼危險。
這出乎意料的發言令花音雙頰緋紅。
(這個傢伙想要殺死我!)
啪!!?
撇下邊咳嗽邊呻吟的隆志,芹澤拉上煉走到一邊。
嗚!
或許覺得這不像是自己的舉止,煉苦笑了起來。
笑吧,蔑視我也無所謂,只因爲打架比我強一點就自鳴得意到時候我就教教你什麼叫做壓倒性的力量!
花音非常尖銳的目光瞪着芹澤,恐怕她已經在心裏用數百種方法虐殺了他無數次吧。她白皙纖長的手指攥得緊緊的。
不好!
呵呵!呵呵呵呵
芹澤用嘲笑回應了花音,兩人間頓時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
啊,那個,你們兩個都冷靜一下
煉注意到周圍的人都在看着他們,於是對兩個人調解道。可是,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移開了視線。
你們二個,安靜。
兩個人都覺察到了煉口氣的變化,所以都沉默了下來。就在這同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穿着LL號的T恤,下襬一直大腿下面。還有肥大的短褲可能本人覺得這很酷,可是沒有這樣愛好的人只會覺得邋遢。就是這樣的一副打扮。
神風煉?
男人俯視着煉,簡短地問道。
你是?
你不用管我是誰。有人說找你有事。跟我過來。
我不去!
啊?
煉堅決地拒絕後,男人好像從正上方壓下來似地威嚇道。
誰有問你意見嗎?你跟着來就是了。小心把你揍扁了,你這個小子。
不管你怎麼說,我都沒有打算跟你這樣的人走。我們走!
煉用毅然的態度回答道,然後催促着花音和芹澤一同離開。
你這個傢伙
恐怕也不到二十歲,橙色的頭髮顯得非常鮮豔,向着天空倒豎着。
行了,隆志,之後就交給我吧。
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他們正在被追趕到一個很不利的地方。或許現在要做好心理準備了煉這樣想着拐過了街角。
啊啊,頭髮已經全亂了。
花音好像馬上就要到極限了。本來體力就只不過是普通女孩子的程度而已,現在被身強力壯的男人們追趕,根本就不可能逃得掉。
男人高舉雙臂,將二個火球投了出去。
芹澤完全把對方當成了笨蛋,而花音則用手捂着嘴嘲笑不止。這對於本來就處於沸點的男人來說,實在是足夠的刺激。
喂,小鬼們。
數十個男人已經在那裏嚴陣以待,而後面,還有更多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伴隨着這句話,火炎被收縮到他的左右手掌中。翻滾的火焰被逐漸壓縮,變成了高速旋轉的火焰彈。
在前面埋伏的人數,已經接近了三十人。
嗯,這個人是誰?
不知道啊,肯定是盂蘭盆節和年末的時候在國際展示廳對着鏡頭擺pose的造型。還真是不害羞呢!
花音完全無視他的存在,開始用手整理自己蓬亂的頭髮。而且,就在他焦急地想再次開口的一瞬間,被搶得了先機。
在離開他手掌的瞬間,火球立刻加速了。飛速逼近的火球徑直向無處可逃的芹澤和花音迫近。
芹澤只是一邊使勁地跑着,一邊抱怨着。
我們中計了。雖然不知道要被帶到哪裏去。可是很明顯,男人們正在引誘着煉他們向某個地方逃去。
本來準備好了冠冕堂皇的臺詞的他高松隆志,由於憤怒臉憋得通紅,想說的話也被堵了回去。
混蛋!他們到底有多少人!
低笑逐漸變調,變成了高聲鬨笑。那是一張很熟悉很臉。
被長得像個女孩的中學生輕視,男人憤怒萬分。追上他們三個人,然後抓住了花音的領口。
雖然打扮不同,但可是肯定是年齡相仿,並且帶着同樣粗暴氣息的少年將煉等人包圍了起來。
可是,即使知道是計謀也無計可施。雖然對手是外行,可是他們的人數太多。面對這種程度的人數,在不使用炎術,而且還要保護花音和芹澤的情況下,煉沒有自信能把他們全部消滅。
啊,大哥!
對普通人使用炎術,是被嚴格禁止的。可是,當對自己非常重要的人身處險境時,就顧不上遵守什麼規則了。
看穿了這點,二人更加過分了。
被素不相識的男人們無緣無故的追趕,這對三個人來說特別是還不習慣打架場面的芹澤和花音來說,纔是最大的恐懼。
也就是說,你些傢伙都是你大哥?真沒想到你真把大哥叫出來了。你大哥在哪呢,能遜成你這樣也不容易啊。
竟然在普通人面前公然使用術而且竟然是用來攻擊小孩子!你還配當術者嗎?
拜託了,大哥!把他們全部都燒成焦炭吧!
啊,來真的了?
煉收回拳頭,輕輕地問道。
他可能在期待煉他們對於自己的出現感到害怕,夢想他們卑躬屈膝地乞求原諒的樣子。
喂,橙色腦袋的大哥,這是什麼的cosplay?是遊戲?還是動畫?
爲了讓呼吸急促的少女振作起來,煉鼓勵道。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啊是啊是啊,行了,別說了,快叫你大哥來。你在哪兒啊,超能力哥哥?
在男人的周圍,空氣像太陽的火焰一樣搖曳隨後,出現了紅色的火焰。
面對這種過於誇張的造型,芹澤和花音開始偷偷地當然,對方也可以清楚的聽到討論起來。
不用擔心。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未知所謂的有知道比起客存在的具體威脅,對人心的威懾力更大。
讓開!讓開!讓開!
可是,當看到他的瞬間,三個人全明白了。敵人的真面目、目的、以及結局。
面對粗暴的喊叫,還有背後數十人追來的腳步聲,三個人如同脫兔一般逃跑着。
煉小聲地對花音說道。
要傷害他人的話,就要先做好自己受傷的準備煉下定了決心。這個時候
切!不要逃!
可是,效果完全相反。
喫掉他們!火球之彈!(blue:原文爲FireBullet。)
煉君
上身穿的是黑色的皮革大衣,再加上橙色的頭髮,外觀相當的顯眼。就算是相距一百米,也不會認錯人。
好像以爲煉他們還沒注意到一樣包圍圈正在一點一點地縮小。
男人好像已經醉聲於這歡呼之中,大叫道。
如二人所料,男人的額角浮起了青筋。畢竟是隆志的哥哥,器量也大不到哪去。
混、混蛋
忽然,煉眯起眼睛,探尋着周圍的氣息。
煉握住了不安地把身體靠過來的少女的手,微笑着。
呵呵呵~
你們這些傢伙,絕對不能饒恕!
背後傳來的聲音令隆志瞬間恢復了自信。
男人還沒等說完最後的話語,就因痛苦而昏了過去。正中胸骨下方的拳頭中斷了他的意識沒等弄明白是誰幹的,男人就昏倒在了地上。
閉嘴!現在就算你道歉也晚了!我大哥一定會把你們一下子
他滿臉得意地放言道。
大約過了十分鐘三個人還是沒能從些男人們的追逐中逃脫。
而且
芹澤則繼續打擊道。
幾個小時前剛剛分別的臉,此刻傲慢的笑着。
果然,被伏擊了。
一個男人使勁地點了點頭,走了出來。看到了他的樣子,三個人頓時直勾勾的帶着驚愕的眼神凝視着他。
就在男人們馬上要動手的時候以一瞬之差先發制人,煉牽起花音的手跑了出去。
嗯!
立刻反應過來的煉把二個人推開了,而煉自己從火球間擦了過去,總算是有驚無險。
隆志對被人從心底裏蔑視感到極爲不爽,但是
已經完全被包圍了。
花音點頭道,然後他用目光示意芹澤,尋找着時機。
總之,逃跑纔是上策,能跑嗎?
花音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
嗯我盡力。
哦!交給我了!
忽然傳來一陣刻意的笑聲,煉面前的人牆隨之分開,從中走出一個得意洋洋的少年。
一旦有緊急情況的話,我會想辦法的。絕對不會讓他們碰你們倆一根指頭。放心好了。
煉一邊回想着之前的逃跑路線,一邊想道。
今天也讓我們見識一下你的絕技!
危險!
燒死他們!把他們烤焦!讓他們化爲灰燼!
我說,這是什麼的cosplay?
你平時都穿這種惡趣味的衣服?居然真的能打扮成這樣在大街上走?真讓人不能相信。
啊,被嚇得失禁的傢伙啊。溼掉的內褲已經換掉了嗎?
不要緊吧?
被包圍了。
你到底在想什麼!?
不知他們爲什麼不肯放過煉,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組織,不過最初包圍煉他們的人很明顯不過是他們中的一部分。
煉嚴厲的注視着稱讚着自己的男人。
那些男人們由於太突然而一下子愣住了,芹澤趁此機會漂亮地把他們一個個踢開。於是包圍圈漏出了一個缺口,煉和花音迅速地從那裏逃了出去。
由於緊張,芹澤的表情開始變得僵硬。同時,周圍爆發的歡呼聲掩蓋了他的聲間。
鈴原,再堅持一下。
哈哈,挺有兩下子的嘛,竟然可以我的火球之彈。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不要不識抬舉,你這個小子。知道這個女孩會怎麼樣嗎?
(糟了)
什、什、什!
不知道,我不記得和這種人有過什麼瓜葛
發出彷彿要把人撕碎的怒吼,男人解入了力量。被硬拉來的炎之精靈痛苦的喊叫着。可是,男人好像完全沒有聽到的樣子,硬是把它們湊到了一起。
你已經無處可逃了,神風!
啊?什麼術者?
面對這意料不到的反問,煉不禁語塞。
男人一邊嘲笑着煉,一邊揚言道。
我就是炎之支配者!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可以對我指手畫腳!
煉呆呆地看着大笑的炎之支配者,不由得抱住了頭。
哇,慘了這個人是個獨覺啊
獨覺原本是佛教用語中,專指那些沒有師,通過個人的修行達到真理的人。
當然,通過這種方法找到的真理,大部分都只是自己的自以爲是而已。
與此相同,在魔術的世界中,沒有從師而自己發現了力量的人也被稱爲獨覺。
這種人因爲周圍沒有可以對比的對象,所以經常自以爲是。
所以,有新宗教興起,教主自稱神之子,自認爲是進化的先驅者,隨後開始對舊人類展開殘虐的暴行。
眼前站着的這個男人,就是其中典型的一例。
那麼,做好覺悟了嗎?
男人一邊傻笑着,一邊再次聚集起力量。
回報你對我弟弟所做的一切。你們三個都化爲焦炭吧!嚐嚐我的火鳥之翼(blue:此爲小生個人翻譯,原文爲PhoeniWing。)!!
炎之支配者向着天空舉起了雙手。聚集在他手上的炎之精靈具像化成了一隻炎鳥。
好大。鳥的翼展超過了三米。
彷彿有生命般造型精緻的不死鳥它體內所包含的熱量中以將他們三個人全部燒盡。
住手!
將花音和芹澤護在身後,煉獨自與炎鳥對峙。炎鳥撲打着巨大的翅膀帶來了陣陣熱氣,如果直接承受攻擊,普通人早就化爲灰燼了。但是
你在這裏列舉遊戲用語也沒用,快點回到現實中來吧。
別白費工夫了!
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什麼?
男人自我陶醉的說着。他露出無畏的想要裝出無畏的笑容,像是演戲一樣說道。
啊應該是我在問問題吧?
已經顧不上體面不體面,清志跪在地上,乞求原諒。對於已經失去全部力量的他來說,爲了活命只能如此了。
不不
不,那種事情怎麼樣都無所謂。貝撒琉斯這個人不行嗎?
清志聞言,不禁反問道。
雖然這男人亂用力量讓人頭痛,但更重要的是,他本身就是受害者。
在他面前,煉抓住了炎鳥的碎片。
煉緩緩走近因失去能力而震驚的清志,在那周圍,黃金之炎還在燃燒着。
先不說這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貝撒琉斯是誰?從你得到力量的方法開始,到他的外貌特徵,詳細的說一下
煉露出了嘲笑般的笑容,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
真棘手
(貝撒琉斯?)
你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裏嗎?別開玩笑了!我可是炎之支配者!別把我和那些雜碎混爲一談!
自稱炎之支配者的男人,只是藉助了寄生在自己體內的妖魔的力量而已。而且,總是得意洋洋地以自己的力量引以爲傲的他,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面對湮沒了視野的炎的奔流,炎之支配者做好了死的準備。
消失!
妖氣就是魔性的氣即妖魔的氣。這與憎惡和怨恨這種簡單的情緒完全是兩種概念。
煉在心中記住了這個名字。恐怕他就是把這個男人出賣給妖魔的術者。而且,這才應該是自己必須打倒的人的名字。
看到狼狽不堪的男人,煉淡淡地告知道。
受不了
煉還是昨天的煉。只要高興,隨時都可以輕鬆的殺了自己。就像踩死一隻螞蟻,就像自己曾做過的那樣,輕鬆的
或許是想讓男人的憤怒平息下來,或者乾脆是在挑釁,煉冷冷地回答道。
不,是想要釋放力量。
不用勉強用敬語也沒關係網站?
這便是神風力量的真髓,可以消滅並且淨化邪惡的神祕力量。
你已經沒有任何能力了,所以我不會再對你出手。
炎、炎術師?
他愣了一會,才發現自己像烏龜一樣縮成了一團,於是他立刻又站起了身。
環視周圍,聚集起來的手下一個不剩的逃走了,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只有弟弟蹲在一旁,很明顯什麼忙都幫不上。
你也很厲害嘛,好久沒有遇到能夠防住我攻擊的傢伙了。
清志猛地抬起頭,一副歡喜的語調大叫道。
可是,原本應該出現的白色龍捲風,卻沒有絲毫出現的跡象。
看到態度突然轉變的清志,煉不由得後退了兩步。他警惕地注視着清志說道:
之後留下的,則是普通的人類高松清志。平凡而無力,和他所嘲笑的那些大多數人完全一樣。
去吧!究極奧義,紅蓮之焰(blue:原文爲FlameVorte。)!!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沒有虛張聲勢。
下意識啓動的本能防禦正好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和我預想的一樣,原本我就沒有把你當作對手。
(他在依靠妖魔的力量?)
去!
煉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單手接住了紅蓮之焰(blue:原文爲FlameVorte)。
很明顯是在本人意識沒有介入的情況下發動的力量。他身上有妖氣。於是能夠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
混、混蛋!開什麼玩笑!自以爲是的說大話,到頭來自己還不是在虛張聲勢!
你不也是一樣的嗎?在萬魔殿從貝撒琉斯那裏得到力量,然後升級轉職
炎之支配者大喊道:
煉冷言冷語地宣告了他夢想的破滅。當大腦中出現了GAMEOVER這幾個字之後,炎之支配者這一假想人格頓時破滅了。
如果是經年累月令身體變質、基本放棄了人類身份的黑魔術師的話倒是說得通,但是剛剛擁有了力量的普通術者又怎麼會有妖氣呢?
那麼,先是關於貝撒琉斯這個人。是那個人給你力量的吧?把詳細經過說給我聽聽吧。
清志好像已被捉住的無力再逃的獵物一樣,悽慘地發出尖叫的聲音,抬頭看着煉。
怎、怎麼回事?MP不夠了嗎?那麼紅蓮之炎(blue:原文爲FlameVorte。)!
這種感觸煉非常清楚,那是一種與普通人類被火燒灼的痛苦有些相似的、好像靈魂被玷污的灼熱感。
紅蓮之火的旋渦向煉襲去,那確實是無愧於究極奧義之名的強大熱量。
什、什麼?
不管什麼不管什麼我都會做的所以
你已經沒有操縱火焰的能力啊,已經被我消除了。
什麼?
白色龍捲風(blue:原文爲ShinningTornado。)什麼?
什什麼?
這並不是偶然得到的力量。一定是什麼人欺騙了這個男人,以不久後將被吞噬爲前提,將妖魔寄宿在他身上。
你的力量和我一樣是火屬性而且,好像你也是上級職階?叫什麼炎術師?
由於自尊心受到傷害,男人渾身顫抖地釋放了力量。
他緊閉着雙眼,但眼前依然一片光亮,體內感到一陣陣像是有什麼被拔出來的灼燒感。
故意裝蒜?算了,馬上我就會讓你開口的。不要以爲你是和我同屬的上級職階就了不起了!這和職階等級沒有關係我纔是最強的!
不!不可能!這究竟是封印?還是說中和?
太天真了!這種程度的攻擊就想打倒我嗎?
剛剛煉所放出的炎,對於炎之支配者本人沒有任何影響,可是卻可以把寄生在他體內的妖魔消滅。當然,操縱火焰的力量也一同被消除了。
對、對不起,對不起!
結果一樣,火焰也沒有出現。不管怎樣調整呼吸,也無法感覺到集中力量的效果。
看着眼前幾近暴走的男人,煉意識到自己再怎麼說也沒有意義。他無奈的低下身子做好戰鬥準備。
極近距離產生的爆炸聲讓男人終於發現自己剛纔是被攻擊了。他恍惚了片刻,視線不停地徘徊着,在弄明白一切後忽然高傲地哼了一聲。
煉觀察着周圍的情況,然後開始輕微的進攻。十多個火球瞬時出現,向敵人飛馳而去。
炎之支配者驚愕地呻吟道。
無論是術的構成以及射出速度,都遠比炎之支配者要快上許多。男人甚至沒有意識到火球已經向自己襲來,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爲什麼,要問這個?
炎之支配者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裏,看着火焰又被打了回來。因爲疊加了煉的力量,所以火焰化爲了黃金色的螺旋體。
不過,也就是和之前相比而言吧。
對吧?貝撒琉斯這傢伙居然隱瞞我還有其它職階。你是怎麼做到的?自己選的?炎術師是比炎之支配者更高的職階嗎?
清志使勁地點了點頭。煉被這異樣的氣氛嚇得又後退了一步,隨後發問道。
很明顯,他還沒習慣被人訊問。這個笑容對於將煉視爲昨天的自己的清志效果相當明顯。
什麼都可以,您儘管問!
這不可能
不,不要殺我
你這傢伙
別太得意忘形了!像這種虛張聲勢的術,對於真正的炎術師是不管用的!
(妖氣?怎麼回事?)
那麼,萬魔殿是什麼?
這事不能置之不理。
萬、萬魔殿是一個網站
煉無視男人的發言,思索起了剛纔的現象。
真、真的嗎?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救他煉這樣決定。但同時
清志卑微地道歉道。
嗯,嗯可是,我有幾個問題需要問你,希望你老實回答我。
煉大喊一聲後,炎之鳥好像霧一樣四散開了。
上級職階?
男子從緊咬的牙縫裏擠出了這幾個字。到現在他終於意識到,一直高傲的自己對於煉來說,根本從一開始就沒有被當作對手。
手掌中立刻傳來了痛疼感,混在火焰中的某種東西刺激了皮膚。
啊那個
但想象中的巨痛沒有到來,他怯怯地睜開眼睛,眼前已經沒有了黃金之炎的影子。
是、是的我偶然,真的是偶然發出了這個的。而且還被問道你想要力量嗎?。我回答說YES。我原本以爲不過是爲了進入網站而特意設下的問題,沒想到之後畫面就變了,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醒來之後,我就有了這力量。真的,我沒騙人,相信我
無視他之後的解釋。煉仔細觀察着男人的表情,看來不像是騙人。
也就是說,如果這是事實的話
(把妖魔數據化,能過網絡被召喚出來?)
越來越像遊戲了,恐怕就是這麼回事吧。那樣的話也可能說得通。
重要的是,這男人不是別人讓妖魔附在他身上,而是通過自己的意志召喚出了妖魔,並且締結了契約。正確來說,他就是通過網絡來完成這一過程的。
你想要力量嗎?
在回答YES的瞬間,清志就交出發靈魂締結了契約。
當然,這是不完全的契約。對於沒有靈的守護的普通人來說,如此強制性的作法,卻還是沒能立刻奪走人的靈魂。
只是一次的話。
誘惑還在繼續。根本不用妖魔的推動,輕易就得到力量的人們,一定會期待更強大的力量。
他們也不去思考,爲了得到這力量將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他們爲發尋求力量,直到失去一切。
原來如此幹得還真漂亮。
煉不禁發出了感嘆。
這是設在網絡上的陷井,犧牲者肯定中只清志一個人。不知有多少人類,爲了一時的快樂而付出了靈魂作爲代價。
怎、怎麼回事?
見煉自言自語,清志立刻回過神來,不安地注視着他。
啊,沒什麼,請別介意。
煉揮揮手打斷了他的追問。
啊啊,說是大廈也太細了,所以應該是二十層左右的塔吧。左右的形狀完全一樣,萬麻殿就被夾在當中。
應該是在什麼高層的屋頂上吧?
清志像是在整理記憶一般垂下了眼睛沉默了好久。煉則耐心地等待這個男人開口。
調整呼吸,煉抑制着急躁,逐漸恢復了平靜。
這完全是遊戲設定啊,煉不禁抱住了頭。雖然這設定很老套,但能將這設定帶入現實的術者一定擁有非比尋常的力量。
是嗎?那太好了。我也不能總像以前那樣一副天真的小孩子脾氣啊。
話音未落,男人就飛快的溜了。他甚至沒顧得上弟弟,頭也不回逃得無影無蹤。
可以了吧?我所知道的事都已經說了。請饒了我吧。
清志繼續說着,比煉想象得更詳細。
你、你這傢伙
你是屬於上級職階吧?
也就是說,那個網址跟萬魔殿沒有直接關係是嗎?
思索了一會,清志又開始諂媚地說道。
因爲他明白即使發怒也沒有用。很明顯,對方貝撒琉斯故意混淆視聽,恐怕是他攪亂了清志的知覺和意識,或者是扭曲了空間,讓人無法知道萬魔殿真正的所在。
煉滿心歡喜的露出了笑容。面對有了意想之外的成長無論是深度還是廣度的煉,花音和芹澤卻都高興不起來。(blue:真是想不明白,同一本小說,爲什麼這句話被二個版本的譯本譯成了意思截然相反的二個句話呢而且用詞還不恰當淚啊~~~)
發信人是誰?
那個貝撒琉斯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
好像還有什麼話想說似的,清志卻突然閉了口。煉笑容滿面地說道。
使用了力量之後就會有郵件來通知,得了多少經驗值什麼的。
這樣重要的情報竟然隱瞞到現在,煉目不轉睛地盯着這個男人。受到這樣有力的視線的壓迫,清志慌忙擺了擺手。
那麼,我們回到正題吧。那個首先,請告訴我萬魔殿的網址。
在我的手機裏。
嗯,啊啊
不可能,我不記得走過樓梯或是坐過電梯,而且
根據到現在爲止的解釋的話,萬魔殿應該是網絡上的網站纔對。
應該詢問的事情都已經問過了。他弟弟也知道了他那些能力的真相,現在放了他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了吧。而且
清志一副諂媚的眼神,拼命地辯解着。
又經過幾秒的沉默,清志鬧情緒地露出了反正你也不會相信我的的表情。煉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剛剛那個傢伙所說的那個地方,我已經知道了。
房子的兩側還有二座一模一樣的塔。
看到兩個人漸漸地從視野裏消失,站在不遠處的花音和芹澤靠了過來。
大家?
還想隱瞞嗎?
也是,耽誤了你那麼久真是抱歉,你可以回去了。
是嗎?
不要緊的。反正立刻就會被抓住了。
我走到了萬魔殿的陽臺,看到了外面的景色。
就這樣讓他們逃走了,好嗎?
煉什麼都說不出來,憑直覺反應了一下。在新宿有這樣的塔而且還可以俯視高樓大廈的樓頂的高處有這樣的地方嗎?
嗯,見過了。
不是這樣的。轉職階的話要去萬魔殿實際進行。我們是在那裏見面的。
不,沒有。可是這也是沒辦法吧?
戰鬥?具有超能力者之間的戰鬥嗎?
按照郵件指定的地點行走,可是不知不覺就迷了路,等自己注意到的時候,掛着萬魔殿招牌的房屋就出現在眼前了。即使你讓我說明,我也解釋不清楚。
煉鸚鵡學舌一樣重複地反問道。
遞過來的手機,煉只是瞥了一眼,就放進了制服的口袋裏。
莫非是你的精神潛入了網絡世界?
經驗值?
煉用一副厭煩的口氣說道。這麼久了還沒有抓住任何線索,對於清志一味的搪塞,他感到非常鬱悶。
煉君你太厲害了!
真是內體啊。是不是你們直接見過面了?
啊
借我一下。
最近不一樣了。雖然是非正式,對於魔術以及靈的災害已經有了應對的部門。我已經通報那裏了,也許今天之內就可以抓住吧。
煉清醒地俯視着眼前這個乞求原諒的男人,迅速地下了判斷。
好像還有一點猶豫的樣子,清志開始緩緩地講述。
聽到我們這個詞,自己也被說成是同類就感覺有不快感,於是煉又問了一遍。
在哪裏?
如果是平常的話,也許會一笑了之。可現在的新宿好像非常盛行遊戲世界的常識,所以也不能斷言這不可能。
等、等等我,大哥!
而且?
煉死死地盯着立刻回答的清志。受到現實的壓力,清志鼓着臉不停地說道。
你之前說了那麼多就已經夠荒誕了,現在我也不會在意常識什麼的,看到什麼就說什麼吧。
嗯,可是我不知道在哪裏。
上面寫着萬魔殿,當然,沒有留郵件地址。
(但這又是爲了什麼呢?)
即使隱瞞也沒有用了吧?
啊,不,你是不是覺得我還在隱瞞什麼?話說到這裏,我已經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是個裝模作樣的傢伙。說話和行爲都像是在演戲一樣。
煉聞言不禁意外地反問道。
其它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了。結果跟我一樣,只是一些跟我一樣的什麼都不知道的傢伙。所以也就是推測這力量究竟是什麼,爲等級和能力而驕傲自滿,預約戰鬥什麼的
塔?
嗯,這個
我覺得是在新宿。可是,卻是在非常高的地方。我是站在二樓的陽臺看的,可是卻可以俯視那些高樓大廈的樓頂。
是白金色還是金髮來着,總之一頭長髮淡得幾乎沒有顏色,披着紅色斗篷,臉上帶着面具所以看不清長相。
對了,那個論壇上還有別的什麼內容嗎?
這個先由我保管。可能我會從頭到尾做一次調查
跟我一樣的,在萬魔殿得到力量的傢伙們爲了交換情報,有一個論壇。我是從那裏聽說的。在萬魔殿沒有人可以連接上兩次,也沒有人能夠找出來,大家都是偶然纔打開的。
請你隨便使用。
煉對芹澤露出了笑臉,兩個人不知爲什麼表情都僵住了。?怎麼了?
可是,清志對於這個問題卻搖了搖頭。
萬魔殿。
總之就是情報不足。雖然可能性不大,可是對於煉來說,只有繼續詢問現在唯一的情報源。
警察不是不管魔法的事情嗎?
那麼,下面做什麼?
警察。
啊啊
煉露出一個純真無比的笑容,示意男人可以走了。
能夠實施如此大規模魔術的術者,清志這樣的人當然不可能反抗了。
真、真的不知道!最初的時候突然連接就斷掉了,即使在上網記錄裏也一點痕跡都沒有大家都這樣說,真的!
那個地址呢?
無論如何,現在也沒有辦法。暫且回到家報告,然後有組織的就像資料整理室那樣進行搜查。
還有,經驗累積到一定程度就能升級,升到一定級數,就能轉到上級職階。
煉這樣相着,只見花音注視着他,得意的微笑道。
嗯,因爲同類們的經驗值很高。
就這樣把他們放了是不是太危險了?面對花音的疑問,煉笑呵呵地回答道。
是,我從基本職階點火者升爲了炎之支配者。爲了攢那些經驗值可是累死人了。
對於重新恢復精神的花音的問題,煉並沒有作出回答。
被抓住?被誰?
我不知道。
那個叫貝撒琉斯的術者的目的,煉無法猜到。大量生產像清志這樣的能力者,究竟要幹什麼?莫非是
你在萬魔殿的周圍看到了什麼?或者,從萬魔殿裏面能看見外面嗎?
是的,主宰者也是我們的同類。
幾秒鐘後,纔回過神來的隆志追了上去。當然,沒人打算繼續去追這兄弟倆。
不用解釋了。也就是說萬魔殿並不僅僅存在於網絡中,在現實中也真實存在?
真的?在哪裏?
可是,花音故意背過身子,躲避着煉的追問。
該怎麼辦呢如果煉君能夠親我一下的話,我說告訴你
啊
等一下!
面對花音大膽的要求被一聲雄壯的怒吼和迎面而來的大腳打斷了。花音扭過身體,躲過了那隻大腳的攻擊。
別妨礙我,你這個傢伙!
芹澤巨大的身體好像要保護煉一樣擋在了前面。花音用冷冷的視線盯着他。那種眼神好像對方並不是人類,而是應該排除的障礙物一樣。
即使如此,芹澤也毫無懼色。他毅然決定要保護重要的朋友。勇敢地面對邪惡的魔女。
一時一刻也不能疏乎大意。所以,不能讓你和煉兩個人單獨在一起,那樣太危險了。
有人在徵求你的許可嗎?
住嘴!你這個淫婦!
不知從哪裏學來的新詞,芹澤用了大時代的虐稱,對花音痛罵道。
如果你真的重視煉的話,就別提交接條件,直接告訴他!所以才說女人都不純!
突然被戳到了痛處,花音一下子閉上了嘴。
這是正確的言論,所以沒有反駁的餘地。
能不能告訴我呢,鈴原?
面對煉再一次的請求,花音終於沒有辦法抵抗了。
至少要喊出花音這個名字,無論身心都可能奉獻給你。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還是以後再說吧哈?
沒有呢。
呵呵,那過來吧。
他原本想通過窗戶向外窺視,但是很可惜,這裏沒有窗戶。通過指示牌來看,靠近目的地的是一間會議室,應該不會讓人隨意進出的。
既然他們能跟着自己到這裏來,那現在肯定沒法把他們趕回去了。煉嘆了口氣,接受了事實。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煉提出了疑問。
所以,他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個人一邊目送着煉離去,相互對視了一眼,露出了共犯的詭異笑容。
煉君,剛剛!
那麼
煉輕輕地聳了聳肩。本來就沒有信心只是這樣看就會有所發現。對於身爲炎術師的煉來說,還沒有可以看破空間扭曲這種高度隱蔽的能力。
(怎麼辦如果通過瞭望室的話能不能看見呢?)
啊!
你要小心點。
芹澤還沒有意識到。可是,聽了這句話,煉終於找到了正確的答案。
什麼也沒有。
對了,你們怎麼知道我會來這裏?
嗯。
嗯可是
當然,工程作業時用的出入口還是有的。但現在還沒到需要通過權力來使用它的時候。煉離開了接待處,乘上電梯向上走去。
我沒聽說過有人會到那種地方去,就算是煉君也辦不到吧?所以就想到你一定會來這裏的。
下面由我一個人去。
爲什麼你們會在這裏?
用笑臉避過花音執拗的壓迫,煉恢復了認真的表情。
煉不禁大叫起來,花音拍手稱讚。
首先把目的地定在第三十三層,再往上就是兩塔的分界處了。
花音拉着煉的手向前走。芹澤還在那邊等着他們。
你也太慢了,幹嘛去了?
是啊,如果就這樣回去的話也沒有意義要不要強行進去看看呢?
這個,話雖如此
那裏只開放到五點。
背後傳來的低語震動了耳膜。
芹澤指着自己面前的窗戶。煉連忙跑過去,探出身子俯視目的地。
精靈魔術所引發的現象不是簡單的自然現象。和麻的風能夠切割異次元,綾乃也曾與操縱重力的術者交戰,那時,她曾經將重力場也就是扭曲的空間燒盡。
大樓的屋頂上
煉自然不會被騙。他嚴厲地注視着目光遊離不定的花音道。
對於這樣的決定,花音很喫驚地瞪大了眼睛。只見,煉再次扒住了窗戶,她也立刻跟了上去。
煉保證不會做出魯莽的事,向着都廳出發了。也許有點着急,煉簡單的告別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因此。
還有三十多分鐘,所以覺得應該沒問題,一般的話都會選擇時間寬裕的那一方吧?所以,我覺得你一定會來可以開放的九點的北瞭望室。
(看不見也沒關係,即使不知道也沒關係。)
像是已經確認過了一樣,花音和芹澤只瞥了一眼就離開了窗邊。煉雖然多看了一會,可是還是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也移開了視線。
對操作電梯的小姐露出微笑的煉走進了能往北瞭望的專用電梯,電梯到達四十五層後,煉走了出去。
煉對電梯小姐揮了揮手,然後半睜着眼盯着兩個人本來被禁止同行的兩個朋友。
但我想看煉帥氣的樣子,而且,只是偵察的話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危險舉動吧,你不是說了嗎?
對吧,可能。
但煉所謂的危險和花音所謂的危險完全是兩回事,雖然想說明一下,但事到如今,煉覺得說了也是徒勞,所以放棄了。
花音興奮的話語被煉溫柔而又堅決地打斷了。
過了數秒種,芹澤也終於注意到了。
煉一個踉蹌,一頭撞在了電梯旁邊的牆壁上。電梯小姐擔心地趕緊跑了過來。
不行!
這裏很危險的!
花音不禁叫了出來。一瞬間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在搖動的空間裏面,出現了古老洋房的一角。
煉回到了一樓,因爲到瞭望室的話必須從一樓乘坐直達電梯。
沒有。
啊?啊,原來如此!
咣噹!
那麼,該怎麼辦?
花音彷彿覺得很簡單,說着自己的推理。煉只好舉手表示投降。
都廳!
出了電梯以後,三個人向煉迎面走來。有一個人是負責操作電梯的小姐,還有兩個人
客人?您怎麼了?
煉集中精神低頭俯瞰。
這裏可以看到呢,雖然角度不是很好。
就跟煉君推測的一樣。
花音的語調依然那麼輕快。
什麼吧啊!
鈴原!
到達都廳以後,煉向接待處的女性服務人員詢問目的地雙子塔之間的情況。
但瞭望室南邊也有啊?
面對煉的逼問,花音故意裝傻。
在繼續調查了三層之後煉放棄了這種作法。(blue:後面的這一小句話,二個版本的譯本又出現了截然不同的翻譯累死了還要受這種折磨嗚~)
但就算扒着窗戶向下看,還是無法完全看見那塊可疑的場所。那些看不見的死角,應該可以通過另一邊的窗戶觀察到吧。
真是笨蛋!平時一定是用魔法給隱藏起來了。對吧?
確實,看不太清楚。南北之塔呈八角形,可是相對的兩面牆卻沒有窗戶,所以只能將身子傾斜四十五度才能看見目的地。
(看來猜對了。)
快來看,分析家小姐。
大樓的四十五層南北二邊都有一般對外開放的瞭望室。如果是那裏的話,應該不會看不到吧。
可是,那種地方什麼都沒有吧?
矗立在新宿的官邸街,東京都第一政府大樓(blue:就是那個都廳啦小生比較懶,所以在後面就揀字少的打了~嘿嘿~~)這座大廈,是一座成凹字形的建築。地上有四十八層,從三十三層開始往上分成南北兩部分,成兩座塔矗立雲霄。
喂,喂,別說胡話了。世界上哪有在屋頂上建塔的啊。
在南北兩座塔之間,空着很大的空間。站在那裏的話,確實可以看到清志所說的風景。
稍微有些觸感的同時,傳來了一絲聲音,空間也開始振動。而且
我、我沒事。請不用擔心。
喂,煉!
也就是什麼都沒有,連出入口都找不到。
空中出現了一團黃金色的火球。出現在離大廈稍遠處的火球從東向西飛馳過,隨後穿過了雙塔之間的空間。
煉慎重地點了點頭,從窗戶旁邊走開。
(如果那裏有什麼東西的話不管是什麼,我都會燒了它!)
發現什麼了嗎?
芹澤也尾隨其後。
你也沒有其它的地方可以去啊。
嗯?
答對了!
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繼續深入了。應該儘快回去報告這裏的情況就在煉這樣想的時候。
面對撒嬌的花音,煉稍微露出了爲難的表情。不過從他那溫柔的口吻之中透出了強硬,花音雖然不情願,但不得不放棄了同去的念頭。
敲門的時候,你是不是有點太粗暴了,少年?
對吧。那麼
強烈的意志力能夠覆蓋物理法則,這是魔術最基本的真髓。
不用擔心。我一個人偷偷進入不會亂來的。只是去稍微偵察一下。那麼,明天見。
沒錯。那就是敵人的大本營萬魔殿。
就算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感覺不到
說吧。
可是,回答卻很無情。
花音的回答很明快。
在屋頂上又建二座塔的大廈在新宿確實有這樣的大廈。
那裏真的是萬魔殿的所在嗎?如果有的話,又是通過什麼手段來隱藏的呢煉無從得知。但是
嗯新宿觀光,吧。
煉回頭望去,但眼前變得一片漆黑。不光是視野,就連他的意識都被黑暗吞沒
煉的身影消失在了瞭望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