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話:《學園物中主人公放置的長時間雨傘》
《女神“異世界轉生想變成什麼?”我“勇者的肋骨”[Web版]》 · 安泰 · 7596 字
「好啦,反正閒着也是閒着,我就來玩單人將棋實況遊戲吧。」
『與其在旁邊玩那種奇怪的遊戲,不如讓我陪你一起玩。』
「哇~那女神大人就負責解說吧。」
『我不是說要陪你一起玩那種遊戲。』
「這樣啊……」
『不要一臉遺憾地收拾將棋盤。』
「那我們來玩將棋崩吧。」
※將棋子疊起來,用一根手指不發出聲音地弄倒的遊戲。
「可是我被遺忘的恨意是貨真價實的。我打算報仇雪恨,可是米亞美卻說:『總之你想報仇是無所謂,可是現在不先度過難關,哪有辦法報仇。你願意幫我嗎?』」
「我全身都塗滿了橄欖油,怎麼可能被雨淋溼呢?」
「米亞美因爲太過害怕,看着我默默歪頭。」
「重新來過。一邊考慮各種要素,一邊嚴格挑選要拿的棋子,這就是這個遊戲的戰略性。」
『開始改變類型了呢。』
『在我碰到的瞬間就暴動起來,讓我有很多想法。』
『人生是無價的,但請不要把無價的東西混在遊戲裏。』
『是會因爲不合理而生氣的惡靈呢。』
『哦,非法入侵嗎?』
「不過米亞美立刻抓起身旁的傘,也就是我,用我防禦。」
「因爲直接被燒掉了,我原本計劃以傘殭屍復活,開始第二段故事,但計劃失敗了。」
「羅茲發現了替人加油的樂趣,不再是怨靈,今後將成爲學校守護靈,替努力的學生加油。」
『如果是塑膠傘,應該會更便宜。』
『山堆得跟人一樣高了呢。分數表也跟野餐墊一樣大。』
「米亞美自從和我的那件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經玩到爐火純青了呢。』
『她很喜歡啦啦隊呢。』
「妖怪的名字是泥琉嘻。過去曾讓日本陷入恐怖深淵,被封印在高中地下大洞窟的可怕JK。」
「重新來過。我想讓你表演新學的模仿叉角羚……」
『那不就是淋了沙拉醬的沙拉嗎?』
『爲什麼有效啊。』
「米亞美是回家社,也沒有加入學生會,所以平常很快就回家了。無法出手的我只能咬着手指目送她。」
「旁邊還有殺人鬼們的啦啦隊。」
『我覺得彈不開哦。』
「瞭解。首先從我的主人——主角開始說起吧。」
「我回來了。啊,是混沌將棋崩。」
「順帶一提,是女高中生JK。」
「啊,倒了。那是真的。」
『感覺好像會通貨膨脹的卡片遊戲。』
『歡迎回來。你已經玩到爐火純青了呢。』
「那就馬上來玩吧。」
「對。我的主人是名叫米亞美的女高中生。我在她初中時代被遺忘在學校,就是她的傘。」
「下雨天,米亞美謊稱忘記帶傘,和達也共撐一把傘回家。」
『因爲叫JK,恐怖感減半了。』
『比將棋盤還大的分數表出現了。裏面也有炸蝦嗎?』
『即使說是不幸中的大幸,也太可憐了。不對,請等一下。你看見的幻覺是現實中有可能發生的事吧。』
『這種想法就某種意義來說是最恐怖的。』
「怨靈名叫拉茲可,以前就讀這所高中,卻因爲意外事故在學校喪命,因爲遺憾而化爲怨靈,是會襲擊晚上留在學校的同學,試圖咒殺對方的可怕JK。」
『那應該是第一棒吧。應該在惡靈之前出現纔對。』
「我看到這一幕,雖然心想『是安全褲啊』而擺出勝利姿勢。」
『居然還盛裝啊。盤子夠用嗎?』
『越來越想知道詳情了。』
『幸好失敗了呢。』
「從家政教室。」
『這還在可以標價的範圍內。』
「但是精神攻擊對米亞米無效,米亞米對破綻百出的多羅利兇使出會心一擊,打倒了它。」
『那是人類吧。』
「僞裝身份,擔任夜間巡邏警衛,受到殺人衝動驅使的殺人鬼之類的。」
「臨終前的臺詞是『要是你再忘記,我就會不斷復活』。」
「順帶一提,手可以伸出來。」
