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S級冒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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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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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間迷宮、第七階層。

史萊姆們的屍體捕食和繁殖完成後。結束了一連串的工作的順平，爲了前往下一個階層，做了最後的休息。

他現在所在的位置並不是這個階層的入口，而是在出口的附近。

即使發生了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態，也能馬上向下一個階層脫離，把那個地方作爲野營地度過這一兩天。

現在，是這個階層夜晚的時間，照亮整個階層的不可思議的光芒完全消失了。

靠着篝火，確認狀態面板。

──等級：８１８級。

關於等級提升的獎勵點數，順平的情況是得到得點數只有上級職業的三分之一，除去這一點，很明顯已經進入了一個超出人想象的領域了。

在大陸排名第一的劍聖的等級大概在300級左右。

考慮到S級冒險者的平均等級是200級，在外面的世界裏自己的力量應該是接近最高等級的。

──之後，將這個迷宮通關……不，只要能出去。那樣的話……就能把所有的人……

想到這裏，順平像是明白了什麼，站了起來。

他環視四周，輕輕地咂了咂嘴。

馬上用沙子撲滅了那一個篝火——走向第六階層的入口，小心翼翼地走着了。

──那個男人是四人組的。

狹間迷宮曾經吞噬過包括S級在內的非比尋常的數量的冒險者。由於其惡名，近百年來幾乎沒有新的挑戰者再出現了。

但是，隨着時間的流逝，流言漸漸淡化是常有的事。

除了魔劍士之外，賢者、龍騎士似乎也持相同意見，都用力點頭。

「說起來，我在那方面已經退役很久了。隨你們便就好了」

「哈哈，這傢伙太有趣了。哎呀，原來聖騎士大人也要啊……好的，好的！就這樣好了……龍騎士的老爺，你就這樣可以嗎?」

「──如果是女人，就不要殺掉」

「這個迷宮是怎麼回事呢？這個階層也應該有怪物吧……不存在？S級冒險者的四人……還是太誇張了吧？」

他靠到龍騎士身邊，喫了起來。

然後，他在心中瞬間做出了冷靜的結論，從衣服上的槍套裏拿出了四十一口徑的麥格南。

「什麼意思？你是說要眼睜睜地拋棄巨大的經驗值嗎？話說，沒有比這更有效的辦法了，我們不是進到這裏來了嗎？剛纔也說過，這裏是法外之地。從純粹的意義上說，力量纔是正義呢？」

第2小節——

一身黑衣包裹着身體的魔劍士改變了表情。

「老爺子呢？」

「寶物……就拜託你了。如果是高等級的冒險者的屍體的話……還是可以期待的」

白髮蒼蒼的老人——賢者點點頭，紅頭髮的龍騎士則左右搖了搖頭。

「真的要殺人嗎？大家對那件事怎麼看？」——

這時，聖騎士開始捧腹大笑。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

「這裏是法外之地……以人類爲對手殺掉也能提高等級的。而且，進入這裏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高等級的。原本在外面的世界裏，也沒有敵手——這是我們的等級……很難上去的理由。爲了提升等級，我們…………不用都說出來了吧」

