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賢者

一片白色的空間。

突破傳統村落的順平和大叔現在站着的場所。

上下左右延伸到任何地方的白色。完全不知道哪裏是地面，哪裏是牆壁。

也許只有一直延伸到不知道是哪裏的地面而沒有牆壁，也許實際上牆壁就在那裏，是個意外狹窄的空間。

在這樣一個白色的空間裏，響起了清脆的掌聲。

順平回頭一看，那裏有一個美麗的中性少年臉上掛着笑容。

穿着黑色休閒褲和夾克的神，像向日葵一樣，帶着天真無邪的笑容說。

「不是順利進行了嗎」

「嗯，託你的福」

「嘛，我還沒告訴你，這種手法是否會像你想的那樣適用於惡魔島呢。現在，只有我……只有神知道哦」

「那麼，有沒有用呢？」

「對了，她現在好像也出去散步了呢」

面對順平的提問，神很明顯地不愉快地皺起了眉頭。

「相當打破規則的招數呢」

「啊啊，本來這就是一個有門道的祕技。算了……算了。對了，武田順平君？你知道時間悖論嗎？」

「有聽說過呢」

神咯咯地笑了。

「就連祕技這種東西，在現在的這個迷宮中也被使用過度了。【死亡迴歸】是這樣，外出也是這樣呢。是對干涉時間和空間的術式的應用，特別是關於【死亡迴歸】導致的時間悖論讓現世歪曲到了荒唐的程度呢」

「……歪曲？」

「託你的福都出BUG了……嘛，就是這麼回事」

「但是……坂口喲。妾身已經離開迷宮很久了……事到如今還要把親身拉過來麼」

「這麼說來，我的想法果然還是……」

「所謂的神，就是對我們有着騷擾和觀察的興趣，並達到了極限的閒小子吧？而且是全知全能，絕對的最強」

一個是長髮及肩的水手服少女。

「是所有的願望都能實現嗎，走到迷宮最深處的盡頭有什麼？」

「這句話聽起來簡直就像是說這次不一樣呢？」

聽到夏爾納特的話，奈奈美聳聳肩。

「確實，那個神像逃跑一樣消失的話……有點奇怪呢」

「對了，攻略惡魔島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嗯。希望是這樣。這個是，唯一一個我和你都能得救的可能性」

但是，順平在接下來的瞬間，露出了苦笑。

發出尖銳聲音的神輕輕點了點頭。

「說的什麼？」

然後順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那可是看見之後的樂趣呢」

「那傢伙應該是全知全能的。但是，關於這個迷宮的規則，明確存在不能干涉的部分」

嗯，奈奈美點了點頭。

順平問神。

「就這次而言，妾身和你們的利害關係是一致的。因此妾身才走會來到這裏吶」

另一個，是有着燃燒般的齊腰紅髮的少女。

「這樣就齊了呢。這個排面……是考慮現狀之後的迷宮攻略的最強成員」

「啊啊，沒錯。不管怎麼說，這次，包括我的解放在內，真的是值得期待呢」

「事到如今，這是一個愚蠢的問題呢」

「關於最深部的那一邊的問題，每次每次，都會岔開話題哦？不是不告訴我，而是不能告訴我吧？所以，只能不得不消失吧？」

「啊，真是受不了呢」

兩個少女在看到他的瞬間，都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這個傢伙在這裏消失不奇怪嗎？那傢伙就像逃避我的提問一樣消失了哦？」