『鑲滿寶石的傘被放置很長一段時間,完全就是有故事的傘,所以還是選外觀正常的傘吧。』
『她應該最不想被你這麼說吧。』
『一如往常。難怪她會想大叫。』
『注意你的用詞。』
『不要在同一個故事裏用同一個單詞的簡稱表達不同意思。』
『對主角來說是盯上性命的對手,請不要隨便說明威脅。』
『與其說撕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哉的未來,我不能死在這種地方』。」
「不行啦,那是放在彈珠附近的棋子,要更小心一點纔行。」
「還有拉茲科在一旁加油。」
「因爲那個棋子裏面藏了磁鐵。要是隨便拿起來,裏面的金屬製棋子就會被一起拉出來。」
「然後我等待機會。等待米亞美因爲某些原因,留在夜晚學校的那種機會。」
『難怪這座山這麼大。那麼,這個二十點的叉角羚布偶……』
「泥琉嘻一開始發現目擊者,也就是米亞美,就派出衆多部下魑魅魍魎試圖捕捉。」
「當時的興奮讓米亞美完全忘了我,就這麼畢業了。以上就是來龍去脈。」
『不是這樣,而且意思也變了。雖然咂舌和復仇的心情確實很邪惡。』
「畢竟歷史老師可是人稱『碎膝的粗永』的男人。」
『你是日傘之類的嗎?』
「不。多羅利兇的幻覺是將現實中的事物扭曲成非現實後再重現。對於原本就絲毫沒有機會和達也白頭偕老的米亞米而言,多羅利兇試圖讓她看見的非現實才是現實。所以纔會以失敗告終。」
「之後的發展是,被打敗的多羅利兇被碎膝的猩猩永打碎膝蓋,再次被封印到地底。」
「老實說就是這樣。所以我發誓復仇,一定要拆散米亞美和達也。」
※蛇眼的和傘是驅魔的吉祥物。
『原來她經常忘記帶傘啊。不過她感覺就是戀愛腦,眼裏容不下其他事情。』
「然後拉茲科在一旁加油。」
「算是學園七大不可思議吧。」
『我承認你報告得很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裏貼上分數表。」
「不過機會終於來臨了。某個夏夜,米亞美偷偷溜進學校。」
「這樣過去散落的夥伴們也能瞑目了。」
「嗯。她原本想寫作業,卻發現作業的講義忘在教室,因爲不想捱罵而跑來拿。」
「米亞美一邊打落以時速兩百公里逼近的桌椅,一邊露出得意的表情擺出招牌姿勢說:『這種程度,要我別看漏視野中的立哉同學還比較難。』」
「氣氛很尷尬呢。」
「米亞美雖然沒參加社團,但父親是劍術家,她從小就被灌輸劍術。」
『是JK嗎?』
「還有,殺人鬼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都是那時候吧。』
「然後終於到了米亞米與多羅利兇的激烈戰鬥。」
「不過米亞美看着自己的手大叫。握着傘的手沾滿橄欖油,變得油油亮亮。」
「然後關於禮物,這是創造主在同一個世界錄下其他主角的故事。標題是『神速的歸宅王立哉』。」
「因爲內心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校園故事裏被放置很長一段時間的主角的傘嗎?』
「可是米亞美也回答:『總比只有雨天才能利用的男人好吧?』」
「不過,對於撐過兇惡惡靈拉茲可猛攻的米亞美和我來說,魑魅魍魎不過是烏合之衆。米亞美拿着我,啪嗒啪嗒地打倒它們。」
「可是我聽田中先生說過,傘也有驅魔的效果哦?」
『因爲怨恨而化爲付喪神嗎?你對女性一向寬容,真難得。』
『除了你以外,沒有人轉生成那個人的傘……雖然不能斷言,但應該全部都是吧。』
「的確。來,叉角羚,對不起。」
『真是不可思議。』
「一樓的門有確實上鎖,不過米亞美知道二樓空教室的窗戶鎖壞了,所以她從那裏爬進去。」
「因爲內心是日本人,所以可能是和傘吧。」
「對,定價三千圓的好傘。轉生選項萬萬歲。」
