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龍與龍

網譯版 轉自 真白萌

翻譯：肥無止境

「喂，你……？」

在B級冒險家選拔考試中，順平遇到的紅髮少女一見到他就唐突地說。

「至今爲止，生與死究竟重複了多少次呢？因果顛倒……已經不可能修復了。」

聽到少女的話，順平的頭開始劇痛。

「……生與死……重複……？怎麼回事……啊？」

然後跪在那裏。

一邊忍受着鈍痛，一邊反覆回味着迴響在腦內的機械聲音的廣播。

——榊原和也的殺害以及龍種的邂逅，然後是接近核心的發言，詞典值下降70。

詞典值變成了0。

再次封印換來技能的解禁。也解禁一部分的記憶。

極限技能【取捨選擇】解禁了。

以後，可以捨棄任意已裝填的技能。

順平在腦海裏一個一個地咀嚼着這些內容所意味着的事情。

到目前爲止，順平因爲技能槽有限，也就是說不能捨棄技能，所以認爲有用的技能也完全不取。

直截了當地說，看來多虧了【取捨選擇】這個技能，今後可以任意捨棄技能了。

怎麼說呢，那個……順平對這句話的意思感到不寒而慄。

是想從被殺的對手或者被無力化的對手手中搶奪技能，不需要的話就可以隨便丟棄。

這是隻能用究極來形容的東西吧。

——就是這樣的吧。

少女就這樣走了，從冒險者公會的中庭消失了。

她用力點了點頭，轉身說。

夏爾納特一邊揮手一邊說。

但是，現在不是那個的時候。

「……不，因此……正因爲有像你這樣的人，人才能繼續前進。然後，嘛，因爲是這樣的事……就在這裏消磨下時間吧」

「不……原來如此。這是這是……怎麼可能……」

絕對不能忘記的事，不，應該要忘記的事……因爲那個和極限技能的解放一起，再次被強行封印了。

「……我和狗的尺寸不一樣啊。沒有任何道理30個油炸圈餅就能讓我滿足了吧。」

草原、森林、街、以及湖——眼前流淌着的是氣勢磅礴的景色。

聽到這句話，金色的龍也不高興地嘟囔着。

「哎呀。這不是壞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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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變不成人類的樣子。你一個人喫了好幾天之後……」

「是嗎？我不是給夏爾林斯了很多甜味的特產嗎？」

然後，少女向着天空彼方的前方——仰望着天空，喃喃自語地說着。

接着繼續笑，夏爾納特繼續說。

腦細胞發出慘叫，靈魂開始掙扎。

「……那個少年。真是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那種噁心的像屎一樣的糟透了的詛咒。我說，夏爾林斯？」

我在頭的深處，感覺到有什麼熱的東西。

赤發的少女——夏爾納特無法理解……像這樣開始咬大拇指的指甲。

地龍夏爾林斯和炎龍皇巴爾夫納特。

「嗯……」

「久違的人類的世界……飲食文化相當先進了呢。巧克力甜甜圈……那個真好喫」

紅髮少女巴爾夫納特說道，金色的龍骨碌骨碌地瞪着背後的少女。

直到前幾天，兩人都同化成了，在金色的眼睛裏有着灼熱的火焰的紅髮的美麗少女——夏爾納特，但是現在已經解除了同化之法。

現在，正向順平襲來……好像能想起什麼，但是又想不起來，那種感覺。昨晚的晚餐想都想不起來，不知怎麼就是想不起來——那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我要的是安穩的。也就是平穩。是什麼讓我，必須和對我無害的迷宮探索者扯上關係……。那就是那個」

「——僅憑這一點就強過了至今爲止的殘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了不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真是個傑作……啊！既不是神的做的也不是迷宮深層的做的……這只是……人自己做到的……呢！」

夏爾納特張開金色的雙眸，嘴角微微歪曲。

——數日後。

金色的龍和騎在龍背上的紅髮少女。

上空二千米。

「……？」

「你的身體是真正的生者……實際上……沒有使用復甦魔法的跡象」

看到因頭痛而渾身是油、汗、痱子的順平的表情，少女歪着頭喃喃說道。

不，不僅僅是頭痛。

「實在是……我和你……不，和你周圍的環境沒有任何關係」

「當初，還以爲是勉強的重生，然後重新開始迷宮的探索……我以爲是這樣的……好像不對呀」

「……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頭疼得要命……太過分了。

不知道她在笑什麼，抱着肚子就笑了起來。

「那麼……那到底是什麼？不……這樣就好了嗎？巴爾夫納特？」

「是說放任不管那件事嗎？」

「是啊，只是輕輕地交手了一兩個回合，就連話都沒跟那傢伙說過幾句……。我們就離開了那個地方。確實那個少年在現在的情況下，不能成爲我們的威脅……即使這樣也是技能獵人之卵吧？」