順平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聳聳肩。

「怎麼了？」

「──說到一半就逃跑了。真的……好像不想多說。不，等一下吧？喂，奈奈美？」

從那片黑暗的另一邊，出來了兩個人。

「…………？」

「總之，這樣一來，夏爾納特也可以成爲我們的夥伴了吧？」

「到目前爲止，對你們的觀察是爲了消磨時間」

「關於這件事應該得到理解了吧？包括攻略後的願望，一切都會如你所願」

「喂？剛纔也說的被駁回了，不過，看在這些人的面子上。差不多可以回答我了吧？」

紅髮少女……也就是說炎地龍皇夏爾納特開口了。

「哦，這個暫且不談，散步中的武士少女好像回來了喲」

「那就是──」

總之，神滿意地點點頭。

「嗯，這次的這個，增加了你的推論的真實性。不管怎麼說你的解讀好像是正確的。那樣的話，果然把願望變成那樣的話……也許我們可以打破所有的法則」

白色的空間，出現了一個裂縫。

「呀，好久不見了呢」

「是完全的因果關係呢」

夏爾納特喃喃說道。就這樣，被拋在腦後的大叔進入了對話。

「哈哈！完全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啊！那麼，最後你們過關之後到底想要什麼呢？」

「那就是……」

然後，奈奈美在大叔耳邊說了。

大叔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

「喂喂……真的是那樣的願望嗎？」

「嗯，那個應該是對在這裏的所有人最適合的解……嘛，雖然這對大叔來說不是這樣的呢」

順平回答了大叔的問題。

「是啊！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嘛！？我可是也有在拼命的啊！？」

「不不不，大叔……還不如說你是被拯救的呢。SOLO的話是會百分百死亡的，迷宮全員都會得到解放哦？」

想了一會兒，大叔說道。

「嘛，那倒也是」

「好了，我們走吧」

順平說完，打開了出現在眼前的門。

順平們通過努力探索，來到了迷宮的中層。

不久，順平的等級超過了500級，接着超過了1000級。

那一方面的等級也達到極限了。

同時，物理干擾能力成爲戰鬥中的必要要素。

繼續往裏走，踏破迷宮的旅程還在繼續着。

在大叔的視線前方，是佇立在沙漠中的半徑兩公里左右的圓頂狀建築物。

「嗯？是扔出來的垃圾嗎？只喫了一口的高級肉塊和高級食像雨一樣落了下來……」

酩酊大醉。

越過了冰結地獄。

在與死亡爲鄰的狀況持續中，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在深層區域中前進。やがて周囲の光眼前的光景，變成了脫離現實的東西。