「的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達也白頭偕老的米亞米而言,多羅利兇試圖讓她看見的非現實才是現實。所以纔會以失敗告終。」
『連惡靈都知道這個男人是誰,真想知道詳情。不過這樣就順利得救了。』
「因此我的橄欖油質量從特級初榨橄欖油,變成了燈用橄欖油。」
『最終魔王的精神攻擊很常見。』
「那麼,追加擴充檔吧。內容量增加三倍的豪華版。」
「沒錯,我只不過是被米亞美拋棄的衆多男人之一。」
「這就是學園七大不可思議之一吧。」
「不是有『槍林彈雨』這種說法嗎?拉茲子的攻擊正是如此。桌子和椅子的傾盆大雨。也就是說,傘的防水功能可以彈開。」
『我不想看松鼠下跪。那麼,接下來是這個……好,國際象棋的國王……十分。我不會再吐槽了。』
「我回答:『我不想變成只在對自己有利的時候被利用的男人。』」
※兩者不一樣。
「呃,這是此方小姐送的『在校園故事裏被放置很長一段時間的主角的傘』。」
『飛過來的桌子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防水功能能發揮效果嗎?』
「畢竟對方是『神速回家王達也』啊。」
『那不是溶化後使用的嗎?更何況,哪裏來的淨化用鹽?』
「這沒問題,我事先混入了淨化用的鹽。」
『因爲開頭的說明,讓故事更悲傷了。』
「在最後的戰鬥即將開始的緊張氣氛中,拉茲科說:『那個立哉,就是之前跟女朋友一起回家的人吧?』」
『歷史老師出現了。他不是普通的老師吧。』
「那是食品模型。如果湊齊漢堡排和白飯等,就可以算成兒童套餐或綜合拼盤套餐。」
『轉生選項也因爲這種程度就開心,反而令人難過。』
『雖然很煩,但是要打倒魑魅魍魎,會不會太弱了點?』
「就這樣,礙事者消失後過了幾天。我放學後留下來寫悔過書,對米亞米說:『來,一決勝負吧。』」
『是啊。祈禱剩下的六個不會出現。』
『被她巧妙利用了呢。』
「可是有效哦?」
「拉茲子的猛烈攻擊,在米亞美的劍術和我的防水功能面前,接二連三地被無力化。」
『學園七大不可思議可不是可以發生七次的不合理的免死金牌哦。』
「不過沒有JK要素,所以省略。」
『不,我失去幹勁了,先聽你報告吧。你說是校園故事裏被放置很長一段時間的主角的傘嗎?』
『原來如此。順帶一提,我想棋子應該有分數,彈珠之類的算幾分?』
「雖然發誓復仇,但我可是燃燒着復仇之火的付喪神,這種存在只能在夜晚活動。」
『真的在加油。』
「不,我不是說了嗎?『比方說』。」
『看來是被遺忘時,會以沾滿橄欖油的付喪神復活的事實,讓她變得沉穩。』
『畢竟是能彈開時速兩百公里的桌椅,甚至能防禦詛咒的傘呢。我覺得已經很強了。』
『臺詞確實很像臨終前,但成佛不能說是臨終。』
「我回答:『……的確。』」
『勉強算有。』
「還有就是,隨便出現一些。」
『還有其他盯上主角的存在嗎?』
「不過我不能只顧着高興,因爲盯上米亞美的不只我一個。」
「沒錯,我從一開始就完成了復仇。」
「突然浮起,朝自己逼近的桌椅讓米亞美大喫一驚。」
『如果是裝備你的高強劍術高手,面對大妖怪應該也能獲勝吧。』
『明明是將棋崩,將棋的棋子卻比較少呢。』
「是的,邪惡的怪異。」
『不精製甚至無法食用的等級啊。效果相當強呢。』
『與其說撕裂,不如說連順利進行都辦不到。』
「還有連續通緝中的逃亡殺人鬼,或是在學校策劃死亡遊戲的殺人鬼。」
『因爲妖怪的活動時間是夜晚呢。』
「米亞美跪倒在地。她那跪倒的姿勢,彷彿被碎膝的猩永打碎膝蓋的殺人鬼們。」
『真好騙。』
『既然是校園故事,表示是學生吧?』
『被歷史老師發現,被罵了嗎?膝蓋還好嗎?』
『注意你的用詞。』
「膝蓋勉強沒被打碎。雖然貼了貼布。」
「猩猩永說:『只要打碎膝蓋,大部分的人都會安分下來。』」