不，不，聖騎士一邊左右搖着頭，一邊帶着輕鬆的笑容說。

「這樣，再次……大家的意見統一完成了。」

「一定會這樣的吧？殺掉搶過來不就好了。」

「咿呀，全都是人渣啊。」

「我和你們一起行動。但是，有一件事我絕不讓步。」

就在剛纔，潛入迷宮入口的人們出現了，這就是現在的狀況。

「但是，真沒勁啊。作爲冒險者是S級——被各國稱爲局部戰術兵器的我等四人聚集在了一起……」

躲在樹木後面的順平深深地嘆了口氣。

──黑暗中，入口的安全地帶附近。

剩下的一個人——一個拿着漆黑魔劍的全色黑色裝束的男人發起了牢騷。

於是，潘和魔劍士拍了拍手掌。

「確實，從第一層開始就想着會遇到激戰。可是魔物卻一隻也沒有出現……。嘛，確實是有大量的屍體……」

「順便一提，假設在深層區域——有人剝去了寶物。但是，如果那個人還活着……也可以想象，如果他不願意把寶物直接交給我們呢。在這種情況下你們打算怎麼做？」

「如果有女人的話……第一個上的要是我喲？」

──啊，原來如此。要先發制人，必須先殺掉……不然自己肯定會被殺死。因爲……這些傢伙們——和木戶紀子們是一樣的。

「是什麼不能讓步的事？如果把聖教會特有的無聊戒律拿出來的話說的話我會打死你的。」

金色的盔甲包裹全身的金髮的男人。紅髮大漢，還有白髮老人。

那幾個人分別可以說是聖騎士，龍騎士，大賢者。

話雖如此……聖騎士環顧四周。

「是的。在這個力量纔是正義的地方……如果對方是女人，就先侵犯了再殺吧。」

這時，大家發出了鬨堂大笑。

「那麼，遇到沒有寶物的普通人的話又該怎麼做呢？」

聖騎士若無其事地回應。

嘆息的同時，金色長髮的聖騎士繼續保持着謹慎的語氣。

「但是……也沒能從那具屍體上剝下物品。也許是那個正在深入迷宮的人剝去所有東西之後留下的。」

於是，龍騎士驚訝地笑了。

「啊？是人渣？特梅爾……你有什麼意見嗎？」

說到底──——

第3小節——

──都是垃圾渣滓一類……呢。

拿着手槍，順平進入了臨戰狀態。

從樹木中探出一點臉，窺探他們的情況。

於是——他們在入口附近的安全地帶中，開始了露營的準備。

用木頭生火，搭帳篷，燒水。

過了一會兒，隨着脂肪發出了啪啪作響的聲音，一股烤肉乾的香味撲鼻而來。湯配麪包幹。

──他們……不要喫好東西啊。

飄到順平這邊的味道中夾雜着淡淡的香料的味道。

就像中世紀的歐洲，香辛料在這個世界上應該是十分珍貴的。

順平曾經聽說過，與胡椒和辣椒相似的香辛料能與同等重量的黃金以同等的價格進行交易。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經過了很長的時間了。

在日本，桌子上放着辣椒和胡椒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垃圾食品等充滿香味的料理比比皆是。

回想起來——上次聞到香料的氣味已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唾液溢出，胃開始收縮。

──嘛，不管如何……把他們的行李全部都收下。是的，我什麼都不留來的……如果在它們全部喫掉之前處理掉的話，它們就會進入我的胃裏……這樣一來，就多了一份樂趣。

知道自己已經垂涎欲滴，順平苦笑着說。然後思考。

──彼此之間戰鬥力的差距。

一般來說，S級冒險者的平均等級在200級左右。

其中作爲規格外的人，大概在300級左右。

而且，順平的情況，是由失衡的狀態構成的，想要普通地去戰鬥是相當難做到的。

經過確認，光源似乎只有篝火。

同時面對多個對手的戰鬥中，等級的優勢以及武器的優勢，在正面對抗的時候就就相當於是——不太放心呢——

第4小節——

「啊，你好你好」

所以順平把手槍放進槍套，做了一個很大的深呼吸。然後抽搐着嘴角，使用了平時不使用的肌肉。

考慮到這件事，也許在個人的戰鬥能力上能夠壓倒他們。

他們向順平露出警戒和驚訝的表情。

同時，男人們開始小聲說話。

「那個少年……等級在800級以上……不會吧？」

不過,那是——以一對一爲前提說的。

──【測定的魔眼（達人級）】。

「想和我們同行嗎？」

「在原地等一下」

「怎麼辦？」

而且，現在和他對峙的S級冒險者全部都是高級職業。

那就是——營業式微笑。

「來者何人？」

那時候，雖然只有一瞬間，從假笑變成了真正的笑容，冒險者們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是對人用的技能，能測定對方的等級的東西。