但是，從無數次的坂口奈奈美的經驗中學習到了。

終於到達了距離惡魔島所在的最深處還有七個左右的階層。

他們繼續往更深處前進。

強制冬眠。

一片沙漠的這個階層，攻略小組消滅了所有的魔物，用所有的手段阻擋着魔物的入侵。

斬殺了數百、數千的魔物，浴血奮戰，跨越過無數骸骨。

就在這時，圓頂突然出現了一個半徑五米左右的黑色洞。

而且混雜着各種傳說中的妖魔到處都是，攻略和戰鬥變得更加嚴峻。

然後終於──到達了深層區域。

從那裏一個接一個地落下來了什麼東西。

和許多神話級的最高等級的存在，展開了殊死之戰，在多次接近死亡線的情況下還是踏破了，向着更深處前進。

等級1的經驗值也會溢出。

越過了灼熱地獄。

全滅的歌聲。

面對大叔的提問，順平聳聳肩。

這段路程究竟走了多久呢。

好像是用混凝土一樣的素材建造的，外牆既沒有破損也沒有凹凸。

「是攻略小組的根據地。裏面是城市」

也有像天上世界一樣的花園。

可以說是擁有初見殺，一發即死的狀態異常的怪物到處都是。

不僅如此，它還是一個連出入口都不知道在哪兒的半球體。

那裏的魔物的兇險程度更加快速地增加了。

「那是什麼？」

因此，從魔物的危險程度上來說，這裏是安全的。

「用【千里眼】看看就知道了吧？」

像伊萊莎（橡皮擦）一樣，完全無視狀態值，將空間本身吞入讓人當場死亡的特殊怪物多不勝數。

像開玩笑一樣踐踏着生命的地獄的迷宮，但是，順平們還是一個勁兒地往裏面走。

就像屠夫一樣不停屠殺。

讓人聯想起但丁的神曲，抽象畫般的地獄光景逐漸展開。

還有梅塔特隆和加百利等熾天使襲擊過來。

即使是沒有依賴狀態異常的魔物，也是相當麻煩。

「這個是？什麼？」

這裏是，率領着攻略集團的大賢者所支配的階層。

屠殺神話中的魔物。

石化凝視。

即死的魔眼。

寄生卵。

「到現在爲止的階層都有看見吧？他們在迷宮裏到處都有生產用的殖民階層」

「嗯嗯，真是壞透了呢」

「而且在這個迷宮裏，地球產的各種各樣的東西也會掉落。這樣的道具也會被運來這裏，人造人的性奴隸也會被運送過來。生活水平，是外面世界的任何王侯貴族都敵不過的喲」

「原來如此。可是，爲什麼我們要回避與攻略集團的那些人的戰鬥呢？他們都是稀有技能吧？殺掉奪取過來，應該會有用的吧」

順平在那裏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在我們之中，最強的是誰？」

「那個啊，當然是奈奈美醬啦」

「第二強的呢？」

「夏爾納特小蘿莉哦」

「然後，雖然說我落後了很多。但是因爲【輪迴轉生】中銘刻在靈魂上的戰鬥能力和對物理干擾的習慣的修正，不過，還是遠不及女性陣容。至於大叔，完全不起作用」

聽到這句話，大叔自豪地挺起胸膛。

「不是能躲避危險麼？」

「這倒是真的呢。爲什麼大叔不會死啊。話說，你不會被對方的攻擊命中嗎？」

「我是現實主義之上哦。極盡所能進行迴避，雖然很小，但也能進行物理干涉。只要能逃掉，總會有辦法的」

「不，這樣的話還是無法解釋這異常的程度吧？」

奈奈美也嘆了口氣。

「……我也覺得真的很不可思議。爲什麼……他能活到最深處」

「哈哈！那就是我，赫爾梅斯·麥金利！」

「不，本名是鄉田洋平吧」

「反正，就是這樣吧。那麼，爲什麼我們要在重疊使用隱密系技能，進行隱祕行動呢？」

下去一看，在豎穴的底部延伸出另一個橫穴。

大叔一臉狼狽地問。

「這個就是，剛纔所說的大賢者大人喲」

「順便去？什麼意思？」

「那麼，確實大賢者他，無法抑制住對把自己關在時之牢獄裏的神的憤怒，給自己的腦髓做了外科手術，一直保持着清醒的頭腦吧？」

「就算幹掉二十名幹部的一半左右，我們也會被幹掉，也就結束了。沒有什麼必要和他們產生爭執，他們基本上也不會和我們扯上關係。反正他們也不會認爲我們能攻下，如果貿然出手的話是不會就這麼算的」