『應該是沒有常識的傘吧。順便問一下,還有其他勢力嗎?』
『就當作是那樣吧。』
『明明無法出手,卻能咬手指啊。』
『明明是燃燒着復仇之火的付喪神,卻太有常識了吧。』
「是的,我很少體驗到那麼恐怖的事情。」
『好青澀的謊言。』
『包含你在內,除了最初的怨靈以外都沒有JK要素。』
「我懷着怨恨的心情說:『好久不見,米亞美,可別說你忘了我……』」
『雖然像唐傘鬼,但傘本身很普通呢。』
『還有其他東西嗎?』
「那麼,接下來換我……嘿咻。這是轉生後的我嗎?分數是無價。」
「還有,我事先混入了醋、胡椒和芝士粉。」
『那種邪念,就和復仇心一起忘掉吧。』
「所以我打破米亞美就讀的高中窗戶玻璃入侵,以那裏的傘架爲新居。」
『看來悔過書得重寫了。』
『勉強沒被打碎啊。』
「看到盤子上盛裝的魑魅魍魎的殘骸,泥琉嘻露出無畏的笑容說:『哦,厲害。』」
『原來這是恐怖繫世界嗎?』
『在夜晚的學校應該很有效。不過桌椅能用傘防禦嗎?』
「不只這樣,遠距離攻擊也是拿手好戲。」
「對此,我回答『惡靈這種荒謬的化身,還真敢說啊』。」
「比方說,盤踞在高中的兇惡怨靈也想取她的性命。」
『因爲什麼都沒做就結束了,當然只有空虛感吧。』
『我承認你報告得很仔細,不過可以隱瞞邪惡的部分哦。』
「沒問題。我也放了五組左右的將棋棋子。」
「於是我在米亞美順利拿到筆記本之前,決定幫助她。我可是雨天以外也能利用的男人哦。」
『一般而言應該沒有……不過因爲社團活動之類,有可能留下來嗎?』
「還有,殺人鬼們也被打碎膝蓋,被警察帶走了。」
『原來沒有常識。』
『不僅被遺忘,還升學了啊。』
『因爲你是傘嘛。』
『不要把寵物混在將棋崩的棋子裏。』
『原來有嗎?』
「最終持有的分數會翻倍。磁鐵內藏式的金屬製棋子每顆三分。」
『也不怎麼長呢。因爲被其他男人迷得神魂顛倒,忘記你而懷恨在心嗎?』
「看着垂頭喪氣的米亞美,我心想,我確實想看到米亞美的這副模樣。她沉溺於戀愛,忘記別人,這樣的下場很適合她。但同時我也想起了,我作爲米亞美的傘度過的日子。雖然只有幾次,但一起在雨中漫步的回憶。然後我對於復仇的達成感到了空虛。」
「不夠的部分就裝在碗裏。」
「順帶一提,我也是JK。這把傘要價三千圓。」
『真不想在啦啦隊的加油聲中寫悔過書。』
「我想從背後來個『猜猜我是誰~』……」
『哦,難道她擁有不受幻想迷惑的堅強精神嗎?』
「拉茲子的念力攻擊被擋下。接着施展詛咒的咒殺攻擊,也被我的傘擋下。」
「面對米亞美的熱情,拉茲可也說『啊,那個人……我記得……加油……』放棄攻擊。」
『那是蛇眼的和傘。市售的傘沒有那種效果。』
『這種立場的人……要說有也是有。不過打碎膝蓋封印……』
『早就知道了。』
「爲了以防萬一,我有在等待被遺忘時復活。」
『因爲用綽號稱呼,怨恨的心情無法傳達。』
「米亞美說:『雖然你對我有救命之恩,但要是你想妨礙我跟立哉的未來,我就要跟你拼了……』她把寫到一半的悔過書丟掉,拿起手邊的掃把擺出架式。」
『那不是淨化用鹽,只是普通的食鹽吧。』
「米亞美自從和我的那件事之後,不再沉迷於戀愛,變成一個沉穩的女孩子。」
『橄欖油嗎?』
「可是,我是現役JK的持有物哦?」
「就選質量好的傘當選項吧。裝飾要怎麼辦呢?要不要鑲滿寶石?」
「那倒未必。因爲勇者明明以勇者的身份戰鬥,卻沒被當成勇者,而是被當成世界的污點而遭到厭惡。」
「可是彈開了哦?」
『居酒屋之類的地方經常這麼做。』
『事先說明今後不會登場,結果已經揭曉了呢。』
『我有這種預感。』
「她總是懊悔地說『達也同學太早回家了……』,雖然讓我有點痛快,但也很焦急。」
『以傘來說太不現實了。』
『飛過來的桌椅速度也很快,不過我更想知道那個比桌椅更快的男人的詳細資料。』
『這點小事我懂。』