而我現在的等級是８１８級。

聽到這句話，白髮蒼蒼的智者的左眼發出了光芒。

看到順平的瞬間，老人一臉錯愕地開口了。

上級職業的話每級是15點──也可以認爲所有S級冒險者都屬於這種情況。

──那就是不同職業的升級獎勵點數差距。

「總之……那是什麼人？」

如果是一般職業的話，每一級的獎勵點數是10點。

換句話說，與他們的上級職位相比，順平只有在等級三倍以上的情況下，在能力上才能與他們對等。這樣的話，壓倒性等級差的優勢就消失了。

「啊，我嗎？很不幸地，我誤入了這個迷宮……總算是走到了這裏……不管怎麼說一個人在旅行多少都是會不放心的……」

老人的臉色超過了藍色，染上了土氣。

黑色的男人——魔劍士用手製止了順平。

單純從等級上計算就是三倍以上，單從等級來看會是壓倒性的勝利吧。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一個問題。

最重要的是，他缺乏普通的戰鬥經驗。

「哈哈，老爺子，真不好笑。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吧？那麼……玩笑暫且不談，那傢伙的實際能力到底是怎樣的呢？」

「就是這麼回事。哥哥們看起來很厲害呢。」

由於掉落物品，武器可能是這邊更充實的。

彼此的距離大約在十米左右。

由於順平沒有職業適應性，在提高等級時獲得的獎勵點數爲5點，與一般人相比非常不利。

如果是一般職業的話點數是10點，或者高級職業的話點數是15點。

帶着和藹可親的笑容，順平向着4名S級冒險家前進。

「別再靠近了」

「喂……那是……真的嗎？」

「我不會開玩笑的！」

可能是掌握了狀況，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等級800級的話……一個人就能遠遠超過魔王的水平。」

於是，聖騎士擠了進來——

第5小節——

「說不定，是那個少年殺了至今爲止的階層的魔物。話雖如此……突然，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態……要應付狹間迷宮難不成我們的人手還不夠嗎……」

總之，魔劍士拍了拍手掌。

「把那個少年拉過來一起行動吧。看清在今後的路上是否有用。如果判斷沒有傢伙就不可能攻略這個迷宮的話，就直接把他當作保鏢來使用就好了。」

「相反，如果判斷出只靠我們就有可能通關迷宮的話？」

「一定會的吧，殺掉那個少年我們就能大幅度的提高等級了吧。一旦拉入成爲同伴，即使有再大的等級差距，怎麼都會有能殺掉他的辦法。」

「趁睡覺的時候襲擊，或是把毒藥放進食物裏……嗎？」

「就是這麼回事……接受他的建議吧。那麼……你是最合適的，在這裏面待人接物做得最好。總之，你先去跟他談談吧」

聽到這句話的聖騎士點了點頭。

聖騎士的重裝甲的板塊間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開始向順平走去。

然後，向順平伸出右手。

「啊，能接受我的提案嗎？」

「我們這邊的人手也不夠呢，今後還請多多關照」

「啊啊，那個……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你在說什麼？」

身長四十米，加上翅膀，長寬可達三百米吧。

──但是……從正面上……這不是很容易嗎？

他瞪着那些剩下來的冒險者們，他們的眼中充滿了冰冷的火焰。

把順平的一切舉動……用眼睛去追蹤是不現實的，但即便如此——幾乎僅憑直覺，魔劍士就成功地做出了反應。

順平從懷裏取出血淋淋的魔獸的犬齒——已經下過毒了——以閃電般的速度奔向魔劍士。

……是這樣的吧——

──這個嘛……剩下的是——三人！開始吧……渣滓！

看着聖騎士，順平心裏想。

反應過來的順平扭曲了突擊的軌道，以直角九十度橫向迴避。

在地面上滑行了二十米左右，嘖的一聲，順平咂了咂舌。

對於他已經到達亞音速的速度，龍騎士和賢者甚至無法做出反應。

──這傢伙，被用毒下了圈套。

──天賦異稟，在精英大道上一路高歌猛進……對於舉止優雅的特梅埃等人來說，應該無法理解我的戰鬥方式吧。然後……什麼都有的的我，喫了不死者的肉的我……我的覺悟是不會輸的！