「那件事就別管了。他是無害的」

暫時的沉默。

然後龍開口了。

「無害……是嗎？」

「嗯。他是無害的……需要解釋嗎？」

「解釋……請先等一下」

「嗯？等一下？爲什麼？」

「我知道分析是你的專利，我承認。但是你的思考，讓我嚐到了苦水。沒錯」

「這本來已經在下將棋佈局了，但我不想被不知什麼時候就把棋盤用力翻過來的你說這樣的話！」

「嗯，那就好。實際上，你只通過那麼多的對話就理解了一切了吧？」

「不是全部喲？但能斷言我有自信讀懂的只有百分之九十八。」

「那樣的話，說成全部也無妨。雖說如此，我也是最古老的龍之一。我也不喜歡你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訴我。可以只說說你的想法嗎？」

再度的沉默。

撲通撲通地龍大力拍動他的翅膀，然後升了上去。

「原來如此。那麼還是聽聽你的想法比較好呢……嗯……我向你提問的形式比較好嗎？」

「就這麼辦吧」

「喂，夏爾林斯？你是……怎麼想的？」

「我認爲，哪個詛咒是，死亡的同時會重生的不死的能力。那也是……本人發覺不了的類型。」

少女點了點頭。

呵呵，金色龍滿足地笑了。

片刻之後，龍開口了。

「那會是什麼？」

「他是──────通過他的經歷────道路──────把經驗銘刻於自身──所以─────即使是普通的人類──攻略────唯一的道路──幾乎──────他──意志之遠────次數──」

不久，龍穿過了亂氣流。

聽到這句話，龍沉默了。

然後點點頭，開口這麼說。

可能是對紅髮少女說的「很驚豔」感到特別高興，龍眯着眼睛上下點頭。

「迴歸死亡……不是嗎？」

「我想……所以說，那個是過去式了吧？」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龍問少女。

「那是爲什麼呢？」

「不是迴歸死亡。這個可以斷言」

於是，龍沉默了一會兒，僵住了。

「唔」

龍和少女同時深深嘆了一口氣。然後不知道是第幾次的沉默支配着二人。

（翻譯菌：這句我翻不來，本來就在說莫名其妙的話，又碰上氣流口齒不清，不知道像表達什麼，沒辦法了，瞎翻一下，然後貼個原句，望有看見的大佬指正「彼は──────彼の歩んで────道は──────そのものに経験を刻む──だから─────普通の人間でも──攻略────唯一の道──既に──────彼──気の遠────回數──」）

「原來如此。那是……那是……壯烈而悽慘……原來如此」

「嗯？時之囚徒嗎？乍一看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年……時之囚徒應該是個長壽的人……」

沉默片刻後，龍緩緩開口。

聽到少女的話，龍做出了難以啓齒的表情。

然後，在空中的龍衝進了亂氣流。

「作爲現在的事實，他十幾歲了吧？但是，實際上的他是——」

「那麼，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原來如此……如果你是這樣的話，確實會這樣」

「爲什麼……？我可是相當的……有自信哦？」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在空中兜風結束的兩人的視野中，看到了棲息處的古代樹之森。

「我不是說了嗎，你可別小看我啊。我可是最古老的龍呀」

這次，少女沉默了一會兒，只豎起了右手的食指。

「那是……不，那也是……神吧，或許過去迷宮最深處的攻略組的組長就是這樣的……成爲了時之囚徒」

像整理自己的頭腦一樣，或者像是要再次確認一樣，手指像指揮棒一樣揮動着。

雖然被猛烈的風吹動，少女還是若無其事地繼續說着。

「我真的很驚訝，夏爾林斯用那麼多的情報就能想到那裏」

靜寂降臨。

「嗯。是啊」

不久，她懊惱地把聲音擠出來。

少女噗嗤一聲笑了。

「圍繞着他靈魂的因果——如果迴歸死亡，是不會扭曲到那個地步的」

「那是對他的詛咒吧？」

「反正，那就這樣吧……真可惜啊。不是正解喲」

然後，少女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啪的一拍掌。

「啊，這麼說來。在他的地之迷宮中事，想起來了」

「你說什麼？」

「空間的扭曲」

啊，那件事啊……龍把不快包含在聲音裏。

「確實……那個空間的扭曲是不可忽視的」

「恐怕迷宮深域的人們，正打算正式挑戰最終階層。」

「侵蝕……開始了嗎？在剛纔的公會考試中，也有想要和我們糾纏在一起的傢伙吧？」

「嗯」

「用不着問……注意到正在追趕的事情了嗎？」

「你太輕視我了。那麼……他似乎也能，介入物理運算法則」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如果原本就不能介入物理運算法則的話，在深層區域是行不通的。那麼……我方的勝率是？」

少女再度沉默，不久又再度豎起那根右手食指。

像整理自己的頭腦一樣，或者像再次確認一樣，再次將指尖像指揮棒一樣揮動。

然後點了點頭，片刻之後開口了。

與此同時，颳起了風。

「————％」

「迷宮最深部……嗎。原來如此……」

「……在哪裏迎擊？我不想把那傢伙帶到我們的寢牀上去」

「那麼，就在這裏下到地上吧？」

龍抬頭望着天空，繼續說着話。

「——真是荒唐啊」

「嗯，就這麼辦吧」

「但是侵蝕——現界與狹間世界的連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