「我告訴她,自己是被米亞美遺忘的傘。可是她卻說:『哪把傘啊……』」
「嗯。這次因爲是傘,所以啪噠一聲張開,橄欖油子彈如雨點般落下。」
「米亞美有個單戀的男生,名叫達也。他今後不會登場,所以省略詳細介紹。」
「自己的攻擊全被擋下的拉茲子,憤怒地表示『太荒謬了,不可原諒……』。」
「順帶一提,照片是這樣。」
『與其說完成,不如說根本就沒有復仇的內容吧?』
『通膨好快。普通怨靈的恐怖根本不算什麼。』
『真是討厭的聯想。』
「我看到這一幕,雖然心想『是安全褲啊』而咂舌,卻也因爲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而擺出勝利姿勢。」
『聽起來很可怕。不過門應該有上鎖吧?』
『以傘來說,似乎被使用了很長一段時間呢。』
『單戀就結束了啊。』
「重新來過。抱歉,現在才說明,這是『混沌將棋崩』。除了將棋的棋子以外,還包含了各種各樣的東西。」
『飛過來的桌子和椅子,防水功能能發揮效果嗎?』
「最後我變回了米亞美的傘。只是被放置的傘回到原本的地方,復仇心也消失,我的靈魂得以成佛。」
『原來你在她身旁啊。』
『回顧你的半輩子,應該經常發生更恐怖的事情吧。』
「既然是學生的傘,頂多就一千圓左右吧。」
「結果我的身體在漫長的歲月中被使用,到了米亞美的女兒那一代時壞掉了。」
『比起啦啦隊的怨靈,這結局更像怨靈呢。』
『因爲作業講義被捲入這種騷動,也是相當不幸的體質呢。』
『我想也是。』
「總之,我先在這裏貼上分數表。」
『將棋的棋子就用普通的棋子。』
『只是單純忘記而已吧。』
『該說是歪打正着,還是不幸中的大幸呢?』
『正常地玩將棋崩不就好了。那就再從我開始……唔,倒了。』
『比起寫不了作業,非法入侵似乎更會捱罵。』
『這個大妖怪戳中了相當討厭的點呢。』
『說是咒殺,卻是物理攻擊。』
『因爲知道能入侵,纔會一時鬼迷心竅的感覺呢。』
「接着多羅利兇對米亞米發動精神攻擊,說『你想和叫做達也的男人白頭偕老吧。那就讓你看見無法實現的未來幻覺吧』。」
『殺人鬼太多了吧。是舉辦殺人鬼最強決定戰的世界線嗎?』
『雖然覺得不應該相提並論,不過以雨傘的角度來看或許是這樣。』
※橄欖油的等級。
『若無其事地跑去加油。畢竟除了主角以外都是非人類的戰鬥,或許無可奈何。』
「是的。純粹以戰鬥能力而言,雙方不分上下。但是多羅利兇是大妖怪,除了普通的戰鬥力以外,也擅長精神攻擊。」
「順帶一提,因爲冷靜沉着的個性加上原本的臂力,我感覺很受歡迎哦。」
「最後我變回了米亞美的傘。只是被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可思議。』
「多羅利兇讓我看見『雨天過後沒有晾乾而發黴的幻覺』。」
「猩猩永是守護學校地底封印的靈能力者後代。」
「還很有禮貌地換上啦啦隊服呢。」
『太有禮貌了。』
「米亞美也再次強調『爲了和立哉的未來,我不能死在這種地方』。」
『我正好想看。』
『請不要在將棋崩裏放彈珠。』
『正常地對局不就好了。算了,那就從我開始……唔,一下子就倒了。』
※大致上是王將十分,步兵一分,其他棋子的分數不一。
『一般而言都是那時候吧。』
『一個人玩的混沌將棋崩……玩過頭了,現在甚至可以從堆積的山形看透內部的樣子。』
『身爲雨傘應該希望有人幫忙晾乾吧。』
「但如果在晚上突擊米亞美的家,可能會造成鄰居困擾。鄰居是無辜的,所以不得不自重。」
「是的。封印在高中地下的傳說大妖怪復活,爲了尋求活祭品出現在高中。」
「說來話長,事情發生在米亞美還是初中生的時候。」
『纔剛說完,就說用傘擋下詛咒。』
「對。我因爲被遺忘的怨恨而化爲付喪神,發誓復仇。」
「我決定忘記復仇。先不管這個,看着米亞美的垂頭喪氣,我莫名感到興奮。」