說到底，龍騎士是與飛龍配合才能發揮真正價值的戰術兵器。

沙沙沙沙沙沙沙——一邊在地面上滑動一邊剎車。

那裏——巨大的火鳥在飛舞。

於是，深深嘆了一口氣的順平，把原本的假笑變得更加扭曲，變成了悽慘的笑容。

「真的……啊？」

順平一拳打了過去。

賢者，也不是一對一的職業，而是控制場面的——也就是用範圍魔法將戰場的一定面積變成焦土，如此使用的特定兵種。

然後，塗抹了毒液的犬齒朝向魔劍士的盔甲，從那裏窺視着突出的肌肉。

「你們啊，到底在想着什麼事情啊！」

神速——應該用這個形容詞來形容吧。

──遠古火鳳凰。

那是屬於炎系咒語中最高等級的範圍魔法。

血液瞬間溢出。

於是，順平把頭輕輕向後仰了三十度，瞪大了眼睛。

順平等級提升的獎勵點數——大部分都投入到了迴避力，也就是說，已經達到了完全人外的領域。簡直就是隻能用縮地來形容——表現出異常的敏捷性。

「……啊……眼睛……眼睛……身體……麻了……了」

從下段到上段，像是要突擊一樣的回切。

寬三百米的火焰的障壁——那是符合他們s等級冒險者壓倒性規格外的和符合威力的證明的火焰。

但——對手也是千錘百煉的近戰職業。

順平也伸出了右手，但是──

──他的手上插着一把剃刀，將自己的大拇指劃出了一釐米左右的傷口。

──確實，你做得已經很好了，雖然可能比不上特梅埃等人。

那隻火鳥向着這邊，沒有一絲的間隙，也沒有迴避的方法，步步逼近。

漆黑的魔劍，以砍下順平的肘部的角度突擊了過去。

──但是，我啊，對於圍繞着我的命運……從開始戰鬥的時候……就決定了要這麼做了。

z字形地，反覆以橫跳一樣的動作，首先與魔劍士縮短了距離。

聖騎士沒能對順平右手的動作做出反應，從右手噴出的血液射進了雙眼裏。

頓時，聖騎士捂住雙眼，蹲在原地。

第6小節——

明明不是近戰特化的狀態，卻能看出達到人外水平的順平的動向，真是不講理啊。

如果這裏是戰場的話，在這一擊有效地炸裂的時刻，以四位數爲單位的普通士兵將會消失，戰鬥的勝敗也會大致決定了吧。

壓倒性的熱量和不可避免的範圍魔法向自己襲來。

然後，他想。

──那麼，怎麼辦呢？武田順平……？這是不可迴避的。絕對無法避開的……如果──

因此，順平在與遠古火鳳凰的直線軌道稍微偏離的地方，以仁王立的姿勢站了起來，雙手捂住了眼鼻口。

鳳凰正在過去。

瞬間被灼熱包圍，炙熱地……皮膚和頭髮都融化了。

血管像沸騰了一樣變得灼熱，意識也漸漸模糊。

──果然……只是稍微偏離了一點還是太亂來了嗎？

幾秒左右——實際上，這種程度的時間會——那會讓順平，有了無限的感覺——

第7小節——

在意識完全消失的時候，籠罩在身體上的灼熱也消失了。

接下來的瞬間，順平又開始了奔跑。

──很好……我熬過來了！這太可怕了。在這個迷宮……例如，假設你遇到了龍。直擊的話還是放棄吧……因爲光是呼吸到那些餘熱就會玩完了吧。

──所以，我一定程度上把點數分配給了HP。要是預計錯了的話……那樣的問題，在那之前的……怎麼可能……作爲範圍攻擊的對策。

奔跑的同時，他從懷裏掏出了四十一口徑的麥格南。

砰砰、砰砰、砰砰、連續奏響，子彈射出的乾澀聲音。

瞄準的目標是，魔劍士，龍騎士，賢者，每人各2發。

──魔劍士用漆黑的劍砍下了子彈。

──龍騎士將一部分身體組織變成龍人，用比鋼鐵還堅硬的鱗片彈開了射擊。

「從物品箱——是史萊姆嗎!?」

然後，繼續說。

一陣風切的聲音。

在他們看來什麼都看不到的黑暗中，龍騎士的悲鳴聲響徹了現場。

「……你……你……爲什麼……在這黑暗中……還能行動？」

「啊啊啊啊啊！」

剎那，夜幕降臨。

於是，順平離開了現場，在黑暗中開始觀察遠處的其他兩名冒險者。

然後，在那裏——撲通一聲……白髮老人倒地的聲音在黑暗中迴響。