走了一會兒，突然出現了一扇用超固化塑料製成的門。

「和夏爾納特你們一樣？」

「就是這麼回事。互相之間的風險都很大」

「嘛，要說是外來者的話妾身也是外來者喲？本來這個迷宮就是面向轉移者的」

順平說完，在一個培養膠囊前停了下來。

「嗯嗯，那是當然的」

「大叔？你也知道吧，大賢者是超高年齡的。但是人類是有保持理智的極限的」

門的中央是透明的，從那裏可以看到裏面。

「這樣就算是互不干涉了嗎……對了，那個是大賢者吧？攻略小組的首領級別的男人是？」

「火土水風的四種龍是，原本是遙遠古代的迷宮的攻略小組喲」

門好像鎖上了需要輸入密碼的鎖，順平按下了18位的密碼。

接着，機械聲響起，門開了。

這扇門的外觀像現代的政府機關生物化學研究所。

順平們將行進方向轉過約九十度，開始邁開步伐。

「嗯……確實……」

「不會就這麼算……嗎。確實，如果都是技能獵人的話，互相之間也可以解除【死亡迴歸】的吧……」

「……哈？」

「原來如此。這傢伙也是以和妾身們相似的形式和迷宮達成了協議的吧。喂……即使冬眠嗎。妾身可想不出那一手呢」

周圍有柵欄的井一樣的洞，到底的距離是五十米左右。

走了一會兒，在沙漠中看到了一個黑色的洞。

「大賢者認識到自己保持清醒的極限將至。於是，宣佈解散攻略小組，把自己的大腦保管在這裏。反正，就像冬眠一樣」

「和我們一樣都是被混賬的神玩弄命運的可悲的男人呢。他被關在時之牢獄服役了九千萬年……當然腦袋也會變得很奇怪喲」

「這個是什麼？上面刻着不同尋常數量的褶皺呢……」

在綠色的溶液中漂浮着腦漿。

「想見的話就順便去吧？」

聽到這句話的夏爾納特拍了一下手。

可以看到充滿綠色液體的幾個不明的培養膠囊，以及連接着機器的無數人工管道。

「嗯」

「怎麼回事，這扇門？」

順平以毫無迷茫的速度，在研究所內前進。

雖然沒有梯子，但沒有人會因爲跳下這種程度的豎穴而受傷。

「無論如何都想見一次面。除了神，絕對是最高年齡的了吧？」

「啊啊，的確如此……但是，這畢竟還是有極限的」

「比如說呢？假設奈奈美和夏爾納特，攻打了在那裏的他們的大本營——那傢伙的根據地」

「誒？你明明不是人類……爲什麼要來攻略？」

順平停下腳步，手指着與城市的圓頂屋不同的方向。

「不，所以纔想見吧？大賢者？」

「到底是怎麼回事？」

「算了吧，不管怎麼說，現在的妾身與其說是動物，不如說在精神上更接近植物。只有生存本能的程度……。就這樣在不老的時間潮流中保持着清醒」

「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

順平拍了拍大叔的肩膀。

「就是這麼回事，要向人類最高峯的睿智體現者大賢者大人提問嗎？」

「提問？能做到嗎？那樣的事？這傢伙只有腦漿了吧？」

「做得到哦，這個的話」

說完，順平開始操作設置在培養膠囊中的開關組。

「到起動爲止，還需要一段時間呢」

「但是，順平啊。按剛纔的說法，攻略小組不就是隨着大賢者的隱居而解散了嗎？但是，迷宮內還是有很多攻略小組的人哦」

「攻略團的別名是『龍爪旅団』。龍是生命力很強的大蜥蜴。有句話叫切尾巴，就算頭死了身體還能繼續活着，這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把巨龍和蜥蜴放在一起，難道不是趣味極差的殘酷的例子嗎？」

當夏爾納特鼓起臉頰時，不知從哪裏傳來了聲音。

『喚醒我的人啊。汝等是什麼人?』

順平回應了這個問題。

「和你一樣，我們是在迷宮中爬行的迷宮探索者。對於曾經被稱爲睿智的大賢者大人，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好吧。提問許可了』

順平看着大叔，輕輕點了點頭，催促對方提問。

「你可以提出你喜歡的問題。他會回答你所提出的大部分問題喲」

思考了一會兒，大叔把視線轉向腦漿。

「就是這麼回事，我們去惡魔島那裏吧？這次要確實地攻略」

但是，掉落物品和經驗值是超厲害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

「喂！」

「穿過迷宮最深處的盡頭……有什麼？」

沉默了片刻，大叔又向大賢者提問了。

「別這樣。即使是大賢者……不知道的東西就是不知道」

「篩選？互相競爭？」

「爲什麼要特意去異世界……選定包括地球在內的次元之神？」

想再次敲玻璃的大叔的頭，讓順平狠狠地敲了一記。

「蠱毒？」

『──堅不可摧的惡魔島。希望不要忘記』

「喂？」

『是也』

然後順平們，就像是最後衝刺一樣一口氣進入了迷宮。

這時，順平慌忙拍了拍大叔的頭。

「……爲什麼夏爾納特參加了那個試煉？」

『……』

『神只是宇宙這個系統的管理者之一。通常，神之試煉是在不同的維度進行的。在這片土地上，掌管着地球這個星球的神之試煉正在進行』

大叔瞬間顯得狼狽不堪，剩下的三個人毫不在意地向出口走去……

『貪得無厭，那是罪孽深重的羊們。爲了從所有種族，所有人種中篩選出最優秀的個體的試煉是也』

就在順平們轉身邁步的時候，研究所內響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接着，大賢者的聲音再次響起。

咣噹一聲敲在了玻璃容器上。

『本來是，選定異世界之神的儀式。但是，也沒有道理說，這個世界的人、亞人、魔物、動物、植物、昆蟲不能成爲那個土地上的神。神是最優秀的存在。關於這一點，沒有異議的餘地。但是，包括我在內，這個世界的居民始終是外人。因此在進行迷宮攻略的時候，比起來自異世界的轉移者，在所有的場合都會得到難度的逆補正』

『呵呵……愚也。真的，愚也……無論什麼人都不可能攻略得了那個得』

「這樣的難易度的迷宮，到底是爲了什麼而進行的篩選的呢？」

「……明白了喲」

「在這裏刺激大賢者，錯誤地把攻略小組當作敵人的話，是無法對付的」

被對方的攻擊擊中等於死亡得一擊即死的狀況。當然，攻擊技能在這裏也不通用，不存在能安全地打倒敵人的方法。

『あの少年もまた、かつて神の選定の試練を潛り抜けた者』

『……』

『蠱之毒……是也』

『……』

「回答我！曾經被稱爲睿智的大賢者哦？」

「現在，以神之名自居的那個少年是？」

從這裏開始，幾乎都是靠運氣的世界了。

「不，但是呢？什麼都告訴我，這不是很有趣嗎？」

「所謂的狹間迷宮……到底是什麼？」

『爲了選定出下一個全知全能的絕對神的試煉是也』

聽到這句話，大叔當場死機了。

『如果在自己管轄的地方進行考驗，限制就會減少，腐敗的可能性就會提高。因爲無論誰是神，都會想盡快把自己的神之位傳給某人』

如果決定要用【死亡迴歸】的話，比起挑戰惡魔島，這附近的道具和經驗值作爲下一次的食糧更重要。所以要抱着必死的覺悟進行戰鬥。

但是，這次的情況有所不同。

因爲以完全攻略爲目的，經驗值、稀有技能、稀有物品都不需要。

只是，只要能到達惡魔島所在的階層就好了。

因此，只是一味地迴避敵人，遇到了就一味地逃跑。

就這樣，他們運用了隱祕技能，完全使用逃跑的技能，拼了命——終於到達通往惡魔島的門。

開門的瞬間，大叔無語了。

「這裏是哪兒？宇宙……？」

就像大叔所說的那樣，那裏是星光閃耀的宇宙空間。

在那個空間中，螺旋樓梯一直向下延伸。

除了樓梯，滿眼都是星空。

「說不定是從狹間迷宮，再向別的次元轉移呢」

聽了順平的話，奈奈美點了點頭。

「從這裏開始，把下這個樓梯換算成時間，下一週左右，就會出現連接下一個階層的門」

「一週？不是很長嗎？」

「是對【死亡迴歸】這一系統的技能的刁難吧。要反覆走這條路，說實話很折磨呢」

「但是，這次這個愚蠢的長螺旋樓梯也該結束了」

奈奈美感到後背冒出冷汗，繼續說着。

「總之，只要穿過這個螺旋樓梯……最終就是脫出不能的惡魔島了。大家？準備好了嗎？」

成員們異口同聲地點頭，開始安靜地下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