龍騎士連使體表龍化的時間都沒有，在完全黑暗的情況下，主動脈被切斷。

突然的黑掉——冒險者們的反應，會產生以幾秒單位的空白時間。

聖騎士被毒血噴中了眼睛，用無法言語的聲音在稍遠的地方掙扎着。

「老頭子！老頭子！就算是我，在黑暗中也應付不了他的速度！用範圍魔法照亮周圍！馬上！」

「用不着你說!」

「沒錯，這是用不着說的。不用說，在這個場合裏……速度最快的我，不可能放棄在黑暗中的視野這一優勢。也就是說——我不會讓老頭子如意的。」

一溜煙地逃走了。

那是，用魔獸的犬齒將龍騎士的大動脈全部切斷的結果，發出的聲音。

龍騎士的悲鳴聲此起彼伏。

「作爲不死者……我可是在黑暗中呢？」

感覺神經毒好像也起作用了，吹着白色的泡沫，吧唧吧唧地

──賢者，做出了對物理的結界，使子彈在自身半徑五米內無法靠近。

已經，在這個階層還能自由行動的就只有順平和魔劍士了。

他不時地發出呻吟。

反過來說，賢者和魔劍士，普通的四十一口徑麥格南，從使用了那種特殊的動作，也不得不防住的情況來看——也就是說，他們要是硬接的話也不是滋味吧。

這樣一來，就有了從誰開始殺人的打算。

順平的話拋給了魔劍士。

總之，龍騎士……那種防禦力太麻煩了，除此之外沒有什麼感想。

於是，賢者大聲疾呼。

這時，魔劍士用近乎哀嚎的聲音叫了出來。

然後,老人——聖賢也被浸毒了的魔獸的犬齒，切斷了手腕的血管。

完全的漆黒。

呼……順平想。

總會有一個人能打中吧，我還以爲直接攻擊也可以——不管怎麼說。

然後，史萊姆的前頭，是目前的整個空間的唯一的光源——篝火。

他的大腦和心臟都中了毒，已經沒有意識了。即使置之不理，也不會花太多時間。

魔劍士的怒吼聲響起，白髮蒼蒼的賢者以怒吼聲般的語氣回應。

史萊姆們接二連三地撲向篝火，用身體撲滅了火焰。

第8小節——

既然如此，順平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然後按照原定的計劃封住冒險者們的眼睛——直接從物品箱中扔出物品，然後轉過身。

「啊，從一開始我就閉着一隻眼睛。就是爲了瞄準這個的……除此之外……」

──剩餘兩人——

原本，他就是體力不是特別優秀的職業，所以其效果也十分好。

仰面倒下的同時，他的臉上染上了紫色，流着口水，眼珠都翻白了。

「這麼說，只剩下你一個人了。魔劍士啊」

「……」

短暫的沉默。

然後，魔劍士喫驚地笑了。

「突襲，暗殺，還有毒藥……完全……如果貫徹到這種程度，就只會笑出來吧……你真是個骯髒的傢伙」

「哈哈。被殺就是被殺。處於被奪走的局面……不管是光明磊落，或者惡劣卑劣？那種東西……一切……都沒有介入的餘地吧？只是，在那裏的只有勝利，或是失敗……不是嗎？是的，包括生命……是奪取還是被奪取……。僅此而已」

「……話雖如此，我們也是身經百戰的。對這種骯髒的遊戲也有耐性，我們自己也會做些骯髒的事。但是，那樣的我們……爲什麼我們……會被你……會被你幹掉了？這一點我不能接受」

想了一會兒，順平笑了。

「你們有力量。有虛榮也有名譽吧。在外面會在有紀律嚴明的正規軍裏工作吧？」

「大概是這樣的吧。但是，在戰場上，我們也經常會有亂來……」

「是的。結果……也有采取骯髒的戰法的事吧」

「……你想說什麼？」

「我和你們不一樣。在這個迷宮裏我是弱者。所以我從一開始……根本沒有好好戰鬥的打算。」

「沒有好好戰鬥的打算……這樣的話？」

順平用力點了點頭。

「重要的是——從一開始，我就是爲了要陷害你們而行動的。

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正面攻擊的想法。因爲打算選擇能想到的最骯髒最卑劣手法。也就是說，我不打算和你們在同一個競技場裏戰鬥……我不認爲這是一場戰鬥。但是，你們始終認爲這是一場戰鬥」

然後，繼續說——

吐槽完之後，他走向通往下一階層的樓梯。

・神之守護（達人級）──────防禦力和攻擊力在戰鬥時提高1.5倍的被動技能

於是，魔劍士像發暈一樣前後晃動着腦袋。

幾分鐘後。

「……什麼？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所以才說的吧。從一開始我就不想認真對付你們」

然後，就像嚴重貧血的症狀一樣，膝蓋彎曲，跪在地上。

「明明贏不了，還要做嗎？你啊？」

・白魔法（達人級）───────無法達到重生的程度（因爲是治癒者，僅限治療他人）

・剣術（達人級）────────後輩卻做到了極致的程度

順平用力拍了拍雙手。

「但我……作爲最根本的地方是武人喲。恐怕這就是我人生的終點……如果是這樣的話，小時候的……我想珍惜那種純粹憧憬強者的心情。終於，眼睛也熟悉了這個黑暗——在獲勝之前，你也好好的露一手吧──」

面對用決死的決心凝視着自己的黑色男子，順平挺着肚子笑了起來。

「我剛纔用來滅火的是瘟疫·史萊姆。體內有着大量的最厲害的病毒——不過，如果被燒掉……各種各樣的不良成分，當然也會出現的吧」

・黒魔法（達人級）───────在數百米範圍內進行魔法攻擊

「全部都……沒有用……。所以，我纔不想好好戰鬥吧……有剩餘數量的技能槽要用這些東西是根本不可能的……只是……老爺子的裝備很不錯，不，倒不如說這也是一種僥倖吧」

好了，順平用手製止了魔劍士。

第10小節——

「我也知道自己是個有實力的人。光是看你的動向，以及你所擁有武器就可以看出——如果一對一的話我這邊是沒有勝算的」

低下頭……於是，痛苦的表情出現在臉上。

因此……順平掏出手槍，瞄準倒下的魔劍士的頭部。

第9小節——

「笨拙？」

一股微微的違和感在他的心中盤旋。

只有一點。

「確實……你好像是個精明的男人。但是……在某種意義上……你好像也是個笨拙的男人，你啊……」

・魔獸・馴養（達人級）─────能操縱飛龍的程度——

「你啊，你才十多歲吧？到底……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長成那樣……我說你太極端了」

「那麼，這個狀況下你想怎麼辦？魔劍士先生?」

結束了對S級冒險者的完全解體之後的順平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實際上……他喫的可不是殭屍的肉。

「經驗值嗎。謝謝您的款待」

「這樣的話，差別很大啊？」

原來如此啊，魔劍士深深地嘆了口氣。

然後，魔劍士把漆黑的魔劍指向了順平。

──毒無雙太厲害了。

・龍人化（達人級）───────防禦力瞬間提升四倍

──正眼的姿勢

但是，盔甲妨礙了他——本來就不能直接劃傷他的肺——他的指甲只會在金屬上刮動。

「我不想被你們說。強姦也好，殺了也好，剝了也好……我都聽見了哦？」

「不是這個問題哦。我們的那個在慾望的意義上是正確的。只是……你的情況……」

「……咔哈？可惡……什麼啊……這個……是」

就像從盔甲上掏肺一樣地掙扎着的魔劍士。

他喫掉的肉是不死者的肉……正因爲如此，他認爲這是對凱爾貝洛斯也通用的毒

但是。

在這個迷宮中，怎麼能斷言沒有和自己做過同樣的事情的人呢？

只要有【鑑定眼】和【全狀態異常耐性】這兩個技能……想出這一招的難度並不是很大。

於是，他進一步思考。

確實，和自己走同一條路的人，應該在過去。而且，那些人也應該是爲了通關狹間迷宮而走向了深層。

他再次想起那令人絕望的數字。

是那樣啊。

在此之上——生還的人數